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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可惜天地不會想看到這些,甚至命運女神那娘們也不會想看到這些的,這種結局……僅僅是個早在億萬年前就註定的必然而已,從世界之樹想要將精靈一族徹底消滅開始……這世界的結局就註定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彷彿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隨後笑了笑,輕聲道:“這個時代……擁有我的短暫而必然的時代……真應該給他取一個名字。”

女神大人抿嘴笑了笑,突然說道:“曾經爲了對抗精靈而被扶持起來的神靈,宛如初升的太陽,可既然是太陽,就終究有夕陽西落那一刻,而這幾十年,作爲將他們推向深淵的最後幾年,我想……應該稱之爲‘諸神的黃昏’吧。”

國民影帝是我的 王昃微微一愣,扭頭認真的看着女神大人,隨後哈哈大笑數聲,說道:“好好,就叫諸神的黃昏!”

……

一場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也許參與者並不知道時間的流逝,畢竟不是在地球上,可以看到太陽升起落下。

混沌的宇宙中,本來的黑暗卻變成了彷彿永久的亮光,各種神奇的功法此起彼伏,甚至伴隨着周邊星辰的隕落。

恆星,消失了,小行星,化作粉末。

王昃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天空的一切,他突然明白過來,爲什麼,爲什麼太陽系是這樣一個奇妙的地方,不但周圍的空間很大,而且很少有隕石會對地球造成什麼傷害。

原來……遠在這個衆神的時代,他們就已經給清場了。

“呵呵……”

忍不住笑了幾聲。

王昃想起自己在修煉時進入到的朦朧狀態,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自己會回到這個衆神的時代,又是怎麼回來的。

身體?不可能,就算是天地,也沒有讓身體穿梭時光的能力。

所以,王昃的腦海中沒有了小世界,王昃的肉身雖然還擁有各種能量,但凝練程度卻沒有後世的高,而修煉的速度卻明顯又比後世快,甚至……一身近乎逆天的完美裝備,只有青弘跟了過來。

現在想來……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他回來的……僅僅是神魂!

肉體的力量,也是因爲神魂淬鍊而得來的,至於青弘,它本來就是存在於王昃的神魂之中,要真是存在在肉體中,還不早把他的肚子傳出幾個窟窿?

劍主八荒 “難道……我還能回去?”

王昃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敢確定。

這三天時間內,斗城中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中一點便是神龍族的離去。

遍佈世界,看似隨性的神龍族,其實卻擁有着最強大的凝聚力,很簡單,他們是‘外來戶’,如若他們不擰成一團,那絕對是呼喊着找死。

“唉,他們終於想動手了嗎?不過……不嫌晚嗎?”

王昃可以肯定,僅僅這十幾年的時間,神靈大戰之後的‘魔’們,絕對比十幾年前所有神靈加起來還要強大!

神龍族確實有點晚了。

但王昃可不相信神龍族沒有什麼‘底牌’,神龍族是三大種族中唯一算得上聰明的,尤其那個大威聖龍,不但懂謀略,還深知扮豬吃老虎的絕學。

從異世界而來,卻能佔據一方之地,一片混亂之中,還知道故意弄傷自己示弱……

“有的瞧了!”

王昃轉頭看了看正在悠閒的梳理自己頭髮的女神大人,說道:“走,咱們隱身過去看看吧。”

女神大人站起身,本來還想拒絕,卻突然看到不遠處,夏末那個小丫頭正甩開雙腿拼命的往這邊跑,眼皮一跳,趕忙一把抓住王昃的後襟,直接飛到方舟之中,只一個閃爍,就出現在神殿之前。 客人這麼一走,曹操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他站在水寨的最高處,只剩下堆積如山的戰船與紛亂不堪的降卒們,若論步戰野戰,眼前的局面根本不會讓他起任何波瀾,江東虎狼之地,竟然窩藏著像號鳥先生這般龐大的諜報網,那麼降卒遍地的曹營會不會也存在暗哨呢?

「丞相,你找我?」軍師郭嘉剛剛處理完樂勖的後事,雖然酒醒之後的曹操認識到自己草監人命的錯誤,甚至親自前往靈樞前祭拜,但此舉在穎川人士的心中是一顆撥除不盡的刺,深深扎在有些人的內心深處。

曹操回頭審視著自己最為信任的人,目光犀利到對方不知所措。

「許昌傳來消息,劉協生了個孽畜,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後方的事曹操一直押著不題,是因為荊州戰事處在關鍵時刻不容分心,現在大局已定,即將拉開另一場大戲的帷幕,是該好好回頭看看身後的煙火。

「這麼說,丞相是默認了,準備培養一位繼承漢室江山的親外甥!」奉孝從對方的眼裡看不出答案,只能憑感覺猜測一番,能如此大膽地揣測梟雄的內心想法,也只有他了。

「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如果換成是你,奉孝,你心甘么?」想著打拚一輩子的江山將要拱手送人,換成誰都很難下這個決定,僅管在剛出道時,曹孟德曾對天發願誓死效忠漢室,可是歲月在變,人也是會變的,特別是看清更多事實之後,雲霧被拋開,手握真相和真理的人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所處的歷史使命。

一個本來只想捕鹿的獵人發現有猛虎靠近,並且相信自己有一搏的實力,他怎能放任對方叼著自己的獵物大搖大擺離去。

「我早就說過,這亂世已經病入膏肓,也只有像丞相這種經天緯地統御八方的人才能徹底根冶,若是一時手軟,只怕辜負了為此喪生的萬千將士,愧對天下蒼生的信任吶!」郭嘉知道主子的抱負,為了這個遙遠的抱負東征西討往來奔波。

如果真像他當年對天咆哮的那樣,只想做一名忠臣,現在已經做到極致了,無需再進一步,心存不甘那便是有了新的想法,而這種想法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你覺得,這件事由誰去辦最合適?」曹操突然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郭嘉,即然對方這麼支持自己的想法,實施的細則定然不需要自己傷腦筋。

「能自由出入宮裡並且最宜得手的,只怕是她了,可是丞相未必能說服得了她,畢竟身為您的夫人,幹這種事未免有傷體面!」郭奉孝露出陰險的笑容,歹毒的眼神從面具後面穿透出來,連自己都怕。

「嗯,合適!」曹操想了半天,最終點點頭,只能是她了。

兩人一路閑聊,外人看來是閑庭散步,其實說的都是軍國大事。

幾聲鐘鳴,接著有緊湊的鑼響,例行的會議即將召開,曹操引著郭嘉向大帳走去,經過半月休整和整編,十數萬降卒全部納入麾下,最為關鍵的一步必須要加緊布署完成,開春之前孟德的雙腳必須要踩在江東的地面上,這是他對屬下的諾言。

「丞相,據我的研究,這種連環巨艦並沒有傳說中那般奇效,反而失去了戰艦原有的機動性和抗突襲能力,屬下並不贊同大規模改裝!」蔡瑁想來想去,最終打破大帳的沉寂,做為精通水戰的將軍,他必須對十萬荊州水兵負責,同時也是對河北的旱鴨子們負責。

「你們荊州水軍在江夏時,不就是吃的連鎖巨艦的虧么,怎麼,一到丞相這裡,就行不通了?」蔣干覺得蔡瑁過於自私,黨派之爭再強勢也不能影響到大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水戰的勝負是各類綜合因素所至,黃祖敗於周瑜,不全是因為連瑣巨艦,此番若是光憑此艦,恐怕難以克刻江東水軍,反將成為我軍之雞肋!」對於一名只會夸夸其談的謀士來說,蔡瑁真的沒有將其放在眼裡,在坐的都是軍人,講究的是事實求是。

曹操一直認真的聽取他們的爭論,並沒有馬上做出決斷,但他的心裡更偏向於蔣干,因為號鳥先生的情報從沒有令人失望過,高人的指點,豈能容敗軍之將質疑,況且周瑜能將此圖一直保存完好隨身攜帶,不能不說它的重要性。

內行人和外行人講道理,和對牛彈琴沒半點區別,幸好眼前還有幾位水軍將領,張允是自己人,說了也會被滿帳曹姓和夏候姓的武將質疑,呂曠呂翔雖然是半拉子,但多少也該懂點專業知識吧。

「呂曠兄,你倒是也說說!」蔡瑁想到這裡,不禁低下身來,幾乎是懇求呂曠的援助。

「嗯!」呂曠點點頭,正要站出來,卻被一隻手死死扣住。

「丞相,在下愚見,江東之所以能夠號稱天下第一水軍,並且多年以來毫無敗績,功勞全賴於創新發明,周瑜便是創新發明的提倡者,他們先後研發克制大船的艨艟,最近又將樓船增高至三層塔甚至四層塔,使箭雨的威力增倍,連瑣巨艦做為江東的殺手鐧,威力巨大,如果我們依然固步自封,恐怕很難擊敗對手!」呂翔鬆開哥哥掙扎的手腕,嘴裡吐字如珠,說得頭頭是道。

「有道理!」夏候惇等人紛紛點頭。

「呂…」蔡瑁一時生氣,伸手指著呂翔,看不出來,平日唯唯諾諾像只哈巴狗一樣,咬起主人來一點不含糊,身在水軍,竟然胡說八道,要不是丞相在此,估計早就該抽刀斷水了。

「蔡荊州不必太過生氣,荊州水軍打不過江東水軍這也不能完全怪你,只恨劉表閉關鎖國只求自保,沒有經濟上的支持,想要改制水軍比登天還難,孫權就不一樣!」呂曠是慣於使風掌舵之人,見曹操並沒有制止他,差點沒將蔡瑁活生生氣死當場。

「丞相,不可啊!」千言萬語最後無力的化成一句,蔡瑁已經不想說太多東西,只能向前一拱,讓丞相做主。

「德珪,呂曠說得對,有些錢該花還是要花,不要立功心切急於南下,改造巨艦的時間還是有的,碗里的東西,跑不了多遠!」曹操嘿嘿笑起來,呂曠今天的發言顯然是他想要的。

「…」這下徹底沒轍了,他把目光望向張允和郭嘉。

郭嘉是個外行,同時是個機靈的人,言論呈一邊倒的局勢,即使有什麼異議也知道隱忍,張允壓根就沒想來曹營立功,只要平平安安挨到戰爭結束,便是最大的收穫,再說又是新降之將,怎然毅然頂撞丞相,兩人表示無能為力。 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謂是慘烈。

同是神靈,卻彷彿世仇一般,從千瘡百孔的這片宇宙就能看出來,之前的爭鬥是有多麼的激烈。

而老派神靈,在王昃視線中還能出現的,就只有神王一人了。

他依舊坐在自己的寶座上,只是那把永恆之矛也同樣在那裏,從他胸口貫入,透過座椅靠背,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那裏。

嘴角一絲鮮血,頭髮散亂,目光直接而深沉,看起來……說不出的一種落寞。

王昃從天空中飄了出來,腳踏青弘飛向前方,低頭看了神王一眼。

對方也看了看他,突然悽然一笑,說道:“這一下,你應該滿足了吧,神族內亂,去者七七八八……”

王昃搖了搖頭,先是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太陽神,又回過頭看向神王,發現他身體內的生機已經斷了,顯然活不了太久了。

嘆了口氣,說道:“神靈之亂,全因‘人心不古’,拿一點特例去發泄自己的無奈和嫉妒,把持着那一文不名的所謂‘正道’,將所有墮落者……卻是同族的人當作死敵……現在你卻來怨我,何其無味?”

神王愣了一下,突然苦笑一聲,微微閉上眼睛……死了。

王昃心中猛地跳動了一下,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神王的頭,卻又在中途收了回來,嘆了口氣,轉頭對太陽神說道:“你們這下真的會滿足了嗎?”

太陽神的眉頭抖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王昃搖了搖頭,直接踏着青弘回到方舟之中,等方舟進入隱身狀態躲到一旁時……該來的,還是來了。

神龍族浩浩然從遠方衝了過來,彷彿萬馬奔騰,在這沒有塵土的宇宙中,氣勢同樣驚人。

尤其前方有四條神龍,猛地一個閃身,身形直接迅速擴大,直接變成了幾十丈的巨龍摸樣,張牙舞爪的向神靈襲來。

太陽神大喝一聲,直接轉頭迎了上去,也是衝在了最前面。

女神大人在方舟中皺着眉頭問道:“還要看嗎?”

王昃猶豫了一會,還是搖頭道:“算了,我們先躲起來吧,他們不管哪一方勝利,終究回來先找我們的。”

說完示意女神大人將隱身狀態去除,直接向宇宙的深處駛去。

根本不理會那些人會鬥成什麼樣,王昃直接落在一個小行星上,隨後一招,將九鼎祭出,分別埋在這小行星的九宮方位之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球被分成了九個面。

王昃盤膝閉眼,坐在那裏,笑道:“女神大人,你坐上方舟先到一旁等待,等他們打完了,總會有人來追我,到時我給你演一出好戲。”

女神大人點了點頭,也不猶豫,直接坐上方舟跑到很遠,循着這個小行星的軌跡,在宇宙中緩速漂移。

一天,九鼎彷彿與這小行星連爲一體。

二天,小行星泛出一種金色光澤,閃爍幾下又消失了。

三天,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切歸於平靜。

但墮落神靈和神龍的戰爭,也分出了勝負,同樣是三天三夜,同樣的滿目瘡痍。

王昃猛地睜開眼睛,呵呵一笑,對着虛無的星空說道:“來的……果然是你。”

太陽神從黑暗中一個閃身便出現了,他全身戰甲破爛不堪,頭髮也很是凌亂,一隻手臂還在一直滴落着鮮血,鮮血在空中凝成圓球,四處飄蕩一會,突然燃燒起來,將周圍的一切儘速焚盡。

他轉頭四顧,問道:“光明女神吶?”

“呵呵,”王昃笑道:“我覺得你來這裏,並非是要找媳婦的吧?再說,那次虛假的婚姻,已經給予你外人無法想象的好處了,難道你還想得到她的人?”

“哼,爲何不行?”

“呵呵,神族之難,皆因你貪心而起,而你也步步爲營,將自己想要得到的盡數擁有了,如今你已經可以坐在神王之座,整個寰宇任你施爲,你確定……你還要多殺一個我?”

“只有你死了,我纔會安心。”

“哈,好,很好,當真是……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就怪不得旁人了。”

王昃猛然瞪起雙眼,兩道金芒從他眼中直射而出。

正是神魂功法,大化無疆!

太陽神哈哈一笑,伸手擡指連彈兩下,兩道金光瞬間化爲烏有。

隨後一個閃身,太陽神直接擡手就打,彷彿要將王昃的咽喉掐住,好好羞辱他一番再把他弄死,沒錯,要論太陽神在這世界中最恨的傢伙,那就是王昃了!

不但他總感覺到自己僅僅是對方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更重要的,他最心愛的光明女神竟然不顧他這一個正牌的丈夫,而成天跟這個臭小子膩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又能做出什麼好事?他總感覺自己腦袋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怎麼都揮之不去,甚至他都能從其他人的眼神中瞅出來,那種不敢說,卻以認定的……鄙夷。

但凡是男人,都不會忍受這個。

卻正在這時,王昃這個在太陽神眼中隨便可以掐死的存在,卻……突然變了。

太陽神全身一震,猛地就不動了,彷彿連貫的電影被人按了暫停,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而他的手掌距離王昃的咽喉,只有不到幾釐米的距離了。

呆呆的瞪大了眼睛,太陽神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王昃淡然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撇,說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相傳在很久很久之前,世界有國家,國家有封地,神魔鬼怪橫行。

有一個年輕男子,名爲‘韓象’,一天路過河邊,見山石堆積處有一白色巨蛇,其七寸被巨石割破並壓住,流血等死。

韓象出手解圍,搬走了石頭,救了巨蛇,巨蛇決定報答他,滿足他一切要求。

於是,巨蛇給了他金銀財寶,權力,女人,但凡人類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甚至……一國之君,無上皇位。

但唯有一點,巨蛇警告他,我什麼都能給你,但只有口中祕寶不可交於你。

韓象表面答應,卻對祕寶之事念念不忘,有一日酒醉之後將這消息說出,一時間傳遍整個世界。

又一天,成爲國王的韓象突然中意了鄰國的公主,許諾將傾其所有換取她的芳心。

答曰……只要祕寶。

於是韓象找到巨蛇,向其苦苦哀求,巨蛇不忍,張開嘴巴讓韓象去取寶。

可那所謂的祕寶,雖然真乃世間絕無僅有之物,卻是巨蛇內膽,稍一碰觸,巨蛇瞬間失去意識昏死過去,等它再醒來,韓象已經被困死在它的口中。

這……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由來。”

太陽神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他費力的張開自己的嘴巴,恨聲道:“你在說,是因爲我的貪心才落得如此下場的?”

王昃卻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說道:“你知道嗎,其實那‘祕寶’的事情,是巨蛇故意告訴給韓象的!”

太陽神眼睛陡然瞪圓。

正這時,小行星突然一顫,九道光芒從四面八方而來,彷彿有意識的絲帶,直接衝向太陽神身體各個要害,只要打上,顯然就是要把他分屍!

他之所以不能動,正是因爲加持了荒天九印的九鼎,在這一瞬間突破了荒級境界,直接製造出一個‘空間場’,在這其中,萬物不動。

“啊!!!”

猛地一聲吼叫,太陽神右手突然突破空間枷鎖,轟然向自己的額頭拍去,嘭的一聲,一道神魂直接被拍出了太陽神的身體,看似虛無,實則凝練無比的黑色摻紅的神魂瞬間飄向宇宙深處,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那九條絲帶才趕到,直接將太陽神的肉體攪成了碎末,漂浮在宇宙中,燃燒了,消散了。

王昃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星空,隨後嘆了口氣,盤膝坐倒緩緩的呼吸着。

白光一閃,女神大人出現在王昃的面前,皺着眉頭問道:“你……是故意把他的神魂放走的?”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我說過,我行事遵循天道倫常,他既然必死,那就必須給他一線生機,如果他有壯士斷腕的覺悟,那麼就可以換回一命,他做到了,自然可以保存下去。”

女神大人抿着嘴沉默了一陣,突然又說道:“那條巨蛇……一直在等待一個合理的理由去殺掉韓象的吧。”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精怪之物,修煉尤爲不易,一切必須遵守天道,救命之恩不能不報,貪婪無度之人又不得不殺,但它雖然佈下殺局,但終究給韓象留下一線生機,不是嗎?”

“原來……如此……”

女神大人眼睛一陣閃爍,呆呆的看着王昃,她發現自己真的有些看不懂他了。

可就在這時,彷彿一切應該恢復平靜的時候,王昃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虛,接着四肢就是一陣扭曲。

他瞪大眼睛只喊了一聲‘靠!’,整個人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就好似……他是一個果凍,被什麼人用吸管給吸走了一般。 最後通牒

黑暗的屋子。

看不到周圍的牆壁,但王昃卻清楚的感覺到這應該是一個屋子。

不大,前方有微弱的飄忽不定的光。

一排排,一層層,圍成了一個圈。

那是燭火,白色的蠟燭,飄蕩着紅藍相間的火苗。

就像用淡雅的光線在地上畫出一副絢麗的花。

而光環的中間,一個女人坐在那裏。

盤膝,腰身筆直。

她一席白衣,微微有些透明,完美的酮體在燭光下反射着淡漠的光,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飄逸長髮,點點紅脣,皮膚白如晶。

只是眼睛上卻有一條寬寬的黑色絲帶纏繞,繫到腦後,讓人看不清真實面容,但……一定很美。

王昃嘴角抖了抖,剛要說話,卻聽到對面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那巨蛇明明設下魔鬼的死局,你卻偏說它留下一線生機……一步步的利益侵染,早已讓韓象失去了原本的純真,人性中最卑劣的部分都被勾出又放大……從他接受巨蛇第一次饋贈,他就已入了死局,除非大智大能,無人可突破,何來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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