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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個時候高深也站了起來。

「娘娘,李大人也是一片好意。」

他看起來是在幫着柏輕音說話,實則也是在逼迫柏輕音,讓柏輕音答應讓民間的大夫給韋治洵看病。

柏輕音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的笑容諷刺。

「好好好,陛下重病,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來欺負本宮,既然如此,要進去你們就進去吧!」

她一副再也無法忍受的樣子。

李大人朝着是高深看了一眼,高深沒看他,還是平日裏那副高冷的模樣。

但是李多卻知道,這位大人原來也不像是表面那樣和皇後娘娘有多和睦,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蔣雲哲和這位皇後娘娘的關係其實也沒好到什麼地步?

想到此,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可是件好事兒啊!

等今日的事情結束了,他得儘快回去告訴諸位大人們,讓他們儘快拉攏高深。

或許,這高深並不是多麼堅定不移地站在皇后和皇帝那邊,只是因為他們沒給他足夠的利益而已。

高深心思活躍,完全沒注意到柏輕音和高深那相視一笑的眼神。

進了內殿,江北只是看了一眼魏治洵的臉色就知道這人沒病。

但是皇帝重病的消息他也知道了。

道了一句多有得罪,江北便給魏治洵診脈。

李多眼裏的興奮幾乎要遮掩不住。

柏輕音就站在後面,面色平靜。

不一會兒,江北鬆開了搭在魏治洵手腕上的手指。

他將自己的工具收好。

而李多已經迫不及待了:「怎麼樣,陛下的身體是不是沒什麼大毛病?」

江北抬起頭,看都沒看柏輕音一眼:「的確算不得大病。」

他這話讓李多嘴角的笑容放肆了許多,他剛要在柏輕音的面前放肆,就聽江北繼續道:「不過我不知道李大人眼裏的重病是什麼標準,在草民的眼裏,只要不是絕症都不是大病,陛下本就心氣鬱結,這段時間又急火攻心。

身體也因操勞過度存在一些問題,仔細調養的話,過段時間就好了,但這段時間需要靜養。」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位太醫:「這位太醫不敢開藥的原因我大概能了解,陛下的身體里的沉痾和這次重病的確是有些相撞,一個不小心,陛下可能就……」

他剩下的話不用說完,別人也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李多的笑容僵在臉上。

柏輕音冷笑:「現在李大人放心了吧!」

「臣,臣就是擔心陛下。」

「本宮看你就是想趁機為難本宮,你們都見不得本宮和陛下好,滾!」

他剛準備走,就聽柏輕音對着高深失望地說:「你也給本宮滾。」

李多一挑眉,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高深一出來,李多就湊上前去。

「今日多謝高大人了,若不是高大人幫下官,娘娘今日怕是不會這樣輕易答應江大夫給陛下診斷。」

他語氣里透著討好的意思。

高深看了他一眼:「這都是我們做臣子該做的而已,沒什麼好謝的。」

「高大人可太客氣了,不知道高大人有沒有時間,我想請高大人一起去小酌一杯。」

「不必了,我還有很多政務沒處理,倒是李大人有那個時間不如多處理兩樁案子,現在陛下重病,我等不可鬆懈。」

高深看似把話說死了,但卻又沒有說的太死,因為對方已經知道自己和皇后關係不好的事情,所以對方一定會拉攏自己。

他現在拒絕,不過是為了讓對方更放心一些而已。

畢竟一直站在皇帝那方的人,忽然倒戈是個人就會懷疑。

顯然對方也想到了這一點,被拒絕了也沒不開心。

李多回去後跟幾位大臣說了今日的所見所聞,他們在聽到高深和皇后不對付的消息后,顯然也都起了歪心思。

皇宮裏,柏輕音和魏治洵悠閑地喝着茶。

她相信,計劃進行到這裏,接下來就很順利了。

次日上朝依舊是柏輕音坐在龍椅上。

比起昨日,今日朝堂上的叫囂聲更嚴重了。

。 「結果呢?」浮光淡然一笑,優雅又從容。

結果……

裴連瑾相當漫天箭雨之下,所有的箭都沒能穿透透明的屏障,全部落在那把紅色長劍的外面。

似乎一把紅色長劍劃開了兩個世界。

「主公,雖然屬下不指望你可以對我坦誠相待,但是至少告訴屬下什麼樣的程度會傷害到你。這樣屬下心裏也好有個數。」說實話,裴連瑾並不希望浮光中道崩殂。

他在戰場上現身,只要認識他的人,那些勢力都會知道他現在是哪邊的,如果她一旦出事,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差的是人頭落地,好的就算成了別人的幕僚,也不見得會被重用。

浮光沉吟片刻,搖搖頭,「無人可以傷我。」又想了想,「除非世界毀滅。」

世界毀滅是絕對會對她造成損傷,她畢竟還不是主神,也沒有得到位面的認可,那麼絕對會受傷,只是不致死。

但是這話落在裴連瑾耳中浮光簡直無比的囂張,她在說自己天下無敵。

「驕傲使人落後。」裴連瑾說完這話就放下了茶盞,然後鄭重的對浮光說:「主公是一軍統帥,希望主公以後不要拿自己去冒險。」

浮光沒答應。

裴連瑾也沒再勸,自己只是軍師,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

如果浮光不喜歡裴連瑾,浮光也不記得他們之間的種種,那麼浮光和裴連瑾很難相愛,這個位面的氣運子他只會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個x冷淡,就更加難進一步。

只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果呢?

「今日屬下在戰場上現身,邱肅一定會聯繫屬下,若是沒有其它吩咐,屬下就告退了。」裴連瑾起身對浮光行禮說道。

浮光擺擺手讓他走了。

出了房間,裴連瑾按住自己的心臟,而後只是輕輕彈了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揮去了一些他覺得奇怪的情緒。

傍晚的時候,探子來報的確發現了堯州軍的蹤跡,不過對方很小心,如果不是一個探子去如廁,還真發現不了對方。

浮光聞言,大概知道今天晚上會出現敵襲。

「西區最薄弱。」裴連瑾說。

浮光頷首,「周達和萬任去守着西區,小心一點,我們可是要活捉劉將軍的。」

周達和萬任領命,只是心下有些疑惑,周達直率,他問道:「主公怎麼認為來人會是劉將軍?他不是讓周德王失望了嗎?」

浮光笑道:「連瑾公子解釋一下吧。」

裴連瑾頷首,他說道:「周德王疑心很重,今天在戰場上主公本來有能力將劉將軍俘虜回來,但是她沒有,而是放了他,旁人或許不懂,但是主公就是要讓周德王對他起疑心,那麼周德王就會讓他來夜襲,將功折罪。」

其實這一點裴連瑾沒有問浮光,他想了一路,回來的時候就想清楚了。

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優雅溫柔的主公,實際上也是個腹黑的。

浮光一手撐著下巴,她笑道:「周德王這次是鐵了心把人直接送到本王手裏啊。」

裴連瑾轉身,微微彎腰對浮光說:「屬下就先在這裏恭喜主公喜得良將了。」

其他都尉見此也都彎腰恭喜。

「都出去吧。」

裴連瑾等人離開,不多時他又折返回來,手裏還拿着一個信鴿。

「美人傳信?」浮光饒有興緻的問。

裴連瑾看得出來浮光只是嘴巴上一說,倒是沒有調笑的意思。

他可沒什麼紅顏知己,在這樣的亂世中有個男性朋友可比一個嬌滴滴的女性朋友好的多。

他笑道:「美人……倒也算不上,不過長得還不錯。」沉吟一下,他看了一眼浮光,又說:「姿容不比主公。」

浮光挑眉。

裴連瑾說道:「是邱肅傳消息過來了,他想約屬下見一面。」

「你自己安排著就行。」浮光對裴連瑾很是信任。

裴連瑾問道:「主公不擔心屬下與他裏應外合背叛你?」

浮光勾唇,她微微傾身,一縷烏髮隨着她的動作垂落下來,映襯的那白玉一般的天鵝頸有幾分勾人的蠱惑感。

裴連瑾被這樣美色惹的有些晃神,但只是片刻而已。

不過對裴連瑾來說,僅僅是片刻都已經很好了,他意志是相當堅定的一個人。

「有什麼好怕的?本王現在之所以還坐在這裏,不過是陪你們玩玩,要是真正顛覆這個王朝……你給我兩天時間,我就能讓這個王朝徹底的改名換姓。」浮光聲線尤為華麗,這樣華麗妖嬈的聲音似乎更加顯得狂妄自大。

可是裴連瑾又覺得對方或許真的可以做到,這簡直是一個無比荒謬的事情。

顛覆一個王朝真的那麼簡單嗎?

對普通人來說當然不簡單,可是她是普通人嗎?種種跡象表明她都不是普通人。

裴連瑾垂眸,他沉聲說:「屬下,自然不會背叛。」

若是之前還不信任她,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裴連瑾覺得放眼天下,除了眼前這人他找不出第二個能讓他心甘情願追隨的人了。

即便是安江王,他都不服。

他認為,除了出身,他完全可以將安江王取代,可是這個女子,他自認為自己不能。

「去吧。」

裴連瑾離開之後,萬靈書忽然出了聲,【宿主不打算攻略氣運子了?】

【讓氣運子做一個好人啊。】

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做好人?

【氣運子黑化會造成整個位面的崩塌啊。】

我不會讓他有毀滅位面的機會。

萬靈書頓時閉嘴了,說的很有道理,這麼多位面走來宿主的確辦到了。

要說氣運子是真的好人嗎?

並沒有。

很多次它都發現,氣運子的黑化值根本就沒有降低,那忽高忽低的黑化值完全是氣運子放煙霧/彈,實際上的氣運子根本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位面不會崩塌就好。

【宿主,我們一起走了十八個位面了。】

你還數了?

【當然了。我們走的十八個位面都是主位面,其他一些小位面已經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穩定,機會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了。】

你的意思是,任務快結束了? 「那你回來,也要由我來送。」墨靖勛提前預約送喻色回來。

「呃,你不是回家嗎,回家了再出來,那就不是回家了,不合適。」

「我……」墨靖勛被噎的啞口無言。

看到墨靖勛漲紅的臉,喻色心情極好的笑道:「我讓陸江送我回來就好,就不勞煩乖乖回家不到處拈花惹草改過自新的墨大少爺了。」

聽喻色說到乖乖回家的時候,墨靖勛還一臉的不認可,他墨靖勛從來不是什麼乖乖好男人。

可是聽到喻色後面的話語,墨靖勛的眼睛頓時亮了,「你也知道我很久沒有拈花惹草了,喻色,你有在關注我對不對?從那時到啟美一中找你后離開,小爺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與女人約會了,我時真的徹底改過自新了。」

「猜的。」喻色笑,瞧他緊張的樣子,這真的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的那個討人厭的墨靖勛了。

「猜的也行,證明你是希望我變成那樣的人,我也的確在努力改變自己。」墨靖勛是追求不成,就先努力表現一下自己。

總之,他是不會隨隨便便就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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