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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原本有些眼皮低沉的冷苒猛然一驚,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外。

叩叩叩。

敲門聲再度響起,冷苒眉頭一蹙,下意識的想,該不會外面又聚集了鬼吧……

“冷丫頭,你可在啊?”

門外伴着敲門聲,夾雜着一個婦人的聲音。

冷苒一驚,這聲音是——劉大娘?

此時此刻,冷苒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劉大娘怎麼來了,怎麼知道她回來了?下意識的,冷苒慢慢的挪動到窗戶旁,透過有些殘破的窗紙看向了外面,只見小院的房門旁,正是劉大娘在焦急的敲着她家的院門。

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異樣,冷苒這才慢慢走出去開門。

“劉大娘你怎麼來了?”

“哎喲,冷丫頭你可回來了,大娘找你呢,快跟我走”

劉大娘看着冷苒,不由分說就拽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劉大娘,你有啥事兒就說吧,我實在走不開”

冷苒面露爲難,這四周散發的詭異氣息,而且還有前面圍繞在自己院子外的鬼影們,再來就是楚玉清的話,她總覺得若是離開這個院子就有點不踏實,而且這劉大娘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劉大娘腳底下的影子,是正常的,而且劉大娘的手也是溫熱的,這讓冷苒慢慢放心下來,也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冷丫頭,我家猛子前幾日不小心掉進了水庫,被撈起來的時候屍體都發脹了,村裏也沒會做發事的道士,你跟着沈大娘那麼多年,應該懂些,大娘求求你,求求你送猛子一程吧……”

劉大娘說着就低頭哭了起來。

那傷痛的模樣看的冷苒心裏一片淒涼,沒想到猛子竟然如此不幸……

下意識的,冷苒握緊了劉大娘的手,“我陪你去,大娘你也別太傷心了,別讓子軒大哥傷心”

劉大娘抹着淚點點頭,嘆了一口氣:“若不是還有子軒這個兒子,失去猛子,俺真的不想活了”

冷苒安慰的在劉大娘的背上拍了拍,還好,劉大娘有兩個兒子,而且子軒已經上京趕考了,想來這七月下旬應該快回來了。

遠遠的,冷苒便看到了劉大娘家的矮土房院子,雖然和以往沒什麼兩樣,不過冷苒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走到院門口,冷苒才發現哪裏不對勁了,那就是立在劉大娘門前的那棵大桃樹死了!

往年每到這個時候結滿碩大水蜜桃的老桃樹突然死了,而且從樹幹來看,死的特別奇怪,好似乾死又不像,因爲除了樹幹乾的像皮包骨頭的手,那些掉落在滿院子的樹葉卻是格外青翠。

這樣的死法很奇特,雖然是一棵樹木,卻莫名的讓冷苒格外的在意,她曾經聽人說過,門前有桃花樹不僅辟邪還會帶來好運,若是莫名其妙死了,對這戶人家多少有點影響。

再看一眼生長在旁邊的一棵槐樹,卻是長得格外的茂盛,好似營養都被它吸乾了似的。

劉大娘把門打開,招呼冷苒進去,冷苒點點頭,便也不再看那棵已死的桃樹,跟着劉大娘進了門。

堂屋裏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口棺材擺放在堂屋正中間,其他什麼都沒有,也沒有掛白綾,沒有點香燭,一點也不像是辦喪事的樣子。

冷苒的眸光不由得凝固在那口棺材上,棺材上的大公雞挎着腦袋一動不動,棺蓋也蓋的好好的,不漏一絲縫隙。

“大娘,死者爲大,雖然我不懂做道場,但是你也該點些香燭燒點紙錢給猛子”

“你說的對,可是有樣東西,俺沒辦法燒紙錢給他啊……”

劉大娘像是知道冷苒會這般說,嘆了口氣,老臉上一片愁苦之色。

“什麼東西?”

下意識的,冷苒就問出了口,可是隨着她問出口,一直低垂着頭的劉大娘嘴角卻浮現出一股詭異的笑意,很淡,但是冷苒卻還是看到了。

頓時心咯噔一下,一個陰冷的感覺從腳底心蔓延到了頭皮,她怎麼有種掉入墳墓的感覺呢……

這種感覺讓冷苒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的站起來,想要往門外走,誰知手卻一把被人拽住,一隻有些冰涼的手。

“冷丫頭,既然來了,你好人做到底,幫我去把那東西趕走吧……”

說着,那雙乾枯的手就好似一把鐵鉗一樣,死死的扣住冷苒的手,強制性的往東邊的柴房而去。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心裏作用,越是靠近那個柴房,冷苒的心就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柴房的位置正處於陰涼處,整個房間都被院子裏那棵茂密的槐樹遮去了陽光,使的整間屋子更顯的陰冷詭異。

柴房的門是虛掩着的,從門縫中滲出一陣陣刺骨的涼氣,看的冷苒瞳孔不由得縮緊。也不知怎麼得,她非常的排斥靠近這間房間,好似裏面有什麼恐怖的東西等待着她一般。

“劉大娘,你帶我到這裏來幹什麼?霍大叔呢?”

冷苒聲音都有些打顫了,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液,太詭異了,劉大娘現在所做的這些,太詭異了,根本不像一個正常人做出來的事情。

若是死了猛子,爲何劉大娘這般詭異,而且霍大叔人呢?這一切的一切根本看不出來是辦喪事的人家啊!

“帶你來幹什麼?”劉大娘聲音突然一冷,側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眸突然佈滿了血絲,原本和藹可親的面容也變得格外猙獰,“當然是帶你來讓我兒子喝血的!”

話音一落,冷苒只覺得後背被人猛的一推,一個踉蹌,她直接就撲進了那扇門。

砰——

門突然從外面被狠狠的關上,冷苒一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拼命的敲打着門。

“劉大娘,你幹什麼,你放我出去啊……”

冷苒的聲音已經不能用顫抖來形容了,她不敢相信,劉大娘竟然這樣對她。

綜穿再穿就剁手! “嘿嘿嘿……我兒要喝你血,你血很香……”

陰森森的聲音從門外飄來,冷苒渾身一怔,心涼到了腳底,瞬間汗毛炸起,“霍大叔,霍大叔救救我,救救我!”

冷苒心一下子涼了,更加肯定了劉大娘的不對,連忙呼喊霍大叔,可是,伴隨着門外的腳步聲遠去,無論冷苒如何敲打木門,門外再也沒有聲音,木門也是被關的死死地,根本沒有半點鬆動的跡象。

怎麼辦?

我的生活能開掛 汗水從額間慢慢的滲透出來,滑落在冷苒的眉睫處,讓她手腳冰涼。

下意識的,她開始打量這間房子,四周堆滿了破舊的傢什還有木柴,再無其他,透過左角那個小小的天窗,昏暗的光線投射了進來,讓四周顯得不那麼黑暗。

首輔千金 可是就這種昏昏暗暗的感覺,讓冷苒前所未有的感到恐懼,陰森感接踵而來,讓冷苒緊緊的抱住了胳膊。

突然,冷苒的瞳孔一凝,頓時整個身體猶如掉進冰窟,讓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發軟的癱坐在地上。

她看到了……

晃動在地面上的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人的影子,而且從影子的姿勢來看,非常的詭異恐怖。

噗通噗通——

冷苒只覺得渾身發涼,若不是那快要跳出口的心跳聲,她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活着。

冷苒困難的嚥了口唾液,雙眸不受控制的看向房樑上……

“吱呀——”

突如其來的吱呀聲讓冷苒瞬間從地上跳起來,她的雙眸死死的盯着房樑上的那個左右晃動的屍體,目赤欲裂……

那個晃動的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劉大娘剛滿十三歲的小兒子,霍子猛,小名猛子……若是普通正常不過的屍體倒也不至於讓冷苒如此害怕,而是這屍體怪異的讓人全身發毛……實在是太怪異了。

此時的猛子,一身血紅的衣衫,從布料上看,不難看出是女人的裙子,而且他上身詭異的穿着一個女子的肚兜,雙手雙腳被一條麻繩結結實實的捆綁着,更加讓人詭異的是有兩處,那就是小猛子的額頭前用銀針穿刺而過,殷紅的血跡乾涸在銀針上,而且更讓人不解的是,他晃動的雙腳上還掛着一個秤砣……

吱呀吱呀……

隨着屍體的晃動,冷苒看清了猛子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以及那雙瞪得大大的,眼角凝固着血痕的眼眸。

那晃動的繩結讓冷苒微微凝神,那繩子的打結髮好似有什麼特別之處,從側面看來好似三股教纏的麻花結,但是從正面來看,卻是穿龍結,怎麼看怎麼怪異。

就在冷苒蹙眉想着這些怪異地方的同時,懸吊在房樑上的那個屍體突然動了……

咕嚕一聲,噗咻。

冷苒只覺得額頭上一涼,頓時一驚,伸手摸了一把,頓時嚇得小臉蒼白。

血,是血!

一擡頭,冷苒看到了一張笑的特別詭異陰森的臉,那是猛子咧開血嘴對着她笑,而他的左眼珠子卻是不知道去了哪裏,留下一個血窟窿大坑,而另外一隻眼珠子則是眯成了一條線,好似在看着冷苒腳裸的方向笑的格外陰森。

冷苒低頭看了一下腳裸,頓時冰涼的觸感伴隨着一陣粘膩的潤滑感襲來,驚得她擡起腳不停的抖了幾下,噗咻,一顆流着血的眼珠子就這麼從她的褲腿裏滾落而出……

“哎喲,我的眼珠子掉了……”

猛子的嘴一咧開,刺耳的聲音好似腐朽的木門在風中不斷搖擺的嘎吱聲,根本聽不出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說出的話。

冷苒嚥了一口唾液,下意識的想要退後,誰知一隻手卻是毫無預警的伸了過來。

啊——

冷苒嚇得渾身一驚,猶如驚弓之鳥的彈開。

而那隻伸長的手卻是越過她撿起了她腳旁的那顆血色的眼珠子,繼而鑲嵌入窟窿坑了,轉動了幾下,伴隨着嘴角發出的陰狠詭異的笑聲,冷苒的汗毛豎起來了。

“吃肉,我要吃你肉!”

倏地,猛子卻突然嘶吼一聲,然後身體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

冷苒一驚,看向猛子的模樣,此時的他身上的皮肉一塊一塊的開始脫落,那一塊一塊猶如潑上鮮血的血肉猶如雨滴,一塊接着一塊好似掉不完一樣,而那些掉落了血肉的地方,呈現出一個血窟窿,稀可見森森白骨,鮮血嗒嗒滴在地上。

嘔——

冷苒只覺得胸口一陣噁心,還好他身體被綁着,不然他一定撲過來咬她。

剛這般想着,下一秒,冷苒想哭的心都有了,責怪自己烏鴉嘴,可是自己卻是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此時的猛子一雙眼眸泛着血紅,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骷髏,猙獰着面孔對她張牙舞爪,血水從他牙縫中擠出來,十分駭人。

吼——

突然,猛子的頭無線延長,竟然向着冷苒的脖子撲了過來。

啊!!

“金木水火土,天神共憤,開旗急召,急急如律令!”

一個極具有威懾性的聲音響起,頓時一抹金光刺眼的閃過,伴隨着木門破碎的聲音,冷苒便聽到一聲尖叫。

原本向她撲過來的猛子已經頭落地了,一灘血水滾落而出,泛着一股腐臭的氣息……“冷姑娘,你沒事吧……”

楚玉清擋在冷苒面前,劍眉一蹙問道。

“沒……沒事,謝謝楚公子”

冷苒聽到楚玉清的聲音,這才從驚恐和震驚中緩過神來。

“沒事便好”楚玉清鬆了口氣,放下手裏的碧玉劍,隨意的坐在一邊。

冷苒這纔看到楚玉清面色不是很好,環繞了四周,卻沒有發現龍清絕。

“龍清絕呢?”

想都沒想就這般脫口問了出來。

楚玉清身形不由一頓,而後垂眸,故作輕鬆道:“他沒事,只是先行回去了”

他回去了?冷苒一聽,頓時心空落落的,他竟然都不等她,就回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冷苒也釋然了,他一定有事不能來,楚玉清能趕回來救自己,應該也是他示意的吧……

這般想着,冷苒心裏也沒再計較什麼。

楚玉清的眸光停留在房樑上晃盪的猛子屍體上,雙眸微微一凝,面色上佈滿了凝重。

看來,他要帶走她不是這般容易的事情啊。

嘎吱一下,砰——

原本搖搖欲墜的木門再次被關上,頓時,四周再次陷入了昏暗中。

冷苒一驚,下意識的往楚玉清身旁移了下身子。

“門怎麼關上了……”

這樣他們不是出不去了,原本以爲安全了,可是現如今,怎麼辦?冷苒有點後悔方纔爲何不走,現在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那種陰冷的恐怖感覺再次席捲而來,冷苒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美人似毒 難道說……房樑上的猛子已經被人煉鬼成功了?

“不破陣,縱使門沒有關上也是出不去的”

像是看出了冷苒的懊惱和後悔,楚玉清開口說道着,嘴角掛着一絲冷笑,手握碧玉劍站了起來,看着房樑上已經斷了頭顱的無頭屍。

突然雙眸一冷,手裏的碧玉劍一躍而起。

伴隨着一股血腥味飄飛,一滴殷紅的鮮血飄落在冷苒的臉上,隨着嘩啦一聲,一陣金光一閃而過,刺得冷苒下意識的眯起了雙眸。

待冷苒再睜開眼眸時,頓時一驚,雙眸凝固在猛子屍體的肚子上,頓時小臉嚇得蒼白如紙,她手指指着猛子的無頭屍,對着那肚子顫聲道:“他……他肚子……”

冷苒驚恐的瞪大雙眸,視線一直遺落在那肚子上,原本平坦的肚子上突然被開了一個血窟窿,裏面的血肉更是皮開肉綻,而更讓冷苒駭然的是,那肚子裏面竟然有一個已經成型的綠眼鬼嬰,而楚玉清這一劍下去,直接刺傷了那綠眼鬼嬰的眉心,裏面的腦漿從眉心中溢出來,那鬼嬰疼的哇哇大哭,淒厲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果然,屍體不單被煉屍了,還用來當作飼養鬼嬰的母體!”

楚玉清雙眸一凌,臉色更加凝重。

冷苒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雙眸死死的盯着那血窟窿肚子裏躺着的鬼嬰,那鬼嬰哭嚎的聲音格外刺耳,聽得人腦仁發脹。

“怎麼會這樣?”冷苒捂住耳朵,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金木水火土五行煉屍,看來要脫困有些麻煩了!”

楚玉清擰緊眉心,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他是在結實冷苒的話,還是自言自語,不過冷苒卻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只覺得手腳冰涼,她額頭上不由得滲透出汗液。

金木水火土煉屍*,她雖然沒有深研過,但是卻也聽過其中的要害,頓時眸光不由得看向那屍體,眼神變得深究了起來。

霍子猛,年僅十三歲,剛過了弱冠之年,實乃童子之身,從他屍體的死像來看,不難看出他已經死了好幾天了,但是具體時間,冷苒不確定,畢竟她接觸的屍體都是一些在棺材裏躺了好久,已經腐爛變成白骨的屍骨,想要準確的算出猛子的死具體時辰倒難住她了。

像是看到了冷苒不解的眸光,楚玉清一張符籙貼在了那綠眼鬼嬰哇哇大哭的嘴上,頓時悽慘的哭聲赫然而止。

“讓其子嗣穿紅衣上樑死,這是將魂打散,永不超生的死法,還真是夠陰狠,竟然用這樣的屍體養鬼胎,看來搞不好,你我都要死在這裏了”

楚玉清自嘲一笑,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是載到這裏了,看來還是他太過心急了!

“永不超生?”冷苒一驚,唯恐自己叫出聲,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楚玉清略帶深意的看了冷苒一眼,繼而點點頭。

告訴她,她此時的想法沒有錯。

冷苒雙腿一軟,癱軟在地,怎麼會,難道她遇見了奶奶手札上記錄的煉屍*中最最陰毒的哪一個?

陰童養鬼?

所謂的童陰養鬼就是,死者死時身現“金木水火土”五行跡象,再選屬陰的時辰,那就是這個孩子活在十三歲零是三天的時候,按照從猛子身上隱約呈現的屍斑來看,他死的時間應該在兩天前的血月之夜,而且時辰正好是陰時!

冷苒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汗,倒抽一口冷氣,袖中的拳頭慢慢的握緊,誰這般狠毒,竟然用這樣狠毒的方法讓劉大娘家斷後,且讓死者永不超生,死後魂魄盡散,這樣做即便不用擔心這屍體化作厲鬼來報復,還能起到怨氣極深,肚子裏飼養鬼嬰的作用。

太狠了,太狠了!

看着冷苒因爲氣憤而不斷顫抖的身子,楚玉清淡然的開口:“眉心用銀針刺骨,針尖用屍油泡過,起到分魂的作用!”

楚玉清圍繞着屍體轉了一圈,繼續道:“裏面穿着女子的肚兜,乃爲貼身之物,從屬相來看乃爲水,而套在外面的衣衫皆是女子的衣裳,色澤又如此火紅,從屬相來分爲火,足下秤砣爲金,房樑爲沐,地位土,實乃金木水火土五行陣!”

冷苒一聽頓時倒退一步,從楚玉清的話語,她慢慢的明白了,那個人這般做的目的,用紅衣鎖魂秤砣墜魂離地一尺魂魄不能隨土而遁,引魂針開泥丸宮引魂魄出竅,用死者的骨殖或者生前常用之物作爲養鬼之器,而這間屋子乃屬於極陰之地,待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後,這屍體一定會起屍成爲一個厲鬼!

“這麼說,猛子被害,他的命格是屬於至陰命格?”冷苒滿腔的已經被憤怒所取代,雙眸中溢滿淚水。

猛子從小和子軒哥對她極好,小時候幾人都在一起玩,不過前兩年子軒哥哥上京趕考,猛子也被送去鎮上的私塾上學,他們便也沒多少交集了,只有劉大娘和霍大叔在家裏,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還以這樣極其悲慘的死法鎖魂在這屋子裏,被人煉屍?

“應該是,從這一系列的捆綁來看,很明顯,那人是想把這孩子的至陰之魂從身體裏逼迫出來!但是分魄針鎖魂紅衣墜魂砣是同時使用的,那人的目的是爲了取魂!分魂針從頭頂插入,是爲分魂,也是爲了泄魂!而鎖魂紅衣墜魂砣則是起到在分魂過程中,保持體內的魂魄不會丟失,所謂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丟了,就得不到最完整的至陰魂魄了!”

楚玉清輕嘆一聲,對於修道之人,若是靠着煉製鬼體來傷天害理,確實可惡,這便是人心,不過……他又有什麼資格譴責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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