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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輕雪依舊不理他。

殷凱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喬輕雪抱著穿好衣服的笑笑出門,殷凱卻擋在卧房門口不讓路。

「讓開!別裝瞎看不到人!」喬輕雪連正眼都不看殷凱一眼,氣得殷凱真想發飆打人。

「我怎麼裝瞎了? 我,在未來 ,我怎麼知道你要我讓路!」

「你看不見我抱著笑笑要出去嗎?站在這裡堵著門口,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呵!你不說你出去,我怎麼知道你要出去。現在卻怪我沒給你讓路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這裡是我家,我說了算,你想找講道理的地方,你回你自己家去!」喬輕雪一把將殷凱推開,抱著笑笑去洗手間洗臉。

殷凱從後面追上來,喬輕雪一把將洗手間的門給摔上,殷凱再一次被隔在門外。

殷凱氣得咬咬牙,捶了一下門,震得門上的玻璃嘩啦啦直響。

「喬輕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輩子最討厭被關在門外。」

喬輕雪切了一聲,不理會在門外叫囂的殷凱。

笑笑站在矮凳上,雙手放在洗手池子里,水都要放滿了,喬輕雪還不關上水龍頭。笑笑只好抬起她尊貴的小手,將水龍頭關上,嘆口氣搖搖頭。

「媽咪,你在想什麼?」

喬輕雪回神,放下叉著腰的手,「什麼想什麼?你快點洗臉。」

「媽咪,你先幫我把衣服穿好了,我自己洗會弄到水在上面的哦。」笑笑小心翼翼抬著濕漉漉的小手。

喬輕雪這才反應過來,程序都亂了,趕緊幫笑笑洗臉。

「媽咪,你弄濕了我的頭髮。」

「媽咪,我的頭髮到嘴裡面了哦。」

笑笑有些惱了,「媽咪,你怎麼怪怪的,做事不走心的哦。」

「矯情!哪裡不走心了! 貴女相師:裴神,請克制! ,自己擦!」喬輕雪將面乳點在笑笑的臉蛋上,心不在焉地聽著外面殷凱一聲聲打噴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亂的很。

「擦好了,抱我下去吧媽咪。」笑笑伸著小手,等著喬輕雪把她從凳子上抱下去。

「你原先都會自己下來的,現在真的很像個公主。」喬輕雪嗔怪一聲,抱著笑笑出去,笑笑卻撇著嘴,嬌滴滴地小聲音說。

「奶奶說了,女孩子就要嬌貴一些,才能有氣質的哦。一些瑣碎的小事,都不要自己動手,將來才能有精力做大事的哦。」

喬輕雪不想批評笑笑奶奶的謬論,但一個成功女人,教育孩子的方式,肯定和自己有所不同,不禁有點懷疑,將笑笑交給殷家撫養,自己撒手不管到底是好還是壞。

殷凱拿著紙巾在那裡擦鼻子,又打了一個噴嚏。

「抽屜裡面有感冒藥。」喬輕雪提醒一聲,還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你關心我?」殷凱笑嘻嘻起來,一掃壞心情。

「我怕你傳染給笑笑。」

「……」

殷凱的壞心情再度佔滿心頭,眯著藍眸瞪喬輕雪,「絕情的女人,你真絕情!」

喬輕雪很不服氣殷凱的每一次控訴,他覺得她絕情,她倒是覺得絕情的那個是他!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跟殷凱吵架,也厭倦了總是吵來吵去。

抓上外套,一手牽著笑笑就往外走。

「去哪裡?」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去婚禮?」

「廢話!」

「不用去了。」

喬輕雪回頭,看向還在擦鼻子的殷凱,「為什麼不用去了!」

「婚禮已經取消了。」殷凱丟開手裡的紙巾,鼻音很重地道。

「你怎麼知道?」喬輕雪驚愕。

「網上現在都是他們的新聞,你沒看?」

「早上起來就忙著給笑笑打理,還沒上網看消息!」喬輕雪趕緊拿出手機,一條一條翻看今天早上的新聞。

有席家公布顧若熙懷孕入院,婚禮取消的消息,也有李夢涵復出,陸羿辰斥巨資上億為李夢涵拍電影……

喬輕雪整個人都懵了,「什麼東西都是!顧顧住院?難道出事了?」

「我看未必,只是託辭!」殷凱分析道。

「什麼託辭?」

「陸羿辰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我們可是從小的兄弟!這些日子,他就穩不住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顧若熙現在很可能已經被他帶走了。而席家,丟了新娘子,不想席家顏面盡失,只好公布新娘子懷孕入院來推遲婚禮的消息。」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喬輕雪趕緊手忙腳亂給顧若熙打電話,顧若熙的手機卻是關機。

「聯繫不上顧顧!」

「你這女人,別人的事總那麼著急擔心,自己的事情怎麼不見你這麼著急!」殷凱白了喬輕雪一眼,去翻了翻感冒藥,拿在手裡看了一眼,隨後又丟回抽屜里。

「我自己有什麼事!你給陸少打電話,問問情況。」

「我不問。」

「你快點!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著急嘛!」

「不打!」

「你打不打?」

「不打。」


喬輕雪奔過去去搶殷凱的手機,殷凱卻直接將手機丟到他的身後,喬輕雪上去搶,身子幾乎完全貼在殷凱的懷裡,手繞到殷凱的身後去抓手機。

殷凱沒有躲,任由喬輕雪來搶,就在喬輕雪的手即將抓住手機的時候……

殷凱忽然抓住喬輕雪的手,直接讓她的手摟住她的腰,而她的人也因為失重直接跌到殷凱的懷裡。

「啊!」

喬輕雪驚呼一聲,掙紮起身,自己的手卻被殷凱的大手固定在他的身後,根本起不來。

「你快點放手。」

「不放。」


「你!」

「有本事你掙脫,我不會放手。」殷凱挑起眼角,一副潑皮耍賴到底的樣子。

笑笑看著他們無奈搖搖頭,拿起自己粉嫩粉嫩的可愛小手機,撥通了小王子的電話。

「我媽咪好笨的,給小王子哥哥打電話也是一樣的,她非跑去搶爸爸的手機,被爸爸欺負。」笑笑對電話里的小王子說。


「我媽咪也好笨。」

「媽咪現在跟你在一起嗎?」笑笑問。

「她們一直都很笨。」


「媽咪跟你在一起嗎?媽咪的婚禮怎麼取消了呢?」笑笑繼續問。

「包括你,也很笨。」小王子依舊聲音沉悶地說道。

「我在問你話的哦,你怎麼不回答我。」

「為什麼要告訴你?笨蛋!」

笑笑生氣了,大眼睛忽然就紅了,「我哪裡笨了!我比她們聰明多了!」

「只有最笨的人,從不承認自己笨!」

「你……你又欺負我。」

「我沒有欺負你。」

「是你說我笨蛋的!」笑笑的聲音有點哽咽了,眼淚珠子就在眼圈裡打轉。

「我問你笑笑,你想給我生寶寶嗎?」小王子的聲音忽然拔高一分。

「誰給你生寶寶!」笑笑忽然怒了,聲音也拔得很高。

還在沙發上搶手機的喬輕雪和殷凱都愣住了,齊齊看向打電話的笑笑,他們沒有聽見笑笑之前的話,只聽清楚了這一句「誰給你生寶寶」。

喬輕雪和殷凱的臉色都青了。

「你不想跟我生寶寶,你上次跟我玩親親。」小王子很認真地控訴。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你心情不好。」笑笑依舊用力喊著。

絕地求生之全能戰神 我心情不好,你就給我生寶寶,將來你要生多少個寶寶?」小王子覺得這是一個很嚴重且很嚴肅的問題,「太多的寶寶,誰哄?我很討厭哭來哭去的小孩子!」

笑笑也覺得遇見了一個需要慎重考慮的問題,歪著小腦袋想啊想,然後問電話里的小王子。

「萬一我真的有了寶寶怎麼辦?」

喬輕雪和殷凱的臉色更青了。

「如果有了,那就……」小王子想了想,「生下來吧。」

「可我們還小,我們還在上幼兒園。」

「那就一起上幼兒園好了。」

「好,我們三個一起上幼兒園。」笑笑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喬輕雪和殷凱都風中凌亂了,趕緊撲上來,殷凱一把奪下笑笑的手機,對著手機那頭大吼一聲。

「你是哪個臭小子!」

小王子的耳朵被嚴重震了一下,緊了緊小鼻頭,「是我。」

殷凱更憤怒了,「你個臭小子,居然想搞大我女兒的肚子!」

「她肚子大了嗎?我很久沒見到她了。」小王子很吃驚。

「……」殷凱咬牙切齒了。

「我會給她買一堆棒棒糖補償她。」小王子又道。

殷凱磨得牙齒咯咯作響,「陸羿辰呢?讓他接電話!」

小王子被獅子吼一般的聲音,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在東方三千浮山之中,以最東的連訣山,率先回暖。冰蓋消融,順流而下,兩岸的綠叢嫩芽新生,微風中卷著一股子清涼的意味,掠過浮華峰頂,悄然推開了虛掩的房門,飄入屋內。

古琅坐在床邊,從支起的窗戶下看出去,大師兄與二師兄正在打掃院中殘餘的積雪,眼見著嫩綠的青草就從土裡探出了苗頭,李凈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儒雅的笑意。

這個笑容,映入古琅的眼中,也將他的思緒帶回到了幾日前。

「給大師兄療傷?」他站在師父面前,擺出一張驚訝的面孔。

項叔牙點點頭,面色有些沉重,道:「你知道,你兩個師兄為何入門二十年卻都停留在氣玄境三重嗎?」

古琅搖搖頭,道:「弟子不知。」

項叔牙輕嘆一聲,捋著鬍鬚道:「你那個二師兄就不說了,一心鑽進廚藝里,煉焚火訣用來燒菜,連寶具都是個盛菜的盤子,就是個吃貨,但你大師兄他……哎,你也不必知道太多,只要曉得你大師兄他曾不慎練功走火入魔,反噬受傷便行了。」

說著,項叔牙不禁搖投嘆息,神色黯然,「他本已修行至聚念境一重,又落了回來,從此就一直停留在氣玄境,難再突破,皆因其體內傷勢根深蒂固,難以治癒。」

古琅心中一震,想不到大師兄身上竟發生過這等事。

忽然之間,他想起大師兄時而會表現出一絲失落的情緒,而師父對他的態度亦有些不同,雖然此時提及此事,只是草草略過,但如此種種,令古琅隱約意識到了些什麼,抬頭看了看項叔牙,卻沒把話說出來。

但轉念一想,他又產生了新的疑惑,問道:「那為何師父不為大師兄療傷,卻讓……」

項叔牙嘖一聲,不滿地瞥了古琅一眼,沒好氣地道:「為師要能治還需用你來?」

「那這是……」古琅倒是更加困惑了。

項叔牙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敲了下古琅的腦門兒,力道極重,疼得他直

咬牙,兀自說道:「你這小子,說你聰明吧,有時候悟性倒是不差,說你笨吧,又蠢得沒譜。為師問你,萬木訣中是否有一句口訣說:『萬木因氣生,萬枝因結解,萬葉因靈長,萬根因噬深』?」

古琅早將萬木訣爛熟於心,不假思索地答道:「的確有這一句。」


項叔牙冷哼一聲,揮袖道:「好好去琢磨最後五字,等你想明白了,就去給你大師兄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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