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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可是衆神授記的救世者,現在看來,他確實有這樣的潛力,所以,今天我必須解決他!”墮邸停了下來,俯視劉籤。

“大王,我願答應您當初的請求,請放過我義弟三天!”

墮邸一喜,他本就沒打算今天殺玄桓。玄桓確實有潛力,但離威脅到他,還差無盡歲月的修煉。墮邸不動聲色,沉吟道:“一天,我只能答應一天。”


“不!劉籤既然要了三天,就只能是三天!”劉籤很是堅決。

空中,玄桓卻大爲詫異!劉籤是墮邸的妖修,根本無法反抗墮邸的意念。爲何劉籤還能拒絕墮邸,而大哥劉簽到底付出了什麼?

“好,三天就三天。走,我們回黑鍺山!今天我剛剛突破,要讓全山小妖們慶賀慶賀,哈哈哈……”墮邸一揮手,和劉籤消失在草原上。

墮邸一走,玄桓感覺身子一陣輕鬆。玄桓暗叫可怕,墮邸無意中散發出的威勢,就能把自己震懾住。觀音飛了過來,傳音道:“你這結義大哥不簡單!三天,雖然短了些,卻足夠了。”

玄桓大奇,“三天,能做得了什麼呢?”

“你可曾聽說過時之沙?”

“沒有。”

“一粒時之沙,可以把結界中的一天變爲一年,三天,正好是三年!”

“三年而已,我的實力也不會發生大的改變。”玄桓已經知道了墮邸的可怕,別說三年,就是三百年,三千年的修煉,莊子大成,玄桓也不認爲自己有機會。

觀音笑着搖了搖頭,“事不宜遲,多三年,是三年!”觀音玉鏡瓶一斜,一陣乳白光輝籠罩玄桓。玄桓感覺自己竟能抵抗這股吸收的力量了,但此時不易玩鬧,玄桓順從這力量,被吸進了玉淨瓶中。


這裏,卻和上一次大不相同!


天空一片赤紅,不時有朵朵火焰墜落!遠遠的,玄桓便感覺熾熱難耐,玄桓猜測,這些火焰,應該是仙人才能使用的青炎真火!玄桓小心的規避每一朵火焰,正疑惑間,聽到觀音道:“這片結界,乃我本尊用自己內天地所練,名爲試煉火獄。這試煉火獄中本爲天照之火,現被我降爲青炎真火。等會,我會將轉世道星與轉世天王一併送過來。三粒時之沙,三年喚醒他們身體的潛能!你們,就是六界的希望!”

觀音話完,玄桓只覺眼前一黑,疾退,看清對面是一隻雕紋紫雲豹。觀音聲音再次響起,“這隻豹子,原是天道一仙人坐騎,因私自下界傷人,被我打入試煉火獄,你切莫傷它性命。”

玄桓差點罵了出來,這豹子一句話不說,就來咬自己,還不能傷它性命!玄桓反手一劍,劍身拍在豹子額頭,豹子飛出十幾丈,重重的摔在地上,嗚嗚的叫着。

地上豹子突然消失,觀音道:“算了,還是放給你幾個神界的惡獸吧。你若有本事,殺了也無妨。”

觀音話一落,玄桓面前,突現幾隻異獸。玄桓忙御劍飛天,得意的看着幾隻異獸大叫。一隻形似狼的紅毛獨角獸兩肋生翼,雙翅一振,直撲玄桓。

玄桓雙手握劍,砍向着怪狼獨角。怪狼雙翅一振,速度猛增,一下撞在玄桓胸口。玄桓倒飛出幾裏地,大怒不已。玄桓定住身子,卻發現幾隻異獸兩肋間都已生出翅膀,再次把自己包圍!

“觀音說幾位是餓獸,不知道各位有多餓啊?如果各位實在很餓,我這裏有許多吃的。”玄桓一翻手,拿出幾個饅頭來。

這時,怪狼開口道:“臣服於我……的大王,我們就繞過你!”

玄桓暗想,且和你們玩玩。玄桓佯作恭敬道:“敢問哪位是你們的大王啊?”

“哼哼,我就是你的大王!”長翅的白豬道。

玄桓心中冷笑,這豬倒是挺會自作多情,這哼哼聲和曹蛋倒是有幾分相似。玄桓尋思,等會曹蛋來了,乾脆讓他和這豬拜把子得了。“要做我的大王,得打的過我才行,不然我是不服的。你們一羣一起上,我雙拳難敵四爪,且你們還肋生雙翅,我輸了也不會心服。”玄桓一抱拳,“敢問這位豬……兄,怎麼稱呼?”

“哼哼,我乃天蓬!豬乃低賤的人間之物,則能和我天蓬相比!”說着,白豬雙翅一振,笨拙的身子靈巧一翻,後蹄猛蹬玄桓。玄桓剛纔大意着了怪狼的道,這次可不會輕易中招。

玄桓御劍,正要刺豬屁股時,聽到‘噗’的一聲。只見白白的豬屁股中冒出一股淡黃色的煙,這煙擴散極快,玄桓劍未刺出,已聞道一股惡臭。玄桓忙屏住呼吸,一劍刺在豬蹄上,退出一里。

玄桓覺陣陣眩暈,只想昏睡過去。白豬飛了過來,哼唧道:“臣服於我,繞你不死!”

玄桓一咬舌尖,換來一陣清醒,一劍刺進白豬鼻孔。

“吱——”一聲慘叫響起在試煉火獄中,玄桓抽劍,猛的削小一隻豬耳朵,疾退出數十里。玄桓神識散開,看幾隻異獸正圍着天蓬噓長問短,偷笑不已。

玄桓用真如劍颳去豬耳朵一層皮,眼看一朵青炎真火掉下,忙把豬耳朵扔了進去。豬耳朵打青炎真火一過便已熟透,由嫩白透明變爲金黃酥軟,香味飄出數裏。玄桓起劍,把豬耳朵且爲半寸寬細條,然後才收進芥納之戒。

玄桓又覺陣陣眩暈,暗歎自己的呼吸還未強化,不然就能直接把這臭屁化爲純淨的靈氣了。玄桓慢慢調息,將涌進血液的毒素排出體外。靈氣運轉兩個周天,玄桓取出一條豬耳朵放入嘴中。玄桓點頭道:“這豬耳朵不錯,比人間道的勁道多了。”玄桓吃了一條,忍不住又吃了一條。這時,天蓬帶着幾隻異獸又衝了過來。

玄桓又取出一條豬耳朵,扔向怪狼。怪狼早嗅到誘人的香氣,忍不住一口接住。玄桓暗笑,果然是畜生。

天蓬大怒,哼唧道:“紫邪狗,你敢吃我耳朵?”

“嗚嗚……”怪狼低低的嗚了兩聲,放下了那條豬耳朵。天蓬低頭,豬嘴一拱,把怪狼吐出的那條豬耳朵叼了起來。天蓬嚼了幾口,眼角不由落下幾滴淚水。天蓬吃完這條耳朵,惡狠狠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一定要殺了你!大家一起上!”

這幾個異獸實力都不弱,和在一起卻正好比玄桓強一點點。玄桓看怪狼頭頂落下一朵青炎真火,一劍砍向怪狼獨角。

怪狼頭一低,迎向玄桓。天蓬等異獸,同時撲向玄桓。

真如劍就要劈中怪狼獨角時,玄桓手腕一抖,真如劍上揚,接下了這一朵青炎真火。玄桓真如劍一轉,破碎的火苗逼退幾隻異獸。這時,天空中蘭彩荷杳杳而來,比仙子下凡還仙子下凡。

玄桓看到美女,笑道:“你不會也是道星、天王轉世吧?”

蘭彩荷一揮手,飄出幾朵彩蓮,定住了幾隻神界惡獸。蘭彩荷這才嫣然道:“觀音讓我來,自有目的。這天蓬、紫邪狼、青腳鳥、花眼獸只是觀音讓你認識這試煉火獄的。等一下,你說的道星、天王轉世來了後,你才能看到真正的試煉火獄。”

玄桓點頭,難怪他感覺這幾隻異獸自己就能對付了。聽蘭彩荷的語氣,玄桓知道,試煉火獄一定十分厲害。蘭彩荷來自神界,知曉許多神界的事情,有她在,玄桓安心了許多。接着,大寶等人一一到來,玄桓他們開始了試煉火獄真正的試煉!

道星轉世有:殺戮道星二娃、統御道星王鶴、生善道星慕容雪顏、睡眠道星曹蛋、謊騙道星阿希約、偷竊道星頤林、恥辱道星拓跋沙、美譽道星賀蘭。轉世十一道星,缺少了鬥戰道星、真言道星和飯水道星。

天王轉世有:大寶,韋馱天轉世;馬躍,帝釋天轉世;阿三,大梵天轉世。

這十一人加玄桓和蘭彩荷,共計十三人。只有拓跋沙和賀蘭對玄桓不友善,不過大難當頭,兩人也不敢犯天下之大不韙。玄桓看到沒有費武和周遠茹等,微微有些失望。不過,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稍後開啓試煉火獄,玄桓就明白觀音爲什麼只讓這些人進來了。 觀音收衆人進入試煉火獄後,費武、周遠茹、索菲亞和喳喳三人正跪地上,求觀音也送他們進入試煉火獄。觀音低頭道:“費武你進去勉強不會拖累玄桓他們,但對玄桓等人也是有害無利。”

“觀音大士,就讓我也進去吧,我有縛龍刃,實力也不差,我會快速進步的!”費武一臉誠懇,他聽觀音說進入玉淨瓶提升實力,不願錯過這樣的機會。

“嗯,既然你決心足夠,實力也不差,我且送你進去。”觀音一揮手,費武被收進玉淨瓶中。周遠茹見觀音又收了費武,繼續跪着道:“求觀音大士開恩,也送我們姐妹進入玉淨瓶。”

“不可!我玉淨瓶中兇險不是你等所能想象,你們只需耐住性子等上三日。三日之後,你相公等人必定平安歸來。”

“是。”周遠茹無奈,扶索菲亞起身。冰心過來,三姐妹退入**。三人剛剛離開,觀音屈指授記,突然眉頭一皺。觀音道:“三日後,玄桓將與妖王墮邸一戰。這一劫能否渡過,全看三日後一戰。現在,墮邸手下羣妖將出世,禍害人間,需要各位相助,各位只需抵擋三日。對於普通修真者與妖修的戰鬥,墮邸不會親自動手。我希望大家可以努力抵禦妖修,維持人間正義。”

“緊尊仙旨!”衆修真者、武林高手應命,四散離開。

觀音低念時聞如來,自語道:“若我當來堪能利益安樂一切衆生者,令我即時身生千手千眼具足。我大願爲衆生,卻於衆生無大益。縱有千手千眼加身又如何,罷罷罷!我且去救回下界神佛,再圖計議。”說完,白光一閃,觀音消失不見。

黑鍺山,墮邸收起了妖之古森和妖之密森的禁制,所有妖修一時衝向四方。但凡向墮邸獻出妖元者,在墮邸永生的瞬間,實力都發生了質的飛躍。墮邸的命令只有一句話,“殺光所有人!”

一時間,如小山一般大小的豬妖、一里多長的蛇妖等等,無數妖怪出現,劫難降臨!

曾厲數次生死的七獸庵,這一次實力翻倍更多!老大呂士庵化出原形,一隻驢蹄子便有小草房大小。老二王霸,龜殼數十丈高,緩緩爬動如移動的山丘。驢、龜、豬、馬、牛、雞、鹿,七獸向七個方向,各帶着無數妖修,屠戮衆生!

然而,最恐怖還不是妖獸,而是墮邸的子分身。雖然大部分子分身被墮邸吞噬了,墮邸卻也在人間道各地留下不少。原本無害的子分身,現在卻決然不同以往。它們開始襲擊人類,每殺死一個人,就吞噬一個靈魂!

洛陽城內,通過從阿修羅道帶來的子母連心蠱,洛英已經得知妖獸肆虐的消息,並知一頭大驢正在襄陽一帶作亂。洛英帶五系通靈術士各一名,匆匆趕往襄陽。洛英心道,這場劫難,必須扼殺在人間道!她叔叔不在,人間道一切由洛英做主。現在的洛英,卻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襄陽城內,一小女孩正拿着一個風車疾跑,後面跟着一華衣美婦。這美婦年齡不過三十,身段豐腴,風姿卓越。美婦眉頭微蹙,聲音嬌媚的喊道:“涵心,你停下!回家了。”

“不,娘,我要再玩一會。”涵心童音濯濯,有若天籟,引路人側目。當然,有更多人看向這美婦,不過多數人卻只敢側目偷看,可見這美婦家中勢力超凡。只有幾個青年人一直注視着美婦,稍稍有些年齡的都知道多看兩眼能生禍。

“涵心,你爹今天就回家了,你不想爹爹嗎?”

“想。”小女孩特有的嬌酥聲音惹人疼惜。

“想就跟我回家,娘給你換一身新衣服見爹爹。”美婦過來,拉住小女孩的手,生怕涵心又鬧。

“哦。”小女孩顯然還沒有盡興,語氣有些失落。

美婦拉小女孩轉身,路人忙從後面看美婦,一雙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美婦渾圓的豐臀,直欲噴出火來。這時,遠處突然傳來‘轟隆’一聲,路人忙向天看去。

路人甲道:“天空晴朗,怎麼會打雷呢?”

路人乙道:“老兄,不會是你放的屁吧。”


“咯咯,娘,那兩位叔叔說話好有意思。”

美婦正掩面偷笑,自然知道路人乙故意討好自己。美女正色道:“咱快回家去,不然你爹回家,看不到咱們,會着急的。”

“哦,可是娘,是不是真的打雷呀?”涵心目光清澈透亮,只看這雙眼睛,就知道她以後姿色不遜於她母親。

‘轟隆’又一聲響起,這一次,卻引起襄陽城內,石板震動。

“娘,你看,好大一頭驢。”小女孩不知深淺,看到襄陽城上的驢頭,甚至有些興奮。美婦順着小女孩小手看去,險些嚇昏過去。小女孩所指,正是化出原形的呂士庵。襄陽城內,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如房子大小的驢頭,一時襄陽沸騰起來。

“夫人,咱們快走。”小丫鬟也嚇了一跳,一把抱起涵心,拉着美婦就跑。這時,哪還有人有心看美婦妖嬈的身段,各自都向自家跑去。只剩路人乙還在呆呆傻笑,自語道:“她女兒笑了,我真是厲害。”

涵心頓時也明白了過來,哇就哭了出來,叫嚷着:“大驢衝過來了,大驢衝過來了。”

‘轟隆隆’一陣轟響,襄陽西門倒塌半坯,呂士庵嘎嘎叫着衝進襄陽。驢叫聲音本來就大,呂士庵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襄陽城內,不少屋頂瓦片都被震碎了。

“涵心,別出聲。現在咱們快回家。這驢精從西門進來,咱們見到你爹,一起從東門逃出去。”這丫鬟懂些粗淺武藝,此時也不慌張。呂士庵肆意的大叫,險些把她們震昏過去。

小女孩兩耳嗡嗡作響,止了哭聲,伏在丫鬟肩頭。這時細看,卻是美婦拉着丫鬟,疾步如飛。美婦深怕被這驢怪盯上,不然早拉着丫鬟跳上房頂逃走。

呂士庵早就聽到了涵心的話,主要是涵心的童音有若天籟,太悅耳了。呂士庵踏破城牆,正是爲了追涵心而來。呂士庵離涵心越來越近,長長的驢舌頭伸出,圍着嘴添了一圈。

眼前就是宇文家府邸,美婦拉着丫鬟,一閃進了府中。呂士庵嘎嘎的昂天叫了幾聲,看着四處慌亂逃跑的人,它就興奮。一般房子,只比呂士庵膝蓋略高,所以在襄陽城中,呂士庵踏壞了不少房屋。

呂士庵突然覺得蹄子一癢,低頭看去,一個小孩正拿菜刀砍它的蹄子。小孩邊砍邊罵,“還我娘來,我砍死你!還我娘來,我砍死你……”

呂士庵驢蹄一擡,小孩便飛了出去。眼看小孩就要落地時,一人影一閃,一人凌空接住了這小孩。驢眼一翻,呂士庵大怒,如今它實力大進,仙人都不放在眼裏,竟然有人敢和它作對。呂士庵不屑於用妖術欺負這人,擡起驢蹄子,就踢向這人。

這人一身鎧甲,動作迅捷,抱着小孩,跳上牆頭在屋頂疾馳。巨大的驢蹄子,每一腳都至少踏塌一間屋子。這穿鎧甲的男子,抱着孩子,竟也是向宇文府跑去。

男子剛剛落進院裏,美婦正抱着涵心出來。看到男子,美婦大喜,“智及,你回來了。”

看到美婦,宇文智及放下心來,大喝道:“藍煙,你帶涵心走!”宇文智及左臂一甩,懷中小孩被扔進一家丁懷中。這時,呂士庵的大蹄子又伸過來了。宇文智及沒了包袱,輕巧的跳到驢蹄子上。宇文智及雙手握劍,豔陽下,寶劍熠熠生輝。宇文智及狠狠的一劍,刺進了驢蹄上方。

“噶——”呂士庵一聲慘叫,驢蹄一擡,宇文智及已飛上天空。空中,宇文智及連翻三個跟頭,落到楚藍煙身邊,一衆人匆匆跑出大院。


宇文涵心叫嚷着,“爸爸,你殺了這壞驢,他踩壞了好多房子。”

“涵心,快隨媽媽走。”看呂士庵追了上來,宇文智及一推楚藍煙,自己卻迎向呂士庵。寶劍在驢蹄子上留下一道白痕,宇文智及再次飛了出去。宇文智及重重的摔在牆上,猛吐一口鮮血。宇文智及回頭看妻子已抱女子跑遠,竟笑了起來。這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呂士庵都側目看去。

無數身着棕色鎧甲之人,從呂士庵正面衝了過來。和尋常軍隊不同,他們都是弓箭手!

“大人,末將已帶五萬弓箭手來援!”

宇文智及大喜,翻身起來,對呂士庵朗聲道:“驢妖,你帥衆妖禍害蒼生!今日,我宇文智及帥十萬部衆,寧死也要你們血流襄陽!”

(終極一戰,已經不遠了。) 響亮的驢叫震破蒼穹,呂士庵暗笑眼前之人愚蠢。呂士庵肆意的擡起驢蹄,踏向宇文智及。宇文智及拉着手下,倒翻退開,同時大聲下令道:“射箭!”

宇文智及聽說江南有妖獸作亂,大體瞭解情況,急帥五萬騎兵五萬弓箭兵趕回襄陽。宇文智及早年成學過一些道術,命人把所有箭矢上塗了雞狗污血,這樣可以破除妖怪的護體罡氣。

宇文智及一聲令下,頓時箭矢漫天,齊刷刷射向呂士庵。呂士庵未曾放在心上,直到第一隻箭射進它的皮肉。

“噶—”一聲長長的痛呼,呂士庵憤怒了!它沒想到這些箭比一般的箭長,它更沒想到這些箭竟能刺破它的罡氣。

宇文智及連連後退,指揮着士兵與呂士庵叫陣。呂士庵發狂起來,只追宇文智及,這樣,踩死的士兵反而不多。呂士庵實力強勁,本尊龐大,箭矢至多刺穿它的驢皮,根本威脅不到它的性命。但呂士庵身後的普通妖修就承受不住了,已經有些妖修抵禦不住,向西門逃跑了。

呂士庵身上漸漸的扎滿了箭矢,依然活蹦亂跳的追宇文智及。宇文智及很清楚,每人箭囊中只有十隻箭羽,此時,每個人已經用過七隻,已經不可能殺死驢怪。

又一波弓箭射出後,襄陽城中,只剩呂士庵一個龐然大物。“撤退!”宇文智及及時下令,這五萬弓手是他親自帶出來,損失一個他都會十分心痛。

“哼!休想逃走!”呂士庵憤怒不已,驢頭一低,驢嘴吐出大片火焰。火焰落到房頂,頓時洛陽城一片火海,無數人慘叫不斷。呂士庵簌簌的抖了抖身子,抖落數萬箭矢,狂笑着追向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落入一片火海中,忽聽到一個嬰兒的啼哭。此時,危難關頭,宇文智及不該多事救人。但自從做了父親後,宇文智及就變了。宇文智及自語道:“算了,被大哥知道,又要捱罵了。”宇文智及跳入房中,循着聲音,直奔嬰兒。

呂士庵看到宇文智及鑽入房中,大喜,擡蹄踩踏那間房屋,打算把宇文智及活埋燒死。

宇文智及已經找到了嬰孩,卻發現退路已無,四周都是大火。宇文智及一身鎧甲,不易脫掉,只好夾住嬰孩,尋找出路。呂士庵驢蹄子不停翻動,把四周的蒲草都踢到掩埋宇文智及的房子周圍。

宇文智及大汗淋漓,懷中小孩哭個不停,宇文智及自嘲道,“看來,連被大哥罵的機會都沒有了。”

呂士庵正嘎嘎大笑時,天空毫無徵兆的下起大雨來。大雨如瓢潑一般,轉眼澆滅了大火。呂士庵警惕的擡起頭,發現了空中的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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