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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這段日子我又蒐集了些藥材,你還需要吧?”

俞白眉如今困在噩夢森林,再想開張做生意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不過李海冬還有需要用到沐滄海的事情,便道:“還是老價錢,一手交貨,一手交晶石。”

沐滄海滿臉喜色,顯然之前的幾塊晶石對他的修行有極大的好處。

“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事成之後,不但晶石不成問題,還有好禮相贈。”李海冬見沐滄海已經完全被晶石的魔力迷住,知道開出條件的時候到了。

“請儘管說。”李海冬出手不凡,拿出來交易藥材的晶石都是上好的材質,早已經讓沐滄海欣喜若狂,如今又有好禮,自然立刻怦然心動。

“你是崑崙派紅蓮宗的大弟子,想必應該知道李白吧。”李海冬道。

沐滄海一怔,臉色嚴肅起來,死死盯着李海冬:“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海冬算準了沐滄海的心裏才問的話,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崑崙派的那點事情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祕密,我只能告訴你我和青蓮宗沒有任何的關係,信不信由你。”

李海冬雖然學的是玉虛真訣和崑崙派的太乙五行祕術,卻都是跟俞白眉學的,雖然是玩了個文字遊戲,卻也的確不是假話。

沐滄海的臉色依舊沒有舒展開,沉聲道:“青蓮居士以詩文動天下,知道他是崑崙門人的少之又少,時至今日,更是隻有崑崙派的人知道而已,你是從何得知的?”

李海冬笑笑:“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既然能弄到晶石這樣稀有的寶貝,知道一些祕密又有什麼奇怪的。”

沐滄海望着李海冬的眼睛,似乎要在他的眼中找出破綻來,半晌終於道:“你學的是崑崙派正宗的玉虛真訣,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到底還瞞了我什麼,今日一定要說個清楚。”

他的語氣不善,李海冬也並不在意,沐滄海爲人不壞,對自己還有很大的用處。他不過是常年被青蓮宗欺負,難免疑心有些重。

“沐公子,我想你應該明白,有些話如果我不想說,沒有人能逼我開口。”李海冬淡淡的道。

沐滄海臉色一變,李海冬感受到他體內真氣的澎湃衝動,不過沐滄海很快就壓抑下來,他清楚李海冬的實力,真要動怒,他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你可以放心,只要能夠告訴你的話,我絕不會隱瞞,因爲我們是朋友。”李海冬語調親切,不知不覺的用上了可以讓人乖乖聽話的鏘金鏗玉。這個法術雖然對付不了俞白眉那樣得到的仙人,施展在實力明顯低一籌的沐滄海身上,卻隱隱的起到了一些作用。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沐滄海漸漸平和了下來,李海冬的語調親切溫柔,好像帶着讓人信服的魔力,他直覺的認爲李海冬的值得相信,完全沒有察覺那完全是鏘金鏗玉法術的作用。

“其實我是受人之託,要將一件東西送給青蓮居士。”李海冬將他編好的故事說了出來,虛構了一次旅行中的奇遇,說他遇到了一個世外高人,傳授崑崙修真口訣和祕術,贈予不少的法寶晶石,並且給了他一柄神劍,叫他交給李白。

“神劍?”沐滄海半信半疑。李海冬的突然崛起對他來說的確十分的神祕,如今聽他有鼻子有眼的說起來,倒是信了大半,不過這種事情畢竟太過奇詭,總還要眼見爲實的好。

“在這裏。”李海冬打開乾坤袋,在其中一探,將赤炎寶劍取了出來。

剎那間,房中紅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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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兩本書:“星雲修真志”,“君王”,大家若是書荒可以去瞧瞧。

PS:明天好像有推薦,有的話不含糊,一天兩更6000字。 “這是……赤炎!”沐滄海大吃一驚。

“你知道?”李海冬沒想到沐滄海居然如此博學,這把劍的歷史可比俞白眉的青漩更久。

“崑崙七大名劍,赤炎排名第一,我如何能不知道。”沐滄海激動萬分,小心翼翼的從李海冬的手裏將劍接了過來,仔細的觀賞着劍鋒上隱隱的赤色光芒。

原來這把劍這麼有名氣啊,劍的主人想必也是名動天下風姿傳揚後世的一代宗師吧,可惜劍都丟棄了,想必人也不在了。一切的繁華傳說,也總有終結的一天,獄界偏偏就是一個終結傳說和夢想的地方。

“果然是赤炎。”沐滄海激動的險些哭出來,輕輕的撫摸着赤炎的劍鋒,好像在撫摸美女的肌膚一般。

李海冬見多了好東西,對赤炎倒不怎麼在意,不過見他如此激動,知道自己舍下的本錢已經奏效了,便道:“你該相信我了吧。”

“當然相信,方纔是我得罪了。”沐滄海忙不迭的道。李海冬能拿出赤炎這種傳說中的神劍,怎麼可能說的是假話,沐滄海大開眼界之餘,信服的五體投地。不但如此,還有些嫉妒李海冬有如此奇遇。


哄住了沐滄海,李海冬自然可以信口開河的胡說八道了,把個世外高人說的是雲裏來風裏去,沐滄海聽的暈頭轉向,卻一點都不懷疑。

“青蓮紅蓮本是崑崙一脈,這赤炎劍帶個赤字,怎麼會給李白呢。”沐滄海有些憤憤,他的紅蓮宗自從俞白眉失蹤以後,沉痾難返,一直被青蓮宗壓制着,如今神劍在手,卻屬於別人,難免心中有些情緒。

李海冬聽出沐滄海話裏的意思,他早知道沐滄海會有這種反應,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聽那世外高人說,李白的手中有貴宗祖師爺俞白眉的寶劍青漩,他叫我用這柄赤炎去換青漩,再轉交給你們紅蓮宗。”

“此話當真?”沐滄海眼睛一亮,歡喜的幾乎要瘋狂了。青漩可是紅蓮宗祖師爺俞白眉的愛劍,自從俞白眉失蹤以後,青漩也失去了下落,沒想到居然是在李白手中。

“我騙你做什麼,或者我看也別換了,這把劍就給你算了。”李海冬裝作不經意的道。

“那怎麼行。”沐滄海方纔還有點怏怏不樂,一聽李海冬的謊話,激動的渾身的血都沸騰起來。

“原來青漩神劍在青蓮居士那裏,那可是我們紅蓮宗的傳世寶劍,一定得拿回來。何況此事關係到我們紅蓮宗祖師爺的下落,一定要查清楚。”沐滄海把赤炎劍還給李海冬,“青蓮居士自從唐以後就仙蹤飄渺,我們只知道他一直沒有飛昇,可是卻少有消息,最近一次聽說他的仙蹤是在崑崙山風波谷。”

“崑崙山風波谷?”李海冬一怔,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俞白眉所說的太玄經的線索所在之處。李白去那裏做什麼,難道他也在尋找太玄經嗎?


“我也是聽青蓮宗的宋子觀說的,有這樣的好消息他當然整日掛在嘴邊了。”沐滄海話中明顯對宋子觀十分不滿。

“宋子觀,我似乎聽過這個名字。”李海冬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仔細一想,記起當初聽羅天提過這個名字,原來是青蓮宗的人。


“他就是青蓮宗的大弟子,哼哼,和我一同位列四大公子之中……”沐滄海沒把話說下去,其中的意思卻顯然對宋子觀十分具有敵意。

李海冬並沒打算摻和到他們門派的內訌中去,把話題轉回來道:“這個消息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有一兩年了吧,風波谷又叫死亡谷,其中十分的兇險,一千多年來人跡罕至,就算是我輩修真者也不敢輕易入內。青蓮居士應該不會去那裏吧。”沐滄海道。

李海冬心裏一動,一般藏有寶貝的地方都是機關重重的險惡之地,風波谷既然有太玄經的線索,李白出現在那裏就一點都不意外。本以爲要分別搜索太玄經和李白的下落,卻被一個風波谷連在一起,實在是一大收穫。

“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若是再有青蓮居士的下落,便通知我。一是了卻我對那位高人的承諾,二是能爲你們紅蓮宗取回青漩寶劍,一舉兩得。”李海冬道。

沐滄海當即道:“此事包在我的身上,只要能取回青漩,我宗三百弟子任由差遣,在所不辭。”

成功的騙得沐滄海爲自己尋找李白的下落,李海冬算是放下心裏的一塊石頭,自己在人間界逍遙快樂,俞白眉在噩夢森林裏受苦受難,能爲他做點事情,也算緩解了一點罪惡感。如今再大吃大喝錦衣玉食,也不覺得愧對他了。

談完了正經事, 藥影 。沐滄海簡單將情況一說,李海冬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李海冬離開後,童萬山一直沒有冒頭,白家逐漸站穩了腳跟,在天海大肆擴張着勢力範圍。白家對外的時候一直使用李海冬的名義,還和九州公司眉來眼去,聯手做了幾件事,因此得到了九州公司的全力支持,風頭甚至超過了當初的童萬山。

“混賬。”李海冬這才知道自己被白家當成了槍使,心頭一股無名火起。

沐滄海道:“白文信老奸巨猾,白靖雲身爲四公子之一也決不是易於之輩,至於那位貌美如花的白淺淺白小姐,簡直就是男人剋星,你被他們算計,一點都不冤。”這話似乎是在開解李海冬,實際卻是煽風點火。

李海冬心道看來這四大公子表面是同氣連枝,私下裏各不相容,便道:“此事遲早跟他們算個清楚,沐公子不用擔心。”

說罷換過話題,跟沐滄海閒聊一通,與他交流了一些修煉上的心得,將俞白眉指教他的一些要訣告訴給沐滄海,也算是替俞白眉教育提點一下門下弟子。李海冬所說的要訣之中頗有解決沐滄海心中疑惑的部分,讓他欣喜若狂,越發覺得認識了李海冬是件幸事,紅蓮宗發揚光大超越青蓮宗指日可待。

午後時分,別墅裏擺起一大桌的酒菜,靳飄零,上官無雪,洪缺,凌霄,聶醉,韓立等人都在席上作陪。賓主雙方互相利用,自然十分的親切。這一頓一直吃到傍晚,李海冬才起身告辭。

靳飄零比起來的時候多了好些行李,李海冬奇怪的道:“哪來這麼多的東西?”

“都是無雪姐姐給我買的。”靳飄零掩飾不住臉上的喜色。

李海冬聳聳肩膀,自去和沐滄海告別,靳飄零則拉着上官無雪的手,兩個女孩依依不捨的聊着悄悄話。

沐滄海的奔馳汽車開的飛快,很快就將李海冬送回了家,離開了一個多月的家沒什麼變化,只是門口守着三個黑衣人,叫李海冬十分的不悅。

“李先生。”三個黑衣人一起鞠躬,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等多久了,若叫鄰居看見,不知會有什麼風言風語會傳播開來。

“你們怎麼陰魂不散的。”李海冬沒理他們,徑直打開了門,讓靳飄零先進去。

“李先生,這是我們白家的請柬,請您後天晚上去府上參加宴會。”一個黑衣人恭敬的送上一張紅色的請柬。

“什麼宴會?”李海冬順手接了過來,也不知道白家要搞什麼花樣。

“是我家少爺的訂婚宴會。”黑衣人道。

“白靖雲要結婚了?”李海冬一愣,之前沒聽沐滄海說起過,怎麼這麼突然。

“是的,還請先生務必前往,小姐這幾日在忙着爲少爺的訂婚典禮做準備,無法親自來見先生,還請先生見諒。“三個黑衣人一起道。

伸手不打笑面人,對方這麼客氣,李海冬也不好說什麼,何況白靖雲訂婚這件事情有點意思,去看看也無妨,便答應下來。三個黑衣人得到準確的答覆,這才行禮離去。

“白靖雲要結婚了?”看到李海冬手中請柬的內容,靳飄零咋舌道。

“怎麼了,你有什麼看法?”看她表情十分古怪,李海冬奇怪的道。

“白靖雲可是個大帥哥啊,比沐公子還要帥氣呢。”靳飄零就差把眼睛變成兩個心形了。

李海冬哼了一聲,走進洗手間,對着鏡子照了照,嘟囔道:“有什麼能把人變帥的法術沒有?”他雖然長的不錯,比起沐滄海和白靖雲那種幾乎是畫出來的俊男來還差上很多,好在李海冬懂得如何的安慰自己:男人最重要的是才華啊,才華……

“你嘟囔什麼呢?”靳飄零聽見洗手間裏傳出奇怪的聲音,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李海冬連忙閉嘴,鬱悶的洗起臉來。

洗漱完畢,躺在沙發上,舒坦的要命,憨憨的肚皮雖然軟和,卻有太多的毛毛,常常害得李海冬打噴嚏,這麼比較起來,還是沙發舒服。

“我要看電視劇,今天是大結局。”靳飄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奪過遙控器。

李海冬剛想搶回來看足球,卻瞥見她可愛的卡通蘋果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沒扣的鈕釦下雪白的肌膚,頓時嚥了口唾沫,乖乖的陪她看起電視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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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點如果還沒睡,就更一章,大家若是也沒睡,就投一票吧,哈哈。 這是一部很悲情的電視劇,男女主人公的絕技是哭哭啼啼不好好說話,要是放在平時李海冬早就把電視劈碎了,可是看到靳飄零眼淚汪汪的沉浸在着主人公們白癡一樣的感情中,李海冬實在不敢打斷她的悲情。

等到最後男主人公因爲某白癡原因掛掉,靳飄零的淚水終於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李海冬連忙遞上紙巾。靳飄零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哽咽的道:“他們多可憐啊。”

“是啊,是啊。”李海冬心不在焉的道,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居高臨下往靳飄零的胸口去瞄。靳飄零小巧的身材,胸部的本錢似乎卻不小,隱隱的已經能看見**了,那雪白的峽谷,充滿着誘惑。李海冬看的腦袋充血,真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裏面。

不知怎的,一滴淚水濺到李海冬的胳膊上,溫熱的淚水把李海冬色迷迷的心思給澆滅了。

我在想什麼啊,她還是個孩子呢!李海冬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你怎麼了?”靳飄零傻傻的看着李海冬,覺得他有點古怪。

重生之人不為己 沒事,沒事……”李海冬蜷縮着身子,臉上掛着白癡一樣的笑容。

今晚恐怕要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海冬被靳飄零給叫醒了,愛哭鬼買來了熱氣騰騰的綠豆粥和水煎包。李海冬心想無功不受祿,無事獻殷勤,肯定沒有好事。果然吃過豐盛的早飯,靳飄零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哥哥……”

哥哥?看過很多不健康成人影片的李海冬立刻想歪了。

“什麼事?”李海冬覺得嗓子乾的簡直可以喝下一桶純淨水。

“我想去逛街。”

看着靳飄零俏生生的小臉,李海冬遏制住伸手掐掐她胖乎乎小臉蛋的衝動,使勁的一點頭:“沒問題。”

於是半個小時後,李海冬跟在靳飄零的身後,出現在了天海最大的商場之中。

上官無雪,我恨你!四個小時以後,李海冬心中狂呼着詛咒把靳飄零帶壞的罪魁禍首。面對逛街這項高強度的運動,女人不分年齡不分性格不分地域,全都具有強悍的戰鬥力。每到一處靳飄零都會高興的喊道:“無雪姐姐說過這件衣服/無雪姐姐說那個店很多好東西!”李海冬便在這興奮的話語裏跟狗一樣的追隨過去。

女人,真是恐怖的生物……

雙手拎滿戰利品,李海冬看着對面的靳飄零大快朵頤的吃着KFC的垃圾食品,欲哭無淚。他大學時代也交過女朋友,可惜畢業之後就勞燕分飛了,大學畢業之後開店,接觸的女性也不多,本來在網絡上認識了好多一樣喜歡旅遊的女孩子,可是莫名其妙跑到獄界去之後,再也沒上過網,現在已經不聯繫了。

這麼算起來,李海冬對女人的經驗實在不多,基本上處在初級階段。他身爲一個正常男人,對靳飄零這樣的美麗小姑娘不可能沒有好感。最起碼在李海冬比較來看,靳飄零比羅剎和白淺淺要真實的多。

比起利慾薰心的羅剎和勾心鬥角的白淺淺,靳飄零簡直純潔的好像一朵白蓮花。李海冬心中想着,若是她再大上兩歲,一定會出落成個絕色美女的。

正胡思亂想,一個男人從門外進來,他穿着一件風衣,奇怪的是,天海這個季節沒有風啊。


直覺和敏銳的洞察力都告訴李海冬此人是衝着自己來的,果然他徑直的走過來,坐在了李海冬身邊的位子上。

男子生的十分高大,不得不承認穿起風衣來十分的有型,而且襯托出他一身瀟灑驕傲的氣質,跟他比起來,李海冬的穿着品味就顯得很成問題了。

又一個比老子長的帥的,李海冬鬱悶的想着,對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好印象。再看靳飄零一雙臉蛋緋紅,八成是看中人家帥哥了,李海冬更是來氣,男子說了句話他也沒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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