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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上,英式高帽和滑稽鬍子下,寫着如下內容。

“真是場肥皂劇,下次真的怪盜我將會來把畫帶走……請千萬不要大意!”

底下還有署名——怪盜紳士。

“怎麼會這樣!”

“怪盜紳士的挑戰書,真正的怪盜終於要登場了嗎?”

“事情變得有趣了呢!名偵探與怪盜的對決。”藝術記者醍醐真紀興奮地說道,“真是令人激動人心呢!”

“來得正好!”金田一板着臉,一副要將怪盜紳士揪出來的樣子,“這裏的畫,我一幅都不會讓你偷走的!”

擦乾淨鏡片的佐木重新戴上無框眼鏡,湊到這張小卡片面前審視,左手摸着下巴,“學長,爲什麼我覺得有點奇怪。”

“你說的是怪盜紳士爲什麼要還回這副蒲生剛三的自畫像嗎?我想是因爲這不是他的目標吧!畢竟是別人的鬧劇。”

“不是,”鍋蓋頭的高中生指指牆上貼着的小卡片,“這張小卡片不太對勁!”

“有嗎?”金田一再一次朝卡片看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之前劍持大叔拿出的那張寄到蒲生畫家家的卡片,不知道你看過沒?”

“沒有仔細看過!怎麼?”金田一滿不在乎地挖挖鼻孔。

“署名的字跡似乎有點細微上的區別。”佐木邊回憶邊揣測道。

“就算是同一個人,也不一定寫出一樣的署名。”

“嗯,我等會問劍持大叔要來那張對比下!”

“由你,我們的義務就是要抓出潛藏的怪盜紳士,打起幹勁吧!佐木君。”金田一拍拍他的肩頭,摸摸肚子嚷着要去吃飯。

“嗯!”

等其餘人走得差不多後,故意留到最後的佐木,快步走到門口,私下叫住正準備離開的劍持勇。

“劍持大叔?”

“呃……佐木同學啊,不去走飯嗎?人都走了。”留着寸頭的劍持勇看着其餘人的背影遠去。

“我對怪盜紳士一事仍有困惑,在我和櫻學姐四人抵達後,這裏,”佐木指着地面,“應該都有警員留守探查,怪盜紳士是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還回來畫作的?剛纔大河內警部都沒說什麼!”

“這個……好像還不清楚?”

“不清楚嗎?我還以爲是他刻意要隱瞞什麼消息,”杵着墨傘的佐木皺着眉頭,“那在發現畫作被怪盜紳士還回來後,警方在薰衣草田上有沒有搜尋到除和久田春彥的腳印以外的奇怪腳印?”

“這個……是沒有的!”停頓片刻後,劍持勇的語氣還算確定。

“如果是進入到薰衣草山莊還回畫作,要麼是從正門,要麼就是後門的落地窗,”佐木用指甲颳着臉頰,揣測道,“如此看來,怪盜紳士選擇的是正門,可怎麼在衆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從橋上走進山莊的!對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在我和櫻學姐四人抵達山莊並發現畫作被盜走之後,蒲生畫家的其餘客人有誰單獨來過嗎?”

“沒……沒有!哦,好像有兩個警員反映,碰到過一個臉相當陌生的警員。”劍持警部頭微昂,回憶道。

“所以,是喬裝打扮的戲碼嗎?將不大的畫作藏在衣服裏?”

“這……很有可能吶!”中年警官似乎被佐木的話點醒。

“那兩名警員有說過那張陌生警員的臉,有什麼特別的特徵嗎?”

“這個,只是張普普通通的臉,他們也沒太過關注,只是事後想起有些不太妥當。”

佐木的臉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但仍舊繼續追問,“時間點呢?兩名警員注意到他經過並進入山莊的時間點呢?”

“其中一名警員在他離去的時候看過表,大概是五點零三分左右!”

“也就是四十多分鐘前。”佐木瞥了左手腕的黑色手錶一眼,上面顯示時間:下午5點45分。

“是有什麼用嗎?知道時間的話?”

“嗯……有點……”

見鍋蓋頭的高中生一副沉思的樣子,劍持勇手搭在他的肩頭,寬慰道:“暫時想不到,就別想太多,先去填飽肚子吧!”

“沒事……大叔先去吧,我稍後就來。還有……那張寄往蒲生剛三家的卡片還請借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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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張嗎?”劍持勇從懷裏摸出,遞到高中生的手中。

“沒錯!”

“行!那我先走了!”劍持勇說着走出了門,和門外兩個站崗值守的警員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從鋪砌的石塊路離開了。

站在門口的佐木轉身靜靜看了眼那副蒲生剛三的自畫像。

他的確抱着用墨傘捕捉關鍵時刻查探怪盜紳士真實身份的心思,但在和劍持勇交談後,在這裏使用“回溯”的技能似乎不太不合適,警員的制服和那張喬裝打扮的臉,在模糊的像素情況下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但他又考慮過另外一個怪盜紳士出現過的地點——埋藏畫作的樹旁,按照他的推測,怪盜紳士在尾隨和久田後,明確了他埋藏的地點,一定是在等他離開後就着手取出了畫作,不然等到青森縣的警部帶着更多的警員過來,再去挖出畫作就會容易被人看見。

所以,歸還的時間點是在大河內趕來看過薰衣草山莊之後。

等等……那會似乎還沒召集所有人。 再聯繫怪盜紳士能輕易察覺到和久田的行動,難道他並不是從外面潛入的,而就在我們中間嗎?

最後,權衡了兩處地點的可行性,難以確定怪盜紳士挖出畫作時間點的佐木還是決定在薰衣草山莊使用“回溯”技能。

興許除了他的相貌以外,還有什麼別的有用信息。

打定主意的佐木虛掩上門,確定外面站崗的警員沒有留意後,偷溜回到掛着畫作的牆壁前。

此時,屋內的吊燈亮着,他的瘦長影子打在牆上。

武義神湖 舉起傘,“彭”一聲脆響,直徑一米二的傘面敞開,傘下空間瞬間變得陰暗。

在墨傘系統的度數輸入欄輸入具體的度數:11.25度。

手心的冰涼傘柄自動轉動。

瞬息後停下,佐木手腕使勁,下拉,默唸“回溯”。

傘下空間流光溢彩,時空交替,定格。

佐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條手臂,覆蓋着藍色色塊的手臂。

手臂盡頭的是一團白得不像正常膚色的手掌。

“應該是戴着白色手套。”與站立的立體人像重合的佐木喃喃道。

怪盜紳士正在張貼那張小卡片。

佐木一隻手握緊傘柄,儘量維持畫面的位置不動,身體側轉朝警帽下的那張模糊不清的臉望去。

也許是當時的天色已暗,而室內又沒有開燈,加上被警帽遮掩。

他只能看到一團像是隱藏在黑霧裏的麪糰,最多能夠分辨五官的位置,細看實在是詭異得發滲。

和預料之中差不多。

佐木關掉傘,連同回溯的空間一起,抓在手心。

但他並不是一無所獲。

身高!

至少知道了怪盜紳士的身高要矮他五六公分左右,去掉警帽部分的話。

如果怪盜紳士此刻就隱藏在蒲生剛三的客人之中的話,比他矮這麼多的人,包括落魄畫家吉良勘治郎,天文學者和久田春彥,如果算上女人的話,櫻學姐,美雪以及醍醐真紀。

櫻學姐和美雪自然可以排除,一個是蒲生畫家的女兒,根本不需要做出偷畫這種舉動,另外一個,不必言說。

和久田春彥雖然以一種露餡者的姿態否定了自己怪盜紳士的身份,但也有自導自演的可能性,只是可能性比較小。

那麼以落魄畫家身份遮蓋真實身份的吉良勘治郎的話,倒是挺有可能的,而且怪盜紳士的話,男人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可惜之前有關怪盜紳士的案子所遺留的信息太少。

最後,在離開薰衣草山莊前,他還要做的最後一件是,就是確定困擾在心頭的疑問。

他從灰色的褲兜內摸出劍持勇借他的卡片,和牆上貼着的卡片比對。

“兩者的署名……”佐木定睛朝手掌內的卡片的署名處看了幾眼,又看了牆上的卡片幾眼,倒吸一小口涼氣,“我說怎麼不對勁,果然有點問題!”

牆上卡片的署名“怪盜紳士”的“怪”字,左邊偏旁豎線底下有帶往左的鉤,而寄往蒲生剛三家的卡片,“怪”字左邊偏旁的豎線是筆直的,沒有帶鉤。(這裏的署名是漢字)

如金田一所說,偶爾的書寫有異難免,但如果所有怪盜紳士之前所留卡片的署名都和牆上卡片的一樣,那他手中的卡片就顯得突兀,情況也會變得耐人尋味,反之亦是如此。

可佐木暫時沒法求證,只能暫且將這一信息記在腦海裏,準備留意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卡片。

之後,他就獨自離開了薰衣草山莊。

晚飯過後,青森縣的警方和劍持警部都在外面巡邏。

其餘幾人回到主屋大廳。

窗戶外傳來大河內警部的叫嚷聲,“都別給我大意,一定要給我把他抓住,明白嗎?”

“明白!”

“我說金田一君,你覺得怪盜紳士會選擇偷走哪副畫呢?”繫着淡藍色絲巾的醍醐真紀問道。

“不知道啊,現在還無法預測,卡片上也沒有給出提示!”

“這還用說,肯定就是這副‘我心愛女兒的肖像’,身後有着南十字星微笑着的長髮少女。”風度翩翩的名畫商人羽澤星次毫不吝嗇讚美之詞,“這幅畫超越了單純的美,還有着其餘的東西,這幅畫的話……兩億!不,就算是拿出五億也一點不可惜!”

“五億???”佐木簡直難以置信,“瘋了嗎?”

“一點都不過分!”羽澤對他的反應嗤之以鼻。

“原來如此。”醍醐真紀雙手懷抱於胸。

“不不,怪盜紳士他不可能會瞄上這幅畫的!”在金田一身後的管家小宮山吾郎淡笑道,“因爲(他)曾經偷走過一次這幅畫,卻又把它給還回來了!”

“偷走了又還回來了?”佐木詫異道。

“這是怎麼回事?”金田一同樣問道。

“這幅畫可是多虧了怪盜紳士才得見天日的啊! 重生歸來:邪王寵妻上天 半年之前,這幅畫被寄到了魯諾阿爾國際繪畫展的審查委員會,‘這副被提名爲‘我心愛女兒的肖像’的畫乃是蒲生畫家未經發表的作品,雖然他一度成爲我的收藏,但因爲它實在美妙,所以我想讓它獲得應有的名譽,送它參加了畫展——怪盜紳士’,因此……”醍醐真紀語速頗快,“這幅畫才閃耀了大獎的光芒。”

“哦……這副畫還有這樣離奇的背景嗎?”佐木重新審視起這副顛沛流離的畫作。

“在記者見面會上蒲生畫家告白說,這是他想象着幼年時失散了的女兒現在的模樣而畫下了這副畫的!”年輕的藝術女記者繼續說完。

“據說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還是賣不出畫的畫家,而且還沒有結婚,在我五歲的時候,母親和別的人結了婚,後來,她留下話說,失蹤了的父親不是我真正的父親而去世了,然後在雜誌上看到這副畫後,我想我弄不好就是她,就報上了姓名。”和泉櫻緩緩述說着自己的經歷。

醍醐真紀衝她微笑道:“想必你也是大吃一驚吧,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畫,居然會以‘我心愛女兒的肖像’的標題被登上了雜誌。” “可是……我記得那時的你……似乎……”金田一刮刮鼻子,似乎不太好意思再說下去。

“噢……這個嘛!”和泉櫻解開胸前的扣子,露出白嫩的皮膚,“是因爲這塊胎記,歐多桑看到我這塊和畫中一樣的胎記,就認定我是他女兒了,然後在他吩咐下,我試着穿顯瘦的晚裝,將頭髮也披散下來,原來的眼鏡換掉,戴了隱形眼鏡,鏡子中,就有位和畫中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了。”

“真不愧是人稱巨匠的蒲生剛三,單憑想象就能畫出女兒未來的樣子!”橘色短衫的七瀨稱讚道。

“所以,這幅畫再次被怪盜紳士給盯上,大致是不太可能吧!”西裝革履的中年執事小宮山吾郎如此說道。

“的確,怪盜紳士何必把目光再次瞄準這幅他曾經盜過的作品。”佐木輕聲附和。

“但是,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性呢?把畫給還了回來,是爲了找到這幅畫的主題——也就是櫻小姐的陷阱又如何呢?”名畫商人羽澤星次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和泉櫻一眼。

“爲了尋找我?”

“以把作品公諸於世而找出女兒,然後發送預告,將畫作與畫的主題的女兒也一同搶走!”他轉身,雙手環抱於胸,嘴角帶着一抹邪笑。

“把櫻小姐也一道搶走?”七瀨美雪詫異道。

“比如,把她殺了!”

“不要開玩笑了!”金田一站到和泉櫻的身前,怒視對面的羽澤星次,“這幅畫不是還被盜走?”

“祈禱不要發生這樣的事吧!”淡黃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淡然說。

“羽澤先生是在說笑吧?按照怪盜紳士以前的做法,可都只是偷畫,還沒有傷害乃至殺人的前科!”佐木搖搖頭,反駁此人異想天開的想法。

“不一定哦!畢竟這畫是如此美妙!”

“我看,羽澤先生似乎是很想擁有它!”佐木取出絲巾擦拭鏡片表面的污漬。

“身爲一名交易名畫的商人,怎麼會不想擁有這麼名貴的畫作!”羽澤星次倒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過了一會,佐木出門將怪盜紳士可能就混藏在客人之中的想法告之大河內和劍持警部。

“你說的是真的嗎?佐木君。”

“有證據嗎?”大河內不以爲意地掏掏耳朵。

“沒有,但如果是搜查賓客住宿房間的話,或許會有收穫吧。”

“無緣無故,去搜查人家的房間,作爲一個高中生,你還真會耍嘴皮子啊!”矮個的中年警部對佐木的話毫不感冒。

“那就當我沒說吧!”佐木的眼神中不無失望,對於說服大河內這老頑固一事,他也沒抱什麼希望,本來想趁賓客都待在大廳之際,讓警方去突擊搜查他們的房間,必然有所斬獲,比如警服或者喬裝的工具等。

既然看不起高中生偵探的大河內不願意配合,單憑佐木,沒法打開上鎖的房間私自調查。

最後,他只好訕訕回去自己房間洗洗睡覺。

……

第二天清晨。

伴隨着一聲不敢置信的叫聲,“那幅畫……‘我心愛女兒的肖像’……”

還在睡覺的佐木被門外跑動的聲響弄醒。

一身紅白條紋睡衣的他睡眼惺忪地起身打開門,正好見到衣衫不整的金田一和七瀨美雪往樓下趕。

“怎麼了?”他揉揉眼睛問。

“畫,那副昨晚討論的畫,被盜走了!”回頭說完話的金田一消失在了樓梯口。

佐木瞬間清醒,換好衣服提起墨傘就下樓到一樓大廳。

此時,除了吉良勘治郎和和泉櫻沒在現場外,其餘人都已抵達。

只見頭髮灰白的大河內警部手扶着額頭,苦惱道,“他是怎麼從那麼森嚴的警衛中盜走畫作的啊!”

“按照約定,真正的怪盜登場!”佐木將卡片上的文字讀出聲。

“可惡!開什麼玩笑?”劍持勇攥緊拳頭。

左手摩挲着腮幫,頭髮有些凌亂的佐木注意到這張卡片的署名,“怪”字左邊偏旁的豎線,底部是沒有帶鉤的。

“不好!”金田一大叫一聲,轉身朝和泉櫻的房間跑去。

“怎麼了,金田一君?”劍持勇回頭忙不迭問。

“櫻同學她有危險了!”

和泉櫻的房間在一樓的盡頭。

等佐木趕到的時候,金田一正扶起躺在地上,神色蒼白無力的和泉櫻。

灰白的木地板一片狼藉,一隻修剪樹枝用的大剪刀插在地板之上,周圍散佈着從和泉櫻頭上剪下的短細黑色頭髮,靠近窗戶處有一攤碎玻璃,而米黃色的小狗——保羅則對着破碎的窗戶亂吠。

“櫻學姐怎麼樣了?”

“似乎沒有大礙!”金田一扶着迷迷糊糊睜開眼的和泉櫻走出此屋,往另一個空置的房間走,吩咐七瀨美雪,“讓梅津醫師趕緊過來看看!”

“嗯!”後者聞言立馬出去找梅津里美。

“畫中的長髮少女已經消失了,畫的主題已經確實到手了!”劍持勇撿起丟棄在倒插着的剪刀旁邊的卡片,一字一詞讀出上面的內容。

“可惡!該死的怪盜紳士!”他咒罵了聲。 搜索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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