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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滔滔不絕地拍起了馬屁,渾然沒有剛才儒家文人士子的骨氣,更像是街頭小巷,點頭哈腰的小販。

不是像,劉備本來就是小販,賣草鞋,賣涼席的金牌銷售冠軍。抬舉別人,劉備那是得心應手,從不感到彆扭。

要說改變,那也有。以前劉備賣草鞋賣涼席,而現在主要是想將自己給推銷出去。程遠志就是劉備的目標客戶,叼鑽了些,但目前有決定劉備是龍是蟲,是生是死的絕對權力。

別看程遠志一臉地嫌棄劉備,可侍候好了,賞個涿郡郡守,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一句話而已。

程遠志要的只是新馬鞭,劉備遞過來了,不曾想劉備卻絮絮叨叨起來,看樣子婆婆媽媽的,不太捨得。 程遠志頓時心頭大怒,抄過新鞭,猛地就往劉備的雙手招呼,暴躁地罵道:

「玄德,你磨蹭個什麼呀,你的不就是本刺史的?有什麼好不爽快的?再說了,本刺史的鞭子,也是鞭抽你的,計較太多不好。」

一鞭下去,兩手通紅。

雖是新鞭,但程遠志用著卻極為順手,畢竟揮鞭已久,對鞭法的運用,那是如有神助,爐火純青。

劉備聞言,心頭一涼,他可不是公孫范,喜歡自虐,可生活就像鞭子,無法避免的時候,只能閉上眼睛享受了。

疼!

劉備的手抖了一下,很快就穩住了,也不去看手上的血珠,一臉地恭敬應道:

「刺史教訓得是,備知曉了。」

劉備不敢學著公孫范認錯,有錯就得改,一頓毒打之後,還得自抖身上的齷齪事,那就虧大了。

死不認錯,頂多就是抽多幾鞭罷了。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程遠志提著鞭子,還想繼續尋個由頭,鞭打劉備,好練習熟練一些。不管什麼事,多練習,多運用,總會成為老手,鞭打也是如此。

可劉備運氣極好,這鞭子還沒揮起來,遠遠便有一個傳兵令朝著校場疾奔,嘴裡大聲喊道:

「報!報!」

「刺史,城外有一支軍隊正向涿郡而來,旗號打的是『劉』字,乃是漢軍,兵馬大概有五千之數。」

傳令兵大多是斥候,還是很負責的。一般都能將敵軍的情況,提前稟報回來。

來的是漢軍,只是掛著劉姓旗號,算是自己人,所以傳令兵一臉的淡定,並不驚慌。

程遠志正愁沒人下鞭,聽完之後,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鞭,鞭在了傳令兵的臉上,吼道:


「有軍隊靠近,你就因為一面旗幟而放鬆了警惕?」

一鞭提神,二鞭解困。

程遠志見傳令兵吃痛,但回過神來,若有所思,還是挺滿意的,於是又補上了一鞭,繼續罵道:

「對方統將姓劉,和大漢天子同姓,你就認為不是反賊,或者什麼流寇假冒?」

傳令兵更加吃痛,痛得冷汗都流了下來,卻深知大意了,大意即是大錯,羞愧地低下了頭。

啪!

第三鞭,還是管上了。程遠志可不因傳令兵低頭認錯,就放過了傳令兵。犯了錯,最重要的是懂得彌補,而不是開始悔恨。

人家的兵馬,都快到涿郡城牆上了,誰還有心情在這裡看你這小小的傳令兵,一點一滴地剖析慌張和大意?

程遠志知道傳令兵的極限只有三鞭,再鞭打下去,這傳令兵就得回去卧床,躺上十天半月了,收回了鞭子,恨鐵不成鋼地怒罵道:

「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點燃烽火台,讓全城大軍做好迎敵準備?是不是要本刺史手把手教你呀?還是說,本刺史來當傳令兵,換你來當刺史?哼,滾你個犢子!」

程遠誌異常暴躁,怒得都快冒煙了,憤怒地大吼傳令兵,最後更是抬起一腳,直接將傳令兵給踹倒在地。

摔倒之後,傳令兵後背隱隱作痛,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爬起,領了程遠志的軍令,轉身就走,邊走邊高呼:

「敵襲!迎敵!」


「敵襲!迎敵!」

傳令兵一走,程遠志將馬鞭往腰間一別,大步跨到點將台,抄起自己的一對錘瓜,面朝眾將,猛喝道:

「都別給本刺史裝死了,統統給本刺史領兵出城,看看來的是哪個孫子?再混水摸魚下去,莫怪本刺史先將你們腦瓜和本刺史的錘瓜,來個親密接觸,碰撞出火花。」

程遠志知道除了幽州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援軍或者盟友。而這一支軍隊,來的挺巧,其來意就意味深長了,分明是不懷好意。

程遠志的刺史一官,是從十常侍張讓那兒誆騙來的,現在估計漢軍會將程遠志的兵馬當作黃巾反賊,而黃巾反賊則會將程遠志當成漢軍,場面極度地尷尬。

錘瓜面前,沒人敢忤逆程遠志,全都乖乖地披盔戴甲,各自提著自己的武器,往城外奔去。

當程遠志縱馬帶著兩支大軍,出了涿郡城外,遙遙而立,來犯的兵馬剛好也到了近處。

涿郡這邊,以程遠志為首,劉備獨領一軍,副將為桃園結義兄弟關羽和張飛,依然還是那一千五百兵馬,而另一支軍兵,則由公孫瓚的獨子公孫續挂帥,副將嚴綱負責統領,公孫越、公孫范等其他將領各自統領部屬,人數可比劉備軍多了,大概有一萬兵馬。

爛船,也有三分釘。

程遠志遠遠一望,前來的大軍兵馬,並不多,只有五千左右,那簡直就是送菜。這點兵馬,居然也有膽敢進犯涿郡,這是嫌活得太久,命太長了。

恃強凌弱,向來就是程遠志的拿手好戲,如今對方的兵力不如涿郡,那還等什麼。先斬將,再一波推,掩殺過去,那就是一個連一個的俘虜,給涿郡送青壯來了。

敵軍軍陣里,突然快馬奔出一名小將,那小將來到兩軍陣前,高聲喊道:

「天子皇叔,大漢宗正,幽州刺史劉虞劉伯安至此,你等還不速速打開城門,迎接大軍入城?莫非爾等想造反,還是想當黃巾反賊?」

一言既出,兩軍里的兵馬引起了一頓騷亂!

又來了一個幽州刺史?之前只有一個幽州刺史程遠志,已是過得戰戰粟粟,現在又來一個幽州刺史劉虞?還是正宗的漢室宗親,而不是像劉備這樣自封的?

一時之間,程遠志麾下的兵馬,軍心有些不穩,尤其是公孫續手下的那些軍兵,議論紛紛,心有餘悸。造反,當黃巾反賊?這麼大的帽子蓋下來,誰承擔得了啊。

這下高低立顯,劉備的軍兵還算穩定,略勝一籌,畢竟漢室宗親多的是,劉備也是,天天看見也沒什麼區別,沒有三頭六臂,早晨用完膳一樣得出恭嘛。而幽州刺史,那更不是什麼稀罕人物,程遠志這個暴君讓人對幽州刺史,根本就無法心生敬意,有的只是無限畏懼,畏懼那條滾動著襲來的馬鞭。 程遠志冷笑一聲,拍馬出陣。

解鈴還須繫鈴人,對方打出幽州刺史的旗號,自然是沖著程遠志來的,其他的軍兵不明所已,很容易被皇威所懾,不敢有所反抗,但程遠志可是清楚幽州刺史的水分有多大,在洛陽只要你錢夠多,那別說幽州刺史了,你要一起承包了青州、兗州、冀州等各州的刺史,那也是小事。

天子和十常侍,認的是錢,可不管誰當刺史。

到了兩軍陣前,程遠志眼光狠辣,一臉的不羈,開始一個人的表演,憤怒地喝道:

「大膽逆國反賊!涿郡乃是幽州核心,幽州更是大漢的邊陲。爾等口口聲聲說是天子漢軍,不去攻打外族,反倒來犯我城池?瞎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刺史乃是天子親筆,詔書任命多時的幽州刺史,上任以來,勤政愛民,百姓擁戴,豈是你們區區一句話,就能將本刺史下野的?」

「天子皇叔,大漢宗正,莫說你們是真是假,縱然是真的,在本刺史的幽州這裡,統統都是小弟弟。瞧見本刺史大軍里的討虜將軍劉備劉玄德了沒有?玄德同樣是天子皇叔,且天生神力;身為漢室宗親,驍勇善戰,還不辭勞苦,親自統兵討虜,而你們嘴裡的劉虞劉伯安呢?」

劉虞亮出來的名頭,無非就是漢室宗親、天子皇叔,以及幽州刺史的頭銜。而這些,很容易就能反駁。程遠志只要反咬一口,拿劉備做反面教材就行了。漢室宗親,天子皇叔,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在程遠志的手下,當個雜號將軍。

至於幽州刺史,自古都是有能者居之。每天在洛陽那邊,不知產生多少幽州刺史的任命詔書,可真正能當上幽州刺史的,憑的不是嘴巴說說,靠的是實力。

被程遠志點名之後,劉虞做不住了,身為宗正,相當於劉氏的族長,哪怕是在洛陽,大漢天子劉宏遇到劉虞,都得先恭恭敬敬地向劉虞行長輩之禮,然後才是君臣之禮。

上任幽州刺史,在劉虞眼裡,那和被貶流放,沒什麼區別,原本以為來到幽州郡首涿郡,涿郡郡守一聽到劉虞的名聲,肯定會立即下馬,納頭就拜,迎劉虞進城,從此主輔兩得,彼此雙樂。

結果涿郡郡守沒遇到,卻多出了一個幽州刺史,還有一個不成器的漢室宗親,劉備劉玄德。劉虞恨不得將劉備從劉氏給驅逐出去,在族譜上大筆一劃,把劉備之名給劃掉。

將對將,刺史對刺史。

劉虞拍馬出陣,迎了上去,誓和程遠志辯出個是非黑白。論起嘴戰,劉虞在京城洛陽,還沒怕過誰,正是有一張利嘴,才沒人能與劉虞爭鋒,坐擁宗正之位。

「一介武夫,未開化的鄉野之人,竟也敢自稱為幽州刺史?以本刺史看來,你怕是還沒啟蒙吧?敢問你師從何人?有何進學?該不會你這刺史都是花錢買來的吧?本刺史勸你,還是早早降了吧,打開城門,迎我大漢天軍,莫要螳臂擋車,步入黃巾反賊的後塵,到時就悔之晚矣!」


劉虞一雙鷹眼,只是初初一掃,就將程遠志的底細看個七七八八。久在洛陽,歷經兩朝興衰浮沉,劉虞見過的人,比程遠志吃過的烤羊腿還要多。

程遠志定眼張望,發現劉虞身穿皇室蟒袍,頭戴士子衣冠,腰間掛著一把七星寶刀,一身氣質最難作假,一看就知道是飽讀詩書的大儒,心有韜略的將才,但這一切又代表不了什麼?程遠志是絕對不會因為對方來頭大,就乖乖地將幽州刺史的官職奉上的。

若程遠志只是局外人,純屬吃瓜,那劉虞這一幅賣相,程遠志會給劉虞豎起大手指,表示佩服。想想,劉虞年已半百,少說也有六十歲打上,但仍是老而彌堅,志固益壯,大老遠地從洛陽跑到幽州這等偏外荒涼之地來當官,不容易哪。

可事關自身利益,程遠志就當仁不讓了,挺直了腰板,潤了潤嗓子,雙手插腰,開啟了嘴炮模式,暴躁地怒喝道:

「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老而不死是為賊,本刺史沒什麼文化,也沒讀過書,但本刺史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劉虞就是貨真價實的竊國反賊。這幽州刺史,人人都可以當,唯獨你劉虞不能當。」

「本刺史不冤枉你,先給你捋一捋。本刺史的任命詔書,上有天子御筆,還有傳國玉璽的諍諍大印,你說你是漢室宗親,劉氏宗正,你總該見過傳國玉璽吧?這玩意兒,做不得假吧?既然本刺史的任命詔書是真的,你又不是天子,有什麼權力罷免本刺史?哪兒來的,滾回哪裡去。」

「再說了,本刺史沒念過書,不識字,可本刺史吃你家的米了?反思你劉虞,身為大漢皇族劉氏,可曾為百姓謀過福利,賞賜過百姓一衣一物,還是贈送過百姓一米一粟?沒有,統統都有沒。你可想過,當你身穿錦衣的時候,路有凍死骨,尚且有人衣不蔽體,在風中打著寒顫?你可想過,當你大魚大肉之時,有多少人在飢餓之中,被活活餓死,閉上了眼睛,再也看不到這大漢的昭昭日月?」

「現在,你告訴本刺史,你有什麼資格來當這幽州刺史?你敢當么?你配當么?」

大道理,程遠志是不懂的,但胡謅亂造,程遠志能甩劉虞好幾條街。一番反問之下,劉虞被氣得鬍鬚吹起,氣憤難平。

其實,程遠志說的是事實,身為大漢皇族,劉氏根本就從來沒有顧及過百姓的死活,只是將大漢百姓當作漢室圈養的羊羔罷了。程遠志對劉虞並不熟悉,但程遠志知道大漢天子劉宏,肯定沒有為百姓著想,這些罪責放在天子劉宏身上,那是一條不差,條條皆中。

可以說,劉虞是被劉宏給牽連了。城牆失火,殃及池魚了。

劉虞自認在漢室宗親里德高望重,在文人士林里,那也是才能並重,可在鄉野之人程遠志這兒,竟是如此不堪。 偏偏還無法反駁。難道劉虞要反駁程遠志的詔書是假的?是花錢買來的?那不是妥妥地打了劉宏的老臉,不將天子的恩威放在眼裡?

至於要說為百姓做實事,劉虞前來當幽州刺史,為的就是這事來的,這不還沒做嗎?按以前來說,劉虞身在洛陽,只是劉氏宗正,想為百姓謀福利,的確是沒有,都還輪不到劉虞呢。

劉虞不想繼續和程遠志胡攪蠻纏,自古以來,奪取城池,少不了刀兵相向,些許流血事件,避免不了。

剛才逞口舌之利,劉虞順便觀察了一遍程遠志的軍隊,發現了其中端倪。

同為漢室宗親的劉備率領的兵馬,明顯是精壯,而另一邊呢,公孫續率領的兵馬,軍紀不嚴,軍心浮動,等下交起手來,那公孫續的兵馬,就是劉虞的大軍突破的絕佳之地。上等的突破口,公孫續的兵馬又多,絕對能夠牽一髮而動全身。

兩軍相爭,最先斗將。

劉虞人是老了點,但還沒老眼昏花,知道跟程遠志這種武夫俗子爭不出輸贏,雙方的頻道都切不到一塊兒,說來說去,都是雞同鴨講,乾脆一點,派大將上前,將程遠志的人頭砍下,辯論自然就此停止,而劉虞便是最後的贏家。

一手勒著戰馬,一手猛地拔出腰間寶劍,劉虞劍指程遠志,高聲喊道:

「無禮莽夫,誰願出戰?為本刺史斬了這廝。」

劍尖所向,劉虞軍瞬間就有一小將拍馬出陣,便是剛才替劉虞宣讀身份的漢將,再次為劉虞打抱不平,縱馬直取程遠志。

「牙尖嘴利的無能小輩,本將名喚趙該,官居幽州別駕,特前來取你狗命。」趙該似乎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別駕,故意大聲喧嘩,但趙該那般模樣,明顯一看就是文人士子,戰馬疾奔起來,趙該連坐都坐不太穩,手裡卻提著一把細劍,拼著命地沖了上來。

趙該不得不拚命,別駕只是名聲好聽一點而已,說白了就是高級幕僚。郡守的幕僚喚作長史,而刺史的幕僚便是別駕。所謂別駕,就是專門用來充當門面的。文不能定國,武無法定邦,這才轉向充當幕僚,不再拋頭露面為自己打拚事業。

其實,趙該不是不想出風頭,是風頭不好找,劉虞的手下大將,人才濟濟,剛才要是稍有猶豫,估計頭功又得飛走了。

程遠志一看趙該,心裡大驚,平生不怕那種陰謀算盡的毒士,最怕這種看似扮豬吃老虎的莽夫,況且趙該只是別駕,打贏了沒好處,打輸了性命不保,還丟面子,這斗將怎麼看都不划算,而程遠志也不是大將,而是刺史呀。


要是劉虞衝上來,程遠志就不退了,而是猛催戰馬,向劉虞奔過去,誓將一鎚子將劉虞給掄死,讓劉虞明白道理大不如拳頭大,拳頭大不如鎚頭猛。

程遠志當機立斷,勒緊韁繩,第一時間就掉轉馬頭,拚命後撤,嘴裡還大聲呼喝道:

「誰與本刺史斬了這狂妄賊將?提趙該人頭來見者,賞千金,官居都尉!」

一聽到都尉兩字,涿郡的兵馬猛吸一口冷氣,全都雙腳用力,就要催促戰馬前去攔下趙該。此時的趙該,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移動的官職,成了三軍戰功的賞賜,仍是不知死活地一味追趕。

程遠志的戰馬才跑了兩步,手下大軍就有一將策馬響應,平躺在戰馬上面,手腳並用,拚命地催促戰馬,加速趕來。

等到那將領坐了起來,提起兵器,赫然亦是一把細劍,這時候程遠志總算認了出來,不禁驚訝地喊道:

「咦?想不到赤子丹心,竟是你關靖關長史。哈哈,本刺史沒有看錯你,當初沒有一鞭鞭死你,正是看出來了,你有大志向,像本刺史一樣胸懷大痣,好樣的。關長史加油,只要你能斬殺了趙該,莫說是都尉,哪怕是郡守一職,本刺史都給你留著。」

都給你留著,就是不給你,問你氣不氣?

程遠志就是想破頭,也不會想到會是關靖第一個衝出大軍陣前,救下程遠志。畢竟,武將和文官是不同的,斗將比的是武藝,可不是文采。一個都尉是很誘人,但有官封,也得有命當啊。

其實,程遠志並不了解大漢的官場,要是有錢,那一切都好說。而沒錢的人,想當官,那就難於登天。要麼靠讀書,拜一個好老師,然後藉助老師,傳揚名聲,舉薦為官,從而出人頭地;要麼當軍兵,從軍兵慢慢地積攢經驗,靠著手裡的戰功,晉陞成為正經的武將。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可會去當幕僚的人,不就是書沒讀好,武藝也沒練得出來,偏偏還沒有人脈,盡憑著一肚子的壞水,忽悠別人,給一些俸祿,蓄養著當作門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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