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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任何黑暗,在祂的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女孩。

王后愕然,連忙低頭,不敢去直視「創世神」。

「這就當做是願望了?」祂淡淡的聲音飄來,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軟軟的,讓人從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王後放鬆了下來,神經也沒那麼綳勁,微微頷首,眼睛更是閃著決然。

「創世神」溫和地笑了笑:「好。」

一個單字,王后如獲救贖。

「只不過——」

三個字,又把王后的心提了起來。

「要等上三年……你能接受嗎?」

「當、當然!」對她來說,只要自己的女兒能夠活下去,只是等,似乎也沒什麼。

後來,三年過去,赫里斯塔如期地再次降臨雷王星。

將雷雲「復活」了。

王后也因此喜不勝收。

雷雲因為她是最小的皇女,加上她又是「創世神」所救回來的,意義非凡,自然也就得了雷王星王等人的喜愛。

在雷雲滿周歲的時候,赫里斯塔賜予了一雙星星耳釘,並告訴王后,一個可以救命,一個可以許下任何願望,但也只能她本人才能夠發動,在別人手裡,只是個廢品。

王后收下了。

不久后,王后便得了抑鬱,一直不願見人,在某一天,不小心闖進去的雷雲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行為嚇壞了,逃了出去,王后因此想不開,就自殺了。

後來又過去了幾年,也不知道是誰如何知曉了星星耳釘可以許下任何願望的事情,把星星耳釘盜走了——據說,盜走的人去了凹凸大賽。

一個除了參賽者都無法進入的地方。

再後來,雷王城破滅,雷王星王死去,最有呼聲的三皇子殿下離家,當海盜,大皇子順利登位,成為新的雷王星王。

再再後來,二皇女因為雷王星王的事情,加上要取回本屬於雷雲的東西,獨自一人前往了凹凸大賽,身死。

雷雲得知,也去參加了凹凸大賽——

不寫了不寫了

能縮就縮

還有,關於先前赫里斯塔「背叛」一事,祂只是沒那段記憶而已hhh,但又因為「感覺」,所以答應了雷雲做「朋友」,不然的話,雷雲又怎會在凹凸大賽上受委屈,畢竟雷雲是首個被赫里斯塔創造出來的人,至於為什麼赫里斯塔不記得,那就是創世神搞得鬼啦(滑稽,問了就是創世神搞的鬼,背鍋冠軍創世神)

其實還可以連著主線那個卡米爾和赫里斯塔的番外寫的,dbq,我懶得了

不過我想你們能夠憑藉著自己的想象把劇情連起來

(就把我想寫的未寫出來的說一下吧,畢竟我沒寫大綱,萬一哪天忘記設定……) 還有兩周凹凸第三季就完結了

有一說一,我覺得第三季很難寫,大部分都是對抗的,劇情點也沒那麼高,就很難受,感覺也不會寫很多章的樣子

寫完后,這本估計要一直涼涼了

盤算著再寫一些bg?但是沒有想到比較配哪個人物的女主設定

你們有比較想看的bg對象嗎(我就問問,不一定會寫,但會考慮)

我之前還想到一條無cp的副線,主角是怨恨神的,知道赫里斯塔是神后就想方設法殺她,但是我想了一下,又好像這樣的副線沒多大意思。。

再然後,也沒什麼比較想寫的動漫同人

之前想寫鋼之鍊金術師的同人,就是不知道你們迷不迷鋼之鍊金術師,之前我搜了一下,qqyuedu也沒幾本

如果我寫鋼之鍊金術師的話,我會改結局,當然是比較符合實際的,不是什麼主角開掛,讓之前的人物一個都不受傷不死什麼的,我覺得那樣太雷了(要改動劇情結局的話還是挺難的,不過花些時間應該也是可以的

再再然後,這個作者號就只寫動漫同人,不寫純原創,不簽約,

嗯,就這樣如題誒,我感覺對凹凸的熱愛不如當初了,甚至在退坑的邊緣,還是看看第四季的劇情有沒有讓我繼續追下去的慾望吧,如果真的不行,可能這本書就這樣了,抱歉

而且抄襲的事情已經讓我疲憊了,或許一次兩次我還會在意一下,但現在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而且每次都是別人告訴我,我才知道

也是因為抄襲讓我對凹凸這個圈子有點厭惡吧,加上我也不喜歡那些喜歡刷同性男cp(第一次公開說這件事情,畢竟喜歡cp是別人的事情,我也不好說什麼),本來就沒有什麼曖昧的劇情,刷就很不能理解,飯圈又嚴重

以上 但,往往不會如此順利,這不,麻煩來了。

顧昭顏撫額,不過,既然外面是醉仙閣的人,這點麻煩倒也不算什麼麻煩。

果然她掀起帘子,便看到整整齊齊的一排黑衣人,跪在旁邊,他們面前,立著一人,天青色長衫,銀簪挽發,芝蘭玉樹,仿若天人。只一眼,顧昭顏就認出了這人,「師兄!」

白鈺似是愣了愣,回頭,「顏兒!」

顧昭顏立即下了馬車,走到他的面前站定,看著面前這群人,淡淡道,「不知是哪位派你們來刺殺我,未免太心急了些,好歹也等到晚上吧!」

跪著的人似乎齊齊翻了一個白眼,哪有人還自己挑自己什麼時候死的。

「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到,畢竟我初到武京,見過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今日之事,算我賣她一個面子。」還沒等他們鬆一口氣,便聽得顧昭顏的聲音陡然涼了下來,「但若是她還這般執迷不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不用說都知道,她的憐妹妹怕是又被人當劍使了。

白鈺望著她,有些驚訝,「師妹?」

顧昭顏知道他想問什麼,沖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擔心。

白鈺不再多問,一甩袖,地上跪著的人便直直起身,場景有些滑稽。

顧昭顏抱著手臂看著他們,「走吧!」似是覺得有些不真實,有人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不殺我們?」話出口又有些後悔,戒備地看著白鈺。

顧昭顏看著他們,「若要你們死,你們根本就沒機會聽我開口。」

他們不再遲疑,相視一眼,迅速撤離。能有機會活命,誰會想死啊,他們以為這是個軟柿子,誰曾想撞上了鐵板。

顧昭顏這才將視線轉移到白鈺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湊近他,低聲道,「師兄,多虧你來得及時!但是,你怎麼下山了,莫不是悄悄溜下山的?」

白鈺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要是晚點,你怕是有麻煩,況且你都下山了,師兄我自然更可以下山了。」

顧昭顏嘴角一撇,「師兄,你忘了,雖然我武功是不如你,但是保命還是不成問題的,我上山這麼久,這還是見你第一次下山呢!」

白鈺看著她,溫柔道,「誰讓顏兒不讓我省心呢,不然我也不至於現在才下山歷練。」

顧昭顏很是認真的反省了一下,依舊沒心沒肺道,「誰讓你是我師兄呢。」

白鈺看到她這身著裝,愣了愣,「你這身?」

顧昭顏張開手原地轉了一圈,「怎麼了,師兄,不好看嗎?」

白鈺欲言又止,嘆息一聲,「好看的,但不適合你。」

顧昭顏點頭,低頭打量了一下,「好看是好看,但好像確實不太適合我。」

白鈺眸光暗了暗,醉仙閣那個站在夙王身邊的女子,果然是顏兒,真的很不湊巧了。

「顏兒,你的任務進展如何,還算順利嗎?」

顧昭顏環顧了四周一眼,雖然不是在街上,但周圍還有醉仙閣的人,難免人多口雜。便打發醉仙閣的車夫先回去了。

見車夫離得遠了,顧昭顏拉著白鈺進了巷子中,坦然道,「很棘手,我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病症。」

白鈺沉思了片刻,低身問道,「有解嗎?」

顧昭顏搖頭,「暫時沒有,我只能儘力一試,穩住他的情況,再想辦法。」

「需要我幫忙嗎?」白鈺道。

顧昭顏眸中精光一閃,對啊,雖然師兄擅武,但是也會醫術啊,而且他的內力可比她強多了,但是畢竟這是她的任務,更何況師兄定然也是有自己的任務,思及此,搖了搖頭,「如果有需要,我不會和師兄客氣,但師兄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鈺自然知道她所說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也不再勉強,只叮囑道,「萬事小心。」

「不說我了,師兄,你下山的任務是什麼?」顧昭顏湊近她,清亮的眸子彷彿盛滿了光。

白鈺溫柔地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不告訴你。」

顧昭顏嘆息一聲,似是頗為失落,「既然師兄不說,那我便不問了吧!」以往她這句話一出,白鈺可是立馬就妥協了。

然而,這回她等了半晌,抬眸疑惑地看向白鈺,卻發現白鈺已經走出去了很遠了。

顧昭顏覺得,師兄變了,居然早料到她會這麼說,走了。

「師兄!」連忙小跑跟上了白鈺。

白鈺聽得她在後面喚他,腳步不停,速度卻放緩了,緩緩抬頭,看著停在前方的馬車。

顧昭顏一路小跑著跑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衣袖,「師兄,你……」

「咳咳咳!」顧昭顏順著聲音望去,卻見千雲正撩著帘子,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顧昭顏朝他招了招手,「巧啊,閣主。」

千雲點點頭,「不巧啊,受人之託,專程尋你的。」說著,眼睛往旁邊瞟了瞟,人不由自主地往窗前挪了挪。

顧昭顏毫無所察,「閣主找我,可是有事?」

千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鈺,「突發情況,顧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顧昭顏皺眉,她走的時候,夙熙是好好的啊,莫非,是他今日動用了內力的原因?

她轉頭望向白鈺,「師兄,我有事,可能沒法招待你了,你可有落腳之處?」

白鈺點頭,抬頭瞥了一眼馬車,唇角一抹極淡的笑意,「你有事,便先去忙,眼下我也在武京,若是有需要,可以傳信與我。」

顧昭顏伸手拍了拍白鈺,「知道了,師兄,有需要我會找你的,不客氣。」

白鈺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顧昭顏朝著馬車走去,「閣主可看過了?」

千雲嘆了一聲,「看是看過了,但恕我無能為力。」說著又看了她一眼,「顧小姐的處境似乎不那麼樂觀啊!」

顧昭顏挑眉,「閣主看了多久?」

千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久,剛好看到你那個師兄把他們都打趴下了。」末了,由衷贊道,「身手不錯!」

顧昭顏心道,師兄的身手,你居然只說不錯,那得多厲害的人才能擔得起好。

她提著裙子,跳上了馬車,一掀帘子,愣了愣,夙熙靠在馬車後壁,眼睛正望著她,他並沒換衣服,依然身著那身紅衣。

顧昭顏看了看他,果斷放下了帘子,跳下車,湊到千雲面前,伸手指了指馬車,無聲詢問。

千雲嘆息了一聲,攤手,丟給了她一個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的眼神。

顧昭顏拿不定主意,有些猶豫,匆匆一個照面,她也看了大概,夙熙應該無事,但她有些不明白他此舉意欲何為。

「沒受傷吧!」車裡的人似乎輕輕嘆息了一聲,溫柔的嗓音似乎有絲澀然的味道。

顧昭顏沉默了一瞬,上了車,在另一邊坐下。抬眸看了看夙熙,「有勞殿下掛心,無事。」

夙熙點頭,不再言語,微微側頭,不再看她。

顧昭顏猶豫了一瞬,還是挨著夙熙坐近了些,伸手扣住夙熙的脈搏,不料,夙熙另一隻手伸手拂開了她,「我沒事,千雲,去顧府。」

千雲看了看他,又偏頭看看顧昭顏,見顧昭顏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他伸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我出去趕車吧!」

說完匆匆出去了,顧昭顏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車夫見千雲出來了,有些驚訝,千雲揮揮手,一撩衣擺坐下了,「千金閣。」

車夫有些犯難,千雲瞥了他一眼,「聽我的。」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悶,顧昭顏被拂開了之後,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她不動聲色地又往回挪了一點,又看了眼夙熙。

莫名其妙,她的心裡現在只剩這幾個字。

靜默良久,馬車晃晃悠悠的往前行駛著,顧昭顏被晃得昏昏欲睡,卻聽夙熙輕聲道,「你師兄武功很好。」

顧朝顏登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有些疑惑地望著夙熙,不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夙熙也沒有再開口,彷彿剛才那句話,是她幻聽了。

馬車停了下來,顧朝顏撩起帘子往外望去,卻是在千金閣。她放下帘子,準備掀簾下車,手剛觸及帘子,卻見車簾一動,自外邊被人掀開了,是千雲。

顧朝顏縮回收,望了他一眼,就著他掀開的車門,跳下了車。

千雲盯著紋絲不動的夙熙,覺得他的狀況好像有點不太對,但他又說不上來。

過了許久,夙熙好像才從某種狀態里回神,臉色白了幾分。

千雲額角一跳,來不及說什麼,一把扶住夙熙,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夙熙扶著他微微喘息了一會兒,搖搖頭,「沒事。」

「讓顧小姐給你看看吧!」千雲道。

夙熙搖頭,「我沒事!」,輕輕推開了千雲,下了馬車。

千雲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朝顏站在馬車邊等了一會兒,見夙熙出來,腳步動了動,又停下來了。

夙熙沒有看她一眼,徑自進了千金閣。

千雲下了馬車,見顧朝顏站在那兒不動,低聲道,「先進去吧,我派人通知了顧府的人。」

顧朝顏看著他,指了指夙熙離開的方向,「殿下這是何故?」

千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嘆息了一聲,眼中似是有悲憫之色,「他還未及冠!」負手也進去了。

顧朝顏一臉茫然地留在原地,無語望天,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她進去的時候,千雲站在內間緊閉的門前,月珩正在和他說著什麼。見她進來,千雲將她一把拽了過去,險些將她拽了個趔趄。

顧朝顏沒好氣道,「閣主,男女授受不親,不是你們常掛在嘴邊的嗎?」

千雲睨了她一眼,淡淡吐出幾個字,「醫者眼中,一視同仁!」

被自己的話噎回來,顯然沒那麼舒服,她看著緊閉的房門,想也不想,抬腳便踹。

千雲顯然愣了一瞬,「你……」他雖然是準備把她抓過來幫忙,但沒想到她這麼直接。

顧朝顏見沒把門踹開,微微用了些內力,準備再踹一腳。門內突然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她抬眸和千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伸手在門上一拍,門應聲而開。

顧朝顏來不及腹誹他不早點出手,便閃身進了內間,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齊刷刷止住腳步站在門口。

夙熙蹲下身,紅衣曳地,襯得他本就白皙的膚色更加白,修長白皙的手上血跡斑斑,將地上的碎瓷片一點點拾起,放在另一隻手上。

月珩想要上前去收拾,顧朝顏將他一把拉住,搖頭。

他不解地看著她,要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家殿下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嗎?殿下本就體弱,放任不管,不是要他的命嗎。

肩上一沉,他偏頭望去,千雲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沖他搖頭。

顧朝顏看了一會兒,忽然疾步上千,抓起夙熙拿著碎片的那隻手腕狠狠一甩,夙熙手中的碎瓷片瞬間散落,登時四散開來。潔白的瓷片沾了鮮紅的血跡,冰冷又妖冶。

月珩已經原地石化了,有些不知所措,千雲按著他,將他往門口的方向帶了一下。他會意,隨著千雲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顧朝顏直直看著夙熙的眼睛,那雙平時溫柔的眸子,此時正翻湧著許多東西,不甘,痛苦,倔強,決絕,委屈……

夙熙看著她,不說話,閉了眼,那些瘋狂翻湧的情緒,在這閉眼間,消失不見,被封印在了裡面。

顧朝顏握著他的手腕,手上微微用了些力,夙熙現在的脈搏混亂不堪,一股內力四處亂竄,只一瞬,她就明白了,他剛剛,是在強行使用內力。

她的心裡突然就起了一股無名火,握住夙熙的手腕,強行將他拉了起來,她兩手狠狠抓著夙熙的手臂,仰頭看著他,清澈的眸子泛起淡淡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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