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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手之後,陳若柯給雲凌萱打了個電話,然後幫玲玲請回了個護工替下雲凌萱,畢竟雲凌萱還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呢,耽誤了一下午的時間,陳若柯也感覺不好意思了。 陳若柯和王胖子兩人從李潔家中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兩人分手之後,陳若柯先帶着黑子去醫院將雲凌萱接回來。

回家的路上,雲凌萱開車陳若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黑子在後面。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雲凌萱突然轉過頭看向陳若柯問道。

陳若柯聽到雲凌萱的問話一時間有些詫異。

這半年以來,雲凌萱基本上不太和自己說話,畢竟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什麼感情,而且兩人的婚姻都是有家長一手操辦,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就直接結婚。

“我能是幹什麼的?一個從山裏走出來的窮小子,現在在咱們自己的小區當門衛,還是一個瞎子”陳若柯毫不在意的說到。

陳若柯能夠說得這般隨意也是和他的心態有關,可以說從小就被那老傢伙折磨着讀書識字練功夫,雖然陳若柯是山裏出來的,但只是知識水平,思想境界絕對不低,平時像個刁民,但卻心中自有丘壑。

“一個山裏走出來的窮小子能讓我爹逼着我嫁給你?一個瞎子能驅走我身上的小鬼兒?”雲凌萱對陳若柯的解釋顯然很不滿意。

雲凌萱從小就知道自己很容易中邪,也就是俗話說的撞鬼。

雲凌萱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更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天之驕女,本應該是無神論者的她,由於自身從小就遭遇過的一些事情,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着自己不得不相信的存在,更是推翻了自己從小便堅持的科學可以解釋一切的想法。

其實中午陳若柯幫自己祛除身上的鬼怪之後,雲凌萱雖然恨不得將陳若柯這個混蛋給咔嚓了,但那也是由於自己本就非常的討厭這個人,不過也正是這個瞎子在這半年多以來,幫了自己無數次。

其實每次自己被上身,雲凌萱都是知道的,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知道,但是即便被上身,雲凌萱自身的意識還是存在的,就好像自己有兩個靈魂一般,鬼上身只是壓制了自己一個靈魂,但是另外一個靈魂依舊在身體深處隱藏着,冷眼觀望。

“我感覺你身上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在一個紅燈路口,雲凌萱停下車雙目直視着陳若柯說道。

陳若柯無所謂的笑了笑,其實自己說的是實話,在半年前自己確實就是自己說的那樣,小山村裏的刁民,一個沒有辦法養活自己的瞎子,但老頭子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而且自己莫名其妙的還成爲了道門的傳人。

也就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老頭子從小就將自己當做道門傳人來培養,他從小就教給自己的那套特殊的氣息之法名爲“浩然正氣訣”也正是道門之人才可以修煉的一種法門。

浩然正氣訣共十一重,現在陳若柯已經將浩然正氣訣修煉到第二重了,還有老頭子教給自己的六道“武功祕籍”陳若柯也已經在修煉了,鬼道一品、人道二品、修羅道二品,陣道還有墓道根本沒有接觸過,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

鬼道便是陳若柯常常施展的法訣便是鬼道中的一些術法,還有他那一身的功夫也就是修羅道二品程度。

至於人道二品,陳若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修來的,人道修煉注重功德,或許是自己平時做好事做得多了吧??????

陳若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說道:“什麼祕密不祕密的,我是你丈夫你是我老婆,即便再有祕密難道能夠瞞得過你?” 婚姻宣誓書 陳若柯終究是沒有告訴雲凌萱關於這個世界上那些陰暗的事實,還是讓她繼續安安穩穩的做她的天之驕女比較好。

這也是陳若柯處於一種想要保護雲凌萱的心態才這麼說的,雖然兩人之前並不認識,但陳若柯第一次見到雲凌萱的時候就感覺冥冥之中好像已經安排好了一樣,自己能夠看到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這輩子都跳不出來的一個坑,一見鍾情還是天註定?

“如果我和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你會相信嗎?”

腹黑總裁:前妻哪裏跑 陳若柯突然間轉過頭鄭重的看着雲凌萱說道。

雲凌萱也一臉認真的看向他,不過下一刻,毫不意外的甩給陳若柯一個大白眼:“我現在不信也得信,我又不傻!”

“什麼?!”

陳若柯沒想到身邊的這個高傲的女人竟然沒有反駁他,雖然沒有正面承認但卻同意了他說的話。

“我自己被鬼上身我是知道的,而且從小到大已經不止一兩次了,還有中午你送那個小姑娘去醫院我也是能夠感覺得到的,我能感覺到得到你當時懷中抱着的小女孩正是後來在病房中那個躺在病牀上的小女孩,所以我才知道你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臭瞎子,你身上有祕密”雲凌萱再次確定的說到。

陳若柯驚愕的“看着”一臉認真地開着車的雲凌萱。

旋即,雲凌萱繼續說道:“不過你的祕密就是你的祕密,不想說就不說我也不感興趣,即便你有祕密,你也不會傷害我,不僅是因爲我知道我是你名義上的老婆,還有我的感覺”

“額······”

陳若柯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雲凌萱自己親口承認是自己的老婆,雖然說了是名義上的,但那也是承認了這個事實。

“其實我從小就知道我的身體異於常人,因爲我的父親和我說過,也給我請過無數高人,但最終還是也爲老者解決了我身上的問題,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老者肯定和你有關係,那位老者不僅解決了我身上的問題,還救了我父親的命”雲凌萱繼續說道。

“這個······”

這些事情,陳若柯從來沒有聽那個老傢伙說起過。

“我父親是個重情義的人我知道,而我和你結婚我想的不錯的話應該也是我父親爲了報恩吧,所以雖然我想過和你離婚,但從沒有和我父親說過,因爲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說這話的時候,雲凌萱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用說對不起,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你和我結婚半年多了,我從沒有盡過做妻子的義務,雖然你平時就是個混蛋,但你今天做的事情我是看在眼裏的,我也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你心腸不壞相反還是好的,所以我決定試着和你相處一下”雲凌萱再次說出一番話震驚了一下陳若柯。

雲凌萱說到這,臉上閃過一絲緋紅,轉瞬即逝,不過就是那一剎那,陳若柯看的癡了,陷入了那一瞬間的美好。

雲凌萱當然注意到了陳若柯那一臉豬哥的樣子,但並未點破,自己的男人這樣看着自己讓自己很有成就感,不過她卻接着說道:“我只是先試着和你相處,並未說過我會接受你,還有在以後的日子中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碰觸我的身體”

“如果你再被······”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會驅邪,難道你就不知道事先做好準備?像你們這種捉鬼的人難道就沒有什麼靈丹聖水什麼的?隨便給我一點我吃了之後就萬邪不侵,百毒難近!”雲凌萱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話說的陳若柯一臉懵逼,難道雲凌萱是將自己當成那江湖神棍了?還靈丹聖水,真能扯淡。

“嗷!”

後座上的黑子輕喚一聲,人性化的眼睛腫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陳若柯當即便反映了過來,原來雲凌萱這算是和自己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想到這陳若柯不由得心中一暖。

“靈丹妙藥還有聖水什麼的我是沒有,但你是我老婆我給你畫一些靈符還是可以的,一般的小鬼絕對近不了身!”

陳若柯信誓旦旦的說道。

雲凌萱臉上又是莫名的一紅,剛剛陳若柯那一聲老婆叫的雲凌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奇怪的是,自己剛纔竟然沒有以前那種厭惡的想法了,雖然不太習慣,但卻並不是不能接受。

難道說接受一個人就能夠這麼快?

“呔!大膽小鬼,速速離去!”

副駕駛上的陳若柯突然間大聲一喝,而目標正是開着車的雲凌萱。

一聲大喝在耳邊炸開,雲凌萱身子一震,一個急剎車兩人身體同時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座椅上。

雲凌萱美目含怒,瞪着陳若柯,心想:“剛給你點好臉色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你想幹什麼!”

“啊?我······我不想幹什麼啊,你今天反映有些不正常,還有剛纔你竟然還會害羞······你是不是又被上身了??”

陳若柯一臉無辜的看着雲凌萱。

其實剛纔陳若柯就感覺雲凌萱今天有點不正常,就算是自己做了點好事雲凌萱也不應該這麼快就接受自己啊,畢竟兩人在一起都半年多了都沒有什麼改觀,難道就憑這麼一點小事就可以了?真是笑話!陳若柯絕對不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的老婆又被上身了!

“嗷!”

就在這時,後座上的黑子憤怒的低吼一聲。

“你看,黑子都叫喚了,還說你是我老婆! 帝少的億萬新娘 大膽小鬼速速滾開!”陳若柯沒有注意到黑子的叫聲是衝着自己發出來的。

陳若柯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右手成劍指指着駕駛位上的雲凌萱。

此時的雲凌萱臉上通紅,雙目狠狠地瞪着才陳若柯,彷彿要吃人一般。

“開門!”

就在這時,雲凌萱一聲嬌喝。

“啊?啊!”

陳若柯迷迷糊糊的開了門。

“哐當!”

“哎呦!”

接連兩道聲響之後,陳若柯已經到了車子外面。

“還有你!”

雲凌萱看着後視鏡中的黑子喝道。

“嗷~”

黑子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雲凌萱,不甘心的下了車。

十幾秒之後,雲凌萱開着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一人一勾愣在原地······

“黑子,她是不是真的被鬼上身了?”

陳若柯愣愣的問道。

“汪汪汪!”

黑子狂躁的叫喚起來

······ 一臉無奈的陳若柯還有黑子就這麼被雲凌萱扔在了大馬路上。

“讓你在瞎叫喚,這下好了,走着回去吧······”陳若柯仰天長嘆一聲

“嗷!”

黑子衝着陳若柯一齜牙,也就是黑子不能說話,否則早就破口大罵了,還不是你自己跟個二愣子似得,人家稍微對你好點就不知姓啥了,現在連累的你狗大爺也跟着你一起受罪!

黑子在前面領路,陳若柯跟在後面,好不容易纔回到家。

到家之後依舊是晚上八點多了,但是到家之後陳若柯再次愣住了,這還是自己的家嗎?屋子裏似乎多了點什麼。

對,就是溫馨的感覺!

陳若柯雖然看不見但是能夠感覺得到,一片黑暗中,陳若柯看到自己的老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不過雲凌萱的臉色卻並不怎麼好,顯然還在爲下午那件事生氣呢。

“家裏沒有吃的,餓的話自己出去買”雲凌萱冷冰冰的說道。

“嘿嘿,我知道”

雖然雲凌萱還是那麼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但現在竟然肯主動和他說話,這就是有了轉機。

沒辦法,前半年雲凌萱根本不曾用正眼看過他。

吃飽喝足之後,陳若柯坐在雲凌萱對面的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臉若冰霜的雲凌萱。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雲凌萱沒好氣的瞥了陳若柯一眼。

“沒,你比花好看”陳若柯笑嘻嘻的說道。

“滾蛋,我累了要去睡了!”雲凌萱臨走前還不忘甩給他一個大白眼,心想這傢伙還挺會說話······

聽到雲凌萱臥室的門關上之後,陳若柯一臉的興奮:“老子就是牛逼,只要稍一展露自己的王八之氣,再難搞定的女人也得乖乖聽話!”

陳若柯一臉裝逼的看着黑子。

“嗷~”

黑子顯然很看不順眼這小子的裝逼樣兒。

雖然他和雲凌萱的關係有了一點轉機,但是依舊是分房睡,這個夜晚,陳若柯做了一個美美的夢,夢見和雲凌萱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將陳若柯吵醒了。

“誰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覺啊!”

陳若柯胡亂套上衣服,迷糊着就要去開門,不過下一刻若柯突然一個激靈,他顯然忘記了現在是和雲凌萱住在一起,不能這麼粗俗了。

開門之後,陳若柯眼前出現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臉,頭髮上想抹了油一般鋥光瓦亮。

“額······王胖子?!”

失心爲後 陳若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問道。

“嘿嘿,陳哥,是我”

王胖子不等陳若柯讓就自己將那圓滾滾的身子擠進了房間內。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王胖子猥瑣的一笑說道。

“嫂子沒在家?”

“應該早就去上班了”陳若柯滿不在乎的說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若柯並未糾結王胖子是怎麼找到他的,他本就知道者王胖子不是一般人,也肯定有着自己的手段,能夠找到他也很正常。

“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師傅??????”

“土山道人?”陳若柯詫異道。

他對王胖子昨天說的話還有印象,知道王胖子是人道術士,師承土山道人,但它卻怎麼也不會明白,王胖子的師傅爲什麼會找自己。

“我師父他老人家想要見見你,就在小區外的咖啡廳等你呢”王胖子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是瞅準了嫂子沒在家纔來找你的,嘿嘿”

“找我幹啥?”

“你去了就知道了,其實師傅他老人家也沒和我說,就是說想見見你”

陳若柯心想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師父,就連王胖子也是昨天偶然間認識的,不過卻也並未在意,既然是王胖子的師傅,人家一個長輩還在等着自己,自己要是不去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幾分鐘後,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跟在一個油頭粉面的胖子身後走進了咖啡廳。

現在還只是上午九點多,咖啡廳中的人明顯不多。

王胖子帶着陳若柯來到一箇中年人面前坐下,陳若柯對於可以看見面前的中年人沒有絲毫的詫異,王胖子是人道術士,那他的師父定也是個高人。

“土山道長”

陳若柯輕聲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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