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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碧占路絲神國的大量民眾呼籲針對萆家進行懲罰,朵哈門神國的人則氣得直跳腳。

默默軍團的預備隊損失很正常,不僅僅是預備隊,哪怕主力部隊損失也可以接受,與敵人戰鬥怎麼可能會不沒有戰損?

但死在這種情況下,死也成了別人的墊腳石,卻讓人無法接受。

昨天晚上死了三隊十八人,今天又死了四隊二十四個人,加在一起是五十二個人。

他們死的沒有任何價值,只能使人感到憋屈。

不,有價值,首先證明了能上三千階的人不是好對付的,那兩個人其實沒表現出太高的戰鬥力,遠程用弓狙殺,很平常的手段。無非是准一點,配合默契一點。

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兩個人明明可以直接跑掉,卻偏偏設了個陷阱,反身殺戮,這是挑釁,這是告訴別人——我們來了。

另一個價值是自己的默默軍團預備隊的戰鬥素養太低,一隊隊的相互距離那麼近,居然沒發現出問題,他吹哨子你們就信啊?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沒有點戰場直覺。

到了現在。人家都跑了,還往前圍呢,看著都讓人著急。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可不在乎別人如何想,他倆一直跑,跑出去十多分鐘,看到一棵大樹,從收穫的戰利品中找到繩子,觀察下周圍的情況,圍著樹轉了兩圈。布置一番,又向前跑出去五十多米,把一件敵人的上衣用樹枝挑起來。

再跑到剛才樹平行的位置十米的地方,拉開一張弓。順下來一條繩子,拿樹枝卡住弦,搭上箭。

再平行五米,往後兩米一個本應該不會有人踩的地方埋下敵人長毛的頭。長毛的桿也削尖,找一個合適的樹杈,用刀處理下。把長毛彎曲卡在那裡,輕輕地、小心地把另一棵樹的樹枝彎過來,正好搭在削尖地方卡住的位置,連續試了三次,這才讓幾個力達到平衡。

接下來是兩個人改變方向,橫著跑走。

看著他倆在那裡設置陷阱,朵哈門神國的人快哭了,他們很想一腦袋扎進影像里,告訴那邊的人千萬別往這裡來,但顯然,他們哪怕現在派人進去,也無法馬上到地方。

勾碧占路絲神國的觀眾們也跟著瞪大眼睛,有的人甚至捂住嘴,緊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把陷阱給破了。

然後他們又開始叫罵。

「萆家的垃圾,看到沒有?人家兩個人手下留情了,要不能玩死你們,你們一路追進群山,追到大石頭的地方,有沒有遇到過陷阱?沒有吧?以為人家不會,是不?來瞧瞧。」

「萆家最大的本事是把別人騙到自己的地盤,然後用三萬人圍著。」

「萆家還有別的本事呢,比如說給人家提供火把和餅,以及熱湯。」

「萆家會跟狗一樣被人追著殺。」

「萆家會打悲情牌,討好上面。」

「萆家會請軍隊過來支援,然後縮在一起哆嗦。」

「先別說萆家了,我想看敵人怎麼中陷阱的,可惜兩個人跑了,看不到陷阱的情況,強烈要求朵哈門神國開放默默軍團預備隊的影像。」

「對,開放開放。」

「必須開放,讓我們看看,究竟好不好用。」

不但是勾碧占路絲神國的民眾要求,朵哈門神國的民眾同樣看到了公孫家的兩個人的影像,他們也要求觀看那裡的情況。

不少人為此討論了幾分鐘,最後衡量得失,咬咬牙,命令默默軍團預備隊這邊的影像公開。

目的一個是給默默軍團施加壓力,讓他們知道自己頂著『默默』的名頭就應該表現得足夠優秀。

另一個也是讓神國的民眾知道訓練地的所在戰爭有多殘酷,別看那裡可以重生,但死的時候也疼,也見血。

影像一公開,所有的人都不抗議了,全聚精會神地盯著看。

盯著公孫家的兩個人,也盯著默默軍團預備隊。

預備隊在包圍搜索相繼到達冒煙的地方后,終於確認,敵人跑了,而且還有四個小隊沒來,使勁地吹哨子,聽不到回復。

「勾碧占路絲神國的天才跑了,馬上向四個隊伍應該在的地方尋過去。」有指揮官反應過來,一大群人向著四個失去聯繫的小隊的地方瘋狂地跑去。

別人終於明白,默默軍團的預備隊真正要幹掉的是公孫家的兩個人,而不是萆家,而顯然,那兩個人同樣知道了,所以才反擊。

如此一比較,豈不是說只有萆家傻樂吧唧的還在那裡做美夢?他們的行為簡直是親者痛、仇者快。

因為現在他們又重新組織起來,要圍剿,還是以現在公孫家的兩個人的位置為目標。這個情況是被其他家族打入萆家的情報人員可以發出來的。

不少民眾的眼睛都紅了,太幾吧可恨了,你們萆家沒完沒了了是不?

「強烈要求萆家公開影像,我們倒是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公孫家的兩個人真傻,干他們啊!他們已經不要臉了,你們下不去手,他們卻能下得去。」

「你們其他跟萆有矛盾的家族呢?上呀,我們支持你們,滅了萆家。」

萆家眼下面對的是『千』夫所指,可謂是『破帽遮顏過鬧市,漏船載酒泛中流』,只是不曉得他們有沒有橫眉冷對的底氣?

於是勾碧占路絲神國下令,讓萆家也跟著公開影像,上面的人更關注的是公孫家的兩個,想看看他二人在內外交困的情況下能做到什麼程度。(未完待續。。)

ps:今天還有一章。

… 萆家分出了三千人,在現在停留的地方和前面自己神國-軍隊所在的地方來回奔波。


原來他們的村莊現在是來不及回去進攻,想要得到消息,只能通過軍方的渠道,軍方在得到好處后,也沒拒絕。

他們是想看看公孫家的兩個人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同時也收點好處。

萆家的人已經住在會議室了,只要那邊有情況,馬上採取行動,唯一的難處在於信息不及時。

他們下決心要幹掉公孫家的兩個人,但不是跟以前一樣那種不停地欺負和羞辱,只要幹掉一次就可以,接著再為兩個人提供各種資源。

屬於一種妥協,如果繼續羞辱,不讓人家強大起來,估計會被民眾用口水給淹死,但不殺一次,又顯得自己軟弱了。

所以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配合神國觀察公孫家的兩個人能力。

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屬於無奈中的智慧。

不過現在沒殺掉兩個人之前,不能讓民眾知道了。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還是快速跑著,根本不在乎留下痕迹。

默默軍團預備隊的人看發現四個小隊人的屍體時,兩個人已經跑到了地方,然後休息,拿出水來喝,還找了兩塊石頭,磨箭尖,全金屬的箭總不能扔了,挺好用呢。


默默軍團預備隊的人悲憤地看著二十四具屍體,看著那脖子被射穿的窟窿,還有身上所有的東西全沒了的樣子,一個個表情嚴肅。

「追!」指揮人員沒去理會屍體,一揮手,眾人沿著兩個人逃走時候的痕迹追下去。

追著追著,他們便追到了地方,然後就看到了那衣服的一角,看到那個衣服一角的瞬間。所有人都判斷出來——假的,快躲,有埋伏。

要不說人家默默軍團牛逼呢,眨眼間就各個撲向掩體。


『嗖』的一下,有兩個人被吊起來,從樹下有兩張弓被觸動,嗡嗡兩箭,射中被吊起來的人。

「別救。」指揮官一看到這情況,又喊一嗓子,然後旁邊一人被從十米外的樹上射出來的箭給扎到肋下。整支箭進去三分之二。

另一個地方有人悶哼一聲,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咧著嘴,咬著牙,小聲說道:「我腳,傷了。」

「不要動。」指揮管又喊。

「沒動,觀察周圍啊。」踩箭尖上的人忍著疼,看向四方,還真的發現東西了。他指指:「那裡,長矛,看一看,瞄著哪呢?」

其他人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紛紛躲開,繼續觀察情況,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危險。這才警惕地過來幫著兩個受傷的人處理,被射中肋的顯然是活不下去了,止住外面的傷口也止不住裡面的。

「給我個痛快。我重新來過。」此人忍著疼說道。

「兄弟再見。」指揮官一刀扎進這人的腦幹里,而後咬著牙說道:「全部打起精神來,敵人太狡猾了,並且熟悉叢林戰。」

「哇,居然有個陷阱被躲開了,他要是扶一下旁邊的樹杈多好,相信在真的戰場上,為了不被人拷問出信息,受傷那個也會被幹掉,不錯,生死搏殺別說奈何,豪情熱血不如一默,行,有那麼一點點小資格,成為我們的對手。」

外面的娜拉莎看著有個陷阱沒被激發,又看到了那個人求死的樣子,稱讚道。

「哼!」萆得慕恩冷哼一聲,道:「你家很厲害?會叢林戰?」

「嘻嘻,被你看出來了,沒辦法,咱家人就是這麼傲,靈魂深處的,不服?不服咱倆來一場,都不穿水晶機甲,生死斗,好不?」

說完,娜拉莎的小嘴輕輕撅著,兩個嘴角微微上翹,一副調皮又倔強的樣子。

萆得慕恩的瞳孔急速地縮了縮,心跳徒然加快,又突然平復,眼皮耷拉下去,不作回答。

他真想答應,又怕干不過人家。

莒落鐸羌在旁出聲:「公孫無名,看樣子你家的人在叢林戰方面有一套,所以選擇了一個適合自己的地形,很好,揚長避短。」

「嗯哪!」娜拉莎沒說別的,是不是只會叢林戰,以後就知道了。

現在她看著默默軍團~派出來的人,一中隊,五個小隊,三十人,正在趕來,是打算把新的消息告訴給剛剛中了埋伏的人。

而在他們趕來的路上,另一個自己和慕容哥哥已經開始準備了。

兩個人拿出之前幹掉的默默預備隊身上的東西,衣服、褲子、鞋子,包括襪子什麼的,都裁剪好。

還有刀、長矛、弓箭,加上繃帶等等東西,在那一片樹林中布置連環陷阱。

說實話,這不算作弊,因為裡面的自己和慕容哥哥即使不通過自己傳的消息,也能通過感知了解到大概的情況,只不過有了自己之後,就不用費勁了。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上躥下跳地忙碌著,方圓六百米的地方全被兩個人給弄上了東西。

之前取得了戰利品,用出去五分之四,只剩下一點東西沒用,如藥品,還有箭支。

用了足足半個小時,他倆才忙完,擦擦汗,有一人拿一把默默軍團的弓,還有人家的箭囊,在周圍清理清理,挖個小坑把自己給埋了。

一個中隊的人還在趕路,而追在兩個人後面的隊伍同樣趕路,不同的是要告訴新消息的人沒見過兩個人的陰險,前進速度飛快,遇到了陷阱的隊伍則是速度很慢。

慢的隊伍自然是怕,叢林啊,對方熟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陰死,天知道他們在哪放了陷阱。

外面的娜拉莎看著,眼神都直了,因為按照雙方的速度,他們會一同達到那裡,真沒想到,只打算伏擊來報信的人,慕容哥哥的運氣好到這種程度了?

不是刻意的,真的。

其他人的目光也變了,三個部分的影像重合起來分析,最後的結果是默默軍團預備隊的人會在兩個人設埋伏的地方相遇。

天哪!

「附近我放隊伍全部出動,必須滅了他倆,留不得。」朵哈門神國-軍方的人經過計算得出結果后,立即傳達命令。

「再看看,看看萆家的人也圍過去后的情況。」勾碧占路絲神國-軍政雙方的頭頭們如是說。

「怎麼可能?保證是蒙的,快,讓人去軍隊那邊的村落,發消息。」萆家的家主突然覺得從內到外,好冷。

朵哈門神國的民眾著急地叫喚:「別過去,會死人的。」

勾碧占路絲神國的民眾:「我靠,這也行,兩邊會不會把對方當成敵人,自相殘殺呀?公孫家的英雄好牛逼。」(未完待續。。)

ps:剛才發布的時候說這章有不良影響的關鍵字(團!派),所以我在中間加了個字元,變成了現在她看著默默軍團~派出來的人。

…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小心地隱藏起自己,兩個人控制著呼吸,控制著心跳,不去看任何的東西,只憑藉耳朵聽。

因為對於很多戰士來說,遠處的目光會讓他警覺,甚至是對殺意也同樣能感受到。

別看他們在這裡顯得非常笨,放到外面,一個個全是高手。

默默軍團預備隊的兩伙人並不知道對面來了自己人,要報信的人非常著急,追蹤的人盡量警惕。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無數人關注之下,兩邊的人幾乎同時達到了六百米直徑範圍的陷阱群附近。

隱約間,雙方看到了對面人身上穿的衣服,來報信的人興奮中突然加快速度,而追過來的人先是一愣,以為又遇到了陷阱,各自尋找位置。

而後他們才放心,是自己人,於是跟著高興地迎上去。

外界一部分人猜想的互相殘殺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但是,當傳消息的人走了三百五十多米,追殺的人走了二百四十多米的時候,兩邊相遇的一瞬間,埋伏起來的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同時拉動手上的繩子。

看到兩個人的動作,朵哈門神國指揮部里的人頓時心一抽抽,萆家的人暗罵一聲,勾碧占路絲神國的觀眾們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其他神國觀看的人則表情不一,有興奮的、有皺眉的、有沉思的、有微笑的……

「不好,有埋伏。」追蹤歸來的指揮官僅僅是聽到了繩索剛剛被拉動時候的聲音,就首先想到了埋伏。

他和他的手下立即尋找掩體,同時還用詫異的眼神看向過來的自己人,如果不是相互之間認識,他們真以為是有人冒充,然後挖坑等著自己跳呢。

過來報信的人並不知道之前同僚中陷阱的事情,他們只是要告訴大家。兩個公孫家的人之前做過什麼,讓大家警惕起來,同時按照兩個人撤離的方向去追。

在聽到對面的指揮人員喊有埋伏時,他們呆了呆。

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各種武器飛過來,繩套把十幾個想找掩體的人直接從那裡給拉起來,緊跟著的是從別處飛來的矛和箭。

被壓彎到地上草叢中的棍子向著斜上方橫抽而去,帶著尖的木頭從茂密的樹葉中垂直紮下來。

還有鹽份、葯沫漫天飛。

相遇的默默軍團預備隊的人還算冷靜,沒有亂跑,哪怕是被攻擊到了,也僅僅是挨了一下后便不動彈。他們害怕在跑的過程中又踩到什麼,或者是撞到什麼。

一個接一個的人受傷,一個又一個的人變成屍體,活著的人咬著牙等待,他們相信任何陷阱都無法一直持續下去。

在他們等待的時候,公孫慕容和娜拉莎突然從坑裡蹲身,用著敵人的弓和箭,聽著呼吸的動靜,連續不停地發射起來。

除了正好躲在他們視角被遮擋的樹後面的人。其他的人只要有一點角度,保證會被攻擊到,哪怕一個指頭也要被射一下。

在鹽和藥粉緩緩落下的過程里,前來報信的三十個人僅僅剩下七個。而從後面追蹤而來的二百多人,減員的數量達到四十六。

兩邊受傷的人就更多了。

射完最後一支敵人的箭,在敵人依舊等待時,公孫慕容和娜拉莎跳起來。向著群山深處跑去,兩個人四條腿,倒騰的那叫一個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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