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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蔡志濤的打算和羅文裕諫言的一樣,是準備用繼承資產來誘惑劉煜苦修武技的。可是,在得知了劉煜真正的的身份后,蔡志濤完全推翻了以前的打算,立馬就把所有的產業提前「預支」給劉煜了。

蔡志濤明白,以劉煜家族的地位,不一定會同意劉煜的拜師要求,他必須先示好,讓劉氏家族看在他一片誠心的份兒上,認同他「師父」的身份。

「既然蔡師傅成竹在胸,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先下去安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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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懷心思的羅文裕還沒走出鴻盛武館,就給三位等候消息的隊長圍上了,眾口一詞的問蔡師傅聽了他們的擔憂后是如何反應

顯然,龍虎豹三位隊長在會議室外面的對話時刻意為之,就是想讓蔡志濤知曉。畢竟他們都清楚蔡志濤的實力,如果不是有意讓他聽見,又怎麼可能會在會議室的外面就「大放厥詞」呢?!

羅文裕先嘆了一口氣,然後略述蔡師傅的話,各人聽得都睜大了眼睛。

虎隊隊長搔搔頭,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這麼說,我們豈不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羅總,你說,蔡師傅這會不會是衷心話?會不會另有苦衷,有難言之隱?」

龍隊隊長皺著眉,問道:「羅總,你看蔡師傅說的時候神情怎樣,是不是很自然?」

「羅總,我看這裡面一定另有緣故!」豹隊隊長也插話道:「劉煜是大陸仔,聽口音還是北方人,而蔡師傅已經在香港生活了四十多了年……就算有在大陸的老朋友,那也應該在兩廣福建一帶的……」

羅文裕搖搖頭,道:「各位,不管蔡師傅說的是真是假,既然是那麼說了,我看,大家只好照辦了,否則,只怕會惹得蔡師傅心煩。

不過,依我看,蔡師傅似乎說的是真話,他老人家對於武道的追求,我們大家都知道。如果劉先生真的不是為了貪墨蔡師傅的家產,又真的能夠幫助蔡師傅實現他老人家的武道夢想,那我們就安下心來,好好的輔佐他,以報答蔡師傅對我們的恩惠。」

各人至此,真是不信也得信,無話可說了。

就在眾人懷著悶氣準備離開時,武館的前台突然來報,說是陳氏安保的總經理齊宏和少東陳志明要求見蔡志濤。

「快請齊總和陳少進來,我親自迎接,你趕緊通知蔡師傅……」羅文裕先對前台交代了幾句,又對三位隊長說道:「你們回公司去吧,別攪事,先做好本分工作!」

通過武館內線接到消息后,蔡志濤對劉煜道:「徒弟,走吧,你跟我一起去見一見陳家人!」

挑挑眉,劉煜問道:「師父,你和這個陳家有交情?」

點點頭,蔡志濤解釋道:「陳氏安保就是由蔡李佛拳的創始人陳亨的後人創辦的!你也知道,我們蔡家和陳家的淵源,雖然時間久遠,但這份交情卻傳承了下來。

當年我偷渡到香港,也多虧了陳遠波陳老哥的多方照拂。既然你是我唯一的徒弟,那麼我希望你在繼承我武技的同時,也能將這份交情延續下去……」

看蔡志濤企盼的樣子,劉煜也無法拒絕,點點頭,就隨著蔡志濤趕往會客室。

一進門,正在和羅文裕閑聊的齊宏就立刻站了起來,大步迎上來,笑道,「蔡師傅,真是對不起,打擾了。」

蔡志濤笑說:「齊總,陳少,他們通知我太遲了,未能遠迎,失敬,失敬,這邊請坐。」

「哪裡,哪裡,蔡師傅你實在是太客氣了。」齊宏笑呵呵的說道:「以我們兩家的關係,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蔡志濤認同的點了點頭,又有些自責的說道:「齊總,陳老哥還好吧?說來真是慚愧,我們相隔雖然不遠,可我已經有半年沒有去拜望他了……」

齊宏急忙代陳遠波致謝,並說:「蔡師傅,我們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是想請蔡師傅賞個面,今天晚上中午,我們陳董約會了白眉安保與白鶴安保的幾位老董一起在滿漢樓見面,商量一下接保周家那筆委託和對付五月花的問題,不知蔡師傅能不能賞這個臉?」說著,齊宏還雙手遞上了一張金邊的請帖。

蔡志濤一愣后,即接過請帖,輕笑道:「齊總太客氣了,憑了你齊總的面子,我也不能拒絕呀!更何況你和陳少親臨敝館,又呈上了陳老哥親筆具名的請帖,我就是想不去也不行啊!」

齊宏自然知道蔡志濤這時自謙之詞,畢竟現在在香港,蔡志濤的分量可要比陳遠波重上許多。

不過,年輕氣盛的陳志明卻將蔡志濤的話當真了,以為他爺爺真有那麼大的威望,傲然的介面道:「這倒是真的,我爺爺甚少親筆具帖,你蔡師傅總不能不給面子。」

齊宏的臉色微變,見蔡志濤不以為意的樣子,也不好直言指著自家的少東,賠笑打了幾個哈哈后,就拉著陳志明告辭而去。

待到蔡志濤親自送走了兩位客人,羅文裕即刻說道:「蔡師傅,晚上的這個約會,只怕是鴻門會,會無好會呢!你怎麼一口就答允了他們?!」

蔡志濤道:「四大安保中三家的當家人都去了,若果單是我不去,不但示人以弱,見笑於人,還顯得見外,無形中與他們不和!小羅,你放心,憑陳老哥和我的關係,他決然不會設計謀害我!」

「可是,聽齊總的語氣,這個會應該是和周氏珠寶的委託有關,說不得就是那個化名為『林浩』的小林浩二在背後搞鬼!」羅文裕眉頭緊皺,憂慮道:「蔡師傅,晚上這個會,又很大的幾率不會是好會,不知蔡師傅準備如何防備?帶多少人同行?」

「人不多帶,我只與煜兒一起去就行了!」

劉煜微微一愣,陪蔡志濤去參加什麼「四大安保」的聚會,那還怎麼陪劉海倫、鍾小滿她們去逛夜市啊?!

注意到劉煜遲疑的臉色,蔡志濤瞭然的說道:「煜兒,如果你晚上有事的話,就去忙你的吧,師父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劉煜這個人也算是尊師重道,不會重色輕師,頃刻間就做出了決定,搖搖頭道:「師父,還是讓我陪你去吧,我的事晚一天處理也沒關係的……」

雖然劉煜同意了,但羅文裕卻沒有點頭,甚至直言反對道:「這怎麼行?!時間太緊了,我們根本就調查不到他們有什麼安排,不知道他們有些什麼人蔘預此會,只是您與劉先生兩個人,恐怕太少吧?!」

蔡志濤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道:「小羅,你放心好了,煜兒和我加在一起,足以應付任何突髮狀況了!我們絕無問題,你先去安排一下車子什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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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小遊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遊戲,等你來發現! 在前往聚會地點的途中,劉煜問道:「師父,所謂的『四大安保』是什麼?」

蔡志濤呵呵一笑,解釋道:「徒弟,你知道的,香港的正規武館超過五百家,但單純以教授學員為盈利手段的極少,大多數都有副業這其中,開設了保全公司的武館大概有五十多家,而我們鴻盛安保和另外實力最為出眾的三家就並稱為『四大安保』!」

頓了頓,蔡志濤詳細說道:「陳氏安保的基礎是陳氏武館,目前的館主是年過八旬的陳遠波陳老哥!如果不是陳志明有些不爭氣,陳老哥老早就可以退休享清福了……」

挑挑眉,劉煜疑惑道:「陳志明不是陳遠波的孫子么?孫子不爭氣,難道兒子也一樣嗎?」

蔡志濤搖頭一嘆,滿面感慨的說道:「陳老哥的獨子並沒有繼承家業,而是一位重案組的探長。十年前,在一次對抗大圈幫劫匪的槍戰中,他不幸遇難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老哥對陳志明這個唯一的血脈頗多溺愛,造成他現在這種自大猖狂的心態。看在陳老哥的面子上,我們這幫子長輩都很少和陳志明較真的……」

看著劉煜,蔡志濤的眼神變得熱切:「一個好的傳人,是極為重要的!我敢肯定,二十年後,陳氏武館一定會落寞,而我們鴻盛武館,卻一定可以強盛!」

在剿滅威脅著劉氏家族的神秘勢力之前,我恐怕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發展鴻盛武館的!

劉煜暗自一嘆,卻又不好明著說出來打擊蔡志濤的企盼,只好轉移話題道:「師父,還有兩家安保公司是什麼來頭?」

「白眉安保的基礎是白眉武館,館主是當今白眉拳的掌門人黃治軍。白眉拳要求含胸拔背、沉臂落膊,兩肘不離肘,兩手護胸。身形講求浮沉吞吐,做到『手隨身去,身隨步轉』。手法嚴密、摸黏、長短橋結合,擊發時要盡量伸長,做到『出手如雷擊,發勁似放箭』……

白鶴安保的基礎是白鶴武館,其館主是方大異,他也是白鶴拳創始人方士娘的後人,在家傳的縱鶴、飛鶴、鳴鶴、宿鶴、食鶴五種鶴拳上,造詣頗深! 親愛的森林 ,快捷靈動……」

在蔡志濤對劉煜「普及」武學常識時,滿漢樓已經到了。進入包廂,陳志明、陳遠波爺孫與白眉武館的黃治軍已經先到了!

蔡志濤的年紀比陳遠波小,且陳遠波又對他有過幫助,所以他先向陳遠波行禮道:「陳老哥,黃師傅,陳少,你們好!陳老哥,老早就想拜侯你了,只因事忙,一直末能成行,今日蒙陳老哥相召,不知所為何事?如有差遣,決不敢辭!」

「蔡師傅,你說得太客氣了!」陳遠波的表情顯得有些冷淡:「過去,你們鴻盛安保未設立之前,我們還能找到頓飯吃,現在,各人只知道有鴻盛安保,根本忘記了我們的存在,所以,今日我與黃師傅、方師傅設宴蔡師傅來,是想請你蔡師傅高抬貴手,也讓我們有口飯吃,不致餓死,那就感激不盡了!不知蔡師傅肯不肯通融?」

「陳老哥,你千萬不要這樣說,假如過去敝館或我蔡志濤有什麼做得不對,我願意承認錯誤,向陳老哥道歉賠罪!」蔡志濤誠心實意的拱手道:「當年我孤身一人來到香港,如不是陳老哥的幫扶,我絕無可能那麼快的就在香港站穩腳跟!陳老哥,黃師傅,若我有什麼錯處,請坦誠相告,我一定加以改正,若屬誤會,我亦會加以解釋,希望陳老哥和黃師傅千萬不要誤會我存心不良……」

「蔡師傅,你既然這樣說,我也不跟你客氣,我問你,我們要接周氏珠寶這一筆委託,你又從中插手,還抵毀我們,說我們沒有這個能力,這該如何解釋?」黃治軍忿然地說。

「黃師傅,我不敢說你無中生有,我只奇怪你怎會聽到這祥的消息。不錯,周氏珠寶是有個叫林浩真的來找過我,他說五月花勒索周氏珠寶,還要奪取周氏珠寶的一件極品玉器,我們以五月花不好對付,已經拒絕了,你卻說我千方百計也要接下這筆委託,還抵毀你們無力對抗五月花……這,這未免與事實不符。」

「蔡師傅,貓總是要吃魚,狗總是要吃屎,開安保公司的總得接受保單!周氏珠寶的保單送上門來,保費又高,哪有不保之理?你這話,未免太不老實吧?」陳志明沒大沒小的在一旁插嘴。

「陳少,你的話原是很對,但也有例外。」蔡志濤說:「五月花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我覺得沒必要為了區區一千萬就去拚命,所以我們鴻盛安保不接這筆委託。」

「這麼說,蔡師傅你真是拒絕周氏珠寶這筆委託了?」黃治軍問。

「黃師傅,我蔡志濤在香港也立足了四十年了!縱然你我沒有深交,可你什麼時候聽人說過我言不由衷的?」

黃治軍點了點頭,表情略見鬆緩。

就在這時,蔡志濤突然站了起來,拱手道:「方師傅,你也來了!」

推門而入的方大異瞪著蔡志濤,一臉氣憤的說道:「哼!我當然來了,你以為我會受你恐嚇,不敢前來?蔡志濤,你看錯人了!」

蔡志濤愣然一怔,道:「方師傅這話怎講?我聽來一點也不明白,可否請你說得明白一點?」

「還要說得更明白?只怕畫公仔畫出腸來不大好看吧!」



方大異言中有言,話中有話,蔡志濤自然聽得出來,但他不怕,仍請方大異說清楚一點。

方大異於是說:「蔡師傅,這是你叫我說的,可不要怪找不客氣!」他從懷中掏出一封書,向蔡志濤一揚道:「你潛入我的住所,留下書信恐嚇我不得參加今天這個會,又不許接周氏珠寶的委託,你還有膽問我是怎麼回事?哼!別以為你身手高明,可以輕鬆出入我們白鶴武館,就可以對我隨意的恐嚇!真有本事,你別玩這一套寄簡留刀的老把戲,直接割了我的頭去吧……」

嘟嘟小遊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遊戲,等你來發現! 蔡志濤微微皺眉道:「方師傅,你怎知道是我寫給你的?」

方大異哼了一聲,把信給陳遠波、黃治軍兩個看了,他們也都認為是蔡志濤乾的,因為字體和蔡志濤的很像

「蔡師傅,你自己看吧!」黃治軍把信遞給蔡志濤,蔡志濤一看就笑起來,說:「你們以為是我蔡志濤寫的,就未免太小看我蔡志濤了!」

「為什麼?」

「難道不是你寫的?」

蔡志濤一揚那信箋,道:「諸位,這信箋上的字跡的確和我的很像,但也只是和我二十年前的字跡很像而已!這二十年來,我也常常練習書法,就算再怎麼沒有天賦,也不可能一點兒進步也沒有吧?!」

經他一說,陳遠波把信接過再仔細看一遍,也看出毛病了,他點頭道:「不錯,這字跡的確和你半年前給我的那封信上的字跡有差別……蔡師傅,依你說,這是什麼人寫的?」

「是什麼人寫的,我沒有證據,不敢肯定。」蔡志濤說:「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機會接觸到我近幾年的字體,否則也不可能延用我二十年前的字體了。」

「很有可能,是蔡師傅你故意這麼寫的,就是為了麻痹別人……」站在陳遠波身後的陳志明突然一臉「精明」的插口說話。

陳遠波老臉微紅,沉聲道:「志明,不要亂說話……」

「爺爺,這種可能性是有可能存在的,怎麼是我亂說呢?」陳志明很是不服氣的反對道。

陳遠波微帶歉意的看了蔡志濤一眼,後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雖然蔡志濤本人看在陳遠波當年對他的幫助上,不計較陳志明這個後輩的質問,但身為徒弟,劉煜自然不可能眼看著師父受到這樣的待遇。

淡淡的一笑,劉煜沉聲道:「如果我師父有意麻痹別人,又怎麼可能會用二十年前的字體?直接用一個陌生體不是更好嗎?你動動腦子吧……」

「你說什麼……」向來自認聰明無比的陳志明大怒。

陳遠波一把拉住想要發難的陳志明,面色不豫的看著劉煜道:「蔡師傅,這位是……」

「陳老哥,真對不起,我忘了替他介紹,他是我的嫡傳弟子,也是鴻盛武館和鴻盛安保的繼承人,姓劉,名煜。徒弟啊,以後你要向在座的各位前輩多多請教啊!」

「好一位少年英雄!」黃治軍打量著劉煜,讚譽道:「蔡師傅,我真是羨慕你啊,不收則罷,一收就是這等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

黃治軍雖然以白眉拳聞名香港,但他的觀人之術卻更是讓人津津樂道。要知道,在傳聞中,他可是具有「黃大仙」一脈的血統。

聽到黃治軍這樣的評語,陳遠波和方大異都是神色一肅,而陳志明卻是滿面的悻悻,顯然不服氣之極。

「哪裡哪裡,黃師傅過獎了!」蔡志濤一臉燦爛的笑容,高興之極的和黃治軍、方大異等人客套著。

陳遠波看了看悻然的孫子,又看了看淡定的劉煜,眼中閃過一絲深深地憂慮。

沒有在意旁人的心思,劉煜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又緩緩的說道:「有一個情況我想應該告知諸位前輩……想來接觸諸位的應該是周氏珠寶的董事長助理林浩吧?」


黃治軍等人都是閱歷頗多的人物,當即皺眉道:「怎麼,林浩有問題?」

劉煜點了點頭,說道:「林浩的真名是『小林浩二』,是日本特高科的精英特工。」

「什麼?!」黃治軍臉色一變,追問道:「小劉,這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證據?」

「沒有!」劉煜搖搖頭。

「切~~」陳志明不屑的撇撇嘴,道:「信口雌黃,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蔡志濤現在是典型的「徒奴」,見不得有人說他徒弟的不是,但礙於陳遠波在現場,他也不好發作,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雖然因為種種原因疏遠了蔡志濤,但畢竟友好過一段時間,陳遠波對蔡志濤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在強壓怒氣。

對蔡志濤頗有幾分顧忌的陳遠波趕緊拉住想要「還以顏色」的陳志明,端正臉色道:「哦,竟有這種事?」

「我只是把我了解的情況說出來,至於你們信不信,我並不在意!」劉煜淡淡的一笑,也不作解釋。

忍了氣的蔡志濤也不想多說了,沉聲道:「陳老哥、黃師傅、方師傅,讓我再說一遍,我確實不曾接受周氏珠寶的委託。對此,我可以向天發誓,不知大家可信得過我蔡志濤?」

「言重了,言重了,蔡師傅,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黃治軍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方大異也附和道:「是啊,蔡師傅,你在港九可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敢作敢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怎麼可能信不過?」

就在陳遠波也將表態時,包廂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來人指著蔡志濤道:「蔡師傅,你不但已經答應接受我們周氏珠寶這筆委託,還收了我們的保費,怎可以公然否認?你在香港也是一個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你曾說你們鴻盛安保,是港九首屈一指的安保公司,信譽與實力都是第一的,怎麼現在全都不認帳了?」

這個人正是小林浩二,他的話十分有煽動力,果然一下子又把氣氛破壞了。非但如此,他還火上澆油的拿出一張字條,說是蔡志濤收了保費寫給他的收據。

「小林浩二,你怎麼能這麼無賴?」蔡志濤大為震怒:「亂寫一張字條就說是我寫的收據?我根本未接受你的委託,更沒有收過你什麼保費,你可不能憑空捏造!」

小林浩二的臉色也是一變。當然,他不是因為蔡志濤的怒氣,而是因為自己的真名被蔡志濤叫破了。

好歹也是日本特高科的精英,小林浩二的異樣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一臉訝異的問道:「蔡師傅,你是在叫我么?難道我沒有介紹過自己嗎?我的名字是『林浩』,這『小林浩二』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啊?」

蔡志濤眼神一凝:「你還想狡辯?」

小林浩二大呼冤枉:「蔡師傅,就算你為了避免同時開罪陳黃方三位館主而推翻了我們簽下的協議,可你也不能連我的名字也推翻了啊?!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嘟嘟小遊戲每天更新好玩的小遊戲,等你來發現! 面對現場所有人質疑的目光,林浩二卻是神色不變,眨眨眼道:「還望諸位師傅恕罪,其實我早來了,一直在門外偷聽各位的談話。」

「哦,原始這樣啊……」劉煜點點頭,上下打量了林浩二一番,問道:「師父,依您看這位林桑的實力怎麼樣?」

蔡志濤無視林浩二對劉煜「林桑」稱謂的反對,很有自信的說道:「體質雖然比普通人要好,但也不過相當于飛虎隊的精英隊員,還夠不上鍛體期明勁級的強度。」

劉煜緊接著又問:「他這樣的人應該不具備隔牆聽音的能力吧?」

「那是當然。」心直口快的方大異接話道:「我們在場這麼多人,恐怕也只有蔡董這樣早已入了練氣期的宗師才能聽到包房外的動靜,其餘的人,別說是這個日本兒了,就算是我和徐董、陳董這樣的鍛體期化勁級高手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得不批評這滿漢樓幾句了。」劉煜雲淡風輕的說道:「這滿漢樓『香港第一樓』的稱號是假的吧?他這貴賓包房的隔音措施也太差了,那三寸厚的紅木門是空心的嗎?」

「諸位想岔了,其實這門沒有關嚴實。」林浩二依舊在為自己找借口。

劉煜沒理他,又問道:「陳董,我現在想向你請教另一個問題,不知你老人家可肯賜答?」

縱然不喜歡劉煜對待自家孫子的態度,但陳遠波好歹也分得清主次,點點頭道:「你問吧,我儘可能回答你!」

「那就多謝了!」劉煜說:「我想知道,今天是你們三位約會我師父,談的當然是保全公司的事,何以委託方也在這裡?這是你們三位有意這樣安排,還是林浩二不請自來?」

「世侄,這個,我們並未邀請任何人來!徐董、方董,你二位可有邀請林浩二?」

「沒有!」徐子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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