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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祁烽火騰的站了起來。 聖光被教廷鼓吹爲世界的希望之光,但被聖光籠罩的聖城周圍卻是一片貧瘠的戈壁沙漠,聖城其實是這片大戈壁中的一座小綠洲。

惡劣的自然環境,讓朝聖的這段路途顯得極爲艱難。但即使如此艱難,依舊有許多聖光的信徒不遠萬里來到這裏,踏上他們的朝聖之路。

一步一步的,他們在戈壁灘上留下望不到頭的長串腳印,從戈壁邊緣頂着烈日或者風沙,一直走到聖城。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段艱難的旅途中得到了昇華,當他們歷盡艱辛沐浴在聖城的聖光之下後,便會感覺到巨大的幸福感,從而對聖光更加虔誠。

今天,又有一隊朝聖者來到了聖城的大門前。

出發的時候,他們有二十個人,途中一個因爲中暑沒有得到有效的救治而死亡;有一人被毒蟲咬了,毒發身亡;還有一人因疲勞過度猝死。

剩下十七個人,亦是身心疲憊。

這可不是和同伴全副武裝帶着好吃好喝的在湖光山色中徒步遊玩,這種長途沙漠徒步,對於沒有經驗的人來說具有相當的危險性。

不過好在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聖城內,有溫暖的聖光,有旅館,有熱水,還有牀,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聖城的大門爲什麼關着?”

朝聖者們望着緊閉的高聳城門,有些疑惑,不過旋即這疑惑便被疲憊和喜悅沖刷走了,他們沒有多餘的心力來思考。

他們上前,禮貌的拍打着城門。

城牆上,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探出頭,銳利的眼神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所有人,纔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開口說話,語氣冷漠,“聖城戒嚴,禁止非教廷人士進出,你們從哪裏來,便會哪裏去吧!”

衆人愕然。

反應了好幾秒,他們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倒也沒人不識相的問爲什麼要戒嚴,他們只是焦急的高呼,“可是我們的食物飲水都所剩不多了,不讓我們進城補給的話,我們回不去啊!”

嘭!

一個大包袱從城牆上丟了下來墜在地面,濺起一蓬塵土,復又落下,沾滿了包袱。

“拿上,走!”士兵冷冷驅趕道。

朝聖者們上前打開包裹,看到裏面似乎是早已準備好的乾糧和飲水,不解的擡頭看了看城牆,卻發現那士兵已經走了。

無奈的嘆息一口,所有人分了食水,拖着疲憊的身軀轉身離去。

剛走出沒幾步,他們又站住了,驚訝的看着前方。

戈壁一望無際,視野開闊,聖城的地勢又比較高一些,站在這裏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此時在這些朝聖者的視野裏,出現了一道滾滾煙塵,看着像是駿馬奔騰,速度極快。

不過,等到煙塵再近一些的時候,他們看清楚了,那不是駿馬,而是一輛越野車。

車子跑的極爲奔放,就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聖城開來。

朝聖者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怎麼會有人開車來聖城?這是對聖光的褻瀆!來人可真是膽大包天!

【很快就會有聖騎士團衝出聖城,將那車砸的稀巴爛,然後把車裏的人拖到聖城地牢關到死吧……】衆位朝聖者注視着那道煙塵,如是想着。

不過,事實卻出乎他們的意料。直到那輛車開到了城牆下,聖城的大門依舊緊閉,沒有任何人出來,只是城牆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卻是那些龐大的攻城弩正在轉動方向。

它們齊刷刷的瞄準了下方的越野車。

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朝聖者們愕然,不明白爲何會這樣。那只是一輛越野車而已,上面也只有兩個人而已,又不是哥斯拉變形金剛啥的,值得聖城這樣反應?

還沒等這些朝聖者想明白,城牆上的攻城弩便咻咻發動了!十多根比人還高的巨大弩箭齊齊射中了那輛越野車,那款以結實耐操出名的越野車頓時如紙片一般分崩離析,碎了一地。

有一塊碎片恰巧飛射到了朝聖者的人羣中,接連削掉了兩個人的腦袋之後深深的插進了沙土地裏。

朝聖者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着四散逃開,跑的遠遠的。

有人偶然擡頭看一眼城牆,卻看到兩個高高躍起正在登上城牆的人。

【那不是……剛剛車裏的兩個人?】

朝聖者們停在遠處,看着城牆上那兩人如同拆遷大隊精英拆遷工似的,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拆着城牆上的攻城弩,僅僅幾秒鐘工夫,他們視野內能看到的攻城弩就全都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比剛剛那輛越野車好不到哪裏去。

然後他們聽到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你們這羣王八蛋!知道那輛車是用我護照租的麼?知道我要賠車行多少錢嗎?!”

說話的人自然是黎曉曉,之所以這麼怒,全因爲剛剛拆完攻城弩之後無面對他說了一句話:“對了,忘了告訴你,那輛車是用你護照租的。”

當時黎曉曉的心情啊,真像是大冬天掉到了冰湖裏,哇涼哇涼的。

現在他們那個大楓山基地只進不出,花錢如流水卻沒有絲毫盈利,黎曉曉最近是前所未有的窮,忽然告訴他還得付個二百多萬的賠款,他不暴怒纔怪!

大道無邊 當然是不敢對無面發怒的,所以他將怒氣全都撒在了教廷身上。

城牆上的士兵,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他揍的鼻青臉腫的丟下了城牆。

將最後一個人丟下去之後,黎曉曉捏了捏手指,“這些教廷的打手不行啊,都是戰五渣。”

“他們知道我來了。”無面站在城牆上,望着城中央高聳入雲的大教堂說道,“真正的高手都龜縮在大教堂裏,想依靠地利與我們爭鬥,不光是教皇,所有的聖騎士、大主教,都在那裏。”

黎曉曉身子抖了一下,他可是掃過盲了,聖騎士團的團長、數名副團長以及所有的大主教,有一個算一個,所有人的實力都堪比玩家中的帝皇級。

教廷雖然也有很多玩家,但他們並不依賴遊戲,真的只是把遊戲當成一個工具而已,聖光纔是他們的底氣所在。

“一共多少人……”黎曉曉顫抖着問。

無面掰着指頭算了算,“不算太多,也就三四十人吧!”

黎曉曉:…… 聖城乾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除了剛剛被黎曉曉丟下來的那些士兵,便看不到一個活人了,就好像是一座鬼城一般,看的人心裏瘮得慌。

近看聖城的大教堂,愈發覺得它高大宏偉,黎曉曉仰頭瞅了瞅,有點瑟瑟發抖。

不是被這建築的壓迫感嚇得,而是一想到這大房子裏有三四十個帝皇級的高手正嚴陣以待的等着他和無面,他就忍不住想發抖。

“無面,我手抖得厲害。”黎曉曉擡起不停顫抖的手給無面看,“可能提不動刀了。”

“哦。”無面波瀾不驚的回了一句,“那就別用刀。”

黎曉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次無面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收拾他了,無論他找出什麼樣的理由這個冷血的傢伙都不會心軟一點兒,就等着他去送死……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無面似乎知道黎曉曉在想什麼,安慰道,“畢竟你還要和我打飛昇副本呢。”

黎曉曉扭頭盯着無面的面具好幾秒,問,“我最近得罪你了?”

“不記得了。”無面回答。

“那就是有了。”黎曉曉嘆了一口氣,“行,我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麼幹?直接砸了他家玻璃衝進去見人就殺?還是先敲敲門禮貌的遞個戰帖然後見人就殺?”

“都不是。”無面搖搖頭,在黎曉曉疑惑的眼神中說道,“先拆了他家房子,然後見人就殺。”

黎曉曉:???!!!

他看看規模堪比皇宮的大教堂,又看看無面,說,“我們沒帶挖掘機。”

無面沒說話,徑直走到大教堂緊閉的大門前,伸出食指抵在大門上。

黎曉曉盯着無面的手指,眼睛眨都不眨,而後,他看到一圈兒透明的漣漪自無面指尖盪開,以於聲波差不多的速度迅速盪漾在整座建築的表面。

而後,黎曉曉眼睜睜的看着那不知道建造了多少年、又有着多少年悠久歷史的宏偉建築,在一瞬間變的虛化了,像是一張打了細小馬賽克的精美圖片,又像是整個建築變成了由樂高積木拼成的。

隨後,這些組成建築的細小積木片便四射飛走,消失在空氣中,整棟建築,就那麼生生的消失了!

甚至連地面都塌陷了一大片——那是和上層大教堂連成一體的地牢建築羣。

唯一沒塌的地方,就只有無面和黎曉曉站着的這一小塊地面。

此時黎曉曉的腳邊就挨着塌陷的邊緣,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那些囚犯們一張張驚愕的臉。

從不見天日的地牢第一次沐浴在陽光下,那些張滿苔蘚的地面上,各種見不得光的蟲豸紛紛驚慌失措的四散逃跑。

可陽光並沒有持續多久,一片陰影再次籠罩了地牢。

黎曉曉擡頭看去。

大教堂的主體建築雖然被無面一指點的消失無蹤,但裏面的傢俱擺設啥的都還在,人當然也在。

就見一大片亂七八糟的傢俱、燈飾、地毯、瓷器、藝術品……裹夾着一羣滿臉懵逼的人,一起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黎曉曉趕緊舉起鍋子擋在頭上。

轟隆隆隆,吉利咔嚓……各種奇怪的聲音響起來。

好幾分鐘後,才塵埃落定,原本大教堂的位置,變成了一片巨大的垃圾場,那些不知道保存了多少年的古董傢俱、藝術品、吊燈之類的,統統摔的碎成了渣渣,變得一文不值了。

甚至垃圾堆裏還活埋了不少實力不濟的教廷成員。

現在安安穩穩站在垃圾堆上面的,僅有百人左右。

這幾分鐘足夠他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們每個人的眼睛都紅通通的,跟一羣暴怒的兔子似的,就那麼直勾勾的盯着無面,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殺人誅心。

雖然無面還未動手殺人,但先是在四維宇宙摧毀了他們信仰的聖光本體,緊接着又在個世界摧毀了他們引以爲傲的大教堂。

徹底殺死了他們的信仰。

可以說是非常惡毒了。

黎曉曉捫心自問,要是換了他的話……肯定也會這麼幹!!

“你這本事,不去幹拆遷的活兒太浪費了。”黎曉曉很是認真的對無面說道。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拆你的基地,免費的。”無面回答。

黎曉曉立刻縮了縮脖子,強行轉移話題,“他們在看你呢,不說點什麼嗎?”

“沒什麼好說的。”無面向前跨了一步,站在空氣中,直勾勾的盯着人羣拱衛中心的那位老者,“教皇交給我,其餘的交給你。”

“哦……”黎曉曉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旋即立刻反應過來,“蛤?!”

無面沒給黎曉曉討價還價的機會,又一步跨出,便已經到了那羣人身後了。他抽出那把黎曉曉曾經有幸見過一次的四十米大刀,毫不猶豫的朝着教皇砍了過去!

“&%¥@#!!”衆位聖騎士和主教大驚失色,一個個喊着黎曉曉聽不懂的語言擋在了教皇身前,想硬接無面的大刀。

嗯……無人理會被華麗麗無視掉的黎曉曉抱着鍋子思考着,難道他們喊的是“護駕”?

黎曉曉還沒想明白呢,忽然感覺耳朵一陣刺痛,趕緊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用靈力護住耳膜,擡頭看向那邊。

卻是教皇擡起比他還高的權杖擋住了無面的四十米大刀,權杖與大刀相撞,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那無聲的衝擊波卻讓黎曉曉有些頭暈目眩。

教皇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黎曉曉有些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正面抵擋住無面的攻擊,看起來,無面也不是無敵的啊……

嗯?黎曉曉忽然想起來,剛剛不是有好多人擋在教皇前面的嗎?那些人怎麼一愣神的工夫都不見了?

左右看看,黎曉曉找到了那羣聖騎士和各級別的主教——全趴地上了,正在奮力的爬起來。

不過這些人一個個七竅流血面目猙獰的,看着有些……很好欺負的樣子啊!

“無面!我來助你!”

黎曉曉精神抖擻大喝一聲,瞬間凝聚出火焰刀叉,嗷嗷叫着就上了!

補刀撿人頭啥的,他最喜歡了! 事實證明,補刀這種好事兒,一般真不容易遇到。

剛剛對着一個聖騎士補了一刀的黎曉曉忽然發現,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那個單膝跪在地上的聖騎士剛纔明明七竅流血面白如紙看着分分鐘就要掛掉的節奏,但當黎曉曉一刀砍過去的時候,那聖騎士竟然反應極快的舉起原本支撐着身體的騎士劍,準確的擋住了黎曉曉的火焰刀。

力氣還不小,擋的很穩,讓黎曉曉一刀砍死他的打算落了空。

嘿!我這暴脾氣!我就不信我還砍不死一個已經受傷的聖騎士?!

黎曉曉想着又舉起了火焰刀,哐哐哐的連續砍了好幾刀,但氣人的是,那個聖騎士每次都準確的格擋了黎曉曉的攻擊,這也就罷了,格擋後,他還譏誚的瞅着黎曉曉,就差在臉上寫着“你這菜雞劍術太差,不可能砍到我的!”

嗯,這個的確是黎曉曉的弱項,他的硬實力提升的太快,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磨練武藝,對付那些硬實力比他差許多的人自然是優勢佔盡,但一旦遇到這種和他勢均力敵但技巧方面又比他高明許多的人,就很棘手了。

不過……

“呵!”黎曉曉冷笑一聲,張口呸的一聲……吐出了一張胃膜。

大約,這個聖騎士活那麼大,還從未見過這種招式,別說見了,估計聽都沒聽過。

除了黎曉曉這個奇葩,估計也不會有人想到把自己的胃膜吐出來當武器吧……

這個聖騎士的反應和當時的路西法同出一轍,先是一臉的嫌棄、噁心,隨後嘗試破開而失敗後,變成了驚恐、絕望。

黎曉曉感覺聖騎士的驚恐不是因爲怕死,而是因爲怕死的不帥。

不過,這他可就幫不上他了,被胃膜消化掉,也沒辦法死的好看啊!

這位聖騎士雖強,但比起路西法還是差遠了,這一眨眼的工夫,他就保持着那驚恐絕望的表情,被消化了。

黎曉曉將胃膜吞回去之後,感覺自己的能量又暴漲了一截,不由得一愣。

咦?這些教廷的聖騎士竟然是這麼肥的嗎?表面上看不出來,身體倒是跟駱駝似的,儲存的能量夠多啊!

嚐到了甜頭,黎曉曉又賊溜溜的瞅向其他人。

因爲戰鬥結束的太快,還因爲他們的注意力都被無面和教皇的戰鬥吸引了過去,沒有人注意到黎曉曉悄麼的幹掉了他們一個聖騎士。

也是垃圾山的地形幫了黎曉曉大忙,這些人被無面一招逼退之後摔在四面八方,因爲視野受限很多人互相之間根本看不到,這就方便了黎曉曉搞事情。

瞅瞅沒人注意到自己,他又悄悄的摸向了另一個落點比較隱蔽的主教……

那邊,無面和教皇打的難解難分,表面上看,倆人是勢均力敵。

無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當然他有表情大家也看不到,但從肢體語言上來說,他是相當放鬆的,絲毫沒有緊張焦慮這些負面情緒。

而他的對手教皇,臉上卻有一絲明顯的……亢奮?

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在亢奮什麼,大概是因爲發現無面並不如傳說中那般無可匹敵?他感覺自己寶刀未老?能把後浪摁死在海里頭?

嗯……

教廷成員人生三大錯覺:我能行!這把穩了!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而事實上,就連他們的“神”都被無面給幹掉了,既然無面能殺死“神”,又怎麼可能對付不了區區一個教皇?

這很矛盾。

所以答案是:無面特麼的在裝!

至於他爲什麼要在教皇面前裝作勢均力敵的樣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是爲了讓黎曉曉多點實戰經驗?又或者,是爲了讓黎曉曉多貪點便宜?

哎,這可真是……華夏好妹妹啊!

……

黎曉曉弄死第十個人的時候,終於陰溝裏翻船被人發現了。

“@$#!%$^$*!!”

又是一串黎曉曉聽不懂的話,不過他倒是聽出了說話人的情緒,那是相當的憤怒啊!

就在黎曉曉好奇他爲什麼那麼憤怒的時候,十幾個人將黎曉曉圍了起來。

這些人也是個個七竅剛剛流過血,還未乾涸的血跡掛在臉上一道一道的,配合着蒼白的臉色,看起來還挺滲人的。

拉去拍恐怖片都不用化妝的我跟你講!

黎曉曉面色凝重的環視一圈,很嚴肅的用英文義正言辭道,“你們這樣以多欺少是違反騎士準則的!這不公平!我要求一對一公平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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