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可此時,東城門外空蕩蕩的,這三人的出現就顯得異常醒目了,一下就驚動了城門前的一眾人。

這三人,自然就是陳汐、貝靈和崔青凝。

「你們三個聽著,今日封城,速速離開,否則殺無赦!」

城牆上,一名護衛大聲呵斥道,哪怕明知能夠瞬移的無不是地仙強者,可身為崔氏的護衛,他們卻根本不畏懼。

且不提城門下還有五位崔氏客卿長老坐鎮,光是他們的身份,都足以震懾得對方不得不忌憚了。

因為他們是崔氏之人。

就這麼簡單。

「封城?那位二長老還真是個人物,屢敗屢戰,處處布局,毫不氣餒。」

陳汐搖了搖頭,帶著貝靈和崔青凝,徑直朝城門中行去。

「混賬東西!難道你們耳聾了?速速離開!」

一群崔氏護衛躁動,厲聲呵斥。

對於此,陳汐自始至終都未曾理會,自顧自朝城門中行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殺!」

一名護衛咆哮,嘩啦一下,數百名護衛身披精甲,出現在城頭,一個個彎弓搭箭,臂力開張,嗖嗖嗖射下一道道箭矢。

箭矢破空,勁風尖銳呼嘯,力道無匹,猶若一片黑雲籠罩而下。

轟!

陳汐身上驀地湧出一股無形力場,轟然擴散,一下子就將那鋪天蓋地的箭矢反震回去。

噗噗噗噗……

城牆上,出現一道道猩紅血雨,那些護衛猝不及防之下,皆都被洞穿頭顱,橫死其上,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呼。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那城牆上已被血漬染紅,屍體遍布,起碼死了數百人。

這一幕,登時嚇得一個還未來得及開弓的護衛猛地尖叫一聲,雙腿一哆嗦,居然直接嚇得尿褲襠了。

「小輩敢爾!」

一抹雷電繚繞的紫雲籠罩而來,神霞蒸騰,彌散出萬千紫輝,朝陳汐當頭籠罩而下。

那出手之人是一名枯瘦中年,手中拖著一尊山形法寶,紫電激射,仙罡繚繞,那一片紫雲就是由他施展發出。

「不知死活!」

對於此,一側的貝靈駢指如刀,斬出一道幽藍刀氣,砰的一聲,將那一片紫雲斬碎,鋒芒無匹,直接朝那枯瘦中年頭顱割去。

那枯瘦中年一驚,連忙祭出手中山形法寶,狠狠碾壓過去。

轟!

兩者相撞,如火山迸發,盛輝刺目,震耳欲聾。

然而還不等那枯瘦中年鬆一口氣,就見那被他轟碎的幽藍刀氣,竟然化作一縷縷幽藍之芒,猶若漫天繁星一般,將他籠罩。

砰!

下一刻,他整個身軀已是直接炸開,慘死當場!

這一幕,令的那董雲海四位地仙強者眼瞳皆都一縮,知道來者不善,且實力也是極為了得。

「道友且住手!不知前來我紫羅城,所為何事?」

董雲海不敢怠慢,縱身上前,聲如驚雷,隆隆擴散而開。

——

第五更只怕要碼到天亮了,但會堅持的。 慶舍手指着綢錦上的地圖,說道:“我派出的遊騎剛纔回報,楚軍軍營今晚十分異常,曲阜城東、南、北三面的楚軍已經開始向南調動,行跡非常隱祕,而南面的軍營內,兵士調動也極爲頻繁,楚軍很可能要於今晚撤軍了。”

孫臏看着地圖,沉思片刻後說道:“嗯,一定要堵住楚軍南逃的去路,這個任務便由我齊軍擔任吧。”

徐子安點頭道:“對,楚軍現在已無心再戰,所以我軍可以減少對其北面的防守,全力阻擊其向南逃逸,孫師弟,你率領9萬齊軍今晚就出發,先行攻擊方父、爰戚、鉅野一線,務必堅守,封鎖住楚軍南逃的去路,楚軍北去後,你軍與慶舍將軍合軍一處。

慶老哥,你和樂羊率領16萬趙軍,尾隨楚軍,若楚軍派出小股部隊騷擾,不必理會,務必死死咬住楚軍主力。

還有,立即送信給公孫喜將軍,讓他率領10萬韓軍,進駐都關,佤城,濮陽一線,將楚軍逼向北面。

而我率領3萬趙軍騎兵,先行趕往鄴郡,在那裏徹底擋住楚軍的去路。

各位注意,萬一楚軍強行南逃,各軍務必死死纏住楚軍,堅守待援。”

“諾!”孫臏和慶舍二人齊聲領命。

~~~

果然不出所料,楚軍確是連夜開始向西南方向撤軍,僅僅在曲阜城外留下不到1萬人馬作爲斷後之軍,1萬人馬對於聯軍的58萬大軍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起不到掩護撤退的作用,不過也由此看出楚軍確實是急於撤軍。

楚軍剛一撤離,孫臏的齊軍便向正南方向開拔,他們就是要從微山湖以南繞道向東,攻擊楚魯邊境的鋒城,隔斷楚軍回撤的退路。

楚軍走了兩個時辰後,慶舍率領的趙軍,一個衝鋒便將留守的1萬楚軍悉數包圍,所有楚軍早已知道大勢已去,沒有任何抵抗,很快便繳械投降了。

凌晨時分,包圍十數天的曲阜之圍終於解除了。

雖然天色未亮,曲阜城內卻已傳遍了這一喜訊,城牆上旌旗揮舞,所有守城的魯軍都在大聲歡呼着。

曲阜的城門慢慢大開,魯國君臣齊齊盛裝出城,當先一人身穿玄色金邊緞袍,長袍邊緣用銀線繡出波浪形的花紋,腳上穿着以厚木爲底,黃金爲綦,以銀綴邊,前後連珠的黑色布帛鞋子,一身服飾極其雍容華貴。不用說,定是魯國國君了。

徐子安縱馬來到迎接聯軍的隊伍前,還未翻身下馬,魯候已經走到了他的馬前,也不說話,伸手便拉着徐子安的馬頭,向曲阜城內走去。

一國之君爲別人牽馬引路,恐怕這在魯國史上還從未有過,但是魯國所有大臣,這是卻並不感到吃驚,也不會感到絲毫的屈辱,因爲這位將軍不但挽救了整個魯國,他此時還代表着趙、齊、韓三國精銳組成的38萬聯軍。

徐子安也不推辭,現在的他就是要樹立起自己的威望,只有這樣,才能鎮住東方諸國,才能將諸國聯合到自己的旗幟之下。

魯候在前面走在,馬上的徐子安不時掃視着兩邊的魯臣,羣臣仰視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之情,這時,人羣中一個魯國將軍打扮的大鬍子,鬼鬼祟祟的躲在別人的身後,始終不敢擡頭看他。

不用看他的臉,徐子安也知道他就是陷自己和7千魯軍於絕境,致使7千魯軍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的陽虎。

徐子安目光瞪視着他,還未動作,身後跟着的一羣人中忽然竄出一人,幾步跑到陽虎面前,手起劍落,陽虎立時便身首異處,屍體倒在一邊,頭顱已被提在手裏,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大校尉中唯一還活着的魯叔。

魯國羣臣齊齊發出一聲驚呼,隊伍混亂起來。

徐子安大聲對魯國羣臣喊道:“大家不要驚慌,這陽虎臨陣脫逃,陷害忠良,是魯國的叛徒,其罪當誅。”魯國羣臣這才鎮定下來。

魯叔站到徐子安的面前,揚了揚陽虎的頭顱,呵呵笑道:“戰死的5千魯軍終於報仇雪恨了。”

徐子安低聲道:“只是這樣殺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魯叔一拍額頭,大叫道:“對啊,我一急就忘了,應該用鼎把他烹了。”

~~~

曲阜城中,魯國國君和羣臣對徐子安自然是感激涕零,在徐子安表示要聯合各國,一致抗擊蒙古的意思後,魯候毅然將魯國相國的印信交於徐子安之手,有了這個印信,徐子安便可以調動魯國所有的人力、物力和軍力。

因爲還要追擊楚軍,徐子安和趙軍、韓軍不敢久留,很快便從曲阜城中撤出,在補充部分糧草後,另有4萬魯軍加入了聯軍,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曲阜城外,徐子安與樂羊、慶舍、蘇秦和公孫喜等諸將分道揚鑣,自己率領3萬趙軍騎兵,從西北方向繞道趕往鄴郡,設伏阻擊楚軍。

這樣,由趙、韓、齊、魯四國組成的42萬聯軍,在從曲阜到鄴郡的廣大區域內,佈下了一張網,一張上萬平方公里的巨網,捕捉的對象便是那近30萬人馬的楚軍主力。

~~~


徐子安的計劃是這樣的:

“從曲阜到鄴郡,步行大概要10天左右的路程,而楚軍當然不會按照徐子安的設想,乖乖的前往鄴郡。

楚軍一路向東南方企圖返回楚國,但必然會被孫臏的齊軍阻攔,而楚軍後有趙、韓聯軍追擊,肯定不敢戀戰,必會轉而向西北方向,進入黃河流域,順着河向東南,與樑國外黃以南的楚軍匯合。

但當楚軍遭遇到都關,佤城,濮陽一線的韓軍阻擊後,肯定會向西渡過黃河,企圖甩掉聯軍,而徐子安的騎兵就在黃河以西的鄴郡等着楚軍。

而在楚軍一路疲憊,被迫撤到鄴郡的時候,早已在那裏以逸待勞的3萬趙軍騎兵,將會給楚軍迎頭痛擊,配合着源源不斷趕來的聯軍,楚軍將再也無回天之力。

當然,楚軍很可能也會狗急跳牆,拼死向南,攻擊前進,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那楚軍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南線的六座城池都在聯軍手中,楚軍身後又有16萬趙軍尾隨,在城下將楚軍拖個三五月易如反掌,到它糧草不濟的時刻就是30萬楚軍的末日了。”

徐子安一邊加緊趕路,一邊仔細思索着,這一計劃的規模如此宏大,即使其中出現丁點紕漏,都可能導致計劃的全面失敗,必須仔細想想,把一切的意外都考慮進去,務求萬無一失。

第七天,騎軍終於趕到了黃河岸邊,渡過黃河就是鄴郡了,正當徐子安下令要準備渡河船隻的時候,忽然從後方傳來一陣馬蹄之聲。。。 董雲海想拖延時間,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陳汐根本就沒理會他,牽著崔青凝的手,徑直前行,神態從容沉靜,卻彷彿已將天地都無視,又怎會把董雲海等人放在眼中。

殺!

貝靈爆發,清冷綽約的身影飄曳,像一朵盛開的幽藍火焰,飄灑出億萬鋒利刀芒,如藍汪汪的殘月,斬殺八方。

砰!砰!砰!……

城牆上、地面上、虛空中,到處都是被撕裂而開的狹長裂縫,亂石崩碎,將董雲海等四人逼得連連後退。

雖是一人出手,卻有所向披靡之姿!

唰!

一抹幽藍刀芒閃現,如驚虹一瞥,卻帶起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又是一名地仙強者慘死。

董雲海等人驚怒,幾乎難以置信,一個女人而已,竟打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毫無還手餘地。

那幽藍刀芒太恐怖,形似殘月,凌厲絕倫,仿似能斬破萬物。

「啊——!」

又是一聲慘呼發出,一位地仙老祖躲閃不及,身軀被攔腰斬成兩半,花花綠綠的腸子內臟混雜著血水傾瀉了一地,血腥撲鼻,令人作嘔。

這一下,僅剩下的董雲海三人終於惶恐了,感受到一種致命的危險,那女人看似只有地仙五重,可戰力卻不遜色於地仙七重,簡直就是一個女殺星!

「嗯?我想起來了,那少女是前任族長之女——崔青凝!他們是為了破壞祭祖大典而來!」

一人臉色驟變,認出了崔青凝的身份。

不過他聲音剛一落下,整個人就被一道足有十丈長,鋒利幽藍的刀芒劈成兩半,橫死當場。

「逃!快去通知二長老!大事不妙!!」


董雲海厲聲咆哮,身影一閃,轉身就朝城中衝去。

而另一名地仙老祖根本就不用他招呼,早已被嚇得鬥志崩潰,肝膽俱裂,倉惶奔逃。

不過,就是在此時,一直沉靜前行的陳汐霍然抬頭,眸中閃過一抹冷冽電芒。

下一剎那,一股無形力場瞬息籠罩四面八方,將虛空都禁錮,而董雲海二人,剛剛施展瞬移,就被禁錮虛空中。

九華巔峰道法——大囚禁術!

砰!砰!

兩聲脆響,虛空炸裂,而董雲海二人的身軀,已是化作細碎的血塊,撲簌簌墜落了一地。

殺人,就是如此簡單。

對於現如今的陳汐而言,一念起,萬法生,一念滅,萬物絕,對付兩個地仙五重修者,就跟碾死兩隻螻蟻沒什麼區別。

僅僅不到盞茶功夫,紫羅城東城門失陷,城牆崩塌,大地龜裂,宛如被神靈大手硬生生鑿開的一個大窟窿。

那駐守城門的力量,也已是盡數伏誅!

而此時,陳汐牽著少女的手,才剛剛走進城中那一條筆直的青石街道上,身影卓絕出塵,被紫色的陽光扯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陽光落在崔青凝那清稚的面龐上,卻看不出有任何畏懼、亦或者興奮之色,平靜如水,透著一股恬靜的味道。


唯有揚起小臉看向陳汐時,她的目光才會多出一份異常明亮的神彩。

貝靈走在少女另一側,一襲黑色勁衣,面容清冷如冰,身姿綽約窈窕。

這是一幅極為震撼人心的畫面。

淪陷的城門、空曠的街道、清冷而死寂的天地間,並肩而行的三人,仿似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

崔氏府邸,霸踞在紫羅城中央,佔地無數,到處亭台樓閣,假山碧湖,其中甚至有幾座萬丈山嶽矗立!

那是被崔家老祖以大法力橫移過來的山嶽,地下溝通靈脈,上映周天玄機,硬生生將整個崔氏府邸開闢成了一塊洞天福地。

在府邸西南,那裡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青石祭台,表面斑駁,彌散滄桑氣息,仿似從亘古一直延續至如今。

祭台前是一片平坦整潔的廣場,足可容納下萬人。

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就要在此舉行。

此時,崔氏族人無論直系、旁支,只要身上流淌著崔氏血脈,皆都依照輩分,默默肅立在祭台前,放眼望去,密密麻麻,聲勢庄肅而浩大。

祭台最前邊立著的,是崔氏一眾高層大人物,有男有女,皆都神光內蘊,氣度如淵,放在外界,都是足以獨擋一面的強大存在。

不過此時,他們同樣肅然立著,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敬。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