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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塵祭祀輕咳了一聲,吐出一口濃郁的鮮血,他以手拄地緩緩地直起身來,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精靈一族在這藍邛空間中苟延殘喘了無數的歲月,難道最終還是要面臨滅亡嗎?”

正在罹域痕即將離去之時,一位精靈族的戰士匆匆忙忙地衝進樹洞之內,他雙手支着膝蓋,累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如此慌張?”別塵祭祀緊蹙着眉頭,衝着來人厲聲喝問道,這精靈樹洞乃是族中禁地,除了他特許的幾個人外,其他閒雜人等一概不許入內,顯然他對這精靈族人的不守規矩感到有些不悅。

那個精靈族人此刻沒有察覺到別塵祭祀的不悅,或許是根本就顧不得這些,他深深地喘了幾口粗氣之後,方纔直起身來,斷斷續續地說道:“祭祀大人,那月亮井水,已經開始退去了。”

“什麼?”原本面帶不愉之色的別塵祭祀,在聽到精靈戰士的言語之後,頓時驚訝地顫抖了一下身子,按理來說,距離那月圓之夜到來,應該尚還有些時日纔對,爲何偏偏會來的這般匆忙,實在是有反常理。

其實,這也不怪別塵祭祀算錯了時日,罪魁禍首便是曦晨和孤若晨,曦晨強行突破空間的束縛,變爲金龍之身,而孤若晨則是調動天地之力,企圖給予曦晨致命的一擊。

這藍邛空間原本就是脆弱不堪,怎麼能禁得起二人如此的折騰,頓時有了塌陷的趨勢,而那滿月之夜,也提前了一些時日到來了,與其相互輝映的,還有那月亮井水,在這月圓之夜緩緩退去,生命之珠即將成型。

“域痕,你快去將所有族人集合起來,看樣子我們精靈一族此刻要共同禦敵了。”別塵祭祀朝着罹域痕吩咐道,他此時的氣勢外放,看似令人心生畏懼,想不到一個瞎了眼的老頭子,竟然還能有着如此的魄力。

“那陛下該怎麼辦?神祕人還要不要找?”罹域痕聽着別塵祭祀瞬間轉變的命令,頓時感到心中一驚,連忙出聲問道。

“那神祕人將陛下擄走,無疑是看上了我精靈一族的生命之珠,只要將那生命之珠保護住,陛下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更何況若是那生命之珠被穴居族人搶走,那我們精靈一族可就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就算是可以將女王陛下順利救回,我們也要面對更殘忍的結局。”

聽着別塵祭祀有條不紊的分析,罹域痕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問題的嚴重性他心中瞬間明瞭,孰輕孰重也是心知肚明。

“屬下這就吩咐下去。”罹域痕衝着別塵祭祀深鞠一躬,再也不做停留,朝着外面急速地跑去,而那位精靈族的戰士也是緊隨其後。

此時空曠的樹洞之中,只留下別塵祭祀一個人孤零零地站着,他空洞的眼睛中老淚渾濁,一滴又一滴地流了下來,似是在爲陛下感到擔憂,也似是對精靈一族的前景感到絕望。

“你若是真的和預言中說的一樣,那我們精靈族人一定可以順利逃過此劫難,可若是預言並不正確,那我們恐怕真的要面臨滅族之危了。”別塵祭祀搖了搖頭,手中綠光一閃,一隻翠綠色的柺杖出現在他的手心。

別塵祭祀手拄着柺杖,憑感覺朝着樹洞口蹣跚走去,彎下的脊樑,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蒼老。

“雖然我已經年紀一大把了,但我還是不服老,誰若是敢踐踏我精靈一族的尊嚴,我就算是死,也絕對饒不了他。”

別塵祭祀冷哼一聲,朝着樹洞外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這居住了上百年,從未邁出過一步的樹洞,也許這一次,他已經無所畏懼,已經豁出了性命,打算在生與死之間搏上一搏。

月亮井位於精靈森林與黑暗森林的交匯之處,終日被迷霧所籠罩,其中孕育着精靈一族賴以生存的至寶,生命之珠,此地只有在冥門開啓的那個月圓之夜,迷霧方會散去,而月亮井水纔會消退。

說是月亮井,其實也就是個寬闊的湖泊,只因爲這井水清澈,彷彿柔和的月色一樣,所以才取得這個名字。

此時月亮井水一陣波動,水面彷彿呈現了下降的趨勢,而湖泊旁的樹木,彷彿汲取了充足的養分一樣,如同雨後的春筍一般,紛紛拔根而起。

曦晨二人依舊在急速地飛遁着,朝着月亮井的方向,他們的身形如同兩條利箭一般,開弓不走回頭路。 軒城絕戀 ,看樣子很難追趕上來。

孤若晨望着下方踏草如飛的曦晨,感到一陣的厭煩,這小子實在是粘人,怎麼甩都甩不掉,若是真的被他趕到那月亮井,平白無故滋生諸多變故。

孤若晨望着下方的曦晨始終俯首奔跑,不禁暗藏殺機,他利口緩緩地張開,想趁其不備之時,吐出利箭暗算,而曦晨看似沒有注意到,實則一直觀察着孤若晨的一舉一動,他在孤若晨失神之際,手中的金蠶絲朝着空中抽去,金蠶絲銳利的鋒芒劃破天際,若不是孤若晨提前有所防備,險些將他從半空中擊落。

孤若晨驚出了一聲冷汗,心中不由得對曦晨痛罵不止,以往的冥門開啓之時,也是有着不少的修仙者來到此地,可是那些傢伙在這空間的約束之下,都是安安分分的,一心只想着怎樣去逃離此地,最終卻都是隕落在黑水煉獄之中。

可是誰曾想到,這次的冥門開啓,怎麼偏偏來了這麼一個怪小子,不僅實力極強,更是狂妄兇悍的可以。而那些精靈族人,似乎暗地裏和這傢伙勾搭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想必也是與那生命之珠有關係。

“生命之珠這種天地靈物,有能力者皆可擁有,憑什麼只屬於他精靈一族,這精靈一族如此的弱小,也只配當我孤若晨的奴隸。”

孤若晨冷哼一聲,加速了飛行速度,他擔任穴居族長已經有千年之久,可是卻從未見過那傳說中的生命之珠,雖然對他奇特的功效甚是渴望,可是礙於那生命之珠的孕育時間極爲漫長,所以一直都未得逞,而今已經到了成熟之際,這孤若晨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孤若晨心中的野心一天天的膨脹着,爲了那不切實際的目標,即便犯下滔天的殺戮,他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曦晨望着空中飛翔的孤若晨陡然加速,也是心中一驚,他足下重踏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閃電,朝着月亮井的方向遁去,可是如今曦晨的臉色卻極爲不好看,印堂發黑,嘴脣發紫,顯然是毒素已經深入體內,遠遠嚴重過嶽宗廷和嶽超所中的毒,只是他的肉體極爲的強悍,遠非一般人可比,這才強行壓抑着體內的傷勢,沒有因此而崩潰。

月亮井近在咫尺,那藍色的光芒蔓延着,將曦晨和孤若晨的身體全部籠在其中,此時的月亮井彷彿被一層霞光所覆蓋,五彩斑斕,那清澈的水中,幻化出一個個奇妙的影像,一隻隻身體發光的藍色小鳥飛舞着,在月亮井的上空來回地徘徊着。

曦晨佇立在月亮井的岸邊,注視着下方的湖水,下方的湖水倒映出他的樣子,還有鬢間的數縷白髮。

一個水團突然從水面上升起,緩緩地懸浮在曦晨的面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是嗖的進入了他的口中,那月亮井水清澈甘甜,曦晨感到喉嚨一暖,一股暖流便是從身體各處流淌着,那些瀰漫在身體各處的毒素也是被瞬間驅散。

“真是太神奇了!”曦晨望着自己身體的傷勢剎那間痊癒,驚訝萬分,單單是這月亮井水,便能有着如此的功效,足以想象的到,這其中孕育的生命之珠,究竟是如何的奪天地之造化。

半空中振翅飛翔的孤若晨,此刻也是有些震驚,他的斷腕之處,在井水的滋潤之下,緩緩地止住了流血,而面容上的疤痕,也是迅速地淡去,最後直到消失不見。

“這生命之珠果然名不虛傳。”雖然這月亮井水並不能治癒孤若晨的斷臂,使他的斷臂再生,可是孤若晨卻堅信,只要得到那生命之珠,不僅可以將斷臂再續,甚至修爲一定會提升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到了那個時候,便是他率族人離開這個狹隘的空間,做出一番大成就的時候了。

“我孤若晨一定會成爲穴居族歷史上最偉大的族長,我要所有的種族都臣服在我的腳下。”

想起了心中日益膨脹的野心,孤若晨就難以自己,他狂笑着望着下方的月亮井水,又望了一眼佇立在湖畔的曦晨,眼神中的殺意更加的凌然,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雙方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不是你生,便是我亡,就看誰的命比較硬了。

月亮井旁的草叢中發出嗖嗖的響聲,那些殘餘的穴居人,此刻也是來到了月亮井的旁邊,他們望着曦晨身後的湛藍湖水,都是一陣的欣喜若狂,他們眷戀這片神奇之水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如今竟然真的可以將它據爲己有,他們也是有些難以抑制心中的狂喜。

“這生命之珠馬上就會成爲我穴居族的囊中之物,只不過這個小子太過於礙眼,你們說該怎麼辦?”

孤若晨緩緩地落到下方,懸浮在那些穴居族人的頭頂,衝着他們朗聲說道,而那些穴居族人的眼神,也在孤若晨的這一番話下變得瘋狂,蘊藏着濃郁的血煞之氣。

“殺,殺,殺!”穴居族人的口中重複着同一個聲音,曦晨雖然聽不懂他們究竟在吶喊些什麼,可是從他們逐漸逼近的身體,以及高舉並張開的螯鉗可以清楚地知道,絕對是想要將自己殺死。

曦晨彎了彎手臂,扭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骨骼啪啪作響,他一抖手臂,那條金蠶絲線從他的袖口滑落,重疊了幾層之後,被他握在手心,像是一柄軟劍一樣,只不過劍刃分成了幾縷。

“來吧!今天我就送你們全族人進入輪迴之道。”曦晨冷酷地笑了一聲,衝着穴居族人招了招手,似是向他們挑釁一樣,而那些被孤若晨蠱惑的喪失了理智的穴居族人,則是呼號着紛紛涌上前來。

“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踏入這月亮井一步。”曦晨大吼一聲,手中握着的金蠶絲急速揮下,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而他則是上前一步,站在那道痕跡的外圍,雙腳深插在地下。

穴居族人前赴後繼地衝上前來,而曦晨手中的金蠶絲也是舞動着,一次又一次地落了下來。屍體在曦晨的面前堆積如山,利箭漫天飛舞,有的射在曦晨的胸前,被他身上厚厚的鱗甲遮擋在外,有的被他手中的軟劍擊飛,刺入一旁的樹幹之中,而那樹幹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萎縮,成爲一棵枯木。

嗖,那月亮井不遠處的密林中,穴居族人最爲稀少之地傳來一道破空聲,朝着曦晨的肋骨處刺來,曦晨面色一寒,揮手將那箭矢擊落,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腕一震發麻,軟劍險些脫手。

“真是個鼠輩,這種人也配當一族之長。”曦晨心中暗罵了一聲,這孤若晨實在是不要臉皮,身爲一族之掌,竟搞這些暗算的陰謀詭計,還美其名曰無影箭,真不知道他的臉皮是如何鍛鍊的,實在是太雄厚了。

曦晨分神的一瞬間,那些穴居族人紛紛地涌上前來,他們口中噴灑着劇毒,凝聚成一團墨綠色的箭矢,在半空中凝聚成型,而孤若晨則是身形一閃,來到那箭矢之後,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曦晨。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何要幫那些精靈族人,但你既然要攔住我的去路,那就非死不可。”孤若晨冷喝一聲,單臂在空中揮舞着,那滿月突然顫抖個不停,皎潔的月色揮灑下來,在孤若晨的面前緩緩凝聚,成了一張碩大無比的彎弓。

孤若晨用螯鉗拉起弓弦,將那劇毒凝成的箭矢放在上面,箭簇對準了曦晨的身體,他冷笑了一聲,僅剩的那隻碩大的螯鉗鬆開弓弦。

“去死吧!”

在孤若晨的冷笑聲中,那箭矢劃破虛空,朝着駐足在月亮井湖泊的曦晨襲來,所過之處空間片片碎裂,聲勢極其壯盛。

曦晨眼神一寒,雙足猛地用力,深深地踏進了下方的泥土之中,而他的雙臂則是高高的舉起,手掌上覆蓋了一層金色的鱗甲。 「啊———」一聲尖銳的女音從上海新城區某棟大樓第二十層傳出,音頻之大迅速傳遍了整個樓層。但奇怪的是這層所住的居民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頭去表示不滿,好像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一般。

舒奕奕坐在書房面對電腦,低頭頹廢狀,雙手狠狠的抓著頭髮,恨不得要把那一蓬亂糟糟的頭髮給扯下來。

「怎麼辦,怎麼辦,最後一天了,下午就要交稿了,可是……可是這個破電腦竟然在這個時候跟我叫板!啊——我恨死你啦!」

『碰——』的一腳狠狠的踢到了桌腿上,桌上的電腦也跟著晃三晃,可還是不解氣。奮鬥了一星期的稿子,就在這忽然的,毫無徵兆的電腦自動重啟……消失個無影無蹤。

『鈴鈴鈴~~~~』桌上的電話在這個時候『不識相』的響了起來,原本平常的鈴聲此刻在她的耳朵里卻像是在催命一樣煩躁。

某女猛的抬頭惡狠狠的瞪著電話,一對大大的眼睛明亮有神,析白的皮膚,高挺的鼻子,櫻紅的薄唇,當然如果忽略那一對明顯的黑眼圈和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這個女人……恩,算是個美女。

狠勁的拍拍鼓鼓的胸口,讓自己蛋定下來,這通電話指不定是誰打來的,她家沒有來電顯示,要萬一是催稿編輯……

想到這個可能『咯噔——』一聲喉頭滾動,咽了口唾液,那後果——不堪設想。

愁眉苦臉的又抓了抓頭髮,稿子都沒了,她拿什麼去堵這個窟窿!

她,舒奕奕,27歲剩女一枚,同時也是一位頗有名氣作家,23歲開始從事寫作至今已經出版七部暢銷作品,前段日子在催促下她終於開始動筆,為她的第八部作品而奮鬥。

像舒奕奕這種懶到極致的『極品美女』從來都是寫一本書,用一周的時間沒日沒日夜的寫完它,然後安安穩穩的休息半年。於是乎,沒有編輯催促,她是絕對不會自覺動筆的。

之前約定好的交稿時間,現在交不上她不知道該怎麼跟編輯交代。要說自己電腦出問題了吧,那肯定沒人信,誰都知道她懶,說不定會以為她懶到忘記寫了……

『鈴……』鈴聲弱了下去,響聲停止。可她還剛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鈴聲忽然又一次『鈴——』的響了起來,聲量之大,比前一通還要催促的厲害。

怯怯的咬了咬下唇,默默的搖了搖頭,認命把,不管等會兒『可愛』的編輯姐姐怎麼罵,她聽著就是了,大不了……大不了把聽筒拿遠點,等罵完了再說。

可憐兮兮的抽抽鼻子,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起甜甜的笑容,隨時準備說幾句好聽的話,讓自己不至於被罵的太慘。

「喂——您好,請問哪位?」標準的問候語聲音淡雅,跟剛才的尖叫完全不成比例,等待著對方說話,可是……怎麼沒聲音?

「喂——您好,請問哪位?」又禮貌的問上一遍,還是沒有回應。


心中升起念頭:難道我電話壞了?耶~~~~太好了!

一時激動的跳了起來,腳下一崴整個身體前傾著向筆記本的屏幕撲去,「啊——」大叫一聲閉上了眼睛,心裡暗道:糟糕糟糕,這次電腦又要被我壓壞了!

舒奕奕前撲的一瞬間,桌上的筆記本屏幕忽然盪起一陣漣漪,瞬間把她吸了進去……

……

為嘛感覺前面一片空蕩,空的她撲不到頭了?我不是應該重重的倒在桌子上嗎?

桌子那?本本那?

舒奕奕睜開眼睛,一片黑暗,這裡是……哪裡?

連摸帶『看』的觀察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舒奕奕終於知道了自己身材何處,瞧瞧身邊的那個已經成型眼帘緊閉的嬰兒,再看看同樣狀態的她,舒奕奕發愣:感情我跑到某個產婦的肚子里去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穿越?重生嘛!

想到這裡,她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同在母體她也是閉著眼睛的嬰兒,可為什麼能看到這裡的一切,能看到身邊的女嬰,甚至可以看到女嬰身體里的內臟、血管和經脈。

難道這次重生不是偶然,上帝要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還給我了我異能?讓我征服全世界……的美男?

沉寂在自我yy中,忽然包裹住她的肉壁收縮起來,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傳說中的生產開始了…… 一聲滔天的巨響浩浩蕩蕩的傳來,那劇毒凝成的箭矢被曦晨雙掌緊緊地握住,硬生生地止住它前進的趨勢,而他身後的那道長長的痕跡依然屹立着,至今沒有任何一個穴居族人可以通過,而那片月亮井水依舊這般清澈,迷人而充滿生機。


“砰!”曦晨手中的利箭突然變得虛幻,一隻碩大的螯鉗從那劇毒之中伸出,重重地擊在曦晨的胸口之上,曦晨仰天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被擊飛了出去,重重地跌進了月亮井中,緩緩地沉了下去。

那劇毒箭矢在被射出之際,孤若晨也是趁機隱藏在了它的後面,曦晨一着不慎,中了對方的埋伏。

“竟然想憑着一人之力,攔住我們穴居族所有的族人,真是狂妄,今日不但我要進入這月亮井,我們穴居族所有的族人都要進入這月亮井,除了我之外,誰還配擁有生命之珠?”

孤若晨冷笑着,朝着身後的衆穴居族人點了點頭,那些幾近狂熱的穴居族人,邁着腹下的六隻細長的觸足,朝着月亮井的方向爬去。

嗖嗖的破空聲再次傳來,孤若晨心中一寒,連忙縱身朝着身後躍去,而那些來不及躲閃的穴居族人,則是被紛紛釘死在地面上,藍色而透明的箭矢從他們的貝殼上直接插入,有些甚至穿過他們的頭顱,隕落當場

這些貝殼人的身體倒下了,剛好倒在了那條曦晨滑下的橫線上,至死也沒有踏過一步。

孤若晨眯起眼睛,不善地打量着空中飛舞的那些精靈族人,冷笑連連。

“別塵,你這老東西怎麼還沒死,都這把年紀了還出來湊熱鬧,也不怕把這條老命給丟了。”孤若晨御空而起,望着那精靈族領頭的別塵,輕言嘲笑道。

“呵呵,我可這把老骨頭可沒這麼容易死,倒是你,年紀輕輕就這麼不知死活,難道真想給穴居族帶來滅頂之災嗎?”

別塵祭祀此時一掃平常的頹廢,他扇動着背後瘦弱的雙翼,雙手緊握着一柄奇大無比的弓箭,箭矢對準了空中飛翔的孤若晨,想當年這別塵未當祭祀之時,曾是精靈一族最勇敢的戰士,拉得起精靈族中最笨重的弓箭,而今雖然年齡大了,而且還變成瞎子,可若是當真拼起命來,他比年輕人也是絲毫不差。


“給穴居族帶來滅頂之災,你可真會開玩笑,穴居族將會在本族長的帶領下,重新走向輝煌,我們可不想像你們精靈族一樣,一輩子龜縮在這個小小的藍邛空間內,真是沒有出息。”

“有的時候,一輩子停留在一個地方,也未嘗不好,若是野心太大的話,遲早要自取滅亡。”


聽着別塵的冷眼嘲諷,孤若晨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憤恨地一揮手,衝着別塵厲聲喝道:“你少在這裏蠱惑人心,你不是希望那小子能拯救你們精靈一族嗎?現在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落得這般下場。”

“什麼,曦晨他?”別塵聞言,心神猛的一動,聽這孤若晨話裏的意思, 空間福妻:極品獸夫凶萌崽

“凡是敢攔住我去路的,我孤若晨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殺掉,你若是識相的話,還是帶着族人遠遠地離開這裏,我也許會大發善心放你們一馬,畢竟我所圖的只不過是這生命之珠,你們這羣卑賤的生命,我還不放在眼裏。”

孤若晨的冷眼相待,徹底地激怒了衆精靈族人,而在他們蠢蠢欲動之時,下方的水面突然從中間朝着四周分開,一個清朗的聲音浩浩蕩蕩地傳了過來。

“誰說我死了?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你可給我好好看清楚了,老子還活的好好地呢。”

曦晨的朗笑聲迴盪在月亮井的上空,而孤若晨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卻是感到神經一緊,好像與剛纔相比較而言,對方的氣勢變得完全不同,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一樣發出的。

曦晨仰天朗笑着,足下踏在浪尖,緩緩地分隔開水面,御劍立於虛空之上,他手心握着一個璀璨的夜明珠,裏面有着一個綠色的小精靈,正忽閃着兩隻靈巧的小翅膀,在裏面嬉戲遊玩着。

“御空飛行,這怎麼可能?”孤若晨不敢置信地望着曦晨腳下輕踏的無鋒重劍,驚訝的簡直合不攏嘴,這片奇異的空間之中,曦晨還是自古以來唯一可以驅動體內元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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