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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才進入長月山幾個月時間,山門的感情和使命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太遙遠……

此刻最高興的莫屬秋若水了,看情形殤千羽是在她的威逼利誘下妥協了,她笑著鬆開了她的胳膊,「千羽師妹你能這樣想我真是高興,師姐可是一片真心對你,只要你把掌門扳指相傳給我,等我們攻破長月山以後,我就會把最厲害的武功教授給你,……師姐也不妨告訴你,我有一門武學可以百尺取人項上人頭,你想學嗎?」

秋若水最後那句話是在暗示,就當你殤千羽現在跑離自己的身邊,百尺之內,我也會立刻殺死你。

殤千羽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進去,臉上顯得很平淡,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殤千羽,你可要想清楚,可不要被秋若水蠱惑。」沉默半響的南宮子衿開口了,眼神複雜的看去殤千羽,這個心存善念之力的人究竟會怎麼選擇?

時至今日,他還不相信殤千羽會把尊上託付的掌門扳指拱手相讓。

「南宮仙師……」殤千羽臉上逐漸露出一抹奇異的神采,眼神恢復了清澈,這也說明她心裡已經有了選擇。

南宮子衿緊了緊眉毛,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我想我應該告訴大家了。」殤千羽因為有了決定,聲音莫名有點顫音,她看去身邊秋若水,見她沒有反對,這才往前走了幾步。

所有人都在看著殤千羽,都在期待她哪種選擇!

秋若水盯著她的背影,自己暗示過會百尺殺人的本領,希望她能懂!

南宮子衿預感到不妙,不禁大聲提醒道:「殤千羽,你別辜負尊上,辜負長月山,你可要知道你此刻的回答決定長月山的命運。」

魔尊天炫夜哈哈一聲開始插話了,挑眉不屑道:「南宮子衿你在慌張什麼,害怕殤千羽的決定嗎?你們放心好了,只要你們肯歸順本尊,本尊定不會大開殺戒,還會對你們委以重任。」

「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殤千羽站在兩派人中間,沉默了下,臉上忽然露出慘然一笑,竭力大聲道:「我想我要先告訴大家一件事情……這枚扳指其實並不是尊上傳給我的,是我在無心殿偷來的……說到底我已經犯了門中大錯。如果秋若水師姐想要這枚扳指拿去就好了,我沒有任何異議,反正扳指已經在她的手裡。當然她希望我能正式的相傳給她,那也是可以的,反正一切的一切,我都無所謂。」

秋若水一時間瞠目結舌,是的,殤千羽當著眾人的面答應把掌門扳指相傳給她了,但這有意義嗎?

見扳指如見掌門,但這扳指是偷來的,已經屬於非正途的來的了,不但得不到眾人的聽令,反而會遭到所有人的追殺!

還有,這殤千羽是不是瘋了?她知不知道一旦承認自己是偷來的扳指,那她可把自己陷入追殺的行列!

聽聞殤千羽的話,天炫夜星目閃爍點點光芒,微微點點頭,臉上竟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意。還好,你沒有背叛自己的良心……

「你……你說什麼?」南宮子衿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我在說我是偷來的掌門扳指。」殤千羽目光堅定,抬頭看看天,竟然露出開心的笑容,「今天太陽好大啊,原來承認說謊話是這樣的輕鬆……」

殤千羽超乎所有人的預料,竟然承認掌門戒指是偷來的,那她之前代君無心行使的尊上命令也是假的了?

好多人不相信,至少南宮子衿,雲子期都不相信,畢竟魔派真的來攻山了,要不是殤千羽傳來的命令,長月山也許會像一盤散沙早就潰不成軍。

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殤千羽笑著對南宮子衿說道:「南宮仙師,我已經說出了事情真相,雖然是偷得掌門扳指,但我還是決定把它傳給秋若水師姐。」

南宮子衿心裡一顫,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殤千羽的用意,既然她手中的掌門扳指是偷來的,那麼她就沒資格行使掌門之職,更別說要傳給叛徒秋若水了,就當給了,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只不過,殤千羽這可就是背負了門派大罪,偷掌門扳指是要被全派追殺的!

殤千羽當然明白這樣說的後果,有些緊張的看去南宮子衿,硬著頭皮問道:「南宮師尊,我話都說完了,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等待自己說什麼,南宮子衿豈會不知,但自己竟沒有勇氣去張嘴,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雖然,只需要他一句話就可以給這件事情定性,殤千羽會變成門派罪人,秋若水持有掌門戒指也沒用……但是,他又怎麼捨得殤千羽這樣糟蹋自己!

殤千羽見南宮子衿遲遲沒有開口,反而輕輕的問道:「南宮師尊,你怎麼了?」

「……你說的,我知道了。」南宮子衿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水中月見南宮子衿沒了下文,一時急的抓狂,皺眉喊道:「南宮師尊你可不要袒護這個殤千羽,她竟然敢偷尊上戒指,這是死罪,絕對不能姑息她。哼,當初我就懷疑尊上怎麼會把掌門之物託付給她,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看似柔弱的人卻包藏禍心。」

雲子期當然也看得透徹,瞪了水中月一眼,但終歸沒有說出真相,只是淡淡的說道:「這裡一切自有南宮師叔斷定,你一個入門弟子不可妄語。」

水中月哼了一聲,小聲地嘀咕,「你們就偏袒那個廢材吧,等她把長月山賣了,有你們哭的。」

這話被一旁的歐陽飛飛聽到了,眼中射出寒光,冷冷道:「水中月,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是不是非要把千羽置於死地,你才安心?」

「是她自己做出的膽大包天的事情,這怪得了誰?」水中月回之冷笑。


「夠了!」南宮子衿猛然回頭,掃了一下神色各異的弟子,最後緊緊盯了幾眼水中月,重重哼了一聲這才回過頭,「既然殤千羽自己都承認了是偷的掌門扳指,那麼我宣布……」

說到這裡,南宮子衿眼中說過一絲不忍,但一念之後,手中長劍猛然一指,用力的咬牙道:「殤千羽大逆不道,觸犯門規,此刻逐出長月山!她盜取掌門戒指,此罪不可赦免……」

「必……殺……之!」南宮子衿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喊道,話一說完,好像全身力氣也跟著抽走,身子不由踉蹌了一下。

雲子期嘆了一聲,滿臉的自嘲,長月山竟然真的需要犧牲一個弟子來維護尊嚴嗎? 殤千羽被南宮子衿逐出師門了,還要被所有長月山弟子誅殺,但這個結果她卻出奇的很滿意,只有這樣才不會陷長月山於危難之際,她臉上露出微笑,尊上會知道我的苦心的,他會不會誇獎我幾句……只是、只是好像不能再當他徒弟了!

不明就裡的一些弟子聽到南宮子衿下了結論,頓時憤怒的大喊:「殺了殤千羽,殺了殤千羽!」

「殺了她!」水中月的聲音在裡面顯得尤其的刺耳。

「弟子領罪。」殤千羽忽然跪到了地上,高高昂起了腦袋,似乎在等待南宮子衿的那一劍。她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去天空,只感到陽光有些刺眼,讓她睜不開眼睛。

聽著耳邊無數要殺她的聲音,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滾下閃閃的淚珠,不知道是陽光過於刺眼,還是這些話過於刺心?

眼前的這一幕幕可要把秋若水氣炸了,大喊道:「殤千羽說的是假話,這枚戒指是君無心給她的,殤千羽剛才已經把戒指傳給了我,現在我暫代掌門之位,我命令你們立刻退開……退開!都給我退開!!」

秋若水發瘋舉著掌門戒指大喊,但是南宮子衿等人根本不為所動。

都是殤千羽破壞了自己的計劃,秋若水惱怒之餘,眼眸忽然發寒,飛身過去一掌將殤千羽打飛。

南宮子衿下意識的想出手相救,卻聽到他身後的弟子水中月在高聲笑道:「狗咬狗一嘴毛,讓她們兩個叛徒去斗個你死我活吧!」

他的腳步頓了下來,現在去救殤千羽,那麼她之前付出的一切都付諸東流了,她寧肯背負盜竊掌門扳指的惡名,就是為了保全長月山。

如果現在去救她,去救一個都認為是長月山叛徒的人,那麼一切都要戳穿了。

南宮子衿只能盯著一步步走向殤千羽的秋若水,雖不能救殤千羽,但卻可以殺了秋若水。

秋若水感覺到南宮自己的殺意,微微發出冷笑,手中銀劍猛然朝著殤千羽射去,而她自己卻飛快後退。

她要做的就是既殺了殤千羽,還要保全自己。

藍藍和歐陽飛飛同時一聲驚呼,「啊……」她們幾乎同時的上前要去擋劍,但卻已經來不及了,銀劍馬上就要刺進殤千羽心窩……

而就在這時候,殤千羽卻往後一躍,這是本能的反應。但讓所有人吃驚的是,她這一躍就是百步,竟然不受著周圍的空間制約,竟然立在半空之上。

「步步生蓮!」水中月張大了嘴巴,吃驚的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殤千羽腳下是一片殘影,每一個殘影尚還能看清是一朵朵綻放的蓮花,花瓣潔白如玉,微風過去,殘影消失。而此刻唯獨殤千羽腳下還有一朵蓮花,艷麗奪目,她恍若一個婀娜多姿的仙子,雖然臉上也是吃驚得不得了,但此刻無疑是最耀眼的那顆星。

步步生蓮乃心中存有大善,正是殤千羽不顧個人安危想拯救長月山,這股善念才幻化出一朵朵蓮花。

殤千羽腳下一動,如同踏空而來,每落一腳便是一朵蓮花憑空綻放,每一朵都是青春美麗,生機勃勃。

天炫夜舉目望去,露出古怪的微笑,「你果然非比尋常,看來我還要跟君無心搶一下你了。」

秋若水受四周陣法的制約,不能御劍而飛,氣的滿臉鐵青色,遙指天空大罵道:「殤千羽給我下來,有本事我們大戰三百回合,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殤千羽忽然步步生蓮躲過了秋若水致命的一劍,此刻如同在半空行走,每踏一步,腳下便會綻放出一朵像玉盤樣純潔的蓮花,秋若水臉上由黑變紫,完全忘了自己女子的身份,跳腳大罵道:「殤千羽你趕緊給我下來,難道你在長月山就學了這些逃命的本事?」

殤千羽驚訝的臉上逐漸平靜,對著秋若水翻了個大白眼,「你讓我下去就下去,那我多沒面子啊,我還是在上面好了,有本事你上來,我們大戰個三百回合。」

秋若水咬牙切齒的目視著半空,這裡被長月祖師布了奇陣有了制約,否則早就御劍騰空,這一刻,她真恨不得活活掐死殤千羽。

長月山和魔派兩幫人馬一時間都被上空的殤千羽驚訝住了,此刻能在這裡騰空而起的除了魔尊之外,就是她了,連南宮子衿都做不到。

逆天啊!歐陽飛飛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快樂的眨了眨,千羽好棒噠!

秋若水求助的看去魔尊天炫夜,恭敬道:「懇請魔尊把那個死丫頭給我抓下來,我要將她碎屍萬段。」

天炫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裡冒出幾個字,「不可以。」

「為什麼?」秋若水大吃一驚。

「你沒聽到南宮子衿剛才所說的話嗎,她已經被長月趕出了山門,我怎麼會對付一個長月山的敵人。」天炫夜淺笑的看去滿臉扭曲的秋若水,「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難道沒聽過嗎?」

「可是……」秋若水剛想去說殤千羽種種惡性,要不是她的不合作,此刻魔派早就長驅直入長月山了。

天炫夜臉上忽然一寒,目光如針射去秋若水,「你技不如人還在這裡呈口舌之快,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想做我護法之事,我想我要再做考慮。」

秋若水被氣得差點吐血,好啊,卸磨殺驢啊,自己叛變長月山換來的就是這個結局,不過她可不敢跟天炫夜去發火,舉目看去半空,眼睛變得已經血紅一片,冷笑道:「殤千羽,你別以為在半空,我就不能為難你,你太小瞧師姐我了。」

話音剛落,秋若水隔空劈出一劍,頓時劍氣如芒,一道白光直射殤千羽而去。

白光犀利無比,嗤的一聲撕裂空氣……

殤千羽真的以為秋若水拿自己沒辦法,傻傻的還在半空發笑,劍光射來,一下子慌了神,趴在她頭髮里的小蟲子啾啾,磕磕巴巴吧的叫道:「小主銀……快,閃閃閃閃……」

還好,殤千羽在最後一刻做出了轉身逃跑的姿勢,雖然沒跑出去,但是岔開了劍氣,只是被劍氣把衣角撕碎。

殤千羽滿臉冷汗,想著都后怕,因為不知道秋若水下一刻啥時候會再飛來一道劍氣,她只能像百米賽跑一樣,圍著眾人頭頂的天空不停轉圈。

一朵朵蓮花搖曳綻放,亭亭玉立,看的眾人大為驚嘆,如同一道奇觀啊! 由於殤千羽能在半空步步生蓮,所以打破了這四周的制約,秋若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最多是朝著半空射出一道道劍氣,但她卻不能御劍飛起。

殤千羽其實可以趁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是她怎麼不會那樣做,君無心託付之事還沒有辦完,而且她承認是偷來的掌門扳指也是權宜之計,如果此刻當了逃兵,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君無心。

啾啾用心念在跟殤千羽溝通,「小主銀,底下那個壞女人用的就是仙法中的一種,看樣子她藉助的應該是五行之中的木屬性,這裡是山中,木屬性相對充盈,你可要當心了。」

殤千羽不敢落到地上,也不會離開這裡,所以只剩下在半空全力轉圈奔跑。她沒時間回話,只是在心裡想到,啾啾啊,你說這麼多一點用沒有,還是趕緊逃命的要緊。

誰知道啾啾竟然聽到了她的心聲,清脆的笑道:「小主銀,我可有方法對付那個壞女人的哦,你想聽嗎?」

殤千羽牙根恨得痒痒,這都什麼時候了,啾啾還說話大喘氣,有方法還不趕緊說出來。

啾啾撇撇嘴,「好吧,好吧,我曾教過你自然之力,大道之法,不需要從五形中藉助力量,直接藉助自然之力,少了中間轉換的過程,但是力量確是增長百倍哦。」


可……我沒學會,殤千羽心裡嗚呼哀哉。

「沒關係,我來幫你。」啾啾和殤千羽溝通完,口中吟唱咒語,殤千羽身邊逐漸出現了一股股冷風,當初啾啾在石室教導殤千羽的那場景又出現了,風逐漸的狂嘯起來。

殤千羽打算去感悟這種變化,也許自己也可以去調動周邊的風力。但啾啾急忙出聲阻止,「小主銀,你別啊,別再精神透支昏了過去,你現在只需要去建立與心念珠的聯繫。」

「心念珠?它在我袍袖裡啊,我需要把它拿出來嗎?」

「不需要的,你用心聲去喚醒它,你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

殤千羽一邊躲閃著秋若水的劍氣,一邊聽從著啾啾的安排,秋若水幾次沒有射穿殤千羽,氣的全身都直哆嗦,她可是在長月山修行了三百年,現在竟然拿這個新入門幾個月的殤千羽一點辦法也沒有。

天炫夜臉上帶著微笑,饒有興趣看著殤千羽在半空像猴子一樣上蹦下跳躲避劍氣,悠悠說道:「百步生蓮都能再次重現人間,我倒要看看她還藏著什麼本事。」

秋若水眉毛扭在一起,眼珠微微轉了轉,朝天大喊道:「殤千羽,你難道不想要掌門戒指了嗎?下來跟我大戰一場,我就把它還給你。」

「真的嗎?」殤千羽忽然嘆了口氣,嘴巴撇了撇,「可我一下去,你就會動手殺了我的啊,我就當得到掌門戒指也沒用,我還是在半空的好,你抓不到我,嘻嘻。」

秋若水差點想罵娘,只是強忍著怒意,像哄小孩一樣的說道:「快下來吧,師姐答應你,我們公平比試,點到為止,絕不傷人性命。你想啊,世界都修鍊了幾百年,被你這樣戲耍,臉上無光啊,世界只是想要一點顏面而已。你下來吧,我們痛痛快快比試一場。」

秋若水臉上一片躁紅,為了騙這個死丫頭下來,自己可是說了幾句大實話,真丟人啊,有木有?

「那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哦。」殤千羽認真的點了點頭,腳下一動,如同走下台階一般,從半空緩緩而下,落地后,腳下蓮花逐漸消失。

一切恢復平靜,但秋若水臉上卻逐漸陰沉了下來,手裡握著的銀劍輕輕的發出嗡鳴聲。

殤千羽與秋若水對立而戰,兩個人達成了協議要堂堂正正大戰一場,秋若水早已經動了殺機,就當曾經說過點到為止,但是點到什麼程度還不是她說的算,當場死不了就行。

「秋師姐,你的劍好厲害,我在天空都差點好幾次被劍氣刺穿,也不知道我什麼時間也能如此厲害。」殤千羽精緻的臉蛋露出一絲憂傷,嘆了口氣。

秋若水笑了,不著痕迹的露出嘲諷的笑意,「殤師妹說笑了,你能步步生蓮,這讓師姐更加羨慕,雖然步步生蓮有偷巧的成分,但的確是一個逃命的本事。」

「是啊,我的確是在一直逃命呢。」殤千羽挺了下瘦弱的豆芽小蠻腰,大聲道:「接下來,我要與師姐堂堂正正的比試,看看我們的仙術誰的更厲害一些。」

「你學仙術了?」秋若水疑惑的問道。

殤千羽認真的點頭,「學了那麼一點點。」

殤千羽的話音剛落下,長月山弟子里的水中月冷笑道:「殤千羽,你又在胡說八道,你哪學過仙術,你連御劍術都還是剛剛學會。你的靈根為零,根本無法修行仙術。」

殤千羽害羞的看去水中月,「呀,被識破了,好羞澀啊!」

秋若水感覺殤千羽神神叨叨,越是這樣,她臉上越是沉重,莫非她真的還有什麼依仗,看來絕不能大意了。

「殤師妹,請亮劍吧。」秋若水沉吟道,臉上愈發的嚴肅。

殤千羽撫上腰間的落雪劍,微微遲疑了下,又鬆開了手,「我們還是別用劍比試了,落雪劍是尊上的,上面加持著尊上的仙法,我就當靠它取勝也是勝之不武。」

秋若水不可思議的盯了盯殤千羽,「你已經能駕馭落雪劍了?上面雖然加持著仙法,但不是一般人能發揮出來。」

秋若水問完,又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了,殤千羽既然都承認自己懂得仙術了,那麼駕馭住落雪劍也不是難事。

一切的匪夷所思都被秋若水信以為真,只怪她太謹慎了,誰讓殤千羽幻出步步生蓮這一壯舉,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不可不防。

殤千羽點了點頭,「尊上這把落雪劍我雖然能駕馭的了,但是威力太巨大了,我怕傷及無辜。」說到這裡,殤千羽還回頭看了看長月山的眾弟子,一副不忍心的樣子。

「也是。」秋若水心裡一跳,連忙附和,「你我之間的比試還是別禍及他人的好。」 魔尊天炫夜遠遠地搖頭微笑,這秋若水是腦殘嗎,被殤千羽一兩句話就給糊弄住了,落雪劍究竟能用出多大的力量,完全要看持劍人的本事,不過天炫夜沒有點破,而是興趣大生,這殤千羽究竟在打算什麼?

秋若水害怕殤千羽真的用落雪劍,急忙一揚手,自己的銀劍飛進劍鞘,對著殤千羽一笑道:「我們只用仙術比試就好了,請殤師妹先出手。」

說到仙術,秋若水還是很有自信的,自己修鍊三百年,再怎麼也不會輸給殤千羽。

殤千羽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在原地活動了下手腕腳腕,試著跳了兩下,所有人都不太懂殤千羽的意思,唯獨殤千羽心裡卻苦澀起來,完了,腳下怎麼沒有蓮花出現了,步步生蓮已經不可能了,這要是真的去逃命,只能用跑的了。

啾啾的聲音這時候出現在殤千羽腦海里,「小主銀,銀家準備好了。」


殤千羽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咬了下嘴唇,開始念起咒語,秋若水自然不會先出手,不僅是她已經說了大話,更主要一點是,她好奇殤千羽打算用何種仙術對付自己。

殤千羽神情嚴肅的背誦咒語,頗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但是所有人仔細聽清她念得咒語,不由都笑了。

「娘親啊,保佑可憐的千羽吧,一定不要讓我失敗了……」聲音含糊不清的從殤千羽嘴裡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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