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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還會激怒李初晨。

李初晨氣起來,就抬起腳,對着羅兵的胸口,狠狠跺了一腳。

「咔嚓!」

羅兵的胸骨,在李初晨這一腳之下,紛紛折斷。

躺在地上的羅兵,張開嘴巴,「噗」地一聲,噴出一片血霧。

斷裂的胸骨,戳穿他的心臟。

羅兵已經活不成了,吐血后,他白眼一翻,頓時就沒了聲息。

對待這種人,李初晨可一點也不會心軟,跟不會手軟。

這樣的垃圾,殺了也就殺了。

李初晨剛剛解決掉羅兵,背後,一個滾燙的身體,就主動貼了上來。

藥物,已經在趙瑩瑩的身體里,發揮出作用。

趙瑩瑩一直在忍。

她其實早就很難受了。

這時,趙瑩瑩終於忍不住,緊緊抱住李初晨,又在李初晨耳邊低聲呢喃了幾句。

「李初晨,快,你快要了我吧!」

趙瑩瑩的臉,紅得就像要滴出血來了,她的身體也很燙。

這是因為藥物在搞鬼。

李初晨早知道她被下藥了。

只是,為了讓趙瑩瑩看清羅兵的真面目,李初晨才不得不冒險,讓羅兵把戲演下去。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李初晨敢冒險,當然也是因為他有把握能救趙瑩瑩。

知道她是受了藥物的影響,才會變成這樣。

李初晨反手就把趙瑩瑩按在沙發上。

同樣是這個動作,但趙瑩瑩被李初晨按在沙發上。

她卻沒有絲毫反抗。

反而還很配合地,想要去扯她的小褲。

為了方便李初晨。

但李初晨可沒想過要佔她的便宜,他也不會做對不起孫欣欣的事情。

在趙瑩瑩扯下小褲之前。

李初晨就已經拿起銀針,對着趙瑩瑩身上扎了下去。

銀針扎在對應的穴位上。

氣血被堵,趙瑩瑩頓時動彈不得。

趁著這個時候,李初晨又飛快拿起更多的銀針。

他動作行雲流水般,把一根根銀針,扎在趙瑩瑩身上。

豆大的汗水,開始從趙瑩瑩身上冒出來。

眨眼間。

她身上就已經是香汗淋漓了。

藥物隨着汗水,一起被排出來,趙瑩瑩眼裏的渴望。

正在逐漸消失。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

趙瑩瑩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的皮膚,也逐漸恢復正常了。

意識恢復清醒,趙瑩瑩那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

這時又羞得通紅。

但她知道,李初晨這是在幫她。

沒有李初晨,趙瑩瑩今天,不但要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最後,她還會被羅兵出賣。

會落到羅斯家族派來那些人的手裏。

也正因為知道這些,那怕是李初晨看了她的身體。

趙瑩瑩也沒有生氣。

她有的,只是羞澀而已。

趙瑩瑩心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竟然渴望,能夠成為李初晨的女朋友。

只是,李初晨會喜歡她嗎?

趙瑩瑩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又不好意思開口去問。 要是按照木材燃燒的熱量,丁辰做那麼厚的爐灶恐怕都燒不透。

可是要按照煤所產生的熱量,那種爐灶卻剛剛好。

而且煤的散熱時間長,論取暖來說要遠比木材優越的多。

「你不用多問,只需前去安排就好,」丁辰對呼泉道:「這幾日你再派人把所有馬車集合起來,並且帶上全部青壯,隨我出去辦點事。」

「可是要打仗?」呼泉問了一句,隨即又覺得不對,打仗的話用馬就行,何必用馬車?

丁辰卻覺得沒必要跟對方解釋過多。

再說他也沒法解釋,自己怎麼會知道兩百裏外的地方能找到露天的煤,那種黑色的石頭還能用來燒。

問就是神跡。

呼泉見新主人悶頭不語,便拿着圖倒退了出去,來到他們議事的石頭屋,其他幾位長老也在。

呼泉此前雖然只能排到第三位,但是由於他成功的獻上了美女,所以大家覺得他應該更受新主人賞識。

此時呼泉的地位已經隱隱成了第一。

「主人怎麼說,對那兩個女子還滿意吧?」眾長老圍過來,緊張的問道。

其實就他們來說,他們也不希望內遷,那樣過個幾十年,烏桓人就被漢人同化,不復存在了。

他們更希望丁辰能留下來做他們的大單於,如此才能保住他們的族群。

「看樣子倒是滿意,」呼泉道:「如此就把那余耶放了吧。」

「滿意就行,只要主人留在柳城不走,咱們就算再進獻一百個女子都行。」

「放余耶,當然要放,有他女兒伺候主人,以後還要給他安排個輕省的差事。」

排位末尾的長老立即放人去了,呼泉又拿出那張圖道:「主人還要讓咱們安排族人,在住的地方做這種暖爐。」

說着,他把圖鋪在了桌子上。

幾個長老圍着看了半天,才有人皺着眉頭問道:「你說這是暖爐?」

「這土坯層這麼厚,怎麼可能用來取暖?咱們木材在屋子裏燒都不夠,如今要到外面燒,那屋子裏還能暖和么?」

「主人來自漢地,對我們這邊的寒冷不甚了解,你沒跟主人解釋清楚?」

眾長老圍着呼泉七嘴八舌,呼泉被吵的頭大,擺擺手道:「哎呀,你們別吵了,這是主人第一次吩咐咱們做事,咱們就開始反駁,這豈不讓主人覺得咱們這些人不聽命令?

所以我是這麼想的,就算是主人安排有誤,咱們也要照做。

到時,事實證明這方法實在不行,主人自己便能醒悟。」

眾長老聽了沉吟片刻,有人點頭道:「你是說,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執行?」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另一人道:「如今的主人,不是我們選出來的,自然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那就照辦吧。」

於是幾人分頭下去通知部眾。

烏桓有十萬人口,大多聚集在柳城周邊,由這幾位長老管轄。

而那四十萬漢人跟烏桓人卻是不同的管理模式。

此時田疇也沒有回去,於是丁辰便命田疇效仿漢地,以柳城為中心,在外圍劃分了拱衛柳城的衛星聚居點。

反正這柳城周邊荒無人煙,有大片的土地空閑。

田疇把這四十萬人口按照縣、亭、村逐級劃分,以便層層管理。

其中每五萬人分成一個縣,共分了八個縣。

如此一來,這柳城相當於漢地一個大郡的規模了。

而烏桓人所施行的,依然是部落制。

幾個長老深入到部族中間,讓部族的百姓們做那種圖畫上的暖爐。

雖然幾人說的口乾舌燥,但是部族的百姓們卻不怎麼理解,不免怨聲載道。

其中有聰明人私底下偷偷商議道:「既然長老強令要做,那咱們不做也不行,可是真要按他們說的做,今年冬天不定要凍死多少人,所以不妨變通一下,糊弄過去就行了。」

「哎,這都叫什麼事兒,本來大祭司說今年冬天要比往年寒冷,凍死的人必然要比往年還要多,可是上面還這般胡亂安排,讓咱們都沒有活路了。」

「知足吧,要不是咱們當今這位主人相救,咱們早已經身首異處了,哪還有命在這裏商量這些事?」

「可是這沒用的暖爐,就是新主人讓做的呢。」

烏桓族人抱怨的同時,那分出去的各縣漢家百姓也一樣。

那些百姓們驟然被抓來此地,本來覺得成為奴隸,生死渺茫,可是沒想到漢家軍隊卻突然佔領了這裏,他們自然也就擺脫了做奴隸的命運。

只是漢家軍隊也沒有放他們回去,要讓他們在此地定居。

他們除了極少數稍有抵觸之外大部分人都能接受。

畢竟在這個亂世百姓們遷徙慣了,九成以上都成了赤貧,在哪裏都在活着與餓死的邊緣。

既然來到這裏,漢家軍隊又是這裏的主宰,他們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而且他們也十分感激漢家軍隊救了他們。

對於生活在幽州的百姓,取暖也遠比其他各州百姓有經驗,他們也沒見過如此盤爐灶的。

做成這種爐灶,辛辛苦苦砍的木柴只用來燒泥胚了,根本傳不到屋裏去,不是要把人凍死?

聽說那位主君少年是從許都來的,許都冬天的天氣,跟這柳城能比么?

純粹是瞎指揮啊。

……

幾位長老回到了那議事的石屋,全都搖頭嘆息,顯然是對底下族人的陽奉陰違很無奈。

這也沒辦法,百姓們想偷奸耍滑,你不能因此而治罪吧。

再說從這幾大長老內心裏,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兒,族人糊弄就糊弄吧,反正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這時候,在外面看門的族人後生跑了進來道:「長老,余耶來了,說要感謝諸位長老的恩情。」

「快讓他進來,」呼泉連忙道。

不多時就小跑進來一個年近四旬的漢子,黑紅的臉膛,頭髮都打了結。

眾長老看着這人心裏不免疑惑,長成這樣的一個糙漢,竟然能生出那等如花似玉的女兒?

話說……那倆姑娘是他的親女兒吧?

不管怎麼說,這位畢竟是那兩個姑娘的父親,身份跟從前可不一樣了。

萬一他那兩個女兒得寵,他的地位自然就水漲船高。

萬一那兩個丫頭肚皮再爭氣,能為主人生下個男嬰,將來再繼承……

不敢想啊。

所有長老不由自主的全都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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