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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她,想護著她,從那個時候,便已經開始了。

看著葉紫涵傲嬌的向著遠處走去,楚蕭趕緊下車,追了上去。

他跑了好幾步,才將人追上。

楚蕭拉住葉紫涵的胳膊:"紫涵,你要去哪裡?"

"去上班啊!"葉紫涵理所應當的回答。

楚蕭無奈:"那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去上班呢?你沒看見我正在等你嗎?"

葉紫涵看了一眼楚蕭的車:"哦,原來你是在等我呢,我還以為自己自作多情,看錯了呢,所以就沒趕上車,還真是抱歉啊!"

聽著葉紫涵陰陽怪氣的語調,楚蕭深感無奈:"紫涵,你就非得這麼跟我說話嗎?我今天晚上都要去見你爸媽了,要是讓他們看到我們還在鬧彆扭,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葉紫涵皺眉看著楚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跟你說話的語調不對嗎?還是我的表達有誤,我的確是不想自作多情啊,這跟我們見我爸媽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們胡思亂想什麼,是誤會我們鬧彆扭嗎?我們幾乎每天都在鬧彆扭,有什麼誤會不誤會的,難道這不正常嗎?難道別的情侶從來都不鬧矛盾的嗎?"

楚蕭看的出來,葉紫涵是真的生氣了,還給自己耍脾氣了。

想到晚上就可能揭開過去的事情,他跟葉紫涵將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感情上的問題,還有過去的一切,將會一起承擔。

當年的車禍,讓葉紫涵忘記了那段過往,甚至將自己這個人,都從記憶中剔除了。

楚蕭真的不知道,葉紫涵有沒有勇,再跟自己面對一次。

想到當年他們兩家住在那個島上的時候,她每天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喊著楚蕭哥哥,楚蕭哥哥。

那段日子,他這些年,無數次做夢夢見,夢裡她的笑容,還是那麼單純可愛。

他們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他真的希望,他們能一起面對過往,重新走下去。

葉紫涵看見楚蕭在發獃。

她忍不住伸手在楚蕭面前揮了揮手:"楚蕭,你在幹嘛呢?"

楚蕭猛地回過神,他不好意思的看著葉紫涵,伸手拉著她的手,好聲好氣的開口道:"紫涵,別跟我生氣了,好嗎?雖然說情侶都會鬧矛盾,但是,我真的不想跟你鬧矛盾,每次看見你不開心,我的心裡都特別難受,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見你爸媽了,你就被跟我生氣了,下午我們早點下班,一起去給他們買禮物,好不好?"

難得楚蕭態度這麼好,而且,葉紫涵隱約感覺到,他似乎有什麼心事,就沒有再繼續鬧脾氣。

她傲嬌的輕哼了一聲:"好吧,暫且原諒你了,我告訴你,我主要是覺得站在這裡,太不安全了,要是萬一一會被我哥和我嫂子上班看到,我覺得沒面子!"

楚蕭笑著點頭:"好,為了你的面子,我們不生氣!"

楚蕭哄著葉紫涵上了車,兩個人這才去上班。

路上,楚蕭跟葉紫涵解釋了兩句,葉紫涵也便釋懷了。

其實,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從談了戀愛,她整個人就變得敏感易怒,而且還喜怒無常,跟往常完全不一樣了。

而她這種情況,說直白點,就是小心眼,事多。

可是,她有時候就算是想說服自己,一時間情緒也控制不了。

她只能跟楚蕭說:"好了,你也別跟我解釋了,我其實就是需要一個台階下,我心裡也清楚,也有我的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就那麼容易生氣,可能是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的緣故吧!"

楚蕭聽了她的話,頓時苦笑不得:"瞧你這話說的,有些人一輩子只能談一次戀愛,結一次婚,他們難不成,都在夢裡總結經驗啊,感情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經驗之談,你跟著心走就行了,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率真的性格,我累點沒有關係的,畢竟,我是男人,我應該比你多承擔點的!"

雖然在葉紫涵的心裡,沒有什麼是男人,就要多承擔點之說。

但是,楚蕭這樣跟她說話,句句肺腑之言,全是愛護之意,她心裡還是非常感動的。 寧安清了清嗓子,「既然人都到齊了,開始吧,」他把手負在身後,望著烏泱泱的人群,「案發那天,誰跟著楊老爺去的茶館?」

人群里有個長隨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寧安輕描淡寫打量他一眼,說,「你站在楊老爺身邊去。」

陰陽靈官 那人依言走到了楊海生身邊站定。

寧安又看著人群,「楊夫人的貼身丫環是哪位?」

一個高壯的丫環站了出來,垂眉低眼,「奴婢是。」

「你站到楊夫人身邊去。」

寧安繼續發問,「那日和管家去後院挖土的是誰?」

兩個小廝打扮的走出來,也不用寧安吩咐,自覺的站在管家身邊。

寧安最後看著五夫人的丫環小蘭,「我知道你在府里有個相好,告訴我他是誰?」

小蘭驚惶抬頭,目光卻不敢和他直視,哆哆嗦嗦的道:「沒,沒有……」

「我今日來是要找出殺害五夫人的兇手,你既然不肯說,是不是你那相好的和五夫人的死有關?」

「不是,」小蘭下意識的否認,「他沒有……」

寧安露出一絲淡笑,「那就是有這個人,是誰?」

小蘭扭頭往身後看,一個眉青目秀的小廝兢兢戰戰走出來,搭耷著腦袋慢吞吞挪到小蘭身邊,小蘭一張臉也臊得通紅,低著頭不敢吭聲。

身後的人群議論紛紛:

「小蘭看起來挺本份,居然有了相好的。」

「是號子啊,他倆啥時侯好上了?」

「藏得夠嚴實的,咱們一個府里的都不知道。」

毒液諸天 「要不說大人厲害呢。」

寧安擺擺手,對剩下的人說,「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散了吧。」

有些人怕惹禍上身,快快的走了,有些想看熱鬧,磨磨蹭蹭,伸著脖子往裡探頭,寧安走到門邊,眼風一掃,磨蹭的人立刻走了個乾淨。

「好,現在咱們正式開始了,」寧安看了看屋裡留下來的人,「那天,楊老爺帶著隨從去了茶樓和朋友品茶,楊老爺走後,五夫人歇了覺,不到一個時辰,小蘭進去看,發現五夫人弔死在房樑上,她立刻大聲呼喊,管家正好帶著人到後院刨土,聽到喊聲,跑去五夫人房裡,把人放了下來,然後派人去通楊老爺,整個過程就是這樣,對么?」

沒有人出聲,算是默認了。

寧安走到小蘭身邊,「五夫人睡覺后,你隔了一個時辰才進來,那個時辰你在打瞌睡,連凳子倒在地上的聲音都沒有聽到,對吧?」

小蘭白著臉點頭,聲音小小的,「是,是的,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一個貼身丫環,主子在睡覺,隨時會被招喚,哪怕打瞌睡也是很淺的,一點聲音就會被驚醒,更何況是那麼大的聲音,所以你那天明明聽到了,卻說沒聽到,你在撒謊,因為你房間里有個男人,那個男人拖住了你,叫你別出去。」

小蘭驚慌失措抬頭,身子抖起來,嘴唇哆嗦著,「不,我真的沒有聽到,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緊緊攥著袍子的手顯示他無比的緊張。

寧安走到他面前,「你叫號子對吧,那天你在小蘭屋裡,真的什麼都沒聽見么?」

號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沒聽見。」

「這麼說,你那天是在小蘭屋裡?」

號子愣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寧安一直在套他的話,他額上冒了一層汗,良久,點了點頭。

寧安拍拍他的肩,「說實話就對了,你那天確實在小蘭屋裡,你們確實沒有聽到響聲,因為五夫人是被謀殺的,殺她的人當然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屋裡的人也都明白過來,寧安說了這麼多,只為了證明號子那天是和小蘭在一起。

寧安又問號子,「你外頭定了親,怎麼又和小蘭好上了? 天價契約,總裁的女人 我猜你們沒好多久吧?」

小蘭愕然看著號子,「你定親了?」

號子很慌亂,「沒,我,其實,我……」他磕磕絆絆說不出個所以然,看到小蘭投過來憤怒的目光。

寧安問小蘭,「你們好了多久?」

小蘭紅著臉,「一,一個月。」

「五夫人懷了孩子,你知道么?」

小蘭遲疑了一下,點頭,「知道,五夫人說孩子還小,怕懷不住,想滿了三個月再說。」

「也就是說,在五夫人懷了一個月身孕后,你和號子好上了,又一個月後,五夫人在房間里被人謀害,而你和號子在屋裡偷情,所以沒有察覺。」

小蘭震驚的看著他,半響,轉頭去看號子,號子則目光躲閃,不敢正眼瞧她。

「有人知道五夫人懷了身孕,動了殺心,指使號子和你相好,在動手的那天讓號子拖住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了五夫人,並製造她上吊的假像。」

墨容清揚聽到這裡,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真像寧安說的,那麼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兇殺。她仔細觀察在場的每個人,大家臉上都顯出一種不可思議表情,屋裡靜得落針可聞,空氣像是凝固了。

「這個人是誰呢?」寧安扯了一下嘴角,看著楊海生身邊的隨從,「你叫栓子,和號子交情很好,號子長得眉青目秀,府里的丫環都喜歡他,所以你才讓號子去追小蘭,對吧?」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栓子顯得很從容,搖頭說,「我沒有。」

「那天,你陪著楊老爺去茶館,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么?」

「是的。」

「你撒謊,」寧安冷哼一聲,「中途你上了趟茅廁,去了很久,楊老爺的朋友們沒有注意到你,但他們的隨從卻是知道的,難道他們全都說了假話?」

栓子臉色微變,但仍然淡定,「我那天拉肚子,是去了趟茅廁。」

「你又說謊,你沒有去茅廁,而是從茶館的後門溜回了楊府,潛進後院勒死了五夫人,然後製造了她上吊的假像。」

「不,我沒有,我和五夫人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她?」

「對,你沒有殺五夫人的動機。」寧安轉向楊夫人,「夫人,整個楊府都知道你討厭五夫人,得知她懷了身孕,你便動了殺機,是你讓栓子殺了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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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票,加更。 葉紫涵笑著看向楚蕭:"那我跟你一起承擔,而且,我要跟你承擔一樣多!"

楚蕭想到他們即將要面對的,笑著點點頭:"恩,我們一起承擔!"

到了未來遊戲公司門口,他們兩個人才分開。

一上午的時間,葉紫涵在工作,卻在也想晚上見面的事情。

結果,到了中午,她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

想到下午要提前走,跟楚蕭去挑選禮物。

午飯她都沒有去吃。

林苑去對面餐廳吃飯的時候,遇到了楚蕭。

楚蕭就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林小姐,紫涵人呢?她今天怎麼沒有過來吃飯?"

林苑有些詫異:"你沒有給她打電話嗎?她今天中午沒有出來吃飯,這會應該還在工作呢!"

楚蕭點了點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林苑微微搖頭:"沒什麼的!"

她看見楚蕭聽到自己的話之後,就起身過去買了外帶的盒飯,離開了餐廳。

不用想,肯定是給葉紫涵送過去。

林苑心裡其實還事有點羨慕楚蕭跟葉紫涵的,感覺楚蕭對葉紫涵的照顧,真的是無微不至。

只不過,雖然她年紀也不小了,可是,她還是比較排斥相親的。

她想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一起走完後半生,要麼,她就不嫁人。

林苑正亂想呢,一起出來的職員喊了她一句,她才回過神來,趕緊回話。

楚蕭從餐廳出來,直接去律所了。

他今天下樓的時候,沒有拿手機。

本來他琢磨著,葉紫涵應該會過來吃飯。

沒想到,這丫頭沒有出來。

楚蕭到了律所門口,輪值的門衛死活不讓楚蕭進去。

律師在一樓,楚蕭只能麻煩他進去幫自己喊一下葉紫涵。

對方雖然不讓他進,但也是職責所在。

楚蕭讓他幫忙喊人,他倒是沒有拒絕。

葉紫涵不一會就出來了,看到楚蕭站在不遠處。

她笑著走過去:"你怎麼過來了?"

楚蕭看著葉紫涵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所有的不好都被治癒了。

他笑著看向葉紫涵:"我在樓下餐廳吃飯的時候,碰到了林苑和你同事,我問她你怎麼沒過來吃午飯,她說你正在工作,你瞧你,正常工作時間不完成工作,吃飯的時候,又在工作,你這樣子,我會心疼的!"

葉紫涵哭笑不得:"今天上午精神狀態不大好,加上好久都沒有上班了,有點生疏也是正常的,只不過,你怎麼不打電話呢?"

楚蕭將手裡的午飯遞給葉紫涵:"既然你忙著工作,身體總要照顧好,我給你買了點飯,忘了帶手機,不然也不會讓門衛喊你出來了!"

葉紫涵抱著盒飯,小臉有點紅,她感動的說:"謝謝你,楚蕭,我一定會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身體的!"

楚蕭點了點頭:"恩,回去吧,我也要回去吃飯了,下午下班后,給我電話,我過來找你我,我們一起去商場!"

葉紫涵連連點頭。

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分開之後,葉紫涵才回到律所。

只不過,她剛回來坐下,母親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談戀愛之後,葉紫涵每次接到自家親媽電話,總是有點怕怕的。

她一手捂著盒飯的蓋子,一手拿著電話,笑著開口道:"媽,你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溫柔問她:"晚上來我們家吃飯的事情,你跟你男朋友說了嘛?"

葉紫涵連連點頭:"恩,我已經跟他說了,晚上我們倆一起回來!"

溫柔聽到葉紫涵的話,忍不住皺眉:"他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要你陪著不成,還是說,他不認識我們家的路!"

葉紫涵感覺,母親老是對楚蕭充滿了敵意。

她無奈的開口:"媽,你不要這樣說,我只是跟他公司在一起,下班后可以一起回家,然後正好帶他來我們家而已,你怎麼說話老是帶著刺呢,好像他得罪過你一般!"

溫柔沒好氣的開口:"哪裡是他得罪過我,你自己不知道嗎?是你得罪我深了,你總是向著他說話,我辛辛苦苦養了你這麼久,你說我心裡能舒服嗎?"

葉紫涵嘟了嘟嘴:"好了,您別生氣了,晚上我帶著他回來見您和我爸,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您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就這樣,我先掛了,拜拜!"

葉紫涵說完話,趕緊掛了電話。

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自家親媽這口氣,可真是可怕。

她真心有點頭疼,總覺得楚蕭不好過父母這一關。

估計他自己也很緊張吧,要是楚蕭帶著自己去見他爺爺,她估計也會緊張的要命。

想到這些,葉紫涵立馬覺得公平,反正都要經歷的嘛。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甜甜蜜蜜的開始吃愛心午餐。

話說,葉家別墅。

溫柔給葉紫涵打了電話,轉身沒好氣的看著葉任海:"瞧瞧,這就是你的寶貝女兒,現在還沒有怎麼著呢,胳膊肘就往外拐,我真的是頭疼,萬一她倔強的不願意跟那個孩子分手,可改怎麼辦呢!"

葉任海也有些無奈:"這件事情說來確實頭疼,以我對紫涵的了解,她要是不弄個清楚,肯定是不會輕易分手的,當年的事情,實在不行,我們就慢慢告訴她,然後看他自己決定吧,我們說到底,也是害怕她受傷害!"

溫柔眉頭皺的厲害:"真是發愁,也不知道哪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他是否還在是怪我們倆,當年雖然是別的車撞上來,可是,說到底是你把車撞向他們家車的,他就算是心裡恨你,也是理所應當的!"

葉任海有點生氣:"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怎麼就是不信呢,當初後面哪個車撞上來的角度,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方向盤,再說了,就算是當初有那個可能,我也會選擇撞向小車的,撞向大車,我們一家人的生還幾率多高,你自己不知道嗎?這也是人的求生本能,你怎麼不說,說到底,還是怪後面那輛車呢,如果不是他撞上來,會有後面的事情嗎?"

溫柔有些無奈:"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悲劇已經發生十多年了,難不成我們還能改變事實不成,雖然我們害怕那個孩子是來報復我們家,所以才接近紫涵的,可是,說到底,是他沒了父母,我這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真的挺可憐的,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真的喜歡我們紫涵啊?"

葉任海的口氣很臭:"你在說什麼呢,就算是他真的是真心喜歡我們紫涵,我們也不能拿女兒去冒險啊,萬一不是呢,我們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人生出現悲劇嗎?再說了,就算是我們同意,楚蕭的爺爺楚雄市什麼人,我們當年不是沒有領教過,因為那件事情,我們差點保不住公司,只是後來,警方再三跟他們保證,事情跟我們無關,他才罷手的,你覺得他會接受我們家女兒,整日放在他眼前,提醒他兒子兒媳婦是怎麼死的嗎?"

葉任海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差,這麼多年,他幾乎沒有對溫柔這樣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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