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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傳話之人說,王妃那裏有解藥。”布公公細聲說道,想到那位容貌傾城的女子,布公公眼裏滑過一絲暗光。

“她說她手上有解藥?”一聽到解藥兩個字,天啓帝猛的從座位上站起,“傳朕令,讓王妃過來見駕。”

“是,皇上。”布公公退下去了。

天啓帝坐回位上,原先佈滿陰霾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他看着牀榻上的雲洛,心裏默默唸道,朕的洛兒,你終於有救了。

半刻鐘左右,娉婷在布公公的帶領下踏入了傾天居的房門。

“臣媳見過父皇!”娉婷低頭斂目,朝天啓帝福了福身子。

擦了忘憂老人給的藥膏,娉婷臉上的疤痕已淡了許多,雖然沒有完全消去,但只要不認真看,也不會發現那淡淡的疤痕,可儘管如此,此刻來見天啓帝,娉婷還是遮了塊面紗。

“擡起頭來。”天啓帝沉聲開口,當他看到娉婷擡頭後,臉上遮着的面紗,眉頭皺成個川字,卻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詢問解藥的事,“你說你手上有解藥?”

“是!”娉婷輕聲回答。

“你哪裏來的解藥?”天啓帝冷眼看着娉婷,他記得雲洛中毒那天,那賤婢可是說解藥在她自己手中的,爲何現在解藥到了陸娉婷手裏。

“臣媳今日早上去見了連翹,解藥是從她手裏拿來的。”娉婷扯了個謊,雖然不經過皇上允許,私自去見犯人,會惹皇上發怒,但如果她解釋不瞭解藥的來處,皇上肯定不會讓雲洛服下這枚解藥,二者相權,娉婷決定扯個謊。

“你到水牢去了?”天啓帝盯着娉婷的目光裏有隱隱的怒色,她可真行,竟然違抗他的命令,私自出了軟禁她的院子不說,還跑到水牢去見了那個賤婢,她就如此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想到這,天啓帝就想發怒,但想到她手中的解藥,又忍住了噴涌而出的怒火,語氣冰涼的說道:“上午,水牢發生了火災,你可知道?”

“臣媳不知,早上從水牢回來,臣媳就不曾踏出淺碧院一步。”娉婷垂眉說道,她當然不會告訴天啓帝,水牢的那把大火,就是她安排落羽所爲,目的就是偷樑換柱,拿一具女死屍換出了連翹。

“那賤婢爲何願意把解藥給你?還是你本身就藏着解藥?”天啓帝語氣咄咄逼人,彷彿娉婷不老實交代解藥來歷,他就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王爺身上的毒,真不是臣媳指使連翹下的,還望皇上明察。”娉婷淡聲說道,她再爲自己分辯一次,如果天啓帝還不願意相信她,那就沒辦法了,“至於解藥,連翹在臣媳身邊呆了三年,自有一些小祕密被臣媳所知,這一次,臣媳就是拿這些小祕密脅迫她交出解藥的。”娉婷都要爲自己喝彩了,撒起謊來眼都不眨,但她會這樣做,也是想取信於天啓帝,只要他相信她手中的解藥來自連翹,能解去雲洛身上的毒就可以,別的,她也沒想太多。

“你憑什麼讓朕相信你手中的解藥是真的?說不定又是另一種毒藥呢?”天啓帝已對娉婷手中的藥丸抱了極大的希望,但他還是需要一個保證,因爲他真的怕,這藥丸又是另一種毒藥,他的洛兒已經不起折騰了。

江蘭月與無涯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此刻也是一臉懷疑的盯着娉婷。

聽到天啓帝的話,娉婷扯了扯嘴角,淡聲說道:“父皇懷疑臣媳手中解藥的真假,臣媳無從證明,但臣媳望父皇能拿這解藥一試,如果這藥丸救不了王爺的性命,臣媳願以命抵命!”

抵命?雖然天啓帝也抱着這個想法,如果他的洛兒醒不過來了,他就拿整個王府的人來償命,但此刻聽到娉婷擲地有聲的話語,天啓帝目光微閃,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父皇,臣媳以命擔保,請父皇讓王爺服下這粒藥丸!”娉婷將手中黑豆般的藥丸遞了過去。

天啓帝怔怔的看着娉婷手中的藥丸,有些猶豫,試,還是不試?

看到天啓帝眼中的猶豫,娉婷也不催促,靜靜等着天啓帝表決。

“皇上,大師兄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既然王妃手中有解藥,就給師兄服下吧!”這時,從進來就不曾吭聲的江蘭月開口了,不是她幫娉婷說話,而是她早就從連翹口中知道是這解藥是真的,所以,此刻自然是勸天啓帝給師兄服下解藥了。

江蘭月這樣一說,天啓帝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朕就再信你一次!”從娉婷手中拿瞭解藥,轉身喂雲洛服下。

“父皇,此解藥服下後不能立即見效,需一個晚上時間,明日王爺就能醒過來。”娉婷早就從連翹口中打聽好了,修羅魅是奇毒,即使服下解藥,哪能那麼容易清醒過來,藥效發揮的時間,最少需要十二個時辰。

“好,朕就看明日的結果,如果洛兒醒不過來,王妃你也不用活了。”天啓帝冷冷說道。

“父皇說的是,臣媳也靜侯王爺佳音。”娉婷斂眉說道,“父皇,能否讓臣媳看看王爺?”

天啓帝本想拒絕,但不知想到什麼,最終點了點頭。

娉婷走到雲洛牀前,這是自雲洛中毒那天以來,娉婷第一次看到他,他靜靜的躺在牀上,悄無聲息,娉婷眼睛有些酸酸的,突然很想流淚。

雲洛,你一定要醒過來,娉婷求你!

想到自己答應連翹的第二個條件,娉婷心口堵的難受,眼裏浮上水霧,雲洛,如果我離開了,請你原諒我。

“父皇,我能在這裏陪着王爺麼?”娉婷眨了眨眼睛,將淚水逼了回去。

“你不用在這裏,先回淺碧院去吧!明日洛兒醒了,自會有人通知你。”天啓帝拒絕了娉婷的請求。

“是,那臣媳告退!”見天啓帝拒絕,娉婷也不勉強,大不了她晚上偷偷過來就是了。

看着娉婷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江蘭月眼裏快速滑過一絲異光。

“江姑娘,無涯公子,洛兒就麻煩你們兩位照看了。”天啓帝朝江蘭月二人說道,對江蘭月和無涯,天啓帝還算放心的,剛好宮裏有事,他也不能一直陪在這裏,所以只能讓他們幫忙照看了。

“皇上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大師兄的。”無涯開口說道,江蘭月也在旁邊點頭。

是夜,午時剛過,傾天居,雲洛的房門被輕輕打開,一個苗條的人影走了進來。

室內,空無一人,只有雲洛靜靜的躺在牀上,苗條的人影慢慢走到雲洛牀前,然後在牀沿上坐下。

“雲洛……”來人輕聲喚道,她的手撫上雲洛的眉眼,“你睡了那麼久,快點醒過來好麼?”

雲洛仍靜靜躺在牀上,完全聽不到牀前女子的低喃聲。

“雲洛,他們不讓我見你,娉婷真的好想你啊!”來人正是娉婷,此時,她抓着雲洛的手掌,低聲輕喃。

看着雲洛雙目緊閉的樣子,娉婷腦中出現他睜開雙眸時的瀲灩風華,他明澈如水的眸子,他柔情注視的溫柔,娉婷心裏一悸,她不由自主撫上他的眼睛。

“雲洛,都是因爲我,連翹給你下了毒,對不起!”娉婷輕聲說道,“你快醒來好嗎?只要你醒來,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雲洛,可能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了,你不要怪我好嗎?”將雲洛的手貼到臉上,娉婷落下一串淚水,“只要能救你,那我做什麼都值得的。”

“可是,我好捨不得你啊!”娉婷眼裏的淚水流得更兇,“但是我沒有辦法,如果我不答應連翹,她就不會拿出解藥來救你。”

“雲洛,不管今後怎樣,你要好好活着,不要忘記我,不要愛別的女人,好不好?”只要想到雲洛會愛上別的女子,娉婷心裏就一陣陣的抽疼。

絮絮叨叨的說着,娉婷腦中閃過與雲洛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溫柔如水、他的愛護有加、他的溫情寵溺、他的攜手相伴,一幕幕、一段段,讓娉婷忍不住淚溼滿面。

“雲洛,你要好好的!”娉婷輕輕說道。

深深看了雲洛一眼,娉婷準備離去。

“不要走!娉婷,不要開離我。”突地,牀上的雲洛一把抓住娉婷的手,輕聲喃道。

“雲洛!”娉婷輕聲驚呼,他不是明日才能醒麼?怎麼……

“不要離開我,不要……”雲洛死死抓着娉婷的手,閉着眼睛輕喃。

他是在說夢話麼?娉婷見他眼睛緊閉,嘴裏雖喃喃有聲,卻是毫無意識的。

“雲洛,好好睡吧!”娉婷給他掖了掖被角,正要從他手中抽出手掌。

“不許你離開我。”雲洛驀地睜開眼睛,看到夢裏女子的臉出現在眼前,他一使力,將娉婷扯跌在牀上,然後他翻身覆了上去。

------題外話------

捂臉,堇錯了,本該五千字的,實在困的不行了,只有四千,那啥啥還沒有寫到呢!罵我吧,真不是堇拖文,堇也想撞牆~ 把娉婷扯跌在牀上,雲洛身子一翻,將她壓在了身下,剛纔夢中之人淺笑的臉就在眼前,雲洛伸手撫上她的面容,嘴裏輕聲呢喃,“娉婷……”

娉婷被雲洛壓在身下,她下意識的就要推開他,身上之人卻絲毫未動,只是拿手在她臉上輕觸,嘴裏還低聲念着她的名字。

“雲洛?”娉婷輕輕喚他,他的身上如火般滾燙,他不會發燒了吧!娉婷伸手往他額頭上探去,卻在中途被雲洛抓住了手掌。

“好舒服!”雲洛將抓在掌心的玉手貼在臉側,只覺得沁涼的感覺熨帖的他無比舒服,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貼着她,這樣想着,也就這樣做了,他整個臉貼到娉婷的臉頰上,輕輕磨蹭着,那滑而涼的觸感,讓他舒服的低吟出來。

雲洛的臉在自己面頰上蹭來蹭去,娉婷臉緋紅一片,雖然與他朝夕相處,也有親密的時候,但最多也只限於拉拉小手,摟摟小腰,這樣臉對臉還是第一次,也難怪娉婷會羞澀不已了。

“婷兒……婷兒……”他低低喚着,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動作急切而熱烈,娉婷身上的衣服一下就被他扯開,雪白的香肩露了出來,雲洛眼眸一暗,低頭吻了上去。

“轟!”雲洛的行爲讓娉婷愣在當場,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臉燥熱一片,她想推開他,但手下滾燙的觸感卻讓她生出了疑惑,心裏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雲洛!”娉婷伸手將他的頭擡起,仔細打量着他的神情,卻見他的眼眸不如平時的明澈透淨,而是多了一絲迷濛暗沉的韻味。

他,這是怎麼了?

“婷兒……婷兒……”被她擡着腦袋,雲洛不滿的嘟嘴,他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全身越發的熱,他伸手扯下娉婷的手,盯着身下的人兒。

朦朧之中,她秀美脫俗的容顏映入他的眼簾,烏髮微散,面容皎白,清麗中帶着一絲嫵媚,雪白中透着一股嫣紅,雲洛的眸色越發的暗。

愛她入骨:二嫁婚妻不要逃 雲洛只覺得整個世界就剩了身下人兒微帶媚色的面容,吸引着他,誘惑着他一點點沉淪。

終於,他淺淺一笑,那笑容如出水白荷,純淨而剔透,他低下頭,緩緩的覆上了她的櫻脣。

如果娉婷此刻還不能感覺到他的異常,那也太遲鈍了些,雲洛眼裏涌起的情慾,讓娉婷忍不住瑟蕭了一下。

雖然她早已想過將身子交給雲洛,但那是在情到濃時的水到渠成,而不是雲洛頭腦不清,思想迷糊之下,她不能就這樣交給他。

壓下心頭的情緒,娉婷推着壓在身上的雲洛,嘴裏低聲喊道:“雲洛,放開我。”

感覺到她的掙扎,雲洛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向他朝思暮想的女子,說道:“爲什麼?”

“你腦子不清醒,你不能……”娉婷還沒說完,嘴脣就被堵住了,“唔……”下面的話,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

感覺到她的緊繃,雲洛忍住身體的難耐停下了動作,她的眉頭緊緊皺着,似乎在忍受着痛苦,眼裏漾着的水霧讓他心裏一軟,他輕輕撫上她的眸子,柔聲道:“不疼,不疼啊……”

聽着雲洛低柔的安慰,不知爲何,娉婷眼裏一酸,眼淚撲簌着滾落下來。

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好疼,他忍不住低頭吮去她的眼淚,她的眼淚不停的流,他不停的吮吸。

魔妃她總想混吃等死 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我的婷兒,我愛你!”

一遍又一遍,直到娉婷慢慢接受了他的身體,他嘴裏也不曾停止過。

“婷兒,婷兒……”他暗啞而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柔柔響起,帶着令人抗拒不了的迷醉,讓人沉迷其中。

滿室黑暗中,彼此相交的男女抵死纏綿,輕喘低吟。

窗外的月亮羞紅了臉,躲到了烏雲之中半遮面,只留淺淺的光暈照着滿室旖旎,春光無限。

門外,一個人影不知站了多久,聽着室內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整個身子不停顫抖,掩在衣袖下的手指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陷入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陸娉婷,陸娉婷……她心裏一遍遍的念着這個令她恨意憤然的名字,眼裏閃着怨毒的光芒。

我恨你,陸娉婷!

夜深了,滿室春意盎然。

……

天邊烏雲散開,黑夜的鳴蟲停止了叫囂,黎明時分,露珠滴落,月牙兒也躲了起來,天快亮了。

娉婷睜開眼睛,只覺得身上無一處不痠痛,她動了動身子,感覺到纖腰上環着的大掌,她側臉一看,正對上他帶着笑意的睡顏。

想到夜晚的旖旎繾綣,她不禁羞紅了臉,嬌紅的臉龐如綻放最美時的海棠,清新而嬌豔。

朦朧的日光從窗子裏流瀉,娉婷側首一看,才猛然驚覺,時辰不早了,她輕輕拉下雲洛環在她腰肢的手臂,剛要坐起身來,卻聽到外面傳來一聲細微的響聲。

她細耳一聽,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仍在傳來,她不禁蹙了眉頭,輕輕下了牀,穿好衣服,走到門邊站了一會。

外面的聲音仍然沒有消失的跡象,她悄悄打開了門,想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雙腳剛跨出房門,走了兩步,娉婷就感覺背後一陣風襲來,還沒等她回頭,脖頸一痛,她眼前一黑,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天陰沉沉的一片,小雨淅淅瀝瀝的下着,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

淺碧院,娉婷廂房內,由於天氣陰沉的緣故,整個室內都有些陰暗,雕花大牀上,紫色的紗幔輕挽。

娉婷一睜開眼,看到熟悉的牀頂,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她在雲洛的房間,怎麼?

突地,她想起了凌晨的那一幕,她聽到響聲,出門查看,看後被人從身後襲擊,接着她就暈倒了,可現在她在自己房裏,是誰把她送回來的。

“小姐,你醒啦!”蒔蘿端着洗漱的水走進來,看到娉婷坐在牀上發呆,不由喚了一聲。

“嗯,蒔蘿!”娉婷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疑惑,輕聲朝蒔蘿道:“誰送我回來的。”昨晚她去傾天居的事,蒔蘿也是知道的。

“不知道呢!昨晚小姐去看王爺後,蒔蘿本想等小姐回來,但後面實在抵不住睏意,就睡下了,等一覺醒來,已是早晨了,而小姐已經回來了。”說到這,蒔蘿睜大了眼睛,“小姐,你不是自己回來的嗎?那……”

見這丫頭並不知道,娉婷決定隱瞞下來,她搖了搖頭,道:“我是自己回來的,你別擔心。”

一聽到娉婷的話,蒔蘿也沒有多想,就相信了她的說辭。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娉婷問道:“什麼時辰了?”

“巳時了!”蒔蘿一邊回答,一邊給娉婷拿了衣衫過來,“小姐,外面下着小雨呢,穿這個吧!”

“下雨了!”娉婷輕輕說道,下了牀,接過蒔蘿遞過來的衣服,往身上套着。

“咦,小姐,你脖子上的是什麼?”蒔蘿瞥到娉婷脖頸上的印記,驚奇的問道。

聽到蒔蘿的驚呼聲,娉婷想到昨晚與雲洛的纏綿,不禁微微紅了臉,她微微拉了拉衣領,故作鎮定的道:“應該是被蚊子咬的吧!”

蚊子能咬出那麼大塊的印記嗎?蒔蘿明顯不信,但她也是一個未經情意的黃花閨女,怎麼可能會想到這是牀第之歡後留下的印記,見小姐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她疑惑歸疑惑,但也沒再問下去。

見蒔蘿沒再問,娉婷暗暗鬆了口氣,雖然她與雲洛有了夫妻之實,被這丫頭知道也沒什麼,但想到昨日是的場景,並不是光明正大,倒像是偷偷摸摸,也就不好意思說,況且蒔蘿未婚嫁,跟她說這個,不是明擺着令人害羞麼。

洗漱完,蒔蘿端來了早膳,娉婷吃了兩口,想到雲洛那邊的情況,不禁開口問道:“蒔蘿,傾天居那邊有消失傳來麼?”

“沒呢,王爺或許還沒醒過來吧!”蒔蘿邊給娉婷剝着雞蛋,邊說道。

“哦!”娉婷喝了口粥,有些心不在焉的,難道雲洛還沒有醒過來,不應該啊!昨晚他還與她……

娉婷壓下腦子裏閃過的那臉紅心跳的一幕,暗道,難道她走之後出了什麼意外?

“王妃可在?”這時,院子裏傳來趙遲的聲音。

“在,有什麼事?”娉婷放了筷子,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就見趙遲打着一把傘,站在院子。

“王妃,王爺醒了。”趙遲語氣裏有着明顯的興奮,但看向娉婷的目光裏又有着隱隱的不明情緒。

娉婷並未發現趙遲眼裏的不明情緒,她一聽說雲洛醒了,頓時興奮起來,臉上也露出濃濃的笑意,雲洛終於醒了,他醒了,真好。

“王妃,皇上有令,請您立即到傾天居去。”趙遲斂下眸子裏的不明情緒,躬身說道。

“恩,好!”娉婷欣喜的說道。

叫蒔蘿拿了傘出來,娉婷牽起裙襬,往傾天居而去。

到了傾天居,一進雲洛的房間,娉婷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只見天啓帝、無涯等人都是一臉複雜的看向自己,而云洛坐在牀上,神色怔愣,連她進來也不知道,讓令娉婷奇怪的是,江蘭月坐在雲洛牀前的凳子上,一臉嬌羞的樣子,在看到娉婷進來,她目光閃了閃,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去。

雖然感覺大家都有些奇怪,但娉婷也沒在意,只是走到牀前,先朝天啓帝行了禮,才朝雲洛喚了一聲,“王爺。”

聽到她的聲音,雲洛愣愣的看向她,見到她的面容,他又轉頭看了一眼江蘭月,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王爺,你身體感覺如何?”見雲洛神色異樣,娉婷心頭疑惑更深,她坐到雲洛牀沿,伸手撫上他的額頭。

看到她擔憂的神情,雲洛扯了扯嘴角,低聲說道:“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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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不了,就去撞牆~ 看到雲洛的樣子,娉婷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大家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眼前的女子面容白淨,依然是他愛到骨子的臉,此時,她眉頭輕蹙,眼裏有着對他的擔憂,那明流澈的眼眸,無端讓雲洛心裏一顫。

昨天的記憶支離破碎的襲上心頭,那溫柔纏綿的一夜,那刻骨的銷?魂甜蜜,他以爲那是她,他怎麼能把……當成了她呢?

“娉婷,我……”雲洛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觸及到她嬌美無暇的容顏,到嘴的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娉婷見他臉色非常的不好,說話又吞吞吐吐的,心頭升起強烈的怪異之感。

“我……對不起!”雲洛張了張嘴,卻來了這麼一句。

“好端端的說什麼對不起啊!”娉婷抓着他的手道,“倒是我,該跟你說對不起,這次的毒……都怪我太相信連翹,才讓她鑽了空子。”

“這不怪你,娉婷,昨晚我……”雲洛想跟她說昨天晚上的事,但他發現,他說不出口,因爲他知道,依娉婷的性子,如果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小師妹發生了那樣的事,一定會難過至極吧!他怎麼忍心讓她受傷害,而這份傷害還是他給的。

江蘭月垂着頭,交握的雙手微微顫抖着,微垂的眼睫遮住了她眼底怨毒的情緒,她的樣子,落到旁人眼中,卻是嬌羞無比。

見雲洛欲言又止,而江蘭月低着頭,不勝嬌羞的樣子,娉婷看在眼裏,有什麼從腦中一閃而過。

“洛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別想太多了,江姑娘也不是外人,又聰明漂亮,再者她也不再乎身份,父皇給你們挑個日子,你把她納了做側妃,也不算委屈她了。”這時,天啓帝開口了。

江蘭月?側妃?這樣的字眼落到娉婷耳中,令她一震,這是怎麼了,皇上在說什麼,什麼身份?什麼側妃?

聽到天啓帝的話,江蘭月頭垂的更低,從那紅紅的耳垂就可以看出她有多害羞。

雲洛看向娉婷,他平時剔透明澈的眼眸帶着一些不知所措,還有深深的歉意。

“王妃,既然洛兒醒過來了,下毒之事朕就不再追究,你好自爲之即是。”天啓帝朝着娉婷淡淡的說道。

“是,父皇。”天啓帝的話並沒有讓娉婷心頭一鬆,反倒是有些沉甸甸的。

“洛兒醒了,朕心底的大石總算落了地。”天啓帝站起來,走到雲洛牀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休息,父皇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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