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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其它矮人則看起來年輕許多,按照人類的年齡估算,中間那個矮人差不多五十歲左右。不過矮人素來壽命很長,這個看起來像五十歲的矮人其實已經一百二十歲了。

喀麥隆來到那個最威武的矮人身前,恭敬的說道:“這次大戰,將要多多倚重安德烈大師打造的兵器,還請大師鼎力相助。”

那個叫做安德烈的矮人“哈哈”一笑,說道:“好說!精靈之子喀麥隆的請求,我們矮人一族必定鼎力相助,自由國度的建立也是我們矮人一族期望的事情。”

喀麥隆欣喜的笑了笑,說道:“此次大師千里迢迢來到剎羅城,本來還打算給大師接風洗塵,卻不想戰事緊急,怠慢了大師。”

安德烈摸了摸下巴上的濃密鬍鬚,粗獷的笑道:“精靈之子不必說這樣的話,我們矮人一族素來和精靈一族交好,朋友有難,理應兩肋插刀。這次我帶來了三百個不成氣候的族人,雖然我們打仗不是一把好手,但鍛造兵器,製造武器卻是天下一絕,這次我們隨行還帶來了十門魔炮,這十門魔炮是由一名遊歷大陸的煉金術士設計而成的。當時我見獵心喜,就按照他的設計圖製造了二十門,其中十門留在族中,這十門則帶了過來,當做是我們矮人一族的一點心意。

喀麥隆雙眼放光的聽着安德烈的話,他急忙問道:“不知魔炮的威力如何?”

“魔炮主要依靠一種特製的鍊金藥粉,再輔以魔力控制,威力相當於一般的中級火系魔法吧!“安德烈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一說,喀麥隆更加高興了,這無異於多了十名厲害的中級火系魔法師,到時防守的火力必然更加強大,而且他還有那三百已經全部投誠的狼人薩滿法師,這股勢力也是喀麥隆手中的王牌之一。

喀麥隆的嫡系部隊,精靈族弓箭手通過最近的吸收,也有了一千五百人之衆,而且光是中級弓箭手就有近三百人,可謂實力雄厚無比。如此一來,剎羅城的總兵力就達到了一萬一千人左右,而那兩股勢力總共兩萬八千人,雖然還是處於劣勢,但作爲防守一方,而且還有城牆防守,這一萬一千兵力可謂是很充足了。

而如今喀麥隆犯愁的,則是不知道來犯的兩隻軍隊中會有些什麼樣的古怪兵種,那纔是剎羅城守軍最需要提防的。

(多出的五百字,當是自己更新不力,附贈的!) 在剎羅城內,到處都是一片戰前動員的緊急情況,一隊隊兵士匆匆忙忙的行走在剎羅城的大街小巷。在這個時候會有許多心懷歹意的人趁亂行兇、搶劫等,因此喀麥隆特意加強了城內的安全力量。

剎羅城的城牆經過這個月的再次修建,已經由原來的十米變爲了十五米高度,而牆體的厚度也增加了一米,最底層的牆體達到了六米厚,最上端的城牆寬四米,完全可以放任戰車在城牆上奔馳。


而且剎羅城的城牆建造的很是奇特,四面城牆,南北牆各一千米,東西兩牆各八百米,而城牆的四個轉角各有一個突出牆體十米的哨塔,哨塔超出城牆二十米高,高出平地三十五米高,哨塔內有樓梯,可以讓弓箭手登到最頂層對敵人進行阻擊,而每一個哨塔內可以容納一百人同時進攻。而且不管那面城牆遭受攻擊,至少有兩個哨塔上的火力可以對攻城之敵進行猛烈打擊。

這城牆的設計方式可謂獨特不已,而且四個哨塔突出城牆十米距離,完全可以將攻城之敵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攻擊範圍以內,加上哨塔的高度,至少可以讓弓箭手的射擊距離提升三倍,威力也提升兩倍多。

除了四個轉角處的巨型哨塔,每一面城牆內十米處還各依次建有二十個小型哨塔,這些小型哨塔高出城牆十米,每一個哨塔可以容納十米弓箭手或魔法師同時進行攻擊。

喀麥隆此時站在東南角的巨型哨塔上遙遙的望着東方,那兒是沙古城的方向,而北方則是蘭特蒂斯城所在的方向,最多不超過兩天,這兩個方向將會出現兩隻大軍,齊齊進犯剎羅城,想要將喀麥隆一手建立的自由聯盟一舉扼殺。

忽然,一隻長得像鴿子,但體型比普通鴿子大一倍的青色大鳥飛落在喀麥隆所在的哨塔上。

“信鷂來信了!”

喀麥隆伸出右臂,讓那隻信鷂站在他的肩膀上,隨後他從一個被捆綁在信鷂爪子上的鐵筒裏,抽出一卷信紙。

喀麥隆急切的將信紙展開,快速的掃視着信紙上的內容:沙古城大軍將在後天晚上到達剎羅城外圍,總兵力一萬三千三百人。主要兵種:三千近戰重甲兵,三千重甲衝擊騎兵,五千遠程弓弩兵,三百獨眼巨人投擲兵,兩百魔法師部隊。以及一干輜重戰略物質,魔光炮五臺。

看完這些消息,喀麥隆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很顯然信中所報道的沙古城大軍比預期的實力要強悍許多。光是那五千遠程弓弩兵,一百獨眼巨人投擲兵,兩百魔法師部隊,五臺魔光炮,都已經讓剎羅城的防禦捉襟見肘。而這次沙古城爲了攻城,全部準備的都是重甲部隊,一旦短兵相接,面對沙古城的重甲部隊,剎羅城聯盟軍將受到嚴重打擊。

而這些僅僅是沙古城來犯的敵軍,而蘭特蒂斯城的實力比沙古城還要強大許多,這次更是派遣了一萬八千大軍來犯。以剎羅城的兵力,防守一方都頗感吃力,要是兩方同時攻城,剎羅城聯盟軍的敗局幾乎已定。

本來喀麥隆還可以依靠城牆的地利,但面對沙古城的三百獨眼巨人投擲兵和那五門魔光炮,這點地利優勢頓時蕩然無存。

獨眼巨人生活在天元大陸南部一個叫做巨人谷的地方,巨人谷環境惡劣,多爲貧瘠的戈壁之地,而且周圍生活着許多兇殘強大的猛獸,而獨眼巨人就生活在這麼一個環境惡劣的地方,這也讓獨眼巨人擁有了強橫的單體實力。

一個獨眼巨人的實力幾乎和一個高級初期戰士相差無幾,而獨眼巨人最恐怖的則是他們投擲巨石的能力。身高達六七米的獨眼巨人,可以將一千斤的巨石扔出上千米,簡直是攻城的無上法寶。再厚實的城牆也經不住千斤巨石的連續轟擊,那些巨石的威力簡直可以媲美天外飛來的隕石。而魔光炮的威力更是強大,只要擁有足夠的魔力水晶,魔光炮可以發射出威力達到高級巔峯的魔法彈。而且還可以連續發射,前提是你擁有足夠的魔力水晶。

喀麥隆將信紙快速看完之後,就將它傳遞給身後的衆人。那十名議員看到信紙上的消息後,更是一個個擔憂的低聲議論起來。


良久之後,等其他人都說的差不多時,喀麥隆憂慮的說道:“沙古城最讓人擔憂的是那一百名獨眼巨人投擲兵,和那五門魔光炮,只要我們將它們控制在射程之外,那麼我們的城牆就可以保住。只有守住了城牆,我們纔有勝利的希望。”

“其中一個年老的半獸人議員問道:”那我們該如何佈局了,沙古城的大軍後天晚上就將到達,我們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而且我們還要多囤積糧草,以防被困在城內,要是沒有足夠的糧草,我們的守軍將不攻自破的!“

喀麥隆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經過最近一個月的大量收購,我們已經囤積了夠全城五十萬人吃一個月的糧食。箭矢經過一個月連續趕造,有三十萬支,箭頭都是採用矮人族打製的特種精鋼,威力較之以前提升了一點五倍左右。而且安德烈大師帶領的矮人族工匠的還爲我們連夜趕製了一百臺二十連發的連弩,這種連弩發射的箭矢可以在一百米內穿透重甲兵的盔甲,殺傷力極其強大,而它平射的最遠射程達到五百米,我們可以將這一百多臺連弩放在四面城牆內的小型哨塔上,這樣可以讓連弩的射程再次增加三百米左右。還有那十門矮人族送的魔炮,東北角的巨型哨塔安放四門,其餘三個角的哨塔安放兩門。到時即便東方和北方都有敵人進犯,魔炮也可以發揮出最強大的攻擊力。”

衆議員紛紛點頭贊同喀麥隆的安排,這樣做的確可以讓剎羅城守軍發揮出最大的攻擊力。

片刻之後,又有一隻信鷂抵達。然而信中的消息卻讓衆人意外不已,信中說道:從蘭特蒂斯城來犯的敵軍人數有兩萬左右,果然比意料中的人數要多些。其中主要有一萬左右的近戰兵力,幾乎全部是重甲兵,還有幾千鷹人空中部隊,還有幾千遠程部隊,其中魔法師部隊人數不清楚,是否擁有像魔光炮那樣的重型攻城武器也不清楚。信中關於蘭特蒂斯城來犯的敵軍情況很模糊,這讓哨塔上的十幾名剎羅城大佬疑惑不已。而且更讓喀麥隆他們不解的是,蘭特蒂斯城的兩萬大軍竟然停止不前了,並在距離剎羅城四十里的一個隱蔽山谷安營紮寨。

當知道蘭特蒂斯城大軍竟然只隔剎羅城四十里時才被發現,喀麥隆流了一頭冷汗。那些被安排出去的偵察兵竟然到現在才發現蘭特蒂斯城大軍的行蹤。

要麼是這兩萬大軍神出鬼沒讓人難以發覺,要麼就是以前那些派出去的偵察兵都被敵人發現,並被殺死。

很顯然,第二種的可能性要大得多,畢竟要隱蔽一支人數達到兩萬的大軍行蹤,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以前派出的偵察兵都遇害了。這也解釋了爲什麼關於蘭特蒂斯城大軍的信息如此模糊不清。

這來自蘭特蒂斯城的敵軍到底擁有什麼祕密的兵種,可以將這麼多隱祕的偵查哨兵全部殺死了?這是在場衆人心中共同想到的一個問題。

此時,一個牛頭人議員說道:“蘭特蒂斯城的兩萬大軍停止不前,多半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他們應該知道沙古城即將進攻我們,想等到我們兩方都兩敗俱傷的時候再發起進攻,那樣他們就可以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牛頭人議員一說完,其他議員就紛紛附和,表示贊同。

喀麥隆一想,的確也是這麼一回事。這蘭特蒂斯城的敵軍將領自以爲做的滴水不漏,不過還是被自己的偵察兵發現,只要他們不和沙古城的敵軍同時對剎羅城發起進攻,喀麥隆就放心了很多,即便知道這是人家故意如此的也沒辦法。只要不兩方同時攻城,那麼喀麥隆自信以剎羅城的兵力還是有一戰之力。

衆人商議了一會之後,正準備散會離開,正在此時,一個兵士忽然急匆匆的跑上哨塔,對着喀麥隆稟報道:“稟告會長大人,城下有一名魔法師求見,他說他是高級火系魔法師!”

“高級火系魔法師!”


衆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他們想不到會有高級魔法師出現。聽此,喀麥隆急切的說道:“那名魔法師在哪兒?帶我去見他!”

兵士急忙帶領喀麥隆往下面走去,不多時,喀麥隆便在城牆下見到一個全身身着火紅色長袍的人,此人全身被那間火紅色的長袍包裹的嚴嚴實實,從那斗篷之中可以看出他的臉,來人三十多歲,身材不算矮,有一米七五左右,臉色很白,嘴脣上長有短短的鬍渣子,長相還算英俊。

當看到喀麥隆走過來後,那名魔法師很有禮貌的說道:“敢問閣下便是自由聯盟的會長——喀麥隆先生!”

喀麥隆抱拳笑道:“不敢當!不知尊敬的魔法師先生來自哪兒?怎麼稱呼?”

那名魔法師說道:“我叫布魯克,來自中土世界的天風帝國。我看不慣天風帝國高層的腐敗奢靡,而我所在的魔法公會已經完全淪落爲一個依附各大貴族勢力的私人組織,如今的魔法師早已墮落。我因爲看不慣那些,所以纔在五年前開始遊歷大陸。最近聽到關於你們的消息,我就連夜趕來了。希望能收納我爲剎羅城的一員。” 面對即將來犯的幾萬敵軍,喀麥隆等人此時已經焦頭爛額,而新來的這個高級火系魔法師——布魯克,無異於雪中送炭,讓剎羅城的實力增強了一分。要知道,一名高級火系魔法師完全發揮出來的實力,幾乎可以抵得上一支千人軍隊。論攻擊力,魔法師要比同級的戰士強悍許多,只是因爲他們的身體素質和常人差不多,面對同級戰士的近身攻擊很難防守。雖然,一般高級魔法師都會有一兩個比較強力的防禦魔法,但面對高級戰士的快速貼身攻擊,防禦魔法基本上支持不了一分鐘,就會被攻破。

因此,在三百米內,高級魔法師對高級戰士,多半會輸;當距離在三百和五百之間時,兩者勝算爲五五之數;當距離超過五百米,那麼將是高級魔法師的天下,因爲五百米的距離,完全可以讓高級魔法師釋放出他們威力最大的單體攻擊魔法,而面對這樣的魔法,即便是鬥氣可以外放護體的高級戰士也根本防禦不了,會被直接秒殺或者重傷。

普通高級戰士的速度一般可以達到二十多米每秒,但不包括那些專門修煉速度的特別人,即便以二十五米每秒算,五百米至少也要經過二十秒的直線狂奔。一般高級單體魔法釋放時間都在二十秒以內。因此,高級魔法師和高級戰士對戰,必須要保持五百米的安全距離。

至於那個新來的高級火系魔法師,喀麥隆立即將他奉爲上賓。當天晚上就爲布魯克開了個接風宴,來爲布魯克接風的就有上百人,甚至連那個矮人族的鍛造大師安德烈也被喀麥隆邀請過來。

此時,喀麥隆端起一杯混亂國度最名貴的朗姆酒,向布魯克敬來。

大廳在一盞盞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奢靡不堪,無數的美酒美食堆積在餐桌之上,場中還有十幾名年輕美貌的精靈族女子在翩翩起舞,看的在場的這些男人眼紅不已,此時好像衆人已經將大敵當前的危機感忘了一般。

看到喀麥隆向布魯克敬酒,其它各族頭領也紛紛不懷好意的向布魯克敬酒,他們想把這名人類魔法師灌醉,讓他出醜,畢竟人類一直都看不起半獸人,而場中大部分都是半獸人首領。

對於這些敬酒的人,布魯克一一回敬。

十多杯朗姆酒下肚,布魯克竟然還屹立不倒,不過他臉色卻開始泛紅起來,讓那本就白皙的臉孔看起來鮮紅異常。

衆人見此,紛紛附和着,大讚布魯克好酒量,說他沒有弱了人類魔法師的威名。

布魯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心中冷笑:一羣沒見識的鄉巴佬,還以爲本法師不勝酒力,想當初我可是酒池肉林中這樣過來的,這點酒量又算得了什麼,要不是上次喝酒亂性,將一個初級女魔法師奸~污了,他又何至於淪落到混亂國度這片貧瘠之地。

不過布魯克這些卑鄙的事蹟,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前些時間,他在傭兵酒吧聽到了剎羅城精靈族起兵反抗的事情,頓時心上一計。布魯克猜到剎羅城此時必定要廣招各方豪傑,而他一名高級火系魔法師必定能受到重視,當然隨之而來的金錢美女肯定也少不了。

至於昨天那些話,完全是布魯克胡編亂造出來的,不過魔法公會和以前相比的確是有些墮落了,但不至於像他所說的那般無藥可救。

正當布魯克還在鄙視這羣他認爲的鄉巴佬時,忽然大廳門口引起了一陣騷動,衆人發出一陣陣驚呼聲,布魯克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精靈族女子和一個人類女子步入場內。

今天艾瑟琳依舊一襲緊身黑衣,臉蒙黑紗,她那曼妙的身材頓時吸引了宴席上所有男人的目光,就連矮人安德烈眼中都露出讚許的目光。雖然艾瑟琳的臉被黑紗遮住,但她那雙美麗而靈動的深藍色眼眸看起來卻更加具有誘惑力,衆人紛紛在猜想着面紗之下到底會有一副如何驚豔的臉蛋呢?

布魯克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淫靡的色彩,不過他馬上將那淫靡的目光收起,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他不再朝艾瑟琳看去,而是端坐在座位上,獨自品着美酒,裝出一副很紳士,很深邃的模樣。他認爲女人最容易受到有有紳士風度的男人吸引,而和這羣醜陋的半獸人相比,他無異於鶴立雞羣,而且他還是一名高級火系魔法師。

要知道,一名高級火系魔法師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名不弱的強者,即便在人才濟濟的天風城,也就是天元大陸最強大帝國——天風帝國的首都,也是衆多政客財閥積極拉攏的對象。要不是因爲上次犯下的錯誤太嚴重,布魯克打死也不想來到混亂國度這個骯髒的地方。

之所以說他犯的錯誤太嚴重,主要是因爲那名被他奸~污的初級女魔法師的叔叔是帝國的一位重要人物,因此魔法公會不得不將布魯克驅逐出境,永遠不得踏入天風帝國,否則就會遭到魔法公會的追殺。

果然,艾瑟琳帶着凌娜不理周圍那些色迷迷的眼光,一路直奔布魯克的方向而來。

端坐着的布魯克心底暗暗得意,他認爲是自己迷人的魅力將那名身材火辣的精靈族女子吸引了過來,此時他再次坐直了身體,臉上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嘴角更是勾起一絲迷人的弧線,這樣的微笑的確可以迷惑大多數貴族婦人。想當初,布魯克就是依靠這招將許多寂寞的貴族婦人虜獲,這招他是屢試不爽。

然而這次,註定布魯克要失敗。

艾瑟琳一陣風的從還在裝正經的布魯克背後走過,頓時飄過一陣誘人的香風。布魯克微覺詫異,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自己毫無興趣的女人,但越是這樣,越能勾起他想要將這個黑衣女子佔爲己有的慾望。

艾瑟琳環視了大廳一圈,好像是沒有發現自己要尋找的人,眼神中露出微微的失落之色,只聽她冷冰冰的說道:“哥哥,我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了!”

之所以叫艾瑟琳來宴會,喀麥隆主要是想爲她引薦布魯克這名高級火系魔法師,一聽她想要離開,喀麥隆急道:“先別走,我給你介紹一位品德高尚的人物。”

說完,喀麥隆便將目光投向正襟端坐的布魯克,而布魯克則對着艾瑟琳報之以微笑,露出一個自認爲最帥的笑容。

哪知冷漠的艾瑟琳根本不把布魯克這名高級魔法師放在眼裏,她冷冷的撇了一眼還在微笑着的布魯克,冷冷的說出幾個字:“見過了!我該走了!”


“站住!怎麼能這樣跟布魯克法師說話!”喀麥隆臉色不善的呵斥道。

艾瑟琳剛擡起的腳步頓時生生止住,她轉過頭,冷漠的看着臉含怒意的喀麥隆,冷冷的說道:“你又要我怎麼樣?難道又想讓我親近這名高貴的魔法師嗎?”說完艾瑟琳便堅決的朝外面走去。

大廳內只剩下她那冷冰冰的聲音在迴盪。喀麥隆臉上陰晴不定,剛剛艾瑟琳太不給他這個當哥哥的面子了,剛剛的那句話無疑讓他在場中所有人心中的形象大大受損。衆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不時的有一兩道戲謔的目光向喀麥隆撇來,讓他如坐針墊般難受。

看到喀麥隆臉色不好看,布魯克急忙討好的說道:“既然喀麥隆會長的妹妹不想在這種場合久待,就讓她回去吧。畢竟這麼多男人在場,一名女子的確也不好呆在這兒。”

喀麥隆尷尬的笑了笑,將臉上的怒色強壓下去。見此,布魯克急忙高舉酒杯。對着周圍的人說道:“來來來,有幸在此認識大家,我先乾爲敬。”說完,他便仰頭將滿滿一杯酒倒進嘴裏,衆人看他如此豪情,也紛紛舉杯狂飲起來。

片刻之後,場中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宴席中的美食美酒吸引,而剛剛那場讓喀麥隆尷尬不已的風波也漸漸消弭不見。

喀麥隆感激的向布魯克敬了一杯酒,要不是布魯克爲他找臺階,今天他算是丟臉丟大了。此時,布魯克在喀麥隆心中的地位再次重了幾分。

至始至終觀察着場中形勢的布魯克,悄悄說道:“會長大人的妹妹剛剛是來找一個人吧,不過她好像沒有找到她想找的那個人……..”

“哼!”

喀麥隆發出一聲冷哼,氣憤的說道:“還不是這個死丫頭鬼迷了心竅,喜歡上了那個初級火系魔法師!難道她還沒被他害慘嗎?”

“哪個初級火系魔法師?”布魯克急忙關心的問道。

至始至終,喀麥隆都以爲聶風是一名有些怪異的火系魔法師,他也曾向凌娜詢問過,不過凌娜只是說聶風是初級魔法師,並沒有說他到底是什麼系別的魔法師。結合以前聶風滅殺聶少海之子的事件,喀麥隆認爲聶風只是一名初級巔峯火系魔法師而已。

此刻,聶風在喀麥隆心中的地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對於聶風這名初級魔法師,喀麥隆已經可以無視了。畢竟初級和高級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喀麥隆完全有理由放棄聶風。

此時,喀麥隆已經打算削減提供給聶風的待遇了。

這場奢靡的宴會直到半夜才結束,當衆人散盡,那些已經很疲憊的女傭纔開始打掃起大廳內的杯盤狼藉。

區別於此處的燈紅酒綠,在精靈城內的一件不算很寬敞的屋子裏,聶風盤坐在牀上,嘴中默默唸誦着一個個晦澀難懂的咒語字符。隨着字符數的增多,聶風的眉頭就再次皺了一分,當字符數超過四十這個大關時,後面的每一個字符如同萬斤巨石般難以念出。

此時聶風已經將“暗之傀儡”的咒語字符吟誦到四十個了,經過這些天的艱苦修煉,聶風終於突破四十大關,正向着剩下的三個字符挺進。

雖然最後終究沒有將剩下的三個字符唸完,但聶風感覺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將這個“暗之傀儡”的咒語字符全部唸完了。

之所以最後的咒語字符越來越難念,因爲當字符數超過四十時,每念出一個字符就會消耗聶風大量的精神力,讓他難以爲繼。

修煉了整整一天的聶風,疲憊的睜開眼睛,看到那睡在一大堆食物中的小阿魯,無語的笑了笑。聶風輕輕走過去,將已經睡熟的小阿魯抱起,放在自己的牀上,而他也直接躺在牀上合衣而眠。


至於晚上宴會上的風波,聶風是壓根都不知道,而喀麥隆也根本沒有邀請聶風前去參加。如今的聶風已經被衆人遺忘在角落,除了那個忠厚的阿伊還常常來看望他,爲他送來每天的食物,幾乎就沒人再來看望聶風了。而凌娜則每天跟着艾瑟琳身旁,也極少看望聶風。

聶風對此也樂得個清閒。他也不想每天都被人打攪,他還要趕緊將第四頁上面的魔法全部學會才行。

(今天再次附贈700字,下午被自己的摩托車砸了肩部,碼字都痛啊!所以以後要是買摩托車一定不要買太重的,我的就有三百多斤重,尼瑪坑爹啊!) 第二天清晨,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的縫隙,在屋子裏投下一片光影。聶風揉了揉眼睛,慢慢的醒來,看到身旁還在熟睡的小阿魯,他沒有將小猴子驚醒。洗漱完畢,聶風草草吃了點食物,便有投入到修煉當中。

時間一晃而過,此時已近中午時分,小阿魯也早已醒來。而它一醒來就急着找東西吃,屋裏剩下的那些食物也被它吃的乾乾淨淨。對此,聶風懷疑這隻一天都嚷着要吃東西的小猴子上輩子是不是餓死鬼投的胎,咋這麼能吃呢!

剛吃完存糧沒多久的小阿魯又有些不安分了,因爲此時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刻,而聶風也修煉了一上午,他也有些餓了。

看着小阿魯那可憐兮兮的眼神,聶風笑罵道:“你這個餓死鬼,這麼小的肚子咋就填不飽了!”聶風摸了摸小阿魯的肚子,接着道:“再耐心等會,阿伊等會就會送午餐來了。”

小阿魯好像聽懂了聶風的,頓時安靜的坐了下來,於是一人一猴就安靜的坐着,靜等阿伊送午餐來。

近半個鐘頭後,終於響起了讓他們期盼已久的敲門聲。首先等不及的是小阿魯,它急匆匆的竄了過去,利索的打開了房門。果然,門外站着阿伊這個敦厚的精靈族人。不過,今天阿伊的臉上卻沒有掛着以往的笑容,而是面帶一絲憂色。

聶風匆匆站起,看到門外的阿伊,說道:“又麻煩你了!”

阿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說道:“爲魔法師大人服務是阿伊的榮幸,不過今天拿到的食物有些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以前明明可以隨意拿多少的,今天卻有了限制。”阿伊有些忿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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