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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衛宮士郎..雖然沒有先天神格,但是三千年以來的信仰卻實在非同小可。明明本來不是神明,借著信仰的補正卻硬是把他也給神化了,而且還是最高等級的神性,很自然地也能算作主神之列。

這樣的四個主神,那怕隨便一個跑出去都是可以單挑整個魔術師協會(如果不把衛宮士郎算在內的話),抖一抖都能使里世界震上三震的狠角色。

但是,也就是這樣的四個主神,居然全部隱居到同一個小鎮里!情況就好比放在武俠世界之中告訴你天下有四大高手,然後就在你走到路上的一個小漁村,卻告訴你其實天下四大高手全部在這裡釣魚為生一樣。

如果讓這消息傳出去的話,恐怕在信奉神道教為國教的日本中,十個國民里有八至九個都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餘下的一個?那就是心臟臟病發進院去了的那個倒霉傢伙了。

「不管了。既然住在同一個地方,早晚也會遇到對方,順其自然吧。」

尤其,同為神道教的三大尊神,他們彼此之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聯繫…

在上一次,伊艾之所以能如此輕而易舉地發現衛宮士郎,也正正是託了她神道教貴船龍神的身份的福…當然,她的水鏡的預合知也佔了相當的功勞。

「那麼…我還是去想一下怎樣向saber解釋貞德姐的事情吧…」

紙包不住火,既然兩人早晚會相見的,那倒不如儘早把事情解決。


藤乃的家長開放日,正好給了衛宮士郎一個機會,一個讓兩人接觸的機會!

但願…兩人見面時,不會打起來就是了。

在夕陽的映照下,衛宮士郎默默地在心中祈求著。

p.s.1:唔..其實昨天本來我是想沖五更的,但是前晚的睡眠質量不好,導致作者君昨天早上十一時才起床倒是一個敗筆….嘛,話雖如此,過了也沒辦法了,有四更的結果也算是符合我預計的最低限額了。

p.s.2:作者君的節操燒完了,現在開始回復日更嘍。


p.s.3:謝謝”姆q諾蕾姬”和”雲歧青谷”的打賞。 「士郎…其實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一下你..」

時光飛逝,四天之後,在衛宮家的飯桌上,因著藤村大河有工作在身的緣故,她倒是沒有現身在這裡。

乘著這個與衛宮士郎單獨相處的空檔,saber突然間向衛宮士郎這樣問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見她的臉色怪怪的。明明平素喜歡的食物就在眼前,但是她卻連正眼都不看這些菜肴,翠綠色的瞳孔從始到終地,便只是注視著衛宮士郎的雙眼。

「怎麼了?saber。有什麼事情的話妳便直接問吧。我不會介意的。話說難得妳醒著,邊吃邊說也可以哪…」

眼見saber居然連筷子也不拿起,在第一瞬間,衛宮士郎下意識地便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畢竟,自從那一天和saber正面交手以來,雖說兩人還沒有回復到當初他記憶中那麼親密,但是saber對他總算也是漸漸放下心防了。托這的福,一些被saber努力地剋制著的習慣,那些本來只有在衛宮士郎記憶之中才會表露出來的地方,如今也漸漸地在後者的面前展露出來了,比方說….巨無霸級的食量之類的。

現在..那個巨無霸級食量的saber…竟然會對眼前的美食視若無睹!單從這一點來看,那已經足夠可疑了!

但是,在冷靜下來后,衛宮士郎又不覺得saber準備說的事情有多嚴重。

始終,就連聖杯戰爭還有三年才開始﹑他帶著記憶重生﹑以及他作為弟子卻成功跨越師父等等的事情saber都已經接受了,還有什麼事情是重要之餘而且兩人還沒有挑明來說的?

再加上…saber的臉色奇怪是一回事,但是也終歸是停留在有心事的境界而已,還遠遠沒有去到神色凝神,乃至臉色蒼白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引證了接下來她要說的事情應該不會太嚴重…

充其量..也就是對方一些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小事吧…

想到這一點,心態也隨即從剛剛瞬間的緊張回復正常狀態。衛宮士郎用筷子夾了一塊炸雞進口裡,與此同時赤色的瞳孔中帶著鼓勵的眼神慫恿著saber開口。

「只是一點個人的疑問…那麼…我便失禮了。」

本來,即使揚聲叫住了衛宮士郎,saber的臉上還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顯然還未能真的下定決心把心中的話說出。

但是,既然此刻話題已開,她也沒有回頭路了。再加上看到衛宮士郎用鼓勵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的底氣不由得便增加了不少,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saber緩緩地開口。

「士郎…你和那位叫兩儀式的女孩子是什麼關係?」

事出突然,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噗的一聲,嘴裡的炸雞塊如同火箭一般從衛宮士郎的嘴裡噴了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總算是把臉別到一旁去以免使整張飯桌的菜肴報銷…此刻,衛宮士郎先是用紙巾包裹著手撿起了噴出來的炸雞,然後強行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拿出了另一張紙巾拭了拭嘴巴,心中卻是驚駭欲絕…

saber是怎樣知道這個名字的?這問題連問的需要都沒有,反正她肯定也是從共享的記憶中看到的…問題在於,為什麼她看的速度會這麼快?

須知道,與兩儀式相遇是這一輩子才發生的事情…在上一世,他可是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聽過。

能夠得知兩儀式的名字…換言之,saber很可能已經看完了衛宮士郎整整一輩子的記憶,追上他現在的生活了。

但是..這又怎麼可能?

縱使saber是從聖杯戰爭的記憶開始看也好…他在上一輩子的確很短命也好…再怎麼說那也是整整十多年的記憶啊!怎麼可能在短短彈指數日之間便全部看完?這不科學!

「朋友…」

心中懷著或許只是藤村大河口沒遮攔地把事情說出去的最後一絲僥倖,衛宮士郎囁囁地回答道。

「那麼..那位叫**爾奎特的女性..」

「朋友…」

好吧,能夠叫出愛爾奎特的名字,就足以證明這次真的和藤村大河無關…

最後一絲的僥倖也破滅了,一滴冷汗從衛宮士郎的額角滑落….

愛爾奎特和兩儀式還好說…但是如果貞德的事情暴露了的話…

「那麼那位法國的聖女?」

「saber…妳看得也太快了吧?…」

毫無疑問地,這次衛宮士郎完蛋了。

但是,話雖如此…在最初的驚駭過去后,衛宮士郎此刻的心情卻意外地平靜。

俗話有說,見慣不怪。驚奇的事情碰多了,心中便會有了抗性,自自然然地就是再驚奇的事情也會變得不驚奇了。

同理,出人意表的事情也是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這陣子碰到的事情實在太多,說實話,衛宮士郎的神經現在甚至已經開始有點麻木…

驚訝到極點便是平靜….事到如今,就是娘閃閃突然從天而降砸了他的天花板恐怕衛宮士郎也不會覺得有多驚訝了,充其量也就是在無奈之餘帶點苦笑而已…

此刻,拿在手上的筷子早已放下..衛宮士郎眼角抽搐地看著對面不知為何把眼睛瞇起來的saber,與此同時也不再轉彎抹角,直接便把壓在心中的疑問拋了出去。


反正…他這幾天下來也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向saber交代貞德的事情。而去參加淺上藤乃的家長開放日的話,兩人卻必然會見面,這事終究瞞不了。


現在…既然saber已經自行看到了,倒是省去了衛宮士郎的一番功夫…

p.s.1:嗯…由於看到最近有人在書評區和群中問我有關更新問題的緣故,我便在這裡作一下補充說明好了。沒有存稿之類的我想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所以這一點不再說明了。作者君現在的原則是-一天一更,遇事盡量更,不然唯有斷更。至於加更的問題,那簡單來說就是看心情哪。遇到好事的話(比方說熟人/朋友找到工作,熟人/朋友考到好成績,熟人/朋友患病痊癒之類的),作者君心情也會變好,心情變好了,於是便有動力了,然後便會把節操全燒了~。

所以,現在的情形就是這個樣子:有事情要辦時->可能斷更,正常日子->日更,遇到好事->保底四更。

以上~

p.s.2:感謝”喵~喵賣哦”的打賞。 「據我本人所知,那裡可是有整整十五..不,把三生都算上的話那就是近二十五年的記憶了。才僅僅五﹑六天便追上了現在,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經過了最初的慌張,瞬間之中衛宮士郎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除了眼睦依舊抽搐以外,基本上已經取回了三生迭加起來應有的禮儀,衛宮士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淡淡地反問saber道。

老實說,其實兩儀式和愛爾奎特的事情就是暴露了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衛宮士郎(因為當時的年齡)又沒有真的干出了什麼不和諧的事情,三人之間終究還是沒有跨越朋友那道線,可以說是清白的。

而且,反過來說,saber能夠從記憶中讀到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實際上也幫了衛宮士郎一個大忙。那就是衛宮士郎他不用刻意去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去辯解了。

其中一個最好的例子,那就是有關愛爾奎特的身份問題。

須知道縱使冠以真祖之名,愛爾奎特實際上也和吸血鬼沒什麼分別,用極端點的說法也就是最高級別的吸血鬼而已。而與此同時,一般人對吸血鬼的印象卻不是一般的差。

冷酷無情,嗜殺成性,喜歡吸童貞少女的鮮血,興之所至時就是血洗人類的村落也不會皺一下眼眉…這就是故事和神話中對吸血鬼的的記載,同時一般人對吸血鬼的第一印象。

作為崇尚正義的騎士,saber絕不可能容忍這樣的惡…但是問題卻是,別的人不說,最少愛爾奎特她本人是以上的一項都沒有做過!

就是因為這樣的誤解…在當初貞德可是和愛爾奎特著著實實地打了一場,直把當時的衛宮宅地下室連天花板一起拆了,隨後還冷戰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最後才借著長時間的接觸慢慢化解彼此之間的誤會,然後成為現在那閨密一般的關係。

現在,既然saber能夠直接從衛宮士郎的記憶中讀到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也就是說她反而可以迴避任何誤解的可能性,得以用第三身的視角看到愛爾奎特真實的一面,從而了解到她的真正本質並不是一般人想象的壞。故此,從一方面來看,衛宮士郎或許還得反過來感謝saber能夠直接讀取他的記憶。

他真正擔心的事情,就只有貞德的問題而已…

畢竟,saber的責任感不是一般的強。要她接受與別人一起保護衛宮士郎,某程度上對她來說就和對她說她能力不足以保護衛宮士郎是同一個意思的…

而且,說實話,貞德和saber相似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所謂的共性,雖然能夠使兩個本來不相識的人一見如故,但是如果共性到達了一個極端的地步,對著對方時簡直就好像照著鏡子的話,卻反而會使人心生厭惡。

saber和貞德,很大程度上就是這種關係。

從身份來說,她們同為英靈。從武器來說,她們一樣都是選騎士劍來用。從實力來說,她們也不相伯仲,就連戰鬥風格上,她們也大同小異…

然後,更糟糕的是…兩人就連氣質和外貌都十分接近!

同樣是金髮碧眼的美人…同樣是自帶一種聖潔的威嚴…同樣是信奉騎士道的精神!如果從外人來看的話,兩人簡直就可以說是從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當然了,從衛宮士郎這種熟知兩人底蘊的人來看的話,其實兩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比方說,saber給他的感覺有點兒像妹妹,貞德給他的感覺卻完全是鄰家姐姐,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

但是問題在於,兩人最初見面時才不可能知道這些東西啊…

換言之,乘著現在這個機會,最起碼衛宮士郎也得先給saber心裡下一個墊子…好讓兩人見面時不至於碰出火花來。

「是的..雖然原理我是不太清楚,但是貌似記憶的讀取是經過選擇的…就像士郎你也不會連我洗澡換衣等日常記憶也一併看到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saber的雙眼驀然便瞇了起來。

趕緊給我說是吧!

帶著這樣的意味,翠綠色的瞳孔無言地看著衛宮士郎,嬌小的身軀散發著與外表完全不成正比的壓迫力,衛宮士郎的後背登時便感到一陣寒顫。

毫無疑問,如果衛宮士郎在這裡搖頭的話,別說要處理貞德和saber之間的關係了,首先在這裡他本人便要迎接saber的暴走,然後順帶迎來自己的柴刀終未!

「我在共享的記憶中看到的充其量也只是你在戰場上殺敵的畫面之類而已…」

不過話雖如此,衛宮士郎的確沒有從saber的記憶中看到過這種養眼的場面也是事實。

試想想,假如衛宮士郎真的在夢中看到了這種各種意義上刺激的畫面的話,在這種只有他和saber**一屋,兩人日夜見面的情況下,他的理智還能不崩潰嗎?

縱使心智再成熟也好,他終究也是一個性取向正常,而且正值青春期(**上)的少年啊!

p.s.1:好吧..最近這兩章有點水這一點我也是感覺到的,畢竟按我本來的進度來說本來與saber的對質應該只有兩章,但是按現在這勢頭來看貌似沒有四章都完不了…前一章的話還可以說是在埋伏筆哪(雖然不知有多少人能看出),但是今天這章的進度確實近乎零呢…

至於原因..該怎麼說呢,作者君也不是說沒有幹勁,但是就是精神不好。這兩天總是有一種很累的感覺,明明睡覺的時間不算晚(晚上十一時左右),但是沒有九時多卻老是起不了床,即使用鬧鐘強行起來也好,如果不再睡上一小時腦袋便一直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結果卻已經是中午了。碼了一會字,吃過午飯後,才一會突然又便感到很累,轉轉折折地睡上兩﹑三個小時,結果剛起來便發現已經八時了,而且精神狀況還貌似沒什麼改善的樣子。

由於沒有發病癥狀(e.g.咳嗽﹑發燒)的緣故,倒是還不能稱之為病了哪..不過沒有精神也是事實。難得總算碼足了二千字(分開四次才碼成),我還是洗過澡便睡覺吧… 「那就對了..我也只是以片刻的方式來讀取士郎你的記憶而已。」

眼見衛宮士郎肯定了她的推測,saber閉上眼睛微微頷首以示滿意,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也消失於無形之中。

但是,也就在下一瞬間,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俏臉上卻已帶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神色。

「該怎麼說呢…因為現在距離聖杯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而士郎你又不希望我整天貼身保護你,所以我基本上日夜都在待機休息…而其結果就是讀取記憶的速度也以三倍運行了…」

臉上的表情,既像是哀傷,又像是帶上了憐憫和同情…簡而言之,就是這幾種情感的混合。

很明顯地,無論如何,saber在衛宮士郎的記憶中看到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值得令人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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