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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瞪向那侍衛「廢物?那要求廢物做寇的又能好到哪裡去?」嘴角是赤果果的嘲諷和不屑,嘲笑她?他們有什麼資格

「你…」被瞪得男人有一瞬間怔愣,主要是因為羽清風那堪藍的眼睛,一開始因為她太丑的原因都沒有正眼看她,如今看到這雙璀璨的藍色瞳眸,陰冷的氣息不止讓他駭然,還讓他大吃一驚,生生止住話語皺起了眉

「呵呵,看來本座的小奴隸又要亮爪子了」隨著冷冷的聲音響起,轎簾終於被挑開,首先入目的是一團漆黑,接著就是修長高大的身影,雖然如此可是全部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羽清風微楞接著嗤笑一聲將目光移開,她以為是什麼角色,不過是個沒臉見人的傢伙罷了。

對於羽清風的態度男人只是掃了一眼,冷冷勾唇「過來」冰冷的命令道


羽清風能感受到男人散發出來的威壓,可是尊嚴不允許她如此聽話,雙手環在身前看著遠處

「找死」強大的吸力讓羽清風整個身子先是後仰然後向前撲去,再看已經被男人緊緊的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羽清風臉色發青可是卻一哼不哼,面無表情地看著要殺她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看不到絲毫的恐懼和不安,似乎對方要殺的是別人一般

男人嗤笑一聲「你真以為本座不會殺你?」手驟然收力,清晰的看到羽清風脖子出現的凹陷

羽清風眼中微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心中雖然大有不甘但是依然放下了那可笑的自尊「對…對不起」氣息微弱的說道

男人嘴角帶著諷刺「哦?小奴隸說什麼?」似乎真的沒有聽到一般將頭向前動了動,手中的力度絲毫不減

羽清風臉色已經變得更加青紫,咬著牙用盡全力「對不起,奴婢知錯了」

果然,當這聲求饒響起男人的手猛然鬆開,羽清風的身子直接趴在了地上猛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呼吸享受著久違的空氣

男人伸手拿出錦帕細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眼尾輕掃羽清風「在本作這裡,收起你的爪子,要知道,聰明的人才能長命」說完將手帕扔在羽清風的身邊轉身向對面的酒樓走去,那高大輝煌的酒樓掛著大大的招牌,龍飛鳳舞的草書–京華酒樓

「你應該是個聰明人,主上不喜歡忤逆」所有的侍衛都跟著男人的身影走了進去,玄冰路過羽清風的同時稍微停頓,警告的話隨口而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皺了皺眉頭很快消失在酒樓門口

羽清風伸手輕撫著自己脖子上的紫痕嘴角高高掛起,笑的十分燦爛,只是那眼底的嗜殺讓人覺得冰冷刺骨,好樣的,她羽清風這個仇記住了,將來定讓這個賤男人十倍奉還,收回修長的手指起身向酒樓走去,如今自己必須隱忍,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

屋子裡,長桌左邊的椅子,黑色斗篷男將自己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扣著旁邊的桌面聽著身前幾個人的彙報

「主上,地圖殘頁已經全部找齊」玄冰將手伸進衣襟,再拿出來就帶著好幾張牛皮,黑漆漆的,可是上面依然能看到一些圖案

斗篷男眼眸微眯,並沒有理會玄冰的彙報反而陰冷的掃向門外慢悠悠走進來的羽清風,對方根本就無視他殺人的光線向一旁走去,懶懶的靠在屏風上

「過來」黑袍男人沉聲命令道

羽清風撇嘴看了他一眼,心中糾結一番,無奈垂下眼眸向他那邊走去,她忍,一定要忍

「以後不準離我三米遠,否則三十大板」看著羽清風走進,男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仔細聽語氣裡帶著陰冷和警告

羽清風猛然瞪起大眼睛惡狠狠地看著黑袍男人,若是眼神能殺死人她一定瞪死這個賤男人「男人,你別太過分了」

「鳳邪」男人只是挑眉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羽清風撇嘴,輕哼一聲「關我屁事」她當然知道鳳邪是他的名字,不過她沒有興趣知道

羽清風的淡漠並沒有讓鳳邪生氣,嘴角只是陰冷的彎著「本座最後警告一次,奴隸不聽話就家規處置」淡淡的話語在這個時候聽起來卻是陰風陣陣,讓羽清風頭皮發麻,她真的很想殺了這個男人「名字?」眼尾掃著她清冷的問道


羽清風冷哼一聲「羽清風」不過是個名字,他想知道就拿去吧

對於羽清風的反應四個侍衛倒是震驚一番,在整個降魔大陸誰人不知道鳳邪,就算不知道鳳邪也該知道鳳這個姓氏的代表吧,北燕皇家,鳳正是皇家姓氏,同時也對羽清風的名字感到了意外,隨即恢復正常,畢竟是訓練有素的侍衛

羽清風嘴角劇烈的抖了抖「算你狠」冷哼一聲將頭擺向一邊不再理會這個男人,她跟這個人斗只會輸的很慘 鳳邪也不管她有多麼氣氛,轉頭輕掃著幾個人「可有聯繫到夜?」

「主上,夜已經傳來消息,那洗髓丹已經拍掉了」玄冰將地圖放在了長桌上冷聲回應

羽清風聽到洗髓丹身子明顯一僵,不過很快讓自己恢復平靜,她只希望這個男人和洗髓丹沒有一點的關係,否則,她不知道辰希雨能不能被這個男人盯上

她的情緒變化絲毫逃不過鳳邪的眼睛,但是也沒有打算為難她


鳳邪挑眉向後靠了靠,身子隨即散發出慵懶的魅惑「這幾日在這邊停上幾天,準備準備,儘快找到入口」說完看向玄冰

「是,屬下會將地圖快速拼對」說完就將地圖重新收回衣襟,帶著其他三個人退出房間

羽清風撇了撇嘴,她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人要做什麼,不過看到幾人離開也跟了上去

「你去哪裡?」身後陰冷的質問隨即響起,讓羽清風心中一緊

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面無表情「難道主子睡覺有讓人偷窺的嗜好?」陰陽怪氣的問道

鳳邪臉色下沉,看不到的眼眸冷冷的注視著羽清風,頓時讓她壓力山大「哼,最好不要有下次」意思是放過她一次,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羽清風心中冷笑,她才不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好心,他是怕把自己屁股打的稀巴爛沒人受他折磨了吧,眼角微斜瞪了對方一眼「主子還有什麼事嗎?」不耐煩的問道

「伺候本座休息」說著兩手伸開要求羽清風幫他寬衣

羽清風抽了抽唇角「你是沒有手嗎?」不要以為她真的好欺負,自己忍氣吞聲真當她是個爛柿子了

鳳邪陰霾的掃向她「不要讓本座說第二遍」聲音已經不像剛才的清淡,而是帶著陰森的冷意,屋子氣息都開始下降

羽清風緊了緊手指「算你狠」低吼一聲向鳳邪走去,她真的相信若是自己再反抗下去,屁股定會被打上幾十板子,已經忍了,何必自討沒趣

從頭到尾,羽清風都是黑著一張臉動作這,就像是個機器,而鳳邪也是絲毫不覺得不習慣,這也讓多年以來從不讓女人近身的他感到一絲奇怪,但是很快釋然,看來這個奴隸有必要多活幾日了

……

「冰,那個女人…」

「火,還有沒有規矩」一出門,跟在玄冰身後的三個黑衣人其中的一個突然開口,這個人正是當初在酒樓外嗤笑羽清風的男人,也是鳳邪另一個鷹衛玄火,不過一開口就被玄冰呵斥

玄火瞪大了眼睛看著玄冰「你明知道這個女人…」

「好了,主子收下的人你有意見?」玄冰再一次打斷玄火的話,挑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玄火咬了咬牙悶哼一聲「就算如此還是太弱了,她這個樣子只會給主上帶來麻煩」

「呵呵,火,什麼時候你才能處事不驚」玄冰看似責備的瞪了一眼玄火,這個火什麼都好就是脾氣火爆,還真不愧對他的名字

玄火眯眼掃了眼緊閉的房門「她最好不要有任何動作,否則我一定不放過她」眼中充滿殺意

玄冰搖了搖頭「好了,先做正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向不遠的一間廂房走去,身後緊跟著的還有另外兩名黑衣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若冰霜,面無表情地樣子

翌日,酒樓出奇的安靜,羽清風一直睡到了自然醒才起來,睜開眼陽光已經照進了屋子,看來已經是日晒三竿了,想來她是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處境當回事

下了竹榻準備梳洗「清風」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羽清風猛然戒備,野狼般的眼睛看向聲音來源

進來的人是玄冰,看到羽清風的樣子千年不變的面癱臉動了動,隨即恢復平靜「這是主上吩咐的,收拾好到大廳去伺候,下不為例」冷冷的說完警告般的看了一眼羽清風,將手裡的衣服扔在了竹榻上轉身離開

羽清風撇了撇嘴,心裡嘀咕,真是個木頭,完全忘了她也是這麼一個樣子,轉眸看著那月牙白的衣服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觸,觸手冰涼絲滑,不用說都是上好的絲綢,做工更是精細完美,一針一線都是緊密連扣,羽清風也不客氣直接拿起那身衣服向屏風走去,有好的為什麼不穿呢

大廳,本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卻靜悄悄的,整個寬大的廳堂只有鳳邪一個人直直的坐在餐桌旁,依然是黑色的斗篷包裹著自己的全身,看不到一絲一角,羽清風懶散的從屋子裡走出來向下面走去,當接觸到那陰霾低沉的視線讓她不由自主的頭皮一麻,隨即想起昨夜替這個男人寬衣,那黑色斗篷拿去一頭柔順耀眼的墨發直擊腰間,讓她都忍不住想要觸及一番,當然她忍住了,不過,那張臉卻被黑色面紗緊緊包裹依然是看不到絲毫,只看到了一雙上挑的細長眼眸,帶著蠱惑,帶著妖嬈卻不失霸道,那冰冷刺骨的寒意更是讓她都忍不住駭然,不敢直視

終於,羽清風走到了大廳,一身高雅的白色男裝將她的身材都襯托的修長起來,若是除去那張臉絕對是個絕世美男,讓下面的玄冰玄火都出現了微楞,只見當事人,擺著手不耐的站在了鳳邪身後,而他的身後已經站著玄冰和玄火兩人,其他兩個黑衣人已經不在

「真是沒有規矩」玄火一看見羽清風就來氣,冷哼一聲呵斥道

羽清風挑眉看著他帶著漫不經心「你又不是我的主子」憑什麼訓她,真以為誰都能指使她了

玄火登時瞪大眼睛「你現在不過是個奴隸,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擺架子了」他們主子可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了,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主上,你很急?」誰知道羽清風卻是不理會玄火的氣火攻心轉頭眯眼看向鳳邪,嘴角勾起卻不帶一絲笑意

鳳邪修長的手指撫了撫自己的斗篷,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周圍的氣息已經說明一切「玄冰,規矩伺候」冷冷的吩咐一聲,不給羽清風再說其他的機會

玄火嘴角大大咧開,他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而玄冰只是稍微停頓便向後堂走去,羽清風更不用說,一張臉早就成了包子

「喂,你講不講理,不就是多睡了一會兒至於嗎?」對方不說話,抿著香茶

羽清風氣急「是不是男人了,那麼小氣,更何況沒有人伺候你了?」對方依然不言不語,不過氣氛越發的低沉,證明著男人發怒了

此時的玄冰已經從後堂回來,手裡提著一根拇指粗的棍子,羽清風頓時覺得渾身皮肉都緊了,頭皮更是一抽一抽,嘴角微微下垂,心中一橫「爺,我錯了,不敢了,不會有下次了」出乎所有人預料,只見那剛還一副冷若自然的羽清風跪在了地上,一臉膽怯的求饒

玄冰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忘記了前進,玄火眼睛微眯諷刺的看著羽清風,在他眼裡這個女人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平日里的雲淡風輕不過都是裝的,心下對羽清風更加的鄙夷厭惡

鳳邪拿著酒杯的手指一緊,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的能屈能伸,嘴角微挑上去「哦?錯了?錯哪裡了」不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羽清風地垂下的頭帶著憤怒,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亂響,但是也明白好女不跟男斗「奴…奴婢不該忘了時辰睡過了頭,爺息怒」咬著牙說道

鳳邪抿著的唇角更加的高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看到這個女人如此的樣子居然起了逗玩的心思,將茶杯放下轉身看著地上跪著的羽清風「那麼怕挨打還不聽話,真是讓本座為難」

「不為難,不為難,以後聽話,絕對不會有下次」羽清風連聲保證,笑話,她現在的身子被這個男人抽上幾棍子還不得抽死,餘光掃了眼玄冰手中的棍子心中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鳳邪眼尾輕掃玄冰「下不為例」輕聲說道,似乎剛剛說罰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玄冰低垂下頭退向一邊,只是眼中卻是滔天的驚訝,不止是他還有玄火…微微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玄冰皺起了眉頭,他們主子何時那麼容易改變命令的,低下頭思索起來

羽清風深深吐了口氣,看來是保住自己的屁股了,眼底的冷芒掩飾下去嘴角撤出一抹奉承的笑意「不知道爺接下來準備去哪?」恭維的說道

鳳邪嗤笑一聲「收起你那虛偽的笑容」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羽清風嘴角直接僵硬,伸手揉了揉換上了以往的冷漠「隨你」不愛看別看,她還懶得裝呢,大咧咧的就站了起來向鳳邪的身後一戰,眼觀鼻鼻觀心,反正要做什麼也不關她的事,她要做的就會找機會反擊,然後離開這裡

「玄冰,如何了?」羽清風剛站定鳳邪的詢問就響了起來

玄冰立馬上前,伸手拿出一個牛皮捲筒放在了鳳邪身前的桌上,快速攤開,一張和桌子差不多的地圖便顯現了出來

「主上,如今目測入口大概在這個地方,只是不知道準確度如何」玄冰伸手指了一處青色圓點的地方說道

鳳邪看著地圖久久沒有出聲,只能感受到一絲絲冷氣在空中盤旋,很久「這裡,這裡,總共就這兩個地方最有可能,明日出發」鳳邪快速的點了兩處地方,一處是玄冰所點的,一處便是與它相鄰的一處

「小奴隸,可有興趣去尋寶藏?」誰知道鳳邪話剛一說完就將目光投向羽清風,邪魅的說道,只是語氣很冰冷


玄冰和玄火齊齊一驚,不過都沒有敢說什麼,玄冰收起地圖恭敬的有站在一邊,連玄火捏了他好幾次都選擇無視

「寶藏?」羽清風眼尾上挑,想到剛剛玄冰所拿的東西確實是個地圖,難道…

鳳邪看著羽清風那轉換幾次的臉嘴角微微勾起,可能連羽清風都不知道,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少了以往的淡漠和鎮定

「沒錯,是寶藏,可有興趣?」鳳邪微微向後靠了靠,捏著茶杯問道,耐心極了

羽清風嘴角微瞥帶著諷刺,她可不覺得這個男人是想和她分享寶藏「您是主子,您說去哪就去哪」淡漠的說道

鳳邪低低輕笑,那笑意帶著陰森讓人毛骨悚然「小奴隸居然也開始聽話了」說著端起茶杯在手裡轉了轉,雖然臉被蓋了起來依然能想象到他此時的表情,一定陰森恐怖

羽清風背脊涼了涼,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哼」輕哼一聲不再說什麼,反正她說什麼都是錯

鳳邪眯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幽深的眼眸全是冷芒,紅潤的唇角划起弧度泛著似笑非笑的諷刺,整個大廳靜的連呼吸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壓抑極了

–題外話–

收藏推薦都給點呢,更新時間放在八點到九點,大家努力評論,要不然星星真的很傷心,哪怕只有評論星星也只是高興地 「風兒,東西到手了」森林深處,白色的身影快速的穿過竹林迷陣,一陣風的闖入了茅屋,手中的瓷瓶還捏在手裡,而嘴角的弧度已經僵硬在嘴邊,淡淡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自嘲一笑

屋子裡,那小桌子已經起了厚厚一層灰塵,想來人已經走了有幾天了,辰希雨將瓷瓶整個攥著手裡青筋外凸,眼中有著絲絲受傷,忽而,一陣微風從窗口吹入,刺鼻的腥臭讓辰希雨渾身一個激靈,眼眸大睜帶著驚恐轉身毫不猶豫的向後院衝去

遍地狼藉,那已經發黑的呃血液還有段碎的殘骸讓他心臟縮了起來,眼睛暗沉的掃著四周再找著熟悉的身影,然而並沒有發現什麼,身子猛然一鬆一口氣重重的吐了出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很快臉色陰沉轉身向森林外躍去

羊腸小道,一輛漆黑的馬車快速的向前行駛,馬車前兩匹寶馬也是踏踏的向前進行,只見羽清風黑著一張臉跨坐在馬車頭上,手中拿著一根長鞭時不時像發泄一般抽在拉車的馬身上,眼睛冷冷的掃視著周圍,她真的好想咆哮,憑什麼她要騎馬卻讓她駕馬車,這也就算了,那個該死的沒臉男人居然諷刺自己,一個小小的奴隸沒有資格騎馬,靠…

玄冰和玄火兩人駕著馬匹在前面開路,羽清風奮力的揮著鞭子讓馬車也跟著飛騰起來,雖然臉上一貫的清冷可是心裡早已經冒火了

馬車行駛的方向正是東商,羽清風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回到這裡,三年了,有些事情,有些債,該還了…

「主上,就是這裡」並沒有進城門,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而去,經過一早上的奔波眾人停到了死亡森林附近,羽清風眯眼看著眼前的情景,自己居然再一次回到了這裡,那森林深處就該是死亡崖了吧,嘴角冷冷勾起

玄冰下了馬來到馬車邊恭敬地說道,聲音一貫的淡漠,羽清風整個人靠在馬車上看著遠處,不知道思索著什麼

玄冰皺眉瞪了她一眼,羽清風直接選擇了無視,自顧自的看著死亡森林,不知道什麼時候鳳邪已經下了馬車,視線直射羽清風,轉而也看向森林深處,挑了挑眉「小奴隸對這裡很有興趣?」忽而湊向羽清風冷冷的問道

鳳邪突然地動作讓羽清風微微向後仰了仰,皺眉冷著臉「和你有關係嗎?」那撲鼻而來的香氣讓羽清風唾棄,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麼好聞,翻了一記白眼送了過去

鳳邪低低冷笑,伸手捏住羽清風的下巴將她拉了過來,那碎裂的疼痛讓羽清風頓時白了臉,冷汗直冒,心裡大罵混蛋

「給本座記住你的身份,不要以為本座真的會忍耐你」鳳邪溫柔的說道,只是這種溫柔讓羽清風感覺到危險,甚至陰風陣陣

羽清風咬著牙「鳳邪,你憑什麼?」這一次羽清風眯眼冷冷的質問道,她憑什麼要聽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又憑什麼這麼對她

鳳邪微微向後退了退,手上的力氣加重「本座喜歡」一句話決定了羽清風的命運

羽清風嘴角抽搐,該死的男人,難道就因為他喜歡自己就要被這麼折磨嗎

「混蛋」羽清風瞬間踢出了腳向鳳邪的腰飛去

鳳邪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胳膊一抬「嗯」羽清風悶哼一聲,只見自己提出的腿被鳳邪狠狠地捏在了手裡,動也不能動

下巴和腿都到了人家的手裡,那骨頭似乎都要斷了,要碎了,羽清風的臉看不到絲毫血色,恐怖的臉皺在一起更加猙獰

「真是不聽話的奴隸」鳳邪冷嗤一聲甩手退了兩步,羽清風直接被從馬車給甩了下去趴在了地上,半天不能動彈,下巴還好,而腿已經全部麻了,根本無法動

鳳邪倪了一眼地上的羽清風理都不理,轉眸看向死亡森林「可有具體位置?」沉聲詢問

玄冰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羽清風低頭上前「主上,左南方過了邊口就能穿過死亡森林,到時便會找到密室入口」

「走」鳳邪冷冷扔下一個字便抬腳上前,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轉眸看向還在裝死的羽清風「過來」冷漠的命令道

羽清風趴在那裡臉上全是土,惡狠狠地咬了咬牙就是不動,玄冰的眉頭早皺在了一起,這個女人一直牽動著自己主上的情緒,這並不是個好的現象,而玄火早已經要噴火了,一路上他就在忍這個女人,她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鳳邪看著不打算理自己的羽清風低沉一笑「冰,棍子可帶著?」

「有,爺,這就來」還不等玄冰出聲,羽清風跟條魚一樣翻身一躍跳了起來,呲著牙跑向鳳邪,要多聽話有多聽話「爺,請,這邊請」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招呼客人的小二,伸著手招呼鳳邪向森林走去

鳳邪的嘴角在陰暗中抽了抽,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變臉功夫,冷哼一聲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

玄冰緊跟而上,玄火走到羽清風的身邊嘴角鄙夷勾起「廢物」冷冷諷刺一聲跟了上去


羽清風嘴角一直都是汕媚的笑意,在三人轉身離開化為一抹冷冽,她羽清風定會加倍奉還給他們,臉色很快恢復正常連連跟了上去

這邊的森林比不得當初羽清風住的哪裡,沒有溫暖的陽光,沒有好聞的香氣,一走進森林就明顯感覺到和外面不一樣的溫度,潮濕難耐,四周充斥著發霉的味道,遍地都是殘枝爛木,泛著枯黃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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