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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六人均為島內居民,金城光年(31)、又吉明嘉(33)、比嘉宗次(27)……

這樣一來,十年前那場動機不明的屠殺似乎也掀起了神秘的面紗,在排除了情殺、仇殺等動機之後,與目前掌握的線索最為接近的「財殺」便顯露了出來。如果那封黑色信件里所寫的詩歌確實是指向了某個「寶藏」的話,不管是分贓不均還是殺人滅口,足以解釋兇手的殺人動機了。

尤其在又吉明嘉疑似從犯的情況下。

但根據現在的狀況,比嘉宗次的歸來和送入奈緒手中的謎題,都說明了在當時這份寶藏並沒有被發掘,或者是沒有被全部發掘……那麼不管是繼續查明十年前的案件還是防止今後案件繼續發生,目前的首要任務都是根據謎題儘早找出引發這一切的源頭——黑神的黃金之魂,那份比鍍黑金的黃金珠更為昂貴的寶藏。

「明天……茜濱亭的二代目桑,有些事要拜託你幫忙了。」

奈緒抬起頭,反光的鏡片閃著刺人的白光。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不是偽更!是改錯字嚶嚶嚶……

光榮地被編編髮了三張黃澄澄的站短,說我再不按時更新就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心驚膽戰,於是滾來更新。

咳,下章本周內更。

我絕逼是抖m……

下章平古場凜和其他比嘉中少年就出場了。案件進程似乎有些慢……決定下章就死上一兩個人好了,讓案件快點發生快點結束,然後繼續回去和白毛狐狸相親相愛去~沒有柳生君我一點動力都沒有啊(好像哪裡錯了

於是姑娘們,幾天後見~~~飛吻群mua~~~ ?第二天清晨,當初升的紅日剛剛從海平面上跳出的時候,奈緒就已經整裝待發了。島上潮濕的空氣給戴著假髮的她帶來了諸多不便,但為了隱藏住這張用路人皆知來形容也不為過的臉,她也只能默默忍受著不適,繼續將狼人桑友情提供的變裝用具披掛起來。

就算是為了能早點摘掉這玩意,也要儘快解決案件啊,奈緒在心中嘆息。她既不想像金田一耕助一樣在辦案現場努力撓頭,也不想見識到自己頭頂蘑菇的姿態。

只是想到目前的進度……奈緒不禁在內心嘆氣。短暫的春假留給她自由行動的時間並不多,可她現在不光連那首語焉不詳的詩歌都沒有解開,就又多了一個需要費心的案件。

黑神島十年前所發生的殺人事件。

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著鏡中那張被氣質模糊了性別的熟悉面孔,奈緒的心裡湧上了一股酸脹的悵然。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每當看到自己臉上那與父親早乙女浩平極為相似的五官時,就總會勾起她對父親的懷念。當年早乙女晴美醉鬧靈堂時所說的話像詛咒一樣纏繞了她十年,原本已經被時間稍稍磨平的傷痛和不甘,經由這次的黑神島之行再次抽枝發芽,深刻的執念化為了支撐她不斷追索探求的養分。

只是,不知最終會開出什麼顏色的花朵。

是絢爛如火?還是……如同凝固的罪惡那般的漆黑呢?

不管是鬼也好還是蛇也好,都快點顯身吧。看著這雙早已不復清澈純真的綠色瞳仁,奈緒在心中想道。在這座被詭異的迷霧和血腥圍繞著的黑神島上,她想探尋的東西可不止是這兩樁案件而已啊!

當奈緒走進飯廳時,又吉優人早已等候多時了——穿著標誌性藍色半身羽織的少年抄著手靠在門邊,眼瞼半斂地注視著遠方懸崖上的燈塔,纖長的睫毛阻隔了眼中的明明滅滅。和哥哥一起坐在餐桌邊的白石友香里低頭扒著飯,用自以為隱蔽的目光偷偷地打量著優人那比起當紅偶像來也不遑多讓的英俊面龐。

奈緒對已經注意到她的白石藏之介點了點頭,在一旁的矮桌邊坐了下來。

「早餐,和式還是洋式?」

優人側過頭漫不經心地問道。明顯區別於之前恭敬的服務用語,熟稔的語氣讓一旁白石兄妹的眼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奈緒瞥了他一眼。

「和式。順便幫我做幾個飯糰當午餐。」

優人目光閃動,點點頭離開了飯廳。

直到那一襲藍色羽織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友香里才像脫了籠子的小動物一樣,三兩口扒完飯蹦到了奈緒跟前,兩隻小狗耳朵一樣的短馬尾興奮得甩來甩去。

「吶吶,松田尼醬,你們認識?」

「算是吧。」

「真好啊!能和這樣的帥哥認識!哪像小藏,他們社團的隊員都太平凡了嘛!」友香里鼓起了腮幫。

「喂喂,這種說法對小石川太失禮了!雖然平凡,但和我們部的其他人比起來也算個性十足了。」

聽著藏之介一本正經的解釋,奈緒不由得嘴角抽搐——你的社團部員們究竟「有個性」到何種地步,才會讓平凡也變成一種個性?而且比起友香里來,你的說法才更失禮吧……

「我說的是臉啊!是臉!」友香里毫不留情地大聲反駁,「你能挑出他們誰站在帥氣這條線之內嗎?除了你們這學期的新部員和謙也哥是勉強踩線,其他人都在大氣層外嘛!」

藏之介想了想,莊重地對友香里俯□去。

「除了我之外全部不合格,真是對不起。」

「噗……」

看著白石藏之介相聲一樣的表演,奈緒忍不住噴笑出聲。

「噢噢,你的反應真是ecstasy——!」

藏之介豎起大拇指,對她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對於漫才來說,笑聲可是最高級的褒獎吶!」

「噗噗!小藏好土!」友香里盡職地發出了噓聲,「明明是個帥哥卻還做這種幾十年前流行的比大拇指姿勢,已經不能用奇特來形容了,我看乾脆你改名叫奇妙好了!白石奇妙丸!」

「奇妙丸……你是說我會在比賽中被對手壓制然後亂了手腳自尋死路嗎?我可不是織田信忠啊!」

「織田什麼信忠,我只是說你很奇妙而已!」

白石兄妹興緻高昂地練習著吐槽和裝傻,而原本充當觀眾的奈緒卻在幾秒前的某個瞬間,像是被電擊了似的猛然僵住,鏡片后的眼睛漸漸睜大——彷彿澎湃的激浪一般,突如其來的靈感由腦海沖刷而過,讓那些被泥沙掩埋的詞句現出了其原本的姿態。

奇妙丸……織田信忠……織田信長……第六天魔王……焚燒……

焚於魔王之手的……七星之靈?

一般來說所謂的「七星」多指大熊座的北斗七星,雖然也有其他的解釋,但結合前面的關鍵字一起思考的話……

被稱為第六天魔王的織田信長,傳說在本能寺之變自殺時焚毀了大量的寶物,其中正好有一種與「七星」相關:當年唐玄宗贈給日本天皇,又由天皇贈給足利幕府,經由足利義政、三好義賢最終輾轉落於織田信長之手的,因表面有北斗七星狀的瘤從而得名的陶器——三日月·葉茶壺。

所以「焚於魔王之手的七星之靈俯視大地」的意義,便應該是指端坐於夜空、俯視著大地的「三日月」了。

每月初三夜晚的彎月被稱為「三日月」,三日月之夜——這顯然是一個時間。

那麼接下來「驚慌逃走的蛇群背後,蛇洞中被埋下了千根針」這句,應該就是地點了吧?

作少年裝扮的少女警員斂下眼瞼,一側的唇角勾起了些微的弧度。

真是幫大忙了吶,白石家的兩位漫才師。

吃過早飯,告別了準備去替父親尋找特殊草藥的白石兄妹,奈緒和優人一起離開了茜濱亭。

雖說昨夜已經敲定了要一起調查,但具體如何行動,優人心裡仍沒有任何頭緒。都已經過了十年,證據說不定都消失了,這究竟要從何查起?明明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但是卻沒有任何可以展示給人看的證據,這樣的事實讓他充滿了沮喪。

現在也只能拜託這傢伙了。優人將視線移至身旁之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無論在多麼嚴苛的環境下,那道目不斜視的自信目光似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她的雙眸,這種堅定到讓人不快的信念,也是讓他能夠低下頭顱尊她為「大姐頭」的原因之一。

雖然口中從未承認過。

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優人開口問道:「你準備從哪兒開始查?」

「鐘乳石洞。」

「鐘乳石洞?這座島上的鐘乳石洞光是開發過的就有三個,你究竟……」

疑問還沒有說出口,優人便在奈緒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莫非是『那裡』?」

奈緒點了點頭。

無論是找尋十年前兇案的線索,還是解開詩歌中的謎題,她的第一個目的地都會是那裡——在想通了「三日月之夜」這個答案后,詩中所說的地點便自然地浮了出來。

驚慌逃走的蛇群背後,蛇洞中被埋了千根針。

這裡所說的蛇洞並不是「住著蛇的洞」,而是指「像蛇一樣的洞」,因為將之後的「千根針」與這句話結合起來,就很形象地描繪出了黑神島地下的構造——盤旋彎曲、滑膩潮濕像蛇的身體,又長著無數針一樣的石筍的鐘乳石洞。

而將「驚慌逃走的蛇群背後」這句,和曾在此地發生過的事件聯繫起來,不正好是十年前的殺人事件嗎?

蛇群為什麼要驚慌逃走?因為背後有天敵。

受害人為什麼要逃走?因為背後有兇手。

藏匿著兇手、又有著「千根針」的洞。

「沒錯。正是發現你父親比嘉憲一屍體的那個鐘乳石洞。」

聽奈緒如此說道,又吉優人不禁抿緊了嘴唇。

二人之間的氛圍頃刻沉寂了下來。

像兩個不解風情的行腳僧一般,優人和奈緒默不作聲地匆匆而行,陽光逐漸照入清晨樹林的仙境美景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他們繞過神社、走出了雜木林,從聚集著店鋪的小街穿過,只是一會功夫,一條光禿禿的斷崖便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優人帶著奈緒從斷崖旁的一條小路走了下去,崖底的左邊是嶙峋的礁石和轟然作響的海浪,右邊則是一個黑峻峻的、如同一道裂縫一樣的深洞。

「就是這裡了。」

優人語帶嘆息地說道。

兩人高的洞口明顯能看出人工開鑿的痕迹,但是與島上其他兩個裝飾著各色彩燈、看起來宛如夢幻之城一般美麗的鐘乳石洞相比,這裡則顯得落魄多了。

幽深的石洞一片漆黑。無論多強烈的陽光也只能射入洞內兩、三米遠,餘下則全部被吞進了令人發毛的黏稠黑暗,洞內向外吹息著帶著潮濕味道的陰冷空氣,立於洞口,馬上就能感受到刀刃一樣的寒風刮過臉頰的微微痛楚,細小而薄利。

奈緒從懷裡掏出手電筒,照了照洞內。

「看來荒廢很多年了。」

「那是自然。自從那個事件發生之後,這裡就沒人敢進了……剛開始還有一些不知所謂的獵奇觀光客,後來不知怎麼的傳出了這裡鬧鬼的傳言,漸漸地也沒人願意來了。」優人抱著肩,語帶嘲諷地說道。

「鬧鬼……嗎。」

奈緒滿含深意地看了優人一眼。

「離開東京時我曾查看了十年前黑神島殺人事件的資料,其中有一部分描述我很在意——當時比嘉憲一的屍體雖然是在洞里被發現,但並沒有找到任何包括腳印、血跡等等一切在內的,證明他進入了洞穴的痕迹……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等、等等,這種事我從來……」

「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這些都是並未對民眾公開的內容。」奈緒打斷了他的話,「當時最後一個見過你父親的人是比嘉宗次——這也是我選擇相信你們所說的話的重要因素之一——根據他的證詞,兇手在砍傷他之後似乎知道自己無路可逃,故而自刎脖頸、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呢。後來的鑒證也表明,那個懸崖上的痕迹確實是兇手『自殺』的事發地點……但是他的屍體為什麼會在鐘乳石洞內被發現呢?本該落入海中屍骨無存的人,為什麼會像瞬間移動一樣,出現在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地方,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呢?」

「這就是母親所說的……黑神大人的詛咒……的由來?」優人茫然地喃喃。

這恐怕也是比嘉宗次怎麼也想不通、甚至感到恐懼的地方了吧,奈緒在心裡說道。如果比嘉宗次才是真正的兇手,看著明明被自己殺掉扔進海里的屍體,一眨眼出現在如此詭異的地方,心裡沒有恐懼是不可能的,以至於讓原本可以完全消匿無蹤的他再次回到黑神島——目的就是參加死去的憲一的十周年洗骨儀式。

也給了她解決當年懸案的機會。

畢竟這個琉球群島中的小島,是個非常、非常迷信的地方呢,所以才會在短短十年間,由一個逐漸興起的觀光勝地變成了僅剩五十多戶住民、連當地人都忌諱莫深的「鬼神島」。

奈緒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嗤笑,剛想說話,卻猛然肅了表情,拉著仍然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優人快速地鑽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洞中。

「喂、你……」

「噓!」少女警員低聲說道,「有三個人正往這邊來。」

又吉優人聞言猛地回了神,側頭仔細聽了聽,形狀優美的桃花眼倏然變得如隼鷹般銳利。

「比嘉宗次也在!」

作者有話要說:

唷呵呵呵呵呵,我還活著呢~~~

寒假啦~我辭職啦~可以放風啦~~~可以寫文啦~~~啦啦啦啦~~~(閉嘴

於是變成無業游民了,擼袖子和弟弟搶電腦。

**

稍微說一下本章出現的「洗骨儀式」。

這是除了咱們國內某些地區之外,琉球群島也擁有的葬儀風俗之一,除了「洗骨」還有「風葬」等。

洗骨簡單來說二次(多次)埋葬。死者死後,等他的*腐爛只剩白骨,然後用清水洗滌其骨,最後放入罈子里埋葬。如果有其他變故,比如死者的親屬死亡,罈子里的骨頭會再被取出清洗,以除去污穢之氣——本文設定的優人的親生父親比嘉憲一,就是因為生前罪孽太深(被當做殺人犯)從而十周年忌日這天會被取出屍骨再次洗骨除去怨氣,而且優人的繼父又吉明嘉掛了,就更要洗了,洗洗更健康嘛==(喂!

然後鼓掌歡迎漫才師二白組合的初次登場!!抽風的文筆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小藏←_←

另外突然想到,藏之介的kuranosuke,和奈緒化名的內藏助是一個讀音啊~有人知道內藏助出自哪裡咩?誒嘿嘿誒嘿~~~

本桃滾去睡覺了喵~明天繼續搶電腦==||

你說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才四年級要玩個毛線的網游啊!!不對,是頁游,賽爾號…………賽你大爺的快讓老子白天也能用電腦啊!!(╯‵□′)╯︵┻━┻ ?海浪孜孜不倦地撞擊著斷崖下的礁石,耳中始終回蕩著悶雷一樣的隆隆聲。

鐘乳石洞中漆黑一片。身在其中,似乎連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於一切的生命體征都溶解在了這片黑暗裡……但拜此所賜,也讓洞中二人除視覺以外的其餘四感都變得愈加靈敏了起來。

洞外,三個人的腳步和交談聲逐漸靠近,在海浪的壓抑伴奏中漸漸清晰可辯。

——但僅第一句話,就使得奈緒心頭一緊。

「『驚慌逃走的蛇群背後,蛇洞中被埋下了千根針』……你確定是這裡沒錯吧?」

一個陌生的女聲如是說道。

「應該沒錯,畢竟這裡是唯一一個和十年前案件有關的鐘乳石洞。」比嘉宗次敦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該?喂,我說你將那個謎題研究了這麼久,也沒能找出確定的地點嗎?」

「開什麼玩笑!我也是在又吉明嘉死掉之後才得到的這封信。這麼語焉不詳的東西,能找到地點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比嘉宗次冷笑了一聲,「而且比起抱怨,你不覺得應該好好感謝一下提供藏寶線索的人嗎?」

「你!」

「好了好了,我們可不是來吵架的,大家都要好好相處呀!」一個溫和的男聲勸阻道,「而且我們確實要好好感謝宗次桑,如果不是他的邀請,我們恐怕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在這種不起眼的小島上藏著什麼——你說對吧,沙亞子?」

「嘁,明明解開了謎題前兩句的人是敬斗你才對……」

聽了被稱為敬斗的男人的話,沙亞子不甘心地嘟囔了兩句,卻也沒有繼續抱怨,「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要進洞嗎?」

「現在進洞也沒什麼用吧?畢竟就像敬斗說的那樣,不是謎題里所說的『三日月之夜』的話,進洞也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既然都來了,我們也好歹進去熟悉下地形吧。」敬斗頓了頓,有點猶豫地說道,「不過宗次桑,你的臉色可不太好啊,沒關係嗎?」

「啊、啊。只是頭上的傷有點痛,沒什麼大問題……嗯,沒什麼大問題。」

宗次不太自然地說。

聽見宗次的解釋,隱藏在黑暗中的優人忍耐似的深吸了一口氣,卻不知他身旁的年輕女警心裡翻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他們為什麼知道那首詩?

又吉明嘉死前難道不止給她一個人寄了信嗎!

在她一無所知的時候,究竟還有多少人知曉了這個謎題?

既「邀請」了代表警視廳的她,又將含有線索的信給了十年前案件的嫌疑人比嘉宗次——如果又吉明嘉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是十年前案件的從犯……那麼他的意圖便值得深思了。

奈緒目光凝重地注視著黑暗的虛空,腦海中劃過了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猜測。

就在她思索間,洞外的三人又有動作。

比嘉宗次向洞里邁了一步,試探著左右挪了挪腳,鞋底與岩洞地面發出了刺刺啦啦的摩擦聲。如此小心翼翼的動作惹得沙亞子發出了一聲嗤笑。宗次沒有搭理她那讓人不舒服的笑聲,謹慎地舉起了手電筒「咔噠」一聲按動開關——躲在洞口不遠處的優人一驚,伸開手迅速摟住了身旁的少女向後仰倒——一束利劍一樣的白光擦過方才二人站立的位置刺入岩洞,破開了長長的一道黑暗。

「真厲害……」

比嘉宗次喃喃的讚歎聲從洞口傳來。

敬斗聞言一笑,「那當然了。這是國家科考團隊的專業裝備,就算在水下也能照十米遠,只用來探索岩洞可是綽綽有餘。」

「給怕黑的小鬼壯膽更加綽綽有餘。」沙亞子譏諷地說。

宗次回頭看了她一眼,「哈」地笑出了聲。

「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至今還是個三流寶藏獵人了。」

「你,你什麼意思!」

「這麼淺顯的知識都不懂嗎?」宗次熄掉了光線,將電筒在手裡拋了拋,「這個洞里有成千上萬的仙鼠,特別是現在的這個季節——它們都處於冬眠結束后的□期,一點點的聲光都有可能惹怒它們——如果不想被毀容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用這玩意。」

「仙鼠?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蝙蝠。傳說鐘乳石洞的蝙蝠因為喝了洞里的水而變得長生不老,所以在中國它們被稱為仙鼠,代表著『福』和『長壽』。 清穿之頭號寵妃 在深受中國影響的琉球也有類似的說法。」敬斗回答了她的問題,看著漆黑的洞為難地嘆了口氣,「但是傷腦筋啊,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樣才能不驚動那些蝙蝠進洞呢?」

「我看,我們還是先解開其他的謎題吧,不然就算進了洞可能也沒什麼收穫。對古董專家的你來說,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吧?」宗次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岩洞。

「話雖如此,但破解謎題不像鑒定古董,不是那種有了專業知識和閱歷就能一眼看穿的東西啊!」

豪門失憶妻 「但是這謎題的前兩句,敬斗你不是破解得很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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