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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裡,天刀門這個弟子一顆一直懸著不敢放鬆的心,終於是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在大門前,他長長了出了一口氣,順帶著抹了一股流下的汗水,一甩手,汗水如雨一樣的落地,可見他一路有多麼的緊張害怕。

定定的站了一下,他現在不想讓人看到他太過難看的表情,穩定了一下心神后,他才跨門而。

「師弟,請問一下劉師兄在哪裡?我找他有急事!」這個天刀門的弟子盡量放緩著自己的聲音,他找到了店裡面的一個夥計就問道,在這家天刀門的客棧里,夥計和掌柜都是天刀門中的弟子。

這個不想讓人聽出自己的緊張,但話一出,卻是讓人感覺到了一股當中的急迫,迫不及待。

「他在二樓的天字型大小包房裡,你自己去找他吧。」這個夥計很是年輕,十五六六歲的樣子,深深看了自己這個看起來狼狽無比的師兄一眼,雙眼閃動了一下,不過最終什麼也沒有問他,只是指著二樓的樓梯口告訴道。

「謝謝師弟了!」讓這個夥計意外的是,急急之間,這個師兄都不忘對他道了一聲謝,要知道自己的這些個從宗門內來歷練的師兄們可都是傲然得很,平時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更別說這樣的道謝了,今天這師兄,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客棧夥計心裡想著的同時,只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聲響來,原來是這個從門外匆匆回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的師兄已經急急上了樓梯,前往二樓而去。

夥計年少,顯然還不能完全猜到自己的這個師兄到底遇到了怎樣的事情,為何這麼急急的要找駐紮在這裡天刀門武力最強的師兄,驚疑了一下,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師兄,救命啊!謝師弟被人殺了!」二樓的包間房,最後一個天字型大小的包間里,圍繞著一張桌子,本來有三人正一起一邊吃喝一邊相談,爽朗的笑聲不時傳出,但突然的,隨著一聲近乎哭訴一樣的吶喊傳進房間,裡面一下子變得寂靜,三股各自不同但卻相對強盛的氣勢一下散發,整個房間,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冰窖。

… 這三個人,一人頭髮發白,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一撮白鬍,但卻面色紅潤,身體筆挺,強壯魁梧,儼然一個中年大漢。

另外兩人,一人二十七八歲,是個青年。

一人則更加的年輕,一眼看去,竟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而已。

但看這三人,那看起來只有二十一二歲的人卻是氣勢最盛,那老者稍次,其次才是那青年人。

一張刀削一樣的臉和一個刀削一樣的身體,這人並不怎麼的強壯,也並不怎麼高大,但稍站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整個寬大的包間都裝不下的樣子。

他額頭很平,有點寬,有著一雙刀眉,聽到外面的聲音,那刀眉微微一抖,卻就好象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把長刀,看著叫人心駭!

那青年和那老者對視了一眼,竟是都以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二歲左右的年輕人為首,齊齊向他看去,顯然是徵詢他的意思。

只見這年輕人一點頭,那青年幾個大步就到了門邊,一把打開了門!

「有事不能敲門進來再說嗎?非要一到門外就嚷嚷,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門開了,一張緊張和惶恐不安的面孔出現在三人眼中,青年人訓了一聲,直接把那人拉進包間里,然後把門重新關上鎖住。

「好了!有什麼事就說吧。」青年人的話語極淡,隱隱間透著一股冷漠和不悅。

「木,木仁被人給殺了!」這個僥倖從蕭陽處逃出的蕭陽,面對著包間里的三人,一瞬間又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感覺,他惶恐不安,剛剛有所平靜的心再次被高高提起,他深深知道,若是自己沒有足夠的理由,這樣貿然就打擾了這三人的用餐,自己必被狠狠責罰甚至喪命不可。

額頭上滲出一層密汗,看著三人如刀一樣的目光,他暗恨自己太過慌張著急,回都回到客棧里了,竟還鬧出這樣一出烏龍。

「怎麼回事?說說吧梅三。」淡淡的聲音傳來,包間里最年輕的那個人開了口,他不知道何時已經從新坐下,彷彿見慣了生死,對於一個同門被殺的事,他看得極淡,若不是看到這話就是他問出的,別人都不敢相信。

「是!劉師兄,事情是這樣的。」自以從蕭陽手下逃出生天的天刀門弟子叫梅三,原來這個最年輕的人,竟就是他口中的劉師兄,那個他討厭但卻實力最是強大的師兄,劉無極。

聽到這個劉師兄發話,梅三瞥了一眼那個青年和老者一眼,最終又把目光收回看向他,接著繼續說道。

「今天早上,我和木仁兩人一時好奇,所以就出南城門到對面的那片山裡,想去看一看,誰知道當我們正在一座深山裡散步的時候,一個少年突然沖了出來,一拳就打死了木仁,然後,然後我就拚命的逃了回來。」面對著這個劉師兄,梅三隻覺得嘴口發苦,喉嚨滾動了幾下,他想要編一些謊,把那個少年編得兇惡一些,卻沒能編造下去。

「一拳就打死嗎?那他打死了木仁難道就沒有追擊你,看著你眼爭爭的逃走回來報信?」劉無極淡淡的話語響起,帶著一絲疑問。

在天刀宗里被譽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除了修鍊天賦極佳,二十二歲已經是開元境顛峰的修為外,頭腦自然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那,那個人好象受了重傷,所以沒有繼續追擊我。」梅三回答道,內心不免有點緊張,在這件事上他並沒有全部照實說。

他和那個叫木仁的同門其實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憋悶得慌才出南城門過三角河去遊玩,卻沒有料到自己兩人的一時見獵心喜動了歪心思,一人就直接喪了命。

「等一下給我詳細描繪一下那個少年的面貌。」說著,只見劉無極站了起來,他年歲年輕,做事卻非常的老到果斷。

「方師兄,洪師兄,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只見他轉身,心裡已有果斷,卻不忘看向那個老者和青年徵詢道。

「既然受了重傷想來跑不了多遠,我們現在就趕去現場,說不定能追上也說不定。」被叫方師兄的是那個老者,他名方海,是這家客棧的負責人,略一思量就知道劉無極已經有了決斷,心下震驚的同時,不忘一邊分析道。

「我覺得也是,殺了我天刀門的人!必須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那個洪師兄名為洪武,站在那裡,整整高出方海和劉無極半個頭,屬於典型的高大個,他沒有想那麼多,但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道。

「好!既然兩位師兄都這麼說了,那事情就這樣決定。」

「方師兄,客棧事物繁忙,你就留下來處理客棧事物,我和洪師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殺了天刀宗內的人,這個人就得以他的命來嘗,不論他是誰,不論什麼原因都一樣!」

劉無極說著,向方海一抱拳,話裡有話,意思卻是很明顯,方師兄你乃是客棧掌柜,這事你不必插手,人是我帶來的,出了事就由我去解決吧。

「好!柳師弟你去便是,我命人再準備一桌酒菜,回來我們再喝!」方海一笑,哪會在意這點小事,他在意的是怎樣交好宗門內前途無量的劉無極,一抱拳,完全按劉無極的意思來,根本沒有絲毫廢話。

「好,那就回來再繼續和方師兄痛快的喝上一場!」對著方海一抱拳,劉無極一轉身,對著站在那裡正惶恐的梅三淡淡道了一句。

「前面帶路!」話語落,人已經是跨出了包間的門。

「是劉師兄!」梅三內心正惶恐著,心下還正想著自己會不會被懲罰的事,聽得這麼一句話卻是彷彿天籟,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事,幾個小步越到最前面,已是擔當起了帶路人的角色。

就這樣,劉無極並沒有驚動也沒有叫其他的同門,緊跟在梅三的身後,帶著高過他一頭的洪武,便是向南城門而去,顯然不想大肆騷動,也不想把天刀門有弟子被人滅殺的事情泄露出去。



前進中,三人的速度飛快,很快就出了城門。

「給我說說那個少年的長相吧!」走在堅實的青石大道上,腳步如飛,劉無極看似隨意,但卻極為在意的問道。


「那個少年很年輕,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的樣子,雙眼不大,但卻非常的黑亮,有著槍一樣的一對眉毛,嘴唇偏薄,鼻樑挺而適中,不大不小,穿著一身普通的紫色勁裝,臉色非常的蒼白……」

聽到劉無極的話,梅三不敢有一絲怠慢,連忙滔滔不絕就說起了蕭陽的面貌,穿著,特徵。說著說著,他們來到了斷俗橋頭,過了斷俗門。

「啊!就是他!就是那個少年!就是他!牆壁上貼著的那個!」過了斷俗門,梅三本來正要開始繼續賣力的描繪一下蕭陽的面貌,卻不料他無意的一眼,一個熟悉到深刻的面容突然印進了他眼裡,他立刻指著橋頭那面用來通告懸賞的牆壁就是大叫了起來。

「歸元宗叛徒蕭陽!」順著梅三的手指看去,一張關於蕭陽的懸賞出現在眼裡,一瞬間,劉無極就知道了蕭陽的名字,知道了兇手是誰。

… 「禁聲!你個白痴,難道想要讓附近所有的人都聽到?!」洪武低聲訓了梅三一句,並快速抓住他那隻伸出的手,把它給拉了下來。

「對不起,我錯了洪師兄。」梅山也知道自己的動作過於誇張,低下頭的同時,低聲認了錯。但是在底下頭的時候他目光閃爍著,再一次看到蕭陽的的肖像,這種衝擊卻是任何人都不能了解的,蕭陽給他的印象太深刻。

「走吧。」劉無極的話語響起,一眼掃過而已,通緝懸賞令上的所有內容他都已經熟記,在外人看來,他只不過是偏頭看了一眼,從來停止過自己的步子,想要引起人的注意都難。

也就是前進中停下一步的時間而已,劉無極帶頭而去,梅三和洪武兩人緊緊跟上。

時間很短暫,梅三的伸手雖然有點唐突,但卻不足以驚動任何離他們十米外的人,這一段小插曲,有幸看到的,也就是那守在橋頭的八個人而已。

這八個人里,老鼠眼的中年人站在其中。

一天里,總會有很多人伸手指著蕭陽的那張通緝懸賞令,看著咕嚕著。

這樣的畫面,站在橋頭負責守在這裡的人,這八個人自然都已經是見慣不怪。

唯有中年人這裡,與其他七人不一樣,這一次梅三的伸手,他從其中嗅到了一股與別人不一樣的味道,只因為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並記住了緊張慌亂從這裡走進城的梅三。

看著梅三跟著劉無極洪武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他雙眼閃爍了一下,一個少年的身影,緊接著出現在他腦海里,這個少年,正是反過來打劫他,他恨得牙痒痒到現在還不忘詛咒的蕭陽。

「他怎麼就得罪了天刀門的人?」

長刀無口,但高明的人卻能夠感覺到它們的話語。

老鼠眼的中年人就是一個高明之人,他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令得自身實力下降到練身境,但是那種遠超於練身境的嗅覺和眼力卻不曾減少多少。

剛剛從他身前走過的梅三,劉無極,洪武三人,除了梅三外,劉無極和洪武手上都是帶著一把chang刀。

刀生主人意,劉無極和洪武瞥過蕭陽那肖像的時候臉上並無表情,未流露過什麼,但是他們手中的刀卻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老鼠眼中年人清晰感覺到了刀里的那股殺意,所以他知道自己必定猜得沒錯。

「真是個可憐而又倒霉的傢伙!願來天保佑你!哈哈!」中年人笑得很快樂,看著橋對面的群山,尤其是他被反打劫的那座山,心中說不出的一股快意,因為那個反過來打劫他的少年很可能緊接著就要倒霉,或者說被人追擊上並沒殺。

但是,當中年人轉身,看到那張屬於蕭陽的通緝令懸賞令后,他又沉默了。

「該死的!我為這小子擔心個甚!死了不更好?!不!我的仇怎能讓他人去報,我應該親自動手好好的折磨下這小子才是!希望他不要死的好!我要親自折磨死他!」一瞬間,中年人陷入了模稜兩可,一種複雜的情緒當中。

…………………………….

…………………..

「快快快!加快腳步!」劉無極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山林里,細小,不會傳出多遠,但在梅三和洪武的耳朵里,卻就好象炸雷,震得兩人耳鼓轟轟。

一過斷俗橋頭,轉身走向一條進山的小路,看到沒有外人的時候,他們的速度就快速的加快著,一快再快!

「往哪邊轉?快,跟上我的腳步!」劉無極的聲音響起,就在梅三的耳邊。

以梅三的速度,又怎麼可能跟得上他和洪武的腳步,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他一手托著梅三,帶著他在快速的前進。

「左邊,直走,往那座山,前面的那片山林。」只感覺到耳邊呼呼生風,一種從未有過的速度,梅三深深體會到了自己與這位劉師兄之間的差距到底有遠,那是不可想象無法趕上的差距。

他緊閉著嘴,眯著眼,盡量不讓在高速下變得急流的風嗆著或吹到了自己的雙眼,一邊回答劉無極的話,對劉無極的討厭,也一邊在慢慢的消減無蹤。

對的,在這之前他就一直討厭劉無極,這討厭除了他對自己等人的行動過於苛刻嚴禁不準讓自己等人到處亂跑外,還包括對劉無極的嫉妒和恨。

他嫉妒為什麼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劉無極已經是開元境顛峰的境界,而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練身境人物而已,他恨,為什麼自己不偏偏是劉無極,而劉無極是自己。

但是現在,真正體會到劉無極恐怖的實力后,他的那份嫉妒和恨都沒了,還有就是,在木仁被蕭陽滅殺,而自己艱難逃會的時候,他已不再覺得劉無極限制他們過分活動是一種自以為是,令他討厭。

「還有多遠,到了嗎?」

「快了,轉彎,就在前面。」

劉無極的聲音不時在耳邊響起,梅三竭力睜開他的眼,指著方向,他在劉無極的手中,就好象一片棉絮,絲毫也影響不了劉無極的速度。

旁邊,洪武則一路默不作上,緊緊跟著,一雙眼發出凌厲的光,四面掃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自己能掃到的地方。

「木仁!我看到木仁了!」翻過一片斜坡,當進入到一塊密林里的一塊平地上后,梅三大聲喊出了聲,那喊聲中,帶著一股深深的悲戚,還有一股愧疚!

「木仁!」到了這裡,梅三被劉無極一把放下,他大叫一聲,快速跑到躺在地下的木仁身前,一下子跪在木仁身前,看著木仁那死不冥目的雙眼,呆立著。

「好了,你在這裡守住木仁的屍體吧,我們去追擊那蕭陽!」在周圍快速觀察了一番后,劉無極與洪武對視了一眼,淡淡的話語響起,在梅三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人已經是消失在這裡。

「但願這次過後,他能變得成熟些吧,江湖之路,不是他們平時的小打小腦。」林中,只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

「木仁,是我對不起你!」梅三一隻抱起躺在地上的木仁,不顧著自己被污得滿身是血,一隻手伸出,在木仁不甘閉上的雙眼抹了一把,幫著他閉上眼,一滴眼淚悄然落下,只看到他咬著牙,一股堅定,慢慢浮現在他的臉上。

「這是血練,想要在武者的道路上走得更遠,誰都需要這樣的經歷!」劉無極的聲音,傳在林中,似有似無,彷彿是知道洪武心中有疑問,為什麼丟下梅三一人,所以說明。

與洪武兩人,如鬼魅一般,在林中穿梭,很快的,兩人來到了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

石頭下,綠樹在他們的眼底,一大片山脈都在他們的眼底,瞪高而望,可以令他望得更遠,他們隨蕭陽流下的線索追尋到了山頂,正在找蕭陽下山的路,

「那邊!」突然,洪武說了一聲,指著對面的一座山,兩人一躥,枝葉一閃,從山石上消失。

「不好!」而也就在劉無極與洪武從那塊山頂大石上消失奔向另一座山的時候,蕭陽面色蒼白若紙,站在一處足有兩百米高的瀑布頂,看著轟隆傾瀉而下的水,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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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聲隆隆!

蕭陽就站在一條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這條河從那邊的山頭一路往這邊流,到了這裡前面就突然是一道懸崖,河水奔懸崖而去,就形成了一座壯觀的瀑布。

蕭陽面色蒼白,不是因為他緊張,而是因為他精神不震,心念面臨潰散的徵兆。

他緊咬著牙,想要攏聚自己不震的精神,只可惜效果甚微,他雙眼變得越來越重,頭越來越重,全身越來越重,重到他站在大石頭上的雙腿不斷顫抖,到了一種不堪重負的邊沿。

「怎麼辦?」嘩啦一聲,蕭陽差點掉進了河裡,他腳步一滑,差點就站立不穩。

腦海中,那老鼠眼的中年胖子又又惡狠狠的向他衝來,這一次,變成的是一座遮天避日的大山,砸得他兩眼一黑,差點就這麼倒頭。

「不能睡!不能放鬆!不能倒下!」水就在腳下,但是想要點水卻是艱難無比。

蕭陽艱難的蹬下,右手去挽了一把水,然後用很大的毅力不讓自己這麼一蹬下就不想站起,他艱難無比的站起,用右手上的水向臉上抹去,用冰涼去刺激和恢復自己的精神。

他揉著自己的眉心,然後是雙眼,勉力的睜著它們,在一片片打量自己所在的這一個地方。

他從山下而來,過了一座又一座山,遇到這條河,用清水使自己恢復了一下神智,接著便隨著這條河一路而下,其中曲折,在恍恍惚惚中,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了多遠,自然不知道這河的盡頭,瀑布的最頂端,到底是在哪裡,離自己來時的地方又有多遠。

河的兩面,儘是一片蔥蘢,蕭陽抬頭,看到的,不是那陡峭的崖壁,就是一座接連一座不的大山,河在山腳流過或在崖壁下流過,來時路,模糊中蕭陽早已陌生。

可以看到,在自己所站的這邊,一路向上,攀向的那是一座更高的山,山的後面,相信還是山。

「要不要向上再攀?」蕭陽想著,這個想法被一下否決。

逃跑是要一再的前進,但不一定要處處往高處攀,再者,蕭陽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應太過劇烈的攀登。

攀登,那是冒險者和快樂的遊玩者最愛做的無聊但卻能開心的事,蕭陽是逃命者,他知道自己更應該想著要怎樣使自己逃掉。

蕭陽完全能夠想象得到,他若是再繼續往上,攀他身後的這座高山,那麼不等他攀到頂,說不定後面的追兵已經追到了他。

他心裡感覺非常的不好,因為如果時間計算得不錯,他記得沒有錯的話,那麼,應該已經有人在背後追擊他,這人,自然就是天刀宗的人。

不是蕭陽料事如神,而是當蕭陽殺死了天刀宗一人逃了一人之後,這個後果已經註定。

蕭陽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跑了多遠,但是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反過來打劫那老鼠眼中年人的地方離三角城有多遠,自己殺死天刀宗一個弟子的地方有多遠。

他看太陽所在的方向,確定自己所在的方向,確定這天河的最終流向,這條瀑布最終將到達的地方。

如果一切沒有估算的錯誤的話,蕭陽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在三角城南門的對面,這條河的最終流向,轉了幾個彎后,最後的可能絕對是匯進三角河裡。

也就是說,如果蕭陽繼續跟著這條河走,沿著河流往下走下去的話,他很可能會最終回到三角河旁,更加的接近三角城。

對於遠離還是更加的接近三角城,蕭陽並不是多麼的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次的追擊。

逃避敵人,躲避危險,有時候不一定是越遠離敵人就越好。

最起碼就現在而言,遠離和接近,對蕭陽都沒有多大的意義。

開元境的武者,日行千里,以蕭陽現在的身體狀況,他能多遠離。

所有說,蕭陽現在要的,是一處能藏身的地方,一處能藏身之後還令開元境的武者都找不到地方。

但開元境的武者,號稱初步完成了借地而升天武者,想要從他們的手下逃過,避過他們,又豈是那麼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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