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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林小如掌握着他們核心的東西,只有救出林小如,才能破解這個祕密?”

王處長端起辦公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拉着路副局長說:“走,我們去現場看看。”

“通知武警特勤中隊,立即出發。”

“通知特警支隊,注意隱蔽,不可打草驚蛇。”

“通知急救中心,迅速組織營救力量趕赴事發現場。”

“通知交警支隊,封鎖北郊城區所有通道!”

“通知刑偵大隊,攜帶好裝備,隨我一起出發。”

路副局長一邊走,一邊對指揮中心的接警民警下達一系列的指令。

王處長笑了,說道:“有你這樣的現場指揮員,案子不破沒有天理!”

倆人笑呵呵的朝門外走去。剛剛出門,一個20多歲白白淨淨的女警員跑出來了。“王處長,路副局長,有情況!”

兩個男人立即停住腳步,轉身問:“啥事?”“是不是綁匪打來了電話?”

這個文靜的女警員呆了一會兒,重重點頭。

她小聲的說道:“他們要求跟最高領導通話!”

“走,看看去!”兩個男子一陣風的返回大廳。 77。神奇的綁架案(6)

經過短暫的調整,110指揮中心靜下來了。隨着路副局長一聲令下。接線員把綁匪的聲音切進大廳,調整成免提狀態,這樣大家都可以聽見匪徒的談話。

“公安局嗎?我們手中有林小如,我要跟你們最高領導說話。”

匪徒的普通話很不標準,語調怪怪的,有些字的發音有很長的鼻音。

王處長拿起話筒,說道:“我就是,請立即放掉林小如,不然,你們將面臨法律嚴厲的懲罰。”

匪徒不屑一顧,盛氣凌人的說道:“別給我來這一套,既然幹了這一行,就不怕你們什麼懲罰。再說,你們能不能抓到我,另當別論。現在我們手中有人質,我們需要2000萬現金。”

“接頭地點。”

“哈哈哈!你們都知道了,自來水廠。”

“時間?”

“20分鐘後,錢沒送到,撕票—–”

接着是冷冰冰的咔擦聲,電話掛斷了。

王處長扔下話筒,朝路副局長喊:“按照預定方案進行,快快快,去現場!”

十五分鐘後,王處長路副局長趕到了自來水廠大門口。

此時的自來水廠被穿黑色制服的特警和穿橄欖色迷彩服的武警包圍。十幾輛防爆車和越野車排成一列,停在水廠的大門口。

王處長看了看自來水廠,發現一座鋼質的建築上有個白色的小點,於是跟身邊的武警軍官要了個望遠鏡,瞄了一下,他猜測對了,那就是林小如。

那座建築有20多米高,林小如一套白色的工作裝,穿着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站在上面。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腳下安着一個黑色的鐵匣子。

直覺告訴王處長,那是定時炸彈。

林小如站着的建築是自來水廠的淨水容器。是用不鏽鋼材料製造的,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巨大的圓形鐵桶。幾根粗粗的管子搭在上面,大概是輸出導入的水管子,還有一些電纜線像蚯蚓一樣爬在圓桶的側壁。

巨大的天空下,白雲間,林小如一臉平靜的站在太陽中,她身上的衣服被繩索勒得緊緊的,微風吹來,頭髮在空中飛舞,讓她更顯得身材窈窕,風姿綽約。

王處長問一個戴上尉軍銜的武警特勤兵。“她怎麼回事,一個人站在上面,綁匪呢?”

手持95式自動步槍的上尉貌似是突擊隊的隊長,他平靜的對王處長說道:“綁匪隱蔽了,在她身上安放了炸彈。”

“罪犯提了要求沒?”

“沒有!他們不許我們靠近。”

“隊伍準備的怎麼樣?”

“公安局的特警隊負責外圍,我們負責進去,狙擊手和突擊隊都準備好了。”

“綁匪有多少人?攜帶什麼武器?在什麼位置,查明白了嗎?”

上尉的眼睛露出一絲寒光,他狠狠的回答:“對方很專業,我們幾次靠近都被他們發覺了,無人機在空中不起作用,他們利用建築羣的隱蔽,藏在隱祕的角落,我們的工作很被動—”

王處長的臉刷的白了,他朝路副局長喊:“找自來水廠的平面圖,另外,準備一套熱成像。”

上尉打斷他的話。“首長,熱成像起不了什麼作用,這太陽太大,自來水廠的管子和鐵罐滾燙滾燙,發現不了敵人,廠子的平面圖我們早準備好了。”

王處長看着這個魁梧的武警隊長,憤怒的說:“你的意思,我們沒有辦法-”

武警上尉看了看林小如的位置,不服氣的說:“只要首長一聲令下,就算我們死,也要把敵人全部消滅。”

“好了好了,就地待命吧?!”

王處長知道,事情的複雜超乎了他的想象,怪不了這個小小的上尉。

經過緊張的商議,警方決定使用機器人偵查。這樣不會打草驚蛇,也能窺探廠子裏的情況。

自來水廠的工人早已經被趕出來了。綁匪揮舞着槍支,命令三四十個工人離開,如果不走,就會被打死。綁匪開了兩槍,那些平日沒見過壞人的工人嚇得拔腿便跑,連綁匪長得什麼樣子都沒看清楚,就衝出了自來水廠。

據工人說,綁匪穿的衣服,拿得武器裝備就跟電影裏一樣,戴着頭罩,只留下兩隻眼睛,普通話不標準,好像是外國人說出來的,並且他們拿的槍支很輕巧,類似於便攜式自動步槍的那種。槍管很短,打出的槍聲也很小,但密度很大。

工人提供的情報很有限,無法辨別槍支,只能簡單描敘,連對方人數都不清楚。現場指揮的王處長感到異常複雜,他遇到前所未有的對手。

警用機器人在操作員的遙控下出發了。

履帶式的機器人,遠遠看去,像月球登陸車,有4個攝像頭,可以360度無死角的偵查四周。

機器人的速度並不快,花了5分鐘時間,從外面的大路進入自來水廠,在平坦的水泥路面筆直行駛。

王處長和路副局長跑到指揮車內,盯着電子顯示屏看。廠區空蕩蕩看不見一個人影,白晃晃的陽光折射在鋼質的不鏽鋼水罐上,發出令人炫目的光線。

機器人筆直向前走了200多米,一無所獲,看不見綁匪。操作員於是調整攝像頭的角度,往上仰視。

突然,廠區傳來一聲槍響,機器人被一顆子彈擊中。

只聽見嘩啦一聲響,監控視頻沒有了。電子顯示屏漆黑一片。王處長對着電臺喊:“看見槍手嗎?角度在哪裏?”

武警狙擊手傳來報告:“首長,子彈從樹林中飛來,西北方向,在河邊,防護林中,看不清具體的位置,大約700米!”

“700米?”

王處長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軍隊超級狙擊手的距離,平常的警方狙擊手,射擊的距離不超過300米,一般情況下,100米內就能解決問題。看來形勢的嚴峻超過了預計。

兩個穿白色制服的警察下車,在地面來回度步。

王處長說:“恐怕要請部隊幫忙。”

路副局長答:“我馬上去跟軍區打電話,要求支援。”

王處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就是僱傭兵的那個小隊,人數可能在10人左右。他們隱藏在水廠各個角落,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對方有武器,不利於強攻,我想先跟他們談一下,看看他們的反應,順便摸摸底細。”

路副局長點點,算是同意了王處長的意見。 78。神奇的綁架案(7)

特警防爆車的大喇叭豎起來了。以往遇到這種情況,開始開展心理戰,然後藉助對方的慌亂悄悄準備,打犯罪分子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警方這次遇到的是一股國外精悍的僱傭兵。他們有沉着的性格,有默契的團隊精神,更有超人的殺人本領。

幸虧他們這次來中國,並不是跟警方直接對抗。

王處長在大喇叭裏喊:“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不然,我們攻進去,你們決不有好果子吃,記住,與人民爲敵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處長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播,在空中嗡嗡嗡作響,震得人耳朵發麻。

自來水廠一片寂靜,沒有人迴應。

王處長繼續喊:“你們是不敢迴應嗎?是害怕了吧?害怕是正常的。我們有最精銳的武警部隊,特警支隊,裝備,人數是你們幾十倍以上,就算你們有通天的本領,能逃得過我們的打擊嗎?”

王處長洪亮的聲音在空中來回飄蕩,自來水廠的辦公樓年久失修,在高分貝的響聲揮發下,牆壁的灰塵灑了一地。一陣風吹過來,白白的灰塵從地面揚起,在水管中間穿梭,砸在鋼質的水管與水罐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就像下了一場小雨。

廠區仍然沒有迴音,安靜得令人害怕。

王處長剋制着內心的憤怒,不動聲色的繼續發動心理攻勢。

“中國是法制國家,有法必依,抗拒從嚴,我們決不容忍壞人繼續猖狂,在我們的國土上無法無天,請立即放掉人質,不然,我們將進行強攻–”

王處長的話說完,兩支突擊隊開始行動了。他們分別是特警支隊的突擊隊,手持79式衝鋒槍,拿着盾牌慢慢向水廠大門移動;另一支突擊隊是武警部隊的,裝備精良,隊員們拿着95式自動步槍、散彈槍、弓弩、手槍、破門樁、盾牌等等裝備,成一支縱隊向前移動。

兩支隊突擊隊並不是真正要強攻,他們只不過在配合王處長。是想對敵人施壓,讓他們做出反應。

果然,罪犯發話了。

他們的聲音分三個地方傳過來。

“尊重的首長先生,這個遊戲不好玩,我要的是錢,你要的是人,何必大開殺戒呢?這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到時候會死很多人,貴國的政府一定會拿你試問,追究你的法律責任。我想—-我們還有其它的合作方式!”

綁匪的普通話很差勁,生硬硬的,讓人感覺是影視劇裏的日本鬼子在說漢語,半生不熟的。並且,說出的話,聲音很大,根本不像是用嘴說出來的。

王處長伸長脖子,環顧四周,陡然明白了,綁匪在水廠安了幾個音箱。這一番話是從音箱裏發出的。

敵人太狡猾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

王處長拿着話筒喊話,一邊招手示意,叫路副局長過來。

“你們要的錢,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把人質放那麼高,我們怎麼接回人質?”

綁匪答:“很簡單,你派一個人送錢,把箱子放在水廠的樓下面,記住只許一個人。”

王處長:“2000萬,一隻箱子放不了,得兩隻大大的箱子,兩個人,怎麼樣?”

“首長先生,一個人提兩隻箱子可以的—–不要跟我捉迷藏了,我很不喜歡。”

“哪好吧?只是錢還在路上,再等等!”

“我給你十分鐘,如果你不願意看見人質爆炸,那麼在十分鐘之內,把錢送進來。”

王處長掛上話筒,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罵道:“gou日的,一會兒有你好果子吃!你們就等着吧?”

路副局長湊過來,在王處長耳邊說了一句:“部隊的人馬上過來了。”

王處長大喜,說道:“很好,我們需要一個優秀的狙擊手,需要他們幫忙,搞清楚裏面有幾個敵人!”

10分鐘後,十幾個塗着僞裝油彩、看不清臉的特種兵全副武裝的駕車而來。一個佩戴少校軍銜的軍官跳下車,跑到王處長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王處長向這個少校簡單介紹了一下里面的情況,這一隊特種兵隨即散開了。一個狙擊手小組衝上附近的建築,在樓頂監控。5個特種兵相互掩護,順着水廠牆檐翻進院內,在水管中間一閃,不見了。

還有兩個特種兵在組裝無人機。不一會兒,無人機安裝好了,一個兵舉起來,往空中一拋,無人機像靈巧的小鳥飛上了天空。

此時此刻,自來水廠的樓羣、樹林、水池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動響。王處長連忙去盯無人機操控員的軍用電腦,無人機採集的畫面,沒有異常,看不見一個人,也沒見到敵人有埋伏的跡象。

那個特種兵少校,一直通過無線耳麥指揮,開始臉色凝重,慢慢的輕鬆了。

少校關掉無線電,跟操控無人機的特種兵交流幾句。然後走到王處長跟前,說道:“他們撤了,自來水廠的綁匪都跑了。”

“什麼?都跑了?那麼人質被他們拋下了?”

少校點點頭,說道:“還是不能大規模進入,人質可能會有危險,我準備派兩個兵上去看看。目前不知道是什麼炸彈,爲了安全,請你命令人羣往後腿,最好退到200米外!”

“那麼綁匪怎麼辦,不行,我們必須追到那股罪犯,不然對社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這是一股訓練有素的悍匪。”

“首長,這些交給我們吧?我們另外一支隊伍已經出發了,這裏方圓10公里,已經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之內。現在我們的任務是救出人質。”

正說着,自來水廠傳來地動山搖的聲音。

轟隆隆!

林小如置身的那座圓形的鋼製水罐爆炸了!火光沖天,烈焰翻滾。一團杏黃色的火焰騰空而起,像條舌頭在空中添着,所過之處,鐵質的水管和設施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黑煙迅速散開,像巨大的幕布蒙在方圓幾百米的上空。

在劇烈的衝擊波中,所有的軍人、警察、武警情不自禁的趴下。

自來水廠上空飛出鐵片和磚塊,流星般的在空中飛舞着,然後嘩啦啦墜地,落在王處長和少校的腳下。

王處長奮不顧身的在濃煙中奔跑着,朝四周的人羣喊:“退後,退後–”

人羣像潮水般的後退。

這個變故太突然了。誰也沒想到,喪心病狂的匪徒居然引爆了炸彈,將林小如炸得屍首無存,成爲一團黑色的硝煙。

少校跑過來,將王處長撲倒在地。

一陣冷風颳過來,幾根鐵管貼着頭皮越過,好險擊中了王處長的腦袋。要不是少校眼疾手快,那幾根鐵管飛過來,會將王處長砸成肉醬。

哐當哐當!幾根鐵管落在路邊的草叢中,兩人驚出一身冷汗。

等爆炸衝擊波減弱,王處長爬起來,對着熊熊燃燒的自來水廠喊:“完了,完了,人質沒了,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啊!”

滿地的金屬碎片,一根閃閃發亮的不鏽鋼引起了少校的注意。一把撿起來,發現是一把匕首,把柄上刻着“八一”軍徽的標誌。

少校看到匕首,大驚失色。他聲嘶力竭的吼着:“plboos,我們絕不會放過你,等着吧?”

說完,少校帶着他的特種兵小隊急衝衝駛離了現場。而王處長則招呼幾十個警察進廠區救火。不一會兒,消防車來了,七八條水流灑向廠區,大火撲滅了。而林小如的屍體都沒找着。 “快跳啊!我等你好久了—–”

“是啊是啊!站在上面,不跳幹嘛,想死還不容易嗎?”

“嚇唬誰啊?沒膽子跳,就別這樣。”

“跳吧,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這不是夏威風董事長嗎?有權有勢,鼎鼎有名,沒想到自殺都不敢,真是白活了!”

“……”

威風集團的總部,樓底下匯聚着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這些人大多是周圍公司大樓的白領,正巧碰上了下班,擡頭一看,威風集團大樓有個黑色的人影要跳樓,於是嘰嘰喳喳的圍觀起來,巴不得早點看到慘劇發生。這只不過是當今社會的縮影,平常娛樂的內心麻木了,希望能看到一點新鮮與刺激。哪怕是別人的血與淚水。

夏威風攀到窗臺的沿壁上,看着四周的白雲快速的涌動,感到絕望。

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

他的心空蕩蕩。

早些年,他憋着一口氣活着。想混出一個人模狗樣,慰藉母親的在天之靈,安慰天堂上的妹妹,自己活得好好的。不再受窮了,現在的他,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

在遇到林小如之後,他欣喜若狂,那久違的親情在孤寂的血管裏興奮地竄動。他感到可以照顧她了。

並且,他還向她的前夫發過誓。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林小如的前夫是不折不扣的壯漢,古銅色的皮膚,一雙眼睛如偷窺的孤狼,他的身材結實魁梧,性格冷靜的像一塊堅硬的石頭。

他喜歡這樣硬朗的男子,他看着他鼓邦邦的腱子肉,心臟就唱起歡樂的歌。那一刻他幾乎要陶醉。

那個帥氣的男人狠狠的揍了他,他卻絲毫沒有怨恨。相反心裏樂開了花。他還請求他,把自己的女人託付給他,這是怎樣一種信任與欣賞?

他只跟他有過三年的同窗時間,當時誰也不認識誰。可他跟小如說,他們是同學了。他感到被注視了。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溫暖。

可好景不長,小如被綁架了,至今下落不明。沒有小如,不僅會失去照顧親妹妹的感覺,也會失去那個硬朗的男人。

他不願意這樣失敗,所以他心灰意冷,爬上窗臺想跳下12樓,那樣他就解脫了。

夏威風站在12樓辦公室的窗臺上要自殺,對於警方來說是一個晴空霹靂。警方不敢怠慢,迅速成立解救小組,必須把夏威風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消防隊風馳電掣的開來了三輛車,十幾個穿橘紅色防護服的消防戰士迅速擡出充氣墊,鋪在夏威風可能墜下的地方。

10臺鼓風機嗡嗡嗡的怪叫着。也只有夏威風有這樣的待遇,平常出警救人,一塊充氣墊一個鼓風機就可以了。現在4塊充氣墊,用了10個鼓風機。

消防戰士這是跟時間賽跑。不能出意外,如果夏威風死了,塢暘市的經濟會陷入混亂。作爲威風集團最大的股東,他的死去會造成威風集團分崩離析,那些鼠目寸光的小股東們會大吵大鬧,把威風集團分個乾乾淨淨。而這些足以致當地政府於困境,好不容易經濟有點起色,威風集團可以撐起大局,如果董事長就這麼死了,那麼一切如過眼雲煙。

塢暘市的一個主要領導跟警方下達死任務,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什麼辦法,就算把閻王爺給槍斃了,也要把夏威風活着帶回來,還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這對於警方來說,不是個好消息。一方面,在組織警力解救人質,另一方面,夏威風這個年輕的企業家也不甘於寂寞,在這個關鍵時刻整出一個轟動全城的大新聞。

4塊紅色的充氣墊很快充足了氣,鋪滿了40平方米。一個現場指揮的警官仍不放心,爬在上面跳了幾下,認爲不保險,墊子太薄,又打電話在其它消防隊調了幾塊防護墊。

十幾塊安全氣墊堆在大樓下面,像一座巍峨的小山。圍觀的人羣說,就算夏威風真的掉下來,恐怕也不會擦破一塊皮。沒看頭,很多看熱鬧的人紛紛散去,因爲他們已經估計到結果。夏威風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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