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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玉婉兒掠奪氣運的速度並不快,一次性奪取的氣運也不算太多。

可這一回玉夫人等人身上的氣運卻像是被人拿砍刀砍下來一般,不過是轉瞬間,幾人身上的氣運幾乎被掠奪了個乾淨。

【玉家和玉婉兒相處多年,本就是氣運深厚之人。】瓊熒淡淡地說。

上次玉婉兒掠奪氣運后憑藉身孕掰回一局。

這回她平白多了這麼多氣運,又會如何用呢?

零零轉了圈,試探著開口【大人,零零還有個小小的疑惑~】

「嗯?」

【為什麼後來那些對付玉家和玉氏商行的人能得手?】

【那些世家本就福澤深厚氣運遠超旁人,聯手之下未必會輕易受玉婉兒擺布。】

瓊熒耐心教它。

【況且他們沒有直接對玉婉兒出手,受到的干擾更小。】

【再者,玉婉兒禁足在宮中,無心理會外面的情況,自然無法及時應對。】

【更何況,】瓊熒平靜地答【那些商鋪能堅持這麼許久,本就只是因為玉婉兒氣運庇佑而已。】

瓊熒說完,才發現零零正在出神。

【嗯?】

【大人……】零零瑟瑟發抖的看著她,軟萌的機械音變了音調【逍遙王帶著邊境布防圖……投敵了!】

果然……

瓊熒垂眸伸手朝著下面小紅旗摸去。

金陵初雪足下了三日,雪停的時候,天地間皆是一片銀白,觸目所及茫茫一片。

「瑞雪兆豐年,來年我大齊必盛!」

老丞相揣著手站在勤政殿附近給大臣休息的屋子門口等著上朝,觀此景低聲感嘆道。

屋中地龍燒的正旺,暖烘烘的。

「報——」

身著紅甲的傳信兵高叫著馳來,一直到了勤政殿下的石階旁才翻身下馬。

等候的眾位大臣遙遙地看見那抹紅色頓時肅了顏色,也不管現在是否到了時辰,皆快步朝著那勤政殿涌去。

瓊熒匆匆走入大殿,也不顧現在人來齊沒,只肅然盯著那傳信兵。

「報——邊境失守!敵軍連破三城,已經打到了汝陽城下!」

他的話音才落,又是一紅甲傳信兵飛奔入殿。

「報——汝陽城失守,敵軍已達關山城下,我軍三十萬將士被圍!陸元帥重傷!」

關山城已經是邊境最後一道防線,關山城破,大齊將無險可守……

一時間大殿中眾臣變色,人人自危,議論聲紛雜。

袖下雙手緊握成拳,瓊熒站起身來,朗聲問:「邊境危矣,眾卿誰願領兵前往?」 蘇碧染被抬回卧房安置到床上,穩婆趕緊把熱水袋塞到被子里,一臉的不高興。

「大夫人這要是坐下病了,可別怪老身招呼不周。」穩婆板著臉,冷眼瞧著杜弘仁等人。

當墨曉嫣提出讓蘇碧染炸死抓內奸的時候,穩婆就堅決反對:「大夫人剛剛生產,身子虛弱的很,怕冷怕風。怎麼能在那大堂里躺一夜?」

「死人不是蓋著頭的嘛!正好把她的腦袋也蓋上,不就不怕風了嘛!」墨曉嫣趕忙解釋道。

「那不得憋死我?」蘇碧染提出質疑。

「用東西給你撐著點,留下呼吸空間。就是你得老老實實躺著,一動不能動,能堅持嗎?」墨曉嫣又說。

「我現在確實是覺得身子很軟,沒有力氣,讓我躺著我肯定就睡著了。可是睡著以後,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萬一有個什麼動作就麻煩了。」蘇碧染如是說。

「就沒有什麼假死葯之類的?」墨曉嫣記得小說里經常有假死葯,偷梁換柱或者逃出生天必不可少的道具。

「做夢呢你?」蘇碧染及時打消墨曉嫣的念頭。

「要不,把你綁著點?」墨曉嫣試探的提出意見。

「可以。」蘇碧染竟然一口同意了下來。

「胡鬧嘛這不是!萬一落下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穩婆生氣的別過頭去,不再理會這群不懂愛惜自己的小年輕。

「那你怎麼確定內奸一定會上前查看人死沒死?」杜弘仁問。

「我們散布兩路消息,一路說確實難產死了,另一路說其實沒死,就是奄奄一息了,這樣的儀式是為了盡最後一份力,沒準能挽回大夫人的命。那內奸肯定想知道到底死沒死,死了就能交差了呀,所以他一定會去。」墨曉嫣把自己的思路完整闡述了一遍。

「那萬一一直沒有人呢?」杜弘仁問。

「要麼內奸很聰明,要麼內奸在咱們之間。」墨曉嫣環指了屋內所有人,「外圍的人,是不會知道我們的小九九的。畢竟咱們這個局,從蘇碧染生孩子開始就已經布下了。」

一切都比較順利,內奸也沒讓蘇碧染在大堂躺到深夜,可是也晾了好幾個時辰,蘇碧染十有八九會受寒涼之氣的侵襲。穩婆伺候的產婦,從來沒出過問題,當然不想在蘇碧染這兒折了名聲。

「您放心吧!不賴您!」蘇碧染對穩婆笑了笑,此刻心情甚好,剛順利得了寶貝兒子,又輕輕鬆鬆把府里的內奸抓了一個,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看把你美的,」杜弘仁給蘇碧染掖了掖被角,「還是文夫人聰慧,想到了如此精妙的辦法,兵不血刃就抓到了人。」

墨曉嫣撓了撓頭:「我們先回去了,奶孩子去了。」

說完,墨曉嫣就出去了,挽起門外等候的文秀才,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看來,我也是可以在這深宅內院生存下去的啊!」墨曉嫣抬頭看著月亮,想起當初趕考時兩人的月下散步。

「你只是幸運而已,若不是前面正好鋪墊邀約難產,怎麼能正好假死抓人?」文秀才也看著天上的月亮,柔聲說道,「要真為這深宅內院生存,那可是行事之初就要想到以後的很多步,像這樣走一步看一步,還是很危險的。」

墨曉嫣沉默不語,文秀才說的確實是對的,內院爭鬥,需得步步為營。

「不過,你這輩子應該沒有機會參與這樣的爭鬥了。」文秀才嘴角上揚,卻難掩酸澀。

墨曉嫣沒說話,只是歪著頭靠在文秀才的肩膀上。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養足了精神,早早吃過飯就把老五押了出來。蘇碧染不放心,豎個屏風在後面聽著,春草怕他受涼,用毯子把她包的嚴嚴實實的。

「說吧!」杜弘仁正襟危坐,大老爺的氣場立顯。

「老爺,小的不知道說什麼啊?」老五一臉委屈。

「說你效力於誰,受何人指使,為什麼殺人!」杜弘仁厲聲喝到。

「小的只是跟夫人告別。」

「嘴硬!」杜弘仁啪的一拍桌子,在場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墨曉嫣第一次經歷古代非正式過堂,心想這當官的就是不一樣哈,氣場真強大,不知道杜知府拍的那一巴掌,他自己疼不疼。

「你與賈三情同手足,你是怎麼下去手的?」屏風後傳來蘇碧染的聲音。

「小的沒有殺人啊!若因為救火沖在最前面就被老爺和大夫人懷疑,老五寧願死去的是自己而不是老三哪!」老五依舊喊冤叫屈。

眾人清楚,一場大火把所有線索都燒沒了,估計也沒有目擊證人能證明老三和老五有所密謀。也就是說,僅憑半夜窺屍這一行為,根本沒有證據證明老五有罪。一時間,大家一籌莫展。

「即便你不交代,你現在出去也沒法交差了呀?」墨曉嫣率先打破短暫的沉默。

「小的不明文夫人的意思,未曾有人需要小的交差。」老五雖然動作恭恭敬敬的,但話語間字字隱藏著不屑。

墨曉嫣聽在耳朵里,完全是兩句話,一句是表面意思,另一句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審問我」。瞬間,墨曉嫣被激怒了,既然老五連人人生而平等,不對,奴僕之間生而平等的這個道理都不懂,那就讓他知道知道文夫人的厲害吧。

「杜知府,不如,我們放出消息,賞老五兩個月的月份銀子如何?」墨曉嫣冷哼一聲,轉而壞笑著看向杜弘仁。

「好!」杜弘仁點頭點頭。

「使不得,使不得!老爺,無功不受祿啊!」老五沒想到墨曉嫣會來這招,頓時慌了神。

「你既是清白的,賞你你應該高興啊。你救火有功啊!」墨曉嫣臉上帶笑,卻令人生寒。

文秀才看了眼墨曉嫣的側臉,心裡暗暗吃驚,墨曉嫣真的是聰慧至極,沒有線索就用心理戰術炸老五。真是妙極,若老五背後的人得知他不但全身而退,還得了賞賜,必然會懷疑他已經背叛了,不死也難好好活著。

「老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老五也是個聰明的人,只想了想,就明白了個中厲害關係。 戰鬥陷入膠著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

真正的大招,還未施展。

眾所周知,柳無邪的五行大手印,黑暗之門,地獄神殿,都是一等一的大法術。

已經超脫這片天地,威力無窮。

永恆神拳知道的人只有三位師兄,他們回來之後,連師父都沒有提及,這等逆天拳法,暫且不要泄露。

當日一拳,斬殺五十多名高手,駭然之極。

神子虛空一劃,身後出現一尊巨大的神抵。

讓人神聖不可侵犯,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驚濤駭浪,捲起一層暴風,朝柳無邪席捲而至。

「好可怕的領域之力!」

四周傳來陣陣驚呼聲,被神子的領域驚呆了。

將領域跟自己身體融合到一起,那些高級窺天境未必都能做到。

這不僅僅是領域那麼簡單,神子將空間,法則,法術,全部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全新的領域。

此刻的他,就是這尊曠世領域。

柳無邪眉宇緊鎖,神子的戰鬥力,遠要比他想的還要強大。

面對一般的窺天境,柳無邪相信,他絕對能將其斬殺。

神族掌握了大輪迴法術,神子到現在還沒動用,應該是作為殺手鐧。

永恆神拳作為柳無邪的殺手鐧,同樣沒有使用。

雙手環圈,一道無形的波紋,朝四周延伸,將柳無邪籠罩起來。

方圓萬米,全部變成了神子的領域。

在這片世界交戰,神子就是諸神。

之前柳無邪破開的領域,只是一道結界而已,算不得真正的領域。

「神子不愧是神族嬌子,窺天二重,竟然能將領域覆蓋萬米之遠。」

連那些高級窺天境,紛紛讚嘆不已。

眼前的神子,妖孽程度,絲毫不在柳無邪之下。

「柳無邪危險了,進入神子的領域,很難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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