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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破萬法,摧枯拉朽,硬生生碾壓時空之局限,轟涌而去,噗的一聲,徑直將那老者一條右臂斬落!

金色血光耀眼,沖霄而起,那老者一聲慘叫,臉上寫滿震驚,萬沒想到,在這等局勢下,自己竟會傷到一個年輕人手中。

其他正在圍攻陳汐的仙王也都心驚,臉色陰沉,變得凝重,通過交手,他們已清楚,眼前這個孽障,哪怕剛晉級仙王境,哪怕不藉助神宮氣運之力,其戰鬥力也足以堪比【巔峰頂尖】仙王境存在了!

換而言之,在他們的感知中,陳汐如今的實力,已隱隱達到了仙王境最巔峰地步,這讓他們如何還敢怠慢?

這還只是剛踏足仙王境,便擁有這般戰鬥力,可想而知再給他一段時間修鍊,只怕整個三界都再找不出一個能壓制於他的存在了!

「殺!無論如何,今日務必誅殺此獠,否則來日必成心腹大患!」

姜太忠怒吼,施展全力,竟是祭出一件瀰漫神性氣息的後天靈寶,是一口薄如蟬翼的淡白色神劍,劍名【銀曜】,當頭朝陳汐劈殺而去。


嗡!

幾乎是同時,在陳汐身上,一口缽盂騰空,蒸騰一縷縷白色神輝,如夢似幻,和那一口銀曜神劍交鋒在一起。

「瀾冰缽盂!」

姜太忠震怒,認出那一口缽盂,正來自自己族弟姜廷芳手中,顯然,姜廷芳被陳汐所殺后,這件後天靈寶便落入到了陳汐手中。

陳汐漠然,直接忽視了他,目標鎖定那被斬斷一臂的老者,緊追不放。

他人雖被圍困,但對方卻根本奈何不得他,顯現出極為可怖的戰鬥力,令得那些仙王境皆都是又驚又怒,越打越心悸。

此子的確太逆天,今日不除,三界之中,將再無人能壓制於他!

這一刻,他們再不敢保留,紛紛祭出壓箱底手段,竭力困殺陳汐,攻勢愈狂猛,令這片天地都陷入一種崩滅般的大混亂之中。

一時之間,仙寶轟震,激蕩寰宇,寶光呼嘯,熾盛若一輪輪烈日,可怖的戰鬥波動更如同九天罡風,肆虐呼嘯八方,撕裂時空,席捲八方,竟是硬生生將偌大的斗玄仙城給毀掉了大半!

要知道,這斗玄仙城可足足覆蓋數千萬里範圍,宛如一方大世界,如今被毀掉一大半,可想而知那等情況有多駭人。

幸好,這些日子,城中之人早已察覺不妙,紛紛逃離,方才避免了遭劫而隕的可能。

「要不要一起出手相助?」

道皇學院內,沈浩天面露憂色,戰鬥局勢已達到了白熱化地步,慘烈到極致,令他不禁替陳汐擔心。

「不必,一切聽院長的囑咐為妥。」

木融天搖頭,儀態平靜,但旋即,他就察覺到一陣不滿的眼神,頓時明白其他人誤會了。

他連忙道:「我並非不願出手,實則眼下局勢並未危及院長性命,且依我推演,院長如此安排,也是讓我等關注整個戰局,以提防太上教門徒伺機而動。」

太上教!

眾人心中一凜,皆都冷靜下來,是啊,眼前對決的,只不過是投靠太上教的一眾勢力,那太上教的真正高手可還沒現身呢!

意識到這點,眾人神色皆都肅殺起來,警惕四周,既是為陳汐護法,也是提防太上教趁虛而入。

……

戰局中,陳汐壓力大增,但卻並不畏懼,相反,越戰越勇,體內宙宇內澎湃著一股股原始道源,為其平添莫大威勢。

尤其是劍籙經過重新祭煉,威勢已堪比神器層次,令其徹底將自身實力揮出來,越是戰鬥,心中猶如燃燒起洶洶戰火,越來越熾盛,戰鬥手段也是越來越凌厲和狂猛。

「老狗,還不拿命來!」

驀地,陳汐猛地一聲長嘯,如龍吟虎嘯,長飛揚,手中劍籙轟隆一聲,震開一眾攻擊,而後劈出一道煌煌劍氣,朝那斷臂老者暴殺而去。

哧啦!

那一抹劍氣蘊生億萬符文,裹挾秩序之力,劃破整片蒼穹,犀利刺目,看在眾人眼中,宛如一道橫空而過粗大閃電,熾盛無比。

然而,看在那斷臂老者眼中,這就像一道死神鋒刃,要將其性命收割,他猛地噴出一口精血,燃燒本源力量,欲要硬撼。

他來時倨傲,一口一個孽障,盛氣凌人,可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前後一對比,禁不住令人感慨人生無常。

轟隆!

時空崩碎,那一抹劍氣太過凌厲,無堅不摧,令人來不及去援助,逼迫得那斷臂老者幾次騰挪轉移,艱難無比地避開這一劍。

可陳汐這一次已不打算放過他,劍意迸射,一道道劍氣貫沖乾坤,演繹無窮劍氣符文,綻放天地,光照九萬里山河。

這劍芒一道又一道,狂暴迅猛,任憑他變換閃避,最終還是被一道劍氣劈中!

噗!

那一抹劍氣茫茫無邊,充斥可怖之威,剎那間,硬生生將那斷臂老者身前仙寶斬碎,余勢不減,將其整個人攔腰斬為兩半!

血雨滂沱,凄厲慘叫聲驀地劃破天地間,震撼在場所有人。

——

ps:這一章提前早上趕出來的,臨時要出一趟遠門,晚上如果回來早,就會有第二更,如果回不來,明天補~~ 柳宜宣將手伸到宮茗腰間摟住不盈一握的細腰,將衣裙的系帶解開,衣裙外衫隨著脫落露出裡衣。柳宜宣低頭親著宮茗的脖頸,想繼續再解開中衣卻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

柳宜宣摔到馬車外的草坪上,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他又疼又氣惱有人壞了自己好事。破口大罵道:「是哪個孫子壞我的事!?摔死我了!」

「你還不配給我做孫子。」一道魅惑又冰冷刺骨的聲音說道。

柳宜宣只感覺全身都被繩子捆住般不能動彈,他看向出聲的男子,然後瞪大了雙眼。柳宜宣發誓這是他見過最美的人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中,眼前這人都是最美的,若不是剛剛聽到他說話都要誤以為他是女子了。

夜殤一頭黑髮用一條綢帶系著,有些凌亂的披散在肩上,身著一身紅色錦緞綢衣,眼眸有些狹長卻不顯陰沉而是妖艷,面容在陽光下更是添加了些魅力。本該是一副絕美的畫面,可卻因為夜殤看向柳宜宣目光充滿殺意,顯得有些可怕。

「你,你是誰?!」柳宜宣壯著膽子問道。

「死人不必知道我的身份。」夜殤說道,右手微微一動。

柳宜宣只覺得自己脖子上一緊,一根用肉眼很難辨別的銀色絲線正纏住他的脖子。柳宜宣趕忙用手去扯絲線,卻覺得絲線越勒越緊,瞪大了眼睛。


「這是讓你動茗兒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夜殤冷聲說道,他何時敢讓茗兒傷到一根毫毛啊,這該死之人居然敢輕薄她。

「別!咳咳!求你,不要殺我。」柳宜宣咳嗦的越來越小聲,他艱難的喘氣說道,「我再也不敢了,大俠!我父親是當今的柳丞相,咳,你殺了我自己也難自保的。你放過我,我覺對不會跟人提起的!」

夜殤聞言停下自己右手收緊的動作,皺眉嘀咕道,「柳丞相?」

「對對!大俠求您了,放過我吧,我肯定不會再找郡主也不會說出您的!」柳宜宣得到喘息的機會,瘋狂的呼吸著空氣。

夜殤沒有聽柳宜宣的求饒聲,他劍眉微皺,柳丞相不是這次那個人來風齊國的主要目的嗎?怎麼這麼巧碰見了柳丞相兒子。夜殤又回頭看了躺在馬車內的宮茗,對柳宜宣冷笑,「呵呵,那我就留你一條命在。」

「太好了!多謝大俠。」柳宜宣興奮的說道,還好小命沒有丟。「啊~!!」接著柳宜宣痛苦捂著襠部嚎叫,活像在宰豬場一般。


「留著也是禍害良家女子,留你一命就回去燒香拜佛吧。」夜殤看也不看狼狽的柳宜宣,從馬車裡抱起宮茗給她披上自己的外衣施展輕功離開了這裡。只留下鬼哭狼嚎的柳宜宣在地上打滾,痛苦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郊外迴響著。

夜殤抱著宮茗來到一處破舊的古廟內,自己用內力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將自己披在宮茗身上的外衫鋪在地上。夜殤扶著宮茗躺在衣服上時被柳宜宣解開的衣衫滑落的更多,夜殤見狀皺眉,扶起宮茗給她將衣服穿好,他見宮茗面色有些蒼白不放心的伸手探宮茗的脈搏。夜殤聽宮茗脈搏一切正常只是在昏睡才放下心來。他看著自己這一個多月未見的小師妹,好像又長大了些,臉上慢慢溢出笑容。夜殤低頭時正好看到宮茗腰間衣裙的系帶被解開了,蹲下去伸手想要繫上綢帶,卻感覺到一股鋒利劍氣朝自己呼嘯而來。

夜殤伸手摟住宮茗急速向後掠去,一炳閃著寒光的鋒利寶劍穿過剛剛夜殤在的位置,直直插進古廟後面的石牆之內。可想而知這寶劍的鋒利程度,若是夜殤沒有走肯定喪命當場。

夜殤看著那插在石牆上的寶劍,劍刃鋒利冒著寒光,劍柄看樣子是用一種古樹的藤枝編結而成堅韌無比。看著這炳寶劍,夜殤疑惑道:「寶劍風無?閣下可是風齊國六殿下風無言?」

「把人放下。」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兩人剛剛的動作將古廟內的塵土弄的在空中飛揚,過了一會兒對著的兩人才看清對方的相貌。風無言看著宮茗被一個穿紅衣長相妖孽的男子摟在懷中,心裡的怒火像野獸出山一樣控制不住。

他一回京就去了宮王府想見宮茗,可是卻沒看見她的身影,倒是她養的那隻火狐看見自己異常的怪異,使勁咬自己的衣擺想要拉著自己走。那個叫陳畫的侍女尷尬的說道,『自從一個時辰前小火就一直這樣暴躁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能聽懂小火話的人只有郡主,可是郡主現在還沒回來。』

風無言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他只是聽到『只有郡主能聽懂小火的話』心中一顫,莫不是茗兒出了什麼事!

「小火是吧,你是想讓我去找宮茗嗎?」風無言嘗試的對小火說道。

「嗚嗚!」小火小腦袋猛點頭,示意風無言猜的沒錯。

「好,你知道宮茗在哪嗎?帶我去。」風無言對著小火吩咐道。就這樣一人一狐順著小火聞到宮茗的氣息一路尋來,然後在這古廟不遠處看見了躺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柳宜宣,還被人給閹了。風無言對柳丞相沒什麼好感,對這位平日都是紈絝子弟做派的柳丞相長子更是沒什麼好感,並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更擔心的是宮茗的安危,小火在柳宜宣旁邊的馬車處叫了一陣,接著又像其中一個方向跑去,風無言聽不懂小火的話,只是騎著馬跟在後面。他們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古廟,風無言走進古廟就看到了宮茗的身影躺在地上,旁邊是一個正要解她衣服的紅衣男子。他立即殺心四起,直接將自己佩戴疾風馬背上的風無寶劍擲了過去。

夜殤看著面前的那一身雖是便服卻依舊貴氣,全身都冷若冰霜的男人,覺得就應該是風無言不錯了。說道:「人我不能放下,不過還是想問閣下可是六殿下風無言?」 「是又如何,你把茗兒放下!」風無言冷聲再次強調道。

「茗兒?」夜殤疑惑,這六殿下怎麼叫的這麼親密?奧!也是,這六殿下算是茗兒的表哥了,夜殤心中想到。

「六殿下,茗兒師妹中了迷藥,現在正在昏迷中。」夜殤說道。

「中了迷藥?」風無言驚異道,而且這長相妖孽的男子竟然是茗兒的師兄?

「是的,應該是藥效比較強的迷藥,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追到這裡的?」夜殤問道,他是因為宮茗身上長期在葯谷的味道,他本來就打算今天去京城,不想讓他多人看見就準備從郊外這邊走,沒想到碰見了宮茗有危險。

「嗚!嗚嗚!」不用風無言回答,小火從古廟外面竄了進來,朝著夜殤和宮茗方向跑去。

「小火?!」夜殤疑惑的看著小火,問:「是你帶著他過來的?你感覺到了茗兒有危險?」

「嗚嗚!」小火叫了兩聲回答道,一直蹭著老高想看宮茗。

「茗兒沒事,只是在昏睡中。」夜殤對著小火說道,小火聽懂了他的意思然後安靜了下來。

風無言雙眸微眯,看著小火很是親近那紅衣男子,那他必然是認識熟悉宮茗的人。出聲問道:「你是誰?你認識茗兒和她是什麼關係?」

「哈!」夜殤勾唇笑了笑,笑顏是風華絕代的驚艷。「我是夜殤,是茗兒葯谷的三師兄。」夜殤覺得宮茗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將她從抱著的狀態放在地上,摟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風無言看到這一幕,眸子深沉的可怕。「把人給我,我帶茗兒回宮王府。」風無言嘴上說著行動也不落後,幾步走到夜殤和宮茗面前,伸手將宮茗從夜殤懷中拉了過來。風無言心中很是生氣,就算你是茗兒的師兄也不能夠這麼親密,而且那師兄長得還那麼危險。

夜殤垂眸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他是知道對面那人是六殿下風無言,也曾在葯谷聽過多次茗兒提起過這位言表哥。他的確沒想有多麼阻止風無言帶走宮茗,因為他本身也是想等茗兒醒了送她回宮王府,自己去的話太過引人注目,而他暫時還不想讓那人知道自己來京城的消息。可是風無言的武功和速度卻超出他的想象,看來這六殿下比傳言中還要更加厲害些。

「既然這樣,那我就帶茗兒走了。」風無言說完就想帶著宮茗出去。

「六殿下,難道你不想知道茗兒是被誰下的葯嗎?」夜殤微笑道。

「你不是已經饒了他一命嗎,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饒他,不過茗兒這次是你救下的,我欠你一個人情就不殺他了。」風無言說道,看向夜殤依舊是往常那樣冰冷,然後目光一轉看向被自己扔進牆裡的風無寶劍。

夜殤也隨著風無言目光看去,右手微微一動銀色絲線跟著從手中射出準確無誤的纏住劍柄,隨著夜殤右手朝風無言方向一甩將風無從牆中拽了出來,朝著風無言飛去。

風無言在劍飛到自己這邊時,伸手捉住劍柄,他看見那纏繞的銀色絲線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面上就恢復了正常。「多謝,後會有期!」風無言說道,帶著宮茗離開了古廟。

夜殤看著風無言帶著宮茗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後會有期,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嗚!」小火從夜殤後面露出腦袋,它全身火紅的毛髮跟夜殤的紅衣簡直一模一樣。

「呦!小傢伙怎麼還在這,快去跟著茗兒吧!我也會去京城的,很快就會再見了。」夜殤對著小火說道,蹲下來摸了摸小火的腦袋。

「嗚嗚!」小火叫道。

「快去吧,不然就跟不上他們了。」夜殤笑道。

小火身子『嗖』的一聲追著自己主人宮茗離開的方向跑去了。直到古廟只剩下夜殤自己,他才慢慢回想剛剛的事,那個六殿下看起來對茗兒很不一般呢,莫不是喜歡茗兒吧?夜殤自己在心裡默默搖頭,哎!茗兒已經長大了什麼事情都該自己解決,自己瞎操什麼心啊。

不過柳丞相的那個兒子居然敢打主意到茗兒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得去京城好好打算打算了。但是這樣對那個人的計劃應該會有影響吧,夜殤眉心緊皺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風無言騎馬載著宮茗來到了之前宮茗上次偷跑出來的那處小溪,風無言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人,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顫動。他真的不敢想象今日茗兒要是出事自己會做出些什麼,更加緊緊的摟住懷中的人。

「嗚嗚!」小火有些撒歡的叫著,它顯然是發現這地方是自己上次吃烤魚的地方。

風無言見在地上走的小火不肯再動,兩顆黑眼珠望著小溪的方向,嘴巴上好像是流的——口水!風無言看著小火的模樣皺眉,這火狐靈性是不是太強了些都快成精了。不過他還是拉住韁繩讓疾風停了下來,茗兒現在依舊昏迷不醒衣衫也有些凌亂,就這樣帶她進城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他不想讓茗兒受到傷害。不如在這休整會兒等茗兒醒過來再回去。

風無言將宮茗從馬背上抱下去才發現茗兒的衣裙系帶還沒有繫上,他只好將宮茗先放平在草地上,還好草地很軟也很乾凈。風無言修長的手指將衣裙系好,說著視線往上看到宮茗精緻的小臉,安安靜靜的睡著像個小仙女,可是居然有人窺視他的寶貝!

「嗯~」這時宮茗似乎有些難受的哼了一聲,睫毛輕輕動了下。


「茗兒!茗兒!?」風無言有些驚喜的喊道,可宮茗卻沒在有反應。風無言無奈從馬背上拿下一個水囊,將身上的絲帕弄濕擦著宮茗的臉,風無言見宮茗的睫毛又動了動,就將水囊遞到宮茗嘴邊給她喂水。

風無言是位從小養尊處優的六殿下,他上過戰場練過武功,斗得過朝廷的爾虞我詐卻沒有照顧過什麼人。宮茗平躺在地上,風無言給喂得水有些過多,宮茗模糊意識中只覺得自己喉嚨被堵住了難受。

「咳咳!咳!」宮茗漲紅了一張小臉,猛的咳嗦不止。 冥王殿上,一片混亂。

“慕容大長老,如今冥王已死,我們,是不是應該另立一個冥界霸主?”公孫家家主說道。

“二長老,那,你覺得,誰最適合做這個位置?”大長老冷笑着說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這次爭奪冥王的寶座,一定會受到很大阻力。

“當然是犬子公孫龍了。”二長老恬不知恥的說道。

“哦?那,你可真不要臉了!”冥雪晨再也忍不住了。

“哼!小小傢伙,居然敢這麼跟我講話!不是找死麼!”二長老凌厲的眼神簡直可以殺死冥雪晨。

“放屁!就憑你們的公孫龍!我的實力最高,怎麼不讓我當!”大長老急紅了眼。

“哼!就你?你的實力在我面前敢叫囂?不過都是星極十一境罷了。我們公孫家人多,就怕你們慕容家扛不住啊!”二長老冷笑。

“哦?你還停留在星極十一境?”大長老冷笑道。

“你的意思?你突破了!?”二長老冷汗狂流,星極之境中每一個等級的差距都是難以彌補的,就算是人多也不行。

“你說呢!”大長老突然釋放出領域,星極十二境的實力一覽無遺。

“這……”二長老意識到了事情不好辦了,這冥王的位置只怕自己不好爭。但是要真讓這公孫家當了冥界霸主,以後自己家族也不好混啊!

“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可以滅了你全族!”大長老一個箭步衝到了二長老面前死死掐住了二長老的脖子。

“那……你說我要是自爆呢?”二長老冷笑道:“你應該剛剛晉升到星極十二境不久,境界不穩定,你可別逼我,我要是自爆了,你肯定扛不住!”

“哦?”大長老冷笑着,但還真的無可奈何,只好默默在心中想着對策。

“你們這兩隻老狐狸!竟然敢這麼對我們冥王家!”冥雪晨作爲冥王家族目前的頂樑柱,必須站出來了。

“哼!小小星極十境罷了!”大長老眼神變得凌厲,釋放出了領域壓得冥雪晨無法呼吸。

“我看你還是有幾分姿色,要是你從了我……我可以保你冥王一族不滅!”大長老挑起了冥雪晨的下巴,色眯眯的笑道。

“放肆!”冥雪晨拼盡全力,勉強撥開了大長老的賊手,吼道:“冥王一族的人豈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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