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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欣一愣:“需要用有血緣關係人的鮮血?只需要用我的鮮血就灑在玻璃上就可以?”

父親痛苦的點了點頭。吳欣從抽屜裏找出一個水果刀,對準了自己的手掌,父親叫道:“不能用手上的鮮血。需要用臉上的。當初我爲了你劃傷了臉,只有你臉上的鮮血才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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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欣聽了一愣,慢慢的把水果刀對準了自己的面龐。這一刀下去,只怕自己就要破相了。吳欣不禁猶豫了。父親被火烤的受不了一下跳了起來,卻被玻璃上鋼針又紮了回去,發出一聲慘叫。吳欣擡眼望去,看到了父親那張有疤痕的痛苦的臉。

吳欣眼含淚水,閉上了眼睛,拿起水果刀對準自己的面龐慢慢的刺了下去。突然啊的一聲在吳欣耳邊響起,接着吳欣感到手腕一緊,被人抓住。吳欣睜眼一看,只見韓阿姨正驚恐的望着自己。

吳欣道:“放開我,我要救我爸爸。”

韓阿姨見吳欣眼色迷離,知道她已經產生幻覺,伸手把刀奪了過來,說道:“欣欣,是幻覺。劉大師說過,都是幻覺。”

“不是幻覺。父親連我以前的事情都知道,怎麼會是幻覺。”

韓阿姨看到吳欣枕邊的經書,趕緊拿了過來遞給吳欣道:“劉大師不是說了嗎,這兩本經書可以破解幻覺。是不是幻覺你念經就可以知道了。”

吳欣想起劉玄的話,翻開《金剛經》唸了起來“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衆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

吳欣越念心裏越安靜,眼前的景象漸漸的模糊不見。韓阿姨見吳欣神色恢復了正常,卻也不敢離開,靜靜的站在吳欣的旁邊聽着吳欣唸經。

吳欣把金剛經唸完,感覺腦子輕鬆了很多。把經書合上對韓阿姨說道:“謝謝你韓阿姨。”

韓阿姨聽見吳欣這麼說話知道吳欣已經無礙,當即拍了拍胸脯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吳欣笑道:“還好,玄哥送的經書真的管用。”吳欣哪裏知道,這兩本經書是一位得道高僧生前一直隨身攜帶的,片刻不曾離身,經過老和尚多年的加持,早已不是普通的經書。

這經書的威力,連劉玄都不知道。劉玄在救吳欣的弟弟吳剛時曾念過經書,結果把奉命來報仇的女鬼點化,當時劉玄以爲是念經有除魔降妖的效果,他卻不知道如果不是老和尚加持多年,唸經也不會讓一個一心報仇而且是奉命報仇的女鬼那麼快就能被點化。

吳欣更不知道,施法的楊子強此刻正被幻覺圍住。由於經書的威力,把楊子強的法術破解。正在施法的楊子強突然感覺腦子嗡的一聲,接着眼前鬼影重重,楊子強大駭,知道有人破了自己的法術,法術反噬回來了。

楊子強感覺腦袋疼痛欲裂,當即忍着疼痛把吳欣的頭髮和一個木偶人燒了。過了半響,楊子強才緩過勁來。心裏驚道:是誰?是誰破了我的法術。石門市竟然還有這等高人。 劉玄跟着陳志坤到了醫院,靜靜的等在手術室外面。陳志坤問道:“在郭慶華家的時候,劉志強開槍打了嶽志勇,你本來有機會可以告郭慶華蓄意殺人的,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放棄這次機會,郭慶華派人開槍打我,我會爲你作證的。”

劉玄看着陳志坤說道:“第一,我要救嶽志勇,那樣做,就會把嶽志勇交給警方。第二,我看了劉志強的面相,那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人。他會把事情全部攬下來。那樣做,只會把劉志強害了。”

陳志坤看着劉玄,他實在納悶,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種人,僅僅因爲欣賞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他的仇人,他卻會爲了這個仇人放棄可能扳倒敵人的機會來救他。“嶽志勇去馬頭殺你,當時你放了他,已經對他仁至義盡,我不明白,你爲什麼還要救他。”

劉玄緩緩說道:“那是因爲我敬佩他。他不但是個講義氣的人,更是一個正直無私的人。他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就是因爲看不慣他們村長貪污集體財產,所以才仗義執言,結果卻毀了他的幸福。雖然他最後用的方法不對,最終成了逃犯,但這種人越來越少了。”

陳志坤暗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和郭慶華已經翻臉了,我們成了同一個戰壕的人。下一步我們怎麼對付郭慶華?”

“我們?我只是答應了嶽志勇,只要你跟我作對,我會跟你和解,但我沒答應他要跟你合作。怎麼對付郭慶華,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陳志坤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劉玄會拒絕他。他陳志坤在石門市大小也算個人物,他肯這樣,對兩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劉玄竟然拒絕了他。陳志坤馬上明白:劉玄連嶽志勇都可以救,但卻不肯跟他合作。那是因爲劉玄根本看不起他!

陳志坤眼光一寒,走到窗戶跟前望着窗外不再說話。劉玄冷笑一聲走到另一邊。趙英傑跟了過來,輕輕問道:“玄哥,我們跟陳志坤合作,那就等於去了郭慶華一條臂膀,還給他增加了敵人,幹嘛要拒絕陳志坤呢?”

劉玄道“陳志坤這個人,長着一雙羊眼,腦後一塊反骨。這種人是見利忘義無情無義。跟他合作,沒準什麼時候他就會背叛我們。”

趙英傑點了點頭。劉玄掏出手機給吳欣打了個電話,他既擔心吳欣會出現幻覺,也是要告訴吳欣自己已經回來了,不讓吳欣擔心。吳欣得知劉玄已經沒事了,在電話高興的告訴劉玄:“你送我的兩本經書真的很管用,我出現幻覺之後,一讀經書幻覺便消失了。”

掛了電話,劉玄也感到奇怪:怎麼會這樣,當時自己給吳欣經書,只不過是想增加吳欣抵抗幻覺的信心,沒想到居然真的管用。劉玄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這兩本經書經過老和尚多年的加持,已經有了靈性。所以才能破了楊子強的法術。如果是這樣,那不但會破了他的法術,還會對楊子強形成反噬。

趙英傑見劉玄掛了電話後低頭沉思,一會嘴角竟然掛起了微笑,不禁說道:“玄哥,戀愛了?怎麼一會低頭沉思一會低頭傻笑。”

劉玄擡起頭來笑道:“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因此發笑。楊子強的法術被破了,我可以不用擔心他的邪術了。現在,我可以專心的對付郭慶華了。”

“玄哥,下一次,你不能單獨一個人去找他,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險,我也知道我沒你的本事大。但我們是兄弟。我們當初一個頭磕在地上,對天發誓,有難同當的。你已經甩了我兩次,不能再有下次了。”趙英傑看着劉玄緩緩說道。

劉玄伸手抱住了趙英傑:“猴子,好兄弟,沒有下次了。今天他的計劃被打亂,不但沒有害了我,反而得罪了陳志坤。楊子強的法術又被破掉,如果我所料不錯,郭慶華一定會跟我們暫時和解。”

趙英傑與劉玄分開,怒道:“他想和解就和解啊,把我們的飯店和馬頭的房地產禍害了一下,把金龍集團禍害了一下,然後他就沒事了,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也不是真正的和解,只是他怕我們暗中弄死他,不會跟我們來打打殺殺這一套,用別的方法跟我們繼續作對,繼續用卑劣的手段對付我們和金龍集團。”

趙英傑笑了:“既然他怕我們暗中弄死他,我們就暗中弄死他,誰有時間陪他玩啊。”

劉玄冷哼一聲“不,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他用手段對付我們和金龍集團,我也可以用手段去對付他的陽光房地產。我要讓他知道,論打論殺,他不行,論鬥智,他更不行。他既然想把我們搞的破產,我就讓他嚐嚐破產的滋味。”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才完成。看到醫生推着嶽志勇出來,衆人圍了過去,醫生說道:“病人身上有兩顆子彈,分別從後背打入,一顆……”

趙英傑不耐煩的說道:“別磨嘰,你就說病人有救沒救就行了。”

楊院長一笑:“手術非常成功,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衆人聽了一起鬆了口氣。

陳志坤看了下四周見沒有外人對楊院長說道:“他中的是槍傷,我不希望醫院有他的記錄,也不要讓別人接近他。”

楊院長點了點頭道:“我會把他安排到特殊病房,派專門的人看護他。這點坤哥放心吧。”

陳志坤拍了拍楊院長的肩膀:“一切拜託楊院長了。今天我出門匆忙沒有帶錢,明天我會派人把錢送過來。”

劉玄看着安排好了嶽志勇,告別了陳志坤回到飯店,此時天已經快亮了。趙英傑草草睡下,劉玄卻繼續修習了一個小時的衝脈才睡下。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聽到有人敲門,東東在外面說道:“玄哥,傑哥,萍姐來找你們。”

二人急忙起牀穿好了衣服,洗漱了一番從後院來到飯店。只見張愛萍正在大廳裏坐着。二人來到張愛萍身邊,劉玄問道:“高考結束了,考的怎麼樣?”


張愛萍笑道:“還行吧,發揮正常。”

“笑的這麼燦爛,考的一定不錯了。準備報考清華呢還是北大?”趙英傑道。

“我不想上清華,也不想上北大,我想報考北師大。我想當一名老師。當一名學生愛戴的老師。”張愛萍堅定的回答。

劉玄知道,一定是禽獸老師事件對她的影響,才讓她有了當一個好老師的想法。趙英傑撓了撓頭道:“唉,玄哥,你看人家,一張嘴就是我不想上清華不想上北大。我們呢,連別說上大學了,讓大學強姦了我們,我們都不知道大學是公的還是母。”

張愛萍漲紅了臉道:“你,你討厭。我不跟你說了。玄哥,我想利用放假期間來你們飯店打工。”

趙英傑道:“我就知道,你媽不肯給你掏學費。”

“傑哥,不關我媽的事,我們家確實困難。我想打工掙點學費。”

趙英傑笑道:“當然可以了。本來我們找了何紅英是讓她當經理助理的,結果玄哥把她提拔成了飯店的經理。這樣一來,我們就少了個助理,你來當我們的助理吧。”

張愛萍搖了搖頭:“傑哥,我什麼也不懂,不會當助理。我就當個服務員吧。給客人上菜抹桌子掃地我還是會幹的。”

“那怎麼行,堂堂一個未來的大學生。怎麼可以當服務員呢。”

“我就當服務員,不然我就回家。”張愛萍堅定的說道。

趙英傑無奈的撓了撓頭。劉玄道:“好,就當服務員。何經理。你過來一下。”

張愛萍高興的拍了拍手:“謝謝玄哥,謝謝傑哥。”

何紅英走了過來問道:“玄哥,傑哥,什麼事?”

“你帶着張愛萍換一套工作服,從今天開始,她是我們飯店的服務員,你安排一下。”劉玄說道。

何紅英點了點頭,拉着張愛萍去換衣服去了。劉玄對趙英傑說道:“你還不明白嗎,張愛萍是個自尊心挺強的人,你讓她當經理助理,她會認爲那是在照顧她。一會你跟何紅英說一聲,讓她照顧張愛萍就行了。我先去吃飯了。”

趙英傑點了點頭。一會工夫,張愛萍穿着工作服走了出來。一身女軍裝樣式的淺綠色連衣裙,將張愛萍襯托的甚是嬌美。張愛萍來到趙英傑身邊道:“我先去忙了。”說完轉身走了。

趙英傑看着張愛萍,怎麼看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看了半天終於明白,飯店的服務員都是趙英傑精心挑選的,一個個身材模樣都不錯。穿上飯店的工作服後更是能將身材凸顯出來。

張愛萍的胸部發育不好,穿上工作服後,胸部一馬平川,怪不得看着不對勁。劉玄把何紅英叫了過來說道:“這張愛萍沒有胸,穿上衣服看着不對勁。你們女人有沒有那種文胸,就是可以讓胸部看起來很大的那種。”

何紅英與趙英傑已經認識了不短的時間,早已對趙英傑的脾氣了解的十分透徹,聽了趙英傑的話笑道:“傑哥,你好色好流氓。”

趙英傑撓了撓頭:“流氓?權威說過,人不流氓,世界滅亡。” 何紅英咯咯笑道:“傑哥總是有理的。一般的文胸裏面都會有支撐,都能把衣服挺起來。不過,這對你的心上人沒用,因爲,他不戴文胸。”

趙英傑驚道:“她不戴文胸?不會吧,裏面是光的?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何紅英一臉黑線:“傑哥的經驗豐富啊,她是不戴文胸,不過她裏面穿着東西呢。你如果讓她戴文胸的話,只怕她不習慣。”

趙英傑哦了一聲:“那就隨她吧。她沒有參加培訓,工作上你多照顧一點她。”

何紅英笑道:“沒想到傑哥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個你放心吧。”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已經快中午了。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已經有客人來到飯店吃飯。劉玄擡頭看了看天,今天的太陽真好。今天會是個好日子的。

一上午沒有看到東東,劉玄奇怪的問何紅英:“今天怎麼沒見東東?麪包車也沒在,他幹嘛去了?”

趙英傑聽了他們的談話走了過來說道:“玄哥,你昨天讓我們打聽那些愛狗人士的底細,我們已經摸清了。東東去辦事去了。”

正說着,只見昨天的那幾個愛狗人士又來到了飯店門口,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她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來了七八個人。

都是婦女。這些人一到飯店,便手拉手把飯店門口堵住,打開了條幅,七八個人一起喊着口號,無非是說狗狗是人類的朋友,抵制吃狗肉之類的話。

劉玄與趙英傑分開衆人擠了出去,爲首的一個婦女看着趙英傑道:“怎麼,還要嚇唬我們要脫我們的衣服嗎。告訴你,今天不管你怎麼對付我們,我們都不會讓開這個門口。”

趙英傑一笑:“現在你要是離開還來得及。不然後悔的就是你了。”

劉玄見趙英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知道趙英傑一定有安排,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那爲首的婦女冷笑道:“你要是敢跟對我們無禮,這個世界還是有王法的。”

劉玄冷笑一聲:“既然知道這個世界有王法,你堵着我們的門口,難道不犯法嗎?”

那婦女道:“對你們這種虐待動物的人,虐待人類朋友的飯店,就應該堵了你們的大門。”

時間越來越接近中午,門口來了幾輛車,來了一些吃飯的人,見有人堵住了門口,一個個並沒有走開,反而圍了過來,要看看這事情究竟如何解決。飯店門口的人也越來越多。

趙英傑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對劉玄說道:“玄哥,看來你讓我在電視上說的狗肉可以補腎壯陽的話真的管用,今天的人果然不少啊。”

劉玄道:“她們這樣堵着門口不讓客人進去,必須要儘快解決。東東還沒有回來嗎?”

話音剛落,就見兩輛車開了過來,前面一輛,是電視臺的採訪車,後面一輛,正是飯店的麪包車。兩輛車停在飯店門口,採訪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手持話筒的記者,一個是扛着攝像機。

二人下了車徑直來到飯店門口開始採訪那些堵了門的愛狗人士。

劉玄與趙英傑來到麪包車前,東東下了車嘩啦一下把車門打開,對劉玄趙英傑說道:“帶來了。”

劉玄往車裏望去,只見後面坐着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太太,老太太渾身散發着一股臭味,瞪着一雙無神的眼睛看着劉玄。

東東對劉玄說道:“玄哥,這位老太太便是那個人的母親。”說着用手指了指那個爲首的愛狗人士,“老太太下身癱瘓,不


能動彈,我們接她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幾天沒吃飯了,正在啃自己的手指頭。”

劉玄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手,老太太的左手食指被包紮了起來。東東接着說道:“老太太已經一年多沒洗過澡,也沒人照料,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的褲子上都是屎尿,她的屁股上腿上已經長了褥瘡。她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除了每日裏送點吃的,什麼也不管。她的女兒,除了過年的時候給了老太太幾百塊錢,從來沒去過老太太的家。”

東東還要再說,劉玄忽然轉身怒氣衝衝的來到飯店門口。飯店門口,那個爲首的婦女正對着記者說道:“我們呼籲,狗狗是人類的朋友,我們堅決抵制這種狗肉館。我呼籲全石門市的愛狗人士行動起來,都來抵制……”

劉玄突然衝到她的跟前,一把揪住那婦女的衣領,正反嘴巴抽了過去,那婦女想要掙脫劉玄,卻如何能夠掙脫劉玄鐵一般的手臂,啪啪啪啪十幾個耳光過後,劉玄一把將那婦女扔到地上。

跟她一塊來的愛狗人士一個個嚇得呆了,再也沒人喊口號,也無人敢說話。周圍的人也都驚訝的看着這一幕。一個客人說道:“即便她堵住你的門口,你把她趕走就是了。也不能下手這麼重啊。”

周圍的人見到婦女捱打,一個個紛紛點頭,對劉玄指指點點。那婦女坐在地上,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道:“打人了。我要報警。”一邊說一邊掏電話。

劉玄冷哼一聲,轉過身來對着衆人緩緩說道:“我打她不是因爲她堵住了我飯店的門口。”

女記者手持話筒問道:“先生,你說你打她不是因爲她堵住了飯店大門,請問你問什麼打她?”攝像師扛着攝像機對準了劉玄。


劉玄用手一指那邊停着的麪包車,只見趙英傑和東東二人把老太太攙扶到了一張椅子上,擡着老太太走了過來。

劉玄指着老太太說道:“因爲我看到了這個人,大家看看這個猶如乞丐的老太太,你們能想到她是什麼人嗎?”

劉玄環顧了一下四周,用手指着被打的那婦女說道:“這個老太太便是她的母親!我劉玄從來不動手打女人,但今天我動手了,因爲這個女人該打。如果因爲打人我要受到懲罰,那我願意接受這個懲罰。”

這時,趙英傑東東把老太太擡了過來。劉玄把老太太被包紮的手舉了起來,緩緩說道:“大家知道老太太的手指是怎麼受傷的嗎?是自己咬的!因爲她餓了,我也不知道她幾天沒吃東西了,我們去接她的時候,她餓的正在啃自己的手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是真的。居然有人餓到啃自己的手指。

而這個老人的女兒,正在我們飯店門口大談狗是人類的朋友,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連狗都愛,你要保護人類的朋友,你怎麼就不能給你媽一碗飯吃,你怎麼就不能保護你媽呢。在你的眼中,究竟是狗重要還是你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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