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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後,眼前的洞口豁然寬敞,讓後,一條寬敞的地下排污通道出現在眼前。

從洞口爬出來後,煌倪看着手上的羅盤,指針擺動的幾乎脫落,仍舊無法指示方向。

“接下來怎麼辦?”

看着神色凝重的煌倪,毅瀟臣沒好氣的開口。

煌倪低頭不語,顯然在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這時,她身上的呼叫儀響了。

“師傅…”

結果呼叫儀裏全是雜音,完全無法聽清。

這邊,毅瀟臣釋放魂力,喚出炎妖,數只炎靈在身前來回遊蕩,只是不知何故,這些炎靈很快就消散了,就像被莫名的力量吞噬掉一樣。

就在煌倪擺弄呼叫儀時,一陣嘈雜聲由遠及近,快速傳來。

“你聽!”

毅瀟臣瞬間警惕,警惕之下,煌倪睜大眼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結果出現的景象讓二人臉色變得煞白如也。

不遠處的通道里,成片的腐蟲相互擁擠着向二人衝來,這些好似蠶蛹的大蟲子大體在一米左右,雖然看着肥胖,可是它腹下細長的腹足相當有力,移動速度也相當快,幾十米的距離眨眼間就縮短到數十米。

“跑!”

毅瀟臣大喊一聲,拉起煌倪向另一邊跑去。

“操,操,操…..這他媽都是什麼鬼東西…”

毅瀟臣邊跑邊罵,只是這些腐蟲就像尾巴似的緊追不捨,有些體型稍小的幾乎都要咬着二人的腳後跟了。

“狗雜種…”

憤怒中,毅瀟臣怒喝一聲,一個急剎止住腳步,神思怒聚,魂力釋放,雙臂暴漲聚力,一拳打出,炙熱的焰風衝向腐蟲。

頃刻間,成片的腐蟲被烈焰籠罩,但是,這些腐蟲數量太多,也就眨眼功夫,烈焰已經被後面的腐蟲衝散。

混亂中,煌倪手結玄天印,反手擲出兩道火雷符。

兩道符紙帶着雷火電花飛入腐蟲羣,刺眼的電流火將腐蟲炸死不少。

“別糾纏,我們殺不完的,數量太多,走!”

空隙間,煌倪拉起幾欲要打的毅瀟臣。

沒跑幾步,眼前赫然出現分叉口。 看着那些緊追不捨的腐蟲,煌倪來不及選擇,拉起毅瀟臣向左側通道衝進,結果那些腐蟲追到岔口處竟然停了下來,它們腦袋上的觸角四處掃視一番,便折返退去了。

對於這個異像,煌倪十分不解,爲何腐蟲突然出現,又會突然退去。

“喂,你怎麼樣?”

煌倪開口,結果毅瀟臣沒有回答,她回頭一看,整個人都一愣。

此時,毅瀟臣面目通紅,血紅的牟子佈滿血絲,豆大的汗珠像水一樣順着兩鬢往下流,他雙手環於胸前,凸出指尖的骨爪死死抓緊兩肩,骨爪深刺肉中,兩肩被鮮血浸的溼透,看他那模樣,就像被某些東西折磨靈魂一般。

“毅瀟臣,你怎麼了,你…”

可是毅瀟臣幾乎失去理智,他猛然擡頭,怒視煌倪,那神情就像兇獸一樣,令人膽寒。

“滾開!”

惡魔總裁惹上身 暴喝一聲,毅瀟臣反手一揮,將煌倪打到一旁,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煌倪完全無法預料,‘咣’的一聲,煌倪被推到牆上,重重摔下。

隨後,毅瀟臣猙獰不已,他的模樣在吼聲中急速變化,獠牙尖耳快速出現,衣服也在異變中被撕扯的不像樣子。

緊接着,毅瀟臣不顧通道中的腐蟲,向外狂奔而去。

“毅瀟臣…”

煌倪忍痛從地上爬起,大聲呼喊,可是毅瀟臣已經消失在錯雜的岔道中。

這邊,孤狼與冰虎結伴來到東山附近被殭屍屠戮的村落,由於村裏已經沒有活物,所以整個村子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在村子裏搜查數遍,也沒有什麼發現。

“孤狼,我這邊沒什麼發現,不過那邊有戶人家的水井貌似有問題!”

“什麼?”

“那是一口枯井,估計才枯的,井口還有青苔!”

“走,去看看!”

來到這戶人家,院子裏還保持着最初遭受襲擊的樣子,地上到現在還留着幾攤發黑的印跡。

站在井口,孤狼用強光燈照了照,井底果然是乾的,這一點實在反常,處在不缺水的地方竟然有枯井,說不過去。

我真不當小白臉 “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說着,孤狼順着井繩往下爬,冰虎靠在井邊,保持警惕。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來到井底,孤狼仔細查看,結果真有發現。

在他腳邊,竟然有幾個雞蛋大的小洞口,他將手放上去,有風吹出來,這就說明裏面是空的。

“咣”的一聲。

孤狼一拳打在井壁上,結果洞口邊的井壁很自然的散落,用燈照去,裏面果然是空的。

“媽的,果然有問題!”

隨後孤狼又是幾拳,將整面的井壁打落,一條半人高的甬道就出現在眼前。

“冰虎,下來!”

聽到喊聲,冰虎也來到井底,看着甬道,這個大壯漢眉頭皺的比孤狼還緊。

“看來這個村子都有問題,絕對!”

“怎麼辦?進去?”

倆人思索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進去,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是當下情況讓他們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

方老帶着雲泉在墓穴前察看好一會兒,雲泉開口:“師傅,這肯定是煉屍冢,你說會是誰幹的?”

方老沉思好半天,沒有回答徒弟的話。

這時,一名手下走過來,衝方老啓稟道:“方老,我們已經查探清楚,這是三重煉屍冢,現在開穴的是二重墓,裏面的清屍就是被博物館運走的那三具,至於側方一重墓,是因爲煉屍陣破壞,屍穴失去平衡,自行破墓,裏面的殭屍已經被雲泉大人解決了,至於二穴下的三重墓,還是您親自看看吧!”

聞此,方老起身,雲泉趕忙上前,爲方老引路。

通過二重墓的甬道,一條被打通的下墓道在一重墓側穴處出現,幾個地玄閣的人正在通道口的道壁上打楔子,儘可能阻止屍氣外泄。

“方老,您看!”

順着手指的方向,方老看到通道進頭竟然是銅注的隔層。

“方老,我們從四個方向打道,結果都發現這種銅注牆,你看這是怎個情況,明明就是煉屍穴,卻以銅注牆立基,這說不通的!”

方老沒有應答,他伸出好似枯樹枝的老手觸摸着銅壁,驀然間,銅壁內竟然傳出一陣異動,就像靈魂被煉獄淬化時的痛苦一樣。

看到方老面色凝重,雲泉心懷忐忑,諾諾的開口。

“師傅,您怎麼了?”

好一會兒,方老轉身離開銅壁。

“這不是煉屍穴,這是化魃墓,以屍養屍,如此滅世之行,沒想到竟然在這出現了!”

對於這話,雲泉和其它人一臉的迷茫。

“化魃墓?師傅,這是什麼?比煉屍還可怕,不會吧…”

看着徒兒的反應,方老心中滿是悲涼,不自覺中,塵封在回憶裏的往事逐漸浮現在眼前。

五十年前,北疆大旱,數年不曾降雨一滴,田地乾裂,糧食絕收,加上戰亂紛紛,外敵入侵,很多人死於非命。

那時,隸屬嵩山道派的方老不過二十出頭,與師傅及同門師兄弟前往北疆滅屍,無意中發現一座化魃墓。

魃是即將成妖的屍,一隻魃的誕生,往往代表着世間罪惡的集聚,它邪惡至極,無魂無魄卻自生怨靈,所到之處天災不斷,也正是這個根由,導致北疆數年不降大雨,屍橫片野,民不聊生。

那次,方老同門師兄弟二十三人,除了他自己僥倖存活,連帶師傅在內,全都喪命在這個妖物之下,在他昏死前,他模糊的看到天空雷降,好似蒼龍般的靈物將魃帶走,至於除掉與否,方老自己無法確定。

現如今,竟然再次發現化魃墓,那後果如何,他真的不敢想象!

這時,一身旁的手下再起開口:“方老,剛剛煌倪發來呼叫信息,似乎她受到什麼阻礙,只是呼叫儀裏很混亂,完全聽不清!”

“什麼?煌倪不會出事吧!”

雲泉瞬間擔心起來,他焦急道:“師傅,讓我去看看,該死的,當時就不應該讓煌倪跟天鳴閣的人一起行動,那些廢物。”

方老暗自思忖着,煌倪是他親手交出來的徒弟,隨屬女流,但她聰慧不已,實力比之雲泉還要強上三分,區區一隻百年清屍而已,能有多大威脅?

地下通道內,毅瀟臣沒有方向的狂奔,結果沒有跑多遠,一股強大的魂力從前方傳來,也正是這魂力的巨大,讓毅瀟臣心臺內處於狂躁狀態的噬魂妖稍微冷靜下來。

“呼…”

毅瀟臣跪在地上,定睛看去,兩名紫衣長袍者緩緩走來。 紫衣徒來到毅瀟臣身前,其中一人默不作聲,他擡手指向毅瀟臣,瞬間,陰冷刺骨的冰晶在指尖凝結,衝向毅瀟臣。

見此,毅瀟臣咬牙蓄力,盡最大能力抵擋,但在兩股魂力相抗之下,毅瀟臣完全無法抵禦,同時,另一名紫衣徒一個箭步上來,纏繞在微黃氣暈的鐵拳正中毅瀟臣的腦袋,將他打昏過去。

“走吧,聖主等不及了!”

隨後二人帶上毅瀟臣消失在漆黑的通道內。

孤狼和冰虎順着井底的甬道一直往前走,讓他倆意外的是,這甬道少說也有數公里遠。

“孤狼,不對勁,我們走了這麼久,怎麼感覺像在原地?”

停下腳步,孤狼看着眼前的三岔口,心中也是困惑,如果沒記錯,一個小時前,他們纔到過這裏,怎麼現在又轉回來了?

面對謎一般的甬道,冰虎稍加思索,從腰上取下一隻竹筒。

見此,孤狼開口:“你想幹什麼?”

“出去!”說着,冰虎打開竹筒,片刻後,竹筒裏飛出數只未成形的蠱蟲。

“咱們不能在這麼耗下去,必須快點出去。”

冰虎用匕首割破指尖,問道血腥味,蠱蟲撲閃着翅膀飛來過吮吸鮮血,而後這些蟲子分散飛去。

“冰虎,你這麼做,後果難以預測,一旦蠱蟲失控,你會被反噬送命的!”

對於孤狼的話,冰虎滿不在乎。

“出不去,一樣是死,這樣做,或許還能出去。”說話的功夫,冰虎從腰包裏掏出一隻興奮劑給自己注射,當淡藍透亮的液體進入體內後,冰虎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放心,我是馭獸師,沒那麼容易死掉!”

大約十幾分鍾後,一隻蠱蟲飛回來,至此,冰虎連聲道:“走那邊!”

跟隨蠱蟲從最右邊的甬道進去,沒走多遠,蠱蟲盤旋在牆壁之上,孤狼將強光燈對準滿是青苔的牆壁開口:“怎麼回事?”

冰虎伸手按在牆壁上,觀察好一會兒纔回話。

“空的!”

話落,冰虎卯足力氣,一拳打在牆壁上,‘轟’的一聲,這面牆壁裂開,讓後又是一條甬道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孤狼低罵道:“媽的,到處都是通道,難不成整個地下都被掏空了!”

還別說,這話給冰虎提了個醒。

“孤狼,說不定這片地下的通道都是和墓穴相連

!”而後冰虎掏出簡易地圖儀,憑着記憶快速畫出已走過的地形路線,結果讓二人都大吃一驚。

先不管這路線對不對,直觀看上去,從東山墓穴爲起點,這些地下通道就像以某種陣圖向NC市擴散。

孤狼盯着地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只是,接下來的情況打斷了他的思路。

進入這條甬道後,沒多久,二人就聽到沙沙的聲音傳來。

冰虎示意孤狼別動,自己操控蠱蟲前去探探,結果蠱蟲好似失控的來回亂撞,不一會別掉在地上死去。

此時,孤狼生出極差的感覺,結果,幾分鐘後,一隻只腐蟲從黑暗中爬出來。

“腐蟲,快走!”

冰虎低呵一聲,二人轉身就往會走,可是沒走多遠,他倆發現進來的通道不見了。

“該死!”

孤狼怒罵,可是背後的腐蟲正在逼近,那些吸食人氣的邪物一旦衝上來,他倆誰也別想跑。

危機時刻,冰虎撕下身上的衣服,在燈光的照射下,他的上半身全是密密麻麻的古文,就在孤狼詫異時,冰虎已經將一瓶血紅的液體喝下,瞬間,他身上的古文散射出詭異的光亮。

“孤狼,跟着這隻蠱蟲走,我在這拖住腐蟲!”

“可是…”

“放心,老子是馭獸師,去,稍後我就會跟上!”

作爲活在黑暗中的人,他們幾乎沒有感情,眼裏只有任務,可是感情是人性的根源,說沒有那都是屁話。

此時,腐蟲已經追上來,冰虎看着這些醜陋的玩意兒,怒聲大喝,好似水波的震盪以他爲中心,向外散去,那些腐蟲受到震盪的影響,竟然停下前進的腳步,只是腐蟲躁動不已的模樣似乎在抗拒冰虎的控制。

餘生掠愛不知遲 “拿上這份路線路,找到白狐,她們應該能搞清楚,現在,你趕緊滾,不然影響老子發揮!”

到這地步,孤狼不再猶豫,將地圖儀收好,跟着蠱蟲向黑暗中跑去。

精力重新回到面前的腐蟲身上,冰虎看着這些邪物,陰險的笑聲越來越多,只是沒人知道他的笑聲倒底意味着什麼。

白狐、獵刀、戰鷹、犀牛四人帶領隊員順着地下中轉通道向外走。

行進時,獵刀取下墨鏡,白瞳散發着死氣感覺周圍的腐蟲,在他身旁,白狐手中拿着一份地圖,是她察看這些地下通道時憑藉記憶簡繪的。

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全都是腐蟲存在的地方,只是白狐發現,這些腐蟲似乎受到禁錮,只在某一條甬道內活動,哪怕超出一米,它們都不會追擊。

藉着這個發現,白狐四人已經在狹窄的甬道內行進很久,除卻中間數次被腐蟲襲擊,沒有任何事



這時,一條三岔口再度出現在眼前,白狐看着圖紙,陰眉冷目,陷入思慮中。

“怎麼不走了?”

負責後隊警戒的戰鷹走過來發問。

“我不記得自己偵查過這個岔口!” 第一仙師 說着,白狐衝獵刀發話:“你感覺一下,這三條道該怎麼走?”

獵刀走到岔口處,蒼白的牟子散射出精光,好一會兒他回道:“裏面情況不妙,陰氣很重!”

“那走哪一條?”

犀牛悶聲道。

“這…”

獵刀猶豫不定,半晌沒有答話。

見此,脾氣暴躁的戰鷹將軍刀握於手中,大步上前:“媽的,就走中間的,老子就不信自己能死在這!”

在地下通道的中央中轉處,一隻巨大的立柱豎在那,在它周圍,十幾個好似蠶繭的桶子雜亂放着,無數根管子連接在立柱和桶子之間,細眼看去,每過片刻,就會有數只腐蟲從桶子末端的洞口爬出來,消失在四周的甬道內。

立柱前,一名老者身着暗紫色的長袍坐在石凳上,在他身前數米的距離,毅瀟臣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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