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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又喝了一口,這次表情滿是奇怪,接着再喝一口,眼睛裏馬上泛起了小星星,隨後一口一口的,不一會就把整杯咖啡都喝光了,因爲喝的太快,額頭上還出了一點小汗。

她看着空空的杯子,臉一紅,輕輕的放下,很害羞的樣子。

王昃大笑,趕忙給她添上半杯,笑道:“王家咖啡店,免費續杯哦~哈哈哈,試試這牛肉乾,可是青海的犛牛肉哦,最是有嚼勁。”

飛霜學着他的樣子,認真仔細的完美的撕下一條,放在小嘴裏輕輕咀嚼着,看她的面部表情,看來她很喜歡。

看着飛霜吃吃喝喝的可愛模樣,王昃有些想念妺喜了,女神大人在天上‘看着他’,自然不需關心,誰知道她最近又想出什麼鬼主意。

但關在那種地方的妺喜……

而且她還顧全王昃的能力,還說自己過的很好,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不管她活了多少年,在王昃眼中,她只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小蘿莉而已,應該在初中議論着某個男生很帥,某個明星很閃,某件衣服很漂亮,糾結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的試試口紅,還有那萬惡的高跟鞋……

飛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腿上輕輕點了一下。

王昃一愣,看着對方略微有些關心的表情,笑道:“沒事的,我就是……呵呵,不小心悶騷了一下,人們總說‘無力’會讓人感覺到孤單空虛,如今面對這個我一點底氣都沒有通天閣,可能也是會有一些的。”

他輕輕晃了一下腦袋,馬上很開心的問道:“對了,還沒問你吶,你怎麼過來這裏了?我藏的這麼隱祕都能被你找到……”

其實……實際上王昃的咖啡香味剛剛飄起來的時候,廣場上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矮樹叢中的‘猴子’。

只是她們並沒有過來,甚至沒有上前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飄出的味道。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飛霜咧開嘴笑了笑,指了指酒精爐的火焰。

王昃恍然,拍了拍腦袋笑道:“果然是這樣吧?叢林裏點火就是暴露目標,真是的……好久沒去旅行了,這種低級錯誤竟然還會犯。”

他是開玩笑。

“哎呀呀,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吶,看你的裝束……是不是某位重要人士的丫鬟吶?”

飛霜沒有回答,只是笑。

王昃道:“這可不行,你這時應該陪在主人旁邊纔對,擅離職守肯定是要被處罰的,唉……這裏簡直就是天堂……咳咳,是萬惡的舊社會。”

飛霜搖了搖頭,表示不要緊。

王昃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又從小世界中拿出一罐可樂,遞給她說道:“這個沒喝過吧?嚐嚐,但千萬別吐哦,話說一般人剛喝第一口的時候,都會覺得它很怪很怪。”

有美女陪着聊天,雖然她並不說話,但如此美麗的聽衆也是難得。

這導致時間過的很快,當王昃講到自己被食人族部落抓住的時候,一縷陽光從兩座山的縫隙中透了過來,帶給世界一片生機。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白一娘縱馬賓士,本來就有些擁堵的山路被她這麼一穿插,顯得更加混亂,特別是隊前隊后不斷有目擊者說看到了大股追兵。

「讓開,都給我讓開!」白一娘朝前面的人群大聲呼喊。

「大當家的,前面出現什麼情況了?」 豪門驚婚 孔明看著一騎將至,舉頭與白一娘四目相對。

「前面沒事,後面有追兵上來,我擔心盟主安危啊!」

「後頭有趙雲呢,你還是去前面維持秩序,叫他們不要慌亂,你看隊伍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孔明看在她是大當家的份上,不想言語激烈,這要換在軍中,以抗命罪論處不為過。

「趙雲不行的,昨天被敵將一招擊敗,他能保護好盟主么?」說話間,白一娘已經與孔明擦肩而過。

車上的蔡文姬聽她這麼一說,也開始慌張起來,她忍不住探頭望向隊伍前面。

「難道你也信不過趙雲?」黃月英見文姬不比白一娘輕鬆,似乎看穿她的心思。

「子龍英勇無雙,常常單槍匹馬出入敵陣,我倒不擔心,只是盟主身上有傷,行動不方便!」蔡文姬說著站起身來,拾劍躍下馬車。

「幫我看住小孩,去去便來!」只聽見一個聲音傳來,人早不見蹤影,黃月英朝人堆里搖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隊伍依然在向前爬行,只是受后隊的影響,行進有些遲緩,白一娘費老大勁,總算穿過層層阻礙,逆行到隊尾,蔡文姬跟著後面跑過來。

奇異的一幕出現在二人面前。

確實是曹操的追兵,不下五百騎,盔甲堅厚,刀劍寒光,和昨天的追兵一致,都是虎豹騎的隊伍,只是這五百人站在遠處並沒有衝上來。

李銳在趙雲的攙扶下站在隊伍的面前,在他的對面,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呆站在雪地上,雙手合十,嘴裡默默念著什麼,她的身側,跪著一個虎鬚將軍,似乎在懺悔。

婦人開始一步步向李銳走來,目光充滿慈祥,在她的身後,甲胄森森,眾兵虎視。

「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李銳突然變得詫異,難道他真的已經變心,他的忠誠被曹操所收賣?

「兒啊,原諒他吧,他也有家人!」婦人眼看走近李銳,又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將軍。

「我牽招對天發誓,無論曹公下達何種命令,今生決不對公子用兵!」那人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昔日的主人,眼淚禁不住往下流淌,家族百餘人,盡歸曹營,他不得不考慮數百條人命。

「好吧,你去吧,請記住你的誓言!」李銳朝他擺擺手,被趙雲扶上馬車,等婦人也上車,便合起帘子,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謝公子隆恩!」那將在雪裡三拜,起身上馬,領兵而去,這讓焦急趕來的白一娘和蔡文姬鬆口氣。

白一娘回頭,雙目和蔡文姬對個正著,一絲威脅感在二人之間閃爍如電。

「你不在車上照看好孩子,怎麼跑前面來了?「白一娘打馬撞過來,似乎有意從蔡文姬身邊掠過。

「大當家不是開路先鋒么,難道隊伍要原路返回么?「

「哈哈,有性格,我喜歡,上來,我載你!「白一娘發出爽朗的笑聲,朝蔡文姬遞過手去。

文姬也示弱,一拉手,飛身上馬,兩人一前一後,乘馬從李銳的車前經過。

什麼情況這是?李銳通過側窗,見二人都在朝他微笑,有些莫名其妙。

「尚兒,為娘拖累你了!」劉夫人看著李銳冒著汗的臉額,方才下車站立一會,耗費不少體力。

「哪裡的話,我本就因該早些去薊城接您的,都是孩兒的錯…」現在亂世存活的親人只剩下劉氏,李銳怎麼不對她倍感親近呢。

「熙兒的事牽將軍都告訴我了,嗚——」劉夫人低頭嗚咽起來,三個兒子都是她親生的,現在只剩下一個,心痛是必然的。

「娘親放心,只要尚兒還有一口氣,將來定然會報家門血仇!」李銳激動地跪在面前,遞給她一塊絲巾。

「薊城被鮮卑人攻破,我隨災民四處輾轉,幸被牽將軍搭救,袁家數你最有出息,娘能活在現在,就是想再看看你!」雖然在李銳心裡,他與劉夫人始終存在二個世界之間的隔閡,但劉夫人心中,他還是那個袁氏最為疼愛的孩子。

車隊一路向東行駛二個時辰,便到北平城北門,北平屬於幽州重鎮,袁熙與公孫度達成同盟協議時,便將此城借與公孫度作為戰略中轉站,如今幽州剩下這最後一城,也要進行戰略放棄,全軍撤到長城以東。

守城將軍韓忠率領二千重騎兵排列城外,城中百姓大部分按計劃向襄平遷涉,留給曹軍的只有空空一座城池。

「韓將軍,這位便是河北盟主袁尚公子!」公孫康將他引見給李銳。

韓忠年近四旬,跟隨公孫度十年之久,對公孫家族忠心耿耿,他聽聞公孫度被害,堅持不肯退兵,今日終於等到敗軍歸來,幸好公孫康沒事,遼東還有希望。

「末將早就聽說盟主統領三十萬河北聯軍抗曹之事,要不是北平防務在身,真想和盟主一起大戰曹軍!」

「韓將軍過獎,曹軍追襲在後,事不細敘,早點趕路吧!」李銳並不想在路上耽擱太多時間。

「是!」韓忠知道形勢緊迫,在數日前便開始鼓動百姓撒離,見李銳這麼說,返身催動部隊進軍。

有二千遼東重騎兵在後面壓陣,才顯出官軍的氣勢,沿途徒步遷涉的百姓紛紛望向部隊,露出心安的笑容,只要遼東軍隊還有序列,下一站才會是安全穩定的目的地。

「韓將軍,你駐紮北平期間,可有聽說到襄平的情況?」公孫度打馬與韓忠并行,想通過他了解一些大本營的情況。

「現在遼東政事由二公子主持,軍隊由柳毅將軍總管,公孫模屯騎兵,張敞屯步兵!」

「陽大人最近身體還好么?」公孫康提到的陽儀,是公孫度最信賴的謀士,出兵河北前,他們之間還有一場閉門會談,據傳言,正是討論遼東大位的繼承問題。

現在公孫度突然暴斃,又沒有留下遺言遺囑,既然公孫恭已然在主持政務,他又怎能甘心將權力輕易交出,公孫康把希望寄托在陽儀身上。

「這個屬下真的不知,近日為前方軍情擔憂,一時疏忽,竟忘了派人探示陽公病情!」韓忠拍拍腦門,他與陽儀是至交,當初一起擁立公孫度為遼東候。 第二天,果然與王昃所想的一樣,從早晨到黃昏,才進行了十五個人,根本沒有輪到他。

飛霜在早晨的時候就離開了,捧着一塊大大的牛肉乾歡欣雀躍的走了。

這是王昃讓她‘收買主人’的‘黑貨’,只是最終是誰吃掉,就不爲外人知道了。

飛霜一走,他這裏就熱鬧了起來。

最先過來的是雲仙子,她小心的跟王昃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透過朦朧的面紗,她的眼睛中盡是審視和疑惑。

當然,來不能白來,走也不能空手走,睡袋和一杯咖啡被她狠心的奪走了。

還有一些女孩,微微靠近這裏,遠遠的透過樹蔭看着他,還有他拿出來的那些現代工藝製品,滿心的好奇。

饞嘴是女孩的天性,她們很像喝喝看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味道,爲什麼飄出來的香氣,有種異樣的誘惑。

還有那大大的牛肉乾,還是王昃新拿出來的各種糖果,尤其有一種酒瓶形狀的黑色糖果,他總是先咬開一口,‘喝’一下,才吃掉。

看着他的衣服大家都知道,這人是‘新晉’,意味着他現在吃喝的都是外面世界的東西,這讓她們更是眼熱。

大口大口的吞着自己的口水,吃着乾癟的乾糧,還只能配涼水,這種差距讓某些小姑娘想哭。

雲仙子再次跑了過來,很氣憤的爲所有女孩打抱不平,怒道:“你難道就不懂得低調嗎?!”

“呃……低調要怎麼做?”

“低調,就是你有一百個蘋果,可以分給幾十個人一起吃,假如你只有一個蘋果,就偷偷自己吃好了,別拿出來現!”

雲仙子見他一副無辜的樣子,尤爲來氣。

可等了好一會,突然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實話給我說,你是不是……有……”

“有什麼?”

“乾坤袋!”

王昃就知道,自己突然間拿出這麼多東西,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不懷疑,以往雲仙子就有這種猜測了,只是今天忍不住才問了出來。

他眼神一陣躲閃,撅着嘴強硬道:“什……什麼乾坤袋……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仙子撇嘴一笑,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明明是我帶着你上來的,你還空着手,現在就多出這麼多東西……好,很好,如果我把自己的疑問,跟門派裏的人說出來,你猜你會怎麼樣?呵呵,對了,先提醒你一句,這乾坤袋乃是仙人之物,算得上是仙品,是會……出人命的哦~”

王昃渾身一震顫抖,支吾道:“那……那你還有一堆‘鍋碗瓢盆’吶……”

“嘁,”雲仙子道:“要不是因爲這個,我早就舉報你了,算了,你不用擔心了,我們慈航靜齋還不會下作到去搶一個門人的寶物,只是你這個乾坤袋的事千萬不能讓其他門派知道,這幾天人多眼雜,你還這樣出來‘獻寶’,也不知道你是天真吶,還是白癡。”

王昃一陣傻笑,趕忙從懷裏掏出一盒高級瑞士曲奇餅乾,獻媚道:“那個……這是很好吃的,聽說還美容,你吃……”

雲仙子一把將盒子搶了過來,瞪了他一眼道:“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要好好跟你談談,所謂玩物尚志,你東西太多,不利於你的修煉。”

明顯是要事後來搶劫啊。

王昃心中憤恨,嘴上卻只能說道:“當然,雲仙子姐姐都是爲了我好。”

“哼,你知道就好。”

……

第三天,進行到第四十五人。

第四天,廣場上的人漸漸少去了,只剩下一百多人。

絕大部分還是慈航靜齋的人,看來其他門派的人都已經結束了,慈航靜齋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名額放在最後,畢竟人類的認識當中,‘後出場’的好處多。

而這四個人也確實很強大。

第一個進去了起碼三個多小時,第二個更是達到了四個小時纔出來。

第三個倒是很快,不過她終於是捧着一堆寶物出來的。

這是整次通天閣歷練第二個攜寶而歸,慈航靜齋的衆人興奮的把她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

山溝皇帝 零零碎碎有七件之多,尤其有一個圓肚細口的小藥瓶,上面塞着紅布,明顯就是某種藥物。

一羣女人唧唧喳喳,誰也不敢冒失的打開。

不一會的功夫,最先在高臺上講話的掌門再次出現,她所過之處人們自覺讓出一條路,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她接過藥瓶,緩緩出了一口氣,將瓶口打開,往裏微微一瞧,隨後倒在手上。

是兩顆黃豆大小的丹藥。

那掌門小心的用鼻子聞了聞,突然眼睛一亮。

“呵呵呵,幸好你沒有把這瓶丹藥私吞了,要不然……還真是危險。”

她對着那名激動的女子說着。

“這兩顆丹藥並非同類,我也僅僅是在先祖密鑑上看到過對它們的描述,這一刻土黃色的丹藥,名爲‘造化丹’,根據吞服者體質不同,會提升相應的功力,如若練武之人吃得,便起碼徒增一甲子內力,我門修煉之士吞服,最起碼也能剩下四年苦修,嗯,不錯……

而這另外一顆,卻是‘虛妄丹’,意爲服用之後,一切盡化‘虛妄’,不管是武功亦或是玄法,只要吞服,便會喪失一空,它……是散功的丹藥。”

“啊~”

那名將寶物拿出來的女子,聽到這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現在特別的慶幸,自己‘大公無私’的把所有寶貝都貢獻出來。

如果自己不知道的話……即便第一顆把造化丹吃了,也絕對忍不住會去吃另一顆,那麼……她就徹底的廢了,只能脫離門派迴歸務農生活。

只是她有些費解,是什麼會花費這麼大功夫,卻煉製這種害人的丹藥?

難道……這兩顆丹藥本身就是對得寶者的一種考驗?

掌門看着她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造化丹’遞給她說道:“這一顆你回去後先齋戒三日,之後纔可吞服,至於這一顆虛妄丹……”

她轉頭看向雲仙子,說道:“這顆丹藥你保管好,雖然它本是害人之物,但終歸是通天閣的寶物,就放置到藏經樓裏面吧。”

雲仙子恭敬的把丹藥接小藥瓶都接在手裏,放回去後揣進懷裏。

王昃看着這一切,兩根手指來回敲打着自己的下巴,慈航靜齋掌門的所作所爲,倒是讓他有些感慨,這偌大的門派果然不會發生強佔弟子之物的事情,想來意識到自己擁有乾坤袋的人還會有,但確實沒有人來強取豪奪。

但要說覺得她是好人,那是絕對不會的,現在全世界最希望王昃馬上死掉的,怕是就是這個掌門了。

這番驚喜過後,試練繼續進行。

又一名女子,堅持了三個小時,全身血污的出來,當白光閃過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還舞動着一條皮鞭,連續抽打了半分鐘時間,才被長輩制止住,隨後便是害怕的大哭起來。

王昃心道這種試練確實挺必要,怪不得慈航靜齋重視,其他門派也會派來人蔘加,肯定也是要欠慈航靜齋的人情的。

祕境中的生活,王昃通過兩個多月的觀察,發現這裏極其的安逸。

那種在荒地中殊死搏鬥,除了那個靈髓挑撥的異常狀況外,弟子們除了枯坐修煉,很少會動手。

只有功力卻沒有實戰經驗,那就如同沒有子彈的手槍一般,只能砸人。

他站起身,伸了伸懶腰。

終於,終於要輪到他了。

這通天閣到底有什麼祕密,裏面確實有真實的生命,還是徒勞的幻境,一切都等着他去勘悟!

很瀟灑的甩了甩頭,他大踏步從矮樹叢中走了出來。

正準備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禮,並且在他身上寄託美好希望的時候……

王昃張大了嘴,很尷尬的,很不可思議的,看着在場所有的人,都慢慢的走回家。

甚至,那個報號的熟婦都已經整理行囊了!

“我說……呃……咦?這個……還有一個人……我啊,是我啊……我還要進去的,那個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我會不會取得什麼寶物吶?”

說到這裏後,滿場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清楚的聽到,距離他最近的幾名女子,在無視他的情況下,一陣唧唧喳喳。

“啊,小荷真是太好命了,她這次拿出了寶物,肯定能排進前三的,雖然那些寶物都會歸師門所有,但那個‘提出任意願望’的獎勵實在是太強大了!”

“就是就是,她彷彿天生命就很好,唉……不光是那個獎勵,你們忘了嗎?掌門可是把那顆‘造化丹’留給她了,這相當於她擁有了兩個獎勵了,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其他兩個人會是誰吶?前三吶,這種機會可是很少的。”

“這個嘛,第一個拿出寶物的是其他門派的,所以肯定是不計算的,這次聽掌門的意思,排名可能要按照堅持的時間算,小幽和小蘭的可能性最大吧。”

“啊?不公平不公平!她們兩個本來就是掌門的親傳弟子,什麼修煉條件都是最好的……”

“噓!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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