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吳研目光轉到那個女人身上。

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臉很清晰,吳研心臟「咚咚」跳的很快,她認出來——

那照片上,是秦苒。 雖然他吸收了惡念,但是現在,惡念完全處於他的控制之下!

他是魂,還是天魂,天魂就是靈魂,正常情況下主導一切的魂魄!那三個惡念是再和他爭奪控制權,但是他們根本爭不過他,因爲他是主導,而且還帶着四個魄!

張謙故意這麼說,就是爲了動搖他們的軍心罷了!

“張謙,你不要胡說八道!”天魂冷下臉。

“我胡說八道?”張謙樂了,“我看是被我戳中痛腳了吧?”

天魂二話不說,瞄準張謙就打出了一道金光。

張謙眼睛一瞪,紮下馬步穩穩的往那一站,砰的一聲,金光化作消散的光芒,張謙依然完好無損。

斗羅之知識至上 天魂緊皺起眉毛,這事不對!

這都多久了,張謙竟然還能抗住他的攻擊?這不可能啊!

張謙冷笑一聲:“就算你力量變強了又如何?你一樣不能奈我何!”

“小子,無非就是有那麼一丁半點的奇特能力就是了,你得意什麼!”天魂不屑的說,“在我的眼裏你不過是一條臭蟲!我隨時都可以碾死你!”

“看看看看,”張謙說,“多麼血腥多麼暴力!天魂啊天魂,你現在已經快被惡念控制了,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天魂怒道:“你別在這妖言惑衆!惡念沒有可能控制我,只能是我控制惡念!”

“惡念是什麼?”張謙問,“盤古爲什麼要把他的惡念封印在這片死海?你現在爲了力量,居然不惜控制惡念,藉助惡念的力量,你有沒有底線?”

然後張謙大聲說:“你們這些當神的,他不要臉你們也不要?而且他現在連我這麼一個小小的神都傷不到,更何談傷到地魂大人?”

站在天魂背後的諸神面面相覷,張謙繼續說道:“我奉勸你們,儘早棄暗投明,地魂大人宅心仁厚,對待同志猶如春天般溫暖,你們再想想你們的天魂大人是怎麼對你們的!”

“所以別猶豫了!快到我們這邊來吧!”張謙大聲說。

“你是真的適合去當一個傳..銷講師。”系統說。

天魂一個瞬閃衝到張謙面前,在張謙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對準了張謙的打出了一波組合拳和組合腿,張謙有意的用胳膊護住了頭臉,天魂也是耿直,就是瞄準了他的胳膊和上半身打,就是不打他的脖子腦袋和下半身。

結果打完之後,衆人都震驚了。

張謙屁事沒有!

這一波組合拳腳,就是打在地魂的身上地魂也得吐血三升!張謙竟然屁事沒有?

這簡直顛覆他們的三觀!

天魂預感到了事情不對,不敢稍作停留,立刻一個瞬閃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張謙甩了甩胳膊,臉色如常的笑道:“哼,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傢伙現在連我都傷不到!”

“我就算站在這讓他揍,他也揍不動我!”張謙大聲說,“這充分的說明了此刻,那惡念正在與他爭奪控制權,他的力量根本就是非常弱小!”

“你們還不過來?”張謙一邊說着,一邊又悄悄的給站在天魂背後的他的一個打手神下了命令,這是他在天魂陣營最後的一個手下了。

那個神立刻大聲叫道:“我要跟着地魂大人!”

說完一個瞬閃飛到了張謙身邊。

有第一個就自然會有第二個,赤果果的事實擺在眼前呢,天魂現在氣息雜亂,而且又打不動張謙這個小小的亂神,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很自然的就選擇相信了張謙的話。

當然了,更多的人是持懷疑態度的。

立刻又有一個神要衝向張謙這邊,天魂終於忍無可忍,感受到了那個神的氣的移動的他回頭打出一拳,砰的一聲,那個神被打的倒飛了出去,差點被打死。

“你們看到了吧?”天魂說,“我的力量依然很強!張謙這小子滿口胡言!”

“嘖嘖嘖,”張謙說,“我滿口胡言? 我就想認真做影視 你看,對自己的手下下手都這麼狠,你果然是快被惡念給控制了。”

天魂怒喝一聲:“上!殺了他們!”

站在他身後的衆神一愣,卻沒有一個人動。

“上啊!愣着幹什麼!”天魂怒吼。

爵爺你老婆又開掛了 衆神這才反應過來,揮舞着兵器法寶衝向了張謙他們。

張謙低聲說:“把他們引出海。”

說完他立刻向上游去。

得到了他命令的衆神緊跟着他迅速的往上游,天魂這邊的衆神緊隨其後。

天魂看他們往上游,冷笑了一聲:“哼,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謙他們遊了幾下之後就開始迅速瞬閃,天魂這邊的人也跟着瞬閃,可是等他們飛出海面之後卻發現,已經看不到張謙他們的人影了。

就在他們發愣的時候,突然,四根黑漆漆的巨大的棍子凌空砸了下來!

衆神倉促之間慌忙用法寶和法術抵擋,但是這四根棍子的主人可是混是聖猴!

聖猴的力量有多強?

他們倉促之間的抵擋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砰砰砰砰!

四聲巨響,衆神就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的摔進了死海中,緊接着他們就受到了來自張謙和黑袍他們的第二波攻擊!

各種法術瞄準了他們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狂甩,可憐這幫神雪上加霜,被打的暈頭轉向,慘叫連連!

離開了神界,沒有了神界力量的庇護,神也是可以受傷甚至被殺死的。

還沒等張謙他們撤走,天魂突然鑽了出來出現在了聖猴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拳打在了聖猴的後背上,聖猴慘叫了一聲,撲通一聲栽進了死海里,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天魂一擊得手,又衝向張謙他們,一個照面就擊倒了黑袍手下的三位神!

融合了三大惡念,他現在的實力的確已經到了令人恐怖的境界!

恐怕也就只有像太虛鏡這樣的法寶才能抵擋住他的攻擊了!

黑袍迅速甩出幾個法術稍稍的阻攔了他一下,然後帶着衆神飛到了遠處,天魂也沒有去追,而是停留在原地收攏起了自己的人馬。

聖猴從水裏鑽了出來,捂着後背飛到了黑袍身後。

兩撥人靜靜的懸浮在海平面上,展開了靜默無言的對峙。 吳妍左右看了一眼,沒什麼人。

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拿出手機拍了下來,第一次做這種事,她想心裡多少有點不安。

秦語回來后並沒有發現什麼,她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九班。

吳妍的同桌見她心不在焉的,湊過頭來,「你沒事吧?」

「沒事。」吳研回過神來,搖頭。

正自習下課,教室里的學生嬉鬧,聲音大。

下一秒,整個班級忽然靜了一下。

吳妍以為班主任來了,不由自主的朝後門邊看了一眼,因為後門靠近樓梯。

這一看,就沒能收回目光。

後門處確實站了個人,身材挺拔,一雙鳳眸,五官清絕,卻又有著少年人的蓬勃壞氣。

「是魏子航呢……」

吳妍身邊好幾個女生低聲開口,忍不住頻頻看過去。

「好帥,我覺得跟徐搖光不相上下,校草是不是有爭議了?」

「他找誰啊?」

「……」

這個年紀的人,對異性總有種天生的好奇,尤其魏子航這種名氣特別大的校霸,在學生心裡總有種神秘感。

縱使知道他成績不好,可那些女生依舊前仆後繼。

他來一中安分了十幾天,也住校,聽說他住的那一層樓,每天晚上都不敢太大聲喧嘩。

沒鬧出什麼大事,但在學校貼吧論壇特別火。

無論走在學校哪個角落,都有人時刻關注他。

林思然抱著言昔的海報啃,看到靠在門口的那個人,不由戳戳秦苒,「苒苒,他是不是找你的?」

剛認識秦苒的時候,林思然托秦苒的福,被魏校霸的小弟送回來過。

秦苒還靠著牆,嘴裡咬著根棒棒糖,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摸摸鼻子,「是的。」

林思然起來,讓她出去。

門外,魏子航站直。

目光盯著她的右手看,「苒姐,這誰弄的?」

他請假了幾天,一回來就聽人說了秦苒的事,就來九班了。

「許慎,」秦苒笑了笑,看起來心情挺好,「終於給我逮到機會送他進去了。」

「他看到明月了?」魏子航眯了眯眼,又低罵,「艹,怎麼沒讓我遇到這孫子!」

「我打的他挺慘,」秦苒將棒棒糖咬碎,笑,「連你那份一起打了。」

「那就好,」魏子航想了想,又皺皺鼻子,不太贊同,「就算是要送他進去,也用不著搭上你的手,你那手可比他那條賤命貴重的多。」

「沒事,我有分寸,」秦苒拍拍他的肩膀,「放心。」

「你要給我爺爺看到……」魏子航嘟囔一句,又止住,「行了,要上課了,我在三班,有事就吩咐我。」

兩人說話聲音小,沒其他人聽見。

不過一番討論是少不了的。

秦苒是在班級幾乎所有人的注視下回到座位上的。

班裡還是一片寂靜。

**

晚自習。

班級人不多。

男生幾乎一半都不在班上。

「今天是九州游決賽,他們都去廁所看直播了,」林思然跟秦苒說著,「就你上次玩的那個遊戲,QTS的陽神太帥了!前天拿了四殺,殺入了決賽局,今晚肯能贏YKT,拿到國內冠軍!」

九州游,全球化的卡牌競技塔防遊戲。

林思然不太會,可不妨礙她看熱鬧,那種氛圍真的挺帶動人。

秦苒手撐在書上,笑了笑,「嗯,他們可以的。」

「對了,苒苒,演講稿我們寫的差不多了,明天中午在綜合樓,你要不要現看看,準備一下?」林思然拿出筆記本問她。

秦苒想了想,「你明天早上給我熟悉一下就行。」

說完,她又拿筆抄林思然的英語卷子。

吳妍收中午發的英語卷子,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由看了秦苒一眼,看到秦苒又在抄卷子,不耐煩的開口:「收卷子了。」

秦苒描完最後一個選項,就把答題卡遞給她。

**

次日中午,秦苒去校醫室換藥。

程雋本來在跟人打電話,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

陸照影送走一個女學生,也湊過來,笑,「秦小苒,你今天換風格了,好看。」

秦苒今天穿了件有些長的T恤,不是她以往的那種白色圓領。

料子很軟,玫瑰色,輕飄飄的,有些長,距離膝蓋十公分,下擺綉著細碎的白色花邊。

她平日里都是清一色的黑白分明,挺老成的顏色被她穿出了個性,依舊好看的不行。

偶爾穿了件其他顏色,更是極其扎眼。

這玫瑰色更是襯得她一身冷艷,膚色雪白雪白。

黑色牛仔褲裹著的腿又長又細,其實明明也挺簡單的衣服,不華麗,可還是被她穿出那種弔兒郎當的頹來。

高齡巨星 「嗯,」秦苒坐到椅子上,「中午有個演講,我得上去賣臉,衣服是林思然的。」

林思然嫌棄她的校服褲子,偏要她換衣服,還要給她化妝,後者被秦苒強烈反對。

程雋今天挺沉默,只慢吞吞的給她換藥。

估計是她手上沒再次出血的原因。

秦苒不太想去演講,想想,下面做那麼多人,光是那個場面就挺燥。

她在校醫室磨蹭了好久,才去綜合樓。

她幾乎是踩點到的,階梯教室果然人多,大大小小加一起接近兩百人,吵吵嚷嚷的,蜜蜂一樣。

這裡的人都非常緊張,這次眼睛是有分數加成的,省級演講,拿到名次能寫進履歷表,以後填報考志願還是其他都拿得出手。

旁邊還有兩個新聞社的記者扛著攝像機記錄。

階梯教室氣氛緊張,所有小組都在激烈的討論著,怎麼應付問答。

人群都在躁動著,氣氛十分緊張。

林思然今天早上把資料都給秦苒了,秦苒全都翻了一遍,演講稿她多看了幾遍。

林思然等人佔了位置,在第四排,秦苒一眼就找到了,把袋子放到他們給她留的位子上,「我去一趟衛生間。」

對於這種事,秦苒是半點緊張感也沒有。

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

演講次序屬於抽籤式。

林思然抽到的簽一般,不佔便宜,第四個。

秦苒坐好,她清了清嗓子,打開袋子準備拿出演講稿再看幾眼,卻發現袋子里的演講稿跟u盤全都不見了。 這靜謐,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雙方沒有一個人說話,甚至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就像是千萬年來懸浮在死海海面上空的神祕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但實際上,有一些神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些汗珠。

這種感覺,太讓人緊張了!不管是老鳥還是新手,都很緊張!

突然,天魂一個瞬閃消失在了原地,張謙等人面色一凜,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張謙身後的一個的神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們猛一回頭,發現天魂手裏正抓着一顆腦袋,而一具無頭屍體慢慢的掉落入了下方的死海里。

撲通一聲,濺起的水花迅速消散,如同一個迅速凋零的生命。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