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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對我從背後揮了揮手, 道:“ 沒事兒,去吧, 聽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 我去找你二叔談談, 一個長驅直入的車, 也需要其他棋子的配合, 不然呢? 看着他去送死?”

我回了帳篷, 除了劉天峯之外的人, 也笑着跟我告了辭, 我坐在劉天峯的對面, 不久前我們也這麼聊過, 不過, 這一次, 完全不一樣了。地位, 身份。

“先說下你爸爸吧,他是這個屠神計劃的領導者, 這個計劃從還未解放就開始, 大概是1946年左右, 由你爺爺林老麼發起,配合當時南京的勢力, 也就是現在的宋齋, 共同組建了整個計劃。”

“就算是建國後, 這個計劃依舊在一直執行着, 後來, 你爺爺認爲, 嗅到了真相, 而且他有他自己的謀劃, 回到了林家莊蟄伏, 但是這一切, 都沒有停止, 而你, 是計劃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之後, 你父親成爲了這個計劃的領導者, 在這個小組中的人, 不論級別, 官職, 都聽命於他的指揮。”

“特別的小組, 是不是給了你龍組的感覺? 其實就是這樣, 因爲你父親, 有權力直接跟第一人對話, 甚至可以不受他的管制, 去做出任何的事兒來。 這是當年太祖的遺訓。” 幾乎是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

黃隊長丟下了自己手中的雙槍,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黃隊長的槍上,當他們發現一個疾跑而過的身影時,左輪的槍聲響起!

兩個人翻手中的獵槍瞬間被子彈打爆,這猝不及防的攻擊一下子就讓他們失去了主動權。隨後更是接連不斷的傳來左輪射擊的聲音,那兩個人販立刻被射傷倒地。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黃隊長一把拔出了自己手中的軍刀,一刀刺向了自己面前的人販,一手抓住了他的槍桿,用力將他撲倒在了地上立刻使出了軍用的擒拿術將敵人制服。

那名狙擊手立刻反應過來,當他準備瞄準的時候,卻看到黃隊長將已經將制服的人販一把立了起來,並且用他的身體來作掩護擋住了自己的身形。

狙擊手對著黃隊長的腦袋直接開槍,這一槍卻射在了自己隊友的腦子上,那名被用來做掩體的人販當場被爆了頭。

陳警官當機立斷,一把切換掉了自己手上左輪的子彈,並且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子彈后,朝著狙擊手所在的方向瘋狂射擊!

整個山洞之中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槍擊聲,關在牢籠里的兒童們,因為受到驚嚇也發出了一陣陣驚叫聲和哭喊聲。

他們的聲音越傳越大不斷的回蕩在整個山洞裡,這聲音哭的撕心裂肺讓人心疼。

那名躲在暗處的狙擊手一把捉住了自己拿中彈的手掌,抱著自己的狙擊槍潛伏著轉移自己的位置。

左輪手槍的威力雖然不大,但是換彈的速度特別的快,而且不容易走火,不容易出現任何的問題。

「嗚呼,槍法不錯,看來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這把槍一度是巡警們的標配,原本黃隊長還有誰看不起拿著左輪的陳警官現在看到他的想法居然那麼好,也忍不住的誇了起來。

陳警官吹了一口左輪上冒出來的熱氣,非常自信的揚起了笑容:「我的槍法在村子里可是一流的。」

然而他的笑容沒保持多久便漸漸的進入了凝固狀態,因為他看到剛剛冒紅煙的隧道里不斷的湧出敵人。

從隧道里湧出來的敵人大概有二十個,他們排成了一列全部都拿著獵槍,對準了陳警官和黃隊長兩人。

「難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嗎?可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的窩點,你以為你們幾個人能做得了什麼?」

那名狙擊手看到自己的增援已經趕來了,忍不住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其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拖住這群第一批來到這裡的警察,因為這裡還有一部分孩子沒有被他們轉移走。

而這些增援來到這裡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將這些孩子都轉移到別的地方。

「前邊的不管你是警察還是軍人放下你們的槍,然後舉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時把槍全都指著黃隊長和陳警官,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寡不敵眾,只能將自己手中的武器給卸下,照著他們所說蹲了下來。

隨後就有兩個人販子走過來搜了他們的身後,將他們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此刻狙擊手從上層走了下來,他看了一臉不甘的黃隊長和陳警官,輕蔑的笑道:「沒想到你們還能夠將我弄傷,這已經算得上是值得表揚的事情了。」

「把這兩個人一起帶走講不定還能作為人質,還有那個躺在地上中槍的看看還能不能救一救,把這些人的利用價值放到最大,好讓我們脫身。」

狙擊手所說的躺在地上中槍的人,指的自然就是隊伍中的大潘,大潘此刻勉強還吊著一口氣,他的胸前被狙擊手一槍射中四肢也被射殘疾,已經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大口呼吸著勉強維持著生命。

而另一邊的隧道處,這個已經被地雷給炸得七零八落的隧道中,阿飛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他聽到了一一陣陣槍聲和孩子們的哭喊聲后,睜開了眼睛看向洞外。

他的雙腿和腰被石頭緊緊壓著,完全無法動彈。而他所在的角度也無法看清楚洞外到底是什麼情況,因為剛剛的爆炸將前方的道路全都堵死了,所以面前一片混黑,他只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著。

因為在他的隊友離開的時候他又看到一個地雷丟了下來,雖然因為自己的姿勢是趴在地上,所以帶來的衝擊沒對他造成太多的影響,但是他的腦袋又被一個石頭砸到昏了過去,現在還有一些震蕩反應。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聲音響起,阿飛立刻就警惕了起來。用著自己那顫抖的手摸向了腰間,從中掏出了一把手槍。

他將手槍放在了自己的身下,並且讓自己趴倒在地上裝出一副死屍的樣子,等待著前來的人。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戰士,既然作為一個戰士那麼就要浴血奮戰到最後一刻,流盡最後一滴血!

他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注意的聽著敵人的腳步聲,想要用自己最後的力量來解決敵人的增援。

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阿飛猛的起身直接伸出了手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打算給敵人來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槍口抬高。

子彈飛射而出,一陣火光亮起照耀到了許曜的臉。

「你……是,許軍士?」阿飛在這一刻愣住了。

「直到最後一刻仍舊想要繼續戰鬥嗎?」許曜沒有責怪他剛剛的動作,反而輕輕的放下了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愧是我們華夏國的軍人,現在好好的休息吧。 主母不當家 戰鬥已經結束了……因為現在我來了!」

許曜站了起身,伸手撫上了自己腰間的赤霄劍。

原本他在就救了另一邊區域的兒童后想要追擊敵方的領頭,但是又不想丟下這些兒童不管。於是將這些兒童給送了出來,但是卻聽到了另一批兒童的哭喊聲,於是許曜又快速的順著哭喊聲走進來。

這一進來正好就發現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飛。

「許軍士……我已經不行了你快去幫他們……阿,對了,我還有一句話想要對一位女孩說……」

阿飛躺在地上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大石頭,由於失血過多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有什麼話你自己回去說。放心吧,這裡交給我許曜就好了。」許曜直接打斷了他所說的話。

「現在的我不是許軍士,而是鬼手神醫許曜。沒有我的允許就連閻王也不能奪走你的命!」

自信的語氣如若希望之光,讓原本已經做好犧牲準備的阿飛重新燃起希望。 從之後劉天峯的話中,我再一次洞悉了很多很多的真相,開始,到結束。這件事兒的起源到底是什麼,已經說不清楚了,可以說是因爲當年南京某人的崑崙龍胎,也可以說是截獲的日軍檔案,當然,也可以說是川軍失蹤,等等等等,總之,神農架這個地方,包括名山之後,這是一塊隱祕非常多的地方,也是合作最多的地方。

每個盯住這個地方的人,目的都不太一樣,但是卻殊途同歸,力量,神靈的力量,超脫於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的力量,這是每個人都渴望的,包括我自己。

所以一開始尋找力量,對付小日本,這可以說是當時延安和重慶合作的甜蜜期,也就是在小日本戰敗後,真正的轉入了內戰的時候,分析產生了,誰都想掌控這個力量,都在努力都在爭取,後來乾脆誰都不爭不搶,但是暗地裏都下了功夫。

直到後來又人潰逃,有人勝利,不去評判歷史,是非成敗轉頭空,浪花淘盡英雄的話不去說,之後,終於沒有人去競爭這個祕密,去共享,可是,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祕密被雪藏了。

然後開始了轟轟烈烈的破四舊。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大家本來都是在尋找這個祕密,發掘神靈的力量呢,結果忽然來一個這個,沒有人知道當時某位偉人在想什麼,“屠神計劃”這個名字也是那時候起的,一開始,這個計劃,其實並沒有名字,後來大家從這個名字看的出來,原來是屠神,所以要破四舊。

原因是什麼,只有林老麼和宋齋的主人知道真相,但是這兩個人還偏偏都是城府極深的人物,不會告訴任何人,直到後來,這個祕密再一次重啓,很多當時隱祕性的檔案被揭祕,才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從請神到屠神,這中間的這個轉變,是因爲林老麼發現了這個地方最終極的祕密。

請神,是說的好聽的說法,其實是獵神,等於說是把神當成了獵物,去發掘神靈的力量。

但是林老麼和宋老鬼,在發掘這個祕密的時候,獵物和獵手的身份發生了轉變,他們發現,並不是他們在找神靈,而是受某種力量的牽引,他們走進了一個陰謀,這個陰謀,牽扯到太多的東西。

你在天橋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窗臺看你,就是這麼一個道理。這是劉天峯的原話,而我再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想起來的卻是阿扎,那個我本來以爲最單純,走到最後卻發現其實最複雜的阿扎。他說下棋的在在下棋,卻不知道自己也被別人下,到最後,到底是誰在下棋,已經分不清楚了,誰是操盤手,也不重要了。

“就是阿扎,那個神祕部落的年輕人,他是最終的操盤手。”劉天峯說道。

“何以見得?” 腹黑萌妻要逆天 我問他。

“找到日本人的是他,這絕對沒有錯,是他讓日本人開始了這個研究。”劉天峯說道,說完,他話鋒一轉,道:“還記得我給你看過的那個檔案麼?我們知道日本人在研究這個祕密,是無意中發現的一個電報,截獲之後,發現一羣日本死屍在控制着電報機,是這個電報才讓我們發現日本人的祕密,對麼?”

我點了點頭,道:“對。”

“如果我告訴你,當時的那些日本人的屍體,被當成了殭屍來研究,結果在他們的腦袋裏都發現了一種金黃色的蟲子,是蟲子控制着他們的行動,你能想到什麼?”劉天峯看着我說道。

我張了張嘴,最後說道:“阿扎,他控制着屍體,故意傳輸了信號過去。”

寵妻攻略:狼性首席夜夜歡 “恩,就是這樣,他們是神的後裔,當然,不知道是哪個神,他們控制着一切,控制着那個神祕的空間,他們絕對有所目的,這個目的,讓人恐懼,讓人有不穩定的感覺,所以纔開始屠神了。”

“也就是太祖那樣魄力的人,纔能有這樣的膽識,神,至高無上的存在,屠神!打到一切牛鬼蛇神,不是在打倒神像,而是再宣戰,我知道的,明白的,也就這麼多,我可以再跟你說一句,破四舊,爲什麼要定一個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爲什麼一定要是牛鬼蛇神,我想,這個可以給你最多的提示。”劉天峯就這麼說完,丟給我一支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夥子,消化一下,我在一開始聽到這個的時候,差點瘋了,這真的是足以讓人瘋狂的事兒。”

我攔住了他,我也不知道,我聽了這麼多東西,腦袋並不混亂,也不感覺到不可思議,可能是這一切,都在我的想象之中,又或者我已經接受了太多詭異的東西,對此已經習以爲常了。

“有事兒?”他問我道。

“我是怎麼回事兒?”我問他道。

他看我的眼神兒在瞬間有點躲閃,道:“這句話我聽不懂。”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想明白!!”我站起身,鬆開了他的手臂說道。

“我看過你的照片,在一個棺材裏。”他說道。

“還有呢。”我問道。

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糾結,想說,卻還在猶豫,我心急如焚,我的祕密,我身上帶的祕密,就在這個時候,父親推門進來瞪了劉天峯一眼,說道:“差不多了。”

“你們談。”劉天峯像是得到了赦免令一樣的,一把擦掉了臉上的汗,像是逃一樣的衝出了帳篷。我看着父親,臉上的表情風雲變幻,我就知道,他肯定在外面偷聽的。

“那件事兒,你不用去知道,你是林老麼的孫子,是我的兒子,這就夠了。”他平淡的說道。

“好。”我道。

“生氣了?”他問我。

“沒。”我道。

這就是我們的對話,全部的對話,我說的平淡,簡單,但是心裏的憋屈,真的想拿刀捅了自己,劉天峯說看過我的照片,在一個棺材裏,之後會說什麼?我腦海裏一直充斥着這句話。

之後,我參加了一個會議,一開始,是對劉天峯的批判,他的擅自行動,這個我也想的明白,日本鬼子這邊兒的技術,高科技的技術,並不是幾十年前的,這麼多年來的補給,人才,儀器,和資料的傳遞,不可能在中國能這麼暢通無阻。

這一切,都是劉天峯做的。

他在暗中幫助小日本,但是並不是一個賣國賊,他最後說了原因,因爲他的老婆,他老婆要擅自行動,他老婆認爲自己可以把一切遊刃有餘,所以他選擇了相信自己的老婆。

說完,他摘掉了自己的肩章。

父親真的在不發火的時候跟爺爺一個德行,沒有絲毫的領袖架勢,他也沒批判,只是道:“你那個媳婦兒,要真的能搞定一切,還好,要是不能,你以爲這事兒,就是摘掉一個肩章這麼簡單?”

劉天峯站起來,敬了一個禮道:“我明白,如果她失敗了,結果會是什麼,我知道,放心吧。”

父親點了點頭,道:“我們會在明天,追蹤去往更深處的日本人,他們太過狡猾,你們在這邊兒,負責這個基地的材料收集,一切有用的線索,全部都要收集起來。”

“那我呢?”這時候的二叔,走了進來,掀開帳篷的,他臉上掛着笑意,看起來,自信,張揚。

他跟父親,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先搞好晚上再說吧,日本人在走之前,放出了兩具屍體,先搞定,然後你跟我一起走。”父親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甚至都沒看二叔一眼。 許曜一把抽出了赤霄劍,對著這些大石塊一陣揮砍。

不出兩秒的時間這巨大的石頭在許曜的面前,就如同水豆腐般變成了一塊一塊的小碎石。

阿飛感到自己的身上一輕,他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居然還活著!

「就這麼大個石頭你這把劍居然一刀就砍斷了?」 校園全能王牌少女 阿飛剛想要興奮起身,卻感覺自己身後一陣巨疼,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

「現在我身上沒有比較好的藥品,我先幫你運轉一下身上的血脈,讓你體內的血液保持流通。你在這裡好好的躺一會,我解決了事情再過來看你。」

許曜毫不猶豫的蹲了下來一把就掀起了阿飛傷口處的衣物,手中亮起了銀針在這昏黑的地方便直接扎了下去。

「多謝啊多謝,我他媽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個地方了,就連遺言都想好了。」

阿飛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氣血漸漸恢復了通暢的狀態,他沒有想到需要的本事居然那麼大,只是用幾根銀針就讓他恢復了一些力氣。

雖然許曜此刻並不能很清晰的看到人體穴位所在之處,但是他多年的行醫經驗已經能讓他僅依靠撫摸,就能夠感受到穴位的位置。

在進行了穴位轉移針法后,許曜立刻抽出了所有的銀針,並且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了一片衣服用來當做一個簡陋的繃帶,將阿飛受傷的地方給包了起來,最後又將自己的銀針插進了其他的幾大血脈,止住了比較大的出血口。

整個處理傷口的過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鐘,許曜處理好之後便直接提劍來到了前方。

「前邊已經被石頭給堵死了,想要過去的話有點困難……」

阿飛這話才剛說到一半,許曜再次出劍,刷刷兩下就將所有的石頭給砍成了碎屑,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隧道之中。

「你在這裡好好的休息,我去前面看一看。」許曜淡漠的留下這句話后便朝著前方走去。

「哦,哦……」阿飛張大著下巴看著許曜那瀟洒的背影,早就已經被許曜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本領給看呆了。

許曜剛走出隧道,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被人販捆綁著雙手的黃隊長和陳警官,以及前方二十個正在準備轉移這些兒童的人販子們。

許曜這光明正大的從隧道里走了出來,一眼就跟著二十多對眼睛對視上了。

黃隊長和陳警官都不由得愣住了,他們沒想到許曜居然還會折回來,並且正好遇上這群人。

「喲,大家好。你們都在呢?」許曜伸出了手十分熱情的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其中一個人販有些差異的碰了碰自己旁邊的同伴:「這人是誰你認識嗎?」

「不知道,可能是新來的?」

他們看著許曜那悠哉悠哉的態度,完全不像是敵人,反倒像是一個逛街來到此地的路人。

許曜卻沒有顧及他們的想法,而是徑直的來到了黃隊長和陳警官的面前,對他們說道:「你們這也實在是太狼狽了吧?」

「許曜!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啊!」陳警官沒想到許曜居然不將這群人放在眼裡,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龍潭虎穴,像許曜這種甚至連槍支都沒帶的人,進來可不就是等死嗎?

「別慌嘛,我是來救你們的。」許曜說著再次出劍將綁在他們手中的繩子給解開。

這下這群人方可算是看清楚了,來者居然是敵人!

「這個人是過來送死的,tmd居然敢耍老子!把他給殺了!」其中一個人販惱火於許曜那輕微的態度,立刻拿出了獵槍朝著許曜身上進行掃射!

「許曜快走!」

黃隊長也大喊了一聲,他和陳警官看到敵人那洶湧的槍林彈雨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來,忍不住都閉上了眼睛。

叮叮噹噹的子彈頭落地聲響起,他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沒有感受到如同想象般的疼痛。

卻是看到許曜一手拿著赤霄劍站在了他們的面前,地上居然布滿了被一分為二的子彈口。

那名開槍的人販仍在原地愣著,他手中的獵槍已經發出了子彈打光的咔咔聲,然而他的手仍舊扣動著扳機,她看著毫髮無傷的許曜,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有那名狙擊手突然反應了過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拿起槍撒腿就跑!

「跑得還真快啊,想要做一個丟下隊友就不管的逃兵嗎?」

下一秒許曜幾乎以瞬移的速度來到了這群人販當中,這二十個前來轉移兒童的人犯,也在許曜的身形出現殘影的那一瞬間人頭落地。

快到連肉眼都無法看到的速度,極其強大的實力,碾壓式的戰局!

在許曜這個劍道已達入境的修真者面前,凡人皆為螻蟻!

那名狙擊手跑出去兩步,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隊友腦袋分家,竟是嚇的腿腳一軟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

他那銳利的雙眼看到了許曜朝他的方向衝來,他作為狙擊手一直在鍛煉著自己的雙眼,訓練著自己的視覺動態捕捉能力。

他以極快的速度拿起了狙擊槍朝許曜的方向開槍,卻見許曜的身形猛的再次加快,下一秒他看見了射出的子彈被一分為二,手中的狙擊槍也變成了兩半,而他自己也被許曜一分為二。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沒有任何實用功能。

就連黃隊長都沒有想到,許曜居然能夠在不到5分鐘的時間裡,就將敵人全部抹殺,而且還是碾壓式的勝利。

許曜一長劍的血,讓自己的赤霄劍重新回到了劍鞘之中,然後抬起頭看向了黃隊長問道:「我剛才應該是拿劍來把他們砍死的吧?他們拿的是槍,我拿的是劍,所以我把他們砍死屬於正當防衛吧?」

「呃……」黃隊長看著一地的屍體,這些人販被許曜砍了頭顱,甚至身體都劈成了兩半,這還能夠算得上是正當防衛嗎?

這時陳警官突然開口說道:「咳咳……應該算是防衛過當了吧……」 此刻人販頭領正開著車,緊張的想要從這片地方突圍出去。

他的樣子有些狼狽,臉上沾滿了血跡,衣服也非常的凌亂,車窗處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彈孔。此刻他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手拉著難以控制的方向盤,伸腳踩著油門,不斷的在這一片密林里東奔西闖。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他的神情有些扭曲。他沒有想到這次江陵市居然出動那麼大規模的人員來對付自己。

從剛剛開始他就陸續接到了自己同伴被抓的消息,四面八方都是警員的車子,整個江陵市外郊都被警員包圍了。

「這些警員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沒想到我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裡了。」

人販頭領的名字叫牛歡,原本也是江陵市郊區一戶小村莊的村民。小的時候父親去城裡打工意外身亡沒有獲得任何賠償,母親鬱鬱寡歡離世。

從小到大他在村子里就沒有人管,原本他還有爺爺和奶奶,等到他上初中的時候,因為經常喜歡跟別人打架所以得罪了仇家,半夜仇家來敲門引發爺爺心臟病死亡,沒過多久他奶奶也撒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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