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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說的是,這鬼物也是真可笑,都被拆穿了還玩花招。”

“唉……不得不說,你這障眼法的確真實,我甚至都能感覺到陰雷裏面所含的陰氣,只是可惜,你遇到了我大師兄、二師兄,你這點鬼蜮伎倆就不要賣弄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張誠表情古怪到了極點,心中暗歎真是老天開眼啊……

這種只在傳說中存在的傻叉居然被我遇見了,特別是那個二師兄,職業坑隊友說的就是你了,中華豬對手的稱號你當之無愧啊!

此時,密密麻麻的陰雷已經飛到了四個道士的頭頂,迅速簇擁成一枚巨型陰雷,噼裏啪啦的爆響不絕於耳。

“轟~!!!”

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山洞都劇烈顫抖起來,四道水桶粗細的黑色閃電蜿蜒而下,劈向四人的頭頂。

玄青子突然感覺到自己頭皮發麻,頭髮一根根的炸了起來,原本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不對!這不是障眼……啊!!!”

“啊!!!”

“啊!!!”

“啊!!!” 四道恐怖的雷電落到頭上時,四個老道才猛然發覺不對,可惜的是……爲時已晚。

四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接連響起,四人就像是尼古拉斯趙四附身一般,全身不停亂抖,空氣中瞬間迷茫着一股焦糊味。

百餘顆陰雷是什麼威力?以前對付倀鬼的時候,直接就把對方炸了個魂飛魄散,跟別提現在張誠還特意加了點料,陰雷的威力更甚。

其實如果在平常的情況下,陰雷和陽雷一樣,雖然威力大,但是都有先兆,想躲開也不難,更別提同時被這麼多陰雷劈中。

但是好死不死的,這四個老道居然集體弱智,要是張誠再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他都感覺有點對不起自己。

四個老道現在都是面如鍋底,頭髮被電成了黑灰,全身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像布條一樣掛在身上。

特別是老四和老五,本來就受了傷,淬不及防之下被這麼多道陰雷劈中,在原地蹦躂了幾下之後,一仰頭就翻倒在了地上。

只見二人渾身上下青煙寥寥,飄散出一股肉香,看模樣至少也七分熟了……

玄青子和二師兄畢竟修爲深厚,一見事情不對,連忙鼓動真氣護住五臟六腑,雖然被電得像非洲難民,但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二師兄滿臉的癡呆,張開嘴噴出一口黑煙,愣愣的看着半空中的張誠,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已經被陰雷給炸成了一團漿糊。

什麼鬼啊!

不是障眼法嗎?

不是幻覺嗎?

怎麼這些陰雷全變成真的了?

難道這傢伙真的是……

“吼!”

一聲鬼嘯,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見張誠在半空中一張口,噴出一大團黑氣,黑氣扭曲間化作一個漆黑猙獰的骷髏頭,朝着他猛然撞來。

趁你病要你命!像現在這種時候,張誠可不會浪費時間去說廢話。

二師兄臉色一變,伸手抽出背後的桃木劍,拿到面前一看,驚愕的發現桃木劍已經變成了一截木炭,頂上還冒着火星。

“噗!”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骷髏頭已經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在衝擊力和鬼力的雙重侵蝕之下,一大蓬鮮血應聲而出。

這一戰,原本張誠是站在絕對劣勢,這些二代弟子,就算實力最低的也跟他相等,更別提還有兩個真人上品。

但是到現在,七人中已經有六人失去了戰鬥力,唯一剩下的一個玄青子,也不足爲懼了。

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就連張誠本人也有些懵逼。

原來架還能這麼打,今天真是長見識了,要不是因爲現在條件不允許,他真想給二師兄發張獎狀。

紅府選婿:王爺請自重 與此同時,眼見二師弟噴血倒退,玄青子終於也回過神來。

白少的億萬寵妻 原本長鬚冉冉、仙風道骨的模樣已經不復存在,不光是頭髮、鬍鬚,就連眉毛都化成了黑灰,整個腦袋看上去就像一顆煮久了的茶葉蛋,十分滑稽。

“走!”玄青子當機立斷,也顧不得管地上的其他師弟,拉着旁邊的二師弟,轉身就朝着山洞裏逃去。

不愧是大師兄啊!剛纔還特意多分了一點陰雷給你,現在居然還能跑得這麼快,厲害!厲害!

張誠嘴角一挑,靈魂歸體,剛纔那波陰雷消耗了他不少陰氣,現在魂魄有些虛弱,還是用鐵屍之身比較保險。

玄青子此時心中滿是驚駭,鬼屍同修!居然真的是鬼屍同修!

這怎麼可能!爲什麼這種怪物會在陽間出現!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施展身法,拉着二師弟在洞穴裏急速奔跑,試圖逃出洞穴。

然而還沒等他跑多遠,一道黑影快如閃電般追來,眨眼間就接近了他們身後。

眼下這環境,漆黑潮溼,而且陰屍之氣濃重,對玄青子來說十分不舒服,但對張誠來說卻是如虎添翼。

玄青子感覺到危險,回頭發現張誠已經追到身後,雙眼之中紅光閃爍,渾身上下屍氣繚繞,簡直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

玄青子猛的一咬牙,揮手將二師弟朝着張誠扔去。

“師兄……你!”二師弟頓時一驚,面如死灰的看着玄青子,眼中滿是憤恨。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這種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同門之義。

玄青子一句話也不說,連腳步都沒停一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順着洞穴往前逃去。

“哼!”張誠冷哼一聲,伸手接住了二師兄的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半圈化去衝擊力。

“饒……”二師兄剛想開口求饒,張誠已經一掌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然後揮手將他扔在一邊,繼續朝着玄青子追去。

如果今天是自己落到這個地步,這幾個老道有可能會放過自己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你現在又憑什麼哀求我饒過你?

我本來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但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非要作死,那也就怨不得我了。

玄青子在前面不要命的奔逃,但是沒跑多久就突然停了下來,滿臉焦急的在巖壁上四處尋找。

但一圈找下來,他卻什麼也沒發現。

進洞時留下的標記,居然沒了!

玄青子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這洞穴岔口繁多,從進洞到現在都不知道拐過多少次彎了,如果沒有了標記,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出路。

到時候就算不死在張誠的手上,自己也會被活活餓死在這裏。

“怎麼?迷路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張誠慢慢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玄青子回頭看了他一眼,面沉如水,沉聲說道:“你雖然是鬼屍同修,但是現在修爲不高,貧道已經在真人上品十餘年,說是半步天師也不爲過,你真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嗎!”

張誠聳了聳肩,“這話讓你說的,剛纔要打要殺的是你們吧?怎麼現在倒像是我主動找你們麻煩似的?”

玄青子嘴角抽了一抽,“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但是貧道兩個徒弟死在你手中,現在六位師弟也陷在了這,如果你放我離開,從今以後我們三元觀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呵呵……”張誠笑了笑,剛準備譏諷兩句。

玄青子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冷光,背在後面的手迅速掐出了一個法訣。

張誠身後的地面上,一道冷芒突然飛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穿雲裂石般朝着他的背心處刺去。 就在此時,張誠突然感覺背心發寒,來不及回頭看,身體猛地往旁邊一側。

“咻!”

那道冷芒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肩,刺入了上方的岩石之中。

“臥槽!”張誠擡頭看向上方手指粗細的空洞,心中暗道好險,這道冷芒無聲無息、毫無預兆,連鐵屍之身居然都擋不住。

如果剛纔不是自己躲閃及時,只怕屍丹都要被毀,屍丹一旦被毀,自己一身修爲都會化爲烏有,降爲最低等的喪屍。

玄青子見這一擊失手,頓時滿臉的懊喪,恨恨的跺了跺腳。

“好你個老雜毛!居然敢玩陰的!”張誠修復好肩頭的傷勢,怒視玄青子。

玄青子冷哼一聲,鼓動真氣,雙手掐印,那道冷芒瞬間從洞頂穿了出來,漂浮在他身邊。

張誠仔細一看,發現那道冷芒原來是一柄手指長的玉質髮簪,通體溫潤、熒光內斂,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三元觀的鎮派法器之一,專克殭屍,你能逃過一次,算你運氣好!”玄青子沉聲說道:“我先前的確是低估了你,但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呵呵……鬼屍雙修,要是滅了你,我必定能在道門揚名!”

看見張誠被玉簪所傷,玄青子又恢復了自信,雖然自己現在收了傷,但真人上品的底子還在,加上法器相助,未必打不過張誠。

而且眼下這情況,就算想逃也找不到路,還不如拼一把,萬一成了,那他絕對會轟動道門。

張誠眉毛都豎了起來。

剛纔他的確是大意了,所以吃了個暗虧,但是可不代表他就怕了玄青子。

“媽的!有法器了不起啊?”

張誠罵了一聲,隨即猛地在地上一蹬,朝着玄青子衝了過去,人還沒到,就全力一拳揮出。

“轟!”

一道凌厲的勁風轉瞬間就到了玄青子面前,玄青子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雙手在身前畫出一個半圓。

“嘭!嘭!嘭!”

勁風的衝擊力推着玄青子不斷後退,然後就被他手掌上的動作分化爲好幾股,分散撞擊在周圍的巖壁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拳印。

張誠眉頭一皺,以前玄凌也試圖用這一招擋住他的“天馬流星拳”,最後卻落了個骨斷筋折的下場。

但現在玄青子用這招,卻將他的拳勁完全化解,看似狼狽,但根本沒有受傷,真人上品的修爲還真不是吹的。

不過那又怎樣!張誠原本也沒打算靠這一拳打倒玄青子。

趁着對方應接不暇的機會,張誠一個矮身就鑽進了對方懷裏,一套詠春短打瞬間落在了玄青子身上。

玄青子剛剛化解氣勁,還沒來得及緩上一口氣,就發現眼前一花,無數拳影打在了自己胸口。

“呯呯嘭嘭!”

接連不斷的擊打聲在洞穴中迴響,玄青子就像是一個沙包一樣,眨眼工夫就捱了幾十拳。

惡魔禁制愛:蜜寵甜妻 他有心想跟張誠拉開距離,但是詠春講究的就是一個粘字,不管他怎麼躲閃,張誠都是如影隨形,緊貼着他。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念咒了使用法器了,他懷疑自己只要一分神,瞬間就會被對方打倒在地。

道家雖然也練拳術身法,但大多數都是爲了強身健體,對上張誠改良之後的詠春拳,哪裏是對手。

玄青子很快就捉襟見肘,臉上又捱了幾拳,腦袋腫得像豬頭一樣,配上一臉的黑灰,有種豬剛鬣的即視感。

去尼瑪的!

玄青子忍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

你明明就是鬼屍好不好! 契約舞伴 能不能敬業一點!能不能講點規矩!

我們好好鬥法不行嗎?用個毛線詠春啊!

你這麼亂搞讓我怎麼辦!

就在他又憤怒又憋屈的時候,張誠突然眉毛一挑,大喊道:“黑虎掏心!”

玄青子嚇了一跳,連忙雙手護在胸前。

但是下一秒他就驚訝的發現,張誠並沒有出拳,而是使出了一記撩陰腳,狠狠的踢在了他下面。

“嗷~~~!!!”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嚎聲響起,玄青子眼淚飆射而出,夾着雙腿連退數步。

“卑……卑鄙!”

“不好意思,剛纔喊錯了。”張誠笑嘻嘻的看着他。

玄青子牙都快咬碎了,趁着張誠沒追來的功夫,強忍住劇痛,極速念動法訣。

原本失去法力支持掉落在地的玉簪,又飛了起來,朝着張誠極速刺去。

張誠哼了一聲,“同一招想在我身上用兩次?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只見他腳下一錯,身子往後一仰就避過了玉簪,接着朝玄青子衝去。

“媽的!”玄青子怒罵一聲,顧不上收回法器,轉身就跑。

“哎……別跑啊!剛纔你不是還想名揚道門嗎?不是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嗎?”張誠大笑起來,不緊不慢的追在後面。

此時的玄青子已經被張誠嚇得三觀盡毀,用真氣強行壓制住傷勢,亡命逃竄。

如果是在開闊的地方,憑藉真人上品的修爲,玄青子有自信能壓制住張誠,但是眼下在這狹小的洞穴裏,自己的法術根本就施展不開。

而且對方不知道從哪學會了拳術,憑藉鐵屍下品的修爲就把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更爲重要的是,對方陰險狡詐,詭計頻出。

自己師兄弟七人現在就只剩下自己一根獨苗,三個真人下品,兩個真人中品,還有一個真人上品都栽在了他手上。

這份心智……這種實力……

這傢伙簡直就是妖孽好不好!

玄青子滿心的驚駭,以最快的速度在山洞裏到處亂竄,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能不能找到出路了,他現在想的,都是離張誠越遠越好。

可跑出了一段路之後,玄青子的臉色再次大變,眼前這條洞穴已經到了盡頭,居然是條死路!

怎麼辦?怎麼辦?

玄青子一下就慌了,打不過就算了,現在連退路都被堵死了,他是法師不是鬼魂,可不會穿牆術。

難不成我幸苦修行了大半輩子,今天就要煙消雲散了?

不行!就算那傢伙是鬼屍雙修又怎麼樣!我貴爲三元觀二代弟子之首,以後必定會是三元觀之主,前途無量,絕對不能栽在這兒!

玄青子被逼入絕境,求生慾望陡然爆發,心念急轉,冥思苦想保命的方法。

“嗒……嗒……嗒……”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落在玄青子的耳中,卻像是敲響了喪鐘一般。 張誠從洞穴拐彎處慢慢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玄青子。

“跑啊?怎麼不跑了?”

玄青子臉色連變,狠聲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張誠搖了搖頭,滿臉譏諷的表情,“你們要殺我,就是替天行道,現在被我反殺,就成了欺人太甚了?你們這價值觀是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嗎?”

玄青子臉色發黑,威脅道:“如果你敢殺我,觀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切……”張誠輕笑一聲,“說得好像我放了你,你們就不會找我麻煩似的,而且你們那觀主放不放過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可沒打算要放過他。”

“呵呵……”玄青子冷笑道:“別以爲你是鬼屍雙修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不怕告訴你,觀主他老人家閉觀數年,現在一隻腳已經跨進天師的門檻了,如果遇上他,你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張誠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暗警惕,不是說天師只有在幾個大門派中才有嗎?而且地位尊崇,不是掌門就是長老。

怎麼三元觀這麼一個小山門也能冒出天師來?

還有一隻腳邁進天師門檻是什麼意思?這玩意兒還能一隻腳一隻腳的來?

那要是自己一隻腳邁進鐵屍門檻,那豈不是半邊銅屍半邊鐵屍,一半黃一半黑,這尼瑪不是成了陰陽人了嗎?

雖然不知道玄青子是不是故意吹牛嚇唬自己,但張誠現在也沒心思多想,管你是什麼,也要打過了才知道。

“別說廢話了,想好怎麼死了嗎?”張誠冷眼看着玄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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