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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崢打開機艙,拎著步槍,爬了出來,一邊向遠處逃跑,一邊射擊那灘爛肉,身上僅有的兩顆手雷也丟了出去。

「發什麼傻,帶AT-4集火怪物!」唐崢大吼,跑向了被丟棄的坦克,裡面還有AT-4,他要徹底弄死這傢伙。

交警和趙東濤也沖了出來,喊人幫忙,周蒙這一次沒被蘇蘇拉住,駕駛著悍馬進入了戰場,用火箭彈射擊那灘爛肉。

變異體的生命力很強,幾乎被打殘的狀態下,還在蠕動,試圖復原。

唐崢沒給它機會,連續不斷的射擊,幾乎將坦克內存儲的AT-4打空,變異體附近的地面足足被炸平了十公分,一個大坑異常的眨眼。

「停火了!」唐崢喊了一聲,走向了那灘爛肉,硝煙還未散盡,四周的街道、牆壁上全都是碎肉和血漬,一股血腥的惡臭飄散著。

新人們不敢過來,都在遠遠的張望,唐崢走了幾步,在血肉殘骸之間,看到了一顆燦爛的星辰種子,立刻撿起來,在褲子上擦掉了污漬,塞進了口袋中。

「給誰用呢?」唐崢猶豫了,這玩意代表著一條命,在宋心、趙東濤、甚至是黑長直之間,無從選擇。

一場廝殺過後,小鎮重新歸於了平靜,新人們都陸陸續續地走了回來,看到唐崢沒事,都有些驚訝。

「你不是被咬了嗎?」蘇蘇問完,才覺得這話不妥當,趕緊改口,「你怎麼挺過去的?」

唐崢剛要回答,消除他們的懷疑,忍不住咳嗽出聲,又吐了一口血,他還沒有恢復,這一番戰鬥,又讓他臟器受傷。

十幾個新人嚇了一跳,忙不迭的後退,離開了他身邊。

「你真的沒事了?」交警遲疑的打量著唐崢,發現他除了氣色不好外,並沒有其他的癥狀。


「肯定沒事了,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唐崢要是感染了病毒,早變異了。」趙東濤力挺兄弟,當然是往好的地方想。

「散了吧,我去洗漱吃飯!」唐崢擔心宋心三人,看到新人們的態度,也懶得解釋,走向了房間。


「忘恩負義,沒有唐崢,咱們搞不好都得死在這兒。」趙東濤鄙視了其他人一眼,去追唐崢,隨後就看到田甜從屋子裡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

「你居然沒死?運氣真好!」這間屋子變異體待過,田甜只是嘴角裂了,人沒事,這不得不讓孔立成感慨,除了實力,運氣也是一部分。

田甜不敢回答,她擔心眾人知道詳情后,會擔心她感染病毒,拋棄她,一想到變異體噁心的舌頭伸到了自己嘴巴里,貫穿了喉嚨,還塞進去一顆噁心的卵,她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嘔吐了起來,膽汁和胃液流出嘴角,溢出了一股腥臭。

「沒事吧?」景藍跑了過來,去扶田甜,「唐崢,有葯嗎?田甜受傷了。」

唐崢去找直升機,沒看到剛才的一幕,自然不知道變異體把卵產到了女同學的肚子里。

「有的,扶她進來吧。」唐崢掃了田甜一眼,女孩捂著嘴,他沒看到傷痕,不然會心生警惕,畢竟嘴角一般不容易受傷。

宋心和黑長直一直躲在卧室中,唐崢戰鬥的時候,也故意引著變異體遠離這邊,所以她們沒事,看到唐崢進來,宋心關心的迎了上來,黑長直則是去打水。

「餓了嗎?我去找些吃的,順便拿點葯。」宋心朝著景藍點頭,「你安慰下田甜。」

「我背包里有。」唐崢站在卧室門口,掃了床鋪一眼,董梓萱還在睡,呼吸平穩,不過沒到醒來的一刻,他不敢貿然讓同伴使用種子。

僅僅不到十五分鐘的休整,唐崢剛草草的吃了幾口餅乾和罐頭,還沒換好衣服,木馬的通告響起。

「請在48小時之內救出伊芙,將其送到父親斯賓遜身邊,任務失敗,給予集體抹殺懲罰!」

「伊芙現居住在紐約市,請儘快行動!」

嘀,嘀,腕錶上出現了一塊地圖,上面有一個小紅點,標註著伊芙的名字。 不到五分鐘,孔立成一行就聚在了樓下的客廳中,找唐崢商量方案,雖然還有些許擔心他變成喪屍,但是他表現出的強大戰力和縝密的思維,讓他當之無愧的成為團長,沒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接下來怎麼辦?」趙東濤懶得費腦子,看到唐崢下來,直接詢問怎麼做,心甘情願當個打手,剛才趁著休息,他挖了個坑,把肖旺埋了,所以此時光著膀子,身上全是汗水。

「抱歉,我沒去看肖旺。」同學死了這麼多,唐崢已經快要適應了,再說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本想著待會兒再去看他,沒想到木馬突然來了通告。

「沒事,你忙。」趙東濤揮了揮手,坐在了沙發上。

「別閑聊了,說正事要緊。」孔立成對美國人生地不熟,讓他拿主意實在為難,「咱們去紐約要多長時間?」

沒人知道, 亙古最強皇帝 ,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冷場。

蘇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敢開口,悄悄地站到了唐崢身邊,昨天晚上,因為唐崢差點死掉,沒管他,大洋馬就一個人待著,害怕的幾乎瘋掉,變異體攻擊的時候,她就躲在衣櫃中,很幸運的才沒有死掉。

「你想說什麼?」唐崢給了蘇珊一個別擔心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

新人們的目光一下子掃了過來,讓蘇珊如坐針氈,扭捏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從這裡去紐約,坐飛機要兩個多小時,開車的話大約六個小時。」

「這麼久?咱們坐飛機。」孔立成立刻否決了陸路方案,木馬給出的任務肯定很難,到了紐約,找到伊芙並且帶她出來,估計都要很久,一個小時都耽誤不起。

「想得挺美,你有錢嗎?你有護照嗎?沒這些你怎麼坐飛機?」交警看不上這個有戰力、卻是太謹慎的傢伙,所以語氣有些沖。

「那想辦法呀,大不了劫機,反正這個世界殺人也沒人管。」佟大鴻為了活下去,什麼都敢做,一些新人沒說話,但是躍躍欲試。

「別說登機,估計你剛進機場,就被抓到了。」周蒙覺得佟大鴻很腦殘,盡說一些沒用的廢話。

「只能坐車?六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佟大鴻氣餒,右腳不停地點著地面,相當煩躁。

「你有什麼想法?」唐崢還是詢問蘇珊,不過期望不大,這女人畢竟不是土著。

「咱們可以坐灰狗巴士。」蘇珊以為自己有用了,完全沒想到兩條時間線上的美國存在著差異。

有的新人不同意,紛紛出言,客廳里一片吵雜。

唐崢沒說話,陶然煮好了速食麵,端了下來,遞到他手中。

「謝謝!」唐崢沒客氣,他也餓了,旁若無人的進餐,順便想著辦法,等到吃完,新人們還沒商量出結果。

「安靜。」周蒙不想等下去了,吼了一聲,「唐崢,你拿主意吧,不管如何,必須儘快出發。」

「按照木馬的尿性,紐約市很可能也要被生化病毒攻擊,咱們從坐巴士去,順便弄一套電焊設備,在路上把巴士加固一下。」唐崢站了起來,「給你們五分鐘整理時間,然後開著悍馬去小鎮西邊集合。」

「每個人都必須帶足五人份的彈藥,每輛悍馬上保證有十具AT-4,交警,你做副團長,你安排會開車的,輪流駕駛那輛裝滿軍火的卡車。」唐崢需要人幫他分擔雜務,而且這些得罪人的事,交給交警去做,吸引火力。

交警沒想那麼多,名正言順力壓孔立成一頭,成為團隊二號人物,讓他很開心,覺得自己付出的一切終於得到了認可。

「孔立成,佟大鴻,你們戰鬥力強悍,可以單獨開軍火卡車。」交警立刻進行人事安排,「我會找人和你們輪換。」

「為什麼?我們實力強,應該保證休息,這樣戰鬥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實力。」佟大鴻怪叫了出來,這傢伙簡直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他怕唐崢,可不怕交警。

「我都說了輪換了,怎麼?就你例外?」交警愣了一下,他的想法和佟大鴻不同,雖然承認他說的有點道理,可是這是自己的第一條命令,絕對不容別人質疑,不然威信蕩然無存,以後還怎麼命令別人,所以目光嚴厲的瞪了回去。

「怎麼?想打架?」佟大鴻不甘示弱,擼起了袖子。

「膽小鬼,別拿你的戰力說事,也不知道誰面對怪物,就知道逃跑來著。」交警譏諷佟大鴻,絲毫不給他留面子,「你要是不願意去做,就滾出團隊。」

「呵呵,團隊是唐崢說了算。」佟大鴻的臉氣的漲紅,怒極反笑。

交警的勇敢有目共睹,所以新人是向著他的,佟大鴻失去了群眾基礎,唇槍舌劍了幾句,落在了下風。

唐崢早上樓去了,聽著下面的吵嚷,還算滿意,這樣不用擔心他們拉幫結派了,佟大鴻兩人的膽小問題,也必須儘早解決。

一分鐘后,唐崢穿好衣服,背著沉睡的董梓萱上了一輛武裝悍馬,黑長直跟在後面,負責拿背囊。

唐崢倒是想選一輛坦克,再不濟步兵戰車也行,可是這玩意太費油,雖然可以用油桶存一點,但是儘早要換,不然軍用載具上路,估計走不出多遠,就得被人舉報,引來一票大兵。

新人們為了上誰的車,又發生了一番爭執,唐崢自然是香餑餑,都想擠上來,可惜位置有限。

劉蔓終究是憑著和唐崢的關係,佔據了一席之地,把她美的冒泡,要不是車廂內人多,她真想和唐崢溫存一番。

車隊行駛上了公路,開始去往紐約的征程,在他們離開不到一小時后,李文博開著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出現在小鎮上,他摘掉墨鏡,掃了一眼,看到王叔的屍體后,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

走到屍體前,李文博咬破食指,滴了幾滴血液上去,這具屍體立刻復甦,爬向了他斷掉的殘肢,傷口蠕動著,居然重新連接了起來。

「可惜了,心臟被毀,沒辦法修復。」李文博注意到了變異體的殘骸,吹了個口哨,開車離開,王叔變成了舔食者,幾個縱躍,跳到了車后,成了他的僕從。

嬌妾 前面有個休息站,咱們歇一會兒吧,順便加點油!」負責探路的交警抓著拾音器,向唐崢報告,車隊已經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枯燥的趕路讓每個人都昏昏欲睡,有幾個暈車的更是吐的稀里嘩啦。


「恩,通告車隊,在前面的休息站停車,休整二十分鐘。」唐崢看了眼太陽的位置,快到中午了,車后的董梓萱估計也快醒了。

劉蔓向後掃了一眼,看到他們都在小憩,大著膽子,把手伸向了唐崢的胯下。

啪,唐崢拍掉了劉蔓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劉蔓陪著笑,沒敢在動手動腳,不過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個***,誘惑唐崢。

唐崢目不斜視,懶得理她。

這是高速公路上的休息區,面積不大,但是五臟六腑齊全,加油站、超市、公共廁所、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旅館,只是客流量很少,幾乎看不到人影。

唐崢看到了一輛灰狗巴士,猶豫著是否搶一輛,悍馬裝甲不錯,但是太招搖,而且人員太分散了,如果發生戰鬥,按照他們膽小的性格,絕對沒辦法互相支援,再說悍馬的內部空間也太小,閃轉騰挪不方便,防禦面積也小,車載機槍好用,但是太危險,火力也不夠……

「孔立成,你帶幾個人,控制住加油站的員工。」車隊停在了加油站外,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男子看著這些軍車,走了出來,可是看到下車的不是軍人後,皺起了眉頭,轉身跑回了房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支霰彈槍。

「誰讓你們擅自下車的?」交警很鬱悶,下來的是一個暈車的女人,她受不了了,車剛停穩,就跑下來蹲在地上嘔吐。

「你們是什麼人?」男人大喊著,舉起了霰彈槍。

交警正要交涉,孔立成開槍,一個長點射,擊中了男人的胸口,這傢伙頓時栽倒在地。

孔立成背起了步槍,吹著口哨給悍馬加油,他突然喜歡上這種無法無天的感覺了。

「你搞什麼?」交警看到一些人聽到槍聲,走了出來,向這邊張望。

「怕什麼,我去擺平。」孔立成端著步槍跑了過去,見到人就射擊,完全就是一個暴徒,佟大鴻被他感染了,也嗷嗷叫著的發泄。

「你們加油,我去弄輛巴士。」唐崢沒理會孔立成的暴力行為,搶巴士要緊,他沒在車上找到司機,不過問題不大,司機一般都穿著公司的制服,很好找。

「我們可以自由行動嗎?」張安泰盯著超市,詢問交警,「大家都餓了。」

「去吧,別多事。」交警點了點頭,點了兩個礦工的名,讓他們守在這兒,自己也離開了,他也需要補充一下補給。

「劉哥,別忘了給我們拿點吃的。」兩個礦工蹲在地上,本來要點煙,想到這裡是加油站,趕緊掐滅了。

新人們覺得已經拿下了加油站,肯定安全,鬆懈了不少,卻不知道李文博正駕駛著跑車狂飆趕來,不到十分鐘的車程了。 婉晴涼最不耐餓,一見吃的就沒了節操。

葉憶情奇怪地看了婉晴涼一眼,修仙者修鍊到他們這個境界,已經不需要進食了,平時吸取天地靈氣就可以維持生命,為什麼這兩個另類卻是一日三餐都不肯落下?

婉晴涼吃完點心,有些不忿顧傾宇給她的變態的試煉,便靠在他肩上:「我困了,先睡一會兒。」當然她所謂的一會兒其實是一整夜。

顧傾宇豈會不明白的她的心思,笑笑,任她靠著自己的肩膀,手臂半攬著她的腰肢。

婉晴涼要睡覺,葉憶情也不敢打擾。由於小孤月的速度極快,加上小孤月的實力也很彪悍,一路上風平浪靜。

婉晴涼是第二日一早才醒過來的。

抱得憨夫歸 ,天光破雲,霞光萬丈,天地稀聲,只有長風掠過耳際的聲音。

婉晴涼一抬頭,就看見顧傾宇俊美額側臉,眉目疏朗,寧靜祥和,讓人移不開眼睛。

婉晴涼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此時多撲通了兩下,為什麼現在她反而有種撲上去親他一口的衝動?

婉晴涼費力壓下這不合時宜的衝動,規規矩矩地拉開一些距離,伸了個懶腰:「今天天氣不錯。」決不能讓他發現她想輕薄他。

顧傾宇笑笑:「你心情也不錯。」伸手,在她身上施展了一個清潔術。

婉晴涼看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憊,仔細看下,眼皮下還有一圈淡淡的黛青色。婉晴涼忽然有些愧疚,暗惱自己任性。

他已經這麼累了,她應該讓他好好睡一覺的。

顧傾宇看了看天色:「阿青,趁現在心情不錯,將為夫的幾招殺招了煉成陣符吧!」

婉晴涼:「……」

顧傾宇雖然很縱容她,但是修鍊的時候,對她的要求也是嚴苛到變態,有點情面也不講。

婉晴涼本來想和他一起欣賞這美麗的日出的,這下全沒心情了!這隻不解風情的妖孽,真是讓人牙痒痒。

太陽漸漸升高了,婉晴涼累的幾乎想在睡過一覺,終於完成了顧傾宇布置的任務。

「你要我連這麼多陣符做什麼?」婉晴涼有些不悅,感覺某隻妖孽是故意折騰自己來著。

顧傾宇笑笑:「總會用的上的。」

婉晴涼感覺某隻妖孽一定是在他們的師父手底下被欺壓得特別慘,所以才想得出這麼變態的法子來考驗她。

顧傾宇知道婉晴涼生氣也不會氣很久,待會兒就沒事,但是看到她這麼累,他也是很心疼。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她能無憂無慮地活著,不用這樣活在死亡的陰影下。

顧傾宇正想說什麼,一道白色光芒從極遠處襲來,凜冽的殺意幾乎要將空氣凝結了一樣。

顧傾宇眼裡雪亮的光一閃。他們果然來了!

小孤月極為機敏,迅速拉起右翼,往左側一轉,避開了白色的光芒。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婉晴涼瞬間清醒了,也瞬間明白這隻妖孽是預料到可能有人截殺他們,才令她煉製這麼多的陣盤。

小孤月縮小身形,變回小蘿莉的狀態,一雙珊瑚紅色的眼睛似乎燃燒這滔天的戰意,似極熱又似極冷。

遠處的天邊,一個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冷冷的看著婉晴涼和顧傾宇。

顧傾宇瞧了婉晴涼一眼:「阿青,照顧好自己。」嘴上說著,卻下意識地擋著婉晴涼身前,將她納入自己保護的範圍內。

「不要,我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家小月兒。」婉晴涼看著那個人,眼裡沒有絲毫畏懼。

即使隔著極遠,男子似乎也聽到了婉晴涼的話,哼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葉憶情目光微微一冷:「這個人是煉天城的城主。」

婉晴涼驚訝:「你沒看錯?」堂堂一個城主既然干起了攔路搶劫的活,他真當他是曲豐恆嗎?還是城主當得不過癮,非要當賊?

葉憶情無語的瞧了婉晴涼一眼:「確實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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