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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酷刑,也未必讓這個亡命之徒屈服,不過面對着這種自己無法瞭解的刑罰,面對着失去下半身的恐懼,那傢伙開始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那少尉似乎很滿意自己剛纔的手感,嗖的一下拔出長針,法國人對下肢的控制立刻緩慢的恢復起來,不過隨即那支冰冷的長針再次刺入了他頸椎下面的一處位置,這次法國人失去控制的不再是下半身,而是脖子以下所有的部位,四肢都因爲肌肉一瞬間的乏力而陷入了痙攣狀態。

“當然,若你是一個勇士的話,我一定會釋放你的,不過你將失去的是四肢的控制和頭腦中的思考能力……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把你送上過路法國輪船,付上足夠的費用,讓你榮歸故里,我以華人的榮耀向你保證這一點!”龍威國依然是笑咪咪的緩緩說道。

“你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不帝不會寬恕你……”法國人面部肌肉扭曲得變形,張着嘴巴吼道。

“我是惡魔?難道你就是來自聖殿的天使,到遠東用那些武器傳遞上帝的福音來了!”龍威國冷笑着回敬他,“如果上帝真是那樣,我噹噹這逆天的惡魔又有何妨呢?啊,剛纔只記得跟你說話,竟然忘記計時了……嗯,就算已經三十秒了吧,準不準其實對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呢,一向只管扎,又不管治,你說是吧?29,28,27……”

“我是葡萄牙的商人,這是給緬甸的莽應裏家族運送的武器……”那士兵在龍威國時快時慢數到十時終於絕望的喊道。

“你是誰?”

“我是葡萄牙海軍少尉法爾斯特朗!”

“你們一共運了多少武器到緬甸?除了莽應裏家,還有哪個家族?”

“這個,這個……我確實不知道具體的信息,不過自去年年底,國內好象運送過兩次!”

“運送的武器種類?”

“主要是火槍,還有火藥,我就次還有兩門山炮!”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有幾個孩子?”

“瑪麗斯特朗,三個!”回答完龍威國連珠炮似的急速提問,法爾已經是全身虛脫,他甚至沒有發現身後的那個少尉已經拔出了那根長針。

龍威國道:“下一個,將這傢伙帶下去簽字畫押!”

第二個是大副,第三個是水手,沒費什麼力氣便基本印證了船長的說法。

龍威國道:“來人,立刻將這裏得到的情況上報皇上,這幾個傢伙,竟然敢稱我爲惡魔,那我就當一回,好好懲罰下這來自聖殿的天使,少校,用你的針,讓他們腰部以下的身體,變成沒有知覺的活死肉,能辦到嗎?”

“能辦到!可是法律……”那少尉道。

龍威國道:“大明的法律是保護大明自己的子民的,對於這種敢於侵害大明利益的人,大明的法律沒有保護他的必要,執行命令!”

“是!”船艙中頓時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幾個月後,葡萄牙國內,一個漁民在海邊的沙灘上發現了這樣一羣人,不過,無論是那個船長還是水手,似乎都已經餓的神志不清,在經過救治後,醫生們才發現這些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個廢人加傻瓜,只會反反覆覆的唸叨一個詞——惡魔,而原因卻始終無法找到,最後葡萄牙政府只能以法爾斯特朗少尉等人遇到海難爲由草草了結此案。

本章節是第二一六章 來自地獄的惡魔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當第四艦隊將截獲的情報送到小開的案頭後,小開的目光,這才又一次的轉向東南亞那個名義上曾經臣屬於大明的小國,不過,這一次,他竟然將此事直接扔給了剛剛回到京城連家門都沒來得及進的太子朱念林,讓他迅速提出方略,而自己則沒良心的繼續在上書房悠閒的寫寫畫畫……朱念林在紫禁城門口接到父皇的這道旨意確實感到很意外也很無奈,父皇竟然連口氣都捨不得讓他喘,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那不通情理,連“小別勝新婚”、“歸心似箭”之類的道理都不懂的討厭傢伙是他的嫡親父皇呢,攤上這種事,於公於私,他都沒地兒說理去!爲進一步瞭解情況,朱念林還是請了旨,來到了他從未光臨過的大明大內祕檔庫,翻開了那部兩國的恩怨史。

明初,明政府便在雲南極邊之地設有六大宣慰使司,即孟養軍民宣慰使司(轄境相當今緬甸八莫、開泰以北,伊洛瓦底江以西,那伽山脈以東地區,治所在今緬甸孟養)、木邦軍民宣慰使司(轄境相當於今緬甸撣邦東北部地區,治所在今緬甸興威)、緬甸軍民宣慰司(即阿瓦王朝,曾臣屬於明王朝,其地在木邦以西,孟養以南,今緬甸曼德勒爲中心的伊洛瓦底江中游地區)、八百大甸軍民宣慰使司(其地在今緬甸撣邦東部和泰國清邁地區)、車裏軍民宣慰使司(轄境相當於今我國雲南西雙版納)、寮軍民宣慰使司(其地在今寮國境內)。

由於當地環境惡劣,爲管理地方,所以,歷代大明政府皆授與當地土司以宣慰使的職銜,這些土司則接受明王朝的封號,服從雲南三司(即都揮司、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但是,由於這些地區皆在西南極邊,地理環境惡劣,明王朝的統治常常是鞭長莫及,當地土司因而有相當大的獨立性。隨着經濟、政治的發展變化,一些宣慰使司如緬甸、八百、寮國,實際上基本與一個個獨立國家無異。

隨着緬甸東籲王朝的逐漸強盛,其國王莽瑞體繼承王位後,即開始了統一緬甸的戰爭,到莽瑞體死時,東籲王朝已經統一了緬甸中南部的廣大地區傳奇領主全文閱讀。其子莽應龍繼位東籲國王,自嘉靖三十二年起進兵上緬甸,兩年後,莽應龍的軍隊攻佔阿瓦,滅亡阿瓦王朝,接着繼續北進,到萬曆三年,木邦、蠻莫都已處於在緬甸東籲王朝的控制之下。萬曆四年,緬甸東籲王朝又大舉進攻孟養。面對緬軍的入侵,孟養土司思個一面積極準備抵抗,一面嚮明王朝的地方政權告急。

金騰屯田副使羅汝芳得到報告,要求思個堅守待援,同時準備部署軍事行動,他用重金招募往來於中緬邊境的商人,派他們深入緬人控制地區,偵察其山川道路、兵馬糧響等情況,又傳檄鄰近的各土司依期增援孟養。

在摸清緬軍方面的情況後,羅汝芳即發兵前往增援,十二月,明軍邊軍到達騰越(雲南騰衝),思個得知援軍即將趕到,極爲振奮,命令手下將領烏祿刺率一萬多人馬深入緬軍後方,絕其糧道。他自己則率兵埋伏在戛撒地勢險隘之處,引誘東籲軍深入。東籲軍欲進不能,糧道又被截斷,陷入了困境。走投無路的東籲軍只得向思個求和,遭到拒絕。思個派出使者,要求援兵迅速趕來,殲滅緬軍。但是,當時的雲南巡撫王凝根本不諳邊情,對於抗擊緬軍入侵採取了消極的態度,害怕“兵興禍速”,急忙傳令羅汝芳,不准他發兵增援思個。陷於困境的東籲軍最後得以逃跑。東籲軍這次進犯孟養雖然遭到慘敗,但是,由於明軍未能增援思個,痛失全殲入侵東籲軍的機會。

萬曆五年,陳文遂出任雲南巡撫,鑑於邊境的嚴重局勢,雖提出“檄諸夷,撫三宣,設將領,築城垣”等十策,但由於朝廷正全力北向而無力南顧,萬曆七年,孟密、木邦、孟養等大片土地都淪於東籲王朝統治之下,基本統一緬甸全境。明萬曆九年,緬王莽應龍死去,其子莽應裏繼承王位。他繼承王位後,繼續竭力向北擴張。

萬曆十年,緬軍襲破幹崖進入姚關;十一年正月,緬軍焚掠施甸,進攻順寧、盞達,所到之處殺掠無算,緬軍甚至深入到順寧府境,窺視騰越、永昌、大理、蒙化、景東等地。雲南地方當局急忙採取行動,對付緬軍入侵。鎮守雲南總兵官沐昌柞從昆明移駐洱海,巡撫都御史劉世曾也移駐楚雄,調動數萬軍隊,命令參政趙睿駐蒙化、副使胡心得駐騰衝、金事楊際熙駐永昌、陸通霄駐趙州,與監軍副使付寵江、忻督參將胡大賓等分道出擊。同時,雲南巡撫劉世曾、巡按董裕一起上疏朝廷,請求以南坐營中軍劉綎爲騰越遊擊,武尋參將鄧子龍爲永昌參將,趕赴前線,全力反擊。在當地土司軍隊的配合下,大破緬軍於姚關以南的攀枝花地,殺死耿馬土司罕虔和灣甸州土司景宗真,俘虜景真宗之弟宗材,被稱作攀枝花大捷。

攀枝花大捷後,鄧子龍號的軍隊又收復了灣甸、耿馬。劉綴率領的軍隊長驅直入,逼近隴川。萬曆十二年,劉綎的部隊順利地佔領了隴川后,乘勝前進,分兵三路進攻蠻莫,蠻莫土司兵敗投降。接着,劉綎的軍隊又收復了孟養和孟璉。木邦罕鳳、巡西(孟養)思義,都殺了緬甸使者,投歸明王朝。萬曆十二年二月,明軍已收復了被緬軍佔領的全部領土,明軍的自衛反擊,以勝利而告結束,東籲王朝的勢力基本上被趕出了木邦、孟養、蠻莫等廣大地區,叛國投緬的嶽風及其子襄烏被押送北京處死,邊境地區的土司紛紛重新歸順明王朝。

此後,兩國雖然時有摩擦,但隨着緬王莽應裏的統治陷入危機,兩國邊境一度趨於平靜。

在莽應裏統治陷入危機,將注意力一直放在對國內諸侯的控制,朝暹羅(泰國),寮國和曼尼坡王國方向侵略時,莽應裏的弟弟良淵侯卻趁機在北方擴大自己的勢力,並向北擴張,並多次竄入雲南境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朱念林是邊看檔案邊搖頭,由於當地甚至連一份詳盡的地圖都沒有,看了半天,光這地名,就讓人暈頭轉向、頭痛不已;還有,父皇對這緬甸到底存的是個什麼心思,自己也是一點底都沒有;自己身邊,此時也沒個可商量的人;那份情報又與緬甸局勢有何關聯……父皇這次,看來是誠心要考驗下自己的真實本領,朱念林託着腮獨自坐在那堆檔案中,不由陷入了沉思……

當天色漸暗,他步出祕檔庫時,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個侍者跑過來行了一禮,道:“啓稟太子,皇上在上書房等您過去!”看那樣兒,八成這傢伙一直等在那裏。

朱念林微微一笑,整整身上的長袍,點點頭道:“孤知道了,前面帶路!”

本章節是第二一七章 緬甸風雲(一)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當朱念林來到上書房,那侍者道:“皇上一直在等太子爺,皇上吩咐過了,太子爺不必請旨,可以直接進去。”

朱念林點點頭,整整衣冠,然後擡腿進了上書房,一進殿門,他這才發現這上書房裏竟然擺着一桌酒席,四副碗筷,看那樣子,一點也沒動……他的父皇小開同志此時正在靠窗的案几邊批閱奏摺,而她的母親莫利娜皇貴妃與太子妃索菲婭,也陪在父皇身邊小聲的說着話。

煙華 眼前的一幕,忽然間讓朱念林覺得是那樣的溫馨,他心中對父皇的那一絲絲埋怨,一下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暖融融家的感覺忽然出現在心中。

朱念林搶上兩步,一下子跪在小開面前,邊以三叩九拜之禮參見邊道:“兒臣參見父皇、母妃!”

小開這才擡起頭,看到是朱念林,笑道:“林兒來了,快起來吧!”

朱念林站起身來,小開對着莫利娜笑道:“看看,怪不得我們都老了,這孩子都這麼大了!”

莫利娜笑道:“皇上正值英年,哪裏當得一個老字?”

小開也不糾纏於此事,道:“林兒來了,都入席吧,朕好象也有點餓了不負江山不負卿最新章節!”

索菲婭終於等到機會,她“飛”過來與朱念林擁抱輕吻了一下,方纔拉他一起在下首的坐下,笑道:“父皇和母妃爲了等你,這桌子菜已經不知熱了幾遍了……”

朱念林聞言擡頭看看父皇那已經開始發福的身體,特別是那鬢角似乎若隱若現的幾根白髮,心中忽然多了份痠痛,待都坐定,他舉起杯道:“父皇,兒臣敬您,您多保重身體!”

小開示意一下也舉杯一飲而盡,道:“林兒大了,又剛剛大婚,父皇這些年總讓你東奔西跑的,特別是這次,連家門都沒讓你進,便又給了你個差使,心裏有些埋怨朕吧?”

朱念林忙起身道:“父皇言重了,能爲父皇分憂,那是兒臣的本份和榮幸,兒臣高興還來不及,哪裏會心生埋怨?”

小開點點頭道:“朕也年輕過,也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不過,你作爲大明的皇太子,朕是想通過這些事,告訴你,作爲一個執掌國柄之人,什麼爲先,什麼爲重!”

朱念林道:“父皇苦心,兒臣明白!”

小開拿起筷子,道:“今日算是家宴,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們都隨意吧!”

一席恍若平常人家的家宴,真是說不出的溫馨與甜蜜,在這等級森嚴的宮禁之中,如果不是小開這個奇葩皇帝的存在,這顯然是不可想象的;用過晚膳,莫利娜與索菲婭便告辭而去,朱念林則留了下來,小開揮手屏退侍者,問道:“與奧斯曼的祕密談判情況怎樣?”

朱念林道:“按父皇的意思,我們提出了租借塞德港作爲海軍基地,沙特王國自治,以及確保蘇伊士運河暢通與安全、兩國開展自由貿易的要求,奧斯曼方面的談判代表已經基本同意了,不過他們也提出了幾個條件:一,沙特只能私下在奧斯曼帝國治下仿克里米亞汗國例逐步過渡爲自治領,我大明得保證不得支持其脫離奧斯曼帝國的訴求;二,我大明停止軍事援助俄國;三,大明需要出口給他們一批新式軍火,槍支最少得要遂發槍,不要以前那種火繩槍了;四,塞德港租借費一年一千萬新幣。雙方草約簽署後,現在各方代表都回國等待批准,同時,奧斯曼方面的談判代表私下裏還提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爲了保證條約的有效履行,艾哈邁德一世需要借大明的手消滅國內的那些反對派,也就是說大明軍隊需要配合奧斯曼方面採取一次軍事行動,大致計劃便是先由艾哈邁德一世先將反對派的軍隊調往一些地方,然後由大明對該地發動突襲,從而消滅那些反對派,再由英法等國調停,一旦艾哈邁德一世沒有了那些反對派的掣肘,相信後面的事自然好辦的多!”

小開笑道:“這些條件都可以答應,不過那個私下的想法特別是由一國之君提出倒是聞所未聞,不過,這對大明來說也沒什麼,反正咱也不吃虧,如果他艾哈邁德一世遵守約定,咱便達到了目的,如果不然,咱就假戲真唱,一樣可以達到目的!”

朱念林道:“兒臣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滋事體大,所以兒臣才向父皇暗示,召兒臣回國面報。”

小開考慮了一下道:“馬上就開春了,這事也拖不得了,朕考慮一下了再定吧。對了,你如何看待緬甸之事?”

朱念林道:“一直以來,受到雲南地理環境的影響,我大明曆代政府事實上對緬甸之事一直是鞭長莫及,而父皇柄國之初,雖然雲南駐軍也多次打敗緬甸的侵擾,但由於當時國家的主要戰略目標是掃除北方邊患,因而國家的主要力量都是面向北方,所以多次邊境戰事多是由地方邊將自行主持,因而哪怕是邊軍上次俘虜了緬甸王也事實上並未傷及緬甸之根本!這才造成緬甸事實上的不臣之心膨脹!”

小開搖頭道:“事情其實也不盡然如史書檔案所載,雲南由於地處西南邊陲,一直是由黔國公即沐王府後代子孫世代鎮守,這幾次邊境戰爭,也都是由黔國公沐昌祚事實上一手負責的,朕雖然多次意欲經略雲南,但一來先祖遺詔朕還是不得不有所顧慮,加之正如你所說,朕的主要精力也未放在雲南,二來那沐王府的人雖然因循守舊,但對大明的忠心也是不需懷疑,沐王府滿門忠良,當時整個明軍進行整編時,他沒有想通,加之邊境不寧,所以朕也不好過多去幹涉,一來二去,當朕回過頭時,竟然才發現,這雲南,竟然仍如西藏一般,依然是由未進行整編的大明舊軍所鎮守媚妃誘寵!所以,當地明軍無論是裝備還是訓練,都與我大明新軍不可同日而語,加之當地惡劣的地理環境,所以,客觀的說,他們也盡力了!雲南邊境造成成爲現在這樣的結果,朕其實也負有很大的責任!”

要想讓一個帝王承認自己錯了,在這皇權至上的時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但他的父皇,竟然在沒有任何人想到的情況下,就主動承認自己的責任,這份胸襟,用博大來形容,都是小了!

朱念林忙道:“父皇胸襟,真是無人能及!父皇是想動一動這緬甸之事了?”

小開道:“緬甸上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更有甚者,竟然還屢屢犯邊,無論是爲死傷的邊民計,還是爲了帝國長遠的發展,這緬甸之事,都需要解決了!俗話說的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朱念林道:“兒臣明白了!”

小開道:“依你之見,如何解決這緬甸之事?”

朱念林道:“依兒臣之見,有大打,中打,小打三策!”

小開笑道:“哦?林兒這參謀當的不錯啊,你分別說說!”

朱念林道:“所謂小打,便是迅速完成對雲南邊軍的整編與換裝,調新軍入滇,從而發動對緬甸的反擊戰!中打,便是除了上述動作外,支持暹羅、曼尼坡王國對緬甸東籲王朝的反擊作戰!小打中打都不以滅國爲前提,仍然定義爲反擊作戰!”

小開道:“那大打呢?”

朱念林道:“大打的策略便是北守南攻,雖然緬甸北部與我接壤之地山大人稀,但其南部,卻是沖積平原居多,可利用我國強大的海上力量,再加上一路主力大軍,由安達曼海達貢一線登陸,然後大軍由南向北,兵分數路,利用我國新軍巨大的裝備優勢,從而攻其之所不備,一舉剿滅反叛不臣的東籲王朝!”

小開對這條線路,哪能不清楚,那便是後世日寇侵略緬甸的進攻路線!小開驚訝的是朱念林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對此事件能有一個如此清晰的認知和異常準確的判斷,看來,這孩子真的成熟了!這個方案,雖然還只是一個初步的戰略設想,但整體方向,確實是眼光獨到!想到這裏,小開點點頭,道:“這份方案不錯,基本符合朕的意思,你抽點時間,完善一下,抽時候朕拿到軍機會議上討論;待奧斯曼帝國那邊的局面稍穩,朕便有意先行解決這緬甸之事了!”

朱念林長吁了口氣,忙道:“父皇聖明,兒臣遵旨!”

小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快回去吧,再不回去,朕都要遭人埋怨了!對了,索菲婭已經有喜了,好好待人家,朕可等着抱孫子呢!”

朱念林心頭更是一甜,正欲告退而去,忽然想到一事道:“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

小開道:“你說吧,何事?”

朱念林道:“這沙特或者父皇一直想得到的科威特,當地的沙漠氣候都並不適合大規模的經濟發展,這些地方比印度的自然條件要差得太多,兒臣不明白,父皇爲何一意要掌控這些地方而並不在意印度?”

小開明顯是愣了一下,道:“隨着科技的進步,這剛剛進入的新世紀將是石油的時代,而那兩個地方,恰恰在地下富有此物,所以,爲了大明將來計,朕不得不冒險!”

朱念林有些奇怪,不過他可不敢問他父皇是怎麼知道的,他問這個問題都是鼓足了勇氣,他施了一禮,便告辭而去;小開看着兒子遠去的背影也鬆了口氣,一時間他也沒想好如何回答自己是怎麼先知先覺知道這事的?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而來的吧?

本章節是第二一八章 緬甸風雲(二)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當明媚的春風再次光臨北半球時,奧斯曼帝國竟然不管不顧北方沙俄蠢蠢欲動巨大的軍事威脅,竟然從國內各地調派了數路大軍駐防于波斯灣沿岸,特別是在一個叫科威特港的地方更是駐下了重兵;大明帝國隨即迴應,公開宣佈保護本國僑民,並急調駐印度洋的第四艦隊進入波斯灣再次舉行軍事演習,隨着兩國軍事力量的頻頻調動,戰爭的陰雲頓時密佈在波斯灣上空。

戰爭總是在不經意的地方以最不經意的方式出現,在衆多的歐洲國家還在觀望波斯灣可能發生的戰事之際,大明第七艦隊也不甘被人“遺忘”,公開宣佈將護送英國軍購船隻從剛剛進行了試通航尚未交付的蘇伊士運河通過,兩國將在地中海進行軍艦交付。爲順利接回這些船隻,特別善於拉幫結派的英國艦隊與法國艦隊組成聯合艦隊,衝破荷蘭艦隊的層層阻撓,進入地中海,在英法兩國聯合艦隊的掩護下,第七艦隊護送着大批即將交付的軍艦順利突進地中海。

兩國舉行了簡單的艦船交接儀式後,大明第七艦隊並未如同人們所想象的那樣,轉舵離開,而是將鍋爐進一步加壓,並且在英國艦隊都似乎不知情的情況下隨即向駐塞德港的奧斯曼帝國一支分艦隊發動了突然炮擊,但令人奇怪的是,在歐洲人眼中強大的奧斯曼帝國艦隊竟然毫無抵抗意志,且戰且退在明軍艦隊的炮火中丟下幾條毀損的小船後,整體轉舵離開,將塞德港的制海權拱手讓給了隨即蜂擁而至的明軍第七艦隊,而大明艦隊也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一反慣例並未採取追擊殲滅行動。

隨後大明海軍陸戰隊在第七艦隊強大的艦炮掩護下發起了登陸作戰,港口的奧斯曼守軍在猛烈的炮擊中一觸即潰,迅速後撤,大明海軍陸戰隊順利佔領全港……後世人們在評論此次事件時談到,從戰略上說,這場突發的戰事似乎是兩國在玩一場港口換防交接儀式,從戰術上來講,整個過程,更象是大明在向世界表演一種全新的海陸協同作戰方式!

隨着塞德港在第七艦隊隆隆的炮聲中升起象徵大明軍力的黑龍軍旗,這座扼守歐亞的新通道的咽喉戰略要地海港,被牢牢的掌控在大明手中,不僅如此,那飄揚的黑龍軍旗也在向世界宣告,地中海,一支新的強大力量進來了!對於大明以這種形式的到來,最歡迎的自然是英法兩國,畢竟,有了大明的牽制,荷蘭人爲了維護其利益,便不敢將艦隊全部調出與英法特別是英國繼續進行海上爭霸戰,兩國的壓力自然要小得多!至於以後?當然只能是以後再說了!而其他歐洲國家,則似乎集體沉默了,竟然沒有一個國家對此次事件發表聲明!大家似乎採取了一種選擇性的無視,或許是還在繼續觀望,或許如奧斯曼艾哈邁德一世所分析的那樣,沒有哪個國家有那個實力,能將這外來的大明艦隊驅逐出去,與其交惡,還不如選擇默默的接受邪少悍妻!當然,大明第七艦隊進駐塞德港後,並未如有些國家所擔心的那樣,咄咄逼人的向老地中海們展示自己的獠牙,而是充當起了維護地中海和平的任務,這又讓人們不禁寬心不少。

戰略要地塞德港的丟失,果然在奧斯曼帝國國內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奧斯曼的艦隊主力還在慢吞吞的作着“收復失地”的準備,似乎還未來得及採取什麼行動,駐防在波斯灣沿岸的的奧斯曼軍隊則忍受不了帝國的失敗,紛紛架起大炮,向正在波斯灣中“演習”的大明第四艦隊發起了炮擊,大明第四艦隊“猝不及防”,幾艘太過靠近岸邊的木質帆船軍艦“躲避不及”,頓時被炸得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不好,上當了!”這是幾名奧斯曼帝國的炮瞄手的第一感覺,因爲,在望眼鏡中,他們“驚喜”的發現,他們幾輪炮擊的戰果——那些燃燒的明軍第四艦隊的“火船”中,竟然沒有出現士兵爭相逃命棄船的景象,那幾艘船,就這樣默默的燃燒着,顯然那只是幾艘充當誘餌的空船!這大明第四艦隊,也太吝嗇了點,送上的誘餌,竟然連一絲半點的“乾貨”都捨不得放!

果然,他們是上當了!上的當還很無恥,明明是大明帝國第七艦隊一言不發、不宣而戰首先搶佔了人家奧斯曼帝國的戰略要地塞德港,可最後到了大明的口中,竟然成了奧斯曼帝國駐波斯灣的守軍先行挑釁,擊毀明軍第四艦隊船隻,造成重大人員和物資損失,大明才迫不得以的施以懲罰!可是,大明好象忘了,這兩件事前後可相差着近半個月呢!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你就算要找這麼個理由,佔領你心中道義的“制高點”,麻煩你也先排練下事件的先後、計算下前後事件發生的時間,得用個好一點的誘餌讓奧斯曼方面先上了那個當啊!可是,大明竟然就是這麼無視事實、信誓旦旦充滿正義的說了,而大明那幾個歐洲的幫兇如英、法之流也竟然就那麼無恥的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們宣佈信了!這一切怪誰呢?怪奧斯曼波斯灣守軍!是的,怪他們,因爲他們上當上的太遲了……

爲何不調查一下當地奧斯曼的駐軍?這個問題好,可是,可是……要問這個問題,得,大概也許可能得到地獄裏去問了。因爲當那幾個守軍的炮瞄手發現不對時,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大明艦隊隨即開始了還擊,隨着那些海上鋼鐵巨獸蓄謀已久的咆哮,大明第四艦隊的艦炮已經不能用“砸”炮彈來形容了,應當用“倒”!是的,大明的第四艦隊,幾乎在同時,將成噸成噸的炮彈“倒”在了那幾個奧斯曼守軍的據點上,可憐的,人家奧斯曼守軍在當地本來就沒有什麼象樣的工事,這下,還沒能上演一場那些奧斯曼指揮官們心中象樣的一場炮戰,那些簡易的工事,帶着他們狂熱的士兵們,便在這艦載重炮的轟擊中土崩瓦解,沖天的爆炸火光不僅將工事和士兵們夷爲了平地,還炸出了“坑”!那些守軍的指揮官們看着眼前那遮天蔽日的重磅炮火想到,這,已經不是用力量懸殊的作戰所能形容,更象是一場充滿陰謀的屠殺,正如當初,他們手執火槍去對付那些手無寸鐵膽敢反抗的阿拉伯平民所做的那樣!

當富有惡狼與獸軍之稱的倭軍在朝軍與明軍的協同下,踏上那塊名叫科威特的土地時,那裏的守軍包括歷史遺蹟已經都消失在那片茫茫的黃沙之中,這讓已經得到暗示“自由攻擊”的倭軍不禁大失所望,所幸,運氣好的人,還能在沙礫下,挖到一些破碎屍體上倖存的“物件”!當然,在後續有限的幾次的軍事行動中,倭軍再次充分用實際行動向世人證明了其“獸軍”光榮稱號的來由!大明好象又一次忘記了約束。

在英法兩國“不懈”的和平努力下,大明與奧斯曼兩國“終於”同意就解決兩國衝突舉行正式談判,經過長達“近一天”、休息不,是體會“近五天”的艱苦談判和討價還價,兩國最終在兩國最高層的授意下達成了史稱《明奧科威特之約》的和平條約,條約規定:“一,大明承認並尊重佔領的塞德港、科威特自治領之奧斯曼帝國領土主權,並另行締結兩國軍事協作條約,但作爲對大明的補償,奧斯曼帝國同意大明在兩地條建立一個軍事基地,年租金新幣一千五百萬元;二,兩國恢復和平,重新締結自由貿易協定;三,兩國共同維護蘇伊士運河的安全、暢通,保證各國特別是各股東國在蘇伊士運河方面的利益。”

簡單又幹巴巴的三條內容的和平協定,再開歷史先河,讓世人大跌眼鏡;但這條約的背後,誰都看得出的潛臺詞卻又是誰也不會認爲簡單的,一個新的時代或許就此開啓……

本章節是第二一九章 最無恥的戰爭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天高雲淡,滿目蒼綠,茂密的原始森林在一大早便悶熱異常,連風都似乎慵懶得不願流動,忽然,“啪、啪啪……”幾聲尖銳的槍聲打破了大明西南邊陲原始森林的寧靜。

聽到這不尋常的槍聲,密林中一處懸崖斷壁上,竟悄悄探出了一老一少兩顆頭顱來,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老的慈眉善目,甚至還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而那少年黝黑、俊朗的臉龐上,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珠透着好奇,又有一絲與年齡不相襯的狡黠和冷靜。

一切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用發生,只有參天的大樹在剛剛甦醒的風的撫摸下發出輕輕的“沙沙”聲響,被驚起的鳥兒在天空呱噪一陣後又飛回樹叢。

一老一少疑惑的交換了一下眼神,慢慢的縮回懸崖後面,老人一襲灰黑色粗麻布衣服,舉手投足間都透着儒雅的氣度,手上拿着一卷有些發黃的線裝書籍,隨意的坐在一塊巨石上,小夥子披着一件獸皮做的坎肩,揹着一張大弓,胸前露出泛着油光精壯結實的肌肉,他的面前,是一頭剛剛獵殺的野山羊,小夥子抽出刀,正要開始剝那羊皮升遷全文閱讀。

“啪”!竟然又是一聲槍響,二人再也坐不住,都警惕的伏到地上,慢慢的爬到了懸崖邊上居高臨下的仔細打量着槍響的地方,只見遠處的山谷密林裏,幾個穿着奇異服裝的人正匆匆的朝前走去,而不遠處的另一個山谷中,幾十個緬甸人正手執火槍和弓箭正在大呼小叫的搜索,那槍聲,顯然是他們所爲。

“走,去看看,都是些什麼人?”老人疑惑的低聲說道。

“嗯!”那少年有些興奮但卻又惜字如金的小聲應道。

被追的幾個人明顯是軍人,都穿着一樣的服裝,手裏也都拿着槍,一共四個,其中有一個受傷,被另外一個揹着,一人輕聲道:“唉,都怪我,我不該念功,本來任務已經完成,我卻去冒險去射殺了那個傢伙,結果不僅害的隊長受了傷,大家都也跟着我倒黴……”

另一個人接口道:“知道錯了就行,都是兄弟,象個娘們嘮叨個啥,先甩開這些該死的緬甸人再說!”很快幾人就穿過懸崖地界,朝更深的密林飛快而去,又過了一會,幾十個服裝各異的緬人出現了,沿着前面的人所留下的印跡,繼續朝前追擊過去,很快也都消失在密林之中。

高聳的懸崖上,二人縮了回來,斜靠在巨石上,老人看着興奮的小夥,沉思片刻後說道:“前面的人好像是我國軍人,他們正被那些緬甸人追殺?”

“是的,不過他們走岔了道,進了餓狼谷,再往前就是瘴林谷,他們進去,只怕一個都難活,爺爺,天不早了,咱回去吧。”小夥子雖然極力掩飾,但臉上還是寫滿了興奮的樣子。

老人卻沒用離開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後,說道:“孩子,你不是時時都想着走出大山,去外面看看嗎?去幫幫這些軍人,這也許對你來說是難得的機會,好男兒志在四方,爺爺不留你了!”

小夥子一驚,疑惑的看着老人,說道:“爺爺,您不是說等我功夫練好再說嗎?再說,我也不放心您一個人,我不急,還是以後再說吧。”

老人沒用回答,看着遠去的兩撥人,說道:“你從三歲開始跟我學四書五經史子集,五歲開始練武,至今已經十三年,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去吧,爺爺老了,陪不了你了,出去後,報效國家!無論幹什麼,你只要記住自己是大明國人就可以了,聽說大明現在的國力是蒸蒸日上,早已不是當年頹廢的模樣了。”

“可是爺爺,我……”小夥子雖然對外面的世界很嚮往,但心裏卻放不下這唯一的親人,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決定。

“你已經十八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去吧,再晚那幾個軍人就有麻煩了,記得有空就回來看看我這老頭子。”老人說着,轉過身,悄然離開。

小夥子眼含淚花的看着離去的老人,十八年的點點滴滴浮現腦海,心中不忍,但想到老人往日的教誨和期望,他跪下來,對着老人離去的方向瞌了幾個頭,站起身扭過頭,便大踏步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老人經常說的一句話似乎又在耳邊響起:“孩子,爺爺教你這麼多,不是讓你埋沒山林,有朝一日,你一定要走出這大山,去幹一番自己的事業,報效國家!”

雖然此時太陽正當頂,但這無邊無際的熱帶原始森林底下,卻處處詭異的透着一絲絲陰森的寒氣,一名軍人在前面小心的開路,精幹的身軀狸貓一般迅捷,堅忍的臉龐上那雙有神的眼睛,卻無法掩飾比自然流露出的一絲疲憊;身後是另外一個更加強壯的軍人揹着一名昏迷的同伴,還有一名軍人在小心的抹去痕跡,警惕的戒備着後面的危險。

剛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樹旁,走在中間揹人的軍人忽然小聲道:“不好,隊長髮高燒昏過去了。”說着,將背上的另外一名軍人放在地上,隨着折斷一片寬大的樹葉,着急的扇風起來,眼睛赤紅,鐵打的漢子竟然有些哽咽起來。

前面探路的人一聽,趕緊折返回來,小心的看了昏迷的隊長,冷靜的說道:“不行,還沒用跳出堵截範圍,背上,快走帝圖神錄TXT下載。”

“你們帶着隊長走,我去引開他們。”那名高大威猛的軍人果斷的說道。

這時,斷後的人也跟了上來,看到情形,自然明白緣由,冷靜的說道:“還是我去,我是狙擊手,在叢林裏,你們都不如我。”

“等等,誰也不是孬種,奶奶的,老規矩,抽籤!”揹人的軍人說道。

這時,地上躺着的人忽然發出輕微的聲音:“水,水……”

三人一聽,哪還顧得及抽籤,都圍攏過去,看着隊長,一人從旁邊砍下一根芭蕉,用盡力氣一擠,從莖裏面留下一些透明的液體,滴在隊長嘴裏,軍刀又是幾下,再擠,莖裏面的水終於全部流盡。

也許是喝了點水的緣故,地上的隊長這時已經醒來,看着三人說道:“剛子、瘋子、斌子,我不行了,任務第一,一定要把地圖送回去,你們快走吧!”

“不行!”三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那語氣絲毫沒有反駁的餘地,這是他們第一次公然違背隊長的命令。

在前面開路的叫剛子說道:“奶奶的,我們孤狼什麼時候丟下過自己的兄弟?把隊長丟了,利刃那幫小子不是把我們比下去了嗎?老子丟不起這人!”

隊長嘆了口氣,笑着說道:“好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們,沒想到利刃小組到印度去了一趟牛皮哄哄的回來,我們孤狼眼下卻被人追的像喪家犬一般,大丈夫死就死吧,來生還做兄弟,不過,任務要緊,不容有失,所以,留我這已經不中用的人殿後,是最好的選擇,都聽話,快走,否則,咱們一個也走不了。”

幾個人正猶豫着,“砰!”又是幾聲槍響。

四人警惕的看向身後,斌子說道:“聽槍聲應該在三公里左右。”

“無故開槍,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剛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四人都疑惑的相互打望,渴望從對方眼裏證實自己的猜測,還是隊長反應快,吃力的吩咐道:“快,剛子上樹偵察,斌子,風子,準備戰鬥,孤狼孤狼,陸戰之王!”

三個人與隊長碰了下右手的拳頭,很快各自行動開去,隊長艱難的拿起自己的槍支,拉動槍栓,槍裏面已經沒有幾發子彈了,他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又撥出了把身上那把伴隨着自己多年的軍用匕首,這匕首在陽光下閃着冷咧的寒光,彷彿上古兇器,他將匕首插到靴子裏。

這時,剛子從大樹上哧溜的跳下來,放下望遠鏡,說道:“老大,好像是一個獵戶正朝我方奔跑過來,剛纔的槍聲會不會……”

“哦?”隊長也吃驚起來,這茫茫原始叢林,又怎麼會有獵戶?難道是對方耍的伎倆?好象又不應該啊,對方根本沒那必要!

“應該不是對方的人,那傢伙一副獵戶打扮,手上拿着一張大弓,沒有其他武器!”彼此在一起同生共死這麼多年,剛子一眼便看穿了隊長的心思,立刻便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去告訴風子他們,別傷着那個獵戶了,把他帶過來,有他帶路,咱們說不定能走出這該死的原始森林。”隊長冷靜的說道。

剛子馬上離開,通知去了。

風子和斌子聽了剛子的話,也吃了一驚,但很快又欣喜起來,自從進入這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後,雖然有指南針,但還是顯然走岔了路,大家是吃盡了苦頭。

三個人對望一眼,不需語言,便成品字隊形,小心的利用環境的掩護,向前潛伏蛇行,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本章節是第二二零章 叢林(一)地址爲如果你覺的本章節還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向您QQ羣和微博裏的朋友推薦哦! 三人都是特戰精英中的精英,雖然對這原始叢林作戰不太熟悉,但其個人技戰能力自然不凡,前面充當尖刀的風子潛伏了一陣後,彎曲手肘,做出了推進的收勢,其他二人收到,緊跟上來。

忽然,風子伸開手臂,用食指指向一個方向,緊接着,掌心稍微彎曲並指向接受信息的隊員,手指間緊閉,將手掌水平放置在前額上,向隊友報告自己看見目標,後面二人伏地身形,警惕的朝前看去,

待風子發出消息後,再看向目標時,目標忽然不見,風子大吃一驚,趕緊發出目標消失的手勢,示意二人不可輕舉妄動。

這時,長期在戰場練就的第六感覺讓風子忽然覺得自己的眉心一動,一種不詳的危險感襲了上來,心中不由大駭,趕緊發出緊急的信息,示意戰友迅速後退,雖然他還不知道這是不是敵人的槍手,但這種生命受到危害的感覺確實非常不好。

風子做爲“孤狼”特戰部隊有數的狙擊手,自身反應能力超強,一個四十五度側撲,身體便滾進了旁邊三米外的亂木叢中,但令人意外,這種危險的感覺並沒有消失,也就是說,警報未解除。

高手,絕對的高手,風子的腦海中閃過這個詞,乾脆不動了,既然是逃無可逃,不如直面危機,或許還能賭一把。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平靜的道:“出來吧。”

風子朝後面的戰友發出別動的手勢,慢慢的站了起來,眼前確是一個獵戶裝扮的少年,束在腦後的長髮隨風恣意起舞,裸露的胸膛和手臂,充滿了爆炸的力量,下面穿着一條邊民最常見的那種褲子,赤着一雙光腳,正張弓搭箭,目標直指自己眉心,來者正是告別老人後的那個懸崖上的小夥子。

風子沒有想到那種被狙擊的感覺,居然是眼前這張弓!

不過,風子畢竟是超強的狙擊手,頭腦不是一般的冷靜,他馬上醒悟過來,馬上回答:“我們是自己人。”

在這兩國長期衝突的地方,語言便是身份的象徵,聽到對方略帶有地方口音的通用國語,小夥子再看看對方服飾肩章和標識,肯定對方身份,放下弓箭,裂開嘴,燦爛的笑了。

危險解除,風子出了口氣,那種被狙擊的感覺消失,心裏面卻留下了一個念頭,這傢伙,一把如此簡陋的冷兵器,居然讓我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高手,絕對不簡單!

不管怎能,危險解除甚至還是個天大的好消息,風子示意身後戰友現身,三人收好武器,以示友好的態度,走了上來,風子好奇的問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小夥子正要回答,忽然鼻子輕微的抽動,狠狠的呼吸了一下四周的空氣,看得風子三人正好奇不已,卻聽到小夥子說道:“快走,有人來了,我先帶你們離開這裏再說清宮長歌!”說着,率先朝前跑去。

風子三人只見一陣風颳過,就看到小夥子已經跑去四五米開外,好快的速度,三人驚駭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由生出了一比高下的好勝之心,也飛快的跑去。

更讓三人驚訝的是,那小夥子好像知道他們的隊長在什麼地方似的,徑直奔了過去,等三人追上時,看到小夥子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隊長的傷勢,摸摸額頭,看看他大腿上的傷口,手法老練而又快速。

看到三人過來,小夥子站了起來,說道:“我叫張恪,那些緬甸人就在附近,不管你們信不信得過我,我只能說,想離開這裏就跟我走,不要顧及什麼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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