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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我受傷了,而是他自己,哈哈!”焦傲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那鬼暴跳如雷,再不用那副沒有的皮囊,自己從那人身上飄了出來,“死道士……”剛剛叫出三個字,想起他原先用的佛掌,應該是和尚纔對,方要改口,可又分明記得他還會使毛家的無影爪,不禁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接着又意識到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繼續喝道:“還我兄弟命來!”這下以鬼魂原身,速度快了不少,張牙舞爪的綠光中,他已到了焦傲面前, 軍婚也有愛 。跟那些鬼不同,這鬼是頭先進入焦傲口中,淒厲的慘叫顯得更是沉重。

那個剛被鬼魂離身的“黑社會”一醒轉就看到這等駭人的場面,還不大叫一聲就嚇昏了過去。

焦傲瞥了眼仍在傻盯着自己的一個道士,冷哼了聲就要去救了馬仲雲他們走人,卻見一隻厲鬼猛地從一個黑社會身體裏鑽了出來,速度倍增地撲向了那道士。焦傲不禁大叫:“小心!”左手急抖,貼身的封魔線就射了過去,一下將厲鬼捲了個正着。可惜鬼不同於妖,這妖物剋星並克不得鬼,就像卷在空氣上一樣,那鬼輕飄飄地就穿了過去,仍舊把那道士撲住了。

“救命,救命……”道士被鬼緩緩侵入身體,呼救甚是艱難。


“你給我出來!”焦傲大喝一聲,一爪就抓進了那鬼半透明的後心。

那鬼被焦傲無影爪中包含的道氣刺激得嚎嚎痛叫,綠幽幽的眼睛裏燃起一團鬼火,“要找死我成全你!”反身一撲,竟上了焦傲的身。

那道士獲救了,卻見焦傲呆住了,急道:“這位師兄你……”

焦傲打個寒戰,眼中又恢復了靈氣,以爲他懷疑自己的殭屍身份,心想我救了你,你還想怎樣,就冷冷地道:“我怎麼了?”

那道士自然希望他沒事,不過看他真的沒事,反而更驚了,“那鬼……上了你的身,師兄,你沒事?”

原來是爲這個,焦傲鬆了一口氣,不過以他的腦子,他也不知道這是體內金剛、聖氣的緣故。想當日那翼蝠在焦傲體內都呆不住,更何況這麼一隻小鬼了。根本沒有反抗餘地,小鬼一進焦傲身體就被金剛、聖氣打得魂飛魄散了。不過焦傲辦事從來不管原因,不知道原因也就不想,不願跟這道士多作羅嗦,丟出一句:“沒事就沒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便以非人的速度向山頂跑了去。

那道士吃了一次虧,倒不敢再發呆犯傻了,強自把心中驚疑壓下去,他救了我性命,他當然不會是什麼邪魔,對了,他剛纔使出的好像是……封魔線!他既有封魔線,他肯定也有別的法寶,他肯定是用別的什麼大法寶收了那些鬼的,我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107

槍聲都被遠遠甩到了背後,焦傲輕輕鬆鬆就闖上了山,向着火光方向急奔了去。這裏的人都跑去阻攔羣道了,焦傲當真毫無阻力地就衝到了火宅前,卻見六個人早站了門口。中間那個白色盔甲的,正是受圍的馬博士,周圍成五角星形站定的五個綠氣騰騰的,不用說,正是鎖魂五鬼。

對面酒鬼打個酒嗝,醉醺醺道:“大哥,我好像醉了,我看到……有人來了。”

惡鬼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有人來了,卻還沒開口,就聽賭鬼道:“老酒啊,老二我跟你打個賭,賭你到底是喝醉酒看到的幻影還是真的來人了,你敢不敢跟我打這賭?”

酒鬼眯縫着線一般的眼睛,道:“老賭啊,你什麼時候成老二了?老二好像是我啊!嗝——大哥,你說老二是我還是他?”

“我呸!”這是色鬼開口了,“什麼時候你們成老二了?老二明明是我!嘿嘿……”他口裏的“老二”聽起來卻有點異味。

“我呸呸呸!”賭鬼連吐唾沫,“你這下流胚子想你自己的去,別在這給我打岔。要麼……嘿嘿,咱倆賭賭,聽大哥說看到底誰纔是老二。”

“哼,我纔沒賭兒你那幼稚的嗜好,要賭找別人去。”色鬼嘴角一翹,頭就偏向了一邊。

賭鬼討了個沒趣,馬上又把目標轉到了酒鬼身上,“老酒啊,你快選啊,來的那人到底是真的還假的,你要是贏了我我以後就讓你當老二。”

惡鬼氣得咬牙切齒,終於忍不住了,大喝道:“我不是說了叫你們改掉那些臭毛病的嗎!老賭!”

“在!”賭鬼昂首挺胸吐出一個字,接着臉就拉了下來,“大哥,什麼事啊?”

惡鬼狠狠道:“我不是早說了叫你戒賭的嗎?!你剛纔什麼來着?!”


賭鬼一時啞口,酒鬼落井下石道:“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說戒賭戒了多少年了,還一天到晚纏着人賭……”

“還有你,老酒!”惡鬼一聲呵斥又震住了酒鬼,“早叫你戒酒了!你倒好,知道那羣道士還會再來,今晚你還喝成這樣,連敵人都分不清了,你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喝酒!”

這次又輪到賭鬼偷笑了。

在旁一直不曾開口的懶鬼終於打出了一個呵欠,“大哥,到底要不要打了啊?快點打完我好睡覺去了,呵~~~”

焦傲也忍不住想打呵欠了,終於知道這些傢伙怎麼到現在還沒開打,原來這什麼五鬼的都是這樣的貨色。

一聽到“打”字,惡鬼眼睛冒光了,大呼道:“怎麼不打?你們通通給我讓開,誰再敢來攪亂的,我連他一起打!”

酒鬼看了看旁邊烈火熊熊的宅子,想起就是那“機器人”一顆**的結果,不禁有些擔心,“大哥……”

“滾!”惡鬼絕不容許別人搶了他的獵物。

賭鬼就把酒鬼拉到了一邊,“老酒,就讓大哥賭一把吧。大哥肯定也是迷上了我的蓋世賭術,也想賭這一把。嗯,我以老二的位置買大哥贏,你買誰……”

“老賭!”惡鬼爆出的已是殺人的眼光了。

賭鬼趕緊閉住了嘴巴,少時才小心地轉向了焦傲,“臭道士!哪裏來哪裏去?老二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們賭……比比看我能不能殺了你!”

焦傲暗哼狗改不了吃屎,還沒開口,就又聽惡鬼喝道:“那個你們也別碰!都由我搞定了!”

“啊?”賭鬼張大了嘴巴,“大哥,這……”

惡鬼根本不待他把話說出口,大喝:“我說你們別碰就別碰!”

賭鬼倒不敢跟大哥爭辯的,只是暗道:“叫我們戒賭戒酒戒色戒懶,自己就還是**病。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萬一你攔不住,讓他們把人救了去……算了算了,嗯嗯,就賭賭大哥的實力,看能不能真的以一敵二。”便又笑了起來,“大哥,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啊?”

惡鬼眯眼享受着決鬥前的氣氛,懶洋洋地揮手一指山下,“就憑那些小鬼是擋不住那羣雜毛的,你們四個就去把他們都搞定了,不許讓一條漏網之魚過來打岔。”

“是!”賭鬼大聲應過之後,當先就往山下跑去,“我們看誰逮的魚多!”

懶鬼哭喪着一張疲倦的臉孔,“還要打啊?呵欠~~老賭你給我把我那一份也搞定了,我讓你當老二,呵欠~~”就要找處草地睡覺,卻覺屁股一痛,給人一腳踢飛,但聽背後色鬼的淫笑傳來:“嘿嘿,懶兒這屁股好有彈性啊!真會選人上身啊!”

看着那幾個煩人的傢伙下了山,馬博士瞪緊惡鬼,對焦傲道:“我纏着他,就麻煩道友進屋救人了。”

聽完幾鬼那語無倫次的話,再聽馬博士這話,真有神人的感覺,焦傲對他的敬意又深了一層,“你放心!”一記佛掌撥開火焰,現出一條兩米寬的長長通道,眼看就要衝了進去,卻見眼前一片綠影飄過,那陰深的笑意就蕩在了耳邊:“我說過我會把你們兩個都搞定的。”接着一大片綠幽幽的幽冥鬼火就當頭灌下。

“什麼玩意兒?”焦傲沒感覺到任何灼熱的感覺,甚至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不過聽了馬博士一聲“小心”,還是不敢讓這火燒到身上的,驀地如箭射入“火中隧道”,正以爲甩脫了,卻見那鬼火竟然跟着轉彎飛了過來。

“什麼?!”這下焦傲不能不驚了,這種跟蹤攻擊的法術本來也不少見,不少道士就會,只是當道士施法進行跟蹤攻擊時都得唸咒掐訣的,而聽火海外邊的聲音,這時惡鬼明顯已跟馬博士激鬥了起來,根本不可能再顧這邊的。

很快馬博士的呼聲就傳來解答了他的疑問:“鬼火太輕,會根據空氣的流動自行追擊!”

“根據空氣流動?”第一剎那,焦傲聯想到了蝠之感應以及無限穿梭,接着又想:“很輕嗎?根據空氣流動,嘿,那你就給我滾開吧!”反手打出一記狂風呼嘯的佛掌,“這下你可以去旅遊一番了!”卻見佛氣散後,那團綠幽幽的幽冥鬼火仍然好好地跟着自己身邊,“一點用也沒有?!”

火海外邊惡鬼好像親眼看到的這一切,嘿嘿冷笑道:“你要把我在十八層地獄苦煉百年的幽冥鬼火跟墳地那些鬼火相提並論的話,嘿嘿,馬上我們就是同類的鬼了,嘿嘿嘿嘿。” “搞什麼鬼啊!那我不是要永遠被這鬼玩意兒纏下去了?!”焦傲一時哪還顧得找地下室入口,就在火海之中翻騰縱躍起來,始終甩不掉那團幽冥鬼火。

外邊馬博士的聲音又傳了進來:“道友不用擔心,只要我制住了他,他的鬼火就會消失的。你趕快把道友們都救出來。”

“哼,是嗎?你以爲你這穿着一身廢銅爛鐵的傢伙贏得了我?”火炮之聲漸弱,顯然是惡鬼加強了攻勢,把馬博士的炮火壓了下去。

焦傲心中明瞭,惡鬼狂妄,終究有他狂妄的資本,他還是勝過馬博士一籌的,擔心馬博士有事,猛地一個轉身出了火海,果見馬博士一邊得對抗強大惡鬼,一邊還得應付四團幽冥鬼火,比自己何止苦了十倍,叫道:“博士我來幫你!”

可他無影爪還沒抓出,馬博士就已叫道:“快去救道友他們!我沒事!”說話間一個不注意,就給一點火星濺到了盔甲上,剎那間,火星就像鬼上身似地透過了盔甲,穿入了馬博士體內。

“呃……”痛苦顯然極大,儘管馬博士咬緊牙關忍受着,還是不能自已地悶哼了出來,“快,快去救出道友他們,我拖住他!”強忍靈魂焚燒的巨大痛苦,一條手臂粗的激光向身邊飄忽不定的惡鬼發射了去。

“呵呵,裝備始終不是自身,這就是真實的能力差距。”惡鬼陰笑着伸出手指,毫無花巧的一指,卻是正好穿過四團幽冥鬼火之間的空隙,彷彿與四團鬼火組成了奇妙的陣法,令馬博士避無所避,點中盔甲,不能在堅硬無比的盔甲上留下任何痕跡,卻有一點鬼火透過盔甲。

“啊——”靈魂焚燒的劇痛使馬博士忍不住放聲痛叫了出來。

“博士!”焦傲急叫一聲,“混蛋我殺了你!”左手無影爪將空氣片片撕碎,右手佛掌爆出萬道金光。

惡鬼驚“啊”一聲,這傢伙竟然會道佛兩家的本領,不過旋即他嘴角就露出了明顯的冷笑,卻是不躲不閃,直挺挺地站在那,似乎就等焦傲掌爪擊來。

焦傲掌爪,怒喝道:“你笑什麼?!”

馬博士卻看得清楚,那位道友好像忘記了他背後還有一團幽冥鬼火在,一時顧不得身上的痛苦,叫道:“快閃開!”可已經來不及了,毫無聲息地,幽冥鬼火瞬間透入了那道友體內,一下子,就只見那道友停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從拉直的面罩上看得出來,他口也已經拉大了,不過似乎,他已經叫不出聲來了。


“哈哈哈哈,人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你也要爲那句‘混蛋’付出代價。”惡鬼說着就把右手豎了起來,屈下無名指做烈焰騰飛狀,“本來我還只想把你燒得靈魂出殼,也就是把你肉體無傷地燒死。可如今,嘿嘿,我要讓你靈魂灰飛煙滅。幽冥鬼火,第十八層!滅魂!”“滅魂”兩字出口,手上升起一團小小鬼火,焦傲體內鬼火受之催發,猛地自內爆發出來,將焦傲吞噬青綠的火焰之中。

“住手——”吼叫着馬博士不知從哪來了股力量,猛地催動盔甲,一道米長光芒凝結手上,光劍劇烈摩擦空氣,閃出耀眼的電花。

轟——

惡鬼原先所站的石板地面被擊出一個徑長三米的大坑,手上鬼火已經熄滅,見焦傲已從火焰之中現出身來,怒道:“我施法的時候最恨被人打斷!沒把他灰飛煙滅,我就把你灰飛煙滅了!”狠瞪着馬博士,他右手又擺出了“滅魂”姿勢。

馬博士只覺魂魄好像要被硬生生撕碎了,潛力已經用盡,看來再沒有生機了,想那道友是爲自己而被燒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如今自己陪他一起死去,也算有個交代了,可是……自己這個交代夠嗎?被燒得灰飛煙滅還好點,至少可以永遠沒有知覺了。可是魂飛魄散,弄得三魂七魄不全,連投胎都是不能,永生永世作着殘廢的鬼,那當真是比什麼都痛苦的,要不是自己剛纔出手阻止,也不會害得那道友如此悲慘。一念至此,馬博士心裏痛得真想早點灰飛煙滅擺脫着無盡的自責纔好。


可他不知,焦傲剛纔的目瞪口呆並不是由於痛苦,而是由於——他根本就沒任何感覺!

殭屍沒有靈魂,哪裏又會對靈魂攻擊有反應?焦傲卻不知道原因所在,實在不理解對那一身盔甲的馬博士造成那麼大傷害的幽冥鬼火怎麼傷不了自己分毫,他不能不驚。不過這時,他不能驚了,眼看馬博士就要被燒得灰飛煙滅,無影爪下意識地就抓了過去。

“什麼?!”惡鬼怎麼也想不到被自己第十八層幽冥鬼火燒過的人竟然還能發出如此強悍的攻擊,要避已經來不及了,砰的一聲大響,他附身的那個人被數百爪影抓爆,紛飛血與中,一條扭曲的綠影飄了出來,看那淡薄之極的隱約綠芒,毫無疑問,惡鬼傷得極重。

隨着惡鬼的遁去,馬博士體內鬼火也熄滅了,同樣震驚於焦傲的無恙,他一時竟然忘了追擊。

而就在焦傲要追上去吃掉惡鬼好好補補的時候,天空傳來了直升機飛行的聲音,同時火宅大門處的火焰被分了開來,一條人影就跑了出來,馬仲雲!而在馬仲雲之後,接着跑出來的還有馬伯風、羅總、大悟、覺悟、毛九天、呂中原、周真人、陶遁、龍行空幾人。

“你們沒事了?!”焦傲雖然在心裏多次告誡自己對道界並沒好感,但突然看到他們出來,還是情不自禁地喜呼了出來。可是等待他的卻是馬仲雲的一拳,砰!威力十足,還好只是單純的物理攻擊,以殭屍金剛之軀,並沒大礙,摔在地上怒叫一聲:“你幹嗎打我!”馬上就跳了起來。

但是後面馬伯風、大悟、覺悟等人的拳頭卻也跟着相繼打到。

“你們怎麼了這是?!”焦傲大驚下又捱了兩拳後,一記擒拿扣住了覺悟手臂,“小和尚你瘋了啊!”

覺悟眼中綠光一閃,掙扎不脫,竟然張口動咬。

馬博士終是馬家傳人,雖然道法不精,只是仗着一身不知靠什麼科技得來的強大力量,但還是看得出問題所在,“他們都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焦傲大震一下,不自覺地放開了覺悟,“那我們該怎麼……”最後一個“辦”字還沒出口,又被覺悟一拳打中。

馬博士皺眉道:“用符把鬼從他們身上逼出來就是。”

焦傲喜道:“這好像是基本道法之一啊!那博士快行動啊,我抓住他!”說着腳步一跨到了馬仲雲背後,將他雙手反剪了。

馬博士看了看身上盔甲,苦着臉道:“我不會用符啊。”的確,以他的力量,要是能夠自如運用各種靈符,也不見得會輸於惡鬼了。

焦傲着實想不到這馬家傳人之一的博士竟然不會用最普通的符紙,一怔之下又讓馬仲雲掙脫了。

空中直升機已經飛近,衆鬼再不停留,帶着羣道身體朝着直升機飛跑了去。

“不能讓他們跑了!”馬博士確定了直升機的來路,不過已經晚了,要想現在發射炮彈炸燬直升機,恐怕殘片會將下方的毛九天等人一同砸死。

焦傲也知道問題嚴重,手臂連拉帶扣,將馬仲雲、馬伯風、覺悟、大悟四個擒住,身邊再沒有多餘位置拿擒其他的人。而馬博士除了有一身高科技裝備和一身不知從哪得來的強大力量,連簡單的擒拿之術都不會,只能以左右兩手拉住周真人、陶遁兩個。

眼睜睜看着毛九天、呂中原、龍行空、羅總四個上了飛機。

就在這時,火海之中又是一股力量撲來,純正清淨,是道家之氣!果然一條人影從火海中穿了出來,身上的真氣罩絕對是正宗的道家真法!

那人同山下的衆道一樣,也戴着面罩,看不出其來歷,在此時刻,焦傲、馬博士也都不會在意太多了,只道原來還有人比自己更早上山救人,急呼道:“道友快去飛機上救人!”

那人應了一聲,可就在從焦傲、馬博士身邊經過的時候,他雙掌向兩人打了出來,“雷電!”兩張雷電符就印在了兩人身上。

電光爆閃,焦傲被擊飛老遠,馬博士那身盔甲卻是絕緣的,只是驚得瞪大了眼睛。

那人卻是反應極快,沒等馬博士反應過來,手上一晃,第二張靈符又印了上去,“封印!”剎那間一層薄冰般的物質將馬博士力量封住,而緊接着他的第三張靈符又揮出來了,“刀符!”一片巨大無比的刀芒猛然劃出,砰的一聲大響,雖然沒能割破盔甲,但也將馬博士震飛了數十米遠。這段距離,就足夠他和剩下的六個道士躍上飛機的了。

良久馬博士才從封印中解脫出來,在地上坐起,“這,這怎麼回事?”如此一個科學狂人,竟然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連焦傲也不禁對他另眼相看了,“哼,我們被陰了。”

瞪着飛遠的直升機,焦傲又道:“道界竟然有如此奸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他把各位道長抓來,恐怕就是爲了從道長們身上學習道法。所以,他會使用道符也……不一定代表他是修道之人。”語氣明確,他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放在了道界一方。

卻聽馬博士嘆息道:“道法可以學,但道氣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煉成的。看那人那麼純正的道氣,明顯是自小修道的效果。”

焦傲其實也早意識到了這點,只是不願承認而已,被他說破,彷彿刺中了自己的理想似的,不覺有些垂頭喪氣,轉身就要下山。

“道友你去哪?”馬博士從地上站了起來。

焦傲淡淡笑道:“還能去哪?追不上飛機,當然只能下山找另外那四隻蠢鬼咯。”

馬博士精神一振,“嗯,我們一起去把那賭色酒懶四鬼抓了,然後再帶他們去找我哥他們。”微微一頓,問道:“對了,剛纔那惡鬼的幽冥鬼火怎麼沒把你……”發覺這話問得有失禮貌,閉住了口。

焦傲照實道:“我也不知道。也許他那一下失靈了吧。”

馬博士想自己做試驗都還有失敗的時候,還真相信惡鬼那一團幽冥鬼火失靈了,又問:“聽道友聲音應該年紀不大啊,不知是哪一派的高徒?”同時心裏想着他怎麼會同時擁有無影爪與佛掌,不過這種私祕問題,卻不好問出口的。

焦傲想了想,道:“好幾個人都教了我一點,還算不得到底是哪一門的吧。”

馬博士心道:“原來這樣啊。”

兩人一個頭腦愚蠢,一個對科學以外的事物均顯愚鈍,倒還算是投緣。邊聊邊走一陣,焦傲想起阿啞被抓去做試驗的事,或許可以找這位博士幫忙調查,便道:“博士,我有一個朋友發現有人在找殭屍做試驗,你知不知道有什麼人常幹這方面的事麼?”

“殭屍試驗?!”馬博士失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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