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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哥,你一提這事兒就叫我頭痛。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叫我幹啥都行,偏偏就是念書不行,尤其是數學,簡直叫我頭痛。”苟蛋子捶胸頓足起來。

“好啦走吧,有兄弟我幫你。”郝健就趁機把苟蛋子給拉到了圖書館:“聽說圖書館裏有各種的數學習題,模擬考試題,我可以教你做做,說不定還真能及格呢!”

於是,白天郝健相邀苟蛋子一起到圖書館去看書,郝健刻意找了個圖書館最裏面的角落,郝健教苟蛋子做習題,郝健裝作甚是認真,實質上卻在觀察圖書館裏有什麼異樣。

苟蛋子要死要活的,做個題,簡直跟要他的命一樣。可是郝健死活不讓他走,說是到時候他被老師罰了,天天跑操場,那可就丟人了。

最近由於鬧鬼的風聲,圖書館裏面看書的人特別的少,幾乎是沒有人。

“咦,健哥這裏怎麼會沒有人?看書的人這麼少啊!?”這讓苟蛋子也有一點害怕:“而且我聽說最近這裏晚上會鬧鬼,咱還是看幾個小時就走吧,還得回家追我的電視劇呢!”

“瞧你說的是,鬧什麼鬼?有我在,你怕什麼?” 第957章春節掃墓

秦箐這話就是非常明顯的指責秦凌予。

偏偏秦凌予半句話都不敢說。

沒錯,他有什麼資格可以過來管容幼儀,全世界最沒資格管的就是他。

「怎麼今天不回家,反而到這邊來?爸媽不會說嗎?」容幼儀揮動手中正在燃燒的煙火棒說道。

「一看就知道你對我不了解,這樣讓我真是悲傷。」

「什麼意思?」

「我們一樣,都是孤兒,只是你的心思從來不在我的身上,所以根本就不了解。」

「抱歉,真的抱歉,提到你最不想提的內容。」容幼儀聽到尊霍這樣說,嚇得連搖動煙花棒的動作都沒有。

「所以給我一點補償。」

話音落下,尊霍手中的煙火棒剛好已經燃燒完,扔掉煙火棒,尊霍直接捧住容幼儀的臉,俯身吻在她的額頭上面。

這一幕是客廳內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秦凌予更是噌的一下站起來。

尊霍並沒有流連這個吻,而是很快放開容幼儀。

尊霍真的太了解容幼儀,所以知道面對容幼儀時,不能強來,而是必須一點點攻佔她的內心。

「果然跳齣劇本的身份,以尊霍的身份吻容幼儀,感覺就是不一樣。」

「終於不用借著旁人的身份,來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尊霍突然的有感而發。

「尊霍,你這是在說什麼!」

「知不知道要是我們兩個被拍到這種照片,傳到網路上面,將會造成什麼樣深遠的影響!」容幼儀斥責道,隨後立刻抹去額頭上的痕迹,有些心虛的下意識的看向客廳方向。

只是客廳方向,根本沒有看到秦凌予。

也對,秦凌予怎麼可能關心這種事情。

「不用緊張,如果覺得難以接受,那就當做是哥哥對妹妹的吻。」

「我們幼儀真是可愛。」

「因為今天的你真的有些可憐,看著前夫和他的妻子一起出席家宴,心中肯定非常難受。」

「所以我啊,不能讓你輸,必須當他們面秀恩愛,讓他們知道,你是有人追的。」尊霍說完摸摸容幼儀的頭髮,笑著說。

下秒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容幼儀直接就被扯遠。

拉扯著她的赫然就是秦凌予。

「尊霍,不知道我從前有沒有和你說過,如果沒有,那我現在再說一遍,給我距離容幼儀遠點!」

「不然就是再逼我動手!」

「你是靠臉吃飯,應該不希望臉上全是烏青吧!」秦凌予咬著牙說,居然敢在他的家中這樣對待容幼儀,分明就是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容幼儀其實有被尊霍剛剛那番話感動道。

今天的她真的有些無助,而尊霍這個時候出現,完全就是將她解救出來。

現在秦凌予對尊霍這樣不客氣,讓容幼儀覺得氣憤。

所以容幼儀一把揮開秦凌予的手,然後擋在尊霍面前。

「秦凌予,你把自己當做誰?」

「難不成還真的認為,你是我的長輩嗎?」

「請你管好自己的家事,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

「尊霍,我們走!」容幼儀說完,這次主動牽起尊霍的手立刻別墅。

客廳裡面馮青青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這算什麼,秦凌予是她男人。

但是在面對容幼儀的事情上面,秦凌予居然直接將她丟下,反而握住容幼儀的手。

可是緊接著,馮青青看著容幼儀揮開秦凌予的手,嘴上勾起一抹淡笑。

這個男人真是犯賤,上趕著過去,但是容幼儀根本不想搭理他。

馮青青看時間已經差不多,轉頭和秦箐說道:「姐姐,我去找凌予,你們慢慢吃。」

「去吧。」秦箐也不想看到馮青青,揮揮手,沖她說道。

「好好的一場家宴,沒有想到鬧成這樣這個樣子。」

「老婆,我看凌予對幼儀好像沒有死心,難道不打算幫幫凌予?」等到這些晚輩通通離開以後,容世隱對秦箐說道。

「從前知道凌予欺負幼儀,不是你還生好大一通氣,還說要和凌予斷絕關係,以後不準凌予踏進容家。」

「怎麼現在這麼關心凌予?」

「因為這是你唯一的弟弟,要是將來等秦凌予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幼儀,後悔一生應該怎麼辦?」容世隱嘆氣說道。

「這是他的事情,凌予性格悶,是個好弟弟,但絕對不是好老公。」

「如果凌予自己不做出改變,而是我們插手進去,幼儀永遠不會得到幸福。」

「還有馮青青現在還在凌予身邊,我看我們還是什麼都不要管比較好。」秦箐淡淡說道。

凌予是自己的親弟弟,可是幼儀同樣是她的女兒,是她從心裡生出來的女兒。

這個女兒生的這麼漂亮,性格這麼像她,秦箐自然不希望幼儀受到半點委屈。

除夕夜過去以後就是春節。

清早天蒙蒙亮,南初就起床,前段時間南初就答應過哥哥,今天要去掃墓,要一起去的還有蘋果,他們現在正在餐桌上面用早餐。

陸司寒有些哀怨的看著傅自橫,去看岳父這件事情,陸司寒很想一起跟過去。

但是傅自橫絕對不會同意戰錚樺的兒子跟過去。

最後就是傅自橫帶著妹妹和外甥出發,陸司寒孤零零的留在琉璃別院。

汽車一路平緩的行駛著,很快就到錦都墓地。

當初在錦都匆匆忙忙安葬父親以後,傅自橫就沒再來過,但是儘管過去四年,還是可以輕而易舉找到父親的墓碑。

「就在這裡,南初,這裡就是我們父親的墓碑。」

「怎麼沒有墓志銘?」南初不解的抬頭問道,這樣如果有父親好友過來祭拜,恐怕根本找不到地點。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長,先和爸爸說會話吧。」

「這些年一直沒有帶你過來看看爸爸,爸爸一定非常想你。」傅自橫語氣當中滿滿都是憂傷。

明明想要將真相告訴南初的,但是話到嘴邊,傅自橫覺得有些真相,真的過於殘忍。

難道要他親口告訴南初,我們父親是被陸司寒的父親害死的,我們父親到死都是叛國賊,都是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人嗎?

「爸爸,經常聽哥哥說起你,說你是很好的人,真的非常抱歉,這麼晚,才來看你。」 郝健也是繃着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估計是今天大家都忙着出去吃好吃的了,而且今天,天上有點冷,估計會下雨,所以來看書的人就少了。”

郝健藉着要考試的緣由,說是要幫苟蛋子餓補一下數學,他倆還真就在圖書館裏面整整賴上了一下午。

天快黑的時候,苟蛋子說要回家了,郝健硬鼓嚷着讓他把剩下的一套習題給做完,結果苟蛋子坐着坐着,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其實也是郝健提前在他喝的礦泉水裏面摻了半月醉,當然只是摻了幾滴,也足夠讓苟蛋子睡上好幾個時辰了。

等苟蛋子睡着以後,學校圖書館一般是晚上十點鐘熄燈關門,圖書館管理員過來巡查的時候,郝健使用王胖子給他的隱身符,把他和苟蛋子給隱身了,所以躲過了他的巡查。

管理員合上門,轉身離開以後,郝健這纔給苟蛋子和自己退了隱身術,沒想到白天偌大的圖書館,雖說人少了一些,頗爲安靜,但至少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這裏看書,做題,還算熱鬧。

可這到了晚上嘛,整個圖書館空蕩蕩的,燈也熄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還真有那麼一絲陰森恐怖的感覺。

四周陰冷冷的,時而還有股子冷風吹進來,吹得郝健心裏一陣發瑟,他總覺得四周有雙眼睛一直在盯着他,雖然手裏面有電筒,可他也不方便把電筒打開,畢竟此時還沒到深夜,要是圖書館裏面發出微光,會被外面的同學給發現的。

郝健坐在苟蛋子旁邊給王胖子發qq消息,告訴他一切準備就緒,只不過女鬼還沒現身。

王胖子看了看時間,估計快到點了,就叫郝健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郝子,你先找個藉口把苟蛋子騙到圖書館裏去,然後再用這個隱身符隱身,躲過圖書館管理員的巡查,想辦法讓苟蛋子先睡着,當做誘餌引那女鬼出來。”

“啊?胖子,咱這樣做,苟蛋子起來會不會掐死你我啊?”

王胖子笑而不語,這算是他對苟蛋子的一點小懲罰,王胖子假裝一本正經的把兩張隱身符遞給了郝健,還把一瓶飲料也同時遞給了郝健:“這飲料你找個時機給他喝了,他便會沉沉的睡去。大概三四個時辰就可以醒來,你要抓緊時間。”

“萬一我敵不過那女鬼,苟蛋子出事怎麼辦?”郝健接過這些東西,放好以後,心生一絲疑惑,總覺得這樣置苟蛋子於危險之地不是大丈夫所爲。

“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王胖子十分胸有成竹的向郝健擔保道:“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包那女鬼今夜跑不掉。”

郝健愣愣的點了點頭,狐疑的問道:“苟蛋子去當誘餌,那我勒,我做什麼?”

“你只需待到晚上夜深人靜以後,你再用隱身術隱身切不可冒然出來,將苟蛋子作爲誘餌,沒人時再設法叫醒他,苟蛋子一個人深夜呆在圖書館裏面,那女鬼也不知你認識他,也沒見過他,想必那女鬼肯定會出現的。她若是出來害人,你在暗中保護苟蛋子,一聽到西域蠱蟲鈴鐺有什麼異動,我也會及時趕來,助你們一臂之力,聯手把這女鬼給收拾掉。”

“好,胖哥,我知道了,你可一定要來啊!”

夜已深,校園裏已然沒有什麼人。

圖書館裏空落落的,靜得簡直針尖尖掉在地上聲音,恐怕都聽得見。

時不時傳來幾聲貓叫,叫得之悽慘,駭人,一下子就把熟睡着的苟蛋子給驚醒了。“奇怪了,腦袋怎麼昏昏的?我這是睡着了嗎?”

見苟蛋子快要醒了,郝健聽從王胖子的計劃,瞬間在圖書館的角落裏隱身起來。

隱身以後郝健心裏有點歉意地想到:“苟蛋子,你可千萬別怪兄弟我不夠義氣,將你當做誘餌。實乃這女鬼太陰險狡詐,我和胖子不得不搏一搏。”

苟蛋子從桌上爬了起來,揉揉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等他確定這裏是在圖書館以後,他懵了!

“好你個郝健,居然丟我一個人在這裏,真是沒人性,沒異性。”苟蛋子在心裏這樣想着,摸黑往書架外面走,沒有燈光,看不清路,這是在圖書館的最裏面,苟蛋子撞到了書架子上,撞得噼啪作響,差點把書架子給撞翻。

苟蛋子跌在了地上,摸索着爬起來,腳磕得生疼,抱怨道:“哎呦,摔死我了,誰把燈給關了?這黑燈瞎火,啥也看不清。”

苟蛋子從地上爬起來後,摸索着就向着門外的電燈開關,跌爬着走過去。郝健一直跟在苟蛋子的屁股後邊,因爲他隱了身,苟蛋子看不見他。

慘了,王胖子他也沒料到圖書館有燈這一說啊。要是苟蛋子誤打誤撞把燈給開了,驚嚇跑了女鬼,或者說引來了管理員,豈不是要壞事?他們的計劃可就全都泡湯了,這可不行。

郝健立馬衝在苟蛋子的前面,守在牆角燈的旁邊。苟蛋子走了過去,摁開了牆角燈,微光一下子灑將下來,瞬間又被郝健摁熄滅了。

苟蛋子一開燈燈瞬間熄滅,苟蛋子再開燈燈還是熄滅。

苟蛋子就納了個悶了,這一來一回的,燈泡眨巴眨巴了幾下,就完全熄滅了,任他怎麼按都按不亮。“媽蛋,這燈泡是壞了?”

“燈壞了,這下好了,天助我也。”郝健在一旁看着苟蛋子一籌莫展的樣子,拼命憋笑。

這時門外有腳步聲,噠噠噠向着這個方向走來,估計是有人發現剛纔裏面的燈在閃。

一個年輕男人輕叩了幾下圖書館大門,拿着手電筒從玻璃窗戶向裏面射來射去,探望道:“喂,裏面還有人嗎?”

苟蛋子驚喜若狂,聽見門外有人,連忙輕敲了幾下門。正準備張口大喊救命,如果他的嘴就被郝健給堵住了,怎麼說都說不出來,他還以爲自己撞鬼了,嚇得滿身是汗,頭皮發麻。

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郝健像個人販子似的捂着苟蛋子的嘴巴,把他給拖到了最裏面,差點將他給憋死。 第958章遭遇埋伏

「但是爸爸不用擔心,現在的我過得很好,過得非常幸福,還有未來可能我會一直住在錦都,到時候就能經常來看爸爸。」南初語調輕鬆的說。

「外公好,我是蘋果,大名叫做陸儲!」

「蘋果非常厲害,外公不在媽媽身邊,蘋果同樣可以保護媽媽!」 從姑獲鳥開始 蘋果一臉嚴肅的說。

簡單說過幾句以後,南初再次看向傅自橫,忍不住問道:「哥哥,我們爸爸叫做什麼?起碼應該讓我知道爸爸名字。」

「傅英蘊。」

「他的名字叫做傅英蘊,是個特別了不起的人。」傅自橫驕傲的說。

想當初他的父親鐵血手腕,出席各個國家外交會,能文能武,政治手段根本不是戰錚樺可以比的。

「傅英蘊,傅英蘊。」南初嘴邊不斷念著這個名字。

突然間眼眶一紅,緊接著眼淚開始不受控制掉落下來。

南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生理反應,只是光聽到這個名字,她都覺得難受,難受的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

整個人就好像沉浸在一片冰冷湖水裡面,快要窒息死亡。

一些零碎片段,直接湧進南初腦海裡面。

【如果覺得心情不好,就去拍賣會玩玩,看到什麼直接拍下,爸爸有錢。】

【不管南初多大,都是爸爸的女兒。】

【爸爸永遠都是南初最堅硬的盾牌,最強的退路。】

南初死死的摁著太陽穴,感覺痛的快要爆炸。

很多事情都快串聯起來,但是偏偏就差一點。

南初腦海裡面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面,周圍沒有一個人影,只有南初自己縮在角落裡面,好像是被拋棄一般。

那個時候的她很餓,很冷,但是只要聞到食物味道她卻想吐,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瘦,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死掉。

畫面再次一轉,傅自橫闖進這個小小的房間,這次南初第一次看到哥哥流眼淚,為她流眼淚。

墓園裡面,傅自橫看到南初在哭,有些心慌意亂,連忙擁抱住南初。

「不哭不哭,不想記起來,我們就不記。」

「南初,其實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哥哥不再逼你記起從前的事。」

「我們不要哭,不要去想,一想就會頭痛的。」傅自橫輕輕拍著南初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南初在哥哥安慰當中,開始恢復心情。

傅自橫看著南初沒有偏激記起從前的事,總算好受一些。

從前傅自橫想要南初記起從前的事,想要南初恨上陸司寒,和他一起乖乖回到國外。

但是現在看到南初這樣痛苦,傅自橫想著能瞞就瞞,哪怕瞞一輩子,只要妹妹高興。

情緒放鬆下來,傅自橫感覺身後好像有道目光。

傅自橫多年經歷,在面對危險時候,他本能的就有一種第六感。

於是傅自橫轉頭朝著旁邊看去,在距離他們一百米的空地上面停著一輛商務車。

這點倒沒什麼奇怪,但是商務車開著窗戶,從裡面伸出來一桿黑漆漆的狙擊槍,不知道已經瞄準他們多久。

「南初,蘋果由我帶著,我們分開,逃!」傅自橫在南初耳邊輕聲說完這話,連忙抱起蘋果,朝外跑去。

傅自橫不知道這對人馬是沖誰來的,如果他們三人一起跑,很有可能跑不出去。

而將蘋果丟給南初,蘋果安全無法保證,所以傅自橫直接一把抱起蘋果跑起來。

南初反應速度很快,聽到傅自橫這樣說,什麼都沒問,非常相信哥哥,朝著和哥哥相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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