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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老是對這個詞語沒有什麼切膚之痛,或者叫做感同身受的。

就是從來都是傻傻的分不清楚,什麼是應該的想要的,什麼又是不應該去想的。

又或者具體怎麼樣子去幻想著自己可以擁有的美好的事物。

現在他就是深深地領會到了。

所謂的非分之想,就是特別的指眼前的這種情況啊。

或者說就是Ane那樣的一種存在物。

對於她,他還不要說去計較,或者反思為什麼要帶給自己這樣的一些痛苦,或者那樣的不堪入目的結局。

他就是覺得多看一眼她,就會是眼睛痛,心裏面也痛苦。

甚至連多想一下,都會覺得這是自己應有的懲罰。

總之,想到她,就是在想自己不應該想的東西了。

她肯定不是什麼罪惡的事物。

但自己想要擁有她就是自己最大的罪過了。

因為她終究也是不會屬於自己的東西。

多想就是更加的罪孽深重。

而且都還不要說是完全的於事無補。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非分之想啊。

只不過現在那也就只能算是一個對於自己的遭遇有些事後諸葛亮的嶄新的解釋。

水滸英豪傳 那麼的蒼白無力。

或者說是有些新潮到了過火的領悟。

而不會是對自己悲劇的命運有了什麼推陳出新的註腳。

他要是再想,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坎坷滄桑感覺。

比如,自己眼下就是誤打誤撞地進入了一場單打獨鬥的劇目。

那裡面,除了自己和性質形態都還未知的目標人物以外,全部都是些大反角。

就是全是針對他的反面人物來說。

那麼久是理所當然的,一個個都全是要和自己作對的。

還都是要一再的戲弄於他,挑釁著他。

他的任何一個想法都是要被悖逆,任何一個舉動也都是要被頑抗到底的。

以至於他現在已經都是不知道要怎樣去面對,怎樣去開拓前行的道路的了。

想起來心裏面就是更加的鬱悶。

簡直就是想要大聲叫喊幾聲,來發泄一番了。

這都是為什麼啊?

還能有比這更為糟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命運了嗎?

他的心裏面真是委屈萬分。

明明自己只是想讓一切都有著它自身應有的樣子,或者說是各得其所啊。

就是所有應該得到讚譽的,得到美好的讚譽。

所有該發生的,就那麼理所應當的自然而然地發生就好了。

讓一切醜惡的,或者醜陋不堪的事物,以及所有應該是受到譴責的,都受到責罰和鞭撻。

而最好就是一切不美好的事物都能夠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甚至就是再也不復出現。

不要再提他繼續這樣的在自己心裏面胡思亂想,心事重重。

就連走起路來都是那麼的輕浮迷離,像是步行在那雲端一樣。

差不多要撞到路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是神差鬼使地轉回了二樓,自己的宿舍區。

心裡正是在感嘆自己的恍恍惚惚的時候,就是馬上想起來即將要面對的另外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就是又要撞見那個胖子同學了。

這不眼角的餘光已經是影影綽綽的看見了人家。

彷彿還面帶微笑。

只是有些令人不太喜歡和信任的那種。

他突然就有些更加討厭那個胖子同學了。

說不清道不明的。

同時也還是憎恨起自己來。

非得要在這酒店裡面轉來轉去的。

本來就是一隻困獸了。

還要在這個籠子裡面左衝右突的。

結果怎麼樣呢?

還不是又要給人好笑的了。

可不是什麼好看的呢。

就這樣想下去,居然就對別人的恨意就要加深一分。

所以這其實算得上是一種遷怒於人吧?

如果用道德上的標準來說的話。

因為其實這對方和這件事情,好像是不太相干的好不好?

只是因為自己心裏面不喜歡對方,就是打從心眼裡都不喜歡的那種。

所以說,一旦自己遇到什麼不順利的事情,就要把所有的過錯或是責任,統統都歸結到別人的身上。

好像是因為對方的出現,才引起了這讓人不愉快的一切。

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

甚至包括最新出現的Ane給自己的這樣一種挫折。

但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也還不能說是完全沒有一點根據的捕風捉影呢?

因為之前也好,甚至就是現在,也都還可以見到對方的表情。

或者就是說,從對方的臉上總是能夠看得出來一些幸災樂禍的影子。

不管是不是自己多心又多疑的了。

反正他現在就是很穩固地認為這個胖子同學一定是故意這樣說這樣做的。

女俠,放開那個長官 或者是對自己這樣的遭遇和結果,是喜聞樂見的。

而且再細細地想一想,其實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其中的種種蛛絲馬跡都可以指向對方的。

所以還真是不能簡單的一口就說成是絕對的空穴來風。 帶著這樣的想法,兩個人在猜測之中搖擺不定,一時間也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一家位於市中心的咖啡廳內,此刻,許彥軍再一次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這次只不過不同於上次和韓墨軒一樣,這次確實來見喬語的。

看到同樣坐在和韓墨軒一模一樣位置上的喬語,許彥軍本能的皺起眉頭,多了幾分不悅之情。

走過去,煩躁不安的坐的下來,這才有條沒看過她一眼,「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約在這個地方坐在這個位置,也是來質問我的?」

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合作夥伴的份上,遇到這個破地方,許彥軍那是死活都不願意來的。

聞言,喬語卻沒來由的淺笑一聲,這才有從容淡定的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麼激動還真的有點讓人懷疑呢。」

「懷疑?要不是因為你老公拿著幾張破照片,抽一口也好聽,我要出賣公司,哪個智障會激動到,去投敵把自己的心血給毀了?」

現在想想,當時的梁景銳說的那些荒唐可笑的話,還有那質疑的眼神,竟是如此的可笑又可悲。

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氣,用手充當扇子,覺得開了空調都掩飾不住它的燥熱。

隨即,這才又說了一句,「如果說是質問的話,那我無可奉告,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不是我。」

對方決然的態度,喬語準備好的一系列質問的話,此刻倒是一時間派不上用場。

無奈之下只得淺笑一聲,兩隻手指輕輕地捏起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

一陣濃濃的香氣,在兩個人之間暈染開來。

這才聽喬語帶著幾分柔聲的話語,「別這麼激動嘛,這麼好喝的咖啡,不如先嘗嘗味道?」

如此說來,許彥軍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嘴饞。

也忍不住多了幾分輕鬆愉悅,端起杯子親你一口。

苦澀中帶著幾分微甜,著實讓人有一種流連忘返的味道。

「咖啡倒是挺好的,就是被某些人破壞了心情。」

這說的,自然就是赤裸裸的指責韓墨軒。

喬語卻並未曾有喝咖啡的意思,看著他算是保持了平靜的態度。

這才又端正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對方,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可以相信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但是肯定和那韓墨軒脫不了干係,你願不願意配合我,證明自己的清白,也順便教訓一下那個傢伙?」

女人輕挑起一雙柳葉眉,此刻倒顯得多了幾分讓人恐懼的氣息。

許彥軍微微一愣,糾結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

畫面一轉,偌大的會客廳裡面,就坐著兩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此刻在這裡大眼瞪小眼,著實讓人看了有些尷尬。

男人翹著修長的腿,略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多了幾分百無聊賴。

這才又詢問道:「難道你這次來找我,就是為了在這裡跟我瞪眼睛嗎?」

帶著幾分調侃和玩味,許彥軍聽的卻是一陣作嘔。

微微吸了口氣,「之前你說只要我投靠你,就可以把實驗室還給我,我同意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個榮幸?」

伴隨著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韓墨軒倒是略微有些差異,此刻挑眉看著對方,略帶幾分玩味的態度。

雙手交疊在一起,帶著幾分考量的態度,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許彥軍。

「這怎麼突然之間就覺悟了呢,該不會是有什麼詐吧?」

聞言,許彥軍卻忽然冷笑一聲,緊咬著牙關,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那擺放在桌子上的茶蓋,此刻隨著震動輕顫兩下,發出陣陣碰撞的清脆響聲。

韓墨軒看了是心中一疼,這套茶具可不便宜!

隨即,吞了吞口水,不等他先說些什麼,對方卻是一陣憤慨,「若非是她梁景銳無情,我又怎會無義?他居然會認為,公司違約的事情和我有關,你說這不是很可笑嗎,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既然所有人都認為我和你合謀,那我就合作給他們看!」

男人這一番憤怒到極點的話,的確是有幾分說服力。

韓墨軒突然大笑起來,跟著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很有思想覺悟呀,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哦?這麼說,我實驗室的事情有著落了?」

許彥軍顯得略微驚喜,跟著又湊上前去,眼眸中帶著一絲期待。

「呵,你就放心吧,我對你的破實驗,並不感興趣。」

這話說出來,實在是有些不太中聽啊。

許彥軍你要多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他說自己的計劃,跟著迎合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但是這麼大的事情,到時候我不應該只有實驗室,這一個甜頭吧?」

兩個人在目光流轉之間,一拍即定。

回去之後,許彥軍直接去找了梁景銳,「關於違約賠款,現在處理怎麼樣了?」

聞言,梁景銳沒好氣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此刻並不想怎麼搭理他,「沒怎麼樣,邁克決定幫我們補上,但是這無疑是對我們的一筆虧損。」

男人此刻,態度倒是好了一些,興許是因為昨日喬語的一番開導吧。

隨即,雙手交叉深深吸了一口氣,仰躺在桌子上,只覺得心思起伏不停,難受之極。

許彥軍卻突然拿出一份文件,直接丟在了桌子上,「這是韓墨軒給我的東西,難道不可以離開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直接讓陷入沉思的梁景銳再一次提起警惕。

轉頭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文件,平平無奇,但是隱隱之中,又透露著不平凡。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和那個傢伙的合作,你還沒有長夠翹?」

這韓陌軒簡直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無恥至極,打著合作的名義到處招搖撞騙。

這一次,梁景銳算得上是栽了他的跟頭!

一想到這一次的失敗,梁景銳在心中就是波濤起伏,久久難以平靜。

許彥軍卻坐下來,「你放心吧,這一次他居然誣陷冤枉我,而且還拿合同套的我,我又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他呢?」

這番話,說的倒是愈發的撲朔迷離,實在是叫人有些匪夷所思。

男人隨意的翻閱著文件,卻發現這是一個海外合作的大項目。

而且這份文件,好像和韓墨軒並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下面的合作方,簽署的可是別人的名字。

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許彥軍,越發的覺得這傢伙今天怪怪的,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你就直說吧,究竟想幹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總裁拜拜,我去戀愛了 聞言,男人卻冷笑一聲,「如你所願,我和韓墨軒合作。他把這份文件交給我,想讓我借著別人的名義,徹底的剷除我們的公司,但是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

兩個男人在目光交錯之間,一股計策無形之間蔓延開來。

梁景銳沒忍住,多看了兩眼許彥軍,突然扯著嘴角冷笑一聲,「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傢伙報復心還挺強的嘛!」

梁景銳哪裡聽不出來,許彥軍這三句兩句,都沒有忘記諷刺自己。

要不就是想著要打臉他嗎,認為自己誤會了他,這傢伙!

按照那份合同,梁景銳河北瑞公司的人見面。

重生女配洗白日常 最有油膩的老頭,看上去肥頭大耳的,旁邊的美女助理,倒是格外的亮眼。

就是因為梁景銳多看了兩眼,這劉總毫不猶豫,連忙跟著笑道:「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今晚上送過去!」

這話語落下之後,那助理也是十分配合的,給他甩了一個媚眼。

梁景銳微微一愣,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卻忍不住多了幾分唾棄,「這一個個都是什麼人?社會什麼時候這麼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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