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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

啊哈哈哈 三面環海的長崎港是日本距離中國最近的良港,它同上海之間的直線距離大約只有860公里,距離對面的朝鮮釜山港大約53公里左右。如果順風的話,從上海到長崎的商船也就只需10天,從長崎到釜山港大約也就一天而已。

所謂的長崎港,主要還在於中島川的河口到興福寺門前這一段。圍繞著中島川下游兩側河岸,正是長崎最為繁華的商業區。和長崎西北百餘裡外的平戶島相比,長崎開埠的時間雖然較晚,但是發展的勢頭卻極好。

如果說平戶島的外商主要是以華人、荷蘭人為主,那麼長崎大約就是葡萄牙人、華人的貿易基地了。不過,在普特曼斯攻下長崎之後,便將被幕府趕走的荷蘭商館人員安置在了這裡,從而使得荷蘭人在長崎的勢力急劇膨脹了起來。

普特曼斯、鄭芝龍帶領艦隊攻下長崎、平戶時,不僅收繳了長崎町奉行的金庫,還沒收了幕府特權商人,主要是那些絲割符仲間商人的資產。

自從大明方面開始對生絲出口貿易進行管制之後,白絲價格便從2800錢每百斤生絲一度漲到了4000錢以上,其中等級最高的一級湖絲甚至達到了6000錢每百斤。

每年輸入日本的生絲,過去大約為30-40萬斤,前兩年的時候一度上升到百萬斤一年。從去年開始又回落到了每年60萬斤左右。

原本主要針對葡萄牙人的絲割符制度,在明人控制了生絲出口之後,也被幕府擴大到了所有販賣生絲到日本的商船上面。

在今年,生絲價格下挫到了3500錢每百斤(421兩/擔),至今為止銷售了50萬斤生絲左右,也就是創造了210萬兩白銀的生絲市場。

但是這些仲間商人把這些生絲出售到京都,即可賣出5000錢每百斤的價格,差不多可以獲得超過40%以上的暴利。由於日本的生絲質量不及經過分級的中國絲,因此中國絲的大量進口還打擊到了日本本土的生絲產業,更是增加了日本絲綢生產商人對於中國絲的需求。

普特曼斯和鄭芝龍從長崎町奉行的金庫中收繳了大約35萬兩存金,從這些特權商人手中沒收了大約15萬兩,但是當葉雨軒抵達長崎后,北路艦隊移交給他的存金,只剩下了30萬兩,主要是白銀和銅錢。

消失的20萬兩存金,葉雨軒很快就弄清了去向,不過他並不打算揭破這件事。因為普特曼斯生怕他追究這些消失的金銀,很是爽快的把長崎的權力移交給了他,然後便率領艦隊繼續北上了。

只專心從金庫里弄錢的荷蘭人,居然沒有發現金庫里的金銀除了來自本州島的石見銀山之外,還有一部分則來自於長崎附近的銀山。

而金庫中的銅錢佔了大約近三分之一的價值,銅錢種類主要為兩種,一種是慶長十一年發行的慶長通寶,一種是元和元年發行的元和通寶,每枚銅錢大約重2.6克,每4000枚相當於黃金一兩,白銀50錢(日本的金衡制)。

不過荷蘭人也並不是沒做什麼好事,雖然普特曼斯在葉雨軒抵達之前搶先建立了長崎自治會議,並讓荷商史必克擔任了長崎自治會的議長。

這位新任的荷蘭議長在葉雨軒抵達之前,下達了一個向長崎、平戶商人籌集聯軍維持治安費用的政策。長崎5萬多居民,商人就有一萬三千多人,其中華商佔據了近半。

只是這些華商不願意出頭,方才讓荷蘭人強佔了議會的主導權力。不過這倒也給葉雨軒省了點事,如果是華商主導了議會,還未必能夠拉下臉來收取這筆治安費用。

在史必克的威脅利誘之下,議會從長崎、平戶商人身上就收取了約120萬貫的治安費用,相當於黃金6萬兩。這筆錢倒是剛好抵消了聯軍對於熊本、薩摩兩藩的軍費援助,也讓葉雨軒認同了這個議會的存在。

有了這個自治議會之後,葉雨軒很快就從長崎的日常繁瑣事務中脫離了出來。作為東海巡閱府副使和聯軍司令部的9名執行委員之一,他現在有著更為重要的事務需要思考。

聯軍在九州島上的輝煌勝利,現在看起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由於勝利得來的過於輕鬆,因此造成了熊本、薩摩藩的不少武士覺得,明國和南蠻各國的盟友在戰爭中其實並沒起到什麼作用,但卻吃下了最為肥美的戰利品長崎-平戶地區,這讓他們感覺格外的不爽。

王爺深藏,妃不露 本身就比較排外的薩摩人,在失去了籠罩在他們頭頂的幕府勢力的威懾之後,更是覺得之前同明國、南蠻各國結盟過於草率了。於是便從軍中傳出了,不管再怎麼感激盟友的幫助,也不能拿日本的土地給予外國人的聲音。

至於熊本藩的加藤忠廣則是野心勃勃,自認為在戰場上倒戈一擊的他功勞最著,因此想要獲得戰後最大的領地分配。在加藤忠廣看來,佐賀、小倉等藩的領土應當歸於自己,對於福岡藩則應當削去一半的領地,至於薩摩藩的領地則不應當越過九州中部。

而位於本州西南端的長州藩雖然沒有參加九州之戰,但卻要求收回原本屬於自己的小倉藩領地,並要求九州聯軍儘快北上,協助長州軍上洛。

除了這西南三藩各懷機心之外,那些剛剛向聯軍表示臣服的九州大小諸侯,現在也是惶惶不安,生怕三藩將他們的領地全都瓜分殆盡,讓他們成為無處可去的浪人。

當這些西南諸侯的代表集結到長崎之後,葉雨軒便很快意識到了,在這烈火烹油繁花似錦的背後,正隱藏著聯軍內部分裂的絕大危機。

越是對皇帝制定的這個征日計劃研究的越久,葉雨軒就越能明白崇禎為什麼要儘可能的借用日本人和歐洲人的力量。

沒有這些日本內部的矛盾,光憑大明和歐洲人聯合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劫掠幾處港口,並不能讓幕府屈服。

而不和這些歐洲人合作,即便是扶植了這些日本大名成功造反,大明也未必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因為背信棄義對於日本人來說,是一種生存的哲學而不是什麼罪行。

比如這次熊本和薩摩藩的武士們雖然蠢蠢欲動,卻不敢向聯軍翻臉,就是在於聯軍所擁有的龐大艦隊和火炮,讓他們知道自己並沒有勝算。

可是光靠武力的懾服,是無法彌補現在西南諸侯之間出現的裂痕的,一隻勾心鬥角的軍隊,顯然是難以完成上洛的任務的。

葉雨軒這些天來,也是在極力尋找著,讓西南諸侯之間重新恢復平衡的辦法。思慮再三之後他決定,將豐臣遺族的勢力引入進來,拆散熊本-薩摩之間的聯盟,來恢復西南諸侯之間的平衡。

十月二十一日,天秀尼即現在的豐臣千代乘坐著一艘普通的商船抵達了長崎,葉雨軒親自帶著一隊親兵,從碼頭上將豐臣千代接進了中島川西面的長崎奉行所。

抬著豐臣千代的轎子直接進了奉行所的內院,葉雨軒對著想要和自己商議事務的歐陽雲台、李國助、小野寺五郎、市郎兵衛等人說道:「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務,你們自己先處理了,等晚上我再審核好了。」

經過了四年的歷練,已經把葉雨軒從當初那個有點聰慧的鄉下青年,培養成了一名頗有氣度的政治精英,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諸人深感壓力。

小野寺五郎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回大人,石黑家、青柳家、岩橋家、河原田家,這幾家長崎的武士頭目,都表示願意向明國效忠,現在就在外面等候,大人是不是給他們一個回話?」

葉雨軒想了想便對著身後的種子島忠時說道:「他們願意棄暗投明這很好,畢竟是本地的地頭,也不可以輕視。你代表我去見見他們,從各家中挑選一些年輕人作為你的部下。」

只想和你好好的 已經成為東海巡閱府百戶的種子島忠時立刻抱拳答應了一聲,便隨著小野寺五郎下去見那些本地武士了。葉雨軒打發走了他們之後,便令侍衛守住內院,不是特別緊急的狀況,就不許進來打擾自己。

葉雨軒走進內院時,豐臣千代已經從轎子中出來,開始欣賞起內院的景緻來了。長崎奉行本就是一個很有油水的職位,而竹中采女又是一個很有能力的貪官,因此這內院的景緻還是收拾的相當不錯的。

就在豐臣千代欣賞著奉行所西面稻佐山的美景時,葉雨軒匆匆走了進來,向她行了一禮說道:「殿下跨海而來,想必是疲憊已極,原本應當先讓殿下好好休息幾日,不過現在形勢有些不妥,所以下官只能耽誤殿下休息了。」

豐臣千代還了一禮之後,倒是大方的打量了他一眼才說道:「之前在路上我就聽說了,熊本-薩摩聯軍擊敗了遵從於幕府的九州聯軍,而長崎、平戶又落在了大人手中,這麼好的形勢到底有什麼不妥呢?」 “看來你以爲我是和俊表一樣好欺負呢,吳敏智小姐。”

十九的手剛碰上門把,身後便貼上一具溫熱的軀體,隨即便是宋宇彬那略帶嘶啞的聲音,想來致命位置的疼痛還沒有過去。

“呵呵。”十九轉身,正要將腰間的餐刀摸出來,手腕便被宋宇彬輕鬆的捏住反剪在身後。

而宋宇彬的手裏捏着那把餐刀把玩,嘴角帶着邪魅的笑容,“吳敏智小姐,玩刀很容易傷到自己的。”

因爲雙手被按在身後,十九的身體被迫貼在宋宇彬的胸膛上,此時宋宇彬一說話便帶動胸腔震動輕輕摩擦着她的,讓她不適的眯了眯眼睛,“那似乎是我自己的事情,宋宇彬前輩。”

她說話間就擡腿上踢,只想再完成一次任務,可膝蓋卻在上擡一半的時候被宋宇彬的雙腿夾住。

“吳敏智小姐似乎還沒學乖呢。”宋宇彬危險的眯着眼睛,隨手將餐刀扔到遠處,擡手捏住了十九的下顎。

“需不需要我教教你?”他這次本來只是想看看這個會演戲有趣的女孩會怎麼處理這種可能被侵犯的事情,一時衝動才救下了她,可是貌似他的好心換來的是一腳踢?

“多麼漂亮的臉蛋,這樣漂亮的女孩就該被人好好疼愛啊。”他很清楚的看到面前的女孩那雙眼睛裏沒有絲毫懼怕,似乎篤定了他不會做什麼壞事一樣。

十九揚眉,嘴角帶笑,“這是整容整的,我也覺得挺漂亮的。”

宋宇彬突然笑出聲,捏着十九下顎的手慢慢下滑,滑進十九的衣領,手指輕輕摩擦着少女細膩美好的鎖骨,“這裏呢,也是整的?”

十九垂下眼睛,因爲一條腿被宋宇彬控制着一點都不能動,那條承受她重量的腿有些微微顫抖,她突然擡腿斜刺的朝宋宇彬□踢去。

不過立即被宋宇彬靈巧的躲過,而且兩人的姿勢也變得更加曖昧。

——現在她好像是跨坐在這個男人身上,大腿內側緊緊的貼着男人的胯骨,雙腿懸空,只有肩胛輕輕靠着身後的門板。

“吳敏智小姐,這麼主動麼?”宋宇彬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嚇唬這個大膽的女孩,但似乎這個女孩並不知道教訓。他嘴角的笑容擴大,撫摸十九鎖骨的手慢慢的拉開了她身上運動服的拉鍊。

十九身上的衣服頓時散開,就好像是剝香蕉一樣,拉開外皮露出了裏面甜美的果肉。

“34dcup,看不出來還挺有料的啊。”宋宇彬手指一點點從十九的小腹慢慢上移,直到碰到十九的內衣才停下,擡眼戲謔的看着十九。

十九表示其實摸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並不認爲宋宇彬會衝動和她來一場ml,她面無表情的看着宋宇彬,“我也覺得我身材不錯,不對,是很好。”說到最後還頗有些自豪微微揚了揚下顎。

宋宇彬眯着眼睛,突然覺得心中的怒氣小了不少,這樣的自信語調出現在即將被侵犯的女人身上,真是有趣極了。他輕笑起來,手指往下,停在了十九的腰間輕輕摩擦,然後猛地勾起十九的腰壓進自己懷中,“一尺八的腰,有點細了。”

十九現在只差臉沒貼在宋宇彬身上了,她微微後仰着腦袋,嚴肅得好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男生不都喜歡細腰麼?而且我的腰也應該沒有一尺八。”

她突然甜甜的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帶着水汽,“宋宇彬前輩,你這樣一個人玩有什麼意思,放開我嘛,我陪你玩更好玩的。”

宋宇彬揚眉,依言放開了鉗制着十九手腕的手,轉而捏住了擱在他一側的十九的大腿,從臀部摸到了腿彎,“腿也很長,你要玩什麼?”

十九笑容不變,手掌貼着宋宇彬結實的胸膛緩緩往上,低頭輕柔的在宋宇彬的喉結上落下一吻,“來了。”

她的話落,宋宇彬便覺得後腦勺一痛,隨即便是巨大的眩暈感向他襲來,他晃了晃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混蛋!”十九靈巧的跳到地上,狠狠的在趴到在地的宋宇彬身上踢了一腳,“敢摸我,那可要付出代價哦。”

她花了五點獎勵移動放在架子上的花瓶這才得救,她真的肉痛極了,不找回點利益回來她會虧死的。

十九從校服裏翻出麻醉劑直接往宋宇彬臉上噴了小半瓶才一腳踢向宋宇彬的胯間,宋宇彬立即悶哼一聲。

【無效的任務進度】

【什麼叫無效的……】十九很想罵娘,但立即便壓住火氣哼笑出聲,“無效就無效吧,先報復回來再說。”

十九想了想,直接將宋宇彬剝得只剩下底褲,目光落在底褲下那鼓囊囊一坨頓時又想擡腿踢一腳。

“嚶嚶~我遲早會變成變態吧!”十九雙手捧臉,愛演的搖了搖身體,目光卻從底褲移到了宋宇彬的小腹,畢竟她只是做任務,又不是真來斷宋宇彬的香火的。

不過真沒想到宋宇彬這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材還不錯啊,小腹竟然有六塊腹肌!

她臉頰微微泛起紅色,找來了筆和口紅在宋宇彬的身上畫烏龜,然後寫滿了變態性無能等等罵人的話,又用口紅在宋宇彬臉上畫了兩個大大的腮紅,還有一個烈焰紅脣,當然額頭上也寫了變態二字。

等一切忙完,十九便掏出手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下了這一值得紀念的畫面。然後又用宋宇彬的手機拍了一張發給了他形影不離的死黨蘇易正。

“真是,好累啊,我還是去上課吧。”十九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一蹦一蹦的往操場跑去。

吳敏智的身體並不適合過分劇烈的運動,所以雖然換上了運動服,十九也只是淑女的坐在看臺上圍觀同學們跑步,然後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操場另一頭被排球砸出鼻血的金絲草。

真是多災多難的女主角。

十九在心口畫了個十字,暗自思索自己該不該上去表示朋友間的慰問,但想到這裏應該是男女主角的對手戲,她覺得還是不要作死的去攙和比較好。

【喂,無效的任務進度是什麼意思?】

【時間地點相隔過近,任務對象在非清醒狀態。】

【所以這是逼死我的節奏麼,還要在任務對象清醒狀態攻擊他們的蛋蛋?】

十九無力吐槽,面癱着一張俏臉哼了一聲,之前的任務都挺靠譜的,這次怎麼這麼掉節操?難道是系統中病毒了?

她過的不開心,另一頭的f4卻開心極了。

蘇易正在看到躺在女更衣室人事不知的宋宇彬時便笑抽了,矮油,臥槽,那臉上那兩坨豔紅色是腫麼回事,還有那滿身的馬克筆寫的話還有烏龜。

豪門獨寵:寶貝別再逃 蘇易正扶着牆笑的喘不過氣來,很想爲這麼做的女生點一個大大的贊。

就連一旁的尹智厚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真好奇啊。”

“哈哈哈哈……”蘇易正還沒開口就是一陣爆笑,一邊揉肚子一邊指着昏迷的宋宇彬,“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他醒來看到自己這樣會是什麼表情。”

這樣幸災樂禍的損友真的……

尹智厚抿着嘴脣,彎腰撿起隨意甩在地上的衣服,“還是先給他穿上衣服吧。”

“額,被剪壞了……”尹智厚將被劃了幾道口子的衣服展開,隨即無語的將衣服扔到地上,“只有讓人送衣服來了。”

“真絕!”蘇易正拍牆直笑。

衣服很快被送來了。蘇易正正在給宋宇彬套外套,衣領便被猛地拽住,然後宋宇彬那雙眼睛也凌厲的盯着他,不過一瞬間他表情放鬆下來,用手拍了拍犯暈的額頭,“你們怎麼在,那個死丫頭呢?”

“終於醒了,自己穿吧。”蘇易正揚眉,嘴角帶笑,臉頰帶着可愛的小酒窩,“那個死丫頭……是誰?這麼有趣的女孩子……”

“就是被俊表發紅牌的其中一個。”宋宇彬擡手慢吞吞的套上外套,看到手背上烏黑的筆跡頓時臉黑,“她做了什麼?”

“咯,自己看。”斜靠在櫃子上的尹智厚指了指不遠處的鏡子,一臉嚴肅,眼睛裏卻藏着戲謔。

宋宇彬摸了摸後腦勺,“下手真重,都腫了。”說着便爬起身捂着頭走到了鏡子前,看到鏡子裏畫着烈焰紅脣還畫着滑稽的兩坨腮紅的自己,還有額頭上大大的“變態”,他頓時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噗哈哈哈哈……”蘇易正絕對是最佳損友,欣賞到宋宇彬的表情後,又爆發出一陣大笑。

尹智厚微微側頭,抿起嘴脣輕笑起來,隨手將毛巾扔給了一臉扭曲的宋宇彬。

“她死定了。”宋宇彬用毛巾擦臉,發現根本是越擦越糟糕,簡直是不忍直視。他將毛巾甩到地上狠狠挫牙,看來是他看起來太良善了。

十九打了個大大噴嚏,她斯文的用手絹輕輕的擦了擦鼻尖,一副弱質芊芊優雅無比的模樣。

——嘛,她必須要表演出吳敏智的性格雙向性,表面上溫柔無害,骨子裏卻性格惡劣。

【恭喜魅力值增加六點】

【恭喜完成華麗面具淬鍊百分之十二】

咦,竟然又增加了麼?

十九更加自戀的單手託着腮,難道宋宇彬是個m屬性?被虐了一通就對她有意思了?腦補過頭的十九惡寒的搓了搓手臂。

【契約成立,是否共享生命值。】

【是,請求查看契約者資料。】十九收斂心緒,手絹輕輕壓住上揚的嘴角,她沒點數兌換系統中的上品契約者,這樣空手套了一個契約者真的不要太幸福。

【契約者,編號00402,生命值7點原始值10點。】

十九勾起嘴角,就知道會這樣!不過瞬間她就不淡定的抖了下眉毛,“怎麼是你,rachel劉呢?”

此時她的面前站着的不是傲嬌軟萌可調戲的rachel劉而是那個中二的崔小學生!只不過此時外貌更成熟了一些,正一臉嫌棄的盯着十九。

“呀,你以爲我會給你機會殘害rachel麼,你這個滿臉整容刀口的女人別癡心妄想了。”

契約者和業務員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可以幫助業務員完成許多自己不易完成的任務並且永遠不會背叛靈魂簽訂者,所以售價十分昂貴,這次十九能免費得到一個契約者她已經很滿足了,所以對待崔英道的攻擊她也只是淡定的揚了揚眉毛,“請求將契約者放入揹包。”

崔英道正要說話,身影便立即消失在了十九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糟糕了,腦補停不下來……猥瑣的腦補了晨晨……ohno!

咳咳

正經的解釋一下:

吳敏智在原劇中是個僞裝柔弱溫柔的彪悍女。看原著中她因爲具俊表說他和金絲草是情侶,本來氣病的吳敏智在得到金絲草否定答案的時候立即恢復了活力。

在金絲草動她的相冊歇斯底里的大叫。在夜店因爲別人撞了她一下,就抽了那個女人一巴掌,還尖酸刻薄的罵別人長得醜還要丟人現眼……

——捂臉,我覺得吳敏智真是蠻橫尖銳蛇精病,蔥白男主角都到了bt的程度。但我可恥的硬了!啊呸!是萌了…

→_→我對天發誓,十九是個愛崗敬業的員工,從不公報私仇!至於爲啥是崔小學生,聰明的愛妃們應該猜到了吧! 葉雨軒看了看邊上茶屋內已經擺好的茶几,不由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殿下坐了這麼久的船隻,想來也是疲乏了,我們不如坐下慢慢說。」

豐臣千代點了點頭,便跟隨著葉雨軒走進了庭院內獨立設置的茶屋。

葉雨軒從炭爐上取下茶壺,在兩人面前的茶盞慢慢注入了茶水后說道:「殿下聽到的這些消息看起來的確很好,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豐臣千代剛開始的時候,還在心裡非議著對方的泡茶手法一點都不合規矩,不過她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葉雨軒所講的內容上了。

雖然沒有經歷過系統的政治教育,但是能夠在幕府的嚴密關注中安然長大,就足以證明豐臣千代還是有一定的政治嗅覺的,她很快就聽懂了葉雨軒的意思。

不過豐臣千代並沒有對此感到擔憂,自從被人從東慶寺內綁出來之後,她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完全被打亂了。而從離開寺院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操縱的傀儡,再也無法決定未來的生活。

現在能夠看到那位皇帝制定的計劃出現意外,倒是讓豐臣千代感到愉悅了許多。她端起了茶盞,微微輕啜了一口變得溫熱的茶水,才平靜的說道:「皇帝陛下既然制定了這麼精妙的計劃,應當不會對這種狀況毫無對策吧? 邪王狂妃:囂張大姐大 我不過是陛下手中的一枚傀儡,大人同我又能商議什麼呢?」

葉雨軒抬頭直視著豐臣千代說道:「若是事事都要陛下來安排,還要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做什麼?另外,在我離開京城之前,陛下已經給了我臨機決斷的權力,包括殿下的去留。」

豐臣千代揚了揚眉毛,有些惱怒的說道:「我的去留,你是想要威脅我嗎?」

葉雨軒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只是告訴殿下一個事實,我們現在坐在同一條船上。只有這個計劃成功了,殿下才能獲得自由,並重建豐臣家。

而計劃如果失敗了,我們無非是退回大明,但是殿下失去的,恐怕不止是自由。」

豐臣千代胸中的一口氣頓時被這話堵了回來,她沉默了許久方才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現在並沒有自由,又打算和我商議什麼呢?

豐臣家早就滅亡了,你不會以為把我推到前面,就能平息這些西國諸侯之間的紛爭了吧?如果這些諸侯真的這麼忠誠於我家,當初關原之戰也不會被東軍取勝了。」

葉雨軒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成對方的說法,這才繼續說道:「對於這些西南諸侯對於豐臣家的忠誠,我也很認同殿下的看法。

不過我並沒有指望這些西南諸侯對於已經滅亡的豐臣家的忠誠,我只是需要一個能夠讓西南諸侯們都能接受的旗幟而已。

現在這些西南諸侯一共分為三種勢力,熊本-薩摩實力最為強大,想要脫離聯軍成為西南諸侯領袖的心思也最重。

實力第二的是長州藩,迫於自身處在抵抗幕府軍的最前線,他們並不願意脫離聯軍,但卻同樣垂涎著諸侯領袖的位置。

最後一股勢力便是那些剛剛戰敗的九州諸侯們,他們圍繞在福岡、小倉兩藩身邊,只是想要保住自家的領地權位而已。

我以為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局勢,就在於勝利來的太過突然,而幕府現在又無法伸出手對九州進行平亂。

所以此前為生存而聯合起來的幾家諸侯,現在都想著如何為自己獲取最大一份的勝利果實。

如果想要解決這些諸侯之間的紛爭,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打消他們不切實際的妄想,讓他們重新回到現實中來。

豐臣家雖然滅亡了,但是作為曾經的天下人,加上被我大明冊封的日本國王稱號,決定了這面旗幟是現在這些諸侯們能夠接受的底線。」

豐臣千代這時倒是被葉雨軒說的有些糊塗了,她不由問道:「豎立起豐臣家的旗幟,你們不一直都在著手么,何以今日又要同我商議,你究竟想要商議什麼?」

葉雨軒猶豫了許久,方才難以啟齒一般的說道:「過去一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日本的武家制度。我發現在日本武家之中,養子和親子享有著同樣的繼承權。

熊本藩藩主加藤忠廣膝下有一男孩,年僅六歲。 你是我的軟肋 福岡藩藩主黑田忠之有一女,年約五歲。加藤氏和黑田氏,昔日同豐臣家都大有淵源,非他家諸侯可比。

所以我希望殿下能夠替收加藤忠廣之子為義子,然後同黑田忠之之女結親。如此熊本-薩摩之盟可破,九州諸侯將大半依附於殿下,長州藩必會順勢接受,孤立無援之薩摩藩也只能向殿下俯首了。」

讓一個沒有結婚的女子收養養子,對於葉雨軒這樣的大明人來說,總感覺有些不合禮法。但是對於日本人來說,卻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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