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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人此時還坐在京寒川之前坐得位置上,低頭計算著時間。

這兩人已經同時消失半個多小時了。

風水秘聞 自家姐姐失蹤這麼久,這許家小爺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涮鍋吃肉,當真是心大。

許鳶飛就是被人拐走了,他也有一大半責任吧。 一夢天下 「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京寒川聲音宛若魔音,顫得她心臟發緊。

就好似藏了許久的心事被人戳破,一時羞赧窘迫,不停喝著水,試圖掩飾尷尬。

其實有些感情是何時滋生出來的,就連許鳶飛自己都不清楚。

因為兩家不睦,私底下自然會攀比一番,關注得多了,她就覺得京寒川越發不同。

有些時候她還曾偷偷跑去川北,在他家門口溜達,就想和他偶遇,可是京家大門如果真的打開了,她又嚇得魂飛魄散,恨不能隱身躲起來。

任是誰心事被戳破,都心虛忐忑。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時候,

身側卻傳來某人低低的笑聲,「你的心意我清楚了,點單吧,我有點餓了。」

京寒川看她臉到脖子根都紅透了,已經可愛得犯規了,自然不會繼續逼她,有些事,彼此心底清楚就好。

許鳶飛咳嗽兩聲:清楚我的心意?

這話說得怎麼讓人心悸啊。

許鳶飛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不大認識眼前的男人了,以前分明也不是這般模樣的啊,現在這……

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此時已不是火鍋店營業的高峰期,湯底和配菜上得很快,兩人先涮了一盤羊肉,許鳶飛調了碗略辣的醬料,剛裹了羊肉吃了口。

就聽到身側的人忽然說了一句。

「外界都傳聞說我吃人,殺人如麻,甚至有人說我天生陰毒,狠辣無常,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甚至還有人說我天生孤寡克妻命,這流言……」

「咳——」許鳶飛胃裡,嗓子眼,許是被辣椒灼的。

燙得口齒髮干。

她緊張得端著水杯抿了口水,「這個……」

好好吃個火鍋不行嘛,為什麼偏要搞事情!

再這麼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哭了。

今晚本身已經足夠驚心動魄了。

「我曾經試圖查找流言的源頭,一無所獲,但是這股邪風卻越刮越狠,又糾察不到根源,也是奇了怪,按理說,應該很容易追根溯源才對。」

「你說,誰會這麼大膽,在外面把我說得一無是處。」

「難道不是怕被人覬覦,想私藏?」

「我曾想過,如果被我發現,是誰在後面造謠生事,肯定要把她吊起來打一頓。」

許鳶飛覺得自己已經快死了。

嚼著肥美的涮羊肉,就和咀嚼糠咽菜差不多,難以入口。

她咬了咬唇,也沒否認,「是我讓人說的。」

京寒川會提起這件事,心底肯定有所盤算,身份都曝光了,也不在乎多認一項罪名。

就在此時她感覺到有一陣光影略過,她猝然抬頭,就瞧著京寒川忽然舉手過來,那動作,就像是要抽打她一般。

她幾乎是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背後造謠確實不厚道,京寒川就是罵她幾句,她都認了。

只是預期的疼痛沒傳來,她的後腦勺被人扶住……

唇邊落下一許柔軟。

「是你的話……」

「就沒關係了。」

京寒川曾經一度被這些流言困擾著,但是這些臆測之話,確實也幫他擋了諸多爛桃花,後來他也就任其自由了。

如果真的喜歡他的人,自然不會被流言左右。

留言如果是她傳播的,京寒川居然覺得有些好玩,甚至是可愛的。

因為……

她對自己有佔有慾。

這種有人想獨佔自己的感覺,貌似很不錯。

「不過我名聲毀了,你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許鳶飛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負責!肯定負責。」

這種事,許鳶飛期待已久。

京寒川笑出聲,低頭將湯鍋內的羊頭撈出來,放在她盤裡,「怎麼負責?難不成你現在就想嫁給我?」

「你父親和你弟弟肯嗎?」

「等我們關係曝光,我怕是要小死一次。」

「難不成你還能把戶口本偷出來?先斬後奏?」

京寒川這完全就是句玩笑話,就是看她緊張,隨口這麼一說,舒緩一下氣氛。

許鳶飛卻上了心,她咬了咬筷子,偷戶口本,這好像還真的可以。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他爸就是想反對都沒辦法了。

許鳶飛都覺得自己魔怔了,怕是瘋了。

真是自從遇到他,各種大膽的事都嘗試了一遍。

其實關於京寒川的流言蜚語為什麼會傳成這樣,她也是莫名其妙的。

自從她腦袋被砸破之後,許堯有一陣特別關注京寒川,甚至上學時候有女生和他告白,他都會事無巨細得告訴她。

當時許堯就說了一句,「你說京寒川這種壞人,怎麼會有人喜歡?要是讓人知道他多壞,那些小姑娘還敢撲過去?」

許鳶飛當時心底一動,就萌生了這個念頭。

當時就是在學校里,那幾個女生之間說說,後來不知怎麼的,這消息就好像不受控制了,傳得也越發瘋魔。

完全超出她的控制,以致後面,連殺人如麻的字樣都蹦出來了。

她再想控制,又怕露出馬腳,導致這股邪風越刮越凶,直至傳得不成模樣。

許鳶飛低頭撥弄著碗碟里的醬料,悶聲說道,「流言這件事,對不起啊,我本來就是想嚇退幾個情敵,也不知道怎麼就……」

京寒川偏頭看她,「就一聲對不起?」

除卻火鍋湯底在沸騰,整個包廂靜得針落可聞,也不知過了多久,許鳶飛放下筷子,雙手撐著桌子,傾身過來……

在他側臉輕輕親了口。

就像是羽毛拂過。

輕柔,卻撓的人心頭有些癢。

京寒川心頭微微顫動著,面上卻平靜無波,手指攥緊筷子,喉嚨細微滑動著,有點渴。

許鳶飛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臉都紅透了,她碗里那一點羊肉,已經被她戳得稀碎。

就和她此時的心臟,好似被他揉得……

柔軟,稀碎。

整個包廂火鍋不停在沸騰,兩人心頭均被熏得熱乎乎的。

**

許鳶飛陪他吃了大半個小時,就起身去了樓下。

「我送你?」京寒川說道。

「不用,這要是被我弟看到了,這家火鍋店怕是不能繼續營業了。」

「上回我把他眼睛打了,沒大礙?」京寒川原本並不太關心許堯,他居然在自己後院吃燒烤,那天,京寒川有種衝動,給他另一隻眼來個對稱的。

「沒事,他就是脾氣偶爾有些燥。」

「既然是你弟弟……」京寒川話鋒一轉,「下次我會手下留情的。」

許鳶飛笑出聲。

許堯那次回來后,還以為他倆是勢均力敵的,還叫囂著要去找京寒川算賬,也是可笑。

「那我先下去,回家聯繫。」許鳶飛說話還有些依依不捨。

待她離開后,京寒川放下筷子,查看傅沉給自己發的信息。

無非是明天要去他家一趟,說有事要談。

京寒川腦海里閃現過諸多畫面,最清晰地就是小嚴先森過來的時候,傅沉說了一句。

【不是天底下所有小舅子都如此可愛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有點邪肆。

傅沉!

你好樣的。

幸虧他提前發現了,若是許堯或者許爺提前知曉,他沒有防備,怕是沒活路了。

他腦海中閃現二十多年前,許爺一身花臂到他家的模樣。

為什麼那般凶神惡煞的人,能養出如此可愛的女兒?

許鳶飛下去的時候,還特意去外面買了個奶茶進去。

「姐,你去哪兒啦,我還特意去找服務生去洗手間找你來著,剛要給你打電話。」許堯這邊已經快散場了,這才發現,自家姐姐已經失蹤很久了。

「裡面太熱了,味兒也大,出去溜達了一圈,你們結束了嗎?我去結賬。」

「噯,姐,別啊,我們結賬吧。」 異世醫女 雖然許鳶飛比他們年長,但也是女生,讓她結賬不大好,幾個男生推搡著客氣著,最後還是許堯結算了,幾人在門口又聊了會兒才散場。

許堯喝了點啤酒,臉有點燒,坐車回家的時候,一直偏頭打量著自己姐姐。

「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

「沒有啊。」許鳶飛心口一塊大石落了地,心情自然不錯,「許堯,我問你個事兒。」

「你說。」

「這不是要過年了,我爸又開始要給我安排相親了,可是我都不喜歡那類。」

「我也覺得他們和你不搭。」許堯覺得他爸介紹的那些都太斯文了,不適合他們許家。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適合我?如果我給你找個姐夫,你希望他是怎麼樣?」

「只要不是京寒川,誰都可以!」

許堯饒是有些醉意,心底還惦記著京寒川。

許鳶飛回家的時候,父親就坐在客廳,瞧著兩人回來,還多看了幾眼,「喝酒了?」

「許堯喝了點啤酒。」許鳶飛笑道。

「都去洗洗,一身的味兒。」許爺有些嫌棄的看著一對兒女。

許鳶飛洗漱一番下樓的時候,坐在父親身邊,聊了一下去鄉下的事情,這次許爺沒跟著一起過去,所聊的話題,無非是老人家身體如何一類。

其實許家老爺子特別偏愛許鳶飛,也是因為她和自己妻子長得非常像。

老爺子就想生個女兒,結果生了兩個兒子,就把對女兒的一腔愛都投注到了許鳶飛身上。

「……身體都蠻好的,就是前段時間寒潮厲害,有些小感冒。」許鳶飛喝著牛奶,隨口問了一句,「爸,我家的戶口本還在你書房抽屜里嗎?」

許家的戶口本並沒藏著掖著,幾乎誰都可以拿。

「嗯,你要幹嘛?」許爺調著電視台節目。

「拿去結婚啊。」許鳶飛用打趣的口吻說出真實意圖。

許爺哼哧一聲,偏頭看她,「你連男朋友都沒處過?和誰結婚?」

「你有本事,就帶個人回來給我看看,也省得我每天想著怎麼給你安排相親。」

「不過你膽子要是真的這麼大,我啊,連同你帶那個野男人,一起吊著打!」

「爸,你捨得打我嘛?」許鳶飛緊靠著他,「你不是最疼我的?」

「趕緊去睡覺,不早了!上樓輕點兒,你媽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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