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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麼說…”

“怎麼可能會是墳墓呢?哈哈..哈哈哈…”

然而當唐凱這句話說出口以後,他們盯着那座土包之時,越發感覺到毛骨悚然,非常驚懼。

這真的像是一個墳墓,高高的隆起,鋪蓋的非常均勻,泥土都已經堅硬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若是在它的前方插上一個墓碑,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墳墓。

“若是墳墓,這裏面到底有着什麼?”唐凱緩緩靠前,只感覺一股陰寒之氣從中散發而出,如同冰涼滑膩的小蛇,要鑽進他的衣服,此前他並沒有感受到這種氣息。

在探查這座墳墓之前,首先他要確定那具乾屍到底會不會動。


“砰!”

他打出一道掌風,拍擊在那乾屍身上,讓他翻了過來,當看清那乾屍的面目之後,倒吸冷氣的聲音紛紛響起。

這具乾屍,正是那個先行闖進白霧的侍衛,而今竟然已經死了,無聲無息,沒有一點徵兆,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只留下了一副完整的皮囊和骨架。

“難道還有什麼東西在這附近嗎?”

所有人都感覺到脊背發寒,如芒在背,彷彿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這種死法,似乎與我們所遇到的第一種邪靈的手法一樣。”唐凱猶記得風旋未滅之時遇到的情況,被附體的修士叼住了一個人的脖子,瞬間就把他的全身血液給吸乾淨了,涓滴不剩。

“難不成這座墳墓,就是那個東西的嗎?”晁慕有種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刻意的指引着他們走向這裏。

“我也不能確定。”唐凱搖頭,“我只知道,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否則真的會出大危險。”

他緩步上前,繞着土包觀察着,在心中默默地計算。

從離開這座土包以後,他們就向着東方而行,然後繞回了原點;從白霧中穿行而過,也是繞回了原點。

若說是這座墳墓的主人真的是過分強大,直接控制了他們神識,而後還要通過殺人來奪取血液的話,他沒必要採取這種繞圈子的方式讓他們無法離開這裏,可以直接出現將他們全部擊斃。

而能夠出現這種狀況,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在這個墳墓的周圍,可能設置有一個隱蔽的陣法,將他們都困在了其中,唐凱曾在無上戰書中看過類似的陣法,能將人活活困死在其中。

他在識海中的石屋裏面搜索着,翻看戰王留下的每一個陣法,要尋找到類似的大陣,然後着手去破解,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還未等他找到對應的方法,便聽一道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金屬摩擦一般,非常刺耳。

“既然這麼難以破解,直接掀了這座墳墓,不就好了嗎?” “誰在說話?”所有人都是一驚,四下查看。

這個聲音非常陌生,沒有人聽過,不屬於這個隊伍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然而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是誰在說話,因爲他們剛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墳包之上。

“這裏真的有東西…”一個侍衛腿都在打顫了。

他們並不懼怕死亡, 軍少大人,體力好 。但問題在於,他們身處在一個未知的環境中,面對的是看不見的東西,以各種詭異的死法結束生命,這纔是最恐怖的。

谷修成目光犀利,掃視向每一個人,迴應他的都是一副茫然恐懼的表情,似是沒有人在做假。

唐凱的神識擴展到極限,而後又極力回收,每一寸土地都查探,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那麼最後只剩下一種可能。

“墳墓!”晁慕和唐凱同時喊道,而後對視一眼,爲這突如其來的默契感到驚訝。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出來一見!”唐凱衝着墳墓大聲喝道。

但是等了許久,也未見動靜,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侍衛們粗重的喘息。

“嘿嘿…”

唐凱剛想邁步走上前去,便突兀的聽到一聲冷笑,霎時間他便止住了步伐,通體發毛。

這絕對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似乎並非來自於面前的墳包,而是其他的方向。


但是他的神識一直籠罩着這片地方,前面是空曠無垠的荒漠,只有墳包周圍纔有他們這些人,後面的白霧也是空空蕩蕩,那麼這個聲音到底是從何而來?

“別在那裝神弄鬼的,滾出來一決高下。”唐凱朗聲大喝,氣勢勃發,澎湃的金光透體而出,雄壯剛烈,氣血方剛,對邪靈有着巨大的威脅,要將它逼出來。

他不相信這個聲音會從數萬裏之遙的地域傳來,必然是在這附近,用什麼手段隱藏起來了。

唐凱仔細的觀察着四周以及身邊的人,現在他不敢隨意相信任何人,人面肉盤和第一個邪靈隨意侵佔修士的本事讓他歷歷在目,他覺得即使是在一直同行的人,也有可能早已被邪靈附體了。

“啊!”

“啊!”

就在唐凱釋放氣息的時刻,兩名侍衛突然倒下了,一瞬間化成了兩灘黑色的膿血,腐蝕着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響。

而在那個位置,那名先前擊殺了魔化毒狼犬的年輕侍衛突然爆發,眸射綠光,邪惡狠毒,衝向唐凱要將他擊殺。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隊伍當中竟然有着如此陽剛之人的存在,直接將他逼出了原型。

“混蛋,宰了他!”谷修成眼睛都紅了,怒髮衝冠,縱身而上。

這些侍衛都是他的手下,是他和晁慕的兄弟,而今一個接着一個在他的面前死去,死狀如此慘烈,激發了他心中最狂躁的恨意。

“轟!”

年輕侍衛的皮膚瞬間變黑,一道黑色的氣流暴射而出,淒厲的嘯聲刺耳,彷彿野獸臨死前痛苦的咆哮,他完全忽視了谷修成,在他的眼中唐凱纔是最大的威脅。

“疾火拳!”

唐凱雙拳紅光乍現,熾熱的火焰怒撞在黑色氣流上,霎時間強烈的靈氣風暴逸散,大地猛地震顫了一下,讓那些侍衛們東倒西歪,幾乎站立不住。

“殺!”谷修成大刀劈斬,同樣裹上了一層明黃色的火焰,這對邪靈來說非常有效。

“嗷”

年輕侍衛右臂漆黑,帶着惡臭的綠液,狠狠地抓向刀柄。

“去你嗎的!”

一名侍衛拎着大斧,橫掃邪靈的雙腿,他雙眼血絲密佈,額頭青筋暴起,牙齒都快咬碎了,好友在一瞬間化成了膿血,讓他瘋癲了。

“當!”

邪靈閃避不及額,被大斧重重的砍在在了膝蓋之上,他氣勢頓散,痛吼一聲被直接砍飛了,肉身卻沒有絲毫損傷。

“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怎麼見到的每一個一個東西肉軀都這麼堅硬!”唐凱腳上也着火了,兇狠的踹着邪靈的頭顱。

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只是被邪靈附體,肉軀竟在瞬間就變得如此堅硬,這實在是有悖常理,它們到底通過什麼手段讓修士的身體變得比武器寶具還要堅硬?

“饒命!饒命!”

這個邪靈比那個古屍要弱上很多,但是它的靈智似乎開發的格外健全,竟然能夠清晰的口吐人言,表達想法。

唐凱心中一動,腳下便放緩了架勢,而後雙手迅速結印,霎時間扯出了一條長長的電弧,藍紫色的電芒跳動,電花四濺,看的一衆人膽戰心驚,連連後退。

青天雷光訣是通過結印引發空氣中的雷元素,從而劈出電芒,而唐凱是將青天雷光訣的手印結出一半,讓閃電引而不發,留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條閃電繩索,將邪靈直接捆綁了起來,電的它嗚嗷亂叫。

自從用天雷洗禮肉軀後,唐凱便與雷元素格外親近,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雖然身體中並沒有雷電存在,但彷彿自己的身周都是跳動的雷元素,隨手都可以捕捉,所以也只有他敢於這樣使用青天雷光訣,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直接就把自己電死了。

之所以用雷電繩索捆縛,是因爲火焰的侵蝕性太強了,如果用火焰將他圍住,一會兒他就會被烤的灰飛煙滅,而雷電雖然剛烈無比,但是它不具有侵蝕性,包圍邪靈頂多就是讓他被雷劈上一段時間,只要唐凱不想讓它死,它就不會死。

“嗷嗷嗷,電死本大爺了,你特麼想幹啥?”邪靈鬼哭狼嚎,眼冒綠光,被烤的直冒煙,狼狽地趴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

“問你點事情。”唐凱嘿嘿一笑,蹲下身子。

“不說!”

“當真?”

“絕對不說!”

“當真不說?”

“打死也不說!”

“哦,那打死吧!”唐凱雙拳冒火,照着它的頭就要悶下去。

“我說!”邪靈服軟了。

“哦,那說吧!”唐凱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讓我說啥?”邪靈蒙圈了。

“知道啥就說啥,把所有的一切的全部的統統滴說出來。”唐凱盤坐在地,示意其他人也坐下。

“我知道的不多。”邪靈依舊狡辯,眼珠子亂瞅,想要伺機突圍。

“啪!”唐凱一個大耳光子扇了過去,“你再不老實就把你用雷電煮了!”

“瑪德怎麼遇上你這種主了!”邪靈罵罵咧咧,一臉憤懣之色。

“嗯?”唐凱的眼睛一下子立了起來,掌心開始冒火。

“我說,我說…”邪靈悲憤至極,滿臉委屈。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想要知道這裏到底有什麼,會讓邪靈附體在年輕侍衛身上跟過來。

“可是我到底從哪裏開始說…”然而邪靈一句話,直接讓晁慕口中的水噴了出來,射了他一臉。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晁慕面色通紅,油光水滑,以袖口掩面,輕輕地擦拭,不斷地點着嘴角。

唐凱的表情瞬間古怪了起來,這傢伙的動作,輕柔無比,彷彿一個女人一樣,大老爺們兒哪有用這種方式擦嘴的?

但是看看他的胸脯,唐凱只感覺心中有些發毛,這傢伙莫非是那種傾向的?

似乎注意到了唐凱在看着他,晁慕尷尬的一笑,隨即胡亂的抹了抹,突然起身,上去就給了邪靈一腳。

“喵的,你到底說不說?不說老子斃了你!”

可誰知道邪靈瞅了瞅晁慕,根本就沒搭理他,而是盯着唐凱,這讓晁慕尷尬無比,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那好,我來問你,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那個土包是墳包嗎?”唐凱清了清嗓子,當務之急是從這個詭異的地方出去,將那侍衛吸乾的東西還尚不明確,這是個非常危險的潛在因素,必須要揪出來。

“不錯,這裏確實是墳墓,埋葬的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來這裏幹嘛?”唐凱眼睛瞪的溜圓,以爲這個邪靈在耍他。

“就是因爲不清楚,我纔要到這裏來。因爲我在這個地方呆了數百年了,卻根本都無法靠近這裏,只能遠遠的看着。”邪靈非常委屈,卻也語出驚人。

“那你看到這裏曾出現過其它的什麼東西嗎?”

“有一個人形生靈,長着四隻手臂。”邪靈眼中出現了恐懼之色,“那個東西實在太恐怖了,它帶着濃重的血腥氣息,一出現這片天空都變紅了,像是被血染了一樣,地面上到處流淌着深紅色的膿血。在它的氣勢之下我連動都動不了…”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看着面前的土包,感覺渾身發麻,似乎真的有一雙眼睛,在深深地盯着他們。

“但是那個東西每隔數十年纔出現一次,我不知道它是從哪裏出現的,這個墳包從來都沒有什麼動靜,而且每次它出現後就會往這片地域的裏面走去,隔一段時間再回來,然後莫名其妙的消失,連所有的血液都清空了,沒有絲毫留下。”

邪靈的目光之中滿是貪婪之色,那些血液對它來說也是大補,但是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滴都拿不到,或者說根本不敢拿。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麼時候?”唐凱目光凝重,這一系列的詭異事情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大概是在四十年前吧,額,不對,好像是五十年前,也不對,可能…三十年左右吧…在這個地方,對於時間真的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我自己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邪靈的語氣也是有些落寞,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裏,見到同伴就要廝殺,這對於靈智大開的他來說是一種無比的煎熬。

“我曾屈身於屍身,老鼠,甚至是螞蟻,最後佔據了一隻毒狼犬的身體,然後無意中路過此地,被大量的鮮血所吸引,不曾想進入這裏以後,就被莫名其妙的困住了數百年。”邪靈的身上升起了惆悵的感覺,這讓唐凱感覺怪異,又感覺同情,但是谷修成他們看向邪靈的目光中,依舊是不能掩飾的殺機。

“既然那具血屍如此強悍,爲什麼你在見到他之後還能活下來?”這纔是關鍵的問題,唐凱死死地盯着邪靈,只要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立即就要下手將其格殺。

“你見到一隻螞蟻會故意繞遠跑過去踩死它嗎?”邪靈一翻白眼,把唐凱也是噎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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