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劉媽媽也從地上爬起來,右腿依舊發麻,走路都不方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打了一下,麻疼得厲害。

「老公,這小野種也不知道從哪裡來,把兒子給打成這樣,還在我們家這麼囂張,簡直無法無天。必須得打,先打進醫院再說。」

哎呀,居然還降級了,剛才說要打死,現在只是打進醫院?

唐宋饒有興緻的抬頭看著這一家,抿著微笑:「我是不是該高興?畢竟剛才還要被打死,現在只是要住院。」

「你還敢囂張,給我打!」劉媽媽那個氣啊,肥肉都要變成油水飈出來。

只是,劉爸爸沒有吭聲,一幫保鏢並不敢造次,只是包圍在旁邊保持著警惕。

劉靜也不吭聲,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沒有害怕,反倒很高興的樣子……

沒有理會劉流滿臉哭喪,也沒看劉媽媽一臉的火氣,劉爸爸綳著臉色盯著唐宋,低沉道:「你是誰?」

沒等唐宋回答,劉流含糊回答:「爸,他就一個小混混,從N市來的,好像叫唐宋,壓根就沒聽說過。 穿越林正英世界 爸,你快讓他們打死他,我好疼。」

劉爸爸瞳孔驟然緊縮,側頭看著兒子,語氣依舊低沉:「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去找雷叔叔嗎?」

「我就是在雷叔叔家被打的。」劉流更是委屈,悲憤的指著唐宋,「這丫裝神醫,我揭穿他,他一言不合就打,把我的門牙都打掉,嘴唇都爛了。」

「老公,管他是誰,敢打兒子,就得死!」劉媽媽搶過話,咬牙切齒的,「奶奶的,老娘的兒子也敢打,想死!給我打,往死里打!」

保鏢們依舊沒有動,目光都落在劉爸爸身上,等待他的命令。

只是,劉爸爸並沒有發號令,只是綳著臉色掃了一眼笑眯眯的唐宋。空氣有些壓抑,劉媽媽不停的催促著:「老公,有什麼好猶豫。N市什麼人我不認識,這小子肯定是裝神弄鬼,故作淡定……」

啪!

話剛說到一半,劉爸爸猛地掄起巴掌,竟然是朝著劉媽媽那肥胖的臉頰猛甩過去。

巨大的聲響,清脆得讓眾人頓時咯噔一下,雞皮疙瘩直冒。劉媽媽被抽得兩百多斤的身體翻轉,再次噗通倒在地上。

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了,空氣極度壓抑!

一幫保鏢傻眼了,劉流也停下了哭喪,一愣一愣的看著一臉陰沉的老爸,又看了看地上的老媽,腦子有點懵。旁邊的劉靜更是驚愕,雙手不自主放下,腦子轉不過彎來。

這,這都什麼情況,老爸居然抽老媽?!

捂著火辣辣的臉,劉媽媽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火氣衝天的丈夫:「老公,你,你……」

「打的就是你!」劉爸爸指著她大聲怒吼,聲音可真是震耳欲聾,嚇得劉流趕緊往旁邊挪開,褲子都要尿。

鵬妖 「平時讓你管教兒子,你天天寵著他。仗勢欺人,橫行霸道,被人打才好,打死活該!」

這話說得劉媽媽更懵了,木然的看著暴怒的丈夫,整個人都在嗡嗡作響。結婚多少年,還是頭一回見到丈夫這麼火爆,簡直就是要吃人。

絲毫不顧眾人的呆愣,劉爸爸轉過身指著劉流:「還有你,從今天開始,往後三年給我出國,拿不到博士學位就一輩子別回來!」

「爸……」

「我不是你爸,你才是我爸,你是我親爹!」劉爸爸大聲嘶吼著,「馬上給我滾,今天就滾去國外,草!」

劉流真嚇尿了,往後踉蹌好幾步,懵逼的看著親爹。

這他媽都什麼情況,平常老爸雖然不是很爽自己,可也不會這麼火爆,今天怎麼好像吃炸藥了?!

呼,呼……

劉爸爸大口大口喘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過身看著似笑非笑的唐宋,苦澀的拱手道:「您是唐先生吧?讓您見笑了。」

這舉動,讓所有人又是驚呆了…… 我和冰窟窿都很奇怪,麻婆爲什麼要露出這麼慌張的神情,就算李延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他現在依舊受着重傷,很虛弱。我們三個很輕鬆就能把他重新制服了,她爲什麼要這麼着急?

“怎麼了?”我不解的問道,覺得麻婆的反應有些誇張了,她這樣子反而會讓村民們慌張起來。

麻婆臉色凝重,着急的說來不及解釋了,讓我們趕緊過去把石門打開,不然我們今天誰都走不掉,全丟要命喪於此。她這話一說出口,村民們都聽到了,都嚇得臉色蒼白,慌張起來,都紛紛跑向石門那。

我和冰窟窿還是疑惑萬分,不明白到底怎麼了,麻婆也沒解釋,衝我倆吼,讓我倆趕緊動身跑。她話音剛落,李延的笑聲更是大了起來,那笑聲迴盪在四周,顯得很滲人。

“誰都走不掉,走不掉。”李延瘋了一樣的嘶吼着,目光兇狠,有伸手把石壁上掛着的其他火盆都扯下來,砸到了地上。突然,嘩的一下,那些地上火盆裏的火焰迅猛的燒了起來,很快的就向四周蔓延,火勢越來越也大,堆放着那些瓶瓶罐罐的地方也都燒着了。

估計在燒一會,那些瓶子和罐子都要被燒裂,等到那時候裏面蟲蠱都會跑出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就算蟲蠱沒先弄死我們,按照着大火燒的勢頭,我們很快也會被燒死。

事發突然,我和冰窟窿都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也急了起來,和麻婆一起跑向石門那。石門那張勝已經在打開石門了,沒一會石門就開始晃動,緩緩的打開了。

此時,李延已經徹底被大火給淹沒了,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可他的笑聲依舊從大火裏面傳了出來,沒有中斷過。火焰裏除了李延的笑聲之外,還傳來了那些瓶瓶罐罐破裂的聲音,然後是嗡嗡嗡的聲音,那明顯是蟲子發出來的聲音。

我心裏一驚,暗叫不好,那些罐子裏的蟲蠱肯定都跑出來了,這下糟糕了。

“不要着急,這麼大的火勢,就算蟲蠱跑出來了,也會被火焰燒死的。”冰窟窿皺着眉頭,開口說道。不過很快他的話就被麻婆給否定了。

“不,你不知道,那裏有一些蟲蠱是不怕火焰的,所以它們很快就會追過來的。”麻婆語氣沉重,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真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很糟糕,而且已經蔓延到我們這裏了,現在熱浪已經讓我有些受不了了,感覺自己彷彿身處一個巨大的火爐裏。還好這時候石門已經徹底打開了,張勝已經帶着村民們跑出去了,我們三個也追了出去。

跑出去後,本以爲石門會像之前一樣合起來,這樣至少能擋住火勢往外擴散,可誰知道這次石門卻完全沒了動靜,依舊開着。

我急了,開口問爲什麼石門沒有關上。麻婆一臉凝重說火勢太猛了,石門的機關看來已經燒壞了,我們必須趕緊跑出山洞,不然很危險。

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情況的確很糟糕。火勢已經開始從石門那邊往外溢了,山洞裏變得異常炎熱,我渾身上下進被汗水給浸溼了。而且那些不怕火焰的蟲蠱也飛出了石門,往我們這裏飛來。

麻婆撒了一把粉末出去,把那些飛過來的蟲蠱暫時擊退了回去。“趕緊跑出山洞,現在山洞裏面那麼熱,前面那些兩邊洞壁上發光的蟲蠱隨時會從卵裏出來,到時候我們就算想跑出去都沒機會了。

這時我纔想起這個問題,沒錯那些發光的蟲蠱隨時會被驚擾到醒過來,到時候我們就真的死定了,現在這情況還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

村民們不瞭解那些發光蟲蠱的情況,但張勝知道,麻婆說完之後,他立馬就帶着村民們瘋狂的往外面跑。麻婆有撒了幾次粉末阻擋那些蟲蠱上前追來,我們也跟在村民後面拼命的跑着。

火勢已經徹底從石門後蔓延出來了,蟲蠱包括火焰都在我們身後追着。一邊跑,麻婆還一邊提醒前面的那些村民到了有那些發光蟲蠱的地方一定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驚擾那些蟲蠱,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很快的我們就跑到了兩邊洞壁有那些發光蟲蠱的地方,看上還是依舊那麼美麗迷人,但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多看了,甚至看在眼裏,心裏更多的是恐慌。想想這些發光的蟲蠱隨時可能會跑出來,我們會被燒成灰燼,是個人都會害怕。

跑到這裏的時候,我們都故意微微的放慢放輕一些腳步,就怕驚擾了這些發光的蟲蠱。但是後面的蟲蠱和火焰很快就追上來了,沒辦法,我們只能冒險重新加快腳步。

我們一邊跑一邊緊張的盯着洞壁兩邊的發光蟲蠱,心裏很是緊張,心跳都不由的加速了。還好跑了一會之後,我們終於是看到了洞口。

一口氣跑出山洞,發現外面已經微亮了。跑出了山洞後,我們都累得不行,喘着粗氣,心有餘悸的往身後的山洞望去,剛剛還真是驚險。我看到就在我們跑出來的一瞬間,那些發光的蟲蠱已經有了動靜了,再慢一點的話,我們就要葬身在裏面了。

跑出來後,麻婆沒有鬆氣,而是停在洞口那,在洞口的地面上插上了三面旗子,然後嘴裏念着咒語,不知道在幹什麼。

她那樣在洞口待着實在太危險了,我想上去把她拉回來,冰窟窿卻攔住了我。“不用擔心,她這是佈置結界,防止山洞裏的火焰溢出來,也能阻止蟲蠱跑出來。”

原來如此,我光顧着跑出來了,根本沒想這麼多,的確要是不這樣做的活,火焰和蟲蠱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災難。那些可都是能要人性命的蟲蠱,就算是麻婆肯定也不能一下子就把那些跑出來的蟲蠱都解決了。

轟的一聲火紅的火焰在洞口噴出來了,可火焰在那三面旗子面前被擋了下來,沒能繼續往外溢,這一幕看上去十分的壯觀。 安靜,場面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一雙雙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唐宋,一張張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實在是這變故有點,猝不及防!

唐宋饒有興緻的微眯著眼打量著劉爸爸,好一會才淡淡的說道:「看樣子,你倒是沒忘記。」

劉爸爸苦笑:「唐先生說笑了,劉某就算忘了自己是誰,也不敢忘記唐先生的恩情。若是沒有唐先生,不會有T集團,也不會有今天的劉家。」

嘶!

劉媽媽幾人不自覺倒吸了口涼氣,一個個背後直冒冷汗。這都什麼身份,居然是劉家的恩人?

唐宋抿著微笑:「那是你們努力的結果,跟我沒太大關係。不過,你這兒子確實有點橫,嘴巴有點賤。長點記性吧,我已經很溫柔了。」

劉爸爸慌忙感激著:「多謝唐先生手下留情!畜生,還不快給唐先生道歉?」

唐宋擺著手:「算啦,都有自己的骨氣,都是年輕人。收起那份傲氣,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可是聽說,T集團現在不怎麼好過。怎麼,離開雷亮,T集團沒辦法運轉了?」

劉爸爸一怔,苦笑搖頭:「也不是,只是內部分裂嚴重,思想不統一。唐先生,您這次來S市……」

不等他說完,唐宋站起來:「你不用緊張,我對你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說了,這邊的一切,跟我一塊毛錢關係都沒有,都是你們自己的。我這次來,只是想挖雷亮去N市幫我管理集團幾年。你也知道,今年我在那邊做的事情有點多,管不過來。」

劉爸爸嘴角微微抽搐,鬆一口氣的同時,背後也是冷汗直冒。N市那邊什麼情況,他自然一清二楚。那可是差點就形成大一統,被這小子給攪得團滅。得虧這小子沒來S市鬧,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

想著,劉爸爸擠出笑容:「唐先生,既然來了,那就在這邊多住幾天。至於雷亮,只怕他不太可能會出山。我跟他是同學,我盡量幫你跟他說說。」

唐宋搖著頭:「這到不用,我自會處理。行了,處理你的家事吧,我也只是來看看而已。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劉爸爸一怔:「唐先生,這麼著急要走了?」

唐宋撇著嘴:「要不然,讓我繼續看你教訓兒子?還是,去參觀你的集團?我沒這興趣啦,你忙吧。你的集團怎麼運轉是你的事,我當年就說過,不會插手。再說了,我只是要雷亮,其他與我無關。走啦,安好!」

說罷,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讓眾人更是錯愕。

眼睜睜看著他出去,劉爸爸嘴角又抽了。這人果真是,做事風格讓人捉摸不透。按理說既然來了,好歹也去看看那些老朋友,可他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了,」沒等細想,唐宋又出現在門口,滿面笑容,「我來這邊沒有車,方便的話找個人送我唄。」

「我,我有空。」劉靜腦子靈光一閃,也沒等劉爸爸回答,她已經快步跑過去,「我有駕照,會開車。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唐宋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劉爸爸身上。劉爸爸尷尬的笑著:「唐先生要是不介意,讓她帶路吧。劉靜,送唐先生回去。」

得到回應,唐宋這才轉身繼續離開。劉靜回頭看了一眼,見老爸不停的給自己擠眉弄眼,甚至還翹起大拇指,心裡頗為高興……

等唐宋兩人走了,劉媽媽這才吞咽著口水,懵逼的顫聲道:「老,老公,他是誰啊?」

「他是你大爺!」劉爸爸黑著臉冷哼,「這些年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們母子倆了?我們劉家怎麼有今天,你們用腦子想一想!真當自己是跟蔥,哼!」

劉媽媽更是發毛,顧不得臉頰疼痛,掙扎爬起來。眼珠子轉動,沖著一幫保鏢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等保鏢都走了,她才壓低聲音:「他就是你說的,當年給了我們家第一筆資金的那個?不是,他看起來挺年輕,怎麼可能……」

「你懂個屁!」劉爸爸橫著眉頭,「不懂少問,跟你沒關係。管好你兒子,少再給我惹事,煩!劉流,國外把學位證給我拿回來,要不然我弄死你,哼!」

說罷,劉爸爸揉著太陽穴,滿是頭疼的走上樓。

當年要不是唐宋幫忙,他怎麼可能有錢跟雷亮合作開創T集團?又怎麼可能佔據T集團最大股東的位置?

可以說,沒有唐宋就不會有T集團,也不會有雷亮的輝煌,以及劉家現在的風光……

看著老爸走上樓,劉流吞咽著口水,側頭看著自己的親媽:「媽,爸他這,到底什麼意思?什麼時候我們家有個恩人,第一筆資金不是融資……」

「哎,你別問了。」劉媽媽苦澀的嘆息,「兒子,聽你爸的話,去國外好好學習幾年,拿到學位證再回來幫你爸管理集團。這次,我是真幫不了你,我……我糊塗了,哎……」

雖然丈夫沒有明說,可劉媽媽也不傻,她當然知道丈夫當年是怎麼起步……

唐宋可不知道這些,已經上了劉靜的車。只是,看劉靜兩眼放光的樣子,他總有些發毛。

劉靜開的是一輛寶馬X6,開車倒也算穩重,就是不停的回頭看,搞得唐宋都擔心車子撞到路邊。

實在忍不住,劉靜問道:「喂,你到底是什麼來頭,讓我爸對你畢恭畢敬,還親自打我哥。看你挺普通,怎麼這麼吊?」

唐宋微微聳肩:「你爸重情義而已,其實他完全不需要怕我。只要不惹我,我不會為難他。」

「惹你,你滅了我們家,對不對?」劉靜抹過幾分皎潔,「你這人,裝逼一套一套的,肯定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我猜啊,你肯定大有來頭,大到讓我爸發毛。」

唐宋不可否置的笑了笑,看著車窗外,轉移話題:「你在財經大學?」

「對啊,大四,已經保研……」

不等她說完,唐宋輕聲道:「送我去你們學校,我有點事。」

既然來了,也該去看看老朋友…… 財經學院是一所名牌大學,在全國財經類也算是前列,要不然劉靜這樣的富二代不可能在這種學校上學。

環境很好,這是唐宋的第一感覺。車子一進去就是寬大的草坪,還有一個龐大的活動中心。學生往來不少,有說有笑的,倒是讓人羨慕。

「到哪裡啊?」劉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來我們學校幹嘛?」

唐宋想了想才回答:「看個朋友的朋友,順便參觀一下,反正有空。去四號男生宿舍樓。」

劉靜更是驚奇:「你居然還有朋友在讀大學?乖乖,你孩子都幼兒園了才對。」

唐宋翻著白眼:「我還沒孩子!」

這女孩真是,話多得要命。一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且思想非常前衛,各種現代化套路,好多他甚至都聽不懂……

財經學院內停了不少車子,居然還有豪華跑車。不得不說,這年頭的學生真特么有錢!

車子正緩緩地朝著男生宿舍樓開去,劉靜忽然踩了個急剎車,驚奇的望著窗外:「呀,有熱鬧看。哎呀,我們先看熱鬧,等會再過去,反正就在前邊。」

唐宋黑了一臉,不過他也跟著側頭望去,卻見一個女生宿舍樓前邊的草坪圍著好多人,從縫隙中可以看得到裡邊擺著好多火紅的玫瑰花,一幫人仄是在起鬨,估計是求愛之類的吧。

劉靜絕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主,迫不及待的下車眺望。見到裡邊的人,細眉揚起,湊到車窗旁嬉笑:「舔狗表白,不得房子,咯咯……」

唐宋沒有說話,微微皺眉的凝望著。透過人縫可以看到,表白的那個男生還挺帥氣,戴著眼鏡穿著一身休閑服,周圍的玫瑰花圍成一個大大的心形。至於那女生,因為背對著這邊,唐宋也不知道長得怎麼樣,不過背影看起來挺高挑,估計也不會太差。

遲疑了一下,唐宋還是推開車門下去。劉靜不由奇怪:「怎麼,你也喜歡看熱鬧?」

唐宋斜了一眼,微微嘆道:「那個舔狗,就是我要找的人。」

「額……」這下劉靜尷尬了,嘴角微微抽搐。眼珠子轉動,壓低聲音,「那女的裝純而已,其實她是個表,綠色的那種。她是我舍友,家底也不錯,不過喜歡混。當然啦,在學校裝清純,他們還說她是清純校花,其實她出國的時候……嘿嘿,就我知道的,找了四個男友。」

唐宋毫無波瀾,面色平靜的走過去,劉靜緊跟在身旁。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只是氣氛有點尷尬,男生捧著玫瑰花單膝跪地,可女孩並沒有接受的意思。一時間,氣氛相當尷尬。

正當唐宋走到人群外邊,只聽那女生冷淡的說道:「林動,我已經有男朋友,謝謝你的好意。」

林動臉頰顫動,笑容變得有些僵硬:「曾蓉,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沒男朋友。曾蓉,答應做我女朋友吧。我保證一心一意對你,為你做一個合格的舔狗……」

這話說得唐宋兩眼翻白,他老哥要是知道,估計能這丫打死!

劉靜在旁低聲咕嚕:「舔狗不得房子,這年頭的男人真是……嘖嘖,怎麼說呢,她跟他的孩子,你不配養!」

聲音還不小,讓場中那個曾蓉猛地回過頭。見到劉靜,細眉頓時擰緊冷哼:「劉靜,你說什麼?」

劉靜尷尬的訕笑:「啊哈,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看熱鬧。舔狗繼續舔啊,舔到她答應為止,我支持你。」

然而,林動卻見到了唐宋,臉色頓時發白的站起來,玫瑰花差點沒哆嗦掉落。

唐宋面色尤為平靜,雙手插著口袋淡淡的說道:「不用怕我,我不會管你。生而與平庸是你的事,我只是順便過來看看而已。」

眾人有些奇怪,紛紛將目光落到唐宋跟劉靜身上,有點沒明白什麼狀況。

曾蓉帶著幾分敵意的凝視劉靜,同時又奇怪打量著唐宋。注意到林動那慌張的樣子,不覺奇怪。

吞咽著口水,林動極力擠出僵硬的笑容:「唐……唐大哥,你怎麼有空過來?」

「我說了,順道過來看看,任務。」唐宋的面色依舊平靜,上下掃了他一眼,「看樣子,你確實適合當舔狗。狗,改不了吃屎。」

明明是罵人的話,可他卻說得那麼理所當然。林動一抽一抽的,卻沒敢反駁,有點無地自容。

曾蓉按捺不住,擰著眉頭打量著唐宋:「你怎麼罵人呢?林動,你傻嗎,他罵你,你沒聽到?」

「哎呀,舔狗也是狗,狗就是要吃屎,有什麼不對啊。」劉靜不以為然的撇嘴,「舔狗不得房子,能吃屎就不錯了。」

「你……」曾蓉頓時火大的指著劉靜,聲音提高几分,「劉靜,你少多管閑事。你就是妒忌,嫉妒我有人追!」

劉靜毫不畏懼的斜眼,嘴巴也真是帶刺:「你想多了,我雖然沒男朋友,但也不會找幾個外國男友爽一頓再回國。」說著目光落到林動身上,咧著嘴嬉笑,「當舔狗就要有當舔狗的覺悟,哪天她生了個黑孩,你可千萬別激動。」

「劉靜!」曾蓉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怒視,眼瞅著就要衝上來咬死劉靜了。

劉靜昂著頭撇嘴,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很是欠揍。 絕地求生之最強主播 看得出來,她倆有仇,而且不是一兩天了。

周遭圍觀的人群饒有興緻的議論,氣氛變得更加怪異。林動僵硬的站在中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有種想自殺的衝動。

唐宋始終很平靜,完全看不出任何惱火,淡淡的說道:「跟你爸媽說一聲我來過,就這樣。」說吧,悠然轉身離開。

當舔狗也好,當男奴也罷,跟他已經沒有關係。對於這個林動,他早就放棄,只是礙於以故戰友的關係,得過來看一下而已……

眼瞅著唐宋要走,曹榮立即沖著林動大喝:「林動,你還是不是男人,他根本就是在侮辱你。就算你跟他認識,這種場合他憑什麼這麼說?根本就沒把你當人!」

林動微低著頭,臉色更是難看。雙手緊握著玫瑰花,忽然壯膽的咬牙喊著:「你沒資格侮辱我!」

唐宋停下腳步,回頭淡然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有資格讓我侮辱?」

這反問,聽著相當刺耳,可林動竟然無言以對…… 山洞裏的火焰在到達山洞外地上那三面插着的旗子面前時停了下來,就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面擋在了哪裏一樣,三面旗幟也在洞口那無風而動,獵獵作響,麻婆嘴裏念着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火焰被抵擋住了,慢慢的退回了山洞裏,那些不怕火焰的蟲蠱也被擋住,跟着火焰退了回去。

等火焰退回去之後,我們在遠處看着的人都鬆了口氣,心裏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下來。站在洞口那念着咒語的麻婆也停止了唸咒,臉色有些蒼白,想讓剛剛抵擋住火焰,她消耗的挺大。

我和冰窟窿有些擔心,走了回去,來到她身旁問她有沒有事。她擺了擺手說沒事,但是臉色很不好,眼中慢慢的都是自責。山洞裏還或者不少不怕火焰的蟲蠱,所以麻婆暫時沒把插在洞口的那三面旗子拿走,說今天就先這樣,等過一段時間她再過來把山洞裏的蟲蠱都給解決掉。

那些蟲蠱可不能就這樣放任它們不管,要是它們從山洞裏跑出去了,那麼遭殃的就是拉咕村的村民了。

麻婆此時盯着山洞裏一臉的自責和憂傷,我和冰窟窿就在她身旁靜靜的站着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麻婆才嘆了口氣,說沒想到他們一派傳承了這麼久留下來的珍貴蟲蠱就這樣被毀了,她可以說是他們這一派的大罪人了,無臉去見自己死去的同門。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