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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水成型,轉變了它的屬性;憑空生火,造出了一種屬性;言出法隨,讓法則聽命於他。

以上這些已經不屬於人可以做到的了,只有脫胎換骨後的超凡之人才可以做到。

一次問道是讓自己明白自己接下來要走的路,二次問道是讓自己在道的路上悟得更深,走得更遠,與道融爲一體。

可即便是仙神聖也只能順應其道,在道的範圍內行事,而不能改變道的屬性和規則。想要做到改變屬性和規則,必須要超脫於道,或者說自身就是道。

一想到這,風明是倒吸一口涼氣,用一種近乎於窒息的聲音說道:“超脫於道,難道是三次問道之後的尊者境?”

“所羅門,混沌,你們倆就別裝睡了,趕緊給我分析分析,軒轅君是不是尊者境的至尊?”

“俊風啊!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不能。”

“大哥,二哥說的沒錯。在你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硬抗規則的境界時,我們不宜談這個。否則,會遭天譴的。”

“天譴?爲什麼?”

“道是博大精深的,我們可以將一個個的法則看作是它的支流,在每一條支流中,會有許多分流,而這些分流就是規則。

現在的你就好比是一葉扁舟,分流就是那奔騰的河水。扁舟在河水的外圍還可以勉強支撐,但若駛入中心,那就有傾覆的危險。

試想一下,連分流都沒有能沒有能力通過的扁舟,又怎能貪心的想駛入支流呢?更別說去衆多支流的發源地看一看了。

爲了讓你的好奇心止步,我只能對你說,尊者境強者可以漫步於發源地之上,就像今晚的他和你踩在野塘上一樣。”

混沌的話讓風明沉默了,他明白這是爲自己好,還是太心急了。

“噼裏啪啦”的柴火跳動聲在風明的耳邊響起,這是它們最後的歌唱。

篝火燃盡,天邊出現了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如期來臨,它不會因爲任何事物而改變,除非這天地毀滅,世界不存。

風明站起身來,打了一套自創的拳法。隨着拳法的結束,那心底的好奇心也被他給完全壓了下去,等待着日後的解答。

“將軍,你起得很早啊!”

“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睡。到是你睡得很沉很香。”

“讓您見笑了,本來是不困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這是好事,睡眠對一個人來說很重要。有時候,能睡也是一種幸福。”

日上三竿,轉眼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風明派出去的斥候到現在還沒有將外出營隊的消息反饋回來。

“雲風,你說不會出什麼事吧?一連十二個斥候出去,怎麼一個都沒回來?難道在這野路中誕生了強大的鬼物?”

“將軍,應該不會的。我們再等等吧!也許是營隊的統領讓斥候跟着他們一起回來,想給您一個驚喜。”

“好吧,希望如此。”

日暮西山,半天的時間又過去了,斥候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風明揹着手,在營帳內來回踱着步子,他擔心上一次陰軍在撤離後,並沒有真正的撤離,而是留下了後手。

白夜不會使出這種伎倆,但難保他的手下不會使出這些伎倆。師父留下的傳承中有這樣一句話,讓自己記憶猶新,閻王爺好對付小鬼難纏。

在自己這個世界沒有閻王,但有陰軍。陰軍到底有多強大,到現在世人都沒有了解清楚。

“雲風,我想我們不能再這麼幹耗下去了,必須要有所行動。”

“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你留守營地,讓大家把結界開啓。營地中沒有一個主心骨可不行。我一個人去。”

“俊風,你現在是將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率性而爲了,必須得爲你手下的戰士們多着想。”

“相信我,我不是率性而爲,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這片野路的熟悉程度,我若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在以往,這片野路就是我的修行場所啊!所以,請你安心地守在這,把兩個營隊的戰士帶好。我會平安的帶着其餘六個營隊和那十二騎斥候回來的。”

風明說完,大步的走出了營帳。把這裏交給劉雲風,自己一百個放心。

出了營地,風明快速的穿梭在林地間。斥候騎馬是不可能走小道的,只能沿着歷代開拓出的闊道走。

說起這闊道,不得不提起歷代的狩者和修行者。當然,也少不了和陰軍的對陣交鋒。

野路當中原本都是密林,沒有闊道。但誰讓走的人多了呢?一個兩個狩者和修行者不算多,可一代代的累積下來,這人數可就大的驚人了。

再加上一旦和陰軍開戰,首選的場所自然是野路。爲了方便行軍和運輸,軍隊必須要先保證道路的暢通。

久而久之,經歷了漫長歲月的積累,野路中的闊路變得比界路中的闊路還要開闊,質量更是上乘。

在這裏可不會有什麼超載或是破壞行爲。沒有一個商隊爲了節約時間或者是多拉貨物而選擇走這條路。

風明將自己的精神力輻射出去,如今他的精神力足以將半徑三裏內的一切事物捕捉到。

“在那!”

感應到了生命的波動,風明一個加速,向着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臨近之後,他發現了斥候騎乘的軍馬,但卻不見斥候的身影。幸好,在軍馬的周圍沒有發現血跡和搏鬥的痕跡,這讓自己寬心不少。

留下一個記號,風明繼續往前方探去。沒用多長時間,十二個斥候的軍馬都被自己給找到了。但十二名斥候卻是不見蹤影。

“活見鬼了,難不成他們是主動下馬,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了過去?按理來說,我探查的範圍也很大了,怎麼連一個營隊的蹤影都沒見着呢?難道他們跟斥候一樣,神祕的失蹤了?”

風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下可出大事了!整整六個營隊啊!要是找不到他們,這天可就被自己捅了個窟窿! “俊風,遇事不要着急要鎮定,不是常掛在你嘴邊的話嗎?再有你的心中不一直有疑慮,認爲陰軍在撤退時會留下後手嗎?

既然如此,你何不去陰軍的爆發地看一看,看一看那個出入口是否還存在?”

“所羅門,謝謝。”

一時情急之下,風明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不過,他很快調整了情緒和思緒,向着那處地方就飛掠而去。

夜晚的野路會讓人感到心裏發涼,這裏畢竟是鬼物生活的地方。陽人若是在白天進入這裏,那還好,可一旦到了晚上,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不得不退出野路。

雖說強者可以在野路中夜行,但也僅限於鬼物等級較低的聚集區域。若是闖入有夜叉生活的區域,就算是王境強者,也會被活活耗死。

金陵城區域的野路雖說沒有高等級的鬼物,但難免會有意外。正如這一次,風明遇見的事,實在是怪異之極。

“嗤”的一陣滑行聲,風明來了一個急剎。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陶俑,但這些陶俑給自己的感覺卻又那麼的熟悉。

“桀桀桀,你終於找來了。我還以爲你找不到這裏呢!我送給你的驚喜怎麼樣?這可都是你的部下啊!

看到這麼美的傑作,你是不是也感到驚歎?藝術的美往往會讓人沉醉,千萬不要誇獎我,不然,我會感到驕傲的。”

風明強吸一口氣,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六朵鬼火在他的身邊盤旋,鬼火的亮度剛好把他的身形襯托出來,但想要仔細的看清他的容貌,卻並不是那麼容易。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男人。我們可是見過面的,你不會那麼健忘吧!”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他的話讓風明的眉頭皺了起來,眼前這個傢伙不是鬼物,是陰人。陰人與鬼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和人的思維以及生活方式是一樣的,但他們的身上充滿着陰氣,並非是陽氣。

風明想來想去都沒覺得見過這個人,到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蒙了一個。

“難道是你?”

“啊哈!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認出我。沒錯就是我!上次讓你跑掉了,這一次絕不會讓你再溜掉。你要知道,爲了等你,我可是違抗了元帥的命令,在這裏苦苦等了你好一陣時間。

本來我是準備直接去找你,但你太混蛋,偏偏躲在人類強者那麼多的地方。不過,幸好我很有耐心,回到了這裏,我就不相信你不會再進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機會終於讓我等到並且抓住了。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嗎?

你不知道,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樣?很快你就要和他們一樣,成爲我寶貴藝術品中的一件。

在此之前,我覺得有必要讓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鬼傀。”

風明不會小看這個陰人的實力,但也不會認爲他是一個正常的陰人。自己剛纔那一蒙,到讓他自己道出了身份。

若是沒有錯的話,他便是那次自己去救劉雲風時,在陰氣漩渦中心遇見的那個陰人統領。只是他有必要盯着自己不放嗎?

“桀桀桀,別以爲你的微表情能逃過我的捕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定很奇怪我爲什麼會盯着你不放!

怎麼樣?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哼!誰讓你那麼出色,在金陵城戰役中讓我軍吃癟!誰讓你那樣閃耀,讓元帥都對你刮目相看!

你知道嗎?我可是在元帥的身邊追隨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你懂嗎?難道我的二十年還不如你這短短的一瞬間嗎?

我很生氣,我恨你。啊哈!也可以說是嫉妒。總之,你今天必須成爲我的傀儡。我要把你帶回去,我要讓元帥知道,他看中的人也不過如此!”

“你說的我都聽明白了,我想問一下,被你變成陶俑的他們還能夠恢復嗎?”

“當然能!只要你殺了我,他們就能恢復,只是你認爲這可能嗎?我可是陰人大統領,而你只是人類中區區的一個日境文者而已。

哦!對了,看在你不辭辛勞趕來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好了。他們是陶俑,也是我的傀儡。

你若是把他們打碎了,那他們也就真的殘了。雖然我可以把他們再度恢復,但你覺得我會這樣做嗎?

桀桀桀,遊戲開始了,希望你能夠讓我的這場遊戲盡興!”

鬼傀身形往後一躍,黑色的星點是從空中緩緩飄落。每一個星點都準確無誤的落入到相對應的陶俑中。

“開始吧!小的們!我不會囚禁你們的智慧和情感,但你們必須執行我的命令,去!殺了他!”

“咔咔咔…”

數以千計的陶俑動了起來,他們目光呆滯,但每一個陶俑都可以開口說話。

“將軍,快走!”

“將軍,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將軍,請代我向家人問好,就說我英勇犧牲了!”

“將軍,我死後,你一定要幫我殺了那個陰人!爲我和兄弟們報仇!”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在風明的耳邊響起,風明一時間真的有點舉棋不定。

進攻?可他們是自己的戰士,那個叫鬼傀的傢伙是不會好心的讓他們恢復如初的。

防守?久守必失,就算是陶俑,數以千計的拳頭砸下來,就算是精鋼也會出現凹痕。

“呀呀個呸的,擒賊先擒王!你以爲我傻啊!”

風明單腳一點,凌空躍起,他腳步連點,踩着陶俑的肩膀,向着身在遠處的鬼傀就攻了過去。

“桀桀桀,風明你很聰明。 旺夫命:拐個夫君熱炕頭 只是你認爲我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嗡”的一聲響起,黑色的光罩是在鬼傀的話說完後,把風明和衆陶俑困在了裏面。

光罩出現的過快,讓風明蓄勢的一擊不得不向着光罩揮出。

“轟”的一聲,光罩泛起了輕微的漣漪,之後,穩固如初。

反觀風明,拳頭的正前方通紅一片,那一隻用勁的手臂,在自己的極力剋制下,還是出現了微微的顫動。

“桀桀桀,風明,不要想着殺死我。只要你把這些陶俑都打碎,光罩自然會消失。我可沒有騙你,我可以用我的名譽來起誓。

只是,你會嗎?他們可都是你的部下,你聽,他們還在喊你將軍呢!桀桀桀…”

風明的雙拳緊緊握緊,他感到很憤怒。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這樣陰險的傢伙!明明實力不足,還硬要僞裝成一個強者。

真正的強者用得着這樣的鬼蜮伎倆嗎?哼!齷齪卑鄙的小人,夜白沒有重用你是明智的,下次見到他,一定給他點個贊。 風明很想用龍拳狠狠地揍他,可一旦使出龍拳,自己的軍旅生涯恐怕就要到此結束了。

“該怎麼辦呢? 千億繼承者的女人 武者的身份不能暴露,文者的手段中除了符籙一道,也就只有結界了。呀呀個呸的,軒轅君,你要是沒走該多好,對付他不比做鍋湯要簡單嗎?”

“俊風啊!你怎麼又犯糊塗了?就用結界!他的光罩就不是結界嗎?同樣一種能量以不同的屬性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要麼融合,要麼排斥。

我相信你的結界應該不會輸給這個光罩。你要知道,這可是帝明大人,你的師父,引以爲傲的集攻防困滅爲一體的強大術法。”

“不愧爲智者,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結界!”

“噌”的一聲,淡金色的結界迅速在光罩內擴張起來。

兩種力量一個外擴,一個內縮。

“呲呲”聲開始此起彼伏,紫色的火花也是不斷地出現在結界的交匯處。

風明釋放出的結界帶着浩然正氣,屬性爲陽。鬼傀釋放出的光罩蘊含陰柔寒力,屬性爲陰。

陰陽相生相剋,在此時,在這裏,陰陽相剋的一面被生動的勾勒出來。

“風明,你讓我感到很吃驚啊!沒想到你竟然會想出這一招來攻破我的光罩。只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你瞬發的結界似乎沒有借用符籙啊!難道說現在的你不到王侯境,就可以自我釋放結界術了?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啊!不愧是人族的天才,軍中的精神領袖。你越是這樣,就越會激起我心中的快樂。

你知道嗎?自我晉升統領一來,手上沾染的人族鮮血數不勝數,但唯獨少了像你這樣的人族天才。

殺你一個,可以讓我族少犧牲很多人,少耗費很多時間。

所以,你今天必須死,我要把你的魂魄帶回去,我要讓元帥知道,誰纔是他的得意下屬!”

風明聽了他的話,更加確定他是一個瘋子,一個爲了向主子展現忠心而徹底瘋狂的人。

“給我破!”

風明大喝一聲,瞬間激發火蛟符,指揮着火蛟向着自己感覺到的那個脆弱點就衝了過去。

“咔嚓,噗!”

光罩破碎,火蛟蛟威不減,向着鬼傀繼續飛撲而去。

“雕蟲小技!”鬼傀伸手,從衣袖中射出一具傀儡,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嘭!”

火蛟重重的撞擊到傀儡上,與其一起化作了燦爛的火花。

“風明啊!這只是借用符籙的道,凝聚天地間的火元素形成的一隻似蛟而非蛟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可傷不到我,你要是沒有其它手段,就把頭揚起來,我會不讓你感到一絲痛苦的結束這一生。”

“有病,你有病。而且病的不輕,我建議你回去看郎中。”

“放屁,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的思維很正常,只是在面對你時會略微顯得不太正常。你認爲一個知道自己情緒會在什麼時候不正常的人,會是一個精神錯亂的人嗎?”

“還是你有病。好了,我的時間很寶貴,趕緊出招吧!不然,我可要進攻咯!”

“哼!管它有沒有病,你說的很對,殺了你纔是最重要的。”

“等等,在開始前,我很認真的在最後問你一句,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

“哪一句?我說的話多了去了。”

“就是我若殺了你,他們會恢復正常的那一句。”

“桀桀桀,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這個嗎?難道我說假的你就相信是假的了?”

“你若是沒病,就請你向你的元帥起誓,你沒有說謊。當然,你也可以不起誓。誰知道你是不是對夜白假忠心呢?”

“你放屁!你竟敢懷疑我對元帥的忠心?好!我起誓,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我鬼傀對元帥起誓,只要殺了我這些陶勇就可以恢復,這句話是真的。若有半點虛言,懇請元帥一掌劈了我。”

看到鬼傀嚴肅且虔誠的神態,風明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哼!看你的樣子似乎感到很輕鬆啊!難道就因爲我的誓言嗎?風明啊風明!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還是乖乖地引頸待戮吧!

最多,我再給你加個優惠條件。等你死後,這些人我全部釋放,不會傷害一個,怎麼樣?”

“不怎麼樣!廢話少說!寧可站着死,也不願跪着生!真搞不懂你的腦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麼!”

“好!很好!談話到此結束,你可以去死了!”

鬼傀的氣勢在瞬間拔高,一層層黑色的波紋伴隨着他氣勢的釋放而不斷擴散。

當波紋覆蓋到風明所站的區域後,風明立刻感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與周遭的一切聯繫和感應也即刻被切斷。

“風明,你應該感到很榮幸。這是我的道,是我的道域,在我的道域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鬼傀一步步的走了過來,邊走邊露出那潔白的牙齒。不過,說句實在的,他的牙真的很白,想必他對自己的牙齒保護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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