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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感覺到肺都快要炸開的陳雄跪在那裏,汗如雨下一般,原想罵人的他你了半天,也根本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 ?休息了足有十多分鐘,陳雄這才咬着牙站起身來,而云天早就走到牛博宇和潘瑤的面前席地而坐,一臉冷笑的看着狼狽不堪的陳雄。

潘瑤的小臉一直都是那麼的紅,尤其是在此時雲天再次回來的時候,她一想起剛纔被雲天牽着小手的模樣,頓時心跳加速,雖然心中幸福,可畢竟他們才認識沒幾天。

這也是潘瑤最爲掙扎的事情,雲天的與衆不同讓她迷醉,而生死患難更是讓她無法忘記,當他拒絕那五千萬的謝禮時,他簡直就是帥的一塌糊塗,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才認識四天而已。

“集合!”潘瑤雜亂的心,在陳雄的怒吼聲中,終於得到了轉機,而就在她試圖站起身來的時候,卻發現雙腿一軟,好在雲天一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否則這一次她有摔倒了。

“沒事吧?”今天的潘瑤已經跑了很多了,這對於一個纖瘦的女孩來說,絕對是非常的不錯了,而現在的身體乏力,也算是非常正常的,恐怕今晚之後,她還要渾身疼痛呢。

“沒事。”原本是雲天一直有些羞澀,但是現在卻換成了潘瑤,低着頭不敢去看雲天的她,心裏卻好似比蜜還甜,這種戀愛中的女孩,心思總是沒有人能夠明白。

“喂,你就不問問我。”牛博宇咬着牙,渾身好似灌鉛一樣的他,怎麼也想不到第一天早晨起牀跑過,就變成了這幅摸樣,無奈的他幾乎上是爬起來的。

“你皮糙肉厚沒事,這不是你的決心嗎,他剛好幫你完成了。”雲天笑了笑,直接無視牛博宇,扶着潘瑤一步步的向着集合地點走去。

“我看你是重色輕友吧。”牛博宇嘆了口氣,不過在看到所有人憤怒眼神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心裏平復多了,雖說雲天身邊的第一校花美的驚人,但是那無數情敵的咒罵相信也是舉世無雙。

而云天就好似沒有看到一樣,扶着潘瑤站在了隊伍之中,而其他人雖然憤怒,不過雲天剛纔的表現已經讓很多人又不得不佩服,因爲這裏面就有今早尾隨雲天跑過步的那些人。

“很好,沒想到我們中文系藏龍臥虎啊,竟然還有身體這麼好的人,那不如這樣,大家也都累了,就不要再做劇烈的運動了,來,全體都有。”

衣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溼透的陳雄知道,這一次自己又栽了跟頭,看起來不得不動用狠招的他冷笑着看着雲天,雙眼之中盡是無盡的憤怒。

“站軍姿!”

原本以爲會原地休息的衆人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笑容頓時僵住在臉上,現在可是上午,剛剛跑完步的他們都已經雙腿發軟了,這要是在站軍姿,豈不是要廢了嗎。

而且陳雄很明顯是故意整人,別人的隊伍都站在陰涼的樓影裏,但是他卻故意選在這光禿禿的塑膠跑道上,這簡直就是讓他們毫無防備的暴漏在太陽光下嘛。

“想整人自己來啊,幹嘛拖累我們啊。”對於陳雄的決定,所有人心裏都非常的不爽,這傢伙明明是針對雲天,可是現在卻又非要拖上自己一起受罪。

“你們有意見是嗎?”不過,這小聲的嘀咕立刻引起了陳雄的怒火,惡狠狠的看着站在那裏的衆人,一雙憤怒的眼睛好似都要噴出火來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幾個原本還想抗議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巴,誰都知道他現在是被雲天氣的發不出火來,如果現在找事豈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就這樣,所有人帶着滿肚子委屈站在烈日之下,而陳雄當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這裏等他們了,叫來了一個教官監督後,他急忙先回去補點水,這麼久沒有運動,他實在是吃不消了。

且不說陳雄去補充水份,站在烈日之下的中文系此時可是苦不堪言,雖說這教官的監督並不算是特別嚴格,但是現在太陽高掛,卻沒有一絲風,別說這太陽下面了,就算是其他的方陣也已經不成樣子。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變態。”牛博宇擦了擦汗水,這才二十分鐘,大家就已經受不了了。

“是啊,他就是故意找事。”雲天點了點頭,不過他依舊站的筆直,任憑汗水滴落在他的衣襟,雲天聯動都沒有動過。

“那怎麼辦?就這個乾站着?”牛博宇看了看雲天,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啊。

“那你說怎麼辦?還能揍他不成?”雲天斜眼看了看一旁的潘瑤,自己再站幾個小時都沒有事,但是恐怕潘瑤會受不了。

“揍他又不是不可以,你還怕打不過他嗎?”牛博宇已經快要受不了了,這沒有一絲風的天氣曬着太陽,他感覺自己的頭頂都要裂開了。

“我們是來上學的,又不是打架的,這樣我們可沒有理。”雲天看着遠方,那陳雄就坐在陰涼的地方乘涼,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真想揍他。

不過,他是學生人家是教官,難道就因爲訓練嚴格就動手打人嘛,這要是傳出去,恐怕站不住腳吧,而軍人的是非觀讓雲天雖然有氣卻也不能動手。

“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陳雄一臉冷笑的看着遠處的雲天,他就不信找不到任何藉口收拾他,只要他敢犯錯,那就可以冠冕堂皇的罰他,如果他敢反抗,到時候可就別怪他鐵拳伺候了。

這陳雄不僅當過兵,在入伍之前還特意拜師學過鐵砂掌,這些年雖然沒有天天練習,不過隔三差五他也練,尤其是那右手,真的好似熊掌一樣,若是拍在身上,絕對是骨斷筋折。

鐵砂掌,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的可怕,不過要學習這門外家功夫,也確實要從小練習。

最開始的時候先用黃豆,同時摻入一定比例的中藥稻成的藥泥,混在一起裝入袋中,置於石桌之上,早晨晚上用手拍打,手心手背循序漸進。

練到三年之後,就可以使用鐵砂替代黃豆,而藥泥則變成了藥酒,依舊是每天早餐和黃昏,用手拍打後再引藥酒。

這中外家功夫最少也要五年纔可出師,而練就鐵砂掌之人的手掌,比常人厚重,每天拍打使手掌遍佈老繭,猶如熊掌一樣可劈磚碎石,打在人的身上更是非常狠毒。

陳雄以前沒有混得這麼好的時候,每天早晚也都會練習,整個右手比左手厚了一倍還多,這就足以證明他是有功夫傍身,否則怎麼會在弟弟和父親都被打住院之後,還要復仇呢。

“雲天,我有點暈。”又堅持了十分鐘左右,潘瑤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一直緊咬着嘴脣的她,只感覺天搖地動,整個人更好似輕飄飄的好似要飛天一樣。

“潘瑤!”隨着潘瑤的話音,她已經向後倒去,而云天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了潘瑤的蠻腰,身體下蹲後,輕輕的讓潘瑤坐在了地上。

“牛博宇,快去打水來。”此時潘瑤臉色發白,緊咬嘴脣的她滿頭都是斗大的汗水,但是夏日炎炎,她的手卻非常的涼,這種中暑的表現。

“好的!”牛博宇急忙轉身就跑,雖然每跑一步都非常的虛弱,不過他還是快速的衝向了鄰近的衛生間。

這邊的雲天,急忙解開潘瑤衣服上面第一個口子,同時抱起潘瑤,就向着不遠處的樹蔭走去,而因爲潘瑤的昏倒,中文系的方陣頓時一陣大亂,這可是急壞了潘瑤的愛慕者們。

剛剛把潘瑤放在了一棵古樹的花壇上時,這羣人就涌了過來,誰都想看看潘瑤的病情,反倒把四周圍得密不透風。

“讓開點,要通風。”此時潘瑤的心跳越來越快,雲天更是火往上撞,一聲怒吼頓時讓所有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於是紛紛退讓下,雲天已經脫下外衣,不斷的給她扇着風。

“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動的?”可就在這些,陳雄終於找到了機會,大步流星走過來的他,一邊走一邊怒吼道。

“有人昏倒了。”回過頭來的學生急忙對着陳雄解釋。

“昏倒也是我們來處理,你們繼續給我站軍姿,否則每人罰跑二十圈。”陳雄的怒斥讓衆人頓時又害怕了起來,尤其是他那吹鬍子瞪眼的模樣,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人羣還是迅速散開,而陳雄更是大步流星的向着裏面走去。

“我TM說你呢,這裏不用不管,滾回去站軍姿。”陳雄的目標自然就是雲天了,而此時背對着他的雲天根本沒有理會他說的話,依舊是用衣服在給躺在花壇邊緣的潘瑤扇着風。

“你TM聾了是不是,我說這不用你管。”陳雄說着話,已經一把扣住了雲天的肩膀,原本的他是準備直接發力,將他甩到身後。

“滾!”可就在這時,雲天突然轉過身來,速度之快讓陳雄根本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而云天的右腳,已經直接踢在了他的軟肋上。

這一腳力道不輕,直接把陳雄踢出去七八步遠,直到他穩住中心之後才感覺到,左側的軟肋是那麼的疼。 ?“小子,你竟然造反,敢打教官!”終於找到了藉口,陳雄立刻就要再一次撲上去,不過此時轉過身來的雲天,雙眼卻帶着一道寒光。

“你的髒手敢動我的女人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一字一句,就好似地獄的遊魂怒吼,又好似下山的猛虎咆哮,再加上一臉冰冷和雙眼的寒光,這讓當過特警的陳雄,頓時愣住了。

這種目光他哪裏見過,愣在那裏的他,感覺好似被鋒利的匕首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一樣,讓曾經驍勇善戰的陳雄竟然嚇得呆住了。

“水來了。”此時,牛博宇已經端着一盆水跑了過來,而云天急忙撕碎了自己的袖子,粘着涼水給潘瑤擦拭起額頭來。

有了風和涼水的刺激,潘瑤這才緩過神來,不過此時的她已經臉紅的好似蘋果一般。

“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雲天看着臉色越來越紅的潘瑤,這中暑可輕可重,若是眼中可能會引發腎衰竭,那可是致命的。

“不用了,我沒事了。”潘瑤咬着嘴脣,努力的搖了搖頭,剛纔雲天那句話,她一字不漏的都聽進去了。

他竟然在大庭廣衆下說自己是他的女人,這實在是太丟人了吧,這讓潘瑤以後怎麼還好意思出門,可那股子霸氣卻又讓潘瑤的心爲之一振,一個男人可以有如此擔當,她是說不出的幸福。

“那就好,先回去休息吧。”雲天這纔算是放下心來,扶着潘瑤坐起來的他,全然不顧其他人震驚的表情,因爲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潘瑤。

“啊!”可潘瑤剛站起身來,就感覺到雙腳發軟,無力的癱軟在雲天懷中的她,本能的叫了一聲。

“你身體太虛弱了,我抱你回去……”看着潘瑤,雲天的心裏一震,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心疼,於是毫不猶豫一伸胳膊,已經將潘瑤抱在了懷中。

剛纔的一嗓子,再加上現在的公主抱,這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潘瑤可是第一校花,但卻被雲天就這樣抱在懷中,而且她不但沒有掙扎,反倒把頭靠在了雲天的肩膀上,這一瞬間不知道有多少顆脆弱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隱約間可以聽到一陣破碎的聲音了。

“你要去哪?你膽子太大了吧。”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的陳雄上前一步,攔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你不就是想打架嗎,放心,一會你不找我我也找你,我今天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公道自在人心。”雲天冷冷的看着他,如果只是兩個人的仇怨他或許就算了,但是現在他牽連了自己身邊的人,那麼他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好,我等你來,今天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我跟你姓……”陳雄咬着牙,現在他抱着潘瑤,如果動手若是誤傷到潘瑤的話,恐怕會更麻煩,於是他點了點頭,既然要打,那就好好的打。

“放心,你這個兒子我收定了。”雲天冷笑着,抱着潘瑤,直接向着十一號宿舍樓走去,而牛博宇看了看這形勢,自己貌似就不用去當電燈泡了吧。

一路之上,潘瑤就把頭靠在雲天的懷中,一是羞澀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二來是這種感覺還真舒服,沒想到這傢伙霸道起來,竟然如此的囂張。

而云天此時心裏也有些犯嘀咕,剛纔的那些話是脫口而出的,現在思量起來,自己如此冒昧,潘瑤會不會生氣啊,所以他也不敢說話,直接走到了十一號樓的樓下。

“潘瑤,你沒事吧?”當宿管阿姨看到雲天抱着潘瑤回來的時候,頓時跑了出來,一臉關切的看着臉色慘白的潘瑤。

“沒事,他送我上去就行了。”潘瑤搖了搖頭,雖然臉色還有些慘白,不過卻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你們快上去吧。”沒想到,宿管阿姨竟然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於是雲天就這樣抱着潘瑤,大步流星的走上了宿舍樓。

“這裏不是男生禁入嘛,這個宿管阿姨還真通情達理。”抱着潘瑤一步步走上臺階的雲天,爲了打破尷尬這纔開口說道。

“因爲她姐姐和妹妹都是我們家的傭人,而她之所以會在這裏當宿管,也我管家爲了照顧我的。”潘瑤吐了吐舌頭,雲天這才知道,原來連宿管阿姨都是他們潘家的人。

“我剛纔那麼說,你不生氣吧?”既然打破了尷尬,雲天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雖說兩個人的關係有些微妙,不過剛纔那一刻,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不生氣……纔怪……沒想到你外表老實……竟然還這麼壞……”一提起剛纔,潘瑤頓時臉色囧紅,在大庭廣衆下承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還直接把自己抱回了宿舍,這膽子和之前那個羞澀可愛的大男孩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我……我不是有心的。”雲天看着潘瑤撅嘴,急忙解釋道。

“啊,你不是有心的,那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啊?”雲天的解釋頓時讓潘瑤一驚,什麼叫做不是有心的,難道說他是說着玩的嘛,那自己以後怎麼在華夏大學待下去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着急說錯話……也不是說錯話,我的意思是……我……”這真是越描越黑,雲天都有些手足無措了,越說越覺得不對的潘瑤,雲天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了。

“那你喜不喜歡我嘛?”看着雲天再一次恢復到那羞澀的模樣,潘瑤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潘瑤直接問道。

“喜歡!”雲天本能的點了點頭,而這句話,讓兩個人的心裏都是那麼的甜蜜,而再一次恢復安靜下,誰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五樓對於雲天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尤其是抱着懷中的美人,就算是五十樓他都不會覺得累。

“放我下來吧。”來到門口,潘瑤這纔開口說道,於是雲天急忙放下潘瑤,而這房間的門鎖可不是普通的鑰匙,而是識別指紋的,只不過外形和普通門沒有什麼區別。

“我……我……”隨着潘瑤推開門,一股芳香撲鼻下,雲天頓時愣在了那裏,一時不知道要不要進去的他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看着潘瑤。

“進來吧。”今天這一鬧,男朋友的身份他算是坐實了,至於這閨房還有什麼祕密可言呢,而且他也不是總有藉口跑到女生宿舍來參觀。

走進閨房,看着那整整齊齊的書櫃、大牀以及超豪華的電腦桌,沒想到這不大的房間經過改裝,竟然如此的漂亮大氣,雲天當然不會知道,這隻有二十多平米的房間,可是動用了好幾個設計師以及幾十個工人忙了一個暑假纔有的。

“你真的要去和他打架嗎?”坐在牀上,喝了兩口雲天遞過來的水後,潘瑤看着雲天道,那個傢伙身材魁梧,而且關於他右掌的本事潘瑤也有所耳聞,今天雲天已經很累了,在和他打會不會吃虧。

“這架當然要打,否則他還會藉口找事,早點解決早安心。”雲天點了點頭,這陳雄很明顯就是故意找茬,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反正這次軍訓都是他負責,早晚會找出毛病的。

“那你要小心點,別受傷了。”昨天的傷還沒有好,現在又要去打架,潘瑤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最討厭暴力了,可是卻喜歡上了一個超級暴力男,一天不打架都感覺少東西一樣。

“放心吧,就憑他還傷不到我,那你也休息一下,中午飯我讓阿姨給你送上來吧。”雲天點了點頭,坐在芳香撲鼻的閨房中,他總有些不適應,於是站起身來的他對着潘瑤說道。

“知道了,你也一樣,別忘記你還要對我負責呢。”潘瑤點了點頭,虛弱的她帶着一種病態美,尤其是那蒼白的小臉卻努力擠出微笑的模樣,真是讓人非常的心疼。

“嗯。”一瞬間,兩個人的關係一下子變得明朗化起來,坐實了男女朋友關係的他們,此時的眼神都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柔情似水帶着無比的甜蜜,看了好幾眼,雲天這才戀戀不捨的關上了門。

一步步向着樓下走去,雲天的心裏比吃了蜜還甜,身上的衣服還有這潘瑤身體上的香味,而剛纔臨別前的那一眼,裏面透着的幸福和甜蜜,讓雲天忍不住嘴角掛着幸福的笑容。

“咚咚咚!”潘瑤躺在牀上,有些虛弱的她還是比較擔心雲天的,原本準備休息一下再去看雲天的她卻聽到了敲門聲響起,於是直接按動牀頭的按鈕,那指紋門這纔打開。

“沒想到那個傻小子竟然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可原以爲是樓下阿姨過來照顧自己的潘瑤,卻突然聽到了另一個聲音,而睜眼一看的她本能的坐了起來,因此這個聲音絕對不是樓管阿姨。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現在就站在潘瑤的面前,戴着墨鏡的她,穿着一身緊身女士西裝,讓她顯得精幹無比,大波浪的頭髮隨意披在肩上,而緩緩摘掉墨鏡的她,嘴角永遠都掛着一種捉摸不透的笑容。 此時,房間裏只有她們兩個人,虛弱的潘瑤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她和藹的笑容中,好像又透着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蜂鳥,別怕,我是花間物。”女子笑了笑,直接走到了潘瑤的面前,而對方不僅叫出了自己的代號,更是說出了暗語,那麼也就是說,她是自己人。

“可是……”蜂鳥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對於蜂鳥身份的保密工作可是非常的嚴謹,可以說,她的身份比雲天更加的敏感,同時也更加的神祕,所以潘瑤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她並不認識她。

“是將軍讓我過來找看着你,因爲最近很多神祕傭兵已經祕密潛入國境,爲的就是找你,而且我剛好放假,來這邊辦事,所以將軍就讓我順道過來看看……”女子微笑着做到了潘瑤的牀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坐在牀上的潘瑤。

“哦!”被一個突然而至的陌生女人看着,潘瑤是那麼的不舒服,畢竟這種私人空間一旦被陌生人侵犯的話,人都會覺得彆扭,即便是面對一個算是戰友的人也一樣。

“你認識雲天?”突然,潘瑤想起,剛纔女子口口聲聲稱呼雲天是傻小子,而且口氣親密,難道說她認識雲天。

“當然認識了,而且還非常熟悉呢。”女子微笑着點了點頭,同時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一臉慈祥的看着樓下的雲天。

“是嗎?可我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你呢?”潘瑤好奇的看着陌生女子,雖然和雲天認識的時間短,但是雲天早就把他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告訴了潘瑤。

如果有如此熟悉的女性長輩,雲天一定不會隱瞞,最起碼也會說一句類似的話,但是在雲天的生活中,貌似就沒有什麼異性存在,娃娃軍團開始都是男教官。

“因爲恐怕在他的記憶中,八歲的時候我就不再了。”直到雲天消失,女子這才轉過身來,一臉微笑的她看着潘瑤,而此時潘瑤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的雲天的母親!”潘瑤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但是她的這番話,以及她那和雲天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讓潘瑤不得不有如此的猜測。

“將軍說你特別聰明,看起來他說的還不完全對,應該是絕頂聰明。”雲天的母親微笑着點了點頭。

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有了女朋友後,她真的特別激動,尤其是這一次她奉命前來,就是暗中調查關於襲擊蜂鳥的僱傭兵,所以她這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真的嗎?”潘瑤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雲天的母親竟然沒有遇難,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奇聞,如果雲天要是知道的話,或許會驚訝的瘋掉吧。

“天下那裏有亂認兒子的事情啊,只不過這件事情也是一級機密,你絕對不能告訴雲天。”雲天的母親微笑着又一次走在了牀上,拉着潘瑤的手,她笑得很慈祥。

“爲什麼?”潘瑤不敢相信的看着雲天的母親,這種事情爲什麼會成爲一級機密,爲什麼連兒子都不能夠知道自己母親的存在。

“爲了他的安全,因爲我和他父親天龍的身份太過特殊,若是被人知道他是我們倆的兒子,分分鐘都會遭遇極度危險,所以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也只有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雲天的母親代號火鳳,或許這就是她和天龍的緣分所在吧,而關於雲天身世之謎,除了將軍、頭狼以及死去的霸虎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對了,他父親你也應該見過了,就是昨天你們遇到的那個神祕人,不過很顯然,他的父愛有些另類。”火風笑的很慈祥,而眼神之中盡是無比的疼愛之情。

火鳳今早就到來學校,更是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尤其是兒子憤怒的怒吼和潘瑤一臉的嬌羞,讓她回想起當年,她和天龍的偶遇,那時候的他們和潘瑤雲天一樣,都是帶着一種生死歷練。

“怪不得昨天我感覺他的笑容和雲天有些相似,原來他們是父子啊!”說破了身份,剛纔的尷尬頓時消散無蹤,被火鳳拉着手的潘瑤雖然有些羞澀,卻又帶着無比的好奇。

“雲天和他父親太像了,做起事來風風火火,有的時候可愛的像是一個害羞的大男孩,但只要出事,他就會拼了命的當在你面前,那種霸道讓人無法阻擋。”

說起雲天的父親天龍,火鳳的笑容裏透着一股幸福,雖說這些年來他們夫妻聚少離多,可是卻一點都不影響他們的感情,因爲在火鳳的心中,天龍是最帥的英雄。

“阿姨,你好年輕好漂亮啊!”看着火鳳的柔情,潘瑤實在是忍不住的說道,這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火鳳竟然是雲天的母親,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想當年,火鳳可是西南軍區一枝花,而且還是那種帶刺的玫瑰,因爲父親是猛虎團的團長,所以從小火鳳就耳讀目染了太多的軍人作風,從不服輸的她也不會想到,竟然會被一個不懂的情調也不懂得浪漫的天龍追到手。

“你也很漂亮啊,雲天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簡直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只不過這小子從小就沒有和女生接觸過,毛手毛腳又不會說話,以後你可要多教教他。”火鳳看着潘瑤,越看越親,真沒想到雲天會有這樣的福氣。

雲天當然不會知道,每次休假,天龍和火鳳都會回來看他的,只不過一直躲在遠處,看着他的一舉一動,陪伴着他一點點的長大成人,所以父母之愛絕不是簡單的用時間可以衡量的。

“阿姨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有父有母卻不能相認,潘瑤此時更加可憐雲天的身世了。

“有你的照顧我就更放心了,但是不管怎麼樣,你的身份絕對不能透漏出去,即便是雲天也不能知道,記住了嗎?”火鳳點了點頭,蜂鳥的懂事絕對超出了普通的女孩。

但同時,這個被稱爲人體核彈的蜂鳥,也成爲了衆矢之的,各國的影子部隊都在尋找着她的蹤跡,但是根據現在所掌握的部分情報來看,最少有六個國家已經動手了。

美國的影子部隊全球鷹、俄羅斯的影子部隊北極熊、日本的沒落武士、法國的影子刀、德國的響尾蛇以及韓國的不死鳥,都在外圍祕密偵查,隨時可能會衝入國境線抓人。

而且不僅如此,各個國家的情報組織也都開始紛紛滲透,包括老撾、緬甸、菲律賓、越南等國也都紛紛動手,希望可以趁亂搶到這個厲害的人體核彈蜂鳥。

就連各路毒梟和傭兵也聞風而動,如此的肥肉放在國際黑市,那無異於引爆全球,誰要是得到了蜂鳥,就相等於得到了很多中國最新的科技技術核心,這對於世界的格局都會有極爲重大的變化。

不過,中國也絕對不是吃素的,作爲世界第三強國,中國的影子部隊天龍、火鳳以及暗影也都紛紛行動,使得各國暫時不敢有所動作。

“我記住了,可我就是覺得這樣對雲天有些太殘忍了。”潘瑤點了點頭,不過有些內疚的她,把頭靠在了火鳳的肩膀上。

父親母親的身份對他保密,現在的女朋友也要對他保密身份,如果雲天要是知道這世界上最親近的三個人都對他隱瞞的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沒辦法,他是軍人,應該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越少人知道這件事情就越好,就好像你的身份天龍都不知道一樣,因爲只有這樣,纔是最好的保護,你不是也有軍人的覺悟嗎?”

火鳳嘆了口氣,軍人的道路並不是外人能夠理解的,有太多的事情就連最親密的人都不能知道,這就是軍人的職責。

“我知道了!”潘瑤點了點頭,這種連至親都不能說的祕密讓她有的時候很痛苦,不過既然她選擇了,就絕對不會後悔,就好像選擇了雲天一樣。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想勸你,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回基地吧,在那裏還算是安全一點。”輕撫着未來兒媳婦的秀髮,火鳳溫柔的說道,蜂鳥所面臨的威脅,絕對不比天龍和火鳳少。

“不用了,我相信雲天一定可以保護我的。”潘瑤搖了搖頭,她不想回去,現在也更不願意回去,因爲她喜歡現在的生活,更喜歡和雲天在一起的生活。

“唉,如果雲天像他父親的話,你還真像我,永遠都那麼倔強。”火鳳笑了笑,她早已經知道答案了,現在她和潘瑤越來越投緣了,或許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阿姨,那到底雲天八歲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潘瑤小臉羞紅的擡起頭,火鳳的意思不就是說,自己和雲天是天生一對嘛,羞澀的潘瑤可是聰明伶俐,但是她更加好奇,雲天在八歲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不過的數百次刺殺中的一次罷了……”火鳳的雙眼望向窗外,十一年前的事情就好似發生在昨天一樣。 運動場上,此時數千名新生被安排圍坐一圈,席地而坐的他們頂着烈日,坐在那裏可很不舒服,不過此時別說不讓走,就算是讓走的話,他們也不願意。

一個個坐在草地上的他們,看着中間的陳雄,此時那黑乎乎的臉上可是青筋暴漲,雙拳緊握的他就好似一隻發了瘋的公牛一樣,即便是他手下的教官,都不敢上去和他說話了。

“你說一會他會不會把那小子打死。”

“應該差不多吧,你看他的右手,簡直就是熊掌,那拍在身上不成照片了。”

“活該,竟然敢泡我的女神,直接打死他。”

“說的好像人家不泡你就能泡的到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模樣。”

“聽說那小子很厲害,連光頭強幾拳都打趴下了,不過後來所有視頻都神祕消失了。”

“看吧,反正那一邊捱揍我都開心。”

各種竊竊私語下,陳雄就站在圈子中心,他今天倒要看看,雲天算是哪根蔥那顆蒜,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今天他不僅要給弟弟和老爸討回面子,他也要在新生面前立立威。

一步步,雲天從宿舍樓走了過來,看着那站在人羣之中的陳雄,雲天的嘴角掛着冷笑,原本還以爲他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打一架,現在看起來,他是準備讓所有人都見證了。

既然這樣,雲天還真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那經過特殊訓練的右掌,又有什麼威力,這都是雲天非常想知道的,尤其是昨天的刺激,讓雲天有的新的目標,爲了增強自己的戰鬥力,更多個不同搏擊技術的對抗,絕對是最快的增長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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