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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欣然接受了。

其實虛靈國在整個世界中最強大的,也是他們的‘工藝’。

包括鍛造,甚至服飾,都是傲居大陸的。

第四個上來‘送禮物’的人,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的坐在旁邊彷彿是透明一樣的……一個長髮飄飄的男人。

臉有點長,但卻極爲和諧。

給人的感覺,就是極爲俊美,卻一點也不像女人。

他緩緩的走了上來,擡起頭認真的看了王昃一眼。

沒有先給禮物,而是說道:“你們海國最新販賣的那種食物……是來自於我們海之傲龍的恩賜。”

王昃一愣。

海之傲龍?哦……應該是海上的一種勢力吧。

他攤手道:“那又怎麼樣?”

那長髮男人說道:“報酬。向大海索取了,便要獻上祭品。”

王昃擺手道:“不不不,你錯了,那個東西啊,呵呵,是它自己跳到我們海國的陸地上來的,它完全自願,並不是我們去海里捕捉的,想來……它是寧可成爲食物,也不想在你們那什麼海之傲龍生活了,畢竟……那裏的人都太摳門了!”

摳門,這是王昃在諷刺對方。

拜託,現在是送禮物的時間,你不那點禮物來,還想拿點東西走?

還能再摳門點嗎?是不是上完廁所還要用手指摳摳,然後再舔回去?

我呸!

至於那種‘蠔’的魚,是從海里面打的,還是真的跳上來的,雖然肯定是前者,但這是一個糾纏不清的事了。

顛倒黑白,這是王昃最拿手的。

那長髮男子深深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哼了一聲,突然甩手,將一個圓球的東西扔到他的懷裏。

王昃被‘打’的還有點疼。

本來是要發火,低頭一看,卻是一個比拳頭還大的……珍珠。

這麼大的珍珠?!

而且上面流轉着七色光芒,仔細一看,竟然是它自己也可以發出微弱的光,顯然……這在晚上會很好看很好看的!

他很滿意,因爲他真的很缺少一個檯燈。

於是,王昃就把這樣的海之瑰寶……當成了裝飾品。

竇珠,是那最深的海域纔會少量產出的,是可以提升修爲的至寶。

是少數幾個凌駕於靈石之上,更爲方便的修煉物品。

價值自然可觀。

其他人也終於發現了。

從第一件東西開始,其實每件東西……都是越來越珍貴的。

這幫自認天之驕子的傢伙,就是喜歡攀比,就在這種小事上,都絲毫不會放鬆。

於是……他們都糾結了。

又想拿出寶物震震其他人,又不太捨得。

所以……到底是先去還是後去……這個還真不好說了。

正這時,同樣從未說過一句話的,天下學院的那名女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直接拿出一個小木牌,扔到王昃的手中。

王昃接過來一看,就愣住了。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木牌嘛。

“這個……我真是錯了,剛纔真是冤枉了傲龍國了,原來最摳的是你們啊!這是什麼?一塊破木牌就想打發我?!”

他越來越囂張了。

女子被氣的翻了翻白眼,怒道:“這是天下學院的入學資格!”

衆人忍不住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東西珍貴嗎?

如果單輪東西本身,那就是一塊普通的木牌而已。

但它所代表的意義……就有點高了。

天下學院,可並非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首先看資質,其次……看家世。

而即便家世極好,若是一點資質都沒有,也是不能進去。

在那裏,將會根據個人情況,得到幾乎最好和最好的兩種修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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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學成之後,只要能順利‘畢業’,那麼等待你的將是無限美好的前景。

最起碼,所處在國家和勢力,將會提供一塊封地還有爵位。

即使是閒雲野鶴,準備留在學院之中,同樣,也可以得到封地。

甚至……‘成績優秀’者,可以自己在整個世界中選出一片區域,作爲自己的屬地。

條件很好。

導致……入學極難。

就連虛靈國的大王子,因爲資質不夠的關係,也沒有進入到天下學院之中。

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這塊木牌,就能讓王昃沒有任何條件限制的進入天下學院深造。

這不可謂不是一種超級豪華的禮物了。

誰知……

王昃卻說道:“入學資格?這個東西……能算是禮物?這分明就是個廣告嘛,是你們應該求着我去上纔是,這怎麼就成了禮物了?”

那女子身體被氣的直抖,怒道:“你就是個神經病!”

說完,就轉身回來了,也沒有再換禮物的打算。

實在是被氣的不行。

自然,王昃把這個天下學院當作了天朝時候的那些奇葩學校。

下一個人,卻是那個光着膀子的傢伙。

他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然後伸手在王昃的面前晃了晃,突然一擺,一個人頭大小的‘蛋’就被拿了出來。

他笑道:“反正你也是不懂,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這是某種怪獸的蛋,至於是什麼怪獸……這個我都分辨不出來,你只要知道這可是從神賜森林中弄出來的寶貝就可以了。”

王昃撇了撇嘴,接在手中,說道:“這玩意……要烤多久纔會熟?”

南之洪莽的傢伙總覺得自己已經夠霸氣的了,沒想到……跟這位‘人才’真是沒法比啊!

他現在都想給搶回來了,但……送出去的東西又豈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拉出的屎,也沒有坐回去的能力。

這樣一來,七個勢力,大家都送出了自己的‘禮物’或者說‘門票’,就等着……王昃開演了。 路過樊城的時候,劉曄便能親身感受到前線城市的緊張與混亂,道路兩旁增添了不少新墳,也有祼露在草叢中的白骨,禿鷲們低空盤旋尋找著新的食物,馬車時不時被行人的屍體擋住去路,這一路上拖出五六人,可謂慘相至極。

過淯水時換乘了船,江上也不太平,感覺整個帝國都在生病,惡臭味都能把大活人熏死,乾脆在脖子上系塊紅布,學著過路百姓一樣將口鼻摭住,摭擋一下難聞的臭氣。

「子揚先生」馬車踏過弔橋,守城將軍見門將報是劉曄前來,急步下來迎接。

「丞相可還好?」這一路上沒少擔心,但最擔心的還是曹操的身體狀況,軍政大權集於一身,這擔子要是撂了,只怕沒人挑得起。

「我只管守住四門,城裡的事情,一概不知啊!」曹洪露出為難之色,非常時期必須各盡職守,不得僭越職責,這是丞相多次強調的,現在雖然退兵襄陽,和戰時無異。

「哦!」

「您這是要入城么?」曹洪不是明知故問,現在襄陽城只出不進,能不能放他進去,還需要先請示。

「疫情四虐,關中人人自危,我是受荀令君和司馬主薄的委託前來軍前聆聽丞相指示!」

「還請先生到城側耳房稍候,我進去通稟一聲!」曹洪看對方如此急切的樣子,也挺為難,不過原則問題不能妥協。

「將軍速去!」這一路風塵僕僕,飽受災難帶來的驚心,正好找個地方喝口茶平復一下心情。

曹洪命人緊守城門,親自登鞍上馬前往州牧府通報,留下劉曄站在冷風之中,他向城門右側探目,確有磚石壘成的小瓦房,只是看上去十分寒磣,估計是喝不成茶。

遠處噠噠的跑馬聲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匹棕色黃毛駒,馬上之人似曾相識,只是好久未見,有些生疏。

「劉曹司,是你么?我是蔣干蔣子翼啊!」那人背上駝著一個竹蔞,裡面黑乎乎不知道裝些什麼。

「蔣子翼,噢,好久不見,你這是去哪了?」直到對方在自己跟前吁住馬匹,他才看清楚那張髒兮兮的臉,竹蔞里堆積不少草葉草根,葉面上還沾著露水。

「現在醫藥緊缺,將士們不得不自己去荊山和景山上面採藥,我也順道上去采了些,以備不時之需,畢竟城裡也有不少人開始出現不適癥狀!」

「哦,那你可知道丞相身體如何了?」聽他這意思是從城裡出來的,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劉曄探試性問道。

劉曄身為刑曹司,竟然會出現在襄陽城門口,這事本來就很蹊蹺,加上對方如此急切地詢問丞相近況,蔣干如此小心謹慎之人,更不敢說,於是只能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子揚先生不遠而來,所為何事,難道是有什麼案件牽扯到前方了么?」身為京官,非丞相親點,輕意不會到處亂跑,劉曄此來,必然帶著什麼重要任務,蔣干彼為好奇。

「說來話長,前方疫情傳到關中,民心大亂,宮府無法自行定奪,想讓我前來請示丞相指令!」

「有病冶病,有亂平亂,要何指令?」蔣干不免輕笑,一幫權臣,難道離開丞相,國家就不轉了。

「往年疫情,國家都會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一但宣布,各城將自行封鎖不相往來,以此扼制瘟疫繼續擴大,在此狀態下,軍隊停止調動,所有存糧將按人丁分配,病危之人集中收冶,逝者也應集中燒焚不得土埋,這裡面牽涉挺廣影響彼大,需要丞相許可!」蔣干年紀不大,沒有經歷過幾場國難,難怪知道的少些。

聽他這麼一說,子翼方覺事態嚴重,原本丞相不肯班師就是為了避免瘟病傳至關中,現在百姓們反到先亂起來了,不說這消息是如何泄漏出去的,一但恐慌起來,只怕天下將亂。

「茲事體大,應該馬上進見丞相!」蔣干拉住劉曄的手大步往城裡走。

「站住!」兩側衛兵早有準備,只許蔣干入內,劉曄被格擋於槍桿之外。

「曹洪進去通報了,我還是先等等吧,要不你先回去,空時來找你,到時再敘!」劉曄自然知道軍中規矩,不敢擅自逾越。

「好!」蔣干拾起蔞子綁到馬背上,右手牽著勒馬繩大搖大擺向城內走去。

「蔣子翼!」望著離去的背影,劉曄從記憶深中將此人找出來,這個人師從軍師郭嘉,去年年初才混入軍中,現在竟然能在襄陽城出入自由,看來混得不錯。

記得初次見面,是丞相剛從北方大捷歸來,慶功宴上,蔣干坐在最角落裡獨飲,為了顯示自己的隨和,劉曄還特立跑過去抬舉他一番,言談之中,便覺得此人口齒伶俐,憑藉出身,將來必有大作為,今天一見,看來自己彼有鄭玄識人之風。

「子揚先生,丞相有請!」正拈鬚想著,曹洪飛馬而來,只是額頭之上多出一塊白布,表情比剛才更難看,雙眉差點沒從臉上跌下來。

「這是怎麼了?」一看神色不對,劉曄不免多問一句,萬一丞相正處在惱怒之中,此時求見不是自找沒趣么,不如先兜兜底。

「曹沖侄兒,他去了…嗚!」曹洪一時愰惚,差點沒從馬上跌落下來,那小子是他看著長大的,自少時便天賦異稟,彼得丞相喜愛,真沒想到,此番隨軍征戰,便再也回不了許昌。

「啊!」難怪往城中跑一趟,額上便多出塊白來,這麼說來,此時去見丞相,只怕是不妥,可是丞相已經知道他來了而且點名要見,這劫是難以逃脫,只怪來的時機不佳。

劉曄一路上戰戰兢兢的走著,先後遇到幾波抬白布的軍士,消息一傳出,全軍素縞,大堆的事需要忙活,死的可是當朝丞相的愛子。

此時襄陽州牧府又稱臨時丞相府內哀嚎遍地,眾人都跪於廊道兩旁,一群太醫被轟趕出來,人已去,他們的價值不大,能保住性命已經算不錯。

府門前有人招待劉曄換好白衣,額扎白巾,跟著待從縮身進府,朝曹操的休息室走去。

許褚擒著眼淚站在房門外,他更擔心丞相抱恙之身體,悲痛過度容易引發疫症,況且丞相本身還有頭瘋之疾,任何一種若在此時爆發,事關性命。

「你確定要見?」見劉曄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許褚不免提醒他。

「丞相傳見,不得不來啊!」劉曄抖了抖鬍鬚,事到臨頭,只能硬著頭皮闖一闖。

「丞相,刑曹司劉曄到了!」 “咳咳!”

王昃奇聲怪調的清了清喉嚨。

很淡定的說道:“其實吶……這世界上有些事情,表面上很難,彷彿無解,但實際上……解決的方法卻簡單的讓人髮指!我先來做一個實驗,讓你們明白這個道理,省的一會你們說我提供的辦法不值錢,生生要把東西要回去,怎麼樣?”

神殿大帥哥皺眉道:“少廢話,快點說!”

王昃卻根本不理他,直接招了招手,讓其他的侍女過來,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隨後,她就往後面跑去。

大約兩三分鐘,女侍女就回來了,手中拿着一摞盤子,還有十幾個不知什麼禽類的蛋,跟雞蛋一模一樣,只是稍微大了一點。

王昃笑道:“如你們所見,這是一個普通的蛋,還是生的蛋。”

衝侍女點了點頭,侍女趕忙過去把盤子和蛋分給那些勢力的天之驕子。

同時王昃說道:“現在,你們手中都有一個盤子還有一個蛋,我給你們出一個題目,就是不用任何能量,不用任何功法,不用任何輔助的工具,僅僅用你們身體自身的力量,並且不能破壞這個蛋的表面,自然……就不能挖坑,現在你們就……想辦法把它直立起來吧。”

幾個人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他葫蘆裏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過因爲好奇心,還是拿起盤子和蛋,用手擺弄着,試圖把它給立起來。

因爲不讓傷害蛋的表面,所以他們都很小心,用力很輕,很緩慢的……調整這蛋的角度,然後……放在盤子上,然後……看着它倒下去。

所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但大家都是天之驕子,自然覺得剛纔王昃的話中有什麼漏洞,就開始仔細的去想,自己除了能量功法還有工具之類,還有什麼辦法能把蛋立住。

其中一個眼睛一亮,突然眯了一下眼睛,四周的空氣猛地就彷彿固體般凝固了。

隨後他把蛋‘夾’在空氣中,自然是穩穩的立在那裏,甚至……都沒有沾到盤子上。

笑着說道:“好了,這種小兒科的事情,也能稱之爲題目?”

王昃卻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是真不知道這個題目小兒科,還是你的智商太小兒科了,明明說了不讓用功法,你以爲只要不把功法施加在蛋上面,就算了?你長點腦子好不好!”

氣焰太過囂張。

洪莽那傢伙差點被氣的動手。

他作爲整個南之洪莽第二聰明的人,怎麼會有一天被人稱作沒有腦子?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確實是想找到漏洞,並且……找錯了方向。

又擺弄了一會那枚蛋,然後嘆了口氣。

不知爲何,他竟然實在是想不出辦法。

甚至……如果這個蛋是熟的,那麼……他可以直接把它拍在盤子上……不行,說了,不能破壞這蛋殼的。

一羣人到底是沒有想出來。

尤其玄冰那位,人家連想都沒想,直接抱着膀子冷眼看着四周。

做出一副‘我會,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做!’的模樣。

大約幾分鐘過去了,王昃呵呵一笑:“怎麼了?這樣一個問題就把你們給難住了?不過……還真不錯,除了那個自作聰明的傢伙以外,你們竟然都沒有作弊,難能可貴。”

說完,讓侍女給他也拿來一個盤子和一個蛋。

說道:“你們看好了,這個蛋和你們手中的是一樣的,盤子也是一樣的,看仔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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