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劉修,你敢。”孫尚香俏臉慘白。

……

“士元,我一直有個疑問,孫尚香和大小喬爲何會向西逃呢。按道理他們出城之後應該向東才說得過去。”軍帳中只剩下龐統、徐庶等人,劉修問道。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主公還親自問孫尚香吧。”龐統壞壞一笑。

劉修翻了個白眼。

“如今我們抓住了孫尚香,真是意外之喜啊,諸位看如何處置她?”

“主公不是晚上要……?”龐統問道。

劉修無語,他就是那麼說說。嚇唬一下這個小娘皮而已,這樣的母老虎誰敢上啊。

“主公,孫權與吳國太很寵愛孫尚香,我看我們以此爲爲要挾,讓孫權歸附主公。”馬良作揖道。

劉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馬良。你也變壞了啊,竟然能想到如此下流之事,很對我胃口啊。

“我看主公將孫尚香納爲小妾,這樣就可以羞辱孫權一番,以報去年無辜攻打我荊州之仇。”徐庶說道。

“你們都是跟誰學的這些歪門邪道啊,我好歹也是皇親國戚,名門正派,怎麼能做出如下卑不無恥。下流齷齪的計策呢。”劉修搖頭嘆息道。

“跟你學的。”衆人異口同聲道。

劉修:“……”

“現在孫權在何處?”

“啓稟主公,目前還沒有消息,不過我江東探子衆多。只要孫權重整旗鼓,必然可以很快得到消息。”

“恩,攻城車還需要多久才能送到?”

“明日便可以送到。”

“好,明日一到便攻打西陵。”劉修說道。

“主公,既然我們已經抓住了周瑜的髮妻小喬,爲何不一次爲要挾。讓周瑜開城投降呢,如此不戰而屈人之兵。爲兵家上策。”龐統捋着鬍鬚說道。

“夠了你們。”劉修怒道,隨即劉修一變臉。“就這麼辦。”

衆人:“……”

第二天下午,數十架投石車排列在西陵城外,周瑜站在城頭,眼睛直抽抽,要說這個年代攻城威力最大的武器是什麼,便是投石車了,當然劉修發明的霹靂陶罐不算。

不過過了很久,劉修都沒有攻城,這樣周瑜再次納悶了,劉修這是幹嘛,炫耀還是威懾自己。

很快周瑜就得到了答案。

就在這個時候,軍陣中分出一條路,一隊人馬緩緩從中走出,在人馬中間是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婦,少婦神情激動,眼角帶淚,看着城頭上,白袍的將領,滿是幽怨。

劉修當先一馬,一臉的得意,你周瑜牛逼,負隅頑抗,如今你的愛妻都在我的手裏了,看你投不投降。

當劉修帶領的人馬走到城下的時候,周瑜的眼睛都是直了,隨即大怒,顯然他看到了被人押着的女子是誰,正是自己的妻子小喬。

“公瑾,你看看我身後之人是誰?”劉修衝着城頭喊道。

周瑜呲牙咧嘴,面目猙獰:“劉修小兒,卑鄙無恥,竟然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文章,傳出去就不怕天下人笑話嗎。”

“公瑾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好心好意將你的妻子從柴桑接到這裏與你相見,你倒是不識好人心。”劉修一臉的悲憤。

劉修的話一下子點醒了周瑜,冷汗漣漣,柴桑,劉修莫非已經分兵攻下了柴桑。

“劉修我與你不共戴天。”周瑜只感覺胸口鬱悶,氣結於此,片刻之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公瑾,投降吧。”

“休想,有種你就來攻城吧。”周瑜咬牙切齒道。

“你不顧自己的妻子了嗎,他如此貌美如花,你難道捨得嗎?”

“哈哈,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何患無妻,爲人臣,忠君愛國,死而無憾。”周瑜說的正氣凜然。

真是頑固不化,鐵石心腸,如此美人都能夠不管不顧,封建思想坑人不淺啊。

“你瞧見了吧,周瑜不顧你的生死。”劉修扭頭看着小喬,說道。

小喬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麼,眼淚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

劉修也不再多言,退了回去,下令攻城。

數十架投石車裝着磨盤大小的石頭,呼嘯着落在了西陵的城頭上,這個時代的城牆其實並不算結實,全部都是用泥土堆砌起來的。

每一塊石頭落在城頭上都是砸出一個大坑,有些倒黴的士卒不幸被石頭砸中,當場被砸死,周瑜雙眼充血,他狠劉修,太狡詐了。

就這樣劉修沒日沒夜的用投石車攻城,石頭完了,就休息,反正就是不讓自己的士卒送死。

漸漸的城中的守軍士氣低落,整日都要被投石車折磨的欲仙欲死,開始有士卒偷偷的翻出城逃跑,但是全部都是劉修抓住了。() 經過四五天的投石車攻城,西陵城終於是搖搖欲墜,周瑜坐在城中皺眉不展,他知道堅持不了多久了,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拼一把,開城迎戰了。

可是這幾天士卒已經十分的低落,陸續的有數百名士卒逃走了城,要不是自己發現的急事,斬殺了一批人,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逃走。

而劉修卻不着急,此時他是穩若泰山,無論那方面來說,形式都是對自己很有理。

因爲掌握着飛鴿傳信的交通信息,劉修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天下的各地發生的事情。

如今天下各諸侯之間再次陷入了戰火之中。

北方曹操與西涼馬超、雍州韓遂戰的難解難分,互有勝負,不過曹操就是難以跨過潼關進入關中。

江東劉備偷襲了建業,雖然暫時以爲還扣押着吳國太,分得了孫權一般的地盤,但是二人之間已經互若仇敵,劍拔弩張。

益州傳來信息,張魯再次南侵成都,劉璋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抵抗張魯的身上,二人的仇恨也是由來已久,張魯之患讓劉璋頭疼不已。

放眼望去,只有兩個地方沒有戰事。

一個是遼東公孫度,他已經表面上歸附了曹操,一個便是荊襄之地。

所以劉修並不着急,他現在將全部的精力放在攻略江東上,只要拿下西陵便可以順江而下,直入江東,到時候手裏有這麼多籌碼,江東唾手可得。

第二天。楚軍再次整軍待發。所有的人都是集結在了西陵的城下。西陵城已經殘破不堪,劉修相信這一次一定能夠一舉攻破西陵,到時候便是短兵相接的時候了。

“咚咚咚。”

旌旗飛,戰鼓擂,楚軍再次發動了攻擊。

投石車將人頭髮的石頭傾瀉在了西陵城上,周瑜只能乾瞪眼。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西陵的城牆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城牆的一面轟然倒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楚軍的精神一振,劉修也是激動不已。

“諸位,破城就在今日。”

劉修大聲喊道,振臂一呼,楚軍如潮水般向着豁口跑去。

周瑜立刻組織人馬準備決一死戰,他們用人牆堵住了豁口。

雙方進入了西陵之戰最慘烈的一天。

“放箭。”城內的弓箭手毫不留情的將箭矢傾瀉在了楚軍的頭上,一輪下來,楚軍的傷亡便是達到了四五十人,然而楚軍此時士氣高漲,前赴後繼。壓抑了十多天的心情全部發泄在了攻城上。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城外的楚軍衝在最前面的不斷倒下。然而楚軍的戰線也在不斷的靠近豁口。

城內督戰的周瑜一顆心直往下沉,雖然經過半個時辰的防守,楚軍傷亡超過了五百多人,然而楚軍彷彿螞蟻一樣毫不畏懼,一個個面紅耳赤,爭先恐後的衝向豁口。

城外的劉修看着這一切,心情也不好,吳軍的抵禦太頑強了,就這麼一會,楚軍就傷亡如此之大,不過眼看着楚軍衝到城下,距離豁口只有十幾步,劉修咬着牙,面目猙獰。

終於有一個楚軍衝上了豁口,結果迎接他的是數十杆長槍,結果該士卒被亂槍捅死。

雙發在豁口短兵相接,混亂不堪,吳軍開始節節敗退,楚軍推進戰線,越來越多的人衝入了豁口。

周瑜仰天一呼,拔出佩劍,加入了戰鬥,與此同時黃蓋等吳軍將領早已經與楚軍戰在了一起,渾身是血,他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準備死戰到底。

“都督,dǐng不住了。”

“dǐng不住也給我dǐng,後退着斬立決。”周瑜語氣十分的強硬。

“諾。”

數萬楚軍攻入了西陵,而西陵的守軍此時不足兩萬,而且士氣低落,節節敗退,向着城中退去,雙方在街道巷尾繼續戰鬥。

雙方的傷亡不斷的增大。

終於日落西沉之後,戰鬥接近了尾聲。

近兩萬吳軍傷亡超過一萬,而楚軍也是死傷四五千,西陵城成爲了一塊墓地,血流成河,屍體如山,百姓們都嚇的躲在房內不敢出來。

最後吳軍就只剩下周瑜以及黃蓋等江東將領數十人還在負隅頑抗,被圍困在了一座府邸內。

“投降吧。”

“寧死不降。”周瑜身上帶着數十處傷痕,嘴角掛着血,臉色蒼白。

黃忠也是疲憊不堪,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若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條。”

“死有何懼,要戰便戰,廢話少說。”

“真有骨氣,是條漢子,不過各爲其主,得罪了。”黃忠說完一揮手,數千楚軍再次攻向了周瑜等人。

……

戰鬥結束了。

劉修走在西陵的街道上,唏噓不已,一將功成萬骨枯,真不知道誰他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一句話,太有道理了,入眼望去都是屍體,有些士兵還沒有死透,但是缺胳膊斷腿也快不行了,他們只能驚恐的等待死亡的折磨。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太守府在西陵城的最中央,劉修緩緩的走入大門。

“主公。”

“恩,不必多禮了,諸位兄弟辛苦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諾。”

此時的太守府已經被黃忠佔領,成爲了劉修臨時公辦的地方。

“主公。”黃忠見到劉修走了進來,抱拳道。

“黃老將軍,你的傷沒事吧。”劉修關切道。

黃忠哈哈一笑道:“沒事,皮外傷而已,不礙事,多謝主公掛念。”

“趕快去讓軍醫處理一下吧。”

……

太守府,劉修坐在堂上,目光看着堂下被五花大綁的幾個江東將領。

“公瑾,投降吧。”

“哼。”周瑜雖然被綁着,但是站直了身體,冷哼一聲。

“公覆將軍,你呢。”

監獄歸來當奶爸 “呸,卑鄙小兒。”黃蓋披頭散髮,然而神色凜然,毫不畏懼。

“淩統,你投降嗎?”劉修又看向了淩統。

淩統:“寧死不降。”

劉修嘆息不已,忠君值得敬佩,但是不識時務真是可悲,劉修知道想要讓這些人投降幾乎是不可能,如果他們想投降早就投降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孫權已經完蛋了,你們真是愚不可及,良禽擇木而棲,良將擇明主而侍,你們何苦呢。”劉修還想做最後的勸說。

“無恥小兒,要殺要剮,來個痛快,不要婆婆媽媽。”

“唉,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只見周瑜仰天長嘆一聲,片刻之後悲呼道:“既生瑜,何生修。” 劉修揮淚斬周瑜。△小,..o

自此之後重新江夏郡回到了荊州的懷抱,劉修在西陵修整數日之後,便在此率領大軍啓程,既然已經開打了,那就不能只佔領個江夏就了事。

楚軍浩浩蕩蕩,加上甘寧的人馬,直奔柴桑而去。

周泰在得知柴桑失守,程普全軍覆某以後便是率軍撤退,返回了柴桑,重新奪回了城池。

而在得知孫權前往了吳郡之後,周泰放棄了柴桑,率軍又是奔向了柴桑,他知道此時孫權最需要軍隊,現在江東訓練有素的士卒不到兩萬了。

柴桑空虛,劉修順利就拿下了柴桑。

柴桑作爲進入荊州的要地,被孫權經營的固若金湯,此時成爲了劉修的大本營,只要把守住了柴桑,敵人若想進入荊州就必須經過柴桑,如此劉修便可以保護住了荊州的東大門。

根據之前安排好的戰略部署,劉修命令甘寧率領兩萬人馬,繼續南下,攻下九江,進入鄱陽湖,而後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下豫章郡、鄱陽郡、臨川郡、廬陵郡等揚州四郡,兵鋒直指交州。

對此,孫權只能乾着急,因爲此時江南各勢力,劉修已經做大,即便他與劉備二人再次聯手也不見得是劉修的敵手。

與此同時,劉修派遣使者前往吳郡,準備與孫權展開談判。

孫權得到孫尚香以及大小喬都被劉修俘虜之後,一臉的頹敗,如霜打的茄子。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老母尚在建業被劉備軟禁。而小妹又被劉修抓獲。

孫權感覺整個人生都不美麗了。

“劉修究竟想要什麼?”孫權呆呆的看着堂下的徐庶,說道。

徐庶淡笑道:“我主希望吳候能夠投降,獻出揚州各郡,舉家遷往柴桑。”

“大膽,劉修小兒好大的胃口啊。”張昭呵斥道。

“呵呵,子布先生,吳候都沒有說話,哪裏輪得到你插嘴。”徐庶呵斥道。此時己方佔優,氣勢上自然不能弱了。

“劉修要戰就戰,我江東兒郎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劉修如果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韓當出列,看着徐庶,冷哼道。

“呵呵,韓老將軍,如此狂言,也不怕閃了舌頭,如今你東吳過半之地已經成爲了劉備的地盤。還敢大放厥詞,真是好臣子啊。”

“徐庶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咄咄逼人,如果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哈哈,你們就逞口舌之利吧,等到我大軍一到,即便你們想要談判也沒有資格了。”

“你……”

“主公,我建議立即將徐庶這等奸詐小人推出去斬首,以裝我吳軍聲威。”韓當抱拳道。

孫權一言不發,目光呆滯,彷彿失去靈魂一樣。

“主公。”

“主公。”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你們也是有妻兒老母的,應該能夠體會到我現在的心情,現在老母小妹都在敵人手中,我寢食難安。”

孫權說的有氣無力,話語無奈。

徐庶道:“吳候,我主說了,只要你願意歸降,獻出江東之地,我主願意派人前往建業救出吳國太,讓你們一家團聚。”

孫權立刻道:“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

孫權的激動之色只停留片刻,便再次嘆息:“你莫要騙我,如果真的能夠救出老母,我何至於如此無助,劉備此人陰險,又有諸葛亮輔佐,必然會想到這diǎn的,到時候如果適得其反,我就成了罪人,有何面目到九泉之下見我的父兄。”

“呵呵,吳候放心,我主說了,此番必定有把握,只要吳候投降。”

“我不信。”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