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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礙於他在整個徐家就映紅這一條門路可走,就算心中再氣,也只能強忍了下去,借著照顧外甥女的由頭,送了全嬤嬤和葵兒到錦州。

知道映紅是個不吃硬的人,還特意交代的了全嬤嬤和葵兒,說話做事兒都不能跟映紅硬著來,免得的又帶出一番風波。

若非如此,全嬤嬤哪裡能這般強忍著心中的不虞,對著映紅賠張笑臉。

「全嬤嬤,大人那邊前個兒才送了信過來,信陽府那邊有了慶王坐鎮,咱們若是再不抓緊時間把事情給辦成,耽誤了大人的大事,咱們倆可吃罪不起。」葵兒說起這個,儘管知道除了她和全嬤嬤之外,周圍沒有其他人,卻還是忍不住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葵兒的話,正是說到了全嬤嬤的心坎中。

她費了那麼大的勁兒,讓人在徐三太太信重的老嬤嬤那邊傳了一水兒的話,可不是僅僅為了讓那對夫妻吵一架就算了的。

「大人的事情耽擱不得,我這幾天再勸勸崔姨娘,她若是能聽得進去,按照咱們的想法作事兒也就罷了,若是始終冥頑不靈不肯聽話……」全嬤嬤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微微一挑,語氣中透出幾分狠厲地道,「那也就怪不得大人不顧念舅甥之間的情分了。」

「全嬤嬤……」葵兒低低地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低聲道,「真要那麼做?這徐府里的丫鬟婆子可是不少的!而且沒有崔姨娘幫忙的話,咱們做起事兒來也不方便。」

「人生在世,遲早都有那麼一天,不過看是早還是晚罷了,大人念著舅甥之情本想讓崔姨娘的那一天晚來的,可若是崔姨娘真不識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至於做事兒……」全嬤嬤冷哼一聲,道,「頂多不過是多費咱們點功夫罷了!」

葵兒跟著全嬤嬤一同來錦州,事事都以全嬤嬤為主,見全嬤嬤已經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說,點頭應下了。

且不提全嬤嬤與葵兒兩人如何密謀,因著與徐三太太大吵了一架而去了書房的徐三老爺,也不讓下人近身伺候,只獨自坐在書桌前,只覺得整個人疲憊得厲害的。

他想去京城幫忙,也不是這一天兩天才冒出來的念頭了,只是之前收到了徐大太太的信,不准他去京城而已。

徐家出了大事,范氏連徐明菲都不肯帶著一起,而是將她託付給了范家,變相性地給二房留了一條後路,他作為三房的男主人,自然也想過若是徐家真的不行了,他該怎麼辦。

其實不止他想過,遠在京城的徐大太太也為他想過。

在傳來徐大爺也被聖上關入大牢的消息之前,徐三老爺就收到了一封來自徐大太太的密信。

徐大太太在信中十分詳細地交代了徐家在各處明裡暗裡地產業,以及家中金銀所放之處,讓徐三老爺好生處理,若是徐家真的熬不過去,就讓徐三老爺不必死撐,能跑就跑,萬萬不能讓徐家真的被人給一鍋端了。 「我現在的境界已經與混沌大伯、周赫叔不相伯仲了,日後相見,一定要向他們討教討教。嘿嘿……」

少天暗自思量著,正在為自己的成就而感到驕傲,殊不知城主羅海已經秘密組織人手前往東陽鎮,勢必屠殺一方,為死去的兒子和戰將報仇雪恨。

歸化城西區一處軍營中,數以萬計的軍士縱橫排列,他們的目光全部集聚於點將台上。

點將台上赫然站立著一位中年男子,他便是歸化城城主,羅碧峰的父親。可能是因為失去親子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堆枯柴般地蜷曲在病榻上,絲毫沒有處在壯年應有的霸氣。

相反,臉上布滿皺紋,兩隻凹陷的眼眶裡盈滿了渾濁的淚水,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有氣無力的指點著身後少天的畫像,吐出些許的**聲。

「戰士們,這個人就是殺害你們袁大將軍和我愛子的兇手。數日來我命人四處追捕,可這逆賊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查不到任何的蹤跡。」

羅海說得有聲有色,不愧是當城主的人,倘若此刻少天在場的話,定然要進行一系列的鄙夷。

羅海繼續說道:「但是,我已經查出了事件的起因,都是因為西南處一個叫東陽鎮的小鎮,想必兇手便躲藏在那裡。今日,我們整頓旗鼓,一鼓作氣,拿下東陽鎮,揪出兇手,為袁大將軍和公子報仇雪恨。」

隨著羅海的話音落下,戰士們的士氣磅礴,怒煞嘶吼道:「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不得不說,羅海是一個奸詐的老狐狸,利用將士們與袁榮間的感情,為一己私利,屠殺東陽鎮百餘人口。

月落夕上,萬餘戰士們隨同城主羅海悄然聲息地離開了歸化城,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但是,就在大軍出發后不到兩個時辰,突如其來的一件事撼動了整個歸化城。

楚國大將軍鄭忠明攜帶鎮國寶劍即將到達歸化城,這則消息可以說是令整個大陸都為之驚動了。

各勢力間曾有約定,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得私自將底蘊現世,這件事也讓其它大勢力相互猜疑。

「莫非楚國有什麼大動作,準備挑起戰爭?」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猜測。

「唉,這些年天下一直不太平,看來以後得更加混亂了!」

有數名老者嘆氣道,他們都是城裡的平民老百姓,經歷了數十年的戰亂,尤其是最近二十年間各勢力修鍊者之間的爭鬥。他們厭倦了,疲憊了。

另一方面,一些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到處散播有關於楚國至寶「血痕劍」的信息。

每個勢力都會有一件或幾件神器作為自身的底蘊,稱為鎮族之寶。用來抵禦一切外來侵略者。

血痕劍,乃楚國鎮國至寶,由上古月影一族傾盡全族之力,打造而成。其威力之強大,足以令持有者提升一大截的能力。若是能發揮它真正的力量,恐怕就是傾盡全國的力量也難以阻止它。

「最新消息,血痕劍被秘密送往城主府內。」


客棧里,幾個二三十歲的男子聚在一桌,洽談這些事件。

「為什麼血痕劍會到這裡來?它不是一直在帝都皇宮內,已經有三十年未曾出現過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是聽我在宮裡當差的哥哥說的,自從楚公主離開皇宮之後,血痕劍開始變得不**穩,成日成夜的揮舞著,像著了魔似的。就連守護它的侍衛也都無故遭襲,宮中的數位絕世高手齊出,也沒能將它鎮住。」

「血痕劍真的有這麼厲害?數名絕世強者也不能制服它?」

有人提出了疑問,就他們的了解。僅僅一位絕世強者的破壞力,便足以令一個城池遭遇莫大的毀滅,數名相加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那人繼續說道:「你那是不了解血痕劍的真正歷史,別說絕世強者,就算是更為厲害的強者來了也動它不得。」

少天坐在一旁,將這些情況聽的一清二楚。他猜想血痕劍與楚國公主定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否則也不會有這般的動靜。加之前不久於東陽鎮與鄭一明大打出手前,曾聽聞了對方與手下的交談,也了解到了鄭一明同楚國公主之間的隔閡。

「想來那皇帝老頭子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吧,不然怎麼會同意將鎮國之寶帶出來,用以尋找楚公主的。」

少天嘴角傾斜,暗自思量:「既然連這些平民百姓都知道的消息,那一些大勢力也就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會趁機掠奪此寶。到時候我就趁亂將寶劍偷出來,這樣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再也不用擔心打不過羅海那老頭子了。」

些許日來,少天也從城內不少人士口中了解到羅海的修為。他同兒子羅碧峰系出一脈,均為狂士派弟子。隨著年齡的增長,早在三年前羅海就已經達到了玄皇境界。

他還了解到城主府管家古登峰也即將邁入玄皇之境,他也深深地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是敵不過對方的,若是兩人雙雙聯手,那他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單是殺害羅碧峰這一條,就知道羅海一定不會放過他。所以,少天需要這樣的神兵,只有這樣,他才有足夠的資本自保。即便不能將他們一擊必殺,也要跟對方保持勢均力敵。

少天非常清楚這種神器的厲害,多年前自己就親身經歷過被白頭獅鷲用化龍虛空塔鎮住,所受的折磨非常人所能體會。當日若不是白頭獅鷲=一心只想奪取少天的神性氣息,加之眾位長老與之糾纏,恐怕只需一瞬間的功夫,少天就會被奪去性命。

自這一日起,少天離開了歸化城,逍遙遊發揮到極限,瞬息而至。提前趕到了鄭忠明大軍隊列中。並且成功的混入其中,神不知鬼不覺。

臨近黃昏,大軍安營紮寨,少天被分配到負責看管血痕劍。

他親眼目睹鄭忠明手持劍匣,異常小心地放進營帳內。深褐色的劍匣由上古金星紫檀木製成,最適合存放這等神兵利器。 徐三老爺在讀書上沒有天分,從前也不是沒有羨慕嫉妒徐大老爺和徐二老爺的時候過,只是這點從前隱藏在心中的羨慕嫉妒,在接到徐大太太的密信之後,就通通煙消雲散了。

大嫂如此信重他,不說將徐家的產業盡數交於了他,在這種艱難的時刻還惦記著他的安危。、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放不下遠在京城的徐大太太等人。

若是他真的按照徐大太太的信中交代的躲了,那他的餘生只怕都要在愧疚中度過。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住自己的一眾妻兒,但徐三老爺已經打算好了,如果徐大老爺和徐二老爺真的被聖上定罪,他立馬就會安排人將妻兒送走,算是為徐家保住一條的血脈,而他自己作為徐家的成年男丁無論如何都不能獨自逃走苟且偷生。

可他明明都已經在暗地裡安排好了一切,誰知道偏偏在這個時候,徐三太太卻犯起了糊塗來。

原本他計劃後天啟程去京城,現在徐三太太這麼一鬧,弄得他還真不好走了。


萬一他前腳去了京城,後腳徐三太太就在錦州亂來的話,打亂了他的計劃不說,恐怕還得給本就身陷風波的徐家又惹出禍事兒來。


不過他與徐三太太夫妻多年,不說其他的,對方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他還是比較了解的,表面上看著挺唬人的,可實際上就是紙老虎一隻,膽子小的很,若是沒有人在旁邊提醒,她怎麼著也想不出讓他提前偷跑這種事情來。

想清楚這一點,徐三老爺被徐三太太惹出來的火氣的也頓時減少了幾分,當即就招來了自己的心腹管事,讓管事悄悄地去查探一下,

在他看來,比起與徐三太太置氣,先找出是誰在徐三太太耳邊吹風才是正理。

徐三太太身邊得力的人並不多,能在她面前說得上話的更是寥寥無幾,真要查起來,也是相當容易的一件事,總共不過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徐三老爺就知道在徐三太太耳邊吹風的人就是她近來比較信重的於嬤嬤。

「於嬤嬤是怎麼想到對太太說那些話的?」徐三老爺眉頭微蹙地看著眼前的管事問道。

管事躬著身子,恭敬道:「回老爺的話,小的問過了,於嬤嬤也是因為近來聽到不少關於咱們徐家風言風語,這才在太太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不是說過了,不許府中下人隨便亂說話嗎,是誰在於嬤嬤那裡亂說話的?」徐三老爺沉著一張臉道。

其實徐三老爺心裡也清楚,徐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府中的下人聽到風聲后都紛紛有些人心惶惶,就算他嚴令不許人隨便談論此事,卻也沒辦法將其完全禁止的。

只是心裡知道歸一回事兒,發現事實真的這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著實不怎麼美妙。

「這個……」管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面色不虞的徐三老爺一眼,小心翼翼地道,「老爺恕罪,小的查探了一下,只知道有人在於嬤嬤耳邊亂說話,可這說話之人到底是誰,小的就不太清楚了……」 這個地方,少天曾不止一次的來過。先前為了躲避羅海的追殺,自己也躲到他的府內待過好長一段時間。

現在,再次來到這裡,不但沒有一絲的陌生感,反而很熟悉。只是唯一有一點不明白的就是當初他來這裡的時候,還是那麼的戒備森嚴,可如今府內卻人煙稀少,不足十人。

少天放慢腳步,將全部氣息降至最低,以防被發現。但似乎這些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位「老人」剛步入大廳,眨眼間又走了出來,雙眼眯成一條直線,笑呵呵地對少天說道:「沒想到你還是跟了過來,神之子!」

少天被驚住了,關於他是傳說中才出現的「神之子」這樣的身份也是那年荒族長老們告訴他的。這件事除了荒族人外就只有白頭獅鷲知道了,外界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可是這個老人竟然會知道這件事,超出了他的預料。

「老人」繼續說道:「我是城主府管事古登峰。十六年前,一位神嬰降世,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風波整整持續了數年,各勢力為了爭奪,不擇手段,為此死傷的人數達百萬之餘。」

對方這樣說道,其實他說的不無道理。當年,這件事的牽扯實在是太大了,數百的的死傷只是保守估計,甚至更多。

從開始到結束整整維持了三年之久,六年前更是發生了一件震驚世界的傳言。

少天質問道:「你是怎麼會知道我的?」

「不必吃驚,你的身份並沒有曝光,目前就我一人知道而已。你可曾記得白頭獅鷲?」

白頭獅鷲少天怎麼會忘記,被困化龍虛空塔,受盡百般折磨,險些失去最要好的夥伴。

「你們是什麼關係?」

古登峰抖動肩膀,「嗖」的一聲,背後展現出一對厚實黝黑的翅膀,展開後足有三四丈長。

「我與他是至交,我乃是雷鵬一族。當年獅鷲告知我,神子躲在易山之內,可惜裡面有結界,我們進去不得。後來他偷取九頭雷蛇的化龍虛空塔,奪取你的神性失敗后。我便日日夜夜監視的易山周邊的一舉一動。現在終於知道你現世了,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連日來所發生的一切盡在古登峰的掌握中,趁此機會,不但可以獲得神兵,還能將神子引來,吸取他的神格,成就自己的聖階之路。

少天嗔道:「那你把鄭將軍怎麼了?」

「那個老傢伙中了我的毒針,恐怕是活不過明天的日出了。」

「真卑鄙!」

少天破滅掌一擊擊出,毫不猶豫。既然對方想要奪取他的姓名,必然是要翻臉了。

「唰唰唰!」

古登峰雙翅一展,直衝向少天,少天格擋,兩大力量相撞,被頂出去了數百丈遠。

青翠的山峰,古松蒼勁,奇石兀立,飛瀑如練,垂落三千尺。

「奪取神性氣息,鑄就我的聖者之路。天意如此,你的天賦當歸我所有!」

古登峰身體高大,金髮如瀑,眸子熠熠生輝,整個人有一股魔性,站在山巔上,有一股讓生畏的壓迫感。

「我還從來沒有殺過大鵬呢,今日要手染鵬血!」少天針鋒相對。

「你個小小的二階巔峰,即便邁入三階也不是我的對手。」古登峰殺氣衝天。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動輒就要殺人,他對少天的神之力量志在必得,根本不可能留其性命。

「我註定是要成聖的人,你的神性氣息就是為我準備的,是上天送給我的瑰寶!」古登峰亂髮飛揚,眼現瘋狂的殺意「這他媽的是一個瘋子!」塗飛低語。

少天嘆道:「你活了這麼多年,還只是玄王境界,也敢自詡?」

「殺神子,血鑄我身!」古登峰一聲大喝。

山峰抖動,被一股無形的妖力禁錮,像是要崩塌了一般。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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