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可是這山太高,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大山慢慢壓彎了屋塔山的雙手。屋塔山只能用肩膀抗住大山。

屋塔山發出憤怒的吼叫,她雙腳踩着地面,繃緊全身,想要讓自己的雙手升起,撐起壓過來的高山。

這山太高太重,令得屋塔山的雙腳也開始彎曲。她立即展開了異象神通,讓自己瞬間高大如山,變成了頂天立地的巨人。

屋塔山終於撐起了山嶽,她發出了快意的吼叫。這一聲吼叫剛剛出口,又有一層山嶽壓來。兩層山嶽疊加之下,屋塔山在意陷入苦力支撐之中。

然後。屋塔山看到第三層,第四層……竟然一連有九層連綿不絕的山嶽壓來。

巨人一般的屋塔山露出了困惑,不甘。恐懼糅合的複雜之色。她愣在當地,就在九層大山落向她,欲要壓垮她的時候。

屋塔山選擇了反抗,而不是坐以待斃。

啊啊啊……

屋塔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用盡全身的力氣撐開了雙手。即便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撐開九層大山,自己一定會倒下去。

“要死。我青山也要站着死去。”

轟隆隆……

第二層山嶽壓來,巨人屋塔山的手臂直接彎曲。連頭顱也被山嶽壓得緊緊貼着肩膀。

轟隆隆……

第三層山嶽壓來,巨人屋塔山的身體降落,使得她不得不雙膝跪地,這才抵擋住山嶽倒塌的趨勢。

轟隆隆……

第四層山嶽壓來。巨人屋塔山難以承受,直接倒在了地面之上,揹負四層山嶽。

啊啊啊……

屋塔山掙扎吼叫,在第五層山嶽壓來的時候,奇蹟一般撐起來。此時她,雙手着地,雙膝跪地,這才得以揹負山嶽。她的嘴角,滿是鮮血。

屋塔山的頭仍然緊緊地靠在左肩。無法擡頭。她不能看到第五層山嶽離自己還有多遠,但是她知道這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極限。

冷情總裁強行霸愛 轟隆隆……

就在第五層山嶽出現的瞬間,一道驚天的黑影出現。以恐怖的氣勢擊碎了第五層山嶽。然後,屋塔山身上的四層山嶽接連粉碎。

屋塔山終於擡起了頭,看到了那個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個棍棒,不知道棍棒到底有多長。只看到它一直向天空延伸,洞穿了頭頂之上第六層,第七層。第八冊,第九冊的山嶽。

而在驚天棍棒的下方。站着一個儒雅非凡的中年男子。

一棍頂青天。

巨人屋塔山,看着那個只有自己手指高大的儒雅男子,忽然間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而他,纔是真正的高大。

屋塔山收起了異象,然後眼前的一切東西全部消失。她仍然站在密室之內,空蕩蕩的密室之內,除了那副巨畫之外,別無他物。

“他是誰?”

帶着這個疑問,屋塔山走出了密室。密室之外,擺着一張案桌。教習正坐在那裏。按照觀畫有感的規矩,出來之後,要在之上寫下你所看到之物。

屋塔山提筆,在白色的之上寫下四個字:一人一棍。

參加文試的弟子,共有五十人。每一人進入之後,當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是如屋塔山這般失魂落魄,衣裳不整,甚至嘴角有鮮血,好像裏面並非觀畫,而是上演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第一蠻將穆汗霍得看到屋塔山出來,他立即走了上去,看着一臉沉思地屋塔山問道:“青兒,你還好?”

看到屋塔山沉默不答,穆汗霍得緊接着問道:“青兒,你看到了什麼?”

過去了許久之後,屋塔山從混亂的思緒之中擺脫出來。她道:“師父,我看到了九層山嶽壓身。在我無法承受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他手裏有一根看不到頭的棍子,托起了山嶽。他救了我。”

穆汗霍得聽到此話陷入了沉思,他喃喃道:“九層山嶽,是大王的神通。你看到大王的神通朝你壓來?這到底有何寓意?那位手持棍子的男子又是誰?爲什麼幫你?”

屋塔山一臉困惑地看着穆汗霍得道:“我也不知。師父,你說會不會是我此次九州薈萃大會的名次太糟糕,回去之後,蠻王震怒。他便下手鎮壓我呢?”

論黑化竹馬的白月光 “傻孩子,你別多想。”穆汗霍得安慰道。

穆汗霍得非常疼愛屋塔山,看着她一路走來的不易。她的名字,不像女孩兒的名字。由此屋塔山自稱青山。

青這個字,有女兒態的意思。而山這個字,沒有違背父親的意願。即便她坐着男兒的事情,甚至做到男兒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她的心裏,有一個地方,藏着一個祕密,那就是她是一個女孩兒。

只是因爲她是女兒身,蠻王不認。屋塔山不能對蠻王稱呼父親。只能向其他人一樣稱呼其爲蠻王。

“青兒,我們回去吧。你所看到的東西,有它特殊的寓意。沒有參透之前,你不要胡思亂想。”穆汗霍得安慰道。 神將府大弟子郭鐵進入觀畫。

郭鐵靜靜地看着牆上的巨畫。任何人第一眼看來,這畫展現的只是一張看起來包含萬物的普通牆畫。

郭鐵的目光在畫面上游走,想要找尋自己想要關注的東西。於是,這個巨畫奇妙般開始動起來。

首先是夕陽下山,魚兒潛底,鳥兒飛空……越來越多的東西開始消失不見。最後消失的,是眼前無盡的山嶽,然後一面高大的城牆出現在郭鐵的面前。

緊接着,空中響起了極大的躁動之聲,千軍萬馬破空而來。

城門開啓,城內涌出了無數將士,披着玄甲,廝殺向前。

兩方人馬相遇,展開了激烈的生死大戰。無數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兩方的人馬仍然在不停地廝殺。

郭鐵靜靜看着,這才發現,這兩方人馬都是人族。

“人族爲什麼要互相殘殺呢?”

郭鐵很是不解,他更是看到在兩方人馬的後方,站着魔族的百萬大軍,還有一大批帶着金銀銅面具的黑衣人,也有蠻族虎視眈眈。

兩方大軍好似並沒有發現魔族,蠻族以及黑衣人的出現。

郭鐵心中擔憂,這樣下去,人族兩敗俱傷,豈不是讓他們得勢,人族便會走向滅亡之路。

“住手,都給我住手……”

郭鐵展開自己所有修爲。大聲喊叫,聲音如奔雷,在戰場之上劃過。隨後。蠻族消失,魔族消失,黑衣人消失。最後人族大軍消失,城牆消失,一切都消失。

郭鐵這才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密室之內,眼前只有那張一動不動的巨畫。他若有所思,慢慢走出了密室。在白紙之上寫下四個字:人族大戰。

像屋塔山,郭鐵這種。所看到的並非單一景象,而是一角未來的人極少。大多數人看到的是關於修行的單一景象。

比如荒火教的火靈兒,她最後看到了是一團八荒玄火。這是一種遠古火焰,傳承到今日。只怕孕育了靈智,威能通天。火靈兒若是可以得到此火,並且與之融合,她無疑可以成爲荒火歷代至強者,甚至放眼整個九州大陸,也是至強的存在。

然而八荒玄火,從遠古到至今,無跡可尋。

孟寒看到的則是遠古第一兇獸饕餮。太虛道觀張壽看到的則是一卷古老道經。離火教江如風看到的是一尊火爐。神符宗丘玄看到的則是一道遠古道符。老君閣丹來所看到的,是一張古老丹藥的配方。

外面那些長輩。看到門下弟子寫下各自所觀之物後,一個個露出了讚許和激動之色。這一代弟子,無疑是極爲鼎盛的一代。

他們所觀之物。或涉及遠古,或涉及未來,都是日後天地一方強者的潛質。

“青雲門賀容聲所觀之物爲什麼?”

“孤月城空靈之體呢?她看到了什麼?”

見識這些弟子已經所見非凡,超越先輩們當年之後。諸多老者更加在意天眼之體,空靈之體這等千百年罕見的體質。

“天眼之體賀容聲進去了。”

“不知道他能看到什麼。”

隨着賀容聲步入密室之內,引起諸多之人的強烈關注。

天眼之體賀容聲步入密室之內。第一眼所看到的和常人無異。他看向那山,山川倒塌。他看向那海。大海枯竭。他看向那大地,大地崩開。 完美僕人 他看向那人,流血漂櫓,屍橫遍野。

天地一片悽慘,彷如末世來臨。

隨後,兩個擎天巨人來臨此地。他們兩人身上綻放神華,令賀容聲無法直視。這兩人展開大戰,展現了毀天滅地大神通。

賀容聲豁然明白,原來天地毀滅,萬物失去生機,都是這兩人所爲。

其中一人逐漸不敵,不停後退。這個時候,那個巨人看向賀容聲,緩緩開口:“你,還不歸來嗎?”

“我……”

賀容聲看向那人,感覺到他在呼喚自己,要自己上去和他並肩作戰。

而此時,另外一個巨人冷眼看向賀容聲,一聲大喝,直接震碎了所有畫面,令賀容聲咳血倒退。

賀容聲走出密室的時候,臉色慘白。在白色之上寫出了兩個字:末世。

“天眼之體所見末世,難道如傳聞所說。我們這一世就是萬世輪迴之末,天地要覆滅,重新開闢新天地,開啓新紀元?”

“那我們所有人豈不是都要死去?”

末世並非空穴來風,各大門派的開山祖師或多或少留下‘末世’之說的隻言片語。而今隨着天眼之體觀畫有感,得到了證實。

諸多前輩圍攏過去,想要詢問關於末世的信息。賀容聲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青雲門執事長老幹咳了一聲道:“容聲,觀畫之後,你消耗太多修爲,下去休息片刻吧。”

關於末世的信息,青雲門當然不想讓旁人得知。

“空靈之體進去了。”

一人發話,所有人紛紛期待看去。

“空靈之體的不凡,絲毫不遜色於天眼之體。或許她也能看到末世一角未來。到時候,我們不如問空靈之體好了。”

一位老者發話,言語之間帶着對青雲門的不快。

林妙妙進入密室之內,她看到了是一片生機斷絕。放眼望去,寸草不生,河水乾涸。彷彿一切到了末日盡頭。

隨着林妙妙行走之間,她身後的大地長出了綠草,也生出了樹木。她走過河牀,無盡的清水從地底涌起。

隨着每一步之間,她帶來了無盡的生機,讓天地從末日之中復甦過來。

最後,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的氣息虛弱到了極點。她坐在一處懸崖之上,靜靜看着頭頂之上的宇宙。

“我在這裏,而你又在哪裏?”

帶着一句呢喃,林妙妙從巨畫之中清醒過來。她心中感懷,有着莫名的傷感流動,卻是不知道爲何。

“我對着天空,到底是和誰說話?是對林楓嗎?我夢裏那個騎着巨龍的男子又是誰?我的父母又是誰?”

帶着衆多疑問,林妙妙走出了密室,在白紙之上寫在四個字:萬物復甦。

諸位長輩看到之後,紛紛圍攏過來問道:“林妙妙,你看到末世了嗎?”

林妙妙點點頭,此時心中思緒複雜,什麼話也不想說。

“你寫下萬物復甦,可是末世之後,看到了天地重生?”

林妙妙再次點點頭。

“我神符宗可還有人活着嗎?”

“我老君閣呢?是不是依舊存在?”

“林妙妙,我們都是陽州的門派,算起來同門同族。我們離火教有人活下來嗎?”

看着太多人的詢問,林妙妙有些倦意道:“不好意思各位前輩,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林妙妙說着走出了衆人的簇擁,找到一個人少的角落,然後等待林楓出來。

林楓是倒數第二個走入密室之內,他看向那畫的瞬間,那一副巨畫隱約抖動了一下。林楓望向山川,山川碎裂消失。他看向大海河流,河流消失。他看向花草樹木,花兒凋謝草木枯竭。

不到一盞茶功夫,巨畫之內的一切全部消失在林楓的視線之中。

林楓無奈,最後只能擡頭看青雲天。青雲門竟然也破裂出一個大洞來。林楓看向那處大洞,看着大洞之外,沉浮着一座巨大而古老的青銅宮殿,一股強烈的殺伐氣息從宮殿之內涌出。

林楓忍不住沖天而起,意欲躍過蒼穹。可就在躍出蒼穹的瞬間,古老的青銅宮殿消失,甚至連蒼穹也消失。

眼前白茫茫一切,林楓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甚至連自己也慢慢消失不見。

“這是爲什麼?”

隨着這句疑問,林楓從觀畫之中醒來。他走出密室,在白紙之上寫下四個字:空無一物。

有些人看到這四個字,忍不住嘲諷道:“孤月城林楓竟然什麼也看不出來。”

“知命境界初期修爲,在天機老人這幅畫中看不到任何之物,也是常理。並非所有人都是世間少有的天才。”

“也是。此人看來文試最後一名了。”

林楓沒有理會衆人的恥笑,他走向林妙妙,和她探討畫中所看到的東西。從兩個人所看到之物看來,都是悲觀的未來。

大家休息一個時辰過後,文榜揭曉。文試之後,隔一日便是武試,也是九州薈萃大會最後的名次爭奪戰。

文試揭榜的時候,諸多弟子圍攏過去,露出了期待之色。文試第一者,有機會得到神墟掌教墟子前輩的注意。而且,文試第一者,可以獲得面見天機老人的機會。

不僅僅是各門派弟子,就連各門派的長輩也是翹首以盼。

“我看文試第一非賀容聲莫屬。他筆試之中,答完了考卷之上所有難題。觀畫之中,又看到了末世一角。”

“筆試之中,孤月城林妙妙也也是答完了所有問題?而且她好像看到的是末世之後的一角未來。說起來,天賦更加不凡。我看文試第一,極有可能是空靈之體。”

“筆試之中,孤月城林楓也不是答完了所有問題嗎?”

“他行嗎?完全就是湊字數熬到最後的吧。觀畫之中,連一根草都看不到,這種平庸之人,不談也罷。” 文試的榜單,和其他榜單不同,只揭曉前三名。

瀟湘書院門前,豎立着一座一人之高,半人寬的巨大石碑。石碑之上,刻着諸多名字,都是歷代文試前三名弟子所留。

林楓這才注意到這個石碑的存在,最終看到了劍聖前輩的名字。他那次參加九州薈萃大會,獲得了文試第二名,第三名則是他的師妹墨雲裳。而位於第一,便是那屆最大的黑馬獨孤破。

石碑之上,也有冷雨,關大家,齊婉兒,蕭宓四人的名字,都是她們那屆文試第一。

“揭榜了,快看。”

一人喊出,所有人紛紛看去。看到石碑之上,明明沒人刻寫,卻是出現了一筆一劃。石碑之上,最終出現了一個賀字。

“賀?賀容聲嗎?不可能吧?”

“往往出現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第三名。賀容聲難道是第三名嗎?”

在衆人的驚疑之中,石碑之上出現了完整的名字,果然是賀容聲,其後還有兩個字爲探花。

“賀容聲竟然只是第三?這怎麼可能?”

諸位弟子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甚至是諸多長輩也是有些吃驚。青雲門執事長老陰沉着臉,顯然有些憤然。

“快看,榜眼的名字出現。”

筆畫繼續刻寫,出現了一個林字。

“姓林,看來是孤月城的弟子。是空靈之體林妙妙嗎?”

“有可能。也只有她有資格排列在賀容聲前面。”

很快,榜眼完整的名字出現在衆人面前,果然是孤月城弟子林妙妙。

“果然是她。那誰是第一呢?”

“此人名列空靈之體和天眼之體之上。他究竟是誰?看來此次文試,要出一匹驚世黑馬了。”

“該不會是孤月城林楓吧?”

“絕不可能是他,他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衆人討論之間,狀元名字的一個字出現,是一個‘林’字。

“又姓林?難道真的是孤月城林楓?”

“不可能,他憑什麼?要知道他可是觀畫之中,連一根草也看不到的。”

“五十名觀畫弟子。還有誰姓林?”

“快看,第二個字出現了。木字旁。難道真的是林楓?”

隨着筆畫繼續,所有人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到他們看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人羣之中響起了軒轅大波。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