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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子,你到橋洞口去燒些紙錢給那些孤魂野鬼,不要讓他們來打擾我們開壇做法”我對二柱子吩咐道。

“我知道了師傅”二柱子拿着事先準備好的紙條來到了橋洞口燒了起來。

“這時間也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我小心翼翼的走在暮婉卿的身邊說道,因爲剛纔暮婉卿發怒的樣子有點嚇到我了。

“可以開始了,你把劉梅放出來吧”暮婉卿點着頭說道。

“恩”我從腰間把收魂袋拿出來就將劉梅還有劉倩以及峯哥一起放了出來。

“劉梅一會我們要給你做法,劉倩,峯哥你們倆也出來透透氣,一會不要妨礙我們”我對劉梅說完後又對峯哥和劉倩囑咐道。

“知道了”劉梅她們三個很懂事的對我點了點頭,自從發生那幾件事後,她們三個對我格外的尊重。

“還挺有意思”張海波看着劉梅他們三個陰靈說道,對於張海波的話我們都是假裝不聽。

“鶴瞳,柏皓騰,林不凡,一會我們四個一起做法,你們三個一定要跟上我的動作”暮婉卿對我們三個囑咐道。

“恩”我們三個同時點了一下頭。

“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暮婉卿對我點了一下頭說道。

這次跟上次超度的一樣,我將劉梅的生辰八字壓在一個裝有大米的碗下面,然後我點燃三炷蠟燭插在香爐裏接着又把那兩根白燭點燃。

“好了,開始吧”我對着暮婉卿他們點着頭說道。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幹羅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鬼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我們四個動作一致右手舞劍左手搖鈴爲劉梅超度怨氣。

當我們四個念玩咒語後,我將地上的那隻公雞拎起來用手裏的法劍對着它的脖子就抹了下去,我把大公雞流出來的雞血滴在了裝着那大米的碗裏。

接着我們四個咬破手指將一滴精打在了劉梅的額頭上,然後我掏出一張陽符點燃扔在了我前面盛着大米和雞血碗裏。接着我將桌子上的令牌插在了劉梅的腳下,然後將染着雞血的大米全部甩在了劉梅的身上。

“額”劉梅捂着腦袋發出一聲慘叫,此時她身上的怨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飄散着,而我們四個則是將體內的道力持續的打入劉梅腳下的那個令牌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劉梅身上的怨氣已經完全消散,滿頭大汗的我們看着眼前的劉梅心裏感到很欣慰,起碼我們付出的一切都沒有白費,現在就等十月初一給劉梅他們三個送到地府轉世投胎就行了。

“好了,你們的超度法事已經全部做完了,接下你們三個就等着投胎就行了”我將收魂袋掏出來對劉梅他們三個說道。

“林道長,我想跟你商議一件事”劉梅走到我的面前說道。

“哦,你有什麼事”我一臉疑惑的看向劉梅問道。

“自從上次離開我女兒後我就再也沒看見過她,我很想她,林道長我想去看看她,就一眼”劉梅紅着眼睛對我說道。

“劉梅你這是何苦呢,如今你跟你的女兒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何必對她念念不舍呢,你這樣只會害了你女兒”我沉聲的說道。

“林道長,我知道你跟我說的這些是爲了我跟我的女二好,如果不在投胎之前再看一下我的女兒,我這心願……”劉梅說到這的時候低着頭開始低聲的抽泣起來。

“林道長,你就讓劉梅姐去看看孩子吧”劉倩在一旁爲劉梅求情。

“這樣吧,最近地府派出百萬鬼差來陽間大搜查,你現在回去有些不合適,你等過段時間吧,我一定會讓你在投胎之前了了這份心願”我對劉梅承諾道。

“謝謝你了林道長,你爲我們做的實在太多了”劉梅擡起頭一臉感激的看着我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三個趕緊進來吧,我們要回去了”我打開收魂袋對劉梅他們三個說道。

“恩”劉梅他們三個點了一下頭化爲三道綠光鑽進了收魂袋子裏。

“趕緊走吧,我是在忍受不了這髒地方了,簡直太臭了”張海波捏着鼻子對我們說道。

“那我們回去吧”我回過頭對暮婉卿他們說道。

“走吧”暮婉卿迴應道。

當我們這些人走出洞口的時候,看到滿大街都是鬼差,還有陰兵。鬼差和陰兵的職務不同,鬼差的職務類似陽間的警察還有公務員,而陰兵則是跟軍隊差不多。鬼差中職務最高的是黑白無常以及牛頭馬面,再就是陸判官還有鍾馗。陰兵中最高的統帥是白起,白起手下的鬼將有很多,而且實力也非常高。在地府鬼差有鬼差的職務,陰兵有陰兵的職務,雖然他們隸屬地府管制,確實兩個不同的建制,各有各的職務。 鬼差的裝束是一身黑衣長袍,頭戴高筒黑帽,普通鬼差的胸前繡着一個差字,級別高的鬼差則是繡着鬼字,他們手裏的兵器清一色的三尺長刀。陰兵則是穿着一套黑色的盔甲,普通陰兵的盔甲前面印有兵字,級別高的陰兵胸前則是印着將字。級別再高點的陰兵全穿着白色的盔甲,他們的胸前則是印着帥字,陰兵手裏的武器比較雜,他們有的拿鉤鐮長槍,有的拿着紅纓長槍,還有拿着三尺佩刀。

“咦,怎麼會有這麼多鬼差和陰兵”張海波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當然我們也沒有跟他說。

那些鬼差陰兵偵查的很仔細,他們根本就不放過任何一個行人,每一個行人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總是盯着那個行人看很久,然後用鼻子用力的嗅着那些行人。黃巢劍在地府放置了千年之久,所以黃巢劍的身上早就沾上了地府特有的氣息。

這些鬼差還有陰兵不但對路上的行人不放過,他們還去百姓的家裏搜索,幾乎是挨家挨戶的搜,不留任何死角。

我們剛走出橋洞迎面就走來了一隊鬼差,他們走到我們的面前停了下來,然後開始觀察我們,我們則是假裝看不見他們繼續向前走去,二柱子看見這些鬼差心裏有些緊張。

這些鬼差觀察完我們後,他們又走到我們的身邊開始嗅着我們身上的氣味,我仍裝着一副看不見他們的樣子任由他們嗅着。

“你們夠了,滾開”張海波不耐煩的對那些圍着他的鬼差喊道,此時我們皺着眉頭向張海波看了過去,這個張海波真是不知好歹,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那些鬼差,當張海波喊完這句話的時候,大批的鬼差跑過來將我們六個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張師兄,你是不是瘋了,你招惹他們幹嘛?”王鶴瞳一臉難看的向張海波問道。

“我討厭他們這樣看着我,更討厭他們像狗一樣的嗅我,簡直噁心死了,我忍受不了”張海波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些鬼差聽到張海波這番話的時候一個個氣的是怒目圓瞪。

此時的我想打死張海波的心都有了,暮婉卿沒好氣的看了張海波一樣,她心裏比我還要氣憤,這也包括柏皓騰和二柱子。

“你說誰是狗呢,你特麼的再跟老子重複一遍”一個胸口繡着鬼字的鬼差拔出腰間的佩刀指着張海波喝道。

“哼,我乃龍虎上正一教掌教大徒弟張海波,你們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別逼我對你們動手,別以爲你們數量多我就怕了你們,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張海波指着那些鬼差喝道,張海波此時的態度十分強硬,面對着衆鬼差他一點也沒有害怕。我心想這個張海波真是活膩歪了,這個時候不說點軟話態度還這麼強硬,這明顯是找死。

“張師兄,你夠了”暮婉卿皺着眉頭對張海波說道。

“就算你的爺爺是我們閻王爺,我們今天也照樣拿下你這無知的小兒,兄弟們這些人跟黃巢劍丟失有關,給我全部拿下,若膽敢反抗,就讓他們魂飛魄散”鬼差的頭頭對他身邊的那些鬼差喊道,此時那些鬼差將腰間的佩劍全部拔了出來,看着這個場景我有點心驚,此時圍着我們的鬼差多達三百之衆,而且這些鬼差的等級都在紅厲鬼上級。

“這位老哥,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不識一家人,我叫林不凡,我是這陽間的鬼差,這幾個都是我的好朋友,其實我們幾個今天晚上也是出來幫地府徹查黃巢劍一事的,我這朋友性格有點特性,還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擠出一副笑臉對那個鬼差領頭說道,此刻我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你說你是陽間的鬼差你就是啊!老子可不相信你們這些人的鬼話,今天只能算你們倒黴,要怪只能怪那個人了”那個鬼差領頭指着張海波對我說道,他根本就不給我一點面子,而我的心裏也已經恨死張海波了。

“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拿下”鬼差領頭再一次的喝道,此時圍着我們的那些鬼差手持長刀就向我們衝了過來。

“都是你乾的好事”我回過頭大聲的對張海波吼了一聲,張海波一臉輕視的看着那些鬼差,他此時根本就沒有覺得心虧。

離我最近的那個鬼差領頭手持長刀就奔着我襲了過來,這個領頭的鬼差級別在黃頁鬼下級。這次偷黃巢劍死傷三百鬼差讓地府的閻王很惱火,自從大師兄大鬧地府以後,就沒有人敢去地府鬧過事,這次地府發生的事無疑就是在閻王的臉上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閻王因爲這件事也非常的惱火,它將地府的鬼差從上到下罵了個遍。

自從大師兄大鬧地府以後,地府的守衛就變的非常森嚴,經歷了千年以後,鬼差們難免出現懶惰翹班,雖然地府鬼差千萬,但是每天能守在自己崗位的鬼差都不到四分之一,所以這次讓偷黃巢劍的人鑽了個空子。

“老哥,不要這麼衝動”我向後退了一大步對那個鬼差領頭說道,此時鬼差領頭的那把長刀劃過我的鼻尖落了一個空,我並不想跟這些鬼差發生糾纏。

我剛想要回頭跟暮婉卿他們說先不要動手的時候,這些人已經跟那些鬼差纏到了一起,此時王鶴瞳還有柏皓騰將二柱子護在身後,二柱子這小子雖然實力差,但是他膽子可不小,他從兜裏掏出今天畫好的誅邪符就向那些鬼差甩了過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二柱子手裏的誅邪符化成拳頭大小的火球向那些鬼差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符咒打在一個鬼差的身上,將那個鬼差擊的向後退了三步。二柱子這符咒對付一般的陰靈還能有點效果,但是對付紅厲鬼上級的鬼差就有點不堪了,他那張誅邪符打在那個鬼差的身上就跟撓癢癢一般,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的傷害,二柱子又掏出一張誅邪符向那些鬼差砸了過去,他的每一張符都會砸到一個鬼差,並不是二柱子有多厲害,而是前面的鬼差實在太多了。

就在我一不留神望着暮婉卿他們的時候,我身後的那個鬼差領頭揮着長刀再一次的向我襲了過來,這一次他雙手持刀,將身上的陰氣逼入刀中然後對着我的天靈蓋就劈了過來。

就在這一刀將要劈在我頭上的時候,我將事先放在懷裏的三清鈴舉在了頭頂上,原本我想用銅錢劍來擋着的,可是銅錢劍在二柱子的手裏,所以我只能用三清鈴先擋一下。

“噹”的一聲,我頭上的那個三清鈴被那個鬼差一刀劈成了兩半,我的三清鈴也讓那個鬼差手裏的長刀停頓了一下,我趕緊抽身向後又退了一步,此時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這一身汗水完全是被嚇出來了。

“砰,砰,砰…..”張海波打的比較兇猛,他一腳一個將那些鬼差踹飛出去,紅厲鬼級別的鬼差根本就不是張海波的對手,那些鬼差被張海踹的是陰氣四散。

“撕拉”一聲,一個鬼差將張海波一隻西服袖子拉扯下來。

“我最討厭別人弄髒弄破我的衣服了,你也不例外”張海波怒瞪着雙眼左手抓住那個鬼差的脖子,右手握拳就對着那個鬼差的天靈蓋砸了下去,張海波這次是使出渾身的力道,如果他這一拳砸下去的話,那個鬼差十有八九會被他一拳砸個魂飛魄散。

“不要”我對張海波大喊道,如果張海波這一拳砸下去的話,我們這些人今天肯定是非死不可了,殺害地府鬼差的罪名可不小。

“張海波,你瘋了嗎”此時暮婉卿一把抓住了張海波的右手腕說道。

“師妹,你不要攔着我,居然敢弄破我的衣服”張海波在心裏已經判了那個鬼差的死刑。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連累我們的,你真是夠了”暮婉卿一邊抵擋着那些紅厲鬼的攻擊,一邊對張海波說道。

“他們今天就沒想放過我們,倒不如跟他們拼了”張海波執迷不悟的說道。

我們這些人對那些鬼差出手的時候都留有了餘地,大家也都不是三歲孩子,也都知道殺鬼差的代價有多大,即使張海是龍虎山掌教的大徒弟,它龍虎山也保不了張海波,龍虎山正一教雖然是中國第一大教,但是想要跟地府作對那無疑是以卵擊石。

“張海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殺了那個鬼差,你會害了我們龍虎山正一教的”暮婉卿沒好氣的對張海波說道,張海波聽到暮婉卿的這番話,他也是嚇了一身冷汗,他雖然有些自以爲是,但是張海波他不傻,他知道暮婉卿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二柱子,銅錢劍給我”我對着二柱子喊道,二柱子聽到我的話,將手裏的銅錢劍向我甩了過來。

“乓”銅錢劍還沒飛到我的手裏就被一個鬼差用手裏的長刀劈飛出去,這把銅錢劍無意之中砸到了另一隻鬼差。 “啊”那個鬼差被銅錢劍砸飛出去,倒地不起。銅錢劍畢竟是至陽的武器,而鬼差至陰,陰陽天生就是互相剋制的,所以銅錢劍就是不用我操縱,它自己砸在那個鬼差的身上照樣會起到效果。

“嗚,嗚,嗚……”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鬼差領頭停止了對我的攻擊,他從懷裏掏出一把號角吹了起來,低沉的號角聲向遠處飄去,我心想這下可完犢子了,他開始叫援兵了。

那個鬼差領頭吹完號角以後,他提着手裏的長刀又向我走了過來,而我也將手向我不遠處的那把銅錢劍揮了一下,只見那把銅錢劍“嗖”的一下飛到了我的手裏。

這一次那個鬼差領頭改變了招數,他揮起手裏的長刀對我攔腰斬了過來,我能感受到他手裏長刀帶有很重的陰氣而且力道也是相當的大,我將手裏的銅錢劍對着那鬼差的長刀擊了過去,如果這一擊我不抵擋住的話,我肯定會被這個鬼差攔腰斬成兩截。

“嘭”那個鬼差手裏的長刀撞擊在銅錢劍上,由於鬼差是攻我是守,所以我現在是被動的,我被鬼差領頭這一刀劈的向左飛了出去。

此時,城裏的那些鬼差聽聞號角之聲全部向我這個方向趕來,遠遠的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還有不少陰兵也向我們這趕來,此時我們的心情完全是崩潰的,就連張海波也認爲剛纔自己所說的話有些魯莽了,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可以挽回了。

“都是你,連累大家”我從地上站起來指責張海波,張海波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你沒事吧”暮婉卿看着我嘴角有血向我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搖着頭說道。

“小心你的身後”暮婉卿對我提醒道。

當我回身的時候,兩個鬼差舉着手裏的長刀對着我的脖子還有額頭砍了過來,我趕緊舉起手裏的銅錢劍擋了過去。

又是被藺少套路的一天 “乓”兩把長刀狠狠擊在了我的銅錢劍上,此時我的虎口被震的有些發麻。

“嘭”那兩個鬼差同時擡起腳對着我的胸口踹了過來,這次我沒有擋住直接被他們倆踹的倒飛出去。

“噗”我吐了一口鮮血倒在暮婉卿的腳下,這次我有點大意了,那兩個鬼差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我,他們兩個舉起手裏的長刀就向我撲了過來。

“嘭,嘭”暮婉卿飛身兩腳踹向那兩個鬼差的胸口,將那兩個鬼差踹的倒飛出去,由於事發突然,暮婉卿剛剛踹出去的那兩腳的力度有些大,差一點就把那兩個鬼差踹的魂飛魄散。

這時那兩個鬼差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同時他們倆身上的陰氣被暮婉卿的那兩腳踹的是四分五散。

“殺無赦”領頭的那個鬼差徹底憤怒了,他對着手下的那些鬼差大聲的喝道,此時這羣鬼差的身上散發着強大的陰氣,那些陰氣鋪天蓋地的向我們六個人壓了過來,此刻的我有點喘不上氣來,二柱子的臉更是憋的發紫。

暮婉卿還有張海波則是一臉驚恐的看着周圍的這些鬼差,此刻張海波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因爲圍着我們的鬼差從三百的數量增長到七八百之多了,而且還有大批的鬼差向我們這趕過來,我知道今天我們幾個是插翅難逃了。

“大師姐,怎麼辦”王鶴瞳臉色難看的向暮婉卿問道。

“結陣”暮婉卿應道。

“張師兄,林不凡你們倆護在我身邊”暮婉卿對張海波以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我吩咐道。

“好”我跟張海波一同點頭說道,然後我跟張曉波將暮婉卿護在了身後,面對着我前方的那些鬼差我真是心有力而餘不足,我幾乎在咬着牙堅持着。

暮婉卿從懷裏掏出八隻旗子分別插在八個方向,然後她將張天師符印放在那八面旗子的中央,接着暮婉卿用手裏的法劍將她的右手心割破,她將手心流出的鮮血向張天師符印上面滴去。

只見張天師符印上散發出一道刺眼的紅光,那道紅光瞬間變成了一個直徑四米的半圓罩子將我們三個罩了進去,那些鬼差剛要衝進來,就被那道紅色的光罩給反彈了回去,這個半圓光罩將我們安全的罩在裏面,那些鬼差陰靈之體根本就進不來,我暗驚這個法陣還真神奇。

“柏皓騰,你們三個趕緊進來”暮婉卿對着柏皓騰他們喊道。

“鶴瞳師妹,你帶二柱子進去,我先擋一下”柏皓騰擋在王鶴瞳的身前說道,王鶴瞳點了一下頭,然後她拽着二柱子的脖領子就往法陣裏走去。

“哪裏跑”就在王鶴瞳剛要進法陣的時候,旁邊跳出一個鬼差一刀向王鶴瞳的脖子處砍去,而王鶴瞳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這突然蹦出來的鬼差。

“小心”我跟暮婉卿大聲的對王鶴瞳喊道,這個時候我們想去救王鶴瞳已經來不及了,王鶴瞳則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就在那把長刀剛即將要砍到王鶴瞳脖子上的時候,二柱子掏出他兜裏最後一張符向那個鬼差砸了過去,由於這符咒扔的有些匆忙,二柱子根本就沒有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誅邪符上,只見那張誅邪符飄飄悠悠的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二柱子這張符雖然沒有砸到那個鬼差,但是也把那個鬼差嚇的收起手裏的長刀向後跳了一步,使得王鶴瞳免遭這一擊。當王鶴瞳和二柱子跳到法陣中的時候,我們這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柏皓騰見王鶴瞳他們安全進入陣中,他也安心了,他一邊抵擋着那些鬼差的攻擊一邊向後慢慢的退着,柏皓騰離法陣僅有三米之遠,但這三米的距離對柏皓騰來說卻非常的遙遠,此時柏皓騰被那些鬼差圍了個水泄不通。

“噗呲”一聲,柏皓騰的後背被一個鬼差的長刀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將柏皓騰後背的衣服浸透。

“額”柏皓騰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然後他咬着牙揮舞着手裏的七星長劍繼續抵擋着那些鬼差的攻擊。

看到柏皓騰受傷,我瞬間變得憤怒起來,我手持銅錢劍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這次我不在留情的對着那些鬼差就砍了過去,暮婉卿跟張海波也向我迎了過去。

“乓”正當我一劍劈向背對着我鬼差後腦勺的時候,暮婉卿伸出手裏的長劍擋住了我這一擊,她沒有說話只是對我搖了搖頭,我點點頭明白暮婉卿的意思。暮婉卿覺得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她不想我們自己把自己逼入絕境。

我將手裏的金錢劍放橫向那個鬼差的後背拍了過去“嘭”的一聲,那個鬼差被我的銅錢劍拍飛出去,他的身子狠狠的砸在了他對面那羣鬼差的身上。這時我們成功的打開一道缺口迎向了柏皓騰。

“柏皓騰,往回撤”我對柏皓騰喊道,柏皓騰點點頭沒有說話,此時柏皓騰的臉色有些蒼白,我知道他受的傷不輕,柏皓騰他現在完全是在咬着牙堅持着。

“不能讓他們跑了,給我殺”鬼差領頭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褐色,他此刻變得無比的憤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從兜裏掏出一沓陽符向我前方的那羣鬼差甩了過去,陽符變成一枚枚拳頭大的火球向那些鬼差迎了過去,這些火球大約有十五六個。

“嘭,嘭,嘭…..”那些陽符將我們對面的那些鬼差打的是人仰馬翻,就在這一時刻我跟柏皓騰還有張海比以及暮婉卿逃回了陣中。

“啊,啊,啊….”那些鬼差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砰,砰,砰…..”那些鬼差舉着手裏的長刀對着我們頭上的光罩狠狠的砍了過來。

“真是一羣沒用的傢伙”說這話的是一個陰兵鬼將,他騎着高頭大馬率領着四五百號陰兵站在那羣鬼差的身後嘲笑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鬼差頭領回過頭憤怒的對那個陰兵鬼將喝道。

“我說你們就是一羣廢物,廢物,聽見了嗎?”那個陰兵鬼將瞪着眼睛對着那個鬼差領頭重複的說道。

“你特麼的不幫忙就算了,你還來找事是不是”鬼差用手裏的長刀指着他對面的那個陰兵鬼將怒喊道,此時那羣圍着我的鬼差提着長刀向那些陰兵圍了過去。

“呼”暮婉卿長出一口粗氣。

“這個法陣需要八個陣旗從四面八發引來靈氣聚集在張天師符印上支持這個法陣,面臨着這羣鬼差的圍攻,這個法陣頂只能支持十分鐘,一會那些鬼差再圍攻我們的話,我們必須要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這枚張天師的符印上,只有這樣法陣纔會持久一些”暮婉卿對我們幾個人吩咐道。

“噗通”一聲,柏皓騰由於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

“柏師兄,你怎麼了柏師兄”王鶴瞳趴在柏皓騰的身上哭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柏皓騰擠出一絲微笑對王鶴瞳說道,同時他的手向王鶴瞳的臉上輕撫了一下。我趕緊走到柏皓騰的身邊,將他後背的衣服掀開。

“絲”看着柏皓騰背後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我的眼睛溼潤了,我強忍着自己不要哭出來。

“柏師叔,你疼不疼”二柱子看着柏皓騰背後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關心的問道。

“不疼,一點都不疼”柏皓騰強忍着疼痛說道,其實他很疼,但是他不敢喊疼,他怕王鶴瞳會傷心,王鶴瞳也不敢去看柏皓騰的傷口,她怕自己看了以後會更加傷心。 我從揹包裏掏出一張黃符紙,我用手佔了一下柏皓騰身上的鮮血畫了一道止血符咒“

日出東方一點紅,右手持金**騎白牛,一聲喝斷丟流水,禁止洪門不準流,雪山童子到,雪山童子止,雪山童子敕,血止止血。”我念完止血咒就將手裏的符咒貼在了柏皓騰的後背上,只見柏皓騰後背靈光一閃,他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流血了。我止血符剛貼上,暮婉卿又往柏皓騰後背貼了一道治癒符咒,此時柏皓騰的後背的傷口正在慢慢的癒合着,要想徹底癒合上起碼也要一天的時間。

“我有點冷”柏皓騰雙手懷抱着胸嘴脣哆嗦的說道,柏皓騰的冷完全是因爲失血過多造成的。

“有我呢柏師兄”王鶴瞳一邊哭着一邊把柏皓騰緊緊的摟在懷裏,我趕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柏皓騰的身上,二柱子也同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柏皓騰的身上。

“你的外套脫下來”我回過頭沒好氣的對張海波說道,張海波點點頭將他那少了一隻袖子的西服脫下來披在柏皓騰的身上,同時他將西服上衣兜裏的鏡子還有木梳掏了出來擋着我們的面開始梳理頭髮,看着張海波這個樣子我真是醉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閒情逸致的梳理頭髮,我真想上前給他兩個耳光子。

我又從揹包裏掏出一張黃符紙開始給我的師祖林天英寫信,此時我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在我師祖林天英的身上

“師祖林天英,我跟朋友在外面給怨靈做法,回來的路上碰上鬼差起了爭執,那些鬼差對我們痛下殺手,希望您能及時趕過來救徒孫一命,寄信人林不凡,地府鬼差林天英親啓”我寫完這封信當場就給燒了。

“師祖,師祖,你一定要收到這封信,我們這羣人的性命可都壓在你身上了”我在心裏暗暗的祈禱着,但我也不知道我的師祖能不能收到這封信。

暮婉卿站在法陣中擔憂的看着陣外的那羣鬼差還有陰兵,此時那些鬼差和陰兵不顧我們雙方開始對峙起來。

“黃巢劍一直都是由你們這些鬼差看管的,你們把黃巢劍看丟了,還連累我們幫你們找黃巢劍,你說你們是不是廢物”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那個陰兵鬼將揮着手裏的紅纓長槍對那個鬼差領頭說道,鬼差領頭聽到那個陰兵鬼將的話後,羞的是無地自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這樣說話實在是沒有意思”鬼差領頭此時的語氣有些低,因爲他感覺到自己有理虧。

“別跟我扯那沒用的,雖然我們都是地府的,但是我們道不同,你們鬼差是你們鬼差,我們陰兵是我們陰兵,別把我們跟你們這羣廢物扯在一起”那個陰兵鬼將有點咄咄逼鬼。

“我警告你一句,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別以爲我們手裏這傢伙是吃白飯的”鬼差領頭已經忍無可忍了,此時他身邊的那些鬼差更是磨刀霍霍。

“哈哈,你以爲你們數量多,我們就害怕你們嗎?”陰兵鬼將大聲的喝道,此時他身後的那些陰兵將手裏的長槍指向那羣鬼差。

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此時鬼差的數量接近一千,而那些陰兵的數量還不到五百,雖然陰兵的數量少,但是他們的氣勢卻非常的高漲,他們根本就不把眼前的這羣鬼差放在眼裏,如果雙方真動手的話,我認爲陰兵勝的把握比較大一點,別的就不多說了,就一點足夠證明了,因爲他們是白起的兵。

“是誰這麼囂張,不把我們鬼差放在眼裏”此時地府的兩大鬼差出現在那個陰兵鬼將的面前,他們兩個正是地府的勾魂使者牛頭馬面,他們倆的地位僅在黑白無常的下面。

“在下見過兩位使者”那個陰兵鬼將看到牛頭馬面後拱手客氣的說道。

“我告訴你,我們鬼差就是比你多,今天晚上就揍你們了”牛頭使者將手裏的鐵叉扔在地上對那羣陰兵喝道。

“使者大人,這只是誤會而已”陰兵鬼將對牛頭使者不好意思的說道。

“放尼瑪的屁,你剛剛不是罵我們鬼差廢物嗎!你敢再大聲的罵一句嗎?”那鬼差領頭站出來指着陰兵鬼將大聲的喝道,有了牛頭馬面的撐腰,那個鬼差領頭的底氣特別的大。

“這…….”那個陰兵鬼將完全說不出話來。

“凡是我地府的鬼差全部將手裏的兵器都給我放下”馬面使者對他身後的那些黑衣鬼差說道。

“哐啷,哐啷”那些黑衣鬼差很聽話的將手裏的兵器放在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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