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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大忠對打的時候,江城便用出了這前世使用過的狂風暴雨刀,熟悉的感覺回歸體內,江城這套刀法耍的也越來越順暢。

在上一世的末世初期,江城憑藉手中的一把快刀,也曾經越級挑戰過其他武者,而且還獲得了勝利。

「敢問閣下可是聞名海城的江城江老大?」陳大忠將腰刀斬月挽到背後,之後微微抱了抱拳。

「哦?你認識我?」江城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他好像從來沒有見到過眼前這個人。

「江老大,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您在海城中的大名,我老早之前就聽說過了,在海城,我最敬佩的人就是你。」

聽到陳大忠這樣說,江城並沒有搭話,江城回海城才兩天,他陳大忠怎麼可能老早就認識他?看來這陳大忠完全是在編瞎話。

陳大忠微微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我知道伯父伯母住這小區住,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我真該死,還打傷了你兄弟。」

「傷我兄弟者,殺無赦,念你勇於悔過自新,就自斷一臂以贖罪吧。」

啥?自斷一臂?圍觀的街坊鄰居們此刻看江城的眼神更加害怕了,陳大忠的兇猛大家都看在眼裡,可沒想到的是,那個曾經沒什麼出息,就愛玩遊戲不愛學習的宅男,居然比陳大忠這種土匪一樣的狠人還猛,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卻又讓人不得不相信。

聽到這話,陳大忠狠狠咬了咬牙,之後說道:「要左手還是右手?你挑一個?」


江城冷笑一聲,並沒有理會他,陳大忠這樣說的用意就是給江城找台階下,讓他趁著這次聊天的時機放過自己,可是江城卻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要放過他的話。

「兩隻手都給你好了。」陳大忠也是賭氣,他咬了咬牙,之後一刀划向了自己的左手。

「老大,你幹什麼?」陳大忠的小弟此刻都急眼了,他們眼睜睜看著陳大忠劃掉自己的左手,卻連阻止都不能。

啪!

像是手掌打在臉上的聲音,眾人循著聲音望去,發現江城的手穩穩抓住了陳大忠拿刀的手,那刀子只差一厘米就碰觸到陳大忠的手腕了。

「你的垃圾手臂我不稀罕,我們走。」江城說完這句話便轉過身離開了,兩百多個武者雖然十分疑惑,不過老大都下命令了,他們也不得不走扛著江河離開。

待得江城的人都走光了后,陳大忠的小弟一個個都衝上前來。

「老大,你是陽城的單挑王,剛才為什麼打著打著忽然不打了?難道那小子在海城的勢力很強?讓你害怕了?」

「其實咱們也不用怕他,大不了殺了他咱們離開海城就是了,這鬼地方老子早就呆夠了。」

一幫小弟七嘴八舌,顯然十分不爽,他們在陽城稱王稱霸,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給我住口,你們懂什麼,你們知道嗎?剛才如果不是我靈機一動,說我認識那個人,現在的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陳大忠說完這句話后一陣陣咳嗦,之後他一口血劍噴湧出來,直接噴出去十幾米遠,見陳大忠吐血,眾小弟急忙一擁而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陳大忠。

「啥?死人?剛才那小子有那麼強?」陳大忠平時為人十分嚴肅,一般不會說假話,他的話眾小弟自然深信不疑。

陳大忠此刻的臉如雪花一樣蒼白,他眼神迷茫,彷彿又回到了剛才那一戰之中。

「那個人的恐怖,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我學武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過像那人那樣的強者,他的每一刀都那麼厚重,每一刀都那麼快,如果再接兩刀,我想我一定會被那個人一刀劈成兩半。」

陳大忠深深嘆了口氣,就連他的一眾小弟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陳大忠可是他們陽城的單挑王,是國術大師交出來的武林高手,連他都這樣說了,那個江城一定錯不了。


在一旁瑟瑟發抖,還沒有離開的江城的街坊們,此刻聽到陳大忠如此議論,心中都驚訝無比,他們現在十分後悔,他們後悔沒有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和江城家好好處一下關係。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剛剛陳大忠要殺江城,他們沒有替江城說一句好話,那所存不多的一些鄰里情,剛剛也被他們消耗的一乾二淨。

在回去的路上,眾人的情緒都不算太高,張志豆和江城比較熟悉,在路走了一半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

「老大,咱們剛剛有絕對的人數優勢,為何不一擁而上殺絕他們?咱們不替江河報仇了」這同樣也是所有武者心中的疑問。

江城知道它們必有此疑問,於是慢悠悠說道:「據我所知,他們陽城幫和近衛軍不和,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咱們的朋友。」

「可是他把江河哥打成那個樣子。」張志豆說到這裡便不敢在繼續說下去了,這裡畢竟江城是老大,他不敢亂了規矩。

「我已經替我二哥報了仇,不出三天,那陳大忠必定會來找我。」

「陳大忠為何會在三天內來找你?」張志豆心裡痒痒急了,他忍不住又問了江城一下,結果江城微微一笑,就是不肯回答張志豆。

… 「江城,你就告訴我答案吧!你不告訴我我心裡怪痒痒的,你說說,陳大忠那小子為什麼會在三天之內來找你?」

張志豆的疑問同時也是大夥的疑問,陽城人是不久前陸續來到海城避難的一個勢力群體,他們陽城人-大多都有自己的驕傲,目前為止,他們並沒有依附任何一個勢力而存在,張志豆不相信陳大忠會在三天後來找他,甚至是投奔他。

「想知道答案嗎?等三天後吧!」人群內嘩聲一片,顯然都對江城的這個答案十分不滿意,江城笑了笑,不在提這個話茬。

「老弟啊!你二哥我這頓打就算白挨了嗎?」陳大忠見江河的戰斧品級很高,所以他並沒有下殺手,他也怕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所以,江城受的傷並不算重,這時,江河已經從昏迷中悠悠轉醒過來。

他此刻疼的呲牙咧嘴,笑著和江城開玩笑。


「二哥,我怎麼會讓你白挨了這頓打?三天後一切都將見分曉。」江城此刻顯得神神秘秘的,倒真有一種老大的風範。

只是埋藏在眾人心底的疑惑卻只能在三天後解開了,來到棚戶區,江城把父母安頓在了二伯家的附近,這裡離牙小隊總部很近,總的來說還是十分安全的。

在倒塌總部旁邊不遠處,有一座二層小樓,江城老早就盯上了這座二層小樓,曾經的牙小隊總部,是三間被人遺棄的大瓦房,在末世發生后給江河當做臨時總部來使用,那時江河的勢力加一起一共只有幾十人。


如今前來投奔江城的人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兩百多人,江城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這二層小樓最適合做他們的總部。

「二哥,那小樓裡面住的是什麼人?」擦了一身的紅花油,江河感覺自己沒那麼疼了,他推開扶著他的兩個小弟,之後神色有些複雜的望著那棟二層小樓。

「這二層小樓裡面住著的是卿火堂堂主石萬山的情人,末世前是一個女明星。」

女明星?江城心中冷笑,這卿火堂堂主石萬山還真是好福氣,在末世這種環境中居然也能包養到女明星。

「據我所知,卿火堂堂主現在應該不在海城之內吧!」

說到這裡,眾人的情緒全都有些低落,因為江城殺了石萬山的親戚陳八,如果是江河殺的,畢竟他們是同門,都屬於卿火堂的分支,說成是誤殺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惜殺陳八的是江城這麼一個外人。

近衛軍中有明文規定,凡是敢對近衛軍的兄弟動手的外人,殺無赦,並且絕不姑息。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算了的,而是被當成是近衛軍的法典一樣的東西,是每一個成員都要遵守的金科玉律。

江城殺獨自一人滅了近衛軍卿火堂下屬的一個小隊,近衛軍知道后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場平靜過後的暴風雨就要襲來。

當然,近衛軍總部因為礙於面子,不會直接前來攻打江城的勢力,或者說,近衛軍總部不屑於攻打江城他們這個不入流的小勢力,是卿火堂內部出的事情,那就讓卿火堂自己來解決。

原來,卿火堂堂主幾天前去了海城外面打獵,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也給了江城無限的喘息機會。

「沒回來就好,白龍,現在帶領你的人在海城外守著,只要石萬山一回來,立刻放煙花通知我。」

「怎麼又是我?」在眾人哈哈取笑聲中,白龍無奈地攤了攤手,最後他還是下去做準備了。

「用不了幾天我們就要和卿火堂開戰了,你們怕不怕?」江城隨意問到。

和近衛軍這種龐然大物開戰,他們說不怕那絕對是假的,江城現在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讓他們不恐懼。

「不怕,當初白龍來找我們的時候,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他說您要和近衛軍開戰,我們都是受過近衛軍欺負的人,哪怕是死也要找回這個場子。」


「對!我們都不怕。」

「乾死那幫傻缺!」

他們說不怕那絕對是假的,和近衛軍這種龐然大物開戰,就算是江城,心中的壓力也十分之大,他必須要靜下心來好好研究一番,爭取一次拿下近衛軍。

「既然你們不怕,現在就跟著我,大家把那個石萬山的情人趕出棚戶區。」眾人一聽齊聲說好,之後幾個膽大的青年一馬當先,嘻嘻哈哈奔著那二層小樓就跑了過去。

不良小青年們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事。

「開門,女明星快點開門,再不開門老子自己進去了。」幾個精力旺盛的青年使勁砸著房門,可是裡面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傳出來,也許裡面沒人,也許是裡面的人嚇到了。

頃刻間,兩百多名武者也都先後聚集到了二層小樓旁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鐘了,可能是因為太興奮,大夥現在仍然沒有什麼困意。

而且,不時還有幾個青年吹起了流︶氓哨。

「女明星,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門了。」幾個小青年說到做到絕不含糊,就在防盜門要被恐怖的覺醒能力撞開的時候,裡面終於傳出了一絲膽怯的聲音。

「你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是卿火堂堂主石萬山的女人。」

「我們知道你是石萬山的女人,你要不是石萬山的女人我們還不來找你呢。」聽到裡面傳出的柔弱女音,幾個大男人頃刻間就興奮了。

「你就是那個情歌天後王雨晴吧?聽到你的聲音,我的心像貓抓了那樣的痒痒,聽說你有幾十個緋聞男友,也不差我這一個吧?你要實在相不中我就說個價,話說和你搞一晚上多少錢?」

幾個青年放肆的笑著,顯得十分興奮。

「你們知道我男人是石萬山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你們是不想活了嗎?」房間內女人的聲音顯得有些發顫,顯然害怕到了極點。

「你們這群流︶氓,惹惱了我女婿,讓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給我滾!」

這時,房間裡面傳來了各種聲音,看來不止是他一個女人在這裡面住。

「少跟他們廢話,直接把房門弄開不就完了嗎?」一個火能武者拳頭上火光閃耀,他一拳砸在了防盜門上,居然把那鐵制的防盜門砸出了一個大坑,整個防盜門也跟著變形了。

… 那名火能武者一拳一拳砸在門上,火能武者每砸一下門,裡面的人就大叫一聲,顯然都害怕到了極點。

火能武者又打了幾拳,最後量變引發質量,直接把那防盜門打爆了,鐵門被壓倒在地上,兩百餘名武者一擁而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十分豪華的大廳和大理石地板。

「我靠!和他們富人一比,咱們過的簡直就是乞丐一般的生活,你看這房子裝修的,都快趕上我們村最好的房子了。」

曾經的他們根本沒有膽量前來騷擾石萬山的女人,可是現在被江城一慫恿,他們簡直無法無天,直接佔據了這座別墅。

此刻,江河的臉色並不算太好看,他趁著眾人在別墅內尋歡作樂的功夫,急忙把江城拉倒了一個偏僻的小屋之中。

「弟弟,你現在有把握干翻卿火堂嗎?你真的了解卿火堂嗎?」江河看著江城,一臉的擔憂神情。

「卿火堂石萬山是個a級上等武者,他手下的四大金剛也都是a級武者,他們或是中等,或是下等,卿火堂下轄十二個小隊,每個小隊都至少有一名b級武者坐鎮。」江城如竹筒倒豆子般說完了,這些消息他上一世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聽到江城說出這番話,江河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這個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成長到這個高度了,他不光本身實力強悍,還學會了算計。

「原來你都知道,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卿火堂總部光是a級武者就有五個,可是咱們現在這些人裡面,連一個a級武者都沒有,你覺得咱們有勝算嗎?」江河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們確實沒有絲毫勝算。

他們這群散沙和卿火堂的實力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江城從口袋裡抽出兩顆煙,之後遞給江河一支,自己自顧自的點著了,香煙吸進肺部,江城陶醉了一會,之後他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二哥,你真不是做老大的料,還是乖乖做你的戰神吧!這些領導階層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你是我弟弟,我怎麼能不操心?」江城本想就這樣離去,聽到二哥這樣說,他笑著回過頭來。

「我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你到那天就等著勝利就行。」

自己這個弟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秘了?他以前可不這樣,江河心中十分疑惑,這些疑惑堆積如山,讓他的心奇癢無比,可知道答案的江城就是不告訴他。

也許,江城是怕他走漏風聲吧!江河知道自己確實是個快嘴。

江城沒把計劃告訴他是對的,他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從小屋內出來,江城徑直來到了二樓,二樓最裡面有一間廚房,江城欣喜地走進去,發現裡面的煤氣罐里還有天然氣,他激動地戳了戳手,顯然十分興奮。

現在的江城實力十分強悍,他可以一個人同時挑戰三個a級武者不落下風,可卿火堂有五個a級武者,所以現在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他必須在卿火堂趕回來之前,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個等級,只有那樣他才能夠滅殺卿火堂所有人,保證自己絕對的勝利。

隨手關上廚房的門,江城又把門反鎖,之後他打開了煤氣罩,其實,和卿火堂對戰,他心裡也沒底,而滅殺打近衛軍,他更加沒有把握。

他現在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一步沒有走好,必將掉下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用火石打開煤氣罩,江城將一個平底鍋放在了上面,寒蟬殼用手掌磨成灰,包裹在螢光蟲的蟲丹上面,之後江城直接將其扔在了平底鍋上。

開始的時候是使用這種天然氣的文火,最後,江城乾脆動用自己身體內的火能離火開炙烤平底鍋內的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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